布鲁斯同意了艾斯的管家转职申请，并带他去书房翻看了历代韦恩家雇佣专业管家所签订的合同，合同详细注明了专业管家该处理的工作。
艾斯趴在地上用狗爪一页页翻看，越看越慢，翻页的狗爪微微颤抖，抬头看布鲁斯：“管家要会这么多，做这么多事？这些工作量看上去要几十人的团队才能完成。”
“你出生之前的上一代韦恩庄园管家阿福能做到，他能一个人服务韦恩庄园和蝙蝠侠团队。”布鲁斯温柔地摸艾斯头，“如果你不想还能继续做学生。”
“不要，我就要做管家，你的管家有触手吗。”
“没有。”
“他没有触手都能做到，我有这么多帮手，更能做到。”艾斯升起了好胜心。
布鲁斯笑而不语，只是不停摸狗，合同上是管家理论上该做的工程量，但没说一定要完成，毕竟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有限。但是这也不算对狗说谎，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为了做好管家，艾斯会努力学习的。
“你要合同吗，艾斯。”
“要。”
泰瑞夜巡归来，循着布鲁斯给他的指示找到还热腾腾的披萨，边吃边往蝙蝠洞走，说真的虽然狗做饭这事很奇怪，但放在艾斯身上似乎很合理，他都能说话了，炒两个菜也是迟早的事。
“你们在做什么？”刚到蝙蝠洞，就看见艾斯正往一堆文件上挨个按狗爪印，泰瑞优良的视力还看到了合同的单词。
他想，艾斯有什么好签合同的，宠物狗合同吗。
艾斯边按爪爪印边扭头对泰瑞说：“泰瑞，我不做宠物狗了，我要做韦恩庄园的管家！这些是我和主人签的合同，有法律效应。”
泰瑞愣住，看布鲁斯，布鲁斯微笑着点头。泰瑞想了许多，刚刚遭遇的犯罪团伙，不小心挨打时身体的疼痛，终于没有笑出声来，而且对艾斯竖大拇指，赞叹道:“好样的。”
艾斯龇牙嘿嘿笑，转头继续按爪印。
“我又遇到了小丑帮。”泰瑞吃完披萨，走到布鲁斯身边讲自己今天的夜巡见闻，“这一次他们和之前作风不一样，盯上了高科技仓库，谁的仓库都敢偷。”
“他们成功了吗？”
“这次没有，成功阻止，但我感觉事情没完，没人知道他们想到的高科技装备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我说，满大街都是高科技，尤其韦恩出品的新产品们。”
“以后你夜巡，我会分一部分线程监视小丑帮。”布鲁斯定下计划，“另外，我打算回归韦恩集团。”
“回归，真的吗。”泰瑞惊讶，“我记得你失去韦恩集团的掌控很久了，现在的股东们和你不对付。”
“那是我的家族企业，我有责任拿回，顺利的话，一个月内将有眉目。”
泰瑞向布鲁斯竖大拇指：“真厉害，蝙蝠侠的实力？”
布鲁斯轻轻耸肩，嘴角上扬：“韦恩的才能。”
终于按完爪印的艾斯抬头，自信发言：“你们都忙，正好我留在家里当管家，我可以了，我看主人的操作都看会了。”
布鲁斯：“我带你跟一周，接下来我会把大部分精力放在韦恩集团。”
“没问题，最近没有特别棘手的犯罪团伙。”说着，泰瑞低身顺手收好艾斯签完的管家合同。
得到同意，艾斯高兴地跳起来，在蝙蝠洞里绕圈走来走去，他狗爪的印泥没弄干净，满地乱跑给蝙蝠洞印了一地梅花。
一个月后，艾斯的管家水平离合同上的标准还差不少，但弄好泰瑞的后勤和照顾布鲁斯已经是游刃有余。
泰瑞私下向布鲁斯感慨，艾斯聪明的快让人害怕了，幸好还是狗，不然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
艾斯听到了，汪汪叫着追着泰瑞绕圈跑了半小时，边跑边骂：“你质疑我对主人的忠诚，这是对我狗格的侮辱，给我道歉！”
泰瑞道歉了，收获狗子两枚白眼和一顿热腾腾的夜宵。
骂归骂，□□家的职能不能丢。
“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狗！”
“谢谢。”
第二天，布鲁斯回归韦恩集团的事情取得大进展，他心情很好，拿起蝙蝠镖在蝙蝠洞里对那些模型们练习瞄准，蝙蝠镖在空中绕了好大一个圈后削掉了双面人模型的脑袋，再回到布鲁斯手中。
艾斯站在布鲁斯脚边，哼了一声。
布鲁斯扬扬手中的蝙蝠镖：“一直能命中。”
艾斯人立起来，双爪并拢啪啪鼓掌。
布鲁斯还要再来一次，耳朵听到了蝙蝠车回来的动静。泰瑞开着车进来，停稳跳下车，走向布鲁斯和艾斯，说：“我又一次阻止了小丑帮，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多了，你们调查有什么发现。”
两人一狗边往大屏幕那里走边聊。
泰瑞：“小丑帮依旧执着高科技设施，他们又用不上这些。”
布鲁斯：“或许是为了商业交易。”
艾斯：“我没查到什么东西，也可能是我还熟悉人类的社会行为。”
“我来看看。”泰瑞到屏幕前准备查资料，结果屏幕上正在播放布鲁斯·韦恩即将回归韦恩集团的财经频道新闻。
泰瑞惊讶的：“嘿，你成功了，还是领导首席。”
“大家都很欢迎我的回归。”布鲁斯说，“除了个别董事会成员。”
屏幕上正在播放韦恩集团一个年轻经理的采访，他话里话外暗示韦恩的年纪太大了，经营不了现在的跨国企业，企业需要更年轻的人，比如他。
“他讨厌你。”
“他本是下任董事最佳人选，我回归后就不是了。”
艾斯咧嘴笑，说：“我懂了，他讨厌你布鲁斯，说不定就是他雇佣了小丑帮到处偷盗高科技武器，到时候还会让小丑帮在你的继任典礼上闹事。”
布鲁斯摸摸狗头：“很好的构想，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我会注意。”
泰瑞则是另一种角度：“小丑帮从不被雇佣，他们凭自己喜好单干，不过艾斯你提醒我了，它们内部说不定出了问题，以至于出现明显变化，下次再遇到他们我得多观察观察，争取弄点关键信息来。”
主人和泰瑞都夸了他的猜想，艾斯高兴地挺起胸膛：“我去给你们准备夜宵，我又学会了几道菜谱。”
狗风风火火跑了，布鲁斯和泰瑞继续闲聊。
“艾斯很能干。”布鲁斯毫不吝啬地夸奖自己的狗，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夸一只有点奇怪的狗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泰瑞没有老年布鲁斯那么丰富的阅历，过了这么久，他对艾斯还是没有那么自在：“聪明得我要有点害怕了，幸好他一直是狗的样子，也很在乎我们，不然我会怀疑他的皮下面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好比你给我说过的泥脸。”
“我听见了，泰瑞你说我坏话！”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我要咬你，还要扣你夜宵，你没有肉吃了！”
布鲁斯和泰瑞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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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丑归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