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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晚都在别人的梦里醒来[无限]

    月亮蘸饺子|灵异|连载

    早上七点,没等闹铃响起,陆艾已经睁开了眼睛。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布置,窗外透着微亮的日光。陆艾按部就班地起床,去卫生间正常地洗脸刷牙,刷着刷着她无意中在镜子中看见自己手上有些许淤青。 每晚都在别人的梦里醒来[无限]全文免费阅读_每晚都在别人的梦里醒来[无限]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早上七点,没等闹铃响起,陆艾已经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布置,窗外透着微亮的日光。 陆艾按部就班地起床,去卫生间正常地洗脸刷牙,刷着刷着她无意中在镜子中看见自己手上有些许淤青。 嗯?她心里有些奇怪,伸手挽起了自己左手睡衣的衣袖,只见自己的小臂上有着一大片的淤青。陆艾长得非常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这块淤青看着十分显眼。 她用指头按压了下淤青的地方,只有些轻微的钝痛。最主要的是,她对这些淤青毫无印象。 她皱了皱眉头,虽然平时磕磕碰碰再所难免,但是小臂上这一大块淤青还是让她有些在意。她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也非常清楚健康的身体才是一切,再加上她目前处于十分贫穷努力赚钱攒学费的状态,实在是负担不起一个不健康的身体。 她大概检查了下自己的另一只胳膊,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这才暂时把这事抛在脑后。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披上了件牛仔外套出门了。 目前的陆艾,是山城的海湖大学的一名计算机系的大二学生,课外时间里,她还做着家教和收银等一系列的兼职来维持上学的开销。简而言之,上学,打工挣钱,基本上就是她一天的全部内容。 结束了忙碌的一天,陆艾拖着自己劳累的身体回到家中。尽管已经十分熟悉这种生活和节奏,但是一天下来她还是感到疲惫。 她快速洗澡洗漱上床,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进入了梦乡。 接着,她在一片绯色的晚霞中睁开了双眼。 刷——一些短暂的记忆涌入她的大脑,她全记起来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了。准确来说,她已经连着三天,每天晚上睡着后都会来到这个地方了。 她从地上爬起,抬眼望向周围。她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西式城堡的废墟里,周围全是巨大的石砾,断垣残壁,缝隙里的花朵野蛮生长。一整个天空布满了绯色的晚霞,映照得整个废墟都绯红一片,宛若一片虚幻得不能再虚幻的梦境。 三天了,她记忆里这片晚霞从来没有变过,黑夜也从未在此处降临,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艾冷静了下来,她结合前三天的记忆,整理自己目前的情况。 第一,每当白天醒来,自己会完全丧失夜晚的回忆。而每个夜晚她会在昨晚失去意识的地点醒来,并且夜晚的记忆会重回脑海。 第二,在这个地方所有的感知都非常真实,包括触觉嗅觉等。她测试过,在这里掐自己,疼痛感也非常真实。因此她不能百分百确定这里是梦境,虽然她之前从不做梦,但是她怀疑正常人的梦境应该也不会这么清晰。 第三,在这个世界所受的伤,即时是白天醒来后会依然存在。这是因为她在昨天夜里试图攀爬过这些大块的残骸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自己手臂。而手上的伤延续到了现实世界。 大致情况已经清楚,目前她有两个选择,一是安安静静待在原地等着白天在自己床上醒来,二是保证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继续探索。而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作风,她很快就决定接着昨天的探索进度继续前进。环顾了一周,她很快就选定了出发的方向。 前三天的探索并不是没有收获,起初是大片大片的空地,随着她不断地朝一个方向走动,建筑的废墟慢慢变多,昨晚更是到了有些寸步难行的地步,也逐渐出现了一些完整的墙壁和石柱。她猜想自己可能离这些建筑的中心越来越近了。 她在整个偌大的废墟里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落败的庭院,庭院中间有个已经废弃的喷泉池。 她走近一看,只见那个喷泉池堆满了枯叶,中间分布着三层石盆,最上端有一只金色的小鸟,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陆艾爬进了喷泉池,垫着脚,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鸟。这里的一切都太有一种残破的美感,她有点不忍心破坏。 只听啪的一声,那只小鸟仿佛只是站立在了金色的枝丫上,被轻轻一碰就掉下了枝头。随着小鸟的摔落,最高处的石盆中堆积的落叶堆里,露出了一个牛皮本的一角。 陆艾拿出了那个牛皮本,仔细翻看了起来。 本子密密麻麻写满了漂亮的英文花体字,大多数内页仿佛被水泡过,已经皱皱巴巴,文字也晕开了无法看清,只剩下少部分段落可供阅读。里面内容多是古英文的写法,陆艾的英语也就是刚刚过四级的程度,但奇怪的是,当她看到那些文字,她脑海里就自动理解了它们的意思。 “6月1日,夏日刚刚来临,我在夏日行宫里遇见了一个少年,他黑发黑眸,穿着奇装异服,是被看见了就会被抓起来的打扮。我从未见过他,他却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花园里,第一句话就问我,你是谁?这真是莫名其妙,他闯入我的领土,居然没有跪地向我请求饶恕,反而询问我的名字。” “唐无青,无青唐。他说他是华人,为什么华人的名字这么难念。不学了不学了,我以后就叫他唐就行了。啊,可是他轻声叫我查理的时候,还挺好听的。” “如果要我给他下个定义,我会说他是一个极度无知但同时非常有想法的人。他不懂哲学家最新的理论,没看过最新的文学作品,没看过意大利最新的巴洛克歌剧。即使这般的无知,他居然也能不卑不亢,在我面前毫无自惭形秽的情绪。他只是好奇,单纯的好奇,单纯的欣赏我的生活我的一切,却毫不羡慕。” “6月9日,我问他从哪里来。他沉吟了一会,给我介绍起他的国度。他说他来自华国,他给我讲他们国家有漫长五千年的历史至今未曾中断。这种大话,我本第一反应就是荒谬,可是他说得十分认真,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6月13日,黄昏时分,他坐在我书房的窗台边读着一篇最近几年新出的文章。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个署名为伽利略的人发表的有关天文学的言论。他仔细地,一字不漏地读完,然后若有所思地跟我说,想要挑战时代的权威的都是真正的勇士。我不懂他说的话,他又试图给我解释,跟我说人们对于天体的认知是在不断进步的,现在可能人们需要时间接受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需要时间接受日心说。之后随着天文学和科技的不断发展,我们才能接受一个更大的宇宙,哪怕我们的认知会被不断颠覆。我觉得他的思想很危险,要知道伽利略的著作现在还被教会封禁着呢。作为一个天主教虔诚的教徒,我本该赞同拥有这种思想的人该被扼杀,但是,看着他非常认真地给我解释的样子,我实在说不出要举报他的话。” ...... 陆艾正待翻开下一页,周围冷不丁地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好,陌生的来客。” 她立刻抬头向声源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是一个爬满藤蔓的石拱门,中间站着一个金发的少年,他有着一张典型外国人的面孔,浅棕色的眼珠,穿着繁复的传统宫廷服装。只是以陆艾对欧洲历史和服饰仅有的浅薄的认知,认不出来他的穿着属于哪个年代。 “你好,”陆艾也回应了招呼,“请问你是?” 少年轻声道:“你可以叫我查理。” 查理?陆艾立刻想到刚刚在笔记本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她举手稍微示意了下手里的牛皮本,“请问,这个日记本是你的吗?抱歉,我未经允许就打开翻看过了。” 查理笑了笑,“没关系,我不介意。跟我来吧亲爱的客人,你来到我的宫殿,我本该好好招待你的。” 陆艾其实内心本能地对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有突然出现的陌生的人有些警惕,但是此刻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好跟了上去。 “这是哪里?”她问出了她心中最关键的疑惑。 查理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回答道,“这里是罗西城堡,是我的行宫。我是这里的主人。” 陆艾跟着他转了个弯,然后在拐角后看到了一个不远处坚守岗位的侍卫。 查理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继续往前走。陆艾本想多跟几个人交流多收集些信息,但是她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跟着查理往前走。 随着查理的出现,一切都隐隐发生了变化。宫殿变得完整而生机勃勃,毫无杂乱和破败可言。一路上见到了不少侍卫和女仆,他们会向查理鞠躬示意,而对着陆艾的出现表现得目不转睛,并未投来惊讶或者奇怪的眼神。 查理带她来到一个餐厅,并礼貌询问她想要吃些什么。陆艾此时此刻走了这么久的路其实也有些饥肠辘辘,但是还是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不在陌生人的地盘上吃东西,这可是常识。 查理笑了笑并未表现出介意,只是随即招来女仆让她带陆艾先去房间休息。 “哦对了,亲爱的客人,我还未曾问过你的名字。” “我姓陆,叫陆橙橙。”她迅速地回应道。其实是刚刚看到了一个华国人的名字,唐无青,导致她在想名字的时候联想到了颜色。 查理颔首,“你今天应该累了,先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聊。” 陆艾谢过了女仆。今夜实在是异常的疲倦,她洗了个澡换去了脏兮兮的衣服,然后坐在床前,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目前经历的事。 良久,她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只钢笔。她是左撇子,此刻她在自己的右臂上写下了两个字,查理。 不知道这个记号会不会留到明天的现实世界,她心想。如果这都不行,难道只能靠自残才能传达信息?她一想到这就一个激灵。她可不想摧残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想。 希望自己能好运吧,她爬上了柔软的大床,很快就沉沉睡去。 ———— 不知黑暗里过了多久,房门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他没有拿蜡烛,而是在黑暗里径直走到了床头。 而床上,空空如也。 他凝视着空空的大床,眼神温和却又莫名地透着一丝阴冷,他轻声说道,“明天见,陆小姐。”

    872 人在读11-28 21:30

  • 见凶[无限]

    胖哈|灵异|连载

    ——————秋时,10点整,天气凉爽,但J省东林市西线东城干道、偏樵叶村的乡下土路道路有些颠簸。轮胎缝被震得散落粘连干瘪的黄土,又沾上新的尘土,而小巴士颠得如此厉害,最后排靠窗坐、闭着眼休 见凶[无限]全文免费阅读_见凶[无限]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 秋时,10点整,天气凉爽,但J省东林市西线东城干道、偏樵叶村的乡下土路道路有些颠簸。 轮胎缝被震得散落粘连干瘪的黄土,又沾上新的尘土,而小巴士颠得如此厉害,最后排靠窗坐、闭着眼休憩的年轻女孩自然被惊醒了,脸色一片惨白。 她醒来后,下意识摸胸,却差点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 但她很快瞪圆了眼,目光来回看车内情况,迷茫渐变成了惊吓,纤瘦单薄的身体也本能往车窗以及车尾壁交叉的壁角缩去,还再三揉了眼。 “姜曳,你怎么了?”身边人关切询问,一边挨蹭过来,粗粝肥大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身体压着她的肩膀,一口热气扑鼻而来。 刹那念头从肾上腺飙到姜曳的脑部额叶:这人叫曹光,他今天早上吃的是韭菜大葱包子+茶叶蛋+羊杂汤+八颗大蒜。 这一口口气飘来,直让她神清气爽。 犯恶心的姜曳本想将眼前人推开,但脑海里狂涌上的信息让她在顷刻有了判断。 1,她已经不是富婆姜曳了,现在这个姜曳家徒四壁,爹妈重男轻女吸血鬼,前段时间根据自身实际条件申请贫困生救助金却被人用关系压着不通过,名额又都被人一一占了,时间紧迫,于是她得找关系疏通。 2,边上咸猪手的主人曹光就是这个关系的裙带者——他表哥是大学学校老师。为了讨好对方,她不得不应邀随对方去山里野炊。 穿了?还是做梦? 她的思维在放肆跟理智之间摇摆的第一秒有了判断。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曹光的手背上。 曹光:“啊!” 叫声惊动了前面挨得紧紧的另一对青年男女,两人齐齐转头,看到曹光摸着被打红的手背,一脸震惊跟恼怒,倒是素来胆小内向的穷鬼姜曳像是遭受了极大的恐慌,慌乱解释自己刚刚做噩梦了,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就打了下自己...没想到打错人了。 张江瞥过曹光挪近的位置,猜到了点什么,眼里闪了闪,笑说:“曹哥是关心你,为了你,还特地包了一辆车,只有我们四个人坐呢,对你很好了。” 姜曳:“?” 她压低了声音,倒是发自内心疑惑:“可是这种农村巴士不是规定按时载客的吗,也能包车?” 前头的蒋春玲此时开腔了,“这就得看张江的关系了,他是本地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张江自得一笑,曹光也勾唇微笑。 姜曳怔了两三秒,才按着原主的温吞性子问:“张江,你村里有鱼塘吗,承包多少钱?” 张江还真考虑了下,说有个不小的鱼塘,但多少钱他不知道,反正是他啥啥啥亲戚的。 听着像吹牛。 姜曳也无所谓他是否吹牛,刚刚她是故意把话题岔远到了鱼塘上,免得他们问东问西她做噩梦的事。 不过现在这个处境才是噩梦吧。 原主卡里就220块钱,且得益于原主父母的狗屁倒灶事,平常的兼职也吹了,拿不到贫困救助,接下来怎么活? 明明她本身资产都过亿了,来这却受这份罪。 姜曳心里一片阴郁,表面却熟稔露出真诚的钦佩,“嗯,你们以后一定能买到跑车来接送我们,就是一踩油门就嗡嗡嗡火箭炮似的...” 这话还没说完。 砰!! 突兀一声炮竹般的爆响,巴士整个方向一滑,一头要往车道外的低谷甩出去,整个车子晃动,众人身体都摇晃撞向车窗跟座位,惊慌时,前头司机吓得一抓方向盘,车子悬崖勒马往另一边山壁撞去! “啊!!!”不知道是谁尖叫。 尖锐的摩擦声后,堪堪在最后一下刹住了。 车子停在了山壁前。 就那两三秒的事,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 山路边上有一些杨梅树,挂红带紫的,但现在谁也没闲心关注这个。 下车后,司机说是爆胎了,也是幸运,车的后备箱里面有个备用轮胎。 司机换车轮胎的时候,四人下车在车道边平复心情。 姜曳也没搭理曹光三人蹲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虚弱样子,只狐疑看着被换下来的轮胎。 上面有一根扎破轮胎导致爆胎的大图钉,18mm长。 “他娘的谁这么缺德,在路上掉这么大的钉子...” 司机骂骂咧咧,但在这也找不到始作俑者,毕竟大概率是意外。 在这山路,谁也料不到这样的变故,也是太倒霉了,这偏僻村庄的土巴士都用了很多年了,常年未检修,轮胎磨损严重,备用轮胎的存在也是上个轮班的司机心血来潮给随手放上的,闲置都半个月了。 今天这恰好扎上了大图钉,且角度不是很友好,加上司机转弯导致轮胎受力... 这才突然爆开。 这也太巧了,姜曳有些莫名,瞥过周遭环境,看到边上有一颗沿边的杨梅树斜生偏道路的树枝无端断了一根,断口树刺尖锐,显然不是锯断的。 估计是被人折断的,怕这树生歪了影响道路交通? 姜曳这人怕死得很,从来信奉“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她对张江跟曹光两人没好感,自然不愿意去人家的地盘,加上暗掐了自己好几下也脱离不了这梦境,逐渐确定自己穿越了,就想着先从这村子离开再说,哪知道曹光三人不同意,非要去村里。 “这里离村很近了,就几分钟,现在回头也很难找到车啊,而且车子快修好了,你还指望把我们送回去?而且张江很久没回家了...” 张江跟曹光就算了,连蒋春铃都不同意回去,但他们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回去不合适。 姜曳只能按捺下心思,想者去村里也好,到时候直接坐巴士返程。 鬼才去山里弄什么劳什子野炊。 姜曳定下心后,对周围垂挂的红紫杨梅倒是有了几分兴趣,这是别人家有主的杨梅,又是路边的,尘土飞扬,哪里敢吃,她就是好奇,凑近想看新鲜,却发现那断裂的枝头木刺上好像还挂了点什么。 碎布料? 下面树皮上还有暗红近黑的斑点痕迹。 杨梅林长在道路斜坡上,大概有十多米的高度,倾斜高度三四十,而斜坡上生长了许多杨梅树跟灌木丛等凌乱树丛,一片阴暗,看不清下面有什么,估计摘杨梅也很困难。 杨梅树断枝边侧下方,土木凌乱,接引下面的杨梅树阴暗处。 底下好像有什么嘶鸣虚弱的声音,有动物? 姜曳正想上前再仔细看看。 但她不知道她往前走的这几步,实则如同落在下面昏暗杨梅林中的天光,正在接近一个真相,而林子里阴暗处,一双眼在看着她,满怀希望跟恳求。 不过再往下三颗杨梅树的位置,一个阴影躲在树后,冷眼窥着上面的动静,看着自己的猎物拼命抽动着脖子试图发出声音求救于上面车道上的人... 杨梅如此繁茂,林子如此寂静,她正在靠近。 “姜曳,走了!快点!” “来了。” 姜曳收回目光,回去了。 车子很快行驶离开,行驶过前面的时候,惊鸿一瞥,姜曳瞧见前路十几米远的道路开了小道,那小道是土路,不宽,但勉强够农用三轮车出入。 有路通往下面?哦,那估计还是方便村民摘杨梅的,不然从车道边上下坡就太危险了。 姜曳揉了下眼,不再关注。 而巴士车驶离后,若有上帝之眼,可以看见刚经过的土路往下延伸,绕了杨梅林边侧,再往下下端分布,很快到了下洼地,再往回跟杨梅林平行蔓延过去十几米。 很快路上竟停着一辆三轮车,三轮车的车斗后面还有一个工具箱,工具箱有些散乱,也许是车子被撞击晃动,导致工具箱被打翻,从中掉落出几颗大图钉,估计太匆忙了,都没收拾起来。 车主人不在车上。 在它停靠的位置往上看,可见杨梅林里有细微的咯吱声响。 小动物? 但肯定是猎物。 猎物的身体卡在斜坡半腰的杨梅树根跟灌木丛之间,因为奄奄一息,身体一动不动,胸腔上下浮沉,虚弱中,喉咙蠕动了好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目光曾往上蔓延,从黑暗看光明处,视线反而清晰,所以能看清上面车道栏杆边上杨梅树的情况。 也就是说他刚刚看到了姜曳,试图发出声音求救,但失败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女子离开,车子也跟着离开了。 嘎嚓...斜坡杨梅林下方忽然有细微的动静。 下面躲在树后的那个人上来了,手里提着一把斧头。 他的瞳孔震颤,但不能动,直到这个人到了他的身边,四目相对。 这个人本来举起斧头瞄准了他的脖子,但似想到什么,放弃了。 斩首会留下很多血。 他的眼里燃起希望,似乎恳求,然而对方却拿出了手套,套上手,握着斧头把一棵树贴着地面的一根树枝削尖,接着扣住了他的脑袋调整了下角度,他似乎明白了,惊恐无比,但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脑袋被对方按着直接往锋利的树枝尖端... 噗嗤。 树枝尖刺插入了脆弱的咽喉。 在他张开嘴巴舌根颤抖企图呼吸的时候,对方站在边上,从兜里取出了胶带... 他拼命呼吸,拼命呼吸。 过了一会,他的瞳孔涣散了。 脖子被拔出,胶带缠住了脖子,也封住了欲喷血的伤口。 奇怪的声音从安静的林子里扩散出去,只有细微攀爬到道路上。 但再无下一辆巴士经过,没人留意,就算经过,也没人关注转瞬听到的细微动静。 何况车辆本身的声音往往压过了这样的声响。 缠好脖子后,把还温热的尸体装进袋子里,这个人忽然弯下脑袋,宛如无声静寂的凶兽,以匍匐的姿态趴在尸体边上,以尸体的角度往上看,双瞳微微缩紧。 看到了杨梅树,但不确定上面的人能不能看到这里。 他眯起眼,握紧了手中滴血的斧头,迅速擦拭干净,后缓缓往上爬。 在确定周遭无车辆经过后,他到了杨梅树边上,往下看,确定下面昏暗不明,也看不清虚实,他微微松口气,又倏然看到了断口跟布料,还有下面树干上沾染的血迹。 那乘客看见了这个,所以往林子下探看? 好像是叫姜曳,是个女的。 他的眼神变了变,把断口切劈掉,勾着的衣服布料自然也收走了,再把下面的血迹擦干净,而后很快退回杨梅林中。 大概一个小时后,杨梅林下面电动三轮车的车斗上多了个超大的黑布袋,启动离开,从山谷中的小道行驶向远处的高耸山体。 那座山,刚好也是张江在车上指给姜曳他们瞧的地方——你看,那边就是咱们下午要去野炊的地方。 —————— 村子老破小,但居住的人是真不少。 尘土飞扬中,巴士停在村子广场,人来人往挺热闹,不过有一处角落正有一堆人叫骂。 这是真实的世界,也是别人的生活。 于她却特别不真实。 在这路上,姜曳已经得知这个世界跟她原来的现实是对应的文明,像是一个平行世界,但文明背景差不多,人却不相同,别说她本人,就是她本人认识的那些名人在这个世上也不存在。 瞥过兴匆匆整理背包下车的曹光三人,姜曳眼底暗了暗,询问司机下班车几点出发。 不管她能否脱离这个世界,是否要继续这个身份生活,她都觉得为了能早点离开这里,拒绝曹光他们势在必行。 以她对这俩男同学的观察,这次野炊本身就于她不太友好。 “下午走是一点半,到时候...” 那司机没说完却忽然眼睛一瞪,朝那事态升级的一群人冲过去,试图拦人,但两边还是冲突起来了,他拦了没两下就动手了,一堆人混战起来。 姜曳:“???” 她出身优渥,从小锦衣玉食,高中时期家境败落,跌落到了社会底层讨生活,但也没离开城市圈子,遇见的人也多数懂得权衡利弊,不会动辄殴打,毕竟是法治社会,进了局子的就没有赢家,更别提后来她的老母亲手段了得,带着她挣脱出了泥沼,再后来她考上大学,重新崛起。 是真没见过这样彪悍的场面。 她惊呆了。 曹光三人也惊讶,还好张江是本地人,拉了一个本地大妈掰扯套问才知道情况。 —————— 村上一个叫李铮的,听说老婆陈慧跟人跑了有一段时间,这在村子里一向是个隐晦的话题,毕竟事关面子,多是私底下议论,可陈家人不干啊,觉得是李铮把人谋害了,各种过来讨说法,都好几次了。 谁也没想到今天动了真格,陈慧弟弟陈秦竟带着一大堆陈家本家人过来闹事。 对了,陈家是隔壁村的。 乡下么,宗族观念重得很,李家人不干了,樵叶村本村人也不干了,都过来给李铮撑腰,两边掰扯不过,就开始互相辱骂,骂急了眼就开始推打,后来就是姜曳他们刚好看到的混战... “那司机大叔会不会有事啊?这事跟他有关?” 姜曳觉得这狗屁倒灶的事与她无关,只是瞧着那边厮打厉害,司机大叔掺和其中。 这大叔不会出事吧? 他得开车啊。 可她这小胳膊细腿的,也不敢上去掺和。 卖菜的大妈看姜曳一脸关切,觉得这姑娘挺善良的,就说:“李凯啊,那是李铮他远房的二大爷,别担心,他身体好得很,以前能一个打十个,跟李小龙似的,你们如果要下午回去,肯定不耽误事儿。” 这话刚说完,李二大爷惨叫一声,原来被人一个下勾拳打中了,柔柔弱弱扶住了檐下柱子,最后还是噗通一声倒地昏厥。 一群人这才安静下来,混乱着把人往卫生室抬。 姜曳几人面面相觑,大妈有些尴尬,咳了下:“差点忘记李小龙已经死了。你们到底买不买啊,漂亮妹子,这玉米都快被你抠秃了,你必须买啊,下面的玉米粒都送你,拿回去炖汤。” 姜曳:不是我抠的!我没钱!我不买! 大妈太凶了,最后姜曳还是可怜兮兮从裤兜里抠出几块钱买了玉米棒子,付账的时候还不忘问大妈下午还有人开巴士不... 她是不是离不开这村了? 这村的民风稍微有点不淳朴。 不过刚刚那陈家人叫骂的时候,似乎提到陈慧从失踪到现在从未跟他们联系过,而议论的村民也有提到陈慧其实为人很孝顺。 可这么一个温柔孝顺且平日里十分贤惠的人,就这么为了私奔而人间蒸发了? 姜曳下意识回忆刚刚斗殴现场的李家人——里面有李铮吗?他在哪?

    248 人在读11-29 00:30

  • 别惹小猫[男A女O]

    飞天蚂蚱|灵异|连载

    联盟星城警大,苍岚学院。活动中心一楼挤了不少人,大多三五成群地坐在一块儿,不少没捞到座位的则直挺挺站在原地,年轻的面孔上不约而同地带着些紧张。萧茸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转头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 别惹小猫[男A女O]全文免费阅读_别惹小猫[男A女O]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联盟星城警大,苍岚学院。 活动中心一楼挤了不少人,大多三五成群地坐在一块儿,不少没捞到座位的则直挺挺站在原地,年轻的面孔上不约而同地带着些紧张。 萧茸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转头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脸上闲适的表情不似作伪,这让她在周围紧绷的氛围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相比之下,坐在她身边的陆媛媛就没那么淡定了。 陆媛媛盯着斜前方一扇紧闭的门看了半天了,那是报告厅通往二楼会议室的一扇侧门,看起来平平无奇。 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简单写着五个大字“面试区入口”,门口站着个身穿深蓝色警校制服的青年,身姿笔挺地杵在门前,偶尔维持一下进出秩序。 陆媛媛忍不住问萧茸:“萧同学,你是真不紧张?” 陆媛媛跟萧茸都是宁城警官学院的大一新生,学校这次通过苍岚学院初试的只有她们俩,于是自然而然地结伴过来一起参加复试。 陆媛媛是个女性Beta,身材高挑,齐耳短发衬着一张有点俏皮的小圆脸。 萧茸的视线从窗边几株樱树上移开,落在陆媛媛脸上,直白道:“不紧张。”白皙胜雪的皮肤被窗外暖阳镀上一层柔光。 陆媛媛在对方注视下很没出息地有点脸红。 她一个Beta,完全不会受信息素干扰什么的,而且俩人都是女生。但是吧,对于她这个颜控而言,萧茸也太好看了! 警校生们都是短发,女生们大多会选择齐耳的长度,方便打理也好看。 而萧茸的短发很有个性,层次凌乱,两侧发丝随性地翻翘着,刘海很短,距离眉毛还有一截儿。这样的发型对五官和脸型要求太高,一般人hold不住。可这人长了张巴掌小脸,面部轮廓极其流畅,眉眼精致得可以入画,被这头短发衬得如同暗夜中的精灵,俏皮又神秘。 陆媛媛忍不住吐槽:“这可是苍岚学院啊的面试啊,据说面试官除了校领导外,还有不少警部大佬,你居然说你不紧张!” 也不怪陆媛媛大惊小怪,苍岚学院挂靠在星城警大,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苍岚学院号称联盟最强警官学校,由联盟警部直接管理,日常学习和训练都独立于警大,学院的师资力量堪称联盟之最,教育经费都比普通警校高出几倍,数年来培养出了无数优秀人才,不乏功勋赫赫或身居高位的,可谓前途大好。 苍岚学院的生源也十分特殊,他们不通过高考统一招生,而是从已经进入高校的大一学生中挑选。 每年五月,苍岚学院开始招生,共分为笔试、体测、面试和选训四个部分,全联盟所有警校以及普通高校相关专业的大一学生皆可报名参加,甄选过程跟大浪淘沙似的,极其惨烈。 数万名人报名参加笔试,只有一千人通过。 好不容易笔试过关,到体测时会刷掉一半,面试再刷掉一半,只留二百五十人参加后面的集中选训。 为期两个月的选训将继续淘汰一部分人,最后留下的一百二十人才能正式进入苍岚学院。 想起之前熬到头秃的笔试和累掉半条命的体测,陆媛媛还心有余悸:“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我可不想回去!” 那毕竟是所有警校生的终极梦想。 萧茸小猫一样的圆眼睛里是明晃晃的不解:“不够格留下的自然要被淘汰,为什么要紧张?” “啊这……”陆媛媛张了张嘴。 萧茸眨眨眼,看着陆媛媛有些僵硬的神情,意识到自己这话听上去不太好听,想起家人总嘱咐自己要对人友善温和一些,便干巴巴地安慰道:“反正你的水平已经是个固定值,短期不可能大幅提升,紧张也没什么用。” 陆媛媛:“……” 劳您费心了,您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萧.情商这种东西我没有.茸自认为已经圆满完成了“安慰”工作,朝陆媛媛笑了笑,转头继续看着窗外。 离她最近的一株樱树上,一只麻雀正在枝丫上蹦蹦跳跳。 陆媛媛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只麻雀,听见萧茸略带遗憾地幽幽叹了口气,不由失笑。 这小猫,大家都在担心面试,她却似乎只想逮鸟。 要换了别人这么跟她说话,陆媛媛肯定要怼回去,可眼前这人是萧茸,就让人莫名生不起气来,觉得她似乎就该是这样。 陆媛媛踏入宁城警院的第一天就听说了萧茸的大名,知道她跟自己同为刑侦专业大一新生,还是个小型猫科属的女性Omega。 警校生大多是Alpha和Beta,Omega本来就少,女性Omega就更是寥寥,偶尔有几个还一般都在法医、管理、鉴证之类偏文职的专业,刑侦专业的Omega全联盟都找不出几个,这位还是小型猫科这种弱势科属的,更是闻所未闻。 陆媛媛记得当时的自己在听到室友一通八卦之后,满脸不可置信:“我以为我一个Beta读刑侦已经挺难得的了,怎么这娇滴滴的Omega也来了?” “据说她高考分数挺高,估计是不知道警校的残酷,很快就会被现实教做人了。”室友嘿嘿一笑:“班里都在打赌,看她军训第几天会晕倒。我押一箱肥宅快乐水,赌她第一天站军姿时就扛不住。” 要知道,警校生的军训可是实打实的一个月,而且训练强度比普通院校大多了。 陆媛媛抽抽嘴角:“那我押五包螺蛳粉,赌她能撑到第三天。” 然而,那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漂亮Omega轻轻松松地撑到了军训结束,陆媛媛和室友都输了个底儿掉。 后来,针对这位奇葩Omega的赌局又开了几次,从赌她长跑不及格,到实弹射击脱靶;从赌她障碍赛垫底,到游泳课恐水…… 每次都是热热闹闹地开始,啪啪打脸地结束。 连续输了五包螺蛳粉、三杯奶茶、六包薯片、八根烤肠之后,陆媛媛彻底服气了。 躺着不好吗?闲得没事儿打什么赌呢! 那就是个奇迹创造者好吗!何况还那么好看! 于是此刻,陆媛媛看着萧茸,也生不出多少脾气,总觉得什么事儿发生在她身上似乎都很合理。 这时,面试区入口的小哥喊了声:“086号。” 萧茸听到自己的号码,朝陆媛媛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面试区走去。 室内人多,萧茸之前静静坐在那里,没什么人注意,这会儿被叫到,周围的考生下意识看了过来。 原本只是随便瞥一眼而已,却在注意到她的面孔之后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纷纷露出惊愕神色。 萧茸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但她骨架偏小,腰肢纤细,相貌柔美,一看就是个女性Omega,被一众Alpha考生衬得跟个豆芽菜似的,格外明显。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是个Omega吧?” “不是吧不是吧,就这小身板也想考苍岚学院?还进了面试?” “之前的体测她是怎么通过的?这也太魔幻了!要不是所有数据都公开透明,我都要怀疑有黑幕了。” “虽然但是,她长得好好看呀!我的梦中情O就长这样!” “好看有什么用?难不成警队还需要对歹徒使用美人计?我堵十包辣条她绝对不可能通过面试!” “就是,据说面试挑剔又犀利,还会针对每个考生设置不同的问题,参加过的又被要求对面试过程严格保密,想要找人问问经验都不行。” “那小美人肯定更没戏了,哎你说她待会儿会不会哭鼻子?” 陆媛媛看着萧茸顶着无数人探究的目光和低低的暗讽,面无表情地推开面试区的大门,脚步不见丝毫胆怯和迟疑,像是早已见惯了更加恶劣的嘲讽和质疑,眼前这点儿攻击不过是毛毛细雨,完全不够看。 陆媛媛冲那个说要堵辣条的考生嘿嘿一笑:“哥们儿,十包辣条,我赌她能通过!” 推开门后,眼前是一条安静的走廊,墙面上贴着几个箭头标志,一路指向走廊尽头。 萧茸意外地挑了挑眉,脚步轻盈地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往前走,走廊尽头是楼梯间,墙上箭头示意考生上楼。 上到二楼,箭头又出现了,示意考生朝走廊另一头走。 二楼这走廊可比一楼闹腾多了,几个穿着苍岚学院制服的学长站在走廊上闲聊,他们聊得相当投入,对她的出现毫无反应。 沿路的几个房间门都是敞开着的,有的房间是空的,有的房间里有人坐在里面喝茶聊天。 萧茸不动声色地走到走廊尽头,那里一扇房门紧闭着,上面贴着“面试处”的牌子。 萧茸抬手敲了敲门,门内却毫无动静。 她想了想,刚想抬手再敲一下,门板动了动,开了一条缝。 萧茸没有立刻进去,静待几秒后,她脚步未动,单手握着门把往里迅速推了大约一尺的距离。 门内一阵劲风袭来,萧茸立刻拉着门把手将门用力往回撤,咔嚓一声,门板将一个物件夹住,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玩游戏用的小锤子。 那小锤子是塑料做的,锤头上还用海绵包住以免伤人,只是,那海绵上蘸着一大团红色颜料,刚才那一下她要是没躲过,那颜料肯定得糊她一脸,还不知道好不好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萧茸啧了一声,面试官不讲武德! “竟被你躲过了!”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学长握着锤子朝她晃了晃,锤子的塑料手柄上已经被门板夹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几乎折成两段。 “力气还不小!”学长笑嘻嘻地朝她眨眨眼:“进来吧。”

    3077 人在读10-19 18:14

  • 九阴冥棺

    道门九公子|灵异|连载

    《九阴冥棺》是一本以都市为背景的灵异文,喜欢此类男频作品的网友,不要错过东方左、东方顷演绎的精彩情节,作者“道门九公子”正在紧锣密鼓的更新后续中,简述为:东方家族世代做风水生意,在爷爷那个年代,做这一行被认为不光彩,所以爷爷在村子里的地位并不高。父亲一直被排挤,导致娶不上媳妇。后来爷爷给父亲带回来一个哑女,不光不会说话,在生下孩子之后,甚至开始疯癫。后来娘跑了,爹走了,爷爷行将就木,老人家在临死前逼着东方左认了一间老屋做干娘…… 《九阴冥棺》精彩片段 歌声控制我走到竹林中,然后又不再强制我继续走,这,难道是干娘在暗示我,她并没有害我的意思? 事已至此,与其冒着被老太婆害死的风险下山,还不如跟着歌声过去看看,即便是干娘要害我,也总比死在老太婆手里强! 想到这,我立马壮足了胆儿,跟着曲声一路往竹林中穿梭而去。 竹林越来越幽深,但往里深入了几分钟后,月光开始变得旺盛起来,这里的竹子稀疏了,前方出现了一个反射着月光的小水潭! 水潭里泛着一股淡淡的白雾,曲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大老远就看见了一个女子,正坐在水潭边的一块青石上,小脚在水面上搅动着,歪着头把黑色长发放在水里揉搓着......… 那正是我小时候在老屋里看见的那个女子,这不是直觉,虽然她是背对着我的,可那身熟悉的红色长裙,我这辈子就小时候在老屋门口看见过一次! 是她! 看见这红色的身影,我不但没感到害怕,心中反倒是有些激动,莫名对那女子有几分亲切感......想也没想就朝着她走了过去。 她好像早察觉到我来了,哼曲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然之间,竹林中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干娘?”我有些紧张,即便是我干娘,可我心里也很清楚,她不是人! 一听我喊了干娘,女子连洗头的动作都突然僵硬了,下一秒就缓缓的回头看向了我。 那是一张冰清玉洁的面容,冷漠之中透着一股子温柔气息的俏脸。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孩,不,小时候见过一回。 那双好似闪着盈光的美眸,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盯着我,这一刻,我竟然紧张得心头怦怦乱跳,别说把目光移开,连呼吸都感觉是在浪费时间! 看了我一小会儿,女子回头继续搓着她的长发,没有理会我。 “干娘,我来找您,是想跟您道别,我知道这些年一直都是您在暗中保护阿左,不过阿左明天就要走了,无以为谢,阿左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我说着,就跪在地上要给她磕头。 “你干娘已经被你镇压在老宅里了,我,并非是你的干娘。” 她居然说话了,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柔情,就是她,和昨晚警告老太太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一愣,有些恍惚的抬起头:“您不是我干娘?” 女子没回答我,自顾自的在那儿搓她的头发。

    1979 人在读07-01 20:39

  • 势竹[刑侦]

    欧气不打烊|灵异|连载

    所有人都知道,刑侦一队队长陆湛的终身大事已成为秦通市公安系统的年度重点考核项目。公安系统的年度考核指标,应该是破案率。只要有陆湛,这都不是事。不是不帅。国庆期间无意中的执勤小视频某音点 势竹[刑侦]全文免费阅读_势竹[刑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所有人都知道,刑侦一队队长陆湛的终身大事已成为秦通市公安系统的年度重点考核项目。 公安系统的年度考核指标,应该是破案率。 只要有陆湛,这都不是事。 不是不帅。 国庆期间无意中的执勤小视频某音点赞超五百万,外号可奶可狼特勤小哥哥。 不是拮据。 只为了破案率方便,全市十四个区,区区置业只为“谁知道哪天接哪区的案子,每个区都准备,就图个上班方方便便”。 不是没有相过亲。 问他有什么要求。 随手甩出一本犯罪心理画像,表示——只要对方没有这本书上所描述分析的行为都可以。 直属Boss秦局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半晌闭嘴吞下对陆湛的无语,举起大拇指:谁家姑娘要是能娶了你,真的是给我们市局上上下下积德积福,我天天给她捶腿捏肩。 也不是没有女孩主动。 女孩说天冷不想回家。 他说别担心,我有企业滴滴,可以报销。 女孩说害怕。 他更加激动的拍拍胸口:别听网上瞎编,滴滴可系统报警,别说司机走歪,就是想歪,系统都会自动给报警,整个手机界面一片猩红警告! 也有人怀疑是不是不喜欢女性。 也不生气。 一来二去,后期卧底著名G吧比谁都要像。 甚至省公安厅二级正大Boss也是对着陆湛的履历表画了一个圈: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就是没有感受到爱情的滋润呢。 不能让我们的人才流汗又流泪,得重视。 ——“秦局,我真的,只是非常单纯的喜欢我的事业。”陆湛一脸无辜的望着秦局:“当然,我也非常喜欢女性。” “我看你是单纯的有病,”夕阳透过玻璃落在秦局深蓝色警服的肩章上,折射出细碎的亮光。原本满头银发不怒自威的秦局也难得面容缓和,端起茶杯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沫,仰头灌了一口,怒其不争道:“是这,我也不怕别人说我偏心,最后一次,相亲,要是你还不行,我就认为...你也就是非常单纯的不行,这以后挑战性的案件,就算了哈。” “秦局,”陆湛才不担心,凑近相识多年的老领导,亲昵笑笑:“我听人家说,好茶叶都不用吹,您要想喝茶,我给你买几包,可劲喝,用得着舍近求远喝我的媳妇茶。” 秦局愣了一下,也不生气,而是缓缓地,宛如非常平常开座谈会,一脸虔诚掏心掏肺的表情:“虽然我逻辑是没有跟上你们这群年轻人,但是我的经验告诉我你刚才占我便宜了。” “(⊙o⊙)…” 秦局似笑非笑:“既然陆队逻辑清晰过人,说明我对人才的挖掘力度不够也更说明我们市局职工了解不足——” 听到“力度”这个词,陆湛耳蜗轰鸣—— “一队取消休假,以便彻底了解我局一队职工。”秦局说完,冲陆湛,优雅笑笑:“就现在,就立刻,就马上。” “不带您这样的,又不是封建社会,还搞连坐——” “没办法,谁让我是局长呢,”秦局傲娇的哼了一声,随即呵斥:“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最后一次机会,”秦局递给他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颇有深意的笑笑:“你们队今年的休假额度,就看你的了。” --- “那人指定是有问题。” 商场的咖啡厅,染着淡粉色短发的女孩正对着面前许令姿打着手语。 “可是他帅呀。”许令姿将手机遮着脸,眼波流转神采飞扬抿嘴微笑,随意的打手语回应对方。 “你是不是还是想回一线,在这套近乎曲线救国呢。”女孩从包里取出一个非常廉价的山寨手机,递给她:“这是上个月的瓜。”(瓜:绯闻,消息) 几乎是瞬间的,许令姿手一伸一回,刚刚的手机已经被藏进包里,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账:“这个月的零花钱给你转过去了。” “——救命!” “你没回答我——” 两人还准备聊什么,商场里忽然喊出呼救的声音。 许令姿立即起身四下环顾洗耳倾听,眼神凌厉与警觉。 几秒之间,她回身对朋友打手语:“危险,你先走。” “姿——”好友急到用含糊不清的嗓音喊:“注意安全。” 许令姿挥挥手表示听到,低头凝神之际,听到嘈杂的人群里有清晰的,来源于恐惧的粘着嗓子的惊叫—— 是商场旁边的小巷! ---- “救命我不认识他!”戴着眼镜看起来乖巧内向的女孩被五大三粗的壮汉拉向一辆私家车,惊恐至极向周围人呼救。 周围人举着手机拍,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你的舍友确诊了,现在你是密接,还想报复社会,赶紧和我走!”壮汉戴着口罩,根本看不清样子。 女孩痛哭流涕,整个人向后倒,用身体重量拖住对方。 因为过于恐惧与害怕,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本能的喊着我没有舍友。 原本周围人还准备喝止,听到对方说是密接,也都连连退了几米远,也不再看热闹。 因为挣扎,女孩衣服沾满了灰尘,鞋子也被丢在一边,却还是不愿上车。 “——等等,”许令姿跟过来,看到女孩满脸惊恐,又看到对方车辆是私家车,心中有一丝奇怪,留心询问一句:“你说你是防疫办,牌照呢,通行证呢?” “你管那么宽——”对方根本不理睬她,转身就准备将女孩抱上车。 听到对方这么有恃无恐的回答,一丝奇怪上升为五分奇怪,许令姿眼波一转:“我是警察,放开她。” ——若是真的,听到警察应该主动出示自己的文件,或明确告知自己的单位。 ——然而这次,对方却更加快速的将女孩塞进车里,并且也跟着往车上凑喊:“快走快走——” 绝对有鬼! 许令姿下意识立刻冲向车辆,趁车辆起步时间间隙,冲向司机—— 却在关键时间内,一道黑影如风驰电掣,跃入车内直接冲向司机—— 车辆失去控制,车尾扫到许令姿身侧,将她撞到。 车厢内的陆湛一边用力用肘击打司机的头部,抓紧时间按下车门解锁,让女孩先逃。 另一边他的脖颈被后排男子箍住无法呼吸,陆湛整张脸被箍的通红,待女孩逃走后,他手指用力探向调整座椅的按钮... 椅座突然的倾倒令后座男人措手不及,新鲜空气顺利灌入陆湛的身体,陆湛顾不上调整,几乎是本能的一圈击倒对方。 他这才听到众人的惊叫—— 抬眼望向前方—— 车辆已经冲向台阶,冲向朝人行道上的围墙。 来不及了。 陆湛将司机座位放倒,拉出昏迷司机的腿,抱着对方两人一起导向后排座位—— 嗵。 车辆终于停下来。 整个世界安静了几秒钟。 忽然在众人的惊叫声中,车门缓缓拉开。 陆湛一只腿踹开已经变形的车门,停下来休息几秒之后,这才伸出另一条腿,缓缓走了出来。 黑色西裤随着行走的步伐微晃,凌乱的的白衬衣早已被扯到八枚扣子丢了三枚,后背全是汗。 他随意的走在路边,随意的坐在台阶上,打了个电话呼叫同事,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只夹在嘴角,按下打火机—— 火苗闪烁之际。 他看到了刚被自己无意撞到的许令姿。 确切的说。 是坐在垃圾桶边,头顶上还有一片大白菜默默等待陆湛发现的许令姿。 火苗熄灭。 陆湛将烟放回烟盒。 站起身走向许令姿。 他的后背挡住阳光,给她一片笼罩出来的阴凉与心安。 他伸出手。 --- 当天某音热搜—— “史上最搞笑抓捕——” “平地起惊雷,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小哥哥执勤误伤同事——” 秦局办公室内。 “秦局您找我。”陆湛走在门口看到秦局正在看手机视频,便直接进来,站在秦局对面。 不多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许令姿站在门口,一脸好奇的看看正在低头学习顾不上回应自己的秦局,又抬头眼神询问乖巧罚站的陆湛。 看到彼此都不清楚为什么被召见,许令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也进来罚站。 于是两人笔挺的站在秦局办公桌前。 等到秦局默默的刷某音。 偶尔陆湛弯腰凑近想要偷看,却被秦局摆手挡回:“站着吧,站着别动。” “都没看出来哈,陆队是热搜的命干的却不是热搜的活。”又是等了半个多小时,秦局这才放下手机,皮笑肉不笑:“真是对不起了呢。” “秦局——”陆湛可以接受单刀直入,对于这种阴阳怪气简直是毫无抵抗之力。 “这样吧,你明天就去宣传科报道,别浪费您的才气。”秦局瞥了一眼旁边站军姿的许令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ji)黠(zei)。 “秦局我错了。” “错哪了。”秦局搭在桌面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陆湛哪里是职场推拉高手秦局的对手,短短几分钟内便弃械投降:“您说吧,让我做什么。” “你出警间接导致同事受伤,被市民拍下来嘲笑...”秦局计划性的顿了顿:“许令姿加入一队,实习期三个月。” “不——”陆湛瞪大眼睛下意识拒绝:“我可以接受绩效考核,也可以接受停职,但我不带小朋友,没那时间,影响破案率。” “没有群众的支持,你觉得你还会有破案率吗?” 秦局完爆陆湛之后,望着许令姿:“明天到岗。” 又拿起文件夹作势要打陆湛:“要是我听到关于你排挤队员的投诉,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秦局,如果有问题也是我的问题,我们陆队,没问题。”一听到可以进前线刑侦队,许令姿简直是藏不住的开心,整个人虽然站军姿然而脑袋扬的高高的,嘴唇紧抿以免被人发现开心,眼睛都恨得迫切的黏在陆湛身上。 “都你们陆队了,”秦局嗔怒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摆手:“走开走开,别耽误我下班。” --- 临走之前,秦局叫住许令姿:“最近这天气一会晴一会雨,记得敷药,可别忘了。” “ok。”许令姿手指在脸颊边挤出一个OK的手势。 “劝了你也不听,还是想回一线,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加油,成了就是神仙眷侣,没成也是刑侦双煞。” “哎呀秦局,别给我压力。”许令姿害羞的双手捂脸笑,随即想起什么举起大拇指赞扬:“您这是保本投资啊。” --- 等到从秦局办公室出来,许令姿站在走廊,望着前方陆湛气冲冲的背影。 虽然天幕昏黄,花也没有开,叶也没有绿。 然而随风拂过胳膊的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有了植物的清新与透彻。 许令姿垂眼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我最讨厌的就是,刑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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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白追缉录

    书自清|灵异|连载

    题记:你见过城市凌晨四点时的模样吗?是为了生计而奔波,还是单纯出于兴味而酒醉晚归,亦或是绝望地在街道上徘徊,无家可归?他们是城市的守夜人,驱散黑夜里的迷茫与罪恶,也无数次见证黎明照亮天际。 文白追缉录全文免费阅读_文白追缉录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题记:你见过城市凌晨四点时的模样吗? 是为了生计而奔波,还是单纯出于兴味而酒醉晚归,亦或是绝望地在街道上徘徊,无家可归? 他们是城市的守夜人,驱散黑夜里的迷茫与罪恶,也无数次见证黎明照亮天际。 ******** 陆念文闪开了王晓伟的左勾拳,晃到了右侧,提膝给了王晓伟右侧腰一击。王晓伟被她打了个踉跄,幸而身上的防具挡住了她的力道。 “等下,不打了!陆念文,下手这么狠?谁又惹你啦?老拿我出气……”王晓伟抱怨道。 陆念文摘了拳套,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你是市局综合训练中心的搏击教官,我哪敢拿你出气啊。” “嘿,你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亏得我好心抽空给你陪练。你下次可别找我了,我还有大堆事儿要忙呢。”王晓伟来气了,转身就拉开拳台边绳,跳到台下去。 陆念文心知自己又乱说话了,忙堆起笑脸,讨好道:“伟哥,我错了,我请你吃饭。” “切,认错倒是快,就是你别再喊我伟哥了,难听死了。”王晓伟用拳套指着她道。 “哈哈哈!”陆念文大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大而明亮的双眼弯成了两弯月牙,汗水浸湿的短发黑亮,一簇簇地贴在额上,爽利飒然。 见这家伙开始散发美女的魅力,王晓伟扛不住了,吐槽道:“你说你个好好的漂亮大闺女,非要争强好胜地来当刑警。你修炼这么多年,市局上上下下,已经没人敢惹你了,你还在这儿欺负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谁说局里没人敢惹我,我师傅就惹我了!”陆念文抱怨着,也跳下了拳台。 “咋的啦?寇队还能惹你?他都快退休的人了。”王晓伟一边拆护具拳套,一边问。 “师傅说要把我提副队的事先放一放,说是上头有新的考核,我可能要被调岗。”陆念文叹了口气道。 “啊?调去哪儿?不会出洛城去了吧,到其他城市去?”王晓伟惊讶问道。 “那倒不是……师傅神神秘秘的,也不肯跟我细说,只说后面我会很忙。我很憋屈啊,我努力这么多年,终于提副队的机会来了,怎么就突然给我搁置了……气死了!”陆念文将拳套扔在了板凳上。 “别抱怨了,说不定是更好的机会呢?老寇那么疼你,肯定不会害你的。”王晓伟说着,忽而想起什么,道,“唉,我听闻好像马上要成立一个专案组,你是不是要调到专案组去啊?” “什么专案组?”陆念文并不知情。 “好像是破积案旧案的专案组,部里和省里刚下了文。” “嘶……承你吉言,要真是,我请你吃大餐!”陆念文喜上眉梢,一巴掌拍到王晓伟背上,然后风风火火就往搏击训练场外面跑。 独留王晓伟骂骂咧咧地揉搓自己的后背。 …… 2019年年初元月,上洛省贯彻公安部“云剑行动”指导精神,在省会洛城市组建命积案攻坚专项行动组。全省九市公安刑警参与了联合视讯会议。 会上,省公安厅分管刑侦的副厅长宣布了本次省厅层面专案组人员名单,其中,陆念文赫然在列。 陆念文,女,30岁,洛城市本市人,未婚单身。 公安大学刑侦学专业本科生,从警至今8年,现任洛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重案干警,一级警司。 从警以来认真负责,不论是实习期在基层派出所做最基本的档案工作,还是后来深入参与破获各种凶残的凶杀案,但凡经手的案件从头至尾都办得漂亮,感官敏锐,脑筋转得极快,是一员悍将。 由于性格好强,嫉恶如仇、风风火火且武力值奇高,在局内获得了“哪吒三公主”光荣外号。近期尤其大出了风头,在全国警队中都有了名号。 去年11月,洛城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地铁挟持事件,她恰好途径案发现场,观察出歹徒情绪失控难以控制,人质有生命危险后,她当机立断,在特警队抵达之前奋力制服歹徒,解救人质。左臂负伤,荣立市级一等功。目前报了部里申请三等功。 陆念文也算是个底层的干警,从没想到自己竟然“一步登天”,被上头领导看中,调入了省厅级别的专案组。要知道那里面可都是刑侦大牛,除了各市的老刑警,还有部里调来的专家。她实在是受宠若惊,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看中了。 视讯会议结束后,陆念文追着师傅寇大海的屁股后面跑。寇大海58岁,是有三十多年刑警经验的老刑警,即将退休。人到中年,人也富态了,身上的警服绷得紧紧的,局里暖气足,加之他身后还撵着一个小火炉,热得他一身汗。 “小祖宗诶,你师傅我要去撒尿,你也跟着?”寇大海没好气地回身看着陆念文道。 “师傅,您得给我个说法啊,我这心里没底。”陆念文认真地看着寇大海道。 “什么说法?给你争取的大好机会,你个小丫头片子嘴里没句好听的。”寇大海怒道。 陆念文见师傅发火,不敢说话了。 寇大海看着她,缓了神色道:“省级专案组的负责人是总队的栗副厅,他是我老同学。前段时间专门搞了个同学聚会,我们这些老家伙聚在一起吃饭。我和他提起你,他就说要你去省里锻炼锻炼,也给专案组贡献一点年轻力量。 “他知道你参办过不少大案,立了功劳,知道你脑子转得快,还知道你是……老陆的女儿。人家看重你,这机会太难得了。你锻炼回来,以后别说提副队,绝对是前途无量了。” 陆念文乐了,咧开嘴笑。 寇大海见状忙不迭地打击她:“小样,你别得意,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年轻人进组的。听说过省厅新晋的法医专家许云白吗?” “谁?”陆念文挑眉问。 “许云白,洛城大学法医学高材生,三年前的公安招考第一名进的省厅。极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还很漂亮,比你这个小丫头有女人味多了。人家现在已经是省厅的法医专家了,这次也进组了,人家还比你小一岁呢。”寇大海笑道。 陆念文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角,内心嘀咕:女人味…呵…这老古董又搞性别刻板印象了。 “好好干,别丢你师傅我的脸。”见达到了刺激她的效果,寇大海坏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迅速闪身去了男厕所。 …… 当日晚间,陆念文难得准点下班回家,准备第二日去省厅报道。 她开车回家,路过菜市场买了点菜和肉,打算给自己整点爱吃的菜。往日里工作忙,她很少有时间下厨,都是在外面对付一口就行。 她现在租住在洛城大学老校区附近的一处小区之中,这里距离市局车程大概一刻钟。 陆念文是有房有车的人,车是一辆二手的吉普牧马人,颜色是相对低调的黑色,皮实耐用,非常适合跑各种深山老林的案发现场。新买的房子在洛城新区,精装修房,明年年初交付,她为此背了三十年的房贷。 三十岁的人了,她实在没办法赖在母亲身上,母亲也知道她要强。自从父亲走后,母亲和她的相处方式就是如此,互相体谅,从不过多要求对方什么。 陆念文是警二代,父母亲都是警察。他父亲陆志中就是市局的刑警,母亲是派出所的户籍警。陆念文十八岁刚高考完那年夏天,他父亲在一次抓捕行动中被嫌疑犯推下了楼梯,壮烈牺牲。 她从此成了烈属,与母亲相依为命。尚未从失去父亲的哀痛中走出来,她就毅然决然报考了公安大学。 她嫉恶如仇的性格,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现在她母亲退休了,家中积蓄不少,但也禁不住高房价。母亲帮她垫了首付,剩下的钱,陆念文让她都攒起来,将来好看病用。她买了新房就是想接母亲去住,母亲还住着以前家里的老房子,没有电梯,要爬五楼。 但是母亲总说老房子挺好,她不愿意过多地打扰陆念文的生活。唯一的要求,是让陆念文能尽早谈个对象,把婚结了。 但这个要求,是陆念文唯一不能满足她的。因为陆念文并不喜欢男人。 现在她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租住,二人都是要经常加班的主,又都年轻,住一起互不影响。陆念文不和母亲住,一是怕打扰母亲休息,二也是为了躲避催婚。 除了工作,唯一犯愁的就是该怎么和母亲出柜,她实在开不了口。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女友,这事儿不急,看时机再说吧。 陆念文的挚友兼舍友,名叫孙雅盛,女,本市人,和她一般大。二人青梅竹马,打初中起就在一所学校念书,报大学时二人分数都差不多。那时候陆念文遭逢家变,孙雅盛为了陪她,也报了公安大学。不过她家里反对她读刑侦,于是就学了交通管理工程。 现在是市交警支队机动执勤大队的骑警。 那在大街上穿着亮绿色的制服,戴着白头盔,骑着警用摩托,看上去无比帅气拉风的交警,就是她所在的警种。 孙雅盛今天轮休,陆念文开门进家里时,她正窝在沙发里吃薯片看剧。 “唉?奇了!你个大忙人今天这么早回来啊?”孙雅盛从沙发里探头往门口看,一张清秀漂亮的面庞,瓜子脸,明眸皓齿,唇角还有两个小梨涡。长发乌黑,松松在脑后一扎,一身毛茸茸的粉嫩睡衣,完全没有在路上执勤时的威风劲。 “我调岗了,明天去省厅报道。”陆念文颇有些得意地挑眉,扬了扬手里的菜,“我下厨,晚上咱们庆祝一下。” “可以啊!你出息了念念,苟富贵勿相忘啊!”孙雅盛惊呼,这人就喜欢一惊一乍的,还是个小孩子脾气。 “什么苟富贵,我调去命积案专案组了,后面有的是苦命的加班日,还没钱拿。”陆念文一面说着,一面洗手进了厨房。 “唉!我要吃青椒肉丝!”孙雅盛在沙发上喊。 “你说你出息呢?天天的青椒肉丝,你就不能报点大菜?”陆念文在厨房里应道。 “我喜欢吃青椒嘛……”孙雅盛嘟囔。 陆念文菜都下锅的时候,孙雅盛终于舍得从沙发里挪一下屁股,凑到她身边来。 陆念文身高172公分,孙雅盛170公分,二人差不多一般高。孙雅盛抬手勾着她肩膀,没骨头似的懒在她身上,道: “唉,你要调查命积案,会不会遇上那桩案子,就是很出名的,25年前的连环奸杀案。” 陆念文面色微沉,这案子是全省刑警的心病,他们这些年轻警察也不例外。 “具体查什么案子,都是领导安排,我们就是执行任务。”她打了个哈哈。 “你好好表现,争取升官,以后我就靠你了。”孙雅盛道,“以后我就靠你了”这话几乎成了她们俩互相调侃的口头禅。 “靠我?你怎的不赶紧去找个男朋友,我嫌你烦!”陆念文道。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伤心了。”孙雅盛面上的表情可一点也不伤心,“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是男~朋友,万一我喜欢女人呢,万一我喜欢你……” “你闭嘴!”陆念文差点把锅铲摁在她嘴上,这家伙嘴上没个把门的,尽瞎说。 哪怕是地球下一刻就大爆炸,她们俩也是不可能的,根本不来电。孙雅盛知道陆念文的性取向,常喜欢拿这事儿调侃她。 “唉,我说真的,你该找个女朋友了,你和你前任都分手多少年了?一直这么单着,我都替你可惜。你说你长得……” “怎么?”陆念文挑眉,眼神危险。 “长得如此貌美俊秀,怎么滴也该有小姐姐拜伏在你的警服之下吧。”孙雅盛话锋急转,笑道。 “没有,在警队找对象,我前途不想要了?我反正是不可能在警队里找对象的。” “那完了,你只能在嫌疑人里找对象了。” 陆念文是刑警,偏生的刑警这个行当女性从事得极少,她身边全是些老爷们。平时陆念文这个工作狂接触到的人基本也都是男的,确实根本找不到对象,要找也只能找嫌疑人了。 “呸!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陆念文炸毛了。 “哎,我突然想到。”孙雅盛这个小机灵鬼脑筋转得极快,话题突变,“你马上要进专案组,会不会遇上和你年纪相仿的小姐姐?我听闻省厅刑事技术中心那边好像是有女法医的。” 陆念文想起了师傅寇大海的话,回道: “确实是有个年轻女法医也进组了,叫什么许云白的,名字还挺雅致。” “就是她了!”孙雅盛豪气冲天地拍了陆念文一巴掌,“给姐搞定她!” 下一秒她就被陆念文踹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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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诡变后我唱童谣成神

    廿色|灵异|连载

    “……根据官方今早公布的数据,昨日本国新增标记者417,全球范围新增标记者22427,近期呈上升趋势。专家呼吁民众不必惊慌,众所周知,标记者进入异空间后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他们异世界一游归来后,现 全球诡变后我唱童谣成神全文免费阅读_全球诡变后我唱童谣成神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根据官方今早公布的数据,昨日本国新增标记者417,全球范围新增标记者22427,近期呈上升趋势。专家呼吁民众不必惊慌,众所周知,标记者进入异空间后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他们异世界一游归来后,现实世界很可能只是过了一顿早餐的时间,不会耽误上班与学习。” 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从客厅隐隐传来,时不时有人高声交谈,还夹杂着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狭小黑暗的房间没有窗户,只从门底缝隙透出一丝微光。 “专家建议大家平常心对待即可,当作一次短暂旅行。与此同时,也希望身上出现编号的标记者能尽快找相关部门登记,官方会提供一定培训帮您渡过最初的新人期。” “……崔引的经纪公司发表通告,确定崔引将于6月12日来我市开讲座,届时感兴趣的民众可自行购票前往。据工作人员透露,此次演讲更多是针对普通民众及刚被标记的新人玩家,科普全球诡变和异空间的相关常识。为有可能被标记,以及刚被标记还什么都不懂的新人答疑解惑,提供帮助。” 林束在黑暗睁开眼睛,因为高烧熏得眼尾微微泛红,黑眸氤氲着雾气。 他没有去按门口的开关,摸黑起床穿好衣服,黑暗中动作熟练,仿佛已做过千百次。 门外客厅的交谈声盖过新报播报的声音。 “……那个崔引听说已经去过五次异空间了,第三次就获得了特异功能,原本只是个高中辍学的小混混,现在居然成了大明星,开次讲座赚得比普通人一辈子都多。”年轻的男声嫉妒里带着丝不以为意,“如果换成我——” “你想都别想!”女人尖利的嗓音打断他,“那什么异空间谁知道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身上突然出现一串数字,然后整个人凭空消失不见。有的人回来了,有的人没回来,谁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回来的那些人,你看有几个愿意跟他们讲话的。” 女人顿了顿,尖着嗓音教训道:“你就给我好好读书,别瞎想些没用的……要是你也出什么事,我跟你爸可怎么办……” 男声不耐烦打断,“我就说说怎么了,何况进异空间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我同学都想进去见识一番。可惜我们学校里有几个出现标记的,在那之后就再没来过学校了,据说是被接到哪里统一上课。” “读书读书,这家里不是有一个读书的了,也没见怎么样啊。”他语气轻蔑,话语里满是对提到的那个人的嫌恶。 女人语气随之一变,母子两个如出一辙的嫌恶口吻,“你管那个小杂种干什么,整天板着张死人脸,阴沉沉的,这种人学习再好,以后也只会是个危害社会的垃圾,你跟这种人有什么可比的。” “谁跟他比了,我就是看不惯他装模作样,以为自己考个年级第一就多了不起似的。要不是我们家给他口饭吃,给他张床睡,早不知流落街头死在哪个垃圾堆了。” 一门之隔的昏黑杂物间里,林束动作并不受影响,只是高烧下身体发虚,起床穿衣的动作便让他累得气喘不已。抬手摸了下额头,没感觉到烫……唔,也可能是因为手上的温度跟额头一样,所以分辨不出来。 他拿起破旧书桌上的老式手机看了眼:07:31 “……又是一年一度的高考,为了维护广大考生的身心健康,每个考点都有救护车和警车值班……即便考试时间突然被标记也不用惊慌,请第一时间举手告知监考老师,有序走出考场,会有专门的场所给这类考生继续完成考试。如果时间有冲突也会另有安排,不必担心因为被标记而错过高考……” 林束动作微顿,莫名想起以前听到过的一句话。 “我都成为标记者,要开始闯荡异世界了,还用考试吗?” 好像对大部分学生来说,成为标记者,做异空间世界的闯关玩家,正是逃脱读书与考试的绝佳理由。 上午的考试九点开始,而且考场离得不远,所以林束并不着急。 打开房门,客厅的光争先恐后地涌入,照彻整个杂物间的逼仄和拥挤。 开门的声响在新闻播报与高声的交谈中并不明显,但客厅里正在吃早餐的三人还是都同时停下动作,抬头朝这边望过来。 林束手扶门框站着,刚睡醒加高烧使得一双眸子更加幽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的黑洞。尤其看人的时候,无悲无喜,读不出丝毫情绪。 背后说人坏话被听到,林森胆气下意识一泄,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并为此恼怒,色厉内荏地冲林束喊道:“你要死啊,突然冒出来是想吓唬谁?!” 马凤娟刚才也有被吓到,此时气不打一处来,吊着白眼数落起来,“小——小兔崽子屋里躺尸呢,怎么,还要伺候你吃喝拉撒?养你这么大,也没见做过一顿饭,当真是养了只白眼狼。还以为自己是少爷的命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是条贱命,要不然怎么会克死自己亲爸妈——” 黑沉无机质的目光投过来,谩骂声戛然而止,甚至连目光都移开不敢与之对视。做这一切都是下意识的,等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个小崽子吓到顿时更为气恼,可到底泄了股气没办法再骂下去。 林束面瘫着张脸,漆黑眼眸直勾勾望过去,忽然手指在嘴角轻点,“这里,有饭粒。” 马凤娟滞了滞,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从嘴角抹下一颗饭粒。 林束依旧盯着她,用毫无起伏的平板语调提醒道:“还有,口水……喷出来了。”目光在餐桌扫了一圈收回,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马凤娟:“……” 瞪着林束背影想骂,却又顾忌什么似的克制着没骂出口,只是不停抚着胸口粗喘。一回头,看到丈夫和儿子脸色怪异,视线迟疑地在桌上几盘菜之间瞄来瞄去,举起的筷子迟迟不落下。 尤其儿子林森,脸上嫌弃之色非常明显,顿时更加心梗。 伸手捂住胸口,气得差点背过去。 “碰”地一声,马凤娟把碗往桌上一摔,不吃了!犹嫌不够,劈手夺过丈夫的碗,“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 林束出来时,客厅里只有林森一个人,餐桌一片狼藉,没有收拾。林森穿鞋躺在沙发上,正在跟同学打电话。 “……哈今天高考不用去学校,不用听那些傻逼啰嗦心情都爽了不少……你是不知道那些个给我们上课的傻逼老湿,每天不是背这个就是背那个,要不就是考试考试,那么喜欢考,小心哪天被烤死……嘿嘿,听说异空间里有的世界跟末日一样,有挺多的自然灾害,把那些整天嘴上瞎逼逼的老湿扔进去,可能一个也活不了。” “哦,你说那个诡变补习班?”林森刷地从沙发上翻身坐起,语气瞬间多了几分兴味。 “我也想去,可是他们说没有推荐人根本不给报名,我又不认识什么标记者……那感情好,钱是小事,我知道我妈把钱放什么地方……嗨,那有什么,被发现就发现了呗,大不了推到林束身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我妈铁定信我呀。” 林森正说到兴头上,眼前突然多了道身影,他被吓一跳,猛抬头对上双漆黑无波的眼眸,正眨也不眨盯着他看。 “你、你走路没声音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林束收拾妥当,身上背着书包,歪了歪头,盯着他的脖子看。林森被看得有些发毛,想发火,但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拉高的语调不自觉降下许多,甚至还多了两分忐忑。 “看、看什么看?” 林束缓缓眨了下眼,“好像……有一串数字。” 林森顿时仿佛被一道雷电劈中,整个身体猛然僵住,瞪大的眼睛里混杂着惊惧喜悦激动等诸多神色。 “你、你说什么?”林森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嗓音干涩发哑。 林束缓缓转动目光与他对视,漆黑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什么温度。林森被冻住似的忍不住抖了下,骤然反应过来什么拔腿冲向卫生间,抬手摸向脖子。 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照了个遍,脖子上干干净净,除了颗黑痣外哪里有什么数字。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林森顿时火冒三丈,面色狰狞地怒吼一声。 “林束!” 林束正弯腰在门口换鞋,抬眸看到怒气冲冲跑过来质问的林森,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没有吗?”语气轻淡随意,“哦,可能刚才看错了吧。” 说完没给对方反应时间,开门走了出去,将身后一连串带脏字的怒骂关在了屋里。 林森骂了好一会儿才稍微解气,整张脸胀得通红,胸口起伏拉风箱似地喘个不停。 如果不是从小到大被气习惯了,或许会原地爆炸也说不定。正是因为隔不了多久就会来这一出,所以林森气归气,但气着气着也气习惯了。 当然最初那一下的暴怒还是难免。 狠狠踢了一下沙发,林森骂骂咧咧走进父母房间,拉开衣柜底下一个抽屉,里面有个白色收纳盒。林森眼睛一亮,表情稍缓,脸上有了笑容,他伸手毫不犹豫打开收纳盒。 “啊——” 没有一点点防备,林森被盒子里的东西骇得坐倒在地,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把盒子扔了出去,一边尖叫着一边连滚带爬往后退。 收纳盒被丢进抽屉,盒子里的东西掉了出来,在地板上骨碌碌滚动,一直滚到林森跟前。 ——那是一只血淋淋的眼球。 后背抵住床沿,林森退无可退,喊得嗓子都快破音了,视线被迫对上那颗眼球。 浓墨般的瞳仁,眼白蛛网一样布满血丝,最可怖的是,上面还带着没剔除干净的血肉,就那么吊在眼球周边,新鲜地好像下一刻就会渗出血来。 血? 被吓懵的脑袋闪过一道电光,林森低头怔怔盯着光滑干净的地板——那只眼球滚过,却没在地板上留下半点血迹。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林森表情扭曲了下,鼓足勇气,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戳了戳那只眼球。 塑料的质感,并不是真眼球。 长长呼出口气,只是这口气呼到一半,林森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同之前,这次是气得——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声: “林束!!” 正往公交站走的林束脚步微微一顿,抬手摸了摸口袋,想起什么似的轻“啊”一声。 “……玩具又落家里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前面就是车站,希望早点赶到考场的林束加快脚步,只是刚迈出一步,又突然顿住。 眼前景物扭曲虚化,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零号玩家被标记,数据初始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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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到克世界向邪神学知识

    火焰狐狸|灵异|连载

    艾叶刚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就被部门主管叫住,冷着脸指了指旁边工位上的一摞资料。“今天把这部分文件全部录入系统再走。”艾叶看了眼文件,那明明是隔壁工位的赵莉莉的活儿。“主管,这文件赵莉莉不是这 穿到克世界向邪神学知识全文免费阅读_穿到克世界向邪神学知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艾叶刚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就被部门主管叫住,冷着脸指了指旁边工位上的一摞资料。 “今天把这部分文件全部录入系统再走。” 艾叶看了眼文件,那明明是隔壁工位的赵莉莉的活儿。 “主管,这文件赵莉莉不是这两天已经录入系统了吗?”艾叶赶紧问道。 “全部录错了……”主管的语气里带着不悦但又无可奈何的怨气。 “那她人呢?” “下午请假了。” 艾叶还想追问,但想了下,就算问主管,对方也回不出什么来。毕竟赵莉莉是副总裁安排下来的实习生。 艾叶虽然也是实习生,但是名牌大学毕业,通过正式招聘面试,在几千人里脱颖而出才进入这个全球500强的名企。 而这个赵莉莉不知道哪里混的国外野鸡大学的文凭,就因为家里的关系,就能轻松拿到实习的机会。不仅如此,她还什么活儿都干不好,而这受气的主管看艾叶干活又快又好,都把工作往她身上压,还说什么能者多劳。 不过艾叶也不敢抱怨太多,毕竟家里也不富裕,还有两个弟弟要供读书,所以自己才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毕业后就出来实习,争取转正能拿到好的薪水。 然而据说,转正名额他们部门只有一个。 艾叶想起赵莉莉那天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在她旁边打电话给朋友聊天,说什么公司需要的是综合素质能力高的人才,而不是小镇做题家。这种名牌企业的正式编制,不是一般人能觊觎的,普通人不要老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即便如此,但艾叶没有放弃,毕竟要在京城拿到户口并扎根,毕业后有一份名企的工作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只能找本地人结婚。 艾叶想起之前熟人介绍的相亲对象,是政府官员的儿子,长得丑不说,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话里行间无不透露着本地人的高傲和油腻。还自信地说什么好多女的找他就是想要京城户口,而且还能安排工作。艾叶只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就这样父母和熟人还一直劝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求人不如求己,艾叶为了博最后的转正机会,只能继续坚持。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办公室早已没有了人,艾叶为了重新录入赵莉莉搞错的资料,饭也没吃一直弄到现在。 因为之前跟的项目,她已经连续熬了好几晚了,今晚又无缘无故地被加班,艾叶揉了揉额头,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突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一下被抽走了支撑,身子猛地摔在桌上。 意识就像断电了一般突然消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艾叶只觉得手背有什么软软的毛刺在刮擦。她努力撑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自己收养的流浪小黑猫西斯,正在舔她的手背。 “西斯?你怎么在这里?”艾叶揉了揉生疼的额头,撑起身子来。 黑猫见艾叶醒来,坐直了身子,然后张着透亮的黑眼珠看着艾叶。 “你已经死了。” 黑猫开口说道。 艾叶吓了一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黑猫怎么会说话,便猛地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确实只是一个灵体,而自己的身体却趴在办公桌上,已经没了呼吸。 自己就这么死了?艾叶不敢相信。 “我……”艾叶有些遗憾地说道:“我还不想死,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西斯却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说道:“都说猫有九条命,那我倒可以分一条命来救你,让你复活一次,作为你收养我的回报。” 还没等艾叶回话,西斯又说道:“但我得告诉你,就算我把你复活,你的人生想靠努力逆袭,也是不可能的。” 艾叶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 西斯慢悠悠地说道:“天选之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会在这个世界过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这个世界的富豪、明星和权力者都是天选之人。而其他普通人只能辛辛苦苦一生而不得志或者碌碌无为地活着慢慢耗尽年华。” “这个世界的五光十色绚丽多彩,只不过是为天选之人准备的盛礼罢了。而普通人能做的仅仅只是在台下观礼并对他们报以欢呼与掌声。” “天选之人与生俱来便拥有容貌、智商、天赋、才华、出身这些普通人遥不可及的光环。不仅如此,他们还拥有最强大的庇佑——天运。” “天运?”艾叶有些疑惑。 “没错,所谓的天选之子,就是天运加持之人,如果没有这个,无论你如何努力,都不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天选之人不是不努力,而是他们努力有回报,而普通人因为没有天运眷顾,所以不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回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天运法则,由这个世界的主神所制定的规则。只有被主神授予天运的人才能获得努力应有的回报甚至直接躺赢。” 黑猫西斯的这番话让艾叶有些震惊,她回想自己的人生,确实是不断努力不断失败的过程。 高考因为身体不适影响状态,就差十几分能去清北。读书时候奖学金被人用卑鄙手段抢走,不然助学贷款也能还清。公派出国机会被人插队,还有,原本更好的外企工作就因为自己是女生,而被资质不如她的男生替换。 现在想来,都是各种努力而不得回报的事情。 “我基本可以预见,就算你复活后,努力一生,也是为你们家的两个弟弟劳累奔波。努力奋斗换来的却是辛辛苦苦补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以及父母永不停歇的埋怨。” “如果选一个有钱或者有权的男人嫁了,物质上也可以过得稍微好点。但在婆家的压力下,得生育好几个娃,还得祈祷其中一个有男娃。” “买什么都得看婆家的脸色,做什么有得有老公的许可,外表看起来光鲜,实则就是套着枷锁的私有物品。” “你真的想复活,并继续这样的人生吗?”黑猫打了个哈欠,又抹了抹脸说道。 还没等艾叶回答,桌上的手机信息响了,是赵莉莉发在实习生群里的消息: 努力终有回报,转正通知收到了!好开心! 艾叶看着屏幕,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却传来一阵刺痛。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那些得到天运眷顾的人个个高高在上,恃宠而骄,普通人劳碌一生苦苦追求却什么也得不到。”艾叶叹息道。 仿佛从内心升腾起的怨气化作了实体,艾叶灵体周围散发出阵阵黑色的烟气。 “你是想要报复吗?”黑猫看着艾叶身体散发的怨气,站起身来说道,“你现在是亡灵之躯,要报复的话也不是不行,就算是出一口恶气也好。” 说着,黑猫摇了摇尾巴,一眨眼艾叶的灵体和黑猫被传送到赵莉莉家的别墅外。 艾叶透过窗子,看见赵莉莉正和一群人在开派对。看来是在庆祝自己拿到名企的正式编制。 艾叶的灵体穿过外墙,来到走廊,过了一会儿,赵莉莉接到一个电话,从大厅走了过来。 “什么?艾叶手里的工作?”赵莉莉声音先高后低,仿佛心虚一般朝电话里说道:“不是不是,我哪有什么工作强压给她,都是主管安排的工作啊。” 应该是公司打来的。 “你说什么?!艾叶死了?”赵莉莉惊呼一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来公司发现艾叶死在公司,正在调查情况。公司可能会给艾叶家一笔不小的赔偿金,但要追责原因,如果是赵莉莉的失职,可能会直接开除她。 但听到艾叶已经死了,赵莉莉好像突然有了底气,冲电话里吼道:“我今天都没在公司,艾叶她自己搞错了资料加班累死,是她自己又笨又蠢,管我屁事啊!” 说完赵莉莉挂了电话,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听着赵莉莉这么颠倒黑白,艾叶身上的怨气也越来越浓。 赵莉莉走到化妆间,朝着镜子补起妆来,一副根本不把艾叶的死当回事的态度。她料定了主管也不敢乱说,只会把责任都推给已经死去的艾叶。 就在赵莉莉盯着镜子涂着口红的时候,带着怨气的艾叶从镜子中慢慢浮现出来。 这一下把赵莉莉吓得失声尖叫,口红在嘴角擦出一道红印,想起身却一下没站稳,从椅子上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是你自己累死的,不,不关我的事……”赵莉莉看着镜子里的艾叶,话都说不清了,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艾叶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往后一扯,扬起对方的脸,然后冲着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要让你一起陪葬。” 赵莉莉吓得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了,只觉得身子一软,一阵骚臭味从身下传来。 她已经吓得当场失禁了。 “到底是谁录错了资料?”艾叶责问道。 “是、是我,我错了,我去给公司承认……”赵莉莉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回道。“还有,还有转正机会我也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 艾叶看着失禁瘫软一脸糊妆狼狈不堪的赵莉莉,身上的怨气这才略微消散了一些。松手放开了对方。 “你最好给公司交代清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艾叶说完便离开了化妆间,从房间里出来。 黑猫西斯跟在她身后,幽幽地说道:“就这样放过她了吗?要是放过她,等这事过去,她依旧又会嚣张起来,因为天运在她身上,怎么都能翻身。”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赵莉莉回过神来,摸出电话,不知道打给了谁。她在电话里告诉对方,自己被恶鬼缠身了。 “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被、被恶鬼缠上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除掉恶鬼。” 对方好像是什么高人,听电话的意思,要下一个毒咒,把艾叶的遗体掉包出来,然后订在梓木棺材里,用废弃的砖窑烧掉才能除祟。 找到救命稻草的赵莉莉赶紧打电话找人去办这事。 在门外听到这个,原本想放过赵莉莉的艾叶,顿时起了火。 就在艾叶累积的怨气快要爆发的时候,她在耳边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可以借用我的力量,让她永远活在恐惧之中,生不如死……只要你同意和我签下契约……” 艾叶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契约?” 但艾叶身边的黑猫西斯仿佛并不惊讶,或者说,也许它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是邪神在与你交谈,这是邪神的契约邀请,签订契约就可以成为邪神的眷族。” “邪神?眷族?” “没错,这样你可以借用邪神之力,彻底摧毁天运之人。但……这么做会有一点点,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艾叶问道。 “如果成为邪神眷族,即便复活后也可能会被这个世界的主神追杀,会将你从这个世界彻底清除。” 本以为艾叶听到这个会有些犹豫,但没想到艾叶却冷哼一声,“这样的人生,就算忍气吞声勉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这个女人咎由自取,对这种人我就是下地狱也不会让她好活。” 听到艾叶这么一说,黑猫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邪神的耳语再次响起。 随即艾叶便跟着耳边的低语念起契约的内容: 我以我的灵魂做誓。 遵循您的意志。 成为您的眷族。 并渴求您的力量。 就在艾叶念完契约的一刹那,身上的怨气立刻转变成了暗紫色的灵力。 黑猫西斯看到这灵力,有些惊讶地说道:“这……这是邪神之力,邪神竟然直接给予了你邪神之力?而不只是借用?” 此刻的艾叶没有想太多,直接来到赵莉莉的面前,对方显然没想到艾叶会再次出现,拿着手机吓得不敢动弹。 “我、我什么都没做,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艾叶不再理会对方的求饶,而是伸出手,紧紧扣住对方的天灵。 艾叶跟着邪神的启示念出咒语,随即在赵莉莉脑中种下了诅咒。 那是一种随时随地可能出现艾叶幻影的诅咒,会让她一辈子在恐惧中被折磨。 艾叶刚撒开手,赵莉莉就顾不得失禁的窘态和脸上的形象,冲了出去,宴会上一群人看到她这模样都惊呆了。 她一边哭一边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追我。” 随即,表情突变,又开始笑起来,“哈哈哈,我不怕你,我有关系有靠山。” 接着,不知道她又看到了什么,开始在众人面前惊恐大叫,“这是哪里?!放我出去!” 在永不消失的噩梦幻觉折磨下,艾叶明白,赵莉莉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天运已经破了,一辈子都废了。”黑猫西斯看着发疯的赵莉莉,对艾叶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得到邪神之力,破了天选之人的天运。” “不过……”它看着艾叶,有些遗憾地说道:“你现在与邪神签订了契约,成为了邪神眷族。但是你挑战了这个世界主神的规则,很快就会被发现并被彻底清除。” 艾叶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只是淡淡地说道:“没关系,既然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 而就在此刻,艾叶耳边又响起一阵低语声: “我忠实的眷族,听从我的指引吧。来灰城,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同时,艾叶的眼前出现一个精美的虚空画框,上面用隽美的艺术字体写着: 新人眷族任务:到达灰光之城。 任务奖励:邪神的礼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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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炮灰美人他又睡着了[无限]

    柯药|灵异|连载

    高悬的月静照着这条无人的街道。现在是凌晨一点,街边的店都关门了,青灰的暗影四处盖着,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惨淡地映出一些老旧的招牌,有种毛骨悚然的废弃感。在这种生活简单的偏远小镇,这个点店铺全部打 炮灰美人他又睡着了[无限]全文免费阅读_炮灰美人他又睡着了[无限]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高悬的月静照着这条无人的街道。 现在是凌晨一点,街边的店都关门了,青灰的暗影四处盖着,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惨淡地映出一些老旧的招牌,有种毛骨悚然的废弃感。 在这种生活简单的偏远小镇,这个点店铺全部打烊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不会有人会在这个点出来闲逛,更别提会有客人在这个点上门。 不过有家甜品店似乎是例外。 寂静昏暗的街尾,甜品店干净明亮的玻璃橱窗里突兀地透出黄色的暖光,深夜保持开张的状态与周围沉睡的光景格格不入,仿佛夜幕上空那轮显眼的圆月。 然而这家店里并没有一个客人,只有一位穿着黑色男仆装的貌美青年。 淮栖孤零零地站在后厨的料理台后面。 暖调的光清晰地打在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却照不出一丝血色。 他进入了一个恐怖游戏。 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小镇里一家甜品店的短命鬼老板。 【短命鬼老板】 在淮栖莫名进入这里的第一秒,写有这五个大字的身份牌就浮现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张黑底红纹的精致卡片。 牌面上画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正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蛋糕散落一地,眼神惊恐地看着墙边不断向自己靠近的诡异人影。 这个卡片的画风十分暗黑还有些扭曲,牌的边框上全是剔骨刀、针线、锥子之类的装饰,看得淮栖一阵牙酸。 再看看牌面上那个年轻人穿的长裙。 赫然跟自己就是同款。 淮栖:…… 淮栖低头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人都麻了,他刚安慰自己肯定是巧合,耳边就恰时响起一个突兀的、没有波澜的机械音: 【70586系统已绑定玩家淮栖,现在为你服务。】 系……统? 淮栖掐了一下自己:……没做梦啊? 【你抽中了副本《隐形的客人》中的重要死者——甜品店老板,鉴于该角色的存活时间过短,惊悚浓度过高,推理难度极大,系统将为你提供一次免费的抽奖福利,帮助你在本场副本里争取更长的存活时间,请问是否现在抽取?】 听到第二句话的时候,才回过神的淮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重、重要死者是什么鬼啊?那不是等一下就要被杀掉了? 淮栖并不是多聪明的人,稍微吓唬一下都会当真,他害怕自己命短到下一秒就有凶手跳出来要他小命,闻言立即点头称是。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别说是淮栖这种笨蛋,就是全宇宙最有智慧的人见了估计也得迷糊。 有点像拍戏,又有点像某种真人游戏,淮栖说不上来,不过他从来都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最离奇但却最危险的可能,是以听到那段话,淮栖瞬间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他凝神听着那个机械音接下来还要说什么,可那个自称70586的声音却卡住了。 刚刚还被机械音支配的脑袋里一时间变得无比安静,只剩阵阵加速的心跳不断敲击着淮栖的耳膜。 就在淮栖差点要侥幸地松一口气,以为目前为止的所见所闻应该是幻觉时,70586忽然再度开口: 【抽奖池已经帮你开了,轻触卡片背面即可抽取。这里面有道具和技能两种类品,道具一般都是一次性物品,用完就会失效,技能则是可以无限次使用的。】 话音才落,淮栖的眼前就浮现出一组四乘四花色一样的金色卡片。 对于眼睛里好像可以装投影之类的这件事,淮栖其实已经有一定的认知和见识了,但是突然又这么来一下,他还是被吓懵了。 这真的是人类目前能达到的技术吗? 是不是魔法啊…… 淮栖快晕了。 其实他都没有在听了,但70586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大部分技能会有一定的冷却时间,少部分没有冷却时间的技能会在玩家初次使用后带来一些永久性的副作用。】 【如果抽到了这种技能,一定要慎重考虑是否要使用。】 “……” 淮栖表情凝重,大约沉默了十秒钟,才慢半拍似的歪了一下头,抬起一只手在身前小心地试探了一下:“那我要怎么抽呢?这样碰一下?” 【是的。】 …… 70586:? 合着这人压根儿一句话没听。 70586无语的时候,淮栖赶紧心有余悸地把手缩了回去。 他最害怕的就是跟运气有关的事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向来倒霉,要是抽到没用的东西,以他的倒霉水平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看着面前十六张一模一样的卡片,淮栖心里简直不要太苦。 完全的运气游戏。 他还在纠结着,70586忽然说: 【30秒。】 淮栖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25秒。】 淮栖慌了,他连忙朝门外看了看,心里很急地问:什么25秒啊?是凶手要来了还是这个抽奖的倒计时啊? 70586顿了一下,然后回复: 【抽奖没有倒计时。】 那不就是凶手要来了吗? 淮栖快窒息了,他不断留意着外面的店门和漆黑的窗外,几根可怜的手指攥在一起,紧抿着唇看着卡片的样子好像有多深思熟虑一样,其实磨蹭半天最后还是听天命地闭眼随便选了一张,然后缩着肩膀像只小猫一样整个人都钻到了桌子下面。 然而刚钻进去他就后悔了。 明明早就该找地方躲起来的,他居然傻站在那看凶手会从哪里进来看了那么久。 因为这个桌子并没有桌布盖着,淮栖手忙脚乱钻进去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能透过桌底直接看到店门,虽说好处是他还能继续观察来人的动向,可是反过来想,对方稍微仔细一点,不就也能看到他了吗…… 但眼下来不及再换别的地方躲了,他只能低头捡起碍事的裙摆,整个人尽量往后面缩,卡住进店方向的视角。 等淮栖刚做完这些,想起还有个系统在,于是心里很是没底地问:还、还有几秒钟啊? 70586的声音似乎在憋笑: 【1秒。】 嗞——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好像还有类似女子发出的瘆人低吟,吓得淮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近在咫尺的振动就在他头顶正上方,仿佛随时有人要掀开桌子找他。 一开始淮栖还没觉得,这会儿他忽然觉得70586的那声憋笑好恐怖。 知道他快死了笑那么开心,是变态吧…… 怀疑70586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委屈地抱紧自己闭上眼睛,气都不敢出一下。 因为极度的害怕,淮栖的脸上此刻早已没有一丝血色,但昳丽的五官并没有因此而有半分失色,反而因为不安的轻轻颤抖,让他这张好看到有些不真实的脸,显出点偏昵的鲜活,让人不由联想到柔美无骨的芍药花。 可听着听着,淮栖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犹豫了一下睁开眼睛,先是瞥了一眼紧闭的店门,又慢吞吞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多出的人腿出现后,他紧抱着膝盖,尽量压住自己狂蹦不止的心跳声,冷静下来仔细去分辨那个声音。 嗞——嗞——嗞—— 有节奏的振动不间断地从头顶传来。 忽然,淮栖的耳朵开始泛红。 好、好像搞错了。 淮栖不确定70586会不会回答他,但是他冷不丁想到一种更为恐怖的情况是凶手就在桌子上,所以他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个……是不是谁的手机响了? 没想到这次70586直接告诉他: 【你的手机响了。】 甚至还附赠一个: 【屋子里没人。】 淮栖:…… 淮栖浑身发软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仰起头就看见桌子上有一个振动不止的手机。 就放在他身前很显眼的位置,但可能是太紧张了,他刚刚完全没注意。 想到自己因为一个手机铃声就吓得躲在桌子下面直发抖,淮栖羞耻极了,他红着两只耳朵佯装镇定地站起来,拿起手机刚要接听,却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未知号码”四个字。 淮栖愣了一下。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碰到过未知号码的情况,而且按理说,就是陌生的号码也应该能显示出手机号的才对。 其实他到现在都没太搞懂目前是个什么状况。 是穿到异世界了还是什么。 毕竟眼前出现的卡片还有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真的不像是现实里会发生的事。 既然在这里有会有超自然事件发生,那、这个电话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来电吧?? 想到这里,淮栖头皮都麻了一下,人的话他还能躲一躲,可谁能躲得掉鬼啊? 淮栖整个手心都是汗,颤着声下意识就问系统:对面是鬼吗? “……” 70586的沉默让淮栖眼神都失焦了。 各种长发的、煞白的、趴在墙上的、伸着舌头的状貌开始轮番在淮栖脑子里放电影。 他浑身僵硬地看着手里依旧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恍惚间感觉自己拿的仿佛是一颗正在嗡嗡乱动,张着嘴唱歌的头颅,那种恐惧和恶心让他恨不得马上就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可偏偏关节像上了胶,动都动不了。 突然,手机安静了下来,在这个无边寂静的黑夜里,头顶的灯光似乎都凝固成了实质。 “叮叮……”,外面传来摇铃被推动的声音。 淮栖猛地抬起头。 黑胡桃木框的玻璃门不知何时已经半开着,浓重的夜色漫进地板,隔着反光的玻璃,淮栖隐约看到有模糊的白影悬在门后。 淮栖一瞬间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他双腿死死地钉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涣散,呼吸也完全失去了意识,然而,下一秒,他似乎看见一只干净的男士皮鞋踏进来。 “你好,请问……有人吗?” 一个嗓音清透的男声从店门传来。 淮栖惊魂未定地聚焦目光,这才发现门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衬衫的高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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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也要遵守我的法则[无限]

    火焰狐狸|灵异|连载

    蒋池捂着头从眩晕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天地都在旋转。等他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的时候,一下清醒了。这不是头晕造成的天旋地转,而是自己整个都因为失重而漂浮着。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失重了? 神也要遵守我的法则[无限]全文免费阅读_神也要遵守我的法则[无限]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蒋池捂着头从眩晕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天地都在旋转。 等他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的时候,一下清醒了。 这不是头晕造成的天旋地转,而是自己整个都因为失重而漂浮着。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失重了? 蒋池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一个固定物,那是一个窗户旁的护栏。 他抬头往窗户外望去,窗外一边漆黑,只有繁星点点。 但第二眼蒋池就发现不对劲,那根本不是黑夜的星空,窗外竟然没有天地之分,黑得透彻,那是深邃的太空。 我在太空里? 蒋池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房间,一间普普通通的但自己没有印象的房间,像某个宅邸的客厅。 在这个客厅的空间里,还漂浮着好几个陌生人。 他们也在陆续醒来。 好奇怪的梦。 蒋池不相信一个宅邸会漂浮在太空,这太不科学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尖叫道,“为什么飞起来了!” “不是你飞起来了,是漂浮起来了,失重了。”她旁边一个谢顶大叔解释。 “不是,我是说你假发为什么飞起来了。”女人指了指大叔的头顶。 “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假发啊,我们这是在哪儿?为什么会失重?”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迷彩背心的青年吼着,“还有,这房子外面太奇怪了吧,我们竟然在……3D电影院”。 “你有没有常识,这外面是外太空。”谢顶男人蹬腿想往自己假发方向挪过去,但挣扎了一下放弃了。 蒋池没有理会这群人,独自待在窗边,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反正醒了谁也不会认得谁,没必要交流。 但如果这不是一场梦呢? 蒋池看着窗外的深空,渐渐一个星球从舷窗底部慢慢升起,他很快认出了这个星球。 是地球,这群人的家园,当然也不排除是这座宅子的家园。 因为他实在不好说明这宅子为什么会脱离地球漂浮在太空。 陆续醒来的人渐渐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后,开始七嘴八舌地交流起来,他们大多数也说这是个梦,因为在任何人的认知里,一群人在一座漂浮于太空中的宅邸这种事,几乎是无法用任何理由解释的。 “会不会是真人秀,恶作剧?”有个看起来老实的上班族男人提出这个可能。 另一个带着眼镜学者模样的年轻男子却说道:“如果是节目,我们把窗外的太空看成是数字荧幕布景,是可以解释窗外的情况,但是……” “但是不能解释我们为什么处于失重状态。”上班族疑惑,“再怎么布景也不能让我们失重啊。” “据说自由落体的状态下,人是有和在太空失重一样的体验。宇航员经常做失重练习,都是乘坐飞机,然后让飞机自由落体一段距离,宇航员便可以在飞机机舱里达到和空间站一样的失重效果。”眼镜男认真地分析。 “那解密了家人们,爆炸,是爆炸把房子炸飞了,我们正随着房子在自由下落,没多久就会啪叽一下摔在地面。”谢顶大叔瞪了瞪眼睛。 他说的话虽然很荒诞,但这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可能是在害怕如果真的在自由落体,这房子又不可能像飞机一样重新起飞,最后只能是摔死。 “哎,就是一场梦,大家别想多了。”黄毛搓了搓鼻子,态度较为乐观。 蒋池看了看房间的人数,加他一共10个人。谢顶大叔、红裙女人、黄毛、上班族男子、眼镜学术男、一个穿着校服的女中学生、一个哆哆嗦嗦的老头、还有两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好像是情侣或者兄妹一直靠在一起。 他暂时不想参与这些人的讨论,既然先等待是否是自由落体这个结论,那这十几分钟时间他正好回忆一下自己醒来之前在干什么。 于是他慢慢想了起来,那是夜里快12点了,他准备毕业论文写了一晚上,肚子饿了下楼去24小时便利店买点吃的。 蒋池是大四学生,不住校,他从出租屋出来,刚到街上,好像记得是手机发出一声奇怪的鸣笛声。 这个声音很怪异,不是短信的声音,也不是电话的声音更不是微信的声音。 是一种让人紧张的警报的嗡鸣声响。 他掏出手机,只见屏幕没有划开的情况下,直接显示了一个信息框,上面写着: 【地球逃生灾害防治中心紧急信息】 【请居民在12点前务必不要出门,如果你此刻正在户外,请立刻回到住所。】 【注意规则:如果在12点前没有回到住所,请保持抬头,不要看任何人的影子。】 这条信息让蒋池有点摸不着头脑,逃生灾害防治中心,听起来像是官方机构。但按理说如果是官方信息,怎么可能会发送这种内容奇怪的警告。 而且警告里说注意规则,很违和的感觉。要么是注意安全,注意危险,什么叫注意规则?总之就是很奇怪的说法。 再后来经历了什么,他有点记不清了。 这时眼镜男问了一句: “你们记得自己醒来之前,都在做什么吗?” 经他一提醒,大家纷纷开始回忆起来。 “我刚加班回家,骑着共享单车,快到家时,在路上好像看到一起车祸。”上班族皱起眉头。 “我是刚从夜店嗨完回家。”红裙女人陷入回忆。 “我是在实验室赶报告,可能太困睡着了。”眼镜男说道。 “我……我不记得了,好像在玩手机……”黄毛也说道。 谢顶大叔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好像没什么共同点啊?难道共同点是都睡着了?” 蒋池观察这些人说话的神情和语气,判断出这些人都没有说谎。 他天生有个能力,可以从人的语言神情里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屡试不爽,据说通过专业的训练,心思缜密的人也大概率能做到识别一些谎言,但蒋池不同,他天生就很灵敏,仿佛可以嗅到别人说谎的气味。像是人肉测谎仪。 蒋池这时推了下墙壁,慢慢漂移到人群附近,问起: “你们记不记得曾经收到一条奇怪的警告信息?” 他这么一问,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起来。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条,什么12点前务必回住所什么的。”谢顶大叔拍了下脑门。 “我也记得是有这么回事,但好像我手机找不到了。”急躁的红裙女人摸了摸身上,包还在,但手机不在包里。 “好像我们的手机没有带来。”眼镜男想了想又说,“手表,电子设备都没有,别的东西都还在。” “那条信息我记得,说12点前回到住所,但如果来不及,一定要注意规则,不能看见任何人的影子。”上班族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说道这里,突然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在回忆自己看到这条信息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好像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过了一阵,黄毛青年吼了起来:“差不多时间了,我们还飘着,没什么自由落体,看来这只能是梦了。” 这时一个中学生小女生小声说道:“这不是梦。” 所有人转头看向她。 “人如果处于失重状态,会立刻从梦里惊醒。这是动物的本能,类似从高处跌落,人会马上惊醒,所以没有人的梦里会出现失重状态。” 说完小女生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在盗梦空间电影里学到的知识,也不一定对。” 有人好像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的根据。毕竟眼下除了梦,没人能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蒋池微微挑了一下眉,“因为我们违背了规则,所以……” “什么规则?”有人问蒋池。 “不能看见任何人的影子,我们可能是因为违背了这条规则,在回家之前,看到了人的影子,所以被带到了这里。” 人群又是一阵沉默。 接着大家开始细细碎碎地小声嘟囔。 “为什么不能看人的影子?” “这是什么规则?违背规则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如果这真的是太空,那我们为什么可以呼吸?这是一座宅子不是航天飞机也不是空间站,这不是密封的,为什么我们没有缺氧?” 长时间漂浮会失去实感,精神也会越来越焦虑,所有人的脸色都沉着,喘不过气,说不好是因为此刻的状态,还是墙壁上突如其来的规则。 刚才的讨论毫无结果,没有通讯工具,不明原因的漂浮,外面像是太空,一句没头没尾的规则,几者之间毫无关联,搁谁谁不懵。 上班族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还算顾及他人般问:“我可以抽根烟吗?压力大或者紧张的时候,得来上一根,否则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人回答,也算没人反对。 上班族摸出口袋的烟盒和打火机,颤颤巍巍地点上。 呼出的白烟因为失重的关系没有飘走,就一直萦绕在脸前。 “你最好抽完大脑能变得聪明。”黄毛白了一眼。 上班族用手扇了扇烟雾,并没有什么用:“这太奇怪了不是吗,能点着火,说明的确有氧气,但这烟也是失重的?” 众人的脸色僵得更厉害。 “所以呢,想到什么了?”红裙女人紧张地问道。 上班族摇摇头。 “啧……”红裙女人有些失望。 上班族又吐了一口烟雾,又小声地提醒女人:“这种时候了,别指望别人能帮你……甚至,还要小心一点,别太相信陌生人。” 红裙女人情绪本来就有些崩溃,听男人这么一说,原本就红红的眼眶,开始啪嗒啪嗒落下眼泪,那泪珠奇特地在眼前游来游去,女人缩到一旁抽泣起来。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房间原本空白的墙壁上,突然显出了一行字。 【规则一:马戏团演出期间不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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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弱美人奉我成神[无限流]

    喻一陌|灵异|连载

    指针指到凌晨十二点。羊肠小路偏僻瘆人,夜幕昏沉,连月亮都被乌云挟持暗淡,无论向哪看去都是一片漆黑。少年独自走在深邃的黑暗里。他穿得单薄简单,上衣只一件白色衬衫,搭看不出牌子的黑色长裤,步伐 病弱美人奉我成神[无限流]全文免费阅读_病弱美人奉我成神[无限流]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指针指到凌晨十二点。 羊肠小路偏僻瘆人,夜幕昏沉,连月亮都被乌云挟持暗淡,无论向哪看去都是一片漆黑。 少年独自走在深邃的黑暗里。 他穿得单薄简单,上衣只一件白色衬衫,搭看不出牌子的黑色长裤,步伐快而稳,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嚓嚓作响,仿佛在强势地宣布有人到来。 少年的脸隐在无光的夜中,看不清表情。 突兀的,前方传来些模糊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哭声。 “呜,呜呜……” 长久的黑暗里,不远处的些许光亮显得格外扎眼。 少年脚步不停,几步间绕过了那个拐角,眼前一亮,前方柳暗花明般出现了一座小桥。 光亮的来源是小桥旁的路灯,惨白的灯光被灯罩里一片细密的飞虫尸体遮掩,只勉强从缝隙中泄出些许,打在坐在桥边的那个女孩身上。 小姑娘头上生着墨色柔顺的长发,一身白裙,短而细的胳膊如一截嫩藕,肌肤吹弹可破,捂着脸呜呜哭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哭得可怜,少年却没看到似的径直向前走去,想要直接过桥。 然而正当他经过小女孩身后时,小女孩忽然哽咽着道。 “大哥哥,我不想活了……” 少年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看向身旁。 只停顿了片刻,下一刻,他调转方向,长腿一跨坐到小姑娘身旁。 小姑娘一直抹着眼泪,就算从这个角度也看不到脸。 灯光映照下,少年的脸色被映得过分苍白,长睫如扇眸底漆黑,墨色的发服帖地搭在光洁的额头上,一白一黑对比分明,显得十分干净。 他唇畔带了抹和煦的笑,仿佛一个知心的大哥哥:“我知道……有时,我也感觉自己很累,不想活了。” “但,生活终究要继续,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话音落下。 莫名的,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一会。 小姑娘慢慢放下了手,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不……你活不下去了。” “?” 冰凉僵硬的死人手从桥下的河水中探出,一把抓住他的脚腕。 少年低头看去:“你这孩子真是没礼貌……” 话还没说完,只闻扑通一声,他整个人都被拽进了水里。 被拉进河里的少年甚至来不及挣扎,只泛出一片水花就沉了下去。 河面迅速安静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周围连蚊虫的叫声都没有。 小女孩低头看着泛起涟漪的水面,脸上的笑容飞速褪去,眨眼又呜咽起来。 “呜呜…呜呜……” 只有阴森诡异的哭声回荡着。 然而。 忽的。 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快准狠地穿透了小姑娘的额头,她娇小的身躯如破沙袋般被击飞出去,瞬间钉死在远处的地上。 那是一根粗糙生锈的锥子,一半都没入水泥地面,另一半留在了那女孩的脑子里。 哭声戛然而止。 小女孩本来羊脂玉般的肌肤迅速缩水萎缩,瞬息间便形同枯槁。她白色长裙下只有半截腿,剩下半截居然长着长短不一密密麻麻的死人手,方才一直垂在水里。 河道里,少年呈现抛物姿势的手缓缓收回,他以一种不合常理的方式站在了水面上,好像脚下的不是河水而是平地。 凭空踏出,脚下的水竟纷纷升起凝结化作台阶,他就这么踏着台阶,一步一步走回了桥上。 来人表情冷漠,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地狱中走来的厉鬼。 “没礼貌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 ———— 一个月前。 夜幕降临,林间小路人来人往。 一道白色的光影闪过,单肩挎包的少年凭空出现在道路旁边。 路过的人却对此见怪不怪,施舍的目光寥寥无几,依旧做着自己的事。 少年左右看了看,似乎在辨别环境。 就在这时,一个冒着蓝光的悬浮屏在他斜前方自动打开,显示出一个白色信封的小图标。 少年伸手点开,一条信息就跳了出来。 少年名叫徐平。 2110年,全球第一款全沉浸式精神导入游戏“永夜昏沉”推出删档测试,并于一年后的今天正式投入市场。 在游戏里,玩家可以正常完成吃饭睡觉等活动,使游戏世界无限接近于现实,对于整个游戏领域来讲都十分新鲜。 而目前这类游戏仅推出了一款,即标签为惊悚的永夜昏沉。 “平哥!在这里,快来救我们!”信封转换成一行文字,后面还跟了个定位。 徐平点击虚拟屏幕,发送了一条消息。 “知道了。” 徐平,恐怖游戏发烧友,永夜昏沉内测玩家。 永夜昏沉爆火,新玩家注册量在半天内突破了百万,内测玩家却只有两百个。 今天是永夜昏沉开服第一天,所有玩家都在零基础探索,于是极其罕见的内测玩家就成了香饽饽,随便在网上一发都有几千楼抱大腿。 徐平没有在网上享受众星捧月感受的癖好,他这次是被同学拜托的。 他们半个班的同学都在玩永夜昏沉。 关闭虚拟投屏,徐平环顾四周,向着一个方向去了。 几分钟后,徐平出现在一栋高高的烂尾大楼下。 在这个游戏里,各式各样的建筑和风景比比皆是,这座烂尾大楼只是其中之一。 而且看这大楼还没来得及上漆的水泥墙体,如怪物巨口般整整齐齐的窗户,还有渗人的凉意不断从黑洞洞的单元门里涌出。 一看就是有鬼的地方。 如果不是这个游戏地图足够大,在这个玩家普遍猎奇的游戏里,这么一个地方恐怕会人满为患吧。 徐平收回思绪,召出游戏面板:“我到了,你们在哪?” 那边秒回:“我们在14层左边屋子的某个房间里。 “平哥,外面一直有奇怪的声音,你当心点!” 徐平回了句知道了,收起了虚拟屏幕。 永夜昏沉没有副本,游戏设计者直接把所有玩家和鬼扔在了一起,这意味着除了在绝对安全的新手村,玩家随时随地都可能会遇到鬼。 很显然,无数厉鬼中的一个就在这栋楼里。 抬头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大楼,徐平抬脚走了进去。 和外面炎热的天气不同,刚一踏进大楼,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搓了搓手臂,借着门口微薄的灯光,墙壁上处处都是发霉的痕迹。 楼道里十分安静。此时正是晚上,唯一的光源只有远处路旁的路灯,然而外面的灯光似乎根本照不进这栋大楼,只往前走了几步,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漆黑。 召出游戏面板,可惜游戏面板经过特殊设计,照射出的微光仅仅在人脸部分徘徊,连脚下都不足以看清,此时把它打开,心理作用更胜实际作用。 无奈,徐平只能摸索着楼道的墙壁往上走。 面板幽蓝的光映照在脸侧,前方依旧一片黑暗。 在看不到的时候,人的其他感官会无限增大,徐平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发散着,只觉得这个时候无论从哪蹦出一只鬼都是很合理的。 “踏,踏,踏……” 楼道里长久反复的回荡着单调的脚步声,有些时候他甚至都感觉脚步声有两个,但仔细辨别后又发觉是自己多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乎意料的是,上楼梯的路居然意外的顺利,他暗数着层数,很快就到了八层。 就算徐平平常留心锻炼,此刻也觉得腿有些酸,他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弯腰,想要略作休息。 然而他刚俯下身,背后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 徐平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前跳开好远。 他刚从那边过来,按理来说他背后是不可能有东西的。 除非是鬼。 眼前一片漆黑,面板的荧光打在脸上,没有提供照明,反而彰显了徐平自己的位置。 但对此徐平似乎并不着急,反而直接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 因为在这个游戏中,触发厉鬼的死亡条件厉鬼才会杀人。 相反,如果没有触发条件,厉鬼是不会杀人的。所以遇到事情最好的应对措施就是迅速冷静下来,什么也不要做。 那边没了动静,他等了半天,但什么都没发生。 徐平目光微动,微微屏息,试探着向那边摸去。 随着距离拉近,游戏面板的微光终于照清了前面的东西,他发现撞到自己的不是什么鬼。 而是一面墙。 混凝土墙面把整个楼梯拦腰截断,安安静静,仿佛本来就立在那里。 在面板蓝色的微光下,还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些血迹。 血迹很新,甚至还在顺着墙壁往下流淌。 徐平看着这面墙,脸上露出思索神色。 这东西把自己的退路强硬的截断了,而自己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立在身后的。 还是说,这面墙一直在跟着他? 看着那鲜红的痕迹,那些痕迹居然在墙上拐出不合常理的一个形状,莫名的,徐平觉得这形状貌似组成了什么特定的东西。 犹豫了一下,他靠得更近了些。 血液浓厚的腥气扑面而来,徐平微微皱眉,随着血迹的走向一点点映照,仔细辨别着眼前的痕迹。 随着痕迹逐渐补全,徐平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字。 “来”。 目光一动,没有就此停下,徐平继续向旁边旁边看去。 随着蓝色幽光一点点照亮,墙壁上的文字慢慢露出了全貌。 “来都来了”。 墙上的字蜿蜒成可怖的形状,鲜血流淌,好像不久前才刚刚画上。 看清的瞬间徐平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微沉。 他向楼道的外侧摸去,但墙壁把楼梯拦得结结实实,就连楼梯和楼梯之间的缝隙都灌满了水泥,留给他的只有通往更高一层的楼梯。 这是一条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路。 徐平停顿片刻,竟然不再管那奇怪的墙壁,果断转身向楼上走去。 对付厉鬼需要进退有度,一味的谨慎或鲁莽不能带来任何生路。 这一刻他摒弃了多余的杂念,自己是要去和同学汇合,左右也是要向前走,后面的情况在现有状况下既然无法做出改变,不如改变自己的状态,看看那东西的意图。 随机应变才是王道。 徐平加快步伐,一步两个台阶的往上赶。 一开始他还留意着自己身后,直到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回头那墙壁永远在后面,似乎没有任何敌意,徐平不再理会身后,一心飞速向上爬楼。 十层……十二层…十四层。 到了。 这里每层都有左右两个房间,徐平轻轻喘息着,回忆着同学说过的话往左看去。 说是房间,这里其实连房门都没有,只是毛坯房罢了,只消一眼就能把屋内看个彻底。 而就在这个毛坯房中央,站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微弱的月光从窗口透进来,那人背着光,弯着腰,手里拽着什么东西,反复进行着一个动作。 ——他居然在拖地。

    57 人在读11-21 17:55

  • 规则至上主义[无限]

    楚执|灵异|连载

    “沙……”远处青山衔接在一起,宛如晕开的水墨画一般,树丛里微风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顾青鸟在一条小路上站着,他身上还穿着出门换的一身衣裳,手里是一张邀请函。上一秒他还在路边准备过马路,下一秒 规则至上主义[无限]全文免费阅读_规则至上主义[无限]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沙……” 远处青山衔接在一起,宛如晕开的水墨画一般,树丛里微风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顾青鸟在一条小路上站着,他身上还穿着出门换的一身衣裳,手里是一张邀请函。 上一秒他还在路边准备过马路,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至于他手里拿着的,是他在生日前一天收到的莫名其妙的邀请函。 邀请函外壳只有异度之门四个字,里面的纸条写着他的名字和陌生的地点,末尾没有署名,他前一天当作垃圾扔了。 然后当天晚上,他人出现在这里,邀请函再次出现在他手里。 这是上天在他二十六岁生日给他的礼物? 顾青鸟有些无奈的想,这一会空档,远处出现两道人影。 两个男人,一个国字脸中年男子,另一个斯文沉静,看起来约摸三十岁出头。 顾青鸟下意识扫向两人手里,两人手里没有拿着和他相同的邀请函,他主动的问道:“你好,请问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现代化都市,他凭空出现在这里,完全没办法用现代科学解释。 国字脸没有出声,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斯文男人道:“你应该是新人吧,先跟我们来。” “一会到地方了会有人跟你解释。” 斯文男人语气温和,看人时平视,和人说话会给人好感,很有亲和力。 顾青鸟把邀请函收起来,他跟在两人身后,随口问道:“你们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他看向小路前方,这里只有一条路,两边是高大的树丛,是他没有见过的树,远处的山水朦胧模糊,仿佛有若有若无的黑雾缠绕。 “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不是第一次进门。”斯文男人回答了他的问题,注意到了顾青鸟在看那些黑雾,对他说,“这里不是现实世界,看起来危险的地方确实会危险。” “安全的地方也不一定安全,最好离那些黑雾远点。” 顾青鸟对上斯文男人镜框下的双眼,那是一双很细的眼,略微眯起来时像是丛林里暗处的兽类。 很快斯文男人便收回了视线。 门、不是现实世界,危险,黑雾。 顾青鸟把这些记下来,他看向那些黑雾,原本天色是明亮的,这会光线偏暗,那些黑雾似乎离得近了些。 黑雾里似乎有东西。 顾青鸟视线一晃,若隐若现的触手一晃而过。 等到他再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路尽头是一处村落,村落就在林子里,竹篱编成的拒马放置在小道两旁,旁边矗立的石块写着隐雾村三个字,红色的墨融在石块中,血一样的红。 整座村子没有灯火,沉寂在黑暗里,和背景的黑雾几乎融在一起。 守在门口的是一名老大爷,老大爷脸色蜡黄,一双浑浊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他们,对他们道:“回来了,跟你们说过多少回,要天黑之前回来。” “跟我来。” 顾青鸟脚步在原地顿了一刻,见两人都没有犹豫地进去,他跟着一并进去。 这里的天似乎黑的很快,刚刚一片亮堂,他猜现在应该不到一个小时,现在天已经近黑,远处的天变得血红,仿佛被吞噬。 老大爷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屋子,院子里黑压压的,带到之后人就走了。 临走前对他们说,“记得夜里不能出去,明天我会来找你们。” 屋子里已经有一些人了,他们三个是最后到的。 顾青鸟看过去,一共九个,两对男女看起来似乎是情侣,一对很安静,另一对很吵闹。 “我都说了这个鬼地方有古怪,我要回家,不要待在这里!” “什么隐雾村,我都没有听说过,他们可能是一伙的,你听他们的做什么?” 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在吵闹,男生在一旁安慰她,低声下气道:“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你先安静点,我们应该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另外五个里,有一对看起来像是大学生,顾青鸟猜两人是室友,一个染着黄毛满脸不耐烦,另一个戴着厚重的眼镜,动作拘谨、安静地偷偷打量着周围。 还有三个一女两男,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留着短发,穿着干练的商务套装。另外两个男生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蓄着长发和胡子,一身艺术家的气质。还有一个目测是未成年,少年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身上穿着蓝白病服,看起来精神不怎么好。 加他们三个,一共十二个人。 来自不同阶层、年龄不同,身份不同,看起来毫无关联。 领着顾青鸟过来的斯文男人扫了一圈,对旁边的国字脸说:“看来这次我们运气可能不太好。” 似乎只有他们两个老人。 斯文男人一开口,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男人推了推眼镜,对他们说:“想必大家应该察觉出来了,这是你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刚刚门外的门中人,类似于npc,他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可以称之为玩家。在这里,如果我们丢了性命,就是真的丢了性命。” “要想活下去,只要找到钥匙,到时间之后打开门,我们会回到现实世界。” “在门里,有很多规则需要遵守,违反规则会死,忽视规则也会死,而具体有哪些规则,通常需要自己去发现。有时候会给提示,比如刚刚那位门中的老爷子说我们夜晚不能出去。具体能不能出去,需要自己去验证。” “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最好还是不要在夜晚出去,这里的夜晚是怪物的世界。” 随着斯文男人简单浅显的解释,顾青鸟大概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是,他们现在相当于被迫被带进了一个称之为“门”的世界,每个人都会收到邀请函,一旦收到邀请函,会强制入门。 邀请函十分随机,被选中之后,会在门中九死一生,只有拿到钥匙才能出去。 很多人会死在门里,进门每次的地点不同,而找到所谓的钥匙,需要自己去找线索。 至于要进几次门才能彻底摆脱,还无从得知。 “隐雾村……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要怎么找到钥匙。”那一对安静的情侣中女生开了口,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眼睛,声音很小。 斯文男人说:“在进门之前,通常会有几天缓冲时间,给的地点就是线索。” 顾青鸟回想起来,他是第二天才被拉进来,这么说,中间的一天是缓冲时间? 可惜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当作了恶作剧,如果早知道…… 斯文男人大致讲完,然后就是让他们自我介绍一番,和怎么入门,这些都能说说。 双马尾女生说:“我叫孙菲菲,我和我男朋友一周前收到了邀请函,我们两个都没有当回事,进门前我们两个还在收拾东西准备去西双版纳。” 黄毛旁边的室友:“我是陈小天,当时我和王振在宿舍补作业,下周有实验作业要交,邀请函是前三天收到的,我们两个不知道是谁给的,还发在了表白墙上。” 穿着商务套装的女人说:“宋雨。” 艺术家有些忧郁:“进来之前我在准备我的小提琴演唱会。” 一番介绍完之后,斯文男人才开口:“我叫沈焕,是第三次入门。” 到了顾青鸟,顾青鸟方才把每个人的名字和特征对上,说:“我叫顾青鸟,进门前正准备过马路,邀请函是前一天晚上收到的。” 沈焕朝他伸出了手,顾青鸟和他握了下手,双马尾女孩多看了顾青鸟两眼。 顾青鸟今年二十六岁,他相貌看起来和年龄并不符合,黑发黑眼,皮肤冷白像是碎玉,眉眼干净明朗,眼睫落下时有细碎的光影,五官立体清晰,看上去像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当了四年医生,在手术台上见惯了紧张的场面,顾青鸟这个时候意外的淡定。 “你看什么呢。”双马尾男友略有些不高兴。 孙菲菲收回了视线,对男友道:“我看两眼还不行,你没听见刚刚沈先生说的,这里那么危险,就像我们玩的解谜游戏和剧本杀,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死在这里。” 男友对她道:“放心,我会保护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沈先生,你们在来之前,有查到关于这里的线索吗?” 顾青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着,闻言跟着看过去。 沈焕说:“我们查到资料很少,只知道这里是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村落,后来消失了。” “他们这里与世隔绝,实行很多古老的习俗。” “古老的习俗?” 沈焕:“……很多没有查到,只知道其中之一是献祭。” “献祭?”孙菲菲瞪大了一双眼。 黄毛嗤笑一声,从方才就一直不耐烦,他才不信什么狗屁的献祭,依他看,说不定沈焕和外面的老头是一伙的。 沈焕眼中似乎有几分意味深长,对他们道:“我们今天早些休息,可能明天之后就没有时间休息了。” 这一间屋子并不大,屋子的陈设非常简单,古朴的桌子椅子,地上铺的是草席,正中央的壁画被白布遮挡住,看不见底下的东西。 白布垂着轻易地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他们十二个人目前没有人有好奇心会掀开白布。 顾青鸟浮上困意,窗外一团黑雾漂浮,白日里它们在天边尽头,现在只和他隔着一层玻璃。 他合上眼时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团阴森若隐若现的巨物,有什么东西擦上他的脸颊。 柔软、黏腻,带着些许冰凉。

    189 人在读08-24 09:26

  • 欢迎进入梦魇直播间

    桑沃|灵异|连载

    第一章“砰!”一声巨响,硕大的镁光灯突兀地乍然亮起,白亮如昼的刺眼灯光驱散黑暗,一切在瞬间一览无余。温简言下意识地向后一缩,抬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强光。【下一场直播将在五分钟后开始】没 欢迎进入梦魇直播间全文免费阅读_欢迎进入梦魇直播间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第一章 “砰!” 一声巨响,硕大的镁光灯突兀地乍然亮起,白亮如昼的刺眼灯光驱散黑暗,一切在瞬间一览无余。 温简言下意识地向后一缩,抬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强光。 【下一场直播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没有情感的女声响起,刺耳的声浪在窄小的空间内翻滚回荡。 温简言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耳边虽然仍旧嗡嗡作响,但视界边缘杂乱的光斑却渐渐散去。 ……什么……情况? 几秒后,他的双眼终于适应了过分刺眼的光线。 这是一个最大不过五平方米的房间。 他现在正站在房间中央,身旁什么都没有,四面的墙壁完全透明,玻璃上闪烁着鲜红的倒计时,此刻正在绕着他缓慢地旋转移动着。 【04:25】 四分二十五秒。 数字均匀地减少着,给人一种迫在眉睫的不安感。 “……” 温简言若有所思地盯着房间中的摄像头看了两秒。 紧接着,他收回视线,缓缓上前一步,透过数字间变换的缝隙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纯白色空间,飘浮着成百上千个一模一样的小房间,每个房间中都关着一个人,墙壁上显示着鲜红的倒计时。 小房间外,四面八方都是大大小小的摄像头,有高若大楼,有的需要数人合抱,也有的只有巴掌大,无数冰冷的金属圈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无声无息地对准每个房间内关押着的囚徒,给人一种仿佛正在被异类监视般的感觉。 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小格子里的囚徒们神态各异。 温简言发现,距离自己最近的这一圈受困者全部面容苍白,神态茫然惊恐,蜷缩于房间一角,甚至于惊惧崩溃,在诡异的摄像头下歇斯底里地尖叫,拼命地捶打着透明的墙壁。 玻璃阻隔了声音。 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哑剧。 而远处的人则基本上面无表情,平静地等待着倒计时的结束,也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早已麻木不仁。 正在这时,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温简言的沉思。 “新人主播,您好,我是您的私人贴身助理,从今天起将为您服务。” 温简言一怔,扭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巴掌大的光屏升起,上面印着他自己的简历。 照片,姓名,甚至还有…… 履历。 详细而周全,几乎将他的整个人生都全部囊括,甚至包括不属于“温简言”这个名字,但却是他切实经历过,除本人之外无人可知的经历。 温简言下意识地抿紧唇,一目十行地往下看,视线在简历的最后一句上停顿了数秒。 ——“与梦魇直播间签订灵魂契约,成为现役新人主播。”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正在为您开通E级直播间……” “专属直播间789326qwk已开通!” 空空荡荡的直播后台出现在光屏上,右下角显示着在线观众数目:0 “那个……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温简言有一把好嗓音。 清浅,磁性,柔和,稍微一压就能变得低沉暧昧,熟练地把控着令人舒服的咬字节奏,几乎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任何人的好感和信任。 “当然。” 青年抬起眼。 他的眼眸是温柔的琥珀色,蕴着一点清澈的浮光,在强光下显得颜色偏浅,有一种欺骗性极强的无害感,他眉头微蹙,眼底带上了一点控制得当的苦恼: “直播间可以改名吗?”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补充道: “现在的名字好难听。” “……” 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下的问题。 在短暂的几秒停顿之后,智能助理回答: “暂时不行。” “不过,在账户内达到一定积分之后,系统积分商城将为您开放,您到时候可以花费积分购买改名卡。” 对方仿佛没有丝毫恶意一般,活泼地继续说道: “希望到时还能为您服务。” “谢谢。” 温简言抬起眼,看向头顶的摄像头,短促而愉快地笑了一下。 薄而浅红的唇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漆黑的瞳孔在强光下微缩,显得真诚不作伪。 “我也希望能够很快再见到你。” 玻璃墙壁上猩红的倒计时终于归零。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在空旷的白色世界中回荡着,仿佛正在从四面八方层层包围而来,振聋发聩,令人胆寒: 【欢迎您进入梦魇直播间,下一场直播马上开始。】 本就无比刺眼的镁光灯乍然更亮,疯狂地超负荷运作,像是无数个太阳的光辉被凝在窄小的室内,摄像机的金属圈几乎半熔于强光中,镜头伸缩,仿佛有生命的活物。 温简言不得不闭上双眼,隔着被照的鲜红的薄薄眼皮,那令他眼珠生疼的光线仍旧无法被完全阻隔,带来针扎般的细细疼痛。 最开始那个机械般的女声变得感情充沛起来: 【我们的宗旨是——娱乐至死!】 * 直播开始了。 巨大的直播广场中连通着无数通道,每个通道都通向不同的直播大厅,每个大厅都被无数小小的屏幕挤的密密麻麻,榜单空悬,各色场景飞速旋转,等待着被贪婪的看客挑选。 【这次居然有这么多新人主播,好激动】 【这是直播间引入新人数量最多的一次了吧?我以前还没有见过广场里一次性出现这么多D级以下的直播大厅呢】 【新人这么多,那估计这次应该没有多少A级以上广场开放吧?】 【好失望,新人有什么好看的,尖叫逃跑不信邪老三套了,我还是蹲蹲老主播开播吧】 【老主播当然观赏性强啦,但毕竟都是熟面孔,看都看腻了】 【而且,那些新人们在意识到自己现状之后那种绝望崩溃的表情……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对,惨叫和鲜血也有它的魅力嘛】 在此之中,一个名为【德才中学】的直播大厅开放了。 血红色的标识在副本名字下闪烁着。 大厅难度等级:D 历史最高解锁进度:72% 观看价值:E 最下方,是一个小小的标牌,用烫金的字写着数行文字: 为了您和他人的观看体验,请各位观众遵守直播间内规则,禁止剧透。 短暂的眩晕过后,温简言睁开眼。 头顶的风扇吱呀呀的转悠着,发出力竭般的嗡鸣,直视过久会令人头晕目眩。 青年肩宽腿长,平躺在窄窄的一张床上,被挤的有些拘束。 他支起身子,无声地环视一圈。 这里是一个老式的学生寝室。 墙壁歪斜而肮脏,上面贴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墙纸,皱皱巴巴的,污秽的深褐色和脏黄色水渍从下方渗出, 狭窄的房间内摆着四张双层床,斑斑锈红色从铁质的扶手上剥落下来。 对面床铺的柜子上贴着一张缺着一角的镜子。 镜子的表面脏兮兮的,还留着油腻的手印,在暗淡的光线下只能印出模糊的人影。 一旁的桌子上堆放着杂乱的书本,上面落满了灰尘。 而温简言正躺在其中一张床的下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怪气味,让人喘不上气来。 视线的右下角是一张半透明的光屏。 【直播间789326qwk】 【状态:已开播】 【在线观众:3】 在线观众的数量在0和3之间波动着。 没人发弹幕,像是只是点进来看个热闹的无聊观众。 房间里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温简言垂了垂眼,长而直的睫毛在洁白的脸上印下一点阴影,脸上没有什么多于的情感,看上去仿佛冷静到了极点。 他翻身下床。 然后—— 扶着一旁的桌子开始干呕。 青年衬衫下的脊背伴随着呕吐的声音微颤,扶着桌子边缘的手臂施力,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青筋暴起。 老半天之后,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和冷静的面具被打碎,仿佛融雪般崩溃消失,青年眼角湿红,先前平静无波的五官瞬间就变得鲜活生动起来,在脏兮兮的镜子中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 没错。 什么镇定,什么冷静…… 全都是装的! 温简言本人的内心活动和以上形容词完全不搭边。 任哪个正常人看到先前那一幕都会被吓到啊! 红色的倒计时,充满恶意的广播声,大大小小的诡异摄像头。 怎么看都像是恐怖小说之中才会出现的画面啊! 别提多吓人了! 更别提他还是最惜命那种人了! 不过,在多年的职业生涯中,温简言养成了无论心里心里有多害怕,外界的压力有多大,面上也绝对滴水不漏的习惯。 甚至说,越濒临绝境,就越不动声色。 要不然他估计早八百年就被装进水泥桶了。 没想到某日一睁眼,毫无预兆地成为了恐怖直播间中的一名新人主播。 “……” 试问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倒霉? 温简言五官皱成一团,强压下心底涌起的挫败情绪。 他擦了擦嘴角,直起身子。 正在这时,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改善您的直播体验,直播间将根据主播的灵魂品质,为您私人定制一份独一无二的新手礼物!!】 在周遭如此渗人的环境之下,这次的机械音显得越发诡异。 不过,这段话中“灵魂品质”,“私人定制”的几个关键词,立刻让温简言感受到了其中的非比寻常。 他下意识地略略放轻呼吸。 根据多年的职业经验,这个什么所谓的“新手礼物”,很有可能对他的命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叮!新手礼包已送到,主播是否签收?】 温简言定定神,道:“签收。” 他看到面前的光屏一闪,一个五彩缤纷的礼物盒子自动弹开。 在热闹的音效中,华丽的长丝绸自动扯下,礼盒“砰”的一声弹开,动画界面消失,露出了一个—— 花盆。 土灰色的花盆,棕黑色的泥土,平平无奇,毫无特色。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温简言:“……” 啥? 他有些不信邪地戳着自己屏幕上的花盆,希望能找出点什么别的东西。 一行文字弹了出来。 【品名:苹果苗】 温简言:“…………” 所以说,这个什么根据灵魂属性进行定制的,一听就很唬人的高大上礼包,就是一株还没有发芽的苹果苗? 什么破烂玩意儿啊! 新手礼物就给这? 有病吧! 温简言面无表情地关闭光屏。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用余光扫过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视线不由得微微一顿。 枕头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卡片。 卡片很薄,只有巴掌大,边缘笔直,质地不像是纸张,反而更像是金属。 温简言踌躇了两秒,走上前去,将纸片小心地拿起。 【身份卡】 姓名:程伟 年龄:16 职业:德才中学高中一年级学生 相关剧情:尚未解锁 温简言把卡片翻过背面。 背面也有一行字:初始存活时长分配中…… 温简言:? 他将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却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更多信息。 就这? 温简言皱皱眉,疑惑地抬起了头。 抬头的瞬间,他心里不由得一跳。 对面床铺的柜门似乎比刚才不着痕迹地滑开了少许,上面挂着的那张镜子正巧直直地对着他。 温简言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面容的倒影。 以及…… 自己刚刚躺着的床下,一张微笑着的,惨白的脸。 纯黑的眼仁直直地盯着他,面具般向上弯去起的唇角渐渐拉大—— 在那瞬间,温简言感到自己的后背刷地出了一层冷汗。 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直蹦出嗓子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张面目模糊的脸隐没在了黑暗之中,就像是他的错觉一般,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安静着的屏幕终于有了点响动。 几条弹幕零星飘过。 “居然没叫,主播心理素质不错啊。” “我都被吓了一跳。” 温简言:“……” 不,我只是脸上冷静而已。 其实腿已经开始抖了。 他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向着自己手中的卡片上扫去一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卡片背面的那行字已经改变了。 【存活时长分配完成】 下面是血红色的20分钟倒计时。 观看直播人数不知不觉到了两位数。 “不是吧不是吧?我没看错吧?新人主播的存活时长是二十分钟?” “笑吐了,这是什么运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批新人里面的独一份吧?一小时都不到也太惨了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这就是真正的地狱开局吗?” “我还没见过主播一醒就被鬼缠上的,长见识了。” “……” 温简言心如死灰地盯着那二十分钟的字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真的是,老倒霉蛋了。

    359 人在读11-30 07:13

  • 轻易沦陷[娱乐圈]

    木今安|灵异|连载

    叶婳溪的心仿佛从谷底又迅速蹦了上来,望向贺青亦的眸子也变得粲然生光。www.xiaodiaodayacom.com她没放过这个机会,立马拿出手机说道:“贺老师要是方便的话,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吧,到时候有 轻易沦陷[娱乐圈]全文免费阅读_轻易沦陷[娱乐圈]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叶婳溪的心仿佛从谷底又迅速蹦了上来,望向贺青亦的眸子也变得粲然生光。www.xiaodiaodayacom.com她没放过这个机会,立马拿出手机说道:“贺老师要是方便的话,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吧,到时候有问题也好问你。”贺青亦眉梢微动,眸底的笑意稍纵即逝,快得仿佛让人以为只是错觉:“以后再说。”叶婳溪愣了下,她也没想到贺青亦会是这个答案。看着贺青亦从她旁边离开,叶婳溪小声嘟囔着:“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啊,委婉拒绝吗……”时珍珍看着贺青亦和宋燃离开,然后便冲到了叶婳溪面前:“草,溪溪你竟然这么猛!”“他刚才那话是拒绝的意思,还是不拒绝的意思啊?”叶婳溪此时也有点懵,对于这个问题格外纠结。时珍珍拍了拍她的肩膀,叹着气安慰她:“这不是很明显嘛,委婉拒绝了你呗,估计是不想说得太直白。”叶婳溪有些不敢相信,“是这样吗?可他刚刚还答应我可以问他剧本上的问题。”“毕竟以后一个剧组,拍戏的时候也会遇上,所以就答应了吧。”时珍珍看着叶婳溪一脸失落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我说过了吧,贺青亦这样的根本撩不动。”回去的路上,叶婳溪意志消沉,哪有刚来时候的活力。时珍珍看在眼里,也就开口说道:“今晚你想吃什么,都听你的。”叶婳溪闭上眸子,回了句:“随便吧。”等回到家,叶婳溪将包包丢在沙发上,直接去了卧室床上躺下,然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就在这时,手机消息的提醒声响了一下,叶婳溪本来没想拿起来看,可最后还是侧身躺着将手机点开看,却没想到收到的是一个好友申请。H请求添加你为朋友。头像是一个剪影,可叶婳溪却立马认出了这是贺青亦。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拿着手机飞奔去了客厅:“珍珍!贺青亦加我好友了!”“什么?”时珍珍受到了惊吓,“贺青亦怎么知道你的微信号的?”叶婳溪此时正处于激动的状态,她手舞足蹈地开口:“肯定是上次赵导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的时候,他记住了!”时珍珍迟疑了一下,问:“确定是他吗?他申请好友都说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叶婳溪看着那个好友申请,唇角也微微扬了起来,“你说我是现在立马同意好,还是显得矜持一点比较好?”时珍珍啧了声:“我觉得你矜持不了。”她话音刚落,叶婳溪也已经点了通过。“第一句话要发什么?”叶婳溪抬头看着时珍珍询问。时珍珍好笑地看着她:“你是想让我这个母单来教你这个母单吗?你确定吗?”叶婳溪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我要矜持一点,等他来主动找我!”将手机一放,叶婳溪整个精气神都变得不一样了,“珍珍,我今晚要吃火锅,全肉的那种!”“……”呵。***自从叶婳溪成了电影《使命》的女一号,各种广告电视剧和综艺邀约纷至沓来,似乎都想抢先将叶婳溪预定下来一样。时珍珍接了无数个电话,又挂了无数个电话。而叶婳溪此时捧着手机,眼睛紧盯着和贺青亦的聊天页面不放。明明官方提醒可以开始聊天了,但是对方怎么就不找她呢!“溪溪,你要不要拍点广告?”时珍珍将电话挂了便问,“是个饮料广告,虽然不比可乐那些大牌子出名,但是在国内也有很多的年轻受众。”叶婳溪听后便摇了摇头:“我又不缺钱,拍什么广告。”“电视剧的本子也不少,但是角色都不太好,有点傻白甜。”时珍珍说着,眼睛又一亮,“有一个还不错,是个仙侠剧,有个桃花妖的角色。”叶婳溪从沙发上坐起身,随即正色道:“珍珍,我不能再接这些妖精角色了。月姬虽然让我小有名气,但我之后又客串了个武侠剧演了个小妖女,这再来一个桃花妖,这些都是同类型的角色,我不想被定型。”时珍珍沉思了下也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要是被限制了发展路线,以后其他戏很难来找你。对不起啊溪溪,是我想得不够长远,我会多留意其他剧本的。”“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叶婳溪笑着看她,“我们一起成长。”“说起来那个武侠剧寒假档播,那时候你正好进组拍戏,虽然你戏份不多,也算能维持一波热度了。”时珍珍摸着下巴说道。叶婳溪点点头,随即又纠结地说:“不过贺青亦为什么还不给我发信息啊,不是他主动加我的吗?”时珍珍翻了个白眼,故意说道:“说不定他也在矜持,等你主动找他呢。”“真的吗?”叶婳溪迅速点开和贺青亦的聊天框,“那我确实应该主动点,说不定他在害羞!”她绞尽脑汁想话题主动开口,最后,选择了剧本上一个不太懂的问题问贺青亦。可消息发过去以后却好久没有回应,仿佛石沉大海。见叶婳溪叹气,时珍珍便问:“没回?”“算了,先吃火锅吧。”叶婳溪抿了抿唇,“只有吃进肚子里的才不会背叛自己。”晚上,叶婳溪洗完澡准备去休息,看见手机绿灯闪烁,也就打开来看,却没想到是贺青亦回她信息了。她心底雀跃了一下,赶紧点开来看,贺青亦认真地给她发了一长串的解答。叶婳溪拿出高中做阅读理解的气势来,一字一句地分析着。贺青亦:抱歉,工作的时候不看手机。见贺青亦又加了一句解释,叶婳溪的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高。她在床上开心地打了几个滚,然后才冷静下来给贺青亦回复:谢谢贺老师解答[可爱]***第二日,时珍珍早上起床就看见叶婳溪在那练瑜伽,心情与昨晚完全不一样。“贺青亦回复你了?”她只能猜到这个答案。叶婳溪唇角弯了弯,显然心情很好:“他回了,而且还是115个字。”时珍珍愣了一秒后才嫌弃地看了叶婳溪一眼:“好家伙,你竟然还数了字数。”“我就问了一个问题,他给我回了那么多字,这说明他没有敷衍我。”叶婳溪抿着唇角说道。时珍珍懒得理她,直接说道:“海星视频有个综艺想找你参加,我看了一下,是时下最受欢迎的治愈系综艺。”叶婳溪停下动作,坐在瑜伽垫上看着时珍珍:“就是那种也不用做什么事,很慢节奏的综艺吗?”时珍珍点点头:“是的,每周过去拍两天,只要过去四周就好了。”“具体内容呢?”叶婳溪又问道。时珍珍问:“你感兴趣?”“有一点,这段时间不是刚好没事么,我也没有参加过综艺,想试试看,顺便体验一下综艺是什么感觉。”叶婳溪如实回答。“要是去山里拍摄,说不定不给带手机,那你就不能跟贺青亦联系了哦。”时珍珍故意说道。叶婳溪瞥了她一眼:“说得好像我现在能时时跟贺青亦联系一样。”“……”也是哦。时珍珍不由竖起大拇指:“看来你还蛮清醒的,我的担忧原来是多余的。”“那你跟我说说具体内容。”叶婳溪说道。时珍珍也没有继续开玩笑,神色认真地说:“总共准备邀请五位常驻嘉宾,是各个年龄段的女明星,就是拍三餐和聊天,还有一些小任务。节目组保证了不会剪成撕逼那种风格,纯治愈。海星视频出品还是有保证的,导演是拍《恋爱日记》的导演,你应该知道这个综艺有多火。”叶婳溪也是《恋爱日记》的忠实观众,自然知道这个综艺有多火,既然是这个导演的,也确实有保证。“那目前邀请的明星有哪些?”她问。时珍珍摇了摇头:“节目组说这个不能透露,等录制的时候才知道。”叶婳溪倒也没有犹豫,笑着道:“那就接吧,当度假似乎也不错。”***过了几天,叶婳溪去了海星视频将这个综艺签了下来,见到导演时她也显得比较激动。“我一直在看导演拍的《恋爱日记》,下一季准备什么时候拍啊?”她刚问出口,会议室便笑开了。导演笑着回:“得有适合的明星情侣才能拍。”他可不想砸了这块招牌。叶婳溪觉得有些遗憾,“要是能早点找到就好了。”随即,她又好奇地问道:“有哪些明星参加,不可以偷偷告诉我吗?”整个节目组对这个问题都保持缄默,十分神秘。等第二日,时珍珍又气得跑过来敲她的门,叶婳溪直觉没什么好事,开门便问:“出什么事了?”“节目组刚才给我打电话道歉,说凌珂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你要来参加的消息,也非要参加。”时珍珍咬牙切齿地开口,“凌家愿意给节目组投资,所以节目组也没办法,只能把她加进来。”叶婳溪听完后,表现得极为淡定。可时珍珍就不是这样了,整整骂了凌珂半个小时,这才冷静下来。叶婳溪等她发泄完后,才笑眯眯地说:“你放心,作为长辈,我会好好教育她的。”时珍珍扑哧笑了起来:“你也挺不要脸的。”

    425 人在读07-25 10:25

  • 重逢又在破晓时[刑侦]

    温启钰|灵异|连载

    樟川市非正常死亡鉴定中心。一号手术室。“死者周莉,女,42岁,身高162cm,体重54kg。今天下午13点35分,于自家19楼阳台坠落身亡。根据小区住户和现场目击者称,当时家中只有妻子一人,丈 重逢又在破晓时[刑侦]全文免费阅读_重逢又在破晓时[刑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樟川市非正常死亡鉴定中心。 一号手术室。 “死者周莉,女,42岁,身高162cm,体重54kg。今天下午13点35分,于自家19楼阳台坠落身亡。根据小区住户和现场目击者称,当时家中只有妻子一人,丈夫正好出去给妻子买水果,没想到刚走回小区就看见了地上妻子的尸体。丈夫吓得瘫倒在地,十分钟后,在小区保安的帮助下报了警。” 法医助理李齐汇报完现勘传来的前期调查信息。 手术室内又变得安静,李齐端起照相机,开始对解剖台上的尸体拍照。 尸体着衣和不着衣的照片都要拍,脸部和身体的正面、侧面照也十分很重要,这些都是解剖程序中重要的一环。 李齐心中默念各项程序,保证每一步操作都标准无误。 拍完照,李齐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手术台边穿戴整齐的主检法医,等待她下一步指示。 手术室灯光明亮,隔着面罩,看不清这位主检法医的脸,只看到她乌黑的长发紧紧扎在脑后,鬓角上黏着几缕碎发。今早已连做两台手术,云法医还能如此精神奕奕,不愧是同仁口中相传的“超人法医”。 李齐全副武装站在手术台前,一想到自己刚毕业就能跟着这样一位大名鼎鼎的主检法医一起工作,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和兴奋。 这样难得的好机遇,可不是谁都能遇上的,真可谓祖坟冒青烟了。 “准备测量尸温。” “是!云姐。” 李齐回答得很响亮。 李齐刚考进医科大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位师姐的大名,她的名字很特别,叫云破晓。 云破晓的名字在樟川法医界如雷贯耳,再加上又是医科大的校花,这样一个风云人物,自然流传出不少传奇事迹。 李齐作为低了几届的学弟,得到的情报有限,只知道,这位同门师姐毕业之后便在樟川临江区公安司法解剖室工作,屡次协助刑警侦破大案,曾经出现场的时候差点牺牲,市局为此特别表彰了她一次三等功。 市局领导每每提及云法医,都对她精湛的业务能力以及极其高昂的工作热忱赞不绝口,所以,在樟川市决定成立非正常死亡鉴定中心之后,立即将她调上来担任中心解剖室主任。 说起来,云师姐今年也不过二十八岁。 她从事法医工作五年来,已经将樟川市下几十个县、镇、乡、村都跑了个遍,在她手上解剖过的尸体已经超过一千具! 这种工作强度和敬业程度,令李齐为止咋舌,当然,同时也肃然起敬。 在李齐准备解剖器械的间歇,云破晓已褪下死者全身衣物,她的十指纤长而敏捷,动作干净利落却不突兀,有种行云流水般的舒适感。 “从尸僵和角膜浑浊度上看,死者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死者眼结膜有针尖状出血点,口唇、指甲处均呈现青紫,有明显的窒息征象。” 云破晓轻轻握住死者僵硬的手,从手指开始,接着是脸部、劲部,再到全身大块肌肉,逐一检查。尸表检验的流程是从上到下,由外至内,尤其对尸僵、尸斑和体表损伤等的排查和判断,这是法医的基本功之一。 “来看这个地方。背部积累的尸斑发生了转移,变成沿右侧底部积累,出现这种情况,说明死者在死亡两到三小时之后曾被人移动过,并且最后呈现右侧仰卧的姿势。死者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六小时以上,致使尸斑在身体右侧渐次固定。” 李齐端着相机,凑近仔细观察,心中咯噔一跳。 “可是,云姐,现场有很多目击者,他们都看到死者在自家阳台晾衣服,可能是因为阳光反射或者脚下打滑,这才发生了意外坠落。” “目击证人会对他们看到的事物自动进行归纳整理,会用他们看到、或者听说的东西来填充思维的不连贯之处。这样的证词往往是不可靠的。但物证却不会因此发生变化。我们要相信尸体告诉我们的信息,用证据去核实他们的证词。” 云破晓抬头飞速扫了一眼白板。 白板的表格中已填入各处的温度数值,李齐还没来得及计算出最终结果,云破晓心中却已有了答案——尸僵、尸斑再结合温度,八九不离十。 就在这时,实习法医张阅进来报告。 “云姐,死者丈夫在楼下问询室里闹得很厉害。说他们儿子已经订了机票,千里迢迢从美国赶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要咱们立即退还他爱人!” 张阅才刚入职一个星期,小姑娘第一次经历实战,尚有些慌张。 “交给警方处理就好。” 云破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每一个字都波澜不惊。 李齐心中暗想,难怪大家私下里说她工作的时候像一台高配的精密仪器。 “云姐,那个丈夫哭得撕心裂肺,他说即便他的爱人已经离他而去,也应该让她有尊严地离开。他不希望自己的爱妻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这样做会下地……” 张阅忽然意识到不对,及时吞了后面的话:“……就这些了。” 李齐瘪了下嘴。 即便张阅不说,也知道死者家属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这在非正常死亡鉴定中心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当前,大众对尸检的态度还是非常复杂的,毕竟“死者为大”的传统已经溶于血液,面对法医这种“开膛破肚”的做法,人们大多都会表现出强烈的愤怒和抗议。 “警方将尸体送过来的时候,手续齐全。根据刑事诉讼法,只要涉嫌非正常死亡,我们就有权力决定是否进行解剖。” 云破晓说话的时候,依旧不带任何情绪,手上动作也从未停止。 李齐听说死者丈夫现在就在一楼问询室,忍不住道:“云姐,如果我们能找出机械性窒息死亡的证据,那么死者的丈夫就很可疑了,听说她丈夫好像在外面有人。” 张阅对此不以为然。 “死者口鼻腔内都没有损伤,颈部也未见淤血,按照书上说的,应该可以排除机械性窒息的可能性。再说,小区里有很多人都看到妻子坠楼,那时候丈夫还在楼下买东西呢。” 李齐:“书上说的可不一定全都准确喔。” “没有完成尸检之前不要下任何主观结论!先入为主的信息会影响判断,不充分的证据也会导致结论偏差。所有的前提假设都需要等待最终的检验结果去证实。” 这次,她的声音格外认真,甚至有点冰冷。 李齐想起来,这位云法医还有个“冰山美人”的外号。 在云破晓的解剖室里,从没有一句有关工作以外的废话,甚至连平常在办公室里,李齐都很少听到云破晓说话。不像其他解剖室的老师,为了缓解新手的紧张情绪,还会在手术过程中,插科打诨,聊点日常。 李齐不明白云破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他曾在大学礼堂里见过云破晓代表学校去省城参加演讲和唱歌比赛的视频,那时候的云师姐明明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 难道是因为干了法医之后,对匪夷所思的人心感到绝望? 张阅也想是到了这点,两人眼神交接,心照不宣,一起闭嘴,乖乖站在了一旁。 尸表检验完毕,李齐便负责将死者头发全部刮去。 云破晓拿起手术刀沿着死者右侧耳朵后面切开头皮,经过颅顶一刀划至另一侧耳朵后方。 手术室里异常安静,只有刀刃分离组织时传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齐想起大三那年,医科大邀请云破晓来给大家做现场教学,可惜那天李齐正好有事回了趟家,错过了难得的机会,事后他追悔莫及——要知道,云法医的现场解剖教学对于法医学生来说,是一场难能可贵的观摩盛宴。 李齐和张阅摒弃凝神,时刻关注手术刀的走向,生怕自己遗漏掉任何细节。 好在云破晓并不只顾解剖尸体,在关键时候都会刻意放慢速度给他俩人解说,这让李齐觉得这位冰山美人也没传说中那么高冷,甚至很多时候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温柔。 至于这种特殊的温柔是什么,李齐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像照在冰山上的太阳,一点一点将冰雪融化。 若说这种温柔体现在她所执的手术刀上,那么李齐可以肯定,在她如同教科书般准确的术式下,刀尖划过的每一处都是充满仁慈的。 干净利落的手法,精准快速的判断,平整光洁的创面以及最大程度减小的创口,这对于一具尸体来说,就是温柔。 * 尸检在下午四点二十七分就已经结束。 但因为这具尸体是从高空坠落,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以及内脏器官破损,加上出血严重,这无疑加大了尸体缝合的难度。 一直到六点十五分,云破晓才将尸体所有创口缝合完毕。 清理干净手术室器械之后,痕检那边送检的物证也出了结果。 在非正常死亡鉴定中心的配合下,警方完成所有证据链仅用了不到四小时。 尸体告别仪式上,云破晓和殡仪师郎秋一起为妻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全程没有人说话,李齐和张阅垂手而立,感受这种静穆的氛围。 这就是云法医所强调的——每个人都该拥有的体面死亡吧,李齐想。 消毒完毕,众人脱下淡青色的解剖服,回到办公室。 “今天辛苦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再见,云姐。” 李齐和张阅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云破晓坐回电脑前,继续敲写尸检报告材料。 时间刚过六点半,暮色暗沉,头顶乌云密布,云层已经吸足水分,已经迫不及待得要冲刷这座城市。 窗外霓虹渐亮,在潮湿的空气中变成了五彩的、模糊的光晕。 资料上传完毕,云破晓关上电脑,转进更衣室。 打开衣柜取出浅棕色风衣和一把黑色长伞,快速化了个妆,换上高跟鞋,刚从包里拿出香水,便见傅渝端着一盒热气腾腾的青团儿,风风火火跑进来。 “破晓,快来尝尝,食堂新出的,冬菜馅儿。” 傅渝用竹签挑起热乎的青色丸子,将整个盒子递到云破晓面前。 云破晓只挑了一颗:“你吃吧,我待会儿还要出去吃。” 傅渝呼着青团上的热气,瞟见云破晓手上的香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 微微一笑,倒也没多说。 傅渝伸了个懒腰,紧跟着跌坐在中央长条软凳上,例行抱怨了一番这种轮轴转的工作,让每个人都忙得像只冒烟的陀螺。 “你看到下午那起案子的内部通报了吗。昨晚凌晨两点左右,妻子和丈夫吵完架,就睡在沙发上。卧室内的丈夫却越想越气,于三点钟前往客厅,想与妻子强行发生关系。妻子威胁丈夫要将他做的那些丑事公之于众,丈夫气恼之下便用沙发上的靠枕将妻子捂死了。” 傅渝说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 “在送检的物证里有个靠枕,一角发现大量死者的唾液以及口腔上皮细胞,确定这个靠枕就是凶器。” 傅渝是毒理实验室主任,鉴定中心所有的理化检测都归她负责。 “对了,那个男人认了吗?” 云破晓关上柜门,理了理汗湿的头发,对着发梢喷了些香水。 “在完整的证据链前可由不得他再巧言善辩!也亏这男人,一下午都在打造爱妻人设。好在咱刑警同志们给力,把那小三的信息给查了个底朝天。” 傅渝露出鄙夷之色:“现在嘛,怂得连路都走不动,柳钟元正准备找辆轮椅,先把他弄回警局再说,不过,今晚还得辛苦一下保洁大姐。” 傅渝将最后两颗丸子一起塞进嘴里,挽着云破晓走出更衣室。 两人一路走,一路谈论案件。 “你说这男人,在社会上有身份有地位。夫妻两人都有体面的工作,相互扶持了二十多年,刚将儿子供到美国去,男人就立即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搞在了一起,被妻子发现后还死鸭子嘴硬。” 两人沿着中央扶梯来到一楼大厅,大厅左侧就是鉴定中心设置的临时问询室。 男人瘫在椅子上,抱头痛哭,数落过往—— “有一次我住院,病得快要死了,我就想吃一口她亲手煮的菜叶粥怎么了。可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还在参加公司聚餐。我就这么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了九点,她才出现在医院,我问她那粥是怎么回事,她说趁着聚餐时让酒店弄了碗小米粥。外面的东西多不干净啊,我一个病人怎么吃得了,可我当时没说什么,忍着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我知道,她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也不容易,她性子强,工作也很努力。可是二十年了,她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要什么。警察同志,相信你们能够理解我,我是个男人啊,哪个男人不想要个关心自己妻子,崇拜自己的妻子。” …… 云破晓脑海中浮现出妻子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磨旧的粉色睡衣,毫无生气的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眉目早已暗淡无光,却显得平静且柔和,那是被时光赋予了的知性与慈爱,至于那双手,皮肤干燥,颜色暗黄,骨节粗糙,手背和小臂上都留有被热油烫过的疤痕。 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尸检结果加上刑警的调查,男人作案的过程已然明晰: 男人在凌晨三点左右将妻子杀害于客厅沙发,之后,男人回到卧室继续睡觉。 早晨六点,起床,先将凶器埋藏于衣柜,又将尸体转移至阳台,用阳台晾晒的衣物掩盖尸体,利用晾衣绳将尸体固定在阳台栏杆边缘,另一头固定在冰块上,然后出门买东西。等到中午气温升高,冰块融化,尸体和衣服一起落下,造成妻子晾衣时意外坠亡的假象。 * 走出非正常死亡鉴定中心大门,细密的雨丝随风飘落。 云破晓撑开雨伞,眼前忽然一黑,手机随即响起的提示音,又将她惊醒。 大门前的保安上来寻问:“云主任,您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啊师傅。” 说着,查看手机,屏幕上显示六点五十分,云破晓心下一沉。 果然,屏幕上一连跳出六七条信息,震得手机呜呜直响。 【我已经到了,你到没,快迟到了。】 【我是个时间观念特别重的人,无论什么场合都至少提前十分钟!】 【第一次,不计较,希望不会有下一次!] 【你现在在哪儿?这地方一般,但离你单位很近。】 …… 云破晓打开手机,屏幕瞬间就铺了一层雨水。 她索性歪着脑袋,夹住伞柄,腾出手,用衣角擦干屏幕上的水珠。 有些狼狈。 【耽误了些时间,十分钟后就到。】 云破晓快步来到路口,她的车今早爆了胎,还在维修中,只好打车过去。 一辆魅力红迷你库珀刹在面前,傅渝摇下车窗,隔着雨帘喊话:“破晓,上车,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我打车就好,你先走吧,再说你也不顺路。” 傅渝顿了两三秒,“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忽然将上半身斜到副驾驶一侧,敲敲窗户,朝一个方向示意。 “你看那边。” 云破晓顺势望去。 雨中公安局,灯火通明。 “破晓,秦正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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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败犬(futa)

    忘崽奶喝一吨|灵异|连载

    白犬是个垃圾。顾名思义,人如其名。她就是一条被世界遗弃的肮脏的狗。秋雨来的突然,大雨滂沱,道路泥泞,却又泛着瓜果青草的甜腻气味,闻得白犬又有些饿了。白犬一向是最喜欢雨天的,倾盆的大雨能 败犬(futa)全文免费阅读_败犬(futa)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白犬是个垃圾。 顾名思义,人如其名。 她就是一条被世界遗弃的肮脏的狗。 秋雨来的突然,大雨滂沱,道路泥泞,却又泛着瓜果青草的甜腻气味,闻得白犬又有些饿了。 白犬一向是最喜欢雨天的,倾盆的大雨能冲刷所有污秽。 在一条无人问津的田间道路上,两个短发少年扭打在一起,浑身的泥水。 骑在上面的那位个子矮一些,面露凶狠,拳拳到肉。 白犬说:“你知道吗,你最不该惹得就是我。” 又重重打下一拳,“哪怕你去找老吴,杀了他也别来招惹我。” 下面的男孩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全是血,混合着泥土虫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不停地咳嗽声。 白犬面无表情,立起身来,背后突然闪过轰鸣的闪电。 “我会杀了你。” 男孩面部十分扭曲,惊恐地看着她。 白犬突然发狠地掐住他的脖子,男孩窒息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赫赫”声,想活命的本能让他双手死死掐住白犬的手。 白犬轻松放掉一只手,左手仍然掐着脖子,右手从背后掏出一把刀,瞬间捂住他的嘴猛的插进了男孩的脖子,顿时鲜血喷射淋漓。白犬泄愤似的又继续捅了几下,直到最后探了他的鼻息才停止。 白犬这才站起身,向下倒去。她躺在泥土地上,不停地重重喘息。 不止男孩,其实她伤的也不轻,被连续不断地击打的疼痛现在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白犬累的就着雨水摸了一把溅了她满脸的血。 这场雨下的真好。 她盯着倒在一旁的木棍,她的左手差点被打废了。 现在已经几近半夜,不远处小村庄里的人全都睡着了,没人会在意几百米开外发生的事。 她们是混混,没人在意。 白犬休息够了,站在逐渐冰冷的男孩的尸体边,睥视着他,之后脱下裤子,尿了他一身。 ………… 男孩比她大,看起来大约有十六七岁,营养不太好,跟个瘦麻杆一样,摸起来都有些硌人。但对于只有十二岁的白犬来说算得上重了。 案发现场离河并不远,白犬费劲的把尸体扔在河边,去边上捡了一块大石头,用布条绑在尸体的脚上,一把推进了河里。 白犬看着尸体沉入河里,静静等了会,狠狠啐了一口,“再见了,是我赢了。” 雨还在下个不停,这场痕迹终将会被冲刷洗净,除了她和男孩,没人知道他们的约架。 白犬是一个月前游荡到这里,还没稳稳扎住脚跟,男孩自称是这里的一霸让她滚,白犬不服,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场面。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白犬嘲弄的笑着转头看了黑乎乎的河面,去田地里偷了一口袋的土豆走了。 男孩选错了对手。 白犬不是第一次杀人,她就是因为杀的人太多了才选择来到了这里。 回到了自己的小泥土房,脱光湿透的衣服裤子,换上破烂不堪的干净衣服,随手把土豆放在灶台上用盆盖住,不这样会有老鼠偷吃。她是吃过饭才去的,这些是她明天过后的饭。 像她们这样的人饥一顿饱一顿,总要未雨绸缪的,不然怎么能活下去。 小泥房远离村落,独独造在一旁,据说这里原本是有一个孤寡老人居住,老人没儿没女,死了有好几年了。 白犬很庆幸的霸占了它。 去门口接了几盆雨水烧开以后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伤口热敷了一下,又把几十块钱藏好,终于沉沉睡去。 一连两个星期过去,依旧没人发觉。白犬作息规律,跟个没事人一样每天早上固定去市区乞讨,偶尔晚上偷点农作物当做口粮。 这天白犬又盯上了一辆车,她仔细观察了几个小时,知道车里只有一个成年男人,能开的上车的手上都会有几个钱。 这种事她做了不知道多少遍,找寻落单的人,杀掉,抢夺钱财。 不这样怎么能活下来呢?靠着沿街乞讨?就是个笑话。 这个男人有些奇怪,他把车停在了乡间一条无人问津的路上,就好像是他也不想被人有过多的关注。 白犬心里有些怀疑,但没打算放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这是一票大的,她可以很久都不需要为钱发愁了。而且至少在这种地方死去,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被发现尸体,即便发现,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男人下车了。 白犬摸了一把藏在背后的刀,一切准备就绪。她打算扮乖弄巧让男人可怜自己从而接近她,一击毙命。 正当她站出来的时候。 男人打开了后备箱,一个小女孩被他提溜带了出来。 白犬看见了,男人也看见白犬了。 仅仅几秒,白犬一下想明白了,拔腿就跑。 男人大骂一声,狠狠推了一把小女孩,立刻转身追白犬。 白犬自知跑不过成年男性,故意卖了个破绽摔倒在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连连后退,手上被擦破的皮流出的血弄脏了泥土。 男人突的扑上来掐住白犬的脖子,用力朝地上砸了两下,又甩了两个巴掌,“妈的,小兔崽子,被你看到了!还想跑!跑一个试试啊!” “咳咳咳……” 白犬被掐的上气不接下气,男人像一头狂怒的雄狮。一瞬间白犬拔刀而起,狠狠刺上了男人的侧脖。 男人不可置信的捂着伤口,连呼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白犬反客为主的骑在身下,用她比男人小很多的手死死捂住嘴,手下的刀不停地捅向脖子,肚子,心脏,直至他完全死透。 白犬呸了一声,捂着后脑勺,又狠狠连踹了他几脚,“妈的真当老子吃素的,差点死你手里了!” 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白犬皱眉。她是故意引到了这杂草丛生的树林,这么一大摊血迹还得解决。 当下还是把尸体藏起来吧,树林几乎不会有人去,暂时不重要。 白犬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把男人拖回了车边。 冷眼瞧着这个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女孩哭哭啼啼,带着明显的惊恐,眼角挂满了泪水,双手双脚都被用麻绳绑住,嘴被胶带贴上,只有轻微的呜咽声。 女孩很漂亮,就像是有幸看到在电视上播放的小女孩一样,又像是超市里的洋娃娃,如果不是遇到这件事,白犬能想象得到这女孩的生活该多么美好,眼神应该全都是光亮,而不是只剩下泪珠。 白犬有些发愣。 看上去应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衣服破破烂烂,但遮掩不住款式很好,更像是被粗暴的弄脏,白犬暗想,她家里一定有钱,至少也是个普通家庭出生。 白犬没有冒险帮她解开,没杀了她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费劲把男人拖回车里,拿走他的皮夹子,所有可用物品以后,关上车门。 恶狠狠地盯着女孩,指使她,“在这儿别动,不准出声,不然杀了你!” 女孩瑟缩了一下,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犬回去拿了个盆,去河边接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留在路上和树林里的血迹,终于累的直不起腰来,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转头发现小女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白犬突然善心大发,替她解开了身上的东西,“我知道你是被绑架的,自己去警察局,或者随便找个叔叔阿姨带你去,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听见没?” 女孩只管哭,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摇头。 “说话!” 女孩哭哭啼啼不讲话弄得白犬心烦气躁,扭头就走。 真是倒了霉了碰上这事。 白犬第一次杀人就是因为人贩子,所以对这女孩有些同情心。当时的她差点被打断了腿,那死老头把她抓了关在破房子里,房子里各种各样的残疾小孩,要不是自己心狠,估计这时候就是断了手脚被拉着去当乞丐。 小女孩磕磕绊绊的跟着白犬,一路跟回了家门口。 白犬指着她怒骂,“你他妈的跟着我干什么?回你自己家去!” “还愣着干什么,滚啊!” 女孩不停地摇头,声音沙哑,“我害怕。” “你怕关老子屁事!” “我可以跟着你吗?” 白犬:? 你不是害怕吗?不怕我? 白犬嗤笑,“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看没看到那男的怎么死的,再不走远点你也会变成他那样!” 女孩被吓到了,呜哇乱哭。 白犬被她这么大声音吓得赶紧捂住嘴,妈的真是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还不忍心杀了她。 女孩抽抽噎噎,“我…我不认识…警察局…不想去…一个人…害怕…呜呜…我就…就想跟着你…” 白犬扶额,“你跟着我可没好果子吃,我可养不起你。” “我也不可能带你去警察局。” 白犬皱紧眉头,再怎么闹下去,自己难保不会被发现,然后进去。 虽然当时看电视的时候也想要个妹妹,这样自己就不会孤单了,但被拐卖的…迟早得回家…不行,被她看到自己动手杀人了,留还是不留? 真的要杀了吗?还那么小…… 要不带着她?过段时间给她甩了? 不行,时间久了肯定认得出我,以后回去万一供出我了…… 白犬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 思考良久,一把拉着女孩进了土胚房。 白犬站在她面前,用大人的口吻,“我告诉你,跟着我也行,你只能听我的,把刚刚那件事给我烂在心里,谁也不能说!不然你也得跟着我一起被抓,下场就个那男的一样!” 女孩愣愣的点点头。 白犬泄气,当她作出这个决定就知道自己从此多了个包袱。 “你叫什么名?” 女孩怯怯的看着白犬,“郗奕叶。” “什么什么?” “郗奕叶。” 白犬掏了掏耳朵,“什么玩意儿,听不懂!那就叫你小叶吧。” “你记不记得你家住在哪,你爸妈叫什么?” 郗奕叶摇摇头。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郗奕叶怯生生的拉上白犬的衣角,“哥哥…” 白犬突然发狠,一下甩开,狠狠骂道:“别叫我哥哥!我是女的!” 郗奕叶被吓得打嗝,“姐姐…嗝…我痛…” 白犬恶狠狠看着她,“烦死了你!” 白犬粗暴的把郗奕叶的衣服脱光。小孩的皮肤本该水嫩光滑,而她的却充满了青紫,还有刚刚摔的伤口,看着白犬直皱眉。 郗奕叶瑟缩,“冷…” 白犬重新给她穿好,“等着我去烧水。” 一锅水开,白犬拿了个盆给她冲洗。 …… 细微的呼吸声传来,郗奕叶睡着了。 白犬翻了个白眼,这小孩心真大,敢躺在她这个杀人犯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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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综漫:从打爆拳愿开始

    SS5|灵异|连载

    东京,品川区。夜幕深沉,远离繁华喧闹的街市,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城市的死角,不外如是。随着经济开发逐渐繁荣起来的目黑川河畔,一处仓库内部,充满了奇妙的热意,能够唤醒人们内心深处的本能冲动,让情绪情不自禁 综漫:从打爆拳愿开始全文免费阅读_综漫:从打爆拳愿开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东京,品川区。夜幕深沉,远离繁华喧闹的街市,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城市的死角,不外如是。随着经济开发逐渐繁荣起来的目黑川河畔,一处仓库内部,充满了奇妙的热意,能够唤醒人们内心深处的本能冲动,让情绪情不自禁释放出来。仓库很大,足以容纳上百人。作为地下演唱会的场地都绰绰有余,实际上,此时这里也汇聚着相当多的人。有西装革履,也有纹身t恤的极道人士。常人踏入这里会感觉像是不小心闯入了另一个世界。“噢噢噢噢!打爆他的脑袋,‘巨兵’!”“让那个该死的小个子滚回他呆的臭水沟!”“下三流的地下团体怎么可能赢得了‘毘沙门’的王牌。”这种场面,只能用‘混沌‘来形容。人们挥舞着钞票,脸庞充血,眼睛里已无多少理性可言。他们的情绪,全集中于仓库中央的四方绳擂台。有三个人站在擂台上。其一是裁判,剩下两个,则是今晚‘死亡决斗’的双方参赛选手。“嗯~原来你是这里的王牌吗?”黑头发的青年似乎捕捉到了有趣的信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轻哼。坦白来说。站在他面前的对手,有些偏离人类对‘一般人’的印象。身高两米一,体格不仅不单薄,反而壮实有力,只穿着运动短裤,裸露的上半身肌肉分明,腿部肌肉也异常发达,体重在180kg以上。让黑发青年稍微有些在意的是,对方的手臂出乎意料的长,影响了整体的比例,但既然能作为仅次于【拳愿会】、【炼狱】的第三大里格斗团体【毘沙天】的代表出战,那么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且这个令人在意的特征,或许会成为对方的武器也说不定。黑发青年心想。在里格斗界的这一年来,吃过的亏不在少数,和表格斗界不同,这里的规矩并没有乐观到可以不太过担心擂台事故的程度,不如说,一不小心丢掉小命才是最正常的。不过……果然还是很有趣啊,格斗。“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笑得这么开心。”巨汉突然说话了。他面无表情,好似笼罩在阴影之下的佛像,气势雄厚而压抑。“和我李维斯·康德交过手的人里,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能活着离开,不过据说这里面也有不少人,因为失去了双腿和双手,觉得人生无趣就自我了断。”“看来,你对你的关节技很自信啊。”黑发青年咧嘴笑道。露出亮白的牙齿。那见猎心喜的纯粹笑容让‘巨兵’李维斯·康德眯起眼睛,逐渐升起杀意:“我听说过你,五十岚夜斗。”“一年前入的地下格斗,最开始只是个半吊子的门外汉,只是身体素质不错,虽说迄今为止都没有输过,但你又能提升多少?像今井小宇宙那样的天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见。”“我会让你知道,你只是个在泥塘里打滚的泥鳅。”“那你呢?池塘里的青蛙吗?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哇哇大叫?”五十岚夜斗歪着头,说出了让对方更加火冒三丈的垃圾话。“——那么!”裁判高举手臂,富有激情的喊道:“‘黑色热血’vs‘毘沙天’,团体对决最后一轮,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哼!”巨汉压下怒意,面容更加冰冷,微微压低身躯,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但看手腕的动作又有点像拳击架势的样子。夜斗摆出标准的侧身架势,也就是所谓的格斗警戒式。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对方的下盘,虽然没有穿鞋,但能感觉到异常发达的下肢力量,明显不是靠踩脚指之类的小把戏就能轻易打破下盘的防御,并进一步破坏其重心。‘巨兵……吗?果然和以往接触的对手不一样。’仅仅扫了几眼,夜斗就感觉到了对手的不同寻常之处。“——开始!”裁判手一挥,然后赶紧腿开。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李维斯·康德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双脚蹬地,整个人撞向夜斗,像是一辆失控的轿车一般,那股不要命的惨烈气势足以扑灭常人理性,速度也相当得快……不,准确地说,是他的爆发力很出色。能让如此笨重的躯体像超跑一样快速起步的爆发力,绝不是靠单纯的锻炼就能取得的成果。

    131 人在读08-31 01:35

  • 歧路

    退戈|灵异|连载

    寂寥无人的长街,一盏橙黄的路灯将画面分成明暗割裂的两个区块。光亮中,穿着深棕色夹克衫的男人佝偻着背坐在木椅上,自头顶伸展出的一片繁茂树叶黄了又绿,落了又长。影子如同交错晃动的水草,流淌着遮住他微微 歧路全文免费阅读_歧路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寂寥无人的长街,一盏橙黄的路灯将画面分成明暗割裂的两个区块。 光亮中,穿着深棕色夹克衫的男人佝偻着背坐在木椅上,自头顶伸展出的一片繁茂树叶黄了又绿,落了又长。影子如同交错晃动的水草,流淌着遮住他微微扬起的脸。 何川舟恍惚中不能举步。 伫立许久,她才抬步走去,临到近时,椅子上的人开口询问:“你要去哪里呀?” 何川舟缓慢在他身边坐下,疲惫地往后一靠,目光无神地注视着寂静深处的重重楼影。 等不到回答,何旭又劝告似地说:“路要往前走的。” “我知道。”何川舟听着,心不在焉地答,“我在往前走。” 只是反复出现的梦境提醒她生活也是这般周而复始,如同钟表的指针,明明在行进,却始终在绕着一个原点转动,连方向都无法更改。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误。 “还记得爸爸跟你说过的话吗?”何旭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点笑意与殷切,浅浅在她耳边响起。 何川舟低斜过视线,瞥向他垂放在膝盖上的手:宽大又枯瘦,骨指与青筋外突着,皮肤暗黄,裹着层薄厚不均的老茧,还带着数道伤口结痂后遗留的白色创痕。 何川舟下意识地想要握住,朝他靠去,还没触碰到,倾斜的身体忽地传来一阵失重的惊悸,随即就在浑身肌肉的颤栗中醒了过来。 电脑屏幕已经暗了,办公室里飘荡着一股还未散尽的泡面与咖啡的混合气味。 角落窗户留了道小口,滴滴哒哒的声音随着水汽从缝隙里传进来。 何川舟失神片刻,扭头望向风的来处。 窗外风雨凄迷,早春的寒意都凝在潮湿的空气里。城市各处的灯火从细长的水珠中折射而过,晕出朦朦胧璀璨的光雾。 何川舟喉咙干涩,端起杯子去门口倒水。 办公室里的人见她醒了,细碎的说话声逐渐变大。 邵知新已经整理好桌子,正斜挎着包坐在位上,瞥一眼窗外,低头继续翻阅手机软件里的每日新闻。 他一目十行地看。里头大部分都是些花边新闻,内容乱七八糟且毫无根据,用的全是“听说”、“据传”、“可能”之类的词汇,他也没当回事。 不过有一个账号他关注很久了,讲的主要是本省各地的一些陈年旧案。有已经破获的,也有因各种原因而暂时搁置的。 编辑文笔很好,进行一定的艺术修饰,能将普通的案件写得跟小说一样节奏起伏,他经常会点进去翻一翻。 对方有将近一个来月没更新,今天早上终于又发布了一条,讲的还是他们A市本地的一个案子。 说是一位派出所民警,借由职务之便,对女高中生进行猥亵骚扰, 涉案人姓何,不在他们分局辖区内,但也离得不远。 邵知新算了一下,距今刚好是十年。 只有一千来字的一篇文章,介绍了背景,刚写到民警何某被人举报就没了下文。 邵知新是去年刚进的刑警队,还处于对任何事物都保持高度好奇的状态,故事断在这儿,抓心挠肺的难受,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黄哥,你还记得我之前推群里的那个账号吗?” 角落里一女声接腔:“怎么?更新了吗?” 邵知新说:“嗯。而且主角这次还是紫阳街道派出所的一个民警。何某。” 徐钰惊道:“不会吧,这么近?都没听人聊起过。” 邵知新等不到人回答,又喊了一声:“黄哥?”说着伸长脖子想观察黄朝志的表情,可惜以他的视角只能瞅见一块黑漆漆的电脑屏幕后盖。 黄朝志是他们重案中队的副中队长,平时总是温和得好像没什么脾气,也爱跟众人开玩笑。 因为他爸真名就叫黄兑,每次有人喊他黄队,他都有种脊背发凉浑身哆嗦的感觉,所以只准人喊他黄哥。 并提议,以后再有黄姓人员入队,依次要叫黄二哥、黄二姐,或黄大弟、黄大妹。 好在某不知名黄二同志至今没有出现,他仍旧可以一个人垄断他们黄家人的称呼权。 黄哥沉默片刻,才含糊地道:“不是我负责的案子。没跟过。” “哦。”邵知新克制地追问,“所以真的有吗?那个何某最后被判了吗?” 黄哥的鼠标停了。 “人证物证都没有,只有女生父母的口供,连受害人本人都没亲口承认过是受到谁的侵害,时间地点也对不上,判什么?”他语气有点生硬,“而且刚开始调查没多久,人就死了。” 邵知新没听出不对劲来,只奇怪地道:“啊?” 办公室里一阵寂静,忽然没了说话的声音。 直到“吱啦”一声刺耳响动,何川舟推开椅子,起身走了出去。 邵知新顺势扭头看她一眼,悄悄给徐钰发了条私信。 “今晚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对啊?怎么感觉怪瘆人的。” 徐钰回道:“别提了,这瓜连黄哥都不吃,估计是个烂瓜。话题有点敏感,还是不要谈了。” 黄哥问:“下班那么久了你怎么还不走?要不你留下来跟人换个班?” 邵知新连忙摇头:“没有,我等我女朋友开车接我。” 黄哥从工位后歪过脑袋:“你女朋友,过来接你?” 邵知新笑笑道:“我骑小电驴的嘛,今天一直下雨不好走。我女朋友刚买了辆迷你电动车,加完班就过来载我。” 黄哥张开嘴想说什么,等确认何川舟走远了,才跟邵知新说:“小新啊,我们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下班之后不能再聊没结果的案子,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邵知新把手机屏幕按在桌上,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黄哥叹说:“比接报物还灵,每次提到都没什么好事。” 邵知新以为他在开玩笑:“哈哈,怎么可能?” · 卫生间里的灯闪烁着亮起,镜子里的人从门口走进来,将手伸到水龙头下。 白色的水柱“哗哗”淌过手指,原本就冰凉的指节被冻得僵硬,笨拙地曲张,随后掬了把水泼到脸上。 困意在战栗中迅速消退。 何川舟直起身,扯过一旁的纸巾潦草擦干水渍,伸手摸进兜里,顺势将手机拿了出来。 首页留着两条未读信息。 整个聊天框里几乎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对方给她发了张图片,并说了一句:“太冷了。” 何川舟从白色的菊花和冰冷的石碑上飞速扫过一眼,关闭屏幕,对着镜子里那张冷淡沉静的脸,抽出根烟,咬在嘴里。 黄哥正在给邵知新胡侃各队接报物的神奇之处,目光中途飘向了门口,定了定,正经些问道:“何队,是不是不舒服啊?最近温差大,小心别感冒了。” 走廊光色昏暗,而室内的主灯光线又白得晃眼,何川舟的五官在灯火的交界处被加深了轮廓,冷厉中增添了些许阴沉,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 何川舟一般不抽烟,只有在遇到什么大案,连续熬夜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意味着她此刻心情烦躁。 邵知新觉得周遭温度莫名降了下来。 何川舟因寒冷紧绷着肌肉,鼻翼轻微翕动,呼吸低沉地回了句:“没事,只是没睡好,左眼皮一直跳。” “左眼皮跳啊?从玄学的角度来讲,我建议你出门找个道观或者寺庙拜拜。从科学的角度来讲……”黄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你应该好好休息了。你脸上都是夜生活丰富的痕迹。” 何川舟“嗯”了声,抬手道:“我先走了。” 她这边刚下楼梯,邵知新的手机也响了起来。青年挂了电话,颠颠地跑出门准备回家,没走两步,手机屏幕中又跳出指挥中心的提示。 黄哥接起电话,直接披上外套,与停在门口的邵知新四目相对。 邵知新错愕地张着嘴,轻道:“不会这么邪门儿吧?” 黄哥拍了下他脑袋,示意他赶紧跟上。 · 8点15分,广源小区。 这个小区是两年前新交付的,因为地理位置好,入住率还算高。 住户已经在派出所民警的劝告下回到各自房间,依旧能听见隔着门板传来的嘈杂讨论声。 何川舟穿好防护服,小心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尸体前站了好一会儿,等照相测绘的同事做完记录,挥挥手示意技术队的人上前取证。 民警拿着笔记向他们说明现场情况。 “死者不是房主,说是房主的丈夫,叫陶先勇,今年49岁,A市本地人,这是从他身上带的身份证件。房主本人一直住在乡下,这套房子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有陶先勇偶尔会过来待两天。” “报案人是保洁阿姨。她说,如果陶先勇临时要过来住的话,会提前通知她,她来打扫一遍。如果没有通知,那她就每月月底定时过来清理卫生。这次她给陶先勇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就按照惯例过来打扫,结果一进门,就发现陶先勇躺在客厅,已经死好几天了。” 邵知新默默听着,迟疑地道:“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联系到家属了吗?” 何川舟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家属你今晚刚见过。” 邵知新:“啊?” 何川舟面无表情地道:“就是你之前聊的那条新闻。”

    50 人在读11-30 08:01

  • 萤萤众生

    小叙|灵异|连载

    新书上线,现代悬疑系列小说,王牌作家“小叙”的原创精品著作,小说名:《萤萤众生》!主人公:万应应、李青山,小说人设立体生动,剧情发展深入人心,这本精心编写的新书非常受欢迎,小说主要讲述了:十三岁那一年,万应应遭遇了一场意外,命悬一线的时候,竟看到了此生前所未见的骇人景象,后来好不容易躲过这一劫的万应应,只能与败气相伴。从那之后万应应立下重誓,天地、父母和亲友她都不会败坏,只伤自身,行善到底。行走在阴阳两道,万应应拜师学道,看风水,学道术。 《萤萤众生》内容节选 水面上接连爆起通天水幕。 池塘彻底炸了! 村民们继续呼喊救命。 我想上前,双脚却像被禁锢住,离得齁老远,水滴都子弹一般喷溅过来,打的我面皮儿生疼。 咔咔~! 天际跟着暗沉。 闪电在云层间蜿蜒。 随着男孩木刀下劈,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爸爸惊讶不已,“这他媽的,雷公电母都能弄出来?!” 趁此机会,村民们陆续从水里爬上岸,纷纷找地儿避雨。 爸爸扯着我手也要跑,“走,三儿,你咋了?” “爸,我腿沉,挪不动步……” “吓到了?” 我摇头,“是有声儿……” 打小我耳力就好。 当下更是接收到许多杂音。 除了风雨雷声,空气中还充斥着各种尖利的笑音。 男男女女,笑的很是猖狂。 刺的我脑仁子生疼! 就在爸爸试图想将我背起时,一把雨伞撑到了我的头顶。 爸爸怔了下看过去,“江皓?” “长林叔。” 江皓撑着伞和我爸打了声招呼,旋即又看向我,“三哥……不是,万应应,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学习,遇到了往回跑的崔爷爷,他说你也在我大姑家,没事儿吧。” “哦,我本想带老三来看望看望你姑的公爹,没想到你姑父家的事儿闹这么大。” 爸爸随口应道,“行了,你赶紧回家吧,回头再来找老三学习,别感冒了!” 江皓哦了声,“长林叔,伞给你们吧,我家近。” 说完他就掀起外套后襟遮住头,转身跑进了雨帘中。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手里多了把伞,本想跟江皓道声谢,他早跑没影了。 顾不得太多,注意力完全被踩在水柱上端的男孩牵引,眼见他木刀左右横劈,我却觉得他马上就要扛不住,不由的高喊,“你快闪开!” 咔咔~轰隆~!

    25 人在读10-14 15:36

  • 疯人院在逃王子

    区欠欠|灵异|连载

    京华市精神病医院“快把树枝放下!”男孩被护工的声音吓到,刚刚碰到树枝的手缩回胸前,透亮的眼眸小鹿似的闪着无措的光。“剑……”他轻轻呢喃。护工越过他捡起树枝,尖锐的树梢在地上拖出条浅沟。 疯人院在逃王子全文免费阅读_疯人院在逃王子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京华市精神病医院 “快把树枝放下!” 男孩被护工的声音吓到,刚刚碰到树枝的手缩回胸前,透亮的眼眸小鹿似的闪着无措的光。 “剑……”他轻轻呢喃。 护工越过他捡起树枝,尖锐的树梢在地上拖出条浅沟。 树枝很普通,放在别处最多能逗逗猫狗。但在这里,却可以成为捅破皮肤搅碎内脏的利器。 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树枝被护工丢进带锁的垃圾桶里,男孩哭丧着脸,不依不饶地伸手去够。 “我的……” “手收回去!”护工喝止道。 “我的我的……我的!”男孩执拗地重复着,嗓音越来越尖。 “小然!”护工被他喊得耳膜都在胀痛,“再不听话今天的自由活动取消,我现在就送你回病房!” 轻飘飘的话像句魔咒,歇斯底里的男孩瞬间慌了神。 “不回……不回房……”他白着脸低声喃喃,边摆手边往后退,直到退回刚刚发现树枝的地方。 男孩抱住脑袋蹲在地上,瑟缩的模样看起来既弱小又无助。 护工心中升起些负罪感,正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安慰他时,身后传来青年清浅好听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楚医生!”护工面露惊喜。 正耷拉着头、表情闷闷不乐的男孩双眼蓦地亮了起来。 他急冲冲想要站起来,蹲麻了的腿却木木的不听使唤,一只肤色冷白的手出现在眼前。 那是种在阳光下挑不出丝毫瑕疵的白,白得矜贵却也病态,叫人看着心里莫名泛起股寒意。 “小然,中午好。” 男孩抬起头,面前的青年有双焦糖色的眼睛,盈满眼底的温柔比午后的阳光还要暖上几分。 只这一双眼睛,就驱散了他身上所有隐隐约约的疏离。 “哥哥……眠眠哥哥……” 楚眠笑了笑没有应声。 “蹲在这里做什么?” “在等你呀!”男孩拉住楚眠的手站起身,回答得坦率直白。 他踮脚凑到楚眠耳边。 “眠眠哥哥。” “嗯?”楚眠配合地低下头。 “我找到宝剑了!”男孩努力把声音压到最低,尾音却又不自觉地高高挑起,满满都是激动。 “马上就能杀死恶龙了!” 楚眠弯起眉眼,“那太好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带给男孩莫大的肯定。他用力拍拍自己单薄到有些硌手的胸膛,以在成年人听起来大言不惭的口吻承诺道:“眠眠哥哥以后再也不用害怕恶龙了!” 话说完,他又有点泄气。 “可是宝剑被藏起来了。” “被藏起来了?”楚眠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担心。 男孩偷偷瞄了眼护工,鼓起脸颊像一只被抢走松果的仓鼠。 他委委屈屈地告状:“被坏巫婆锁到藏宝箱里啦!” “是那个宝箱吗?”楚眠抬手指向护工身后的垃圾桶。 “嗯嗯!”男孩连连点头,沮丧地垂着嘴角,“我都打不开!” “我可……”楚眠回道。 不等他说完,男孩很快又打起精神,神色认真地保证:“眠眠哥哥再等等,我一定能打开的!” 他挺起胸膛,“一定能!” 楚眠眼底浮起层笑意。 “嗯,一定能。” “因为小然是注定要亲手斩杀恶龙的骑士啊。”他笑着低声道。 “嗯!”男孩脸颊微红。 午后晴空万里。 不大的院落被密不透风的围墙团团圈住,身着蓝白色条纹病服的男男女女以楚眠为中心,像被磁场牵引着般缓缓聚拢,越靠越近。 男孩单脚踩在石凳上,手舞足蹈地描绘他的屠龙伟业。目光时不时从人群中那抹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上扫过,确认他还在后,安心地继续自己的高谈阔论。 如果不是忙着屠龙的男孩披着副三十岁出头的皮囊,这故事会般的画面甚至称得上恬静美好。 护工看得有些失神。 “楚医生来了?” 听到问话声,护工这才发现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谭院长!”她赶忙问好。 头发斑白的老者点点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楚眠。 “他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半小时前吧。” 谭卫华皱眉,“半小时前?” “对。” 话音落下又过了几分钟,见院长既不说话也没有要离开,护工尴尬地搜罗着话题:“肖然向来情绪波动大,闹起来谁都治不住,没想到会这么听楚医生的话。” 谭卫华面无表情道:“我看听话的不只有他吧。” 护工连连点头:“是啊!现在每到周六大家都能轻松不少。” 话说到这儿,她还不忘顺带着拍拍院长马屁:“您当初提议邀请院外的医生定期过来协助给病人做心理疏导,现在看来不只帮年轻的医生增加了诊疗经验,也减轻了咱院里的工作量,亏副院还担心……” 她很快意识到讲错了话,暗骂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 “副院长担心得没错。”谭卫华神色淡淡地回道。 护工干笑两声,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院长的脸色。 谭卫华摘掉厚重的镜片,模糊的视野里,蓝白条纹构成的人海将那道清瘦的身影围在中间。 他低喃:“只用了半小时。” “您说什么?”护工眨眨眼。 “没什么,你忙去吧。” “可病人这边……” “我会看着。” “行,那您有事叫我。” 护工离开后,谭卫华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严肃起来。 半个月前,他以京华市精神病医院的名义,给国内十多名年轻的心理医生发函,邀请他们来院就心理疏导一题相互交流学习。 这其中就包括楚眠。 以他多年来的从业经验,心理疏导最关键也最困难的一步就是和病患建立相对稳定,并且可以被信任的关系,这种关系绝对不是短短两三周就能建立起来的。 但很显然,他的经验并不适用于楚眠。面前看似温馨的画面,却让谭卫华想起一副油画: 酒神的宴会。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虔诚的神侍们争相围坐在神祇腿边。 他们高高扬起头颅,瞻仰那位尊贵却也恣意的神,抻长指尖轻轻触摸酒神白皙赤躶的脚背。 护工看到的是这些患者异乎寻常的安静与听话,楚眠的名字仿佛是灵丹妙药,再闹腾的病人都会在这两个字面前偃旗息鼓。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在逐步趋向于畸形的病患关系。 想到这里,谭卫华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心里做出了决定。 “媛媛!快回来!”身后突然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话音刚落,一抹瘦瘦矮矮的身影和谭卫华擦肩而过,像枚目标明确的小炮弹直直砸向他身后。 “眠眠!” 楚眠顺利接下小炮弹。 他像是没有注意到小女孩和主治医生你追我逃的戏码,神色如常地笑着问:“怎么来晚了?” 女孩正要回答,余光瞧见快步跑来的医生。她嘴唇翕动,缩起脑袋躲到楚眠身后,仿佛要把自己的影子也一并藏进他的背影里。 “唔……眠眠……” 见医生越靠越近,她扣在楚眠腕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短短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楚医生!” 楚眠由着女孩把自己当成人形的挡板,“这是怎么了?” 他声音不疾不徐,正好给匆忙赶来的医生留足喘气的时间。 见小女孩没再乱跑,医生也沉住气解释道:“老毛病!媛媛又趁护工没注意偷偷把药藏起来,被我们发现后就取消了她这周末的自由活动时间,算是小惩大诫。” “惩诫……吗?” 楚眠将这两个字放在唇齿间轻轻咀嚼,嘴角依旧含着笑意,双眼却在瞬间沉得深不见底。 他屈膝半蹲在女孩身前。 “媛媛,为什么不吃药呢?” 这个年龄的孩子有着成年人少有的敏感,楚眠藏在深处的情绪被她过分敏锐的直觉捕捉到。 女孩有些不知所措,拽着楚眠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 “眠、眠眠……?” 真是敏感呐。 楚眠阖了阖眼,所有本来就难以察觉的情绪瞬间回笼,剩下的只有足以诱使飞蛾扑火的温柔。 “嗯?怎么了?” 女孩用力握住他的手,小幅度摇了摇头。她怯生生地抬眸看了眼医生,很快又收回视线。 “媛媛有眠眠……”她轻声道。 “嗯?” “有眠眠,不用药药……” 不等楚眠说话,主治医生皱起眉打断道:“药是药!心理疏导是心理疏导!根本就是两码事!” 医生的音调显然吓到了她。 女孩后退几步,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扣在楚眠腕上的手。 掌心里残留着的温度很快被风卷走,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手,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啊——!!!” 女孩倒退着跌倒在地。 “啊……啊……嗬……” 破碎的气音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紧绷的声带如同一根随时会崩断的琴弦,岌岌可危。 “媛媛?!”医生赶忙上前。 他顺着女孩的目光望去,晕开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指尖,连指甲缝里都是月牙形的血线。 “血?”医生脱口而出。 短促的音节如同引线,彻底点燃了女孩的情绪。

    1099 人在读09-28 18:46

  • 蛇王的新娘

    想飞的鱼z|灵异|连载

    女频灵异文《蛇王的新娘》是一本正在网络上持续更新中的佳作,言情与恐怖相辅相成,主角鹿鸣雪、柳凌骁身边发生的故事环环相扣,精彩纷呈,小说别名《半步多》,“想飞的鱼z”大大带来的主要内容有:鹿鸣雪被逼婚了!一切要从她的离奇身世说起。二十年前,爷爷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孕妇被冻僵命不久矣,在其哀求下,爷爷直接将她腹中胎儿生剖了出来,那个婴儿就是鹿鸣雪。如今为了保住她的性命,爷爷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老人家将她嫁给了一条蛇…… 《蛇王的新娘》精彩片段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步多是我的家,那么,当年我母亲为什么要挺着大肚子跑到卧龙岭来,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她当年拼命带着我从那儿逃出来,如今背后这男人却要带我回去,又有什么企图? 爷爷知道自己是半步多凌云堂的后代,显然也认识我母亲留给我的耳坠信物,猜也能猜到我的身世,可他却从未说过半句要带我回半步多的话。 可见这半步多并不是轻易能回的地方! 半步多前多半步,奈何桥上哭奈何,这分明就是有去无回之地啊! “在想什么?”男人忽然出声,“是不是还指望柳凌骁来救你?傻瓜,他若是敢,还用等到今天?” 他轻笑一声,摸了摸我的肚子,说道:“乖,回去等着,别再折腾了,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回家。” 话音落,大门自己打开了,他推了我一把。 我再回头看去,身后哪还有半点人影? 就连那块八卦镜和壁画都看不到了。 我有些木然的往前院走,经过尼姑庵正堂的时候,何仙姑就站在大门口看着我。 她唇角含着一抹嘲讽的笑,三角眼里满是得意。 我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撕烂,但我知道我不能。 我狠狠地回瞪她,准备下山。 何仙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记住今天的教训,否则下次,那些村民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活着下山了!” 我脚下一顿,双拳紧握,牙齿死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多行不义必自毙,何仙姑,你的报应在后面!” 说完这句话,我大步下了山,强忍着满心的不甘回了家。 刚踏进院门,我就听到东屋里传来鹿继苍的声音。 “老东西把令牌藏到哪儿去了?整个房子里外都翻遍了也没找到。” “你说那令牌会不会就在那丫头身上?她骗我们?” “……” 鹿怀生捂着心口坐在东屋桌子旁,脸色很难看,嘴角有血迹,一绺白胡子都被染红了。 看来六芒星阵被破的时候,他被反噬,受了重伤。 我忽然出现,把鹿继苍吓了一跳。 短暂的惊愕之后,他几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肩头,恐吓道:“丫头,把令牌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这就撕破脸皮了? 之前不还说有他们在,就不会让人再欺负我吗? 这会儿又是做什么? 我别开身子,冷冷道:“我没说谎,也从未见过另外半块令牌,你们要是不相信,就去九泉之下亲口问我爷爷好了。”

    57 人在读06-30 16:10

  • 快穿之初恋心机女

    兔子羊毛卷|灵异|连载

    傅修齐感受到怀中的柔软,抑制住想要紧紧的搂住她的冲动。www.maixi9.com贪心的放任了自己几秒去享受这个拥抱,最终还是抬起手,像以前对她的撒娇无奈时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可这一次却没有顺着她:“回 快穿之初恋心机女全文免费阅读_快穿之初恋心机女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傅修齐感受到怀中的柔软,抑制住想要紧紧的搂住她的冲动。www.maixi9.com贪心的放任了自己几秒去享受这个拥抱,最终还是抬起手,像以前对她的撒娇无奈时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可这一次却没有顺着她:“回去吧,我该走了。”目送着苏夭进门,傅修齐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拉住她。傅修齐坐回车里,拿着香烟的手微微颤抖。坐了良久,才开车离去。苏夭回家后,抱膝坐在阳台上,静静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傅修齐的反应比预料中的要冷静很多,75的好感度苏夭还没有把握,究竟他是真的已经不在意那段过去了,还是在装作若无其事。哪怕苏夭已经先示弱,想要跟他讲之前的种种,傅修齐也没有什么表示。这边苏夭在傅修齐的冷静与小小的亲昵之前患得患失,殊不知傅修齐当时也是落荒而逃。傅修齐开车离去,拿出手机拨通了之前挂掉的严琛的电话。“喂。”“嗯。”傅修齐和严琛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了,除了父母,没有别人比他们更了解对方。正是因为太了解了,严琛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回来了?”“嗯。”傅修齐笑了笑,“就知道齐小六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会到处说。”傅修齐本意是想假装不在意,开玩笑的说着,却不想,越是想伪装,越容易被发现:“不论是真的还是假装的,总算是她回来了,你的情绪都多了起来。”严琛一下子戳破了傅修齐的伪装,两人都沉默了片刻,严琛又问到“你现在是怎么个想法?”“我以前一直想着久别重逢会是怎样的场景。如今真的见到了,我反而比我以为的要冷静。”反正已经被看出来了,傅修齐索性不再伪装,声音里透露出一股疲惫感,“出来陪我喝一杯吧。”坐在酒吧的角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也不说话,傅修齐一心想把自己灌醉。“好了,别给我整几年前的那颓废样。”严琛拦下了不停灌酒的傅修齐,“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冷静?这才见一面就这样,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傅修齐苦笑到:“你不懂,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她都能让我一见钟情。”“再次见到她,我真的,我已经放下她了。我仍然会动心,但这颗心还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见到她的那一刻,曾经的思念,曾经的怨恨都消失了,她就在我面前,我们像老友一般寒暄。”“我只是想跟过去的我们好好道别,给我的过去画个句号。”“一直到我送她回家,看着她离开,我都不曾怀疑我的冷静。”“但是,她上来抱住我的那一刻,我溃不成军。”傅修齐没有醉,但他一个人,断断续续的说着。他不在意严琛有没有听,只是觉得内心的千头万绪需要一个出口。“这么多年,你一直栽在了同一个人手里。”严琛看着傅修齐一个劲的想表明之前他已经放下了。但他只是怕了,一直在用冷漠和冷静做伪装。他将所有的情感压抑了下去,然后假装它不曾出现。就像他大学四年始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然而那些情感是只猛兽,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撕扯。傅修齐将心包扎的就像不曾受过伤,苏夭的那个拥抱不过是将他的伪装击溃,让他面对他内心的紊乱。“你啊,不停的在伪装自己,现在你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感情的事有时候真的是旁观者清,严琛知道他们的症结在哪:“六年前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当初的隐瞒也好,不告而别也好,你不管是自责还是生气。不要当个懦夫,不明不白的被过去所绑架。”代驾将傅修齐送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无边的夜色和酒精的作用,让人格外脆弱。傅修齐凝视着那个新存的号码,沉默了很久,拨了过去。“喂,阿齐?”话筒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幺幺。”傅修齐的声音带着酒醉后的沙哑,“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就好。”“你问我,有没有想问你的。”“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问,我只是问不出口。”“我想知道当初的你为什么离开,但我怕我知道了也帮不到你,我更怕,我能帮到你,却没有机会。”“我想知道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不希望你说离开我,你过得很好,因为没有你,我这几年都是煎熬,但我更不想听到你有一点点的不好。”“我更想知道也害怕知道,你回来是不是因为我,你还会不会离开。”“幺幺,这些年,我都没能忘记你。”苏夭从听到那声亲昵的“幺幺”后就湿了眼眶,听到最后,心像捆绑了荆棘,每一次跳动都被刺痛。傅修齐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两个人盯着着手机,仿佛能透过手机看到对方。这一夜,注定两个人都难以安眠。

    123 人在读07-25 11:09

  • 皇后妩媚动人

    墨九言|灵异|连载

    玄月高挂,月华倾洒一地,将仲春盛开的娇花也染上了一层莹白。www.zhongqiuzuowen.com已至子时,后宫却如同一盆火油倒在了将融未融的薄冰上,瞬间……炸了锅。皇后娘娘傻了!这个消息如同平地 皇后妩媚动人全文免费阅读_皇后妩媚动人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玄月高挂,月华倾洒一地,将仲春盛开的娇花也染上了一层莹白。www.zhongqiuzuowen.com已至子时,后宫却如同一盆火油倒在了将融未融的薄冰上,瞬间……炸了锅。皇后娘娘傻了!这个消息如同平地起雷,惊的整个后宫毫无睡意。想要争宠的妃嫔一个个巴望着皇后永远也别好起来。皇后---穆温烟是镇国公府嫡女,容貌娇妍妩媚,十四岁入宫为后,两年过去了,容色较之以往更胜。真正是如出水芙蓉,娇艳倾城。深得年轻的帝王宠爱。皇帝不重.欲,但一年之中,有大半载都是宿在皇后的未央宫。甚至,还有传言称,皇帝为了皇后才拒绝广纳后宫,惹得朝中不少.欲.要送女儿入宫的大臣们不满。这不,坊间已出现有关妖后的传言,说是皇后乃妲己转世,魅惑君心,祸国殃民。整个后宫都在等着看好戏,谁知就在坊间谣言肆起的节骨眼下,没等来皇帝如何处置妖后,她却自己“摔”傻了。皇后被宫人找到时,人就昏迷在御花园。无人知道她深夜独自一人去御花园做什么。也无人知道她见了谁。待太医诊治过后,皇后醒来时,便只有三岁半孩子神智,通俗的说,她傻了。**未央宫内,灯火高照,雕梁画栋,处处彰显一代宠后寝殿的奢靡无度。庄嬷嬷小心翼翼立在一旁。此时,穆温烟身上只着一件碧色小衣,中衣在方才强行喂药之时,已被小皇后扯掉,只见十六岁的皇后娘娘怀里抱着一只秋香色软枕,粉嫩的脚丫子赤着,她缩在床榻里侧,一双大眼乌溜溜的打转。这画面熟悉又久远。勾起了庄嬷嬷十几年前的回忆,当初三岁半的穆家嫡女不就是这副样子么?时人都以为皇后温和谦逊、端庄舒雅、知书达理。然而,他们从不知,未入宫之前的皇后跟假小子差不多,几乎天天闹的整个镇国公府鸡犬不宁、鸡飞狗跳。眼下,皇后娘娘不正是与年少时如出一辙?庄嬷嬷瞄了一眼,站在床榻边的年轻帝王,他身上玄色龙袍微皱,胸膛方才被皇后泼了一碗滚烫汤药,此刻还腾着热气呢……萧湛十四岁登基,如今六年过去,帝王相在他这张俊美如俦的脸上更加深刻,近几年更是手段雷霆,杀伐果决,铲除了大楚几大百年权臣世家。庄嬷嬷抖着胆子,道:“皇上,还是让老奴来喂药吧,娘娘眼下心智不全,难免误伤了皇上。”真要是能喂进去汤药,整个未央宫又怎会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这不,把皇上也给招来了。虽说外界传言皇后妖媚,容色倾城,以狐媚手段勾的皇帝独宠椒房。然而,庄嬷嬷却知,事实并非如此。帝王年轻的面庞冷冽无温,五官立挺深邃,容貌虽是俊美无俦,但他身上无形散发着冷冽与威压,叫人不敢逼视。萧湛没说话,那双幽眸正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床角失智的皇后。庄嬷嬷壮胆瞥了一眼,心头猛然间咯噔了一下,就见帝王的眼神幽若深海,仿佛是行走在旷野的饿兽,只等将猎物一口吞下。“过来。”萧湛唤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干净。像深夜流经砂石的清泉。穆温烟很热,方才被十来个宫人追着喂药,她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安全的角落,雪腻的肌肤泛出了淡淡的粉,眼神防备的看着不苟言笑的男子,使劲摇了摇头,“我要娘亲!我要爹爹!你讨厌!不要你!”往她嘴里灌药的人,都不是好人!庄嬷嬷吓的身子一抖,立刻下跪,“皇上息怒!娘娘她失了心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皇上千万莫怪啊!”庄嬷嬷汗流浃背,颤颤巍巍的跪在男人的冠冕服下摆。萧湛拧眉,有些人天生气场骇人,可问题来了,三岁半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是威压,帝王的龙威在小皇后这里不管用。男人再一次低低开口,“穆温烟,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穆温烟眨了眨眼,爹爹常说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但从来没把她怎么样,她才不怕,“就不!”萧湛,“……”“来人,把皇后给朕拉下来。”男人的声线依旧平缓、清冷,叫人无法辨别他的情绪。庄嬷嬷擦了把汗,生怕皇后磕着碰着哪里,亲自爬上床榻,将小皇后连拉带抱的拖了下来。穆温烟死死抓着床榻边沿,碧色小衣因为她的动作,系带勒紧了雪腻肌肤,很快就落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她依旧很顽强的反抗着。“拿药来。”萧湛吩咐了一句,掳了广袖,顺势要将三岁半心智的皇后捉到怀里喂药。穆温烟见势,一双纯澈的大眼飞速转了转,男人的大掌朝着她伸来时,她一低头咬了上去。庄嬷嬷,“……!!”

    88 人在读08-29 23:25

  • 论从天才到大能

    浮旅|灵异|连载

    “万族……暴乱……坠牙山……钨母矿……”断断续续的话传入宁瑶耳中,直到谈话声结束,她才缓缓睁开眼。当她停下的那一刻,领头男子感受到来自于宁瑶的灵气波动,眼底有些兴味。这也能修炼?又是个修炼疯子!葛青云 论从天才到大能全文免费阅读_论从天才到大能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万族……暴乱……坠牙山……钨母矿……”断断续续的话传入宁瑶耳中,直到谈话声结束,她才缓缓睁开眼。当她停下的那一刻,领头男子感受到来自于宁瑶的灵气波动,眼底有些兴味。这也能修炼?又是个修炼疯子!葛青云笑着摇摇头,心底感慨道。见到宁瑶,就好像见到天门军中的那几个疯子一样。这些疯子只会没日没夜的修炼。以前在学院安排下,他在军中呆了两个月,差点被逼疯。在天门军的日子,除了挥刀杀敌,就是盘膝修炼,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月,但他对此记忆犹新,甚至可以说是心有余悸。好不容易在学院逍遥了半年,他都快忘却那段灰暗的回忆了。只是……葛青云暗自凝眉,战域动荡不断,万族风云再起,甚至传闻这一大世的万界道门又要出现,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带着莫名的心情,他看向宁瑶,突然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压。宁瑶正回想反思这一次的修炼,试图找出自己的不足,却倏地感受到周围环境一变。整个人如坠冰窖,冰冷的杀气如同刀割一般,宁瑶只觉得眼前是一片尸山血海,累累白骨,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人作呕。她仿佛来到了一处战场,这里有兵刃相接的金戈交鸣声,天际铺就的如血残阳。刀剑刺入体内,带出的血沫与白肉;拳拳对轰下,露出的森白骨骼;头颅抛落下,洒出的温热血液。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宁瑶呼吸困难。“你在害怕吗?”幽幽的声音传来。此时,徐鹏远一声厉喝,“葛青云!你到底什么意思?!”来我的地盘上欺负小姑娘?葛青云唇角微挑,从容道,“试一试这小姑娘罢了,没什么恶意。”外界的声音传不到宁瑶的耳内。那个幽幽的声音仍然再问,“你在害怕吗?”一块被砍断的手臂挂在她的衣襟上,指缝都被鲜血染就。血,在慢慢变热……宁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好像就在这一刻,她体内的血脉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去战,去杀,去斩断所有的妄念与不安!纵使荆棘满地,也要在刀尖上起舞。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回归真实,只要——打碎它!脑中那幅羲和图熠熠生辉,宁瑶的双目内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将瞳孔浇灌成暗金色。她闭上眼,缓缓睁开,轻笑一声,“为何要……怕?”我是宁瑶。为何要怕?狂躁的杀意在体内沸腾,暴虐的气机在她身上蒸腾,突然,经脉间像是冲破了一道闸门,灵力如同滔滔江河,一泻而出。暗红的空间内,一抹纯正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宁瑶眉心,喧嚣的灵气作为它的佐料,焰尾拖曳间,空间震荡出一丝丝细碎的黑色裂缝。太阳真火,至刚至阳,天地奇火,非大机缘、妖孽不可得。早该想到了啊,羲和经、扶桑树,还有……太阳真火。一切早有关联。宁瑶伸出手,太阳真火乖顺地在她手心燃烧,丝毫不见先前的暴虐。“给我——破!”嘶拉。场景如破碎的画卷一般撕裂。太阳真火如同有意识一般,顺着经脉回到心脏,借助太阳精华,淬炼心脏。而那黑发男子葛青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迹,面色煞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宁瑶在挣脱幻境的最后,那一句清叱。抬头对上宁瑶的眸子,他悚然一惊。暗金色的眸子淡漠无情,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众生,眼底还有着一丝未褪去的杀意,就算外表是一个稚嫩的少女,也难以掩饰她的尊贵冷漠。在这种目光的直视下,哪怕葛青云是一名开窍强者,背后也不由得泛起一层冷汗。这是妖孽!葛青云一下子做出了判断。他自己清楚他有几斤几两,他是善于幻术一道的开窍强者,虽然这是随手布置的一个小幻境,但也足以困住普通的蜕凡圆满者了。但宁瑶不过是一个心脏都没淬炼完的蜕凡境,居然就能破除他的幻境,除了意志力强大,想来还有属于自己的机缘。他也无意于窥探宁瑶的秘密。妖孽嘛,总有属于自己的机缘。更何况,现在是和平社会,虽然真正的修士之间少不了黑暗,但总体来说还是积极向上的。像宁瑶这种天才,放到学校里去,一定会引起学校的重视,加大在她身上投入的资源。更有可能转入更好、财力更雄厚的学校去。他葛青云自问还没法和整个社会大环境作对。为了一个虚无缥缈,不属于自己的机缘,没必要在法律的钢丝线上行走。“倒是不错。”葛青云抹去嘴角血迹,强咽下喉尖血,故作风轻云淡道。变化眨眼间就发生,徐鹏远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就彻底结束了。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葛青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震得葛青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葛青云,你别仗着你现在是离火学院的学生,就敢在我面前摆谱!朝一小姑娘下手,你要不要脸啊?小瑶,你告诉徐叔,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别怕,尽管说!”说完,他朝宁瑶眨眨眼。宁瑶心领神会,突然捂住心口,黛眉轻蹙,弱不禁风道,“徐叔……我好像,心口疼。”徐鹏远听到这话,面色一变,恼怒地看向葛青云,怒声道,“是不是你!你对小瑶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徐叔……别说了,葛先生也不是故意的,我这都老毛病了,没关系的。不过花个几万去看看病而已,虽然我家境不太好,但这些钱,挤一挤还是能挤出来的。徐叔,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宁瑶眼眶中隐隐有水雾弥漫,她故作坚强的样子,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看着这一幕,葛青云脸一黑,心下瞬间就明白了这伙人的打算。这是讹他呢!他又气又笑,但转念一想,他这次确实理亏,无奈道,“十万够吗?”宁瑶眼睛一亮,扭捏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葛青云打开手腕上的通讯仪,“账号。”“”宁瑶快速道。只听得一声“滴”,宁瑶看到通讯仪上的提示——十万晶币到账。她眼中的水雾顿时散去,笑眯眯道,“谢谢葛先生。”葛青云看到她笑,就觉得心底膈应得慌。他为什么要犯傻去试探这么一个妖孽?是妖孽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宁瑶这妖孽还和一般妖孽不一样。一般天才,多少都有点自尊心,好面子,甚至于眼高于顶,看不起普通人,认为彼此不是同一世界的。但宁瑶不一样,她笑眯眯,她没脸没皮,她像只狡诈的小狐狸,有自己的算计,会琢磨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样似乎更接地气。葛青云越想越古怪,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坑得心甘情愿?这就是妖孽的魅力吗?

    110 人在读07-25 10:26

  • 黑月光拿稳BE剧本

    藤萝为枝|灵异|连载

    “三小姐,往前跑,不要回头!”黎苏苏有意识的时候,猛然被人推了一把。www.jiujiuzuowen.com她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十二月的天,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积雪,彻骨地冷,身上也疼。快要撞到 黑月光拿稳BE剧本全文免费阅读_黑月光拿稳BE剧本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三小姐,往前跑,不要回头!”黎苏苏有意识的时候,猛然被人推了一把。www.jiujiuzuowen.com她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十二月的天,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积雪,彻骨地冷,身上也疼。快要撞到山坡下的树时,黎苏苏手腕上,凭空出现一个白玉手镯。手镯流转着五彩的光芒,这股力量,堪堪稳住了她的身子。黎苏苏头晕目眩,好半晌才缓过神。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她从地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实在是狼狈。身上的粉白袄子一片脏污,发髻散落下来,脚上绣鞋也掉了一只。苏苏撑住树干,从地上爬起来。她手上的玉镯里,传来一个小正太的声音,它一本正经地说:“主人,这就是五百年前的人间。”天上还下着鹅毛大雪。苏苏伸出手,雪花落在她掌心,转瞬被她的体温融化,空气中充斥着浓厚的灵气。她苍白的小脸上,露出星星点点的惊讶。五百年后的世界,将会到处一片黑雾,魑魅魍魉横行,灵气稀疏,少得可怜。“叶夕雾愿意让出身体。”玉镯顿了顿,说道,“她说,她希望你未来,能从那个魔鬼手中,保住她的父亲和祖母。”苏苏应了一声,问道:“我现在是叶夕雾了吗?”“对,穿越五百年,我没有灵力了,主人,我要开始休眠,有生命危险时,你再叫我。”苏苏点头。很快,手镯上的光芒黯淡下来,陷入沉寂。苏苏闭上眼,原主叶夕雾过往的记忆,开始出现在苏苏脑海里。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记忆断断续续,十分模糊。叶夕雾是叶将军家的三小姐,也是叶家唯一的嫡女。前段时间落了水,病得很重,久久不愈。她的祖母担忧她,带她去天华寺上香。没想到,在庙里,叶夕雾和贴身丫鬟银翘,一同被山贼掳走。叶夕雾和银翘,趁着山贼不注意,逃命下山。主仆俩没跑多远,就被山贼发现。苏苏穿到叶夕雾身上,刚好就是这一幕,丫鬟推开了原主,让原主逃跑。苏苏脚上一阵疼痛,她低头看,脚踝肿得老高。她抬手,下意识想掐一个治疗的仙诀,好半晌才想起,自己现在成了个普通的凡人。没办法,苏苏忍住痛开始找出路。她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中,边走边掩盖雪地上的痕迹,她喘着气,没有停下脚步。不知道山贼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现在发现了她,她的处境绝对不会好。一个弱女子,落到山贼手中,想也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她走了没多久,雪地里窸窸窣窣响起一阵脚步声。苏苏连忙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果然,没一会儿,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出现在附近。“废物东西,不过一个女人,你们还真让她跑了!”为首的人,喘着气,一掌打在手下的头上。“大哥。”手下挨了打,却不敢反抗,不安地说,“我们的情报有误,那小妞不是什么富商的女儿,而是叶大将军的闺女。”山贼头子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脸色也非常难看。哪个山贼不怕朝廷的兵马?他眸光变得狠戾:“既然这样,更要找到人,以绝后患。”“看老子做什么,还不去分开去找!”苏苏窝在石头后面,心跳得飞快。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这种紧张感,让苏苏蜷缩成一团。好在脚步声在她身边顿了顿,又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苏苏半晌也不敢动弹。直到他们没了动静,她这才探出头,雪地里脚印杂乱,山贼们已经不见了。苏苏站起来打算离开,突然,一个掉头回来的山贼大喊道:“大哥,来人,那女人在这里!”顾不得那么多,苏苏掉头就跑。她脚上很疼,身后的山贼已经追了上来。她慌不择路,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几支箭矢嗖嗖射向她身后,山贼应声而倒。苏苏惊讶地抬眸,看见一张清隽的脸。少年一身白袍,几乎与雪地相融,他脸颊瘦削,漆黑的眸,显得有几分冷漠。他皮肤很白,红唇乌发,漂亮得惊人,但因为一双平静淡漠的眼睛,并没有显得女气。苏苏撞到他时,他一动不动,在触及到她的目光时,略微转开眸。少年扶住她,低声说:“对不起,三小姐,我来晚了。”苏苏不明所以,只好摇摇头。几句话的功夫,山贼们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已经逃命去了。少年身后的士兵冲苏苏抱拳:“三小姐!属下来迟。”苏苏焦急道:“银翘还在他们手中,我们赶快去找银翘。”少年黑眸看着她,颇为沉静:“好,我让人去找。”士兵们分散找银翘去了。少年低眸,询问道:“你受伤了?”还不待苏苏答话,他默默打横抱起她。少年心里,已经做好她扇自己一耳光的准备。可不曾想,什么都没发生,怀里的少女分外安静。他手指动了动,涌上几丝疑窦。苏苏搂住他脖子,心里不安。有个很大的问题。她虽然有部分叶夕雾的记忆,但是她无法把人对号入座。所以,眼前这位,到底是谁?既然带兵来找自己,大概率是个好人。犹豫许久,苏苏轻轻一扯他袖子。少年看向她。苏苏抿抿嘴,小声说:“我刚刚掉下山坡,撞到了头,记忆有些紊乱,我不认得你了……”话音一落,少年眼里生出几分古怪之色。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几眼,最后平静道:“我叫澹台烬,三月前,我们成了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

    6 人在读08-29 10:09

  • 麻衣天婿

    齐天圣|灵异|连载

    都市灵异小说《麻衣天婿》一直以来热度不减,本文由人气大神“齐天圣”独家创作,主角陈柳、苏沐沐身边发生的故事值得细细品读,该作别名《天师神婿》,主要讲述了:陈柳从出生开始便被村民们认为是怪胎,并非他长得有缺陷,而是因为他的母亲。母亲当年曾经失足落水,不知所踪,一年之后突然挺着大肚子回到了村子里。母亲神志不清,一直疯疯癫癫,直到生下孩子后,吊死在了村口的大柳树上。陈柳之所以能够活着,完全得益于被称为“卜算子”的外婆,外婆为他定下了一门娃娃亲…… 《麻衣天婿》精彩片段 我本欲出言提醒,可陆仁走的匆忙,我没来得及,只想着日后再说。 有了这家店后,我的生活稍微好转了一些,称不上富裕,囊中却也不再羞涩。 几日之后,我正在店中休息,一个人影踏入了店门,我抬眼望去,是苏天富。 他开门见山,满脸愁容的对我说道,“小陈,叔叔知道对不起你,但是你和沐沐的亲事,我还是不能答应。” 我暗暗冷笑。 同时,对苏天富为什么非要百般阻拦我与苏沐沐,产生了疑问。 “又出什么事了吗?” 苏天富十分纠结,“小陈,你有所不知,沐沐必须嫁给袁浩,不然......” “不然什么?”我有些着急。 可苏天富却只是摇着头叹着气,“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等普通人没办法阻拦,贤侄你也别问了。” 苏天富环顾了一下我的小店,“如果你想开店,想在雁城立足,我会倾尽所有帮你,但是唯独沐沐的事情,我不能同意。” 我看出苏天富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他这话说到一半的性子,真是让人来气! “不必了,您请回吧!但您记住,我姥姥定下的事,必定灵验!合生蛊已碎,若我们迟迟不成婚,必会出事!” 苏天富见我态度坚决,只能转身离开,背影在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我没想到,苏天富走后,苏沐沐和她的后妈白露也会来。 这两个人一进店中,我身旁的小黑便迅速支起身子,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我定睛望去,发现白露身上,居然仍有一丝阴气! 有东西附在她的身上,只不过还没有伤害她,我便没有声张。 苏沐沐对我的店一脸好奇,她一蹦一跳的跑到我面前,看上去开心极了,“陈柳哥,我刚刚看爸爸从你这里出来,他是不是来和你说咱俩的亲事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苦笑了一下。 白露皱着眉头,似乎对于店中的香火味有些厌恶。 她轻轻在鼻子前扇了扇,看向我,“呦,这就是陈柳吧?” 白露的声音充满了妩媚,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掩藏不住的不屑。 “听说上次是你救了我,看来你还有点本事......” 我以为白露是来感谢我的,刚打算客气两句,结果她却话锋一转, “只不过,这地方太穷酸了,和那袁浩公子比起来,还是差了太远。” 我一听这话,眼神便冷了下来,一旁的苏沐沐也是一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白露止住。

    28 人在读07-03 07:16

  • 万人迷真没有钓

    镜西|灵异|连载

    宋佳宝被尾随了,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他知道,那个人一刻不停地盯着他。他不知道那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宋佳宝只是一个普通的策划部工作人员,上个月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每个人要求至少提交三份 万人迷真没有钓全文免费阅读_万人迷真没有钓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宋佳宝被尾随了,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他知道,那个人一刻不停地盯着他。 他不知道那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佳宝只是一个普通的策划部工作人员,上个月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每个人要求至少提交三份策划,他没日没夜地工作,经常加班上深夜才一个人回家。 他是个男人,这给了他一个人走夜路的底气,但就在工作快要完成前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他写完了最后一个策划,一抬头发现已经快两点了,他急忙收拾东西,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 路过总监办公室的时候,宋佳宝注意到里面的灯还亮着。 宋佳宝敲开门问道:“学长,还不走吗?” 总监办公室坐着的男人正是宋佳宝的学长徐寒池,从高中时期他们就认识了,并且很巧合的是,一直到大学毕业,他们都是同学校的,所以关系很亲近。 徐寒池人如其名,脸上不爱笑,眼尾有点上挑,看谁都冰冰凉凉的,像是在蔑视,又像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听到宋佳宝的声音,徐寒池放下手中的钢笔,“我还有一点工作没有处理完,你先走吧。” “你也不要忙到太晚,早点休息。” “嗯。” 宋佳宝说完就打算离开,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包里还有点吃的,徐寒池那个样子,指不定要忙到几点,所以他又折回去想把吃的送给徐寒池。 一向不苟言笑的徐寒池这会儿竟然对着手机发呆,宋佳宝突然冒出来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放轻手脚慢慢走过去,想吓徐寒池个措手不及。 快走到办公桌时,他隐约看到徐寒池手机屏幕上好像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 他这种人竟然也会对着照片偷偷发呆?! 宋佳宝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徐寒池在偷看谁,伸长了脖子去看亮着的手机屏幕。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徐寒池突然一把将手机扣在了桌上,抬眸望着宋佳宝,“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明明很小声啊。”宋佳宝不解地问道。 徐寒池回答:“闻到你的味道了。” “不是吧!我早上出门前明明洗了澡,这么快都有味道了吗?”宋佳宝震惊地抓起衣服使劲儿闻了闻,没觉得有汗味啊? 难道是他自己习惯了,闻不出来? 天呐,他都不敢想象要是一整天他都带着汗味工作,其他同事会怎么想他! 徐寒池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宋佳宝撩起衣摆时露出的一小截腰线,声线压低了一些:“不是汗味,是薄荷青草的味道。” “哦,那可能是我的沐浴露吧。” 宋佳宝放心了,只要不是汗臭味就行。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谁的照片?怎么我一来你立马就关了,咱俩的关系,还需要遮遮掩掩吗?” 说着,宋佳宝还想趁机把徐寒池的手机捞过来。 徐寒池眼疾手快按住了宋佳宝的手,幽深的眼睛望着他,“我怕吓到你。” 宋佳宝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更加让他觉得不自在的是,徐寒池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很烫。 明明快要入秋了,而且现在是凌晨,是宋佳宝穿着长袖都觉得有点冷的气温。 宋佳宝故作轻松地笑道:“如果你晚上偷偷看的是刘组长的张片,说不定我真的会被吓到。” 刘组长全名刘培,是策划二组的组长,人到中年,顶着个巨大无比的啤酒肚,头上还秃了一块地中海,徐寒池当然不可能在看他的照片,宋佳宝只是开个玩笑,想缓解一下不知怎么有点燥热的气氛。 徐寒池哂笑一声,将手收了回去,顺便把手机也一并拿走,道:“说不定比这还吓人。” 宋佳宝扭了扭有点发热的手腕,百分百肯定徐寒池也只是在跟他开玩笑。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吧,反正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我看你能藏多久。” 徐寒池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应该快了。” “行,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工作到这么晚,指定得饿,我准备的小零食还没吃完,给你送点过来。”宋佳宝把几包奶酪饼干放在他桌上。 徐寒池垂眸看着几包饼干,“嗯”了一声。 宋佳宝有点困了,打了个哈切彻底离开了公司。 一出门,一阵妖风刮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寒战。 这个点车不好打,不过多亏了徐寒池当初为了他跑前跑后,好不容易找了个距离公司很近的房子,他走个二十几分钟也能回去。 宋佳宝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打到车,便直接拎着包往回走了。 宋佳宝今天是真觉得有些困了,在差距了十分钟左右脚程的两条路间,他选择了穿过正在施工的工地,抄近路回去赶快睡觉。 这段时间他确实感觉有谁在尾随他,不过他一个大男人的,要说长相,顶多算是不磕碜,跟现在化完妆后漂亮得像仙女的男人差了十万八千里,要说尾随,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被尾随。 他只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没有往心里去。 宋佳宝连手机电筒都没有打开,一头钻进昏暗的工地,轻车熟路地穿过去。 穿过整个工地大概要五分钟,走到一半,正到最昏暗的地方,他昏昏沉沉的意识突然分辨出了一点不对劲。 他为了方便通勤,穿的都是运动鞋,可他刚刚分明听到了类似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是他加班加昏头了吗? 宋佳宝停下脚步,想要仔细分辨一下,不想脚步声却未停,好像还在不急不缓地向他靠近。 身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宋佳宝根本不信那些虚的,直接回过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向他靠近。 “兄弟,这么晚了,你也从这里回去啊?”宋佳宝主动出击,心说得到一个回答的话他也能安下心。 但那人并不回答他,按照先前的速度走着,和宋佳宝之间不到距离一下拉近了不少。 天色实在太黑了,宋佳宝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人着实有些高,肩宽腰窄,气场强大,像是走在T台上的模特似的。 他索性又问了一遍:“兄弟?你也这么晚了才下班?” 那人依旧不说话,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像是踩在钢琴键上,带着某种节奏一致的韵律感。 宋佳宝后知后觉感到了一点不对劲,冰冷的夜风让他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他受不了了,大声喊道:“兄弟,麻烦你先停一下,大晚上的,别搞得这么瘆人!” 那人仿佛完全听不到宋佳宝的话,还在不断接近,他们直接的距离只剩十米不到,宋佳宝这才注意到这人手上竟然带着一副皮质的黑手套。 宋佳宝脑子里面的警报一下拉响了。 大晚上不说话还带着手套,怎么想都不对劲!原来男人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 宋佳宝转身拔腿就跑,刚才还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竟然也跟随他快了起来,像是催命符似的追赶在身后。 他倏地起了一身冷汗。 早知道这人是冲着他来的,刚才他就不停下来等了! 宋佳宝上次跑得这么拼命还是大二为了挣学分,体测结束后,他几乎可以说是再也没有运动过,猛然要跑起来,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他感觉自己跑了可久,肺部被冷风剌得巨疼,但是工地出口还遥遥无期,只能远远看见路灯蒙蒙的光。 后面的人体力明显比他强多了,追着他一点都不费力,脚步声都节奏始终是匀速的,宋佳宝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 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宋佳宝一狠心,猛地回头,想借着路灯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扑过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捂住口鼻按到了工地破旧的墙上。 宋佳宝剧烈地喘息,呼吸间手套冰冷的皮革味不断涌进胸腔。 那人紧紧贴在他的身后,突出的盆骨能抵在他腰的位置,保守估计,对方至少比他高了半个头。 宋佳宝尝试挣扎,但那人抓着他的手臂从胸前环了一圈再狠狠压在墙上,他一挣扎,手臂疼得像是要脱臼了一样。 他好多年没受过这种罪,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往下流。 那人贴在他的耳边,安慰似的道:“佳宝,别哭。” 宋佳宝不寒而栗,这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这个人是冲着他来的,他前段时间的感觉并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尾随他! “佳宝,我好想你……” 宋佳宝顾不上肩膀的疼痛(肩膀快要脱臼了!所以疼!没其他的!),剧烈挣扎,这似乎激怒了对方,那人改为抓住他的头发,逼他向后仰着头,而后贴在他的耳边道:“佳宝……不要动,你怕疼,我不想弄疼你……” 宋佳宝满头冷汗,“你已经弄疼我了。” “那你乖一点,嗯?” “你想干什么?我认识你吗?我们无冤无仇……”宋佳宝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耳垂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穿/刺过去,他惊叫道:“什么东西!” (只是一个耳钉!耳钉!审核放过我吧!) “送你的礼物。” · 宋佳宝迷茫地睁开眼睛,首先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吊灯,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吗? 他挣扎着爬起来,肩膀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不是梦!他昨晚真的在工地遇到了一个疯子! 宋佳宝的大脑陡然清醒,连滚带爬跑进卫生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全身布满青紫,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牙齿不住地发抖。 回忆起昨天黑暗的经历,宋佳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一度以为那个人真的想吃了他,生吞活剥那种吃。 对于昨晚上是如何回家的,他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实在太疼了,他是生生疼晕过去的。 宋佳宝打开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脸,抬起头看镜子时,才注意到他的右耳多了一颗耳钉。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耳钉,是一个黑色的人形金属,但姿势诡异,让他联想到了在火中尖叫的场景。 “呕……”宋佳宝一阵反胃,趴在洗手池干呕许久。 原来昨天晚上尖锐的疼痛是那人用针刺穿了他的耳朵。 好不容易压住反胃的感觉,宋佳宝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伸手想要将耳钉摘下来。 也不知道这耳钉怎么扣上去的,像是严丝合缝地粘在了耳朵上,宋佳宝把耳朵抠出血了,才将染红的耳钉摘了下来。 耳钉砸在瓷砖铺就的洗手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宋佳宝没给耳钉任何一个眼神,弯腰捂着耳朵喘气,好长时间才缓过来。 “叮——”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宋佳宝回到房间,首先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早餐,装着牛奶的杯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昨晚的记忆猛然回笼,他想起让是怎么回来的了——是那个人,把他抱回来的。 那人甚至把他放进浴室,替他洗了澡。 当时的宋佳宝意识已经很模糊,很努力睁开眼,也只看到那人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像是逡巡自己领土的高傲的国王,视线从高空坠下,砸得他浑身骨头酸疼。 宋佳宝难受得要死,眼皮不由自主地阖上,记忆的最后一幕,是那人腰间巴掌大小的黑色纹身。 想到那人已经掌握了他的住所,甚至可能已经配有了他家的钥匙,宋佳宝忍不住颤抖,甚至腿/间的咬痕在这时似乎也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叮——”手机停歇了片刻,再度震动起来。 宋佳宝恍惚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刘组长”三个字,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喂。” “喂什么喂!你还给我喂!你跑哪去了!不知道今天要交策划吗?”刘组长的咆哮声隔着电话都能震得宋佳宝耳朵疼。 宋佳宝把音量调到最小,回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少来!你今天要是不把策划交上来就滚蛋!别以为你认识一个策划总监就万事大吉了!走后门还不认真工作,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倒霉催的组员!” 刘组长咆哮完直接挂了电话,是非要宋佳宝今天去上班不可了。 宋佳宝眼泪突然又有些憋不住了,但一边哭着还得一边洗簌准备上班。 要不然他能怎么办呢?刘培说的没错,他就是走了徐寒池的后门才能进公司,他不好好干,只会让帮助他的徐寒池为难。 耳朵的伤口也来不及处理,宋佳宝换上一套衬衫,将身上的伤痕遮得严严实实,提着垃圾便出门了。 以防万一,他在门把手上撒了一点面粉,那个人要是拓印了他的钥匙想要趁他上班时进去,他心里也能有个数。 那个人留下的早餐他当然不可能吃,但牛奶杯下压着的纸条他却是放在了包里,也许这会是找到那人的关键证据。 至于报警,宋佳宝不可能报警的。 宋佳宝无法想象万一周围的人知道他被一个男人侵犯会露出怎么厌恶的表情,他亲眼见证过遇到这种事的人会遭到周围多大的恶意,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这件事,他只能自己解决。 匆匆赶到公司,又被刘组长劈头盖脸一顿骂,宋佳宝没回话,倒是组里的老人红姐帮他解了围。 宋佳宝谢过红姐,一个人坐回工位上发呆。 身上很疼,柔软的转椅也让他坐立难安,身上异样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情,比起疼更多的是恶心。 “宝哥,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一会儿吧,我帮你盯着组长。”隔壁工位的姜语合主动凑过来帮他盯梢。 姜语合是去年来的,比宋佳宝晚一年,两人年纪差不多,算是组里关系不错的。 但现在宋佳宝没精力应付任何人,拒绝了姜语合的好意,“没事,我去茶水间醒一下神就好了。” 宋佳宝离开座位,却有一种被谁盯着的如芒刺背的感觉,他猛地回过头,所有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只有姜语合在看他,不过表情没什么异样。 姜语合注意到他回头,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宋佳宝说不清楚心底的异样感到底来自哪里,只能暂时压住,拐了个弯儿去茶水间。 “你一直盯着小宋的背影做什么?”红姐今早也一直注意着宋佳宝,自然看到了姜语合的视线,问道。 姜语合回道:“你不觉得宝哥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吗?” “你这么说确实有点……他是不是不小心伤到腿了?” 姜语合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宋佳宝正在倒咖啡,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刚好是他昨天被抵在墙上差点脱臼那只肩膀,宋佳宝一个手抖,连壶带杯全摔进了水槽里。 “对不起对不起,”姜语合急忙把东西全部捞出来,“宝哥,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没想到你正在想事情。” 宋佳宝按着酸疼不已的肩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红姐说你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说着,姜语合想要蹲下来仔细看一下宋佳宝的腿。 宋佳宝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不小心扯到肌肉,顿时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腿上没力,眼看着就要摔倒。 姜语合眼疾手快接住他,“对、对不起、宝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亘在腰间,滚烫而有力,让宋佳宝回想起昨晚那人是如何毫不留情钳制住他的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宝哥、你怎么了?” 徐寒池进入茶水间看到的就是姜语合搂着宋佳宝腰的画面,他的脸色微沉,上前将宋佳宝拉到了他身边,问道:“佳宝,怎么了?” 宋佳宝也慢慢缓过来了,解释道:“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倒腿了,姜语合扶了我一把。” 姜语合不安地道:“我不是故意的,宝哥,我是不是不小心弄疼你了?” “我真的没事。” 姜语合还想说什么,徐寒池侧身挡住宋佳宝,“行了,你先回工位吧。” 姜语合:“……那、我就先走了。” 姜语合转身,笑眯眯的眼神立马沉了下来。

    33 人在读07-06 18:49

  • 我扎的纸人都活了

    烛阴|灵异|连载

    讲述纸扎匠人故事的恐怖小说《我扎的纸人都活了》,剧情围绕着两位主人公林晨、丁龙开始展开,网络作家“烛阴”独家编写而成,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不妨了解一下哦!剧情介绍:林晨是一名纸扎匠人,选择这份冷门的职业,并非他的本意,而是没有办法。他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五阴之命,想要活命,想要享正常人之寿,必须从事棺材、纸扎这样的行业。日子平淡并且枯燥,直到那天,林晨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扎的纸人居然都活了! 《我扎的纸人都活了》精彩片段 再回到了家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我感受到了一股浓厚的阴气,之前去柳家的时候可是没有的。 在察觉到这点之后,我立即明白柳家果然是出事了。 看来柳仙仙并没有骗我,柳家现在确实是在闹鬼。 意思到这点之后,我于是立即带着柳仙仙去见了柳老爷子,打算将我的发现告诉给他。 只不过现在柳老爷子并不在柳家,因为他去医院看望柳星河去了。 在从管家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于是决定就留在柳家等候柳老爷子回来,然后再加我发现的事情告诉给他。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柳老爷子这才姗姗来迟。 看到柳老爷子出现,我非常的惊喜,于是连忙说道。 “老爷子,我已经知道柳家闹鬼的原因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听到我这样说柳老爷子有些郁闷,毕竟我竟然不打算告诉他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实在是有些挑战柳老爷子的耐心。 不过柳老爷子知道我是唯一能够帮助你家渡过危机的人,所以他选择了忍耐下去。 “好吧,既然林先生暂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只希望林先生能够尽快帮助我们刘家,将这件事情解决了。” “放心吧,老爷子,我会尽快处理好的,你就安心等着就是了。” 再将老爷子安抚下来之后,我就让管家帮忙准备了一些我需要用到的道具,就开始等待起来,这一等就足足等到了晚上。 我差点就直接睡着了,我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等到后半夜的时候,隐藏在柳家的那只鬼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只女鬼,穿着红衣,整个人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嘴角也带着一点血腥。 当时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的,刚一现身就用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我。 要不是我早就适应了,否则还真的要被他给吓死,毕竟对方出现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了你许久。” “你是故意在等我,那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呢。” 听到我的话,红衣女鬼露出了冷笑,紧接着他就凑到了我的面前,用了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然后发出了警告。 “我警告你,不许插手柳家的事情别多管闲事,否则就不要怪我连你一起弄死了。” 听到了红衣女鬼的警告,我眉头微皱,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的后辈子孙呢?老爷子甚至还打算请我为你迁坟,给你选一个好去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他们哪里得罪了你吗?” 这是我完全想不通的地方,之前红衣女鬼差点害死了柳星河,我还以为只是巧合现在在亲眼见到红衣女鬼之后。 我已经彻底确定这并不是巧合,红衣女鬼是故意的,他想要害是柳星河,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听到我的询问,红衣女鬼沉默不语,他只是冷笑并没有说明原因。

    66 人在读07-02 16:02

  • 黄泉摆渡客

    叶君|灵异|连载

    《黄泉摆渡客》主要描述了叶君念婆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叶君所作。小说精彩节选:那年大台风,我一家人全没了,当时我还只是婴儿,我妈哭着把我放在木盆里举高,直到水淹过她的头顶,临死前求邻居救下我。邻居叔叔救不了我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淹死,他游过来救我,却半路没了力气,把我交给邻居阿姨,从此被吞没在大水里。那年大台风,我一家人全没了,当时我还只是婴儿,我妈哭着把我放在木盆里举高,直到水淹过她的头顶,临死前求邻居救下我。邻居叔叔救不了我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淹死,他游过来救我,却半路没了力气,把我交给邻居阿... 黄泉摆渡客全文免费阅读_(叶君念婆)黄泉摆渡客小说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免费试读 那年大台风,我一家人全没了,当时我还只是婴儿,我妈哭着把我放在木盆里举高,直到水淹过她的头顶,临死前求邻居救下我。 邻居叔叔救不了我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淹死,他游过来救我,却半路没了力气,把我交给邻居阿姨,从此被吞没在大水里。 阿姨抱着我,牵着女儿坐在屋顶上发抖。 那天起,阿姨成了我的妈妈,她女儿成了我的姐姐。 家里贫穷,阿姨死了丈夫才两个月就出城打工,留着姐姐照顾我。 姐姐大我七岁,她对我无微不至,总是带我去上学,从背着我逐渐变成牵着我。 她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还总唱歌哄我睡觉。 我俩成了留守儿童,就在那小小的屋里,旧旧的床上长大。 只有过年的时候阿姨会回来,我们三人挤在一张床上,我念着自己写的作文给她们听。 我还发誓将来一定要挣很多很多钱,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每当这时,阿姨都会摸摸我们两个的头,说只要我们健康长大就好。 对这个家,我满是感激和愧疚。 直到我十岁那年,噩耗传进了村。 阿姨死了。 和她一起出去打工的人告诉大家,为了养活我俩,阿姨这些年一直在县城里卖身。 结果她上门服务的时候遇到了亡命徒,抢光了她的钱,还没放过她的命! 原本就贫苦的家,一下子崩了。 刻苦考上一本的姐姐放弃了大学录取书,回家变卖东西,把阿姨葬了。 葬礼那天姐姐哭了,但我没哭。 幼小的我告诉自己,我是男人,我要撑起这个家。 姐姐从此一心一意地照顾我,白天的时候在村里做零工,晚上抱着我哭,说我俩一定要好好的长大。 可从那时候起,村里的混账就开始欺负她! 姐姐长得漂亮,他们就想欺负姐姐。 我十三岁的时候回家,就看见村里一个中年男堵着我姐姐,不让我姐姐离开。 他还调戏姐姐说:“反正你妈是出来卖的,你就不想轻松点挣钱?婊子的女儿还装什么纯啊,你妈是不是教了你很多床上本领?” 我一言不发回到家,提了把菜刀将他从村里追到水库边。 他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姐姐在我身后哭着呼唤我。 最后那老东西跪下跟我求饶,姐姐追上来扇了我一耳光。 我不肯认错,我说以后谁还敢欺负你,我杀了他全家。 她又抱着我哭,她说只想看到我平安长大,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我咬着嘴唇,克制着不让眼泪掉下。 我是男人,不能哭。 都怪我…… 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下我,这个家不会变成这样。 我就是这个家的罪人! 我刻苦学习,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但我不想去。 我想去村旁边的高中,出村口在省道拦车,坐大巴半小时就能到,我想陪着姐姐。 姐姐不同意,跟我吵了一架,我们吵得很凶,她甚至开始砸家里的东西。 她砸完了东西,坐在地上哭,怪我不懂事。 我跪在她身边抱着她,我说姐姐,你为我活着,我也为你活着。你想看到我健康长大,我也想看到你平平安安,否则我没心学习。我答应你,我一定考上好大学。姐姐只好迁就了我,而我从此更努力学习。 在我高二那年,她嫁人了。我知道,她嫁人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让我读大学,她甘愿为我变成扶弟魔。 她结婚那天,我坐在酒桌上沉默不语。 她老公是镇上的富二代,看她漂亮追求了她,那男人当时还问我怎么愁眉苦脸。 我跟他说,如果你对我姐姐好好的,我将来一定报答你。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他听见这话笑了,还拍拍我的脑袋,叫我小逼崽子。 后来,姐姐变得爱打扮了,每次我去找她,都看见她戴着墨镜。 有次她墨镜掉了,我看到她眼眶淤青,问她怎么回事。 她很尴尬地笑了笑,告诉我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每当我在她婆家,那婆婆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动不动就当我面斥责姐姐。 高三那年,我也考上了一本。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却等来了姐姐去世的噩耗。 她的邻居奶奶告诉我情况,我才知道她这一年多过得很不好。 她先是怀孕了,婆婆骗她去做检查,其实是去黑医生那做了B超。发现怀的是女儿后,直接买通黑医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孩子给流了。 那阵子姐姐就有些崩溃了,她跟婆婆闹起来,那男人还打了她一耳光,说天大地大都没他妈大。 为了我姐姐忍辱负重,又怀上了。 还是女儿。 婆婆一定要她去流产,她不肯去。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和婆婆的关系愈发破裂,最后俩人还在家里打架。 那男人看见了,骂她不孝顺,拖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浴室里打,活活打流产了。 她没能熬过那段阴影,吃下了一瓶安眠药。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哭成了傻逼。

    268 人在读07-30 00:48

  • 格蕾丝探案集

    清供|灵异|连载

    1852年6月的一天,英国伦敦正值火热的社交季。在这段时间,上流社会的男女们会流连于名目繁多的宴会,男人们对着时政高谈阔论,女人们则穿得花枝招展,以体现家庭的富裕与美满。在这种充满炫耀的宴会里 格蕾丝探案集全文免费阅读_格蕾丝探案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1852年6月的一天,英国伦敦正值火热的社交季。 在这段时间,上流社会的男女们会流连于名目繁多的宴会,男人们对着时政高谈阔论,女人们则穿得花枝招展,以体现家庭的富裕与美满。 在这种充满炫耀的宴会里,有一对夫妻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就是埃塞克斯公爵约瑟夫,以及他那以推理能力闻名整个英国的妻子格蕾丝。 约瑟夫举着酒杯,和旁边的一位子爵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实际上却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原因无他,他的妻子格蕾丝已经第六次借着扇子的遮挡,偷偷打呵欠了。 这是格蕾丝在宴会上经常会做的小动作,她会先若无其事地看一看周围的人,确认没有其他人关注自己,然后再举起那把装饰着白色羽毛的扇子,遮挡住下半张脸。 如果这个时候看向她…… 约瑟夫忍不住露出微笑——他看见格蕾丝那双眼睑微微下垂的希腊式眼睛里闪动着水光。 她又偷偷地打了一个呵欠。 然而她旁边的夫人小姐们依旧在喋喋不休。 约瑟夫放下酒杯,决定找个机会,和妻子偷偷溜走。 这时候,一位伯爵夫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公爵大人,我想我有些事需要和您谈谈。” 约瑟夫只好停了下来,口是心非地说道:“我想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伯爵夫人。” “哦!是的,我认为这件事非常重要,这件事有关您那位平民出身的妻子——” 还没等这位伯爵夫人把话说完,约瑟夫就打断了她,“一位依靠自己的能力荣获蓟花勋章的女骑士不应当被称为平民出身,而且,我不认为平民是一种值得诟病的身份。如果您一直这样傲慢的话,那么我想我不应该任由您在我面前议论我的妻子。” 约瑟夫沉着脸,绕开这位夫人,向着格蕾丝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位伯爵夫人涨红着脸,情绪激动地向身边另一位夫人抱怨。 “哦,上帝!他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地对待一位女士,一定是那位可怕的夫人影响了他!”伯爵夫人瞪大了眼睛,“前几天在剑桥公爵的庄园里,我看见埃塞克斯公爵夫人穿着男装,像男人一样跨坐在马背上骑马!这实在是太令人蒙羞了!” 几位贵妇人凑在一起,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 “真是抱歉,我的行为吓到了您娇弱的眼睛。”格蕾丝似笑非笑地从几人身边路过,和约瑟夫离开了这场令人不快的宴会。 “你其实完全不用勉强自己来参加这些无聊的宴会,格蕾丝。” 一走出宴会厅,约瑟夫就拉起了妻子的手。 “我明白,但是……你知道的,我有些担心多萝西姑妈。” 约瑟夫知道妻子在说什么。 他的姑姑多萝西女士的前夫,诺森伯兰伯爵前一段时间去世了。 死因还是戏剧化的霍乱。 之所以说霍乱是戏剧化的,其实与霍乱这种疾病本身关系不大,反而与约瑟夫本人有些关系。 约瑟夫今年三十五岁,但他成为埃塞克斯公爵的时间,却已经足有二十年了。 也就是说,在他十五岁那年,他就继承了几十万英亩的土地,以及近千万英镑的遗产。 这巨额的财产使得当时还是他姑父的诺森伯兰伯爵心中的魔鬼苏醒了。 他向约瑟夫饮用的井水里,投放了霍乱病人使用过的东西。 而为了家庭和谐,约瑟夫从未主动向姑姑多萝西提起这件事。 直到十八年后,多萝西小姐无意中听到了公爵府仆人的闲聊,这场迟来的责难才终于爆发。 虽然多萝西小姐选择了离婚,但约瑟夫和格蕾丝都知道,将近四十年的婚姻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就完全遗忘的。 尽管诺森伯兰伯爵的死并不值得同情,作为和他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多萝西小姐最近也依旧闷闷不乐。 于是好心的格蕾丝就陪同她参加了许多宴会,期望着可以让这位长辈高兴起来。 约瑟夫下意识地往花园看去,发现多萝西姑姑正和一位老夫人相谈甚欢。 由此可见,这个办法是奏效的。 只不过他和格蕾丝都不太喜欢这些空洞乏味的宴会。 “而且最近也没有什么案子发生。”格蕾丝又补充道。 眼看着格蕾丝百无聊赖地把目光转向了外面的街道,约瑟夫说道:“这说明最近英国的治安非常不错。” “之前我确实也这样认为,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听着妻子那逐渐变慢却逐渐变得兴奋的语调,约瑟夫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面的街道。 哦!上帝! 多么令人怀念的面孔! 是弗格斯探长! 大门外,弗格斯探长正在和一名男仆进行“交涉”。 当然,如果这座伦敦郊区的新式庄园里发生了命案,弗格斯探长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不过现在嘛…… 很显然他是想向这座庄园里的某一位宾客求助。 约瑟夫看向妻子,心想着,弗格斯探长一定是来找格蕾丝的。 哦,虽然他可能也会需要格蕾丝的丈夫从旁协助。 毕竟约瑟夫对于格蕾丝来说,就像福尔摩斯的华生一样重要。 约瑟夫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只有他知道华生是什么意思。 格蕾丝总是说他是她的华生,这句话约瑟夫直到婚后才明白。 一切都源于格蕾丝的梦境,在梦里,她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东方人,活到了二十几岁。 而华生,就是她看过的一本书里的人物,是一位名侦探的挚友。 格蕾丝向他讲过那本书的大概情节,因此约瑟夫猜测,那个福尔摩斯一定也是女扮男装。 一定起这样! 就像之前的他的格蕾丝一样。 约瑟夫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大门口。 “非常抱歉,警官,但是我们不能。”男仆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样说也许不太礼貌,但是宴会上突然出现一位警察,会让淑女们感到不安。” “我只是过来寻找一位朋友。”弗格斯探长显然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因此这会儿神色很不耐烦。 “哦,但是宴会厅里没有罪犯,不是吗?” 男仆只纠结于一点,那就是在没有罪犯的情况下,他不能放一个条子进去打扰庄园里的贵宾。 弗格斯探长还想再说什么,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想找的人。 “哦!上帝!格蕾丝,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是来找你和约瑟夫的。”弗格斯探长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我想我需要提前离开了。” 格蕾丝这句话是对着男仆说的。 于是弗格斯探长看着这个刚才还很不好说话的男仆立刻找到了公爵府的马车,恭敬地将格蕾丝和约瑟夫送了出去。 “这不公平!” 弗格斯探长坐在四轮马车上,仍旧忍不住忿忿不平。 作为苏格兰场最出色的警察,弗格斯探长为伦敦乃至整个英国的治安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然而到头来,人们依旧对警察抱有偏见。 约瑟夫静静地等这位老朋友抱怨完了,才听见妻子格蕾丝问道:“我想伦敦一定发生了很棘手的案子,是吗,弗格斯探长?” 弗格斯探长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逐渐变得冷静,“没错,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这么说吧,格蕾丝,要是这个案子不能解决,我的职业生涯可能就到头了!” 约瑟夫和格蕾丝对视了一眼,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苏格兰场的那位局长大概只有这么一个逼迫下属加快办案的手段了。 从他们两个和弗格斯探长结识开始,一直到现在,弗格斯探长恐怕已经有不少于十次的“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天”。 哦,谁知道呢? 弗格斯现在都已经升任警司了。 “但是我并没有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任何命案,是刚刚发生的吗?”约瑟夫发现格蕾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弗格斯探长一眼,然后就换了一个放松的坐姿。 如果有命案发生,格蕾丝的坐姿是绝对不会这样放松的。 约瑟夫也开始观察弗格斯探长。 高礼帽有些破旧,但很干净,端端正正地戴在弗格斯探长的头上,箱式大衣的下摆也没有泥点,靴子也很干净,没有任何奔跑的痕迹。 但是弗格斯探长的胡子好像只来得及修剪了一部分。 身上没有尸臭味,但有烟味。 怀表表链上的卷烟切割器上还挂着一根细小的烟丝。 不过弗格斯探长可算不上是个烟鬼。 很显然,这是一个让人内心焦急的案子,但又不像办杀人案似的,行动快点就能奏效。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密码学?”弗格斯探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这对推理能力远高于正常人的夫妻,问道。 “我了解得并不多,但这很明显和间谍有点关系,对吗?”约瑟夫想起妻子动不动就在书房里研究的一个记事本。 “也就是说,有很重要的文件泄露了。”格蕾丝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弗格斯探长沉重地点了点头,“甚至有可能比那更严重。原本应该下午一点钟送到女王陛下面前的加密信件,却有人提前半个小时把破译后的信件以电报的形式发到了唐宁街,送到了首相大人面前。” 在弗格斯探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约瑟夫发现,妻子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闪闪发亮。 就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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