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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反派的早死白月光

    鱼里里x|玄幻|连载

    三月初七,多云。夕阳染红了整个天空,一名少女站在一座莹白如玉的桥中央。晚风卷起几片薄薄的花瓣落在她纯白色的裙摆上,像缥缈的画中人。“大小姐?”岸边有人看见了桥上的身影,连忙御剑来到她身侧, 穿成反派的早死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反派的早死白月光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三月初七,多云。 夕阳染红了整个天空,一名少女站在一座莹白如玉的桥中央。晚风卷起几片薄薄的花瓣落在她纯白色的裙摆上,像缥缈的画中人。 “大小姐?”岸边有人看见了桥上的身影,连忙御剑来到她身侧,小心翼翼地问道:“穗穗小姐,您今日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虞穗穗默默打量着他。 来人是名长得不错的年轻男人,放在现代可以被叫作帅哥的水平。 但这个世界明显不是现代,对方穿着古色古香的长衫长袍,一头黑发束在脑后,还脱离了牛顿定律踩着剑凌空飞起。 于是她就悟了:这是个古代仙侠世界。 虞穗穗是穿书局的新人,两分钟前刚穿来,系统还没来及将剧情传输给她,她不知道“大小姐”原本的人设,只矜持着点了点头。 虞穗穗比较咸鱼,好在分配给新人的任务都比较简单,大多都是扮演路人甲炮灰乙龙套丙之流,她就算咸也咸得理直气壮。 “马上就要入夜了,大小姐还是请早些回去吧。”年轻小帅哥满脸惶恐:“您身体弱,怕是经不起月凝桥上的寒气。若是掌门大人怪罪下来,我们都不好交代。” 虞穗穗陷入迷茫,她本人不是喜欢为难别人的人,不过看对方这副紧张的样子,不晓得“大小姐”平日里会不会时不时的任性一把。 “掌门大人今日原本就心情不好。”话痨帅哥没察觉到面前的大小姐换了个芯子,仍在絮絮叨叨:“那谢容景真是不识好歹,到底是魔种出身,要我说就该把这种人——” 察觉到她许久没有反应,小话痨自知失言:“对不起大小姐,不该提这些烦心事……” 虞穗穗其实不介意的,在不知晓剧情的情报空窗期,她希望对方聊得越多越好。 等等。 他刚刚说谁? 谢容景? 这个名字,她似乎是听过的。 谢容景是某本仙侠小说里大反派的名字,因为太疯批而时常被穿书局的前辈们所提起,连虞穗穗这个没看过小说的新人都有所耳闻。 他是上一届魔王谢冕的儿子,谢冕被仙门百家围剿杀死后,年幼的谢容景被好心的正道门派所收养,试图将这个小魔头教育成根正苗红的好少年。 但事实证明:谢容景的恶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无法做到感恩,也拒绝被教化。 待他拥有力量后,第一件事便是血洗了曾经呆过的门派。 听说在每个轮回中,后期的谢容景都会阴晴不定又杀人如麻,凭一己之力令无数前辈提到这个男人就退避三舍,宁愿扣工资也不做来自这个世界的任务。 穿书局论坛上搜关键词“谢容景”,帖子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多条。 【家人们就是说,我第一次穿成女主,连要攻略的男主面还没见到,他就被谢容景刀了……任务直接判定失败,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 【无大语,穿成小反派想划划水,结果要欺负的人都被谢容景提前宰了!!】 【上个任务是穿成谢容景的手下,本一米九的猛男被他吓得每晚躲在被窝里哭QAQ。】 【哪个系统发布的任务,站出来我绝对不打你,让我穿成和谢容景有仇的弟弟??你不如直接鲨了我。】 …… 虞穗穗开始祈祷:希望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和谢容景不说八竿子打不着,也要毫无关系。 正在这时,她的脑中适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宿主你好,《剑仙》剧情已开始传输。】 书中的剧情和原身的记忆一同瞬间涌进她的脑海,虞穗穗扶着额头晃了一瞬。 “大小姐,你没事吧?”话痨帅哥看起来担心地快哭了。 虞穗穗摇摇头。 事实上,她很想说她有事。 她也担心地快哭了。 好消息:和原本所想的差不多,她只需要扮演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小配角,在整本书中的戏份可能只有三百字。 坏消息:她演的角色是谢容景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他早死的那个白月光。 ……难搞哦。 “剧情已传输完毕,祝宿主任务顺利=w=!”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加油,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撤啦~” 穿书局人手严重不足,他们做系统的根本不会将穿越者们从任务开始带到结束,都是发完剧情就走留他们自由发挥。 “有事。”虞穗穗诚恳地问道:“能换一个任务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穗穗垂下眼轻轻叹气。 月凝桥很高,湖水照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看见一条朦胧的白影。 到底是第一次穿越的女孩子,会不喜欢和这种声名狼藉的大反派接触实属正常,系统也明白这点,试图为她打气。 “宿主,其实这个任务并不是很难的。” “谢容景虽然是反派,但根据我们的调查,现在他还是个人畜无害的普通弟子。你也不需要攻略他,我们不会发布这种明显做不到的任务。只需要对他好些再替他死一下,让他记着你就够了。” 《剑仙》以正牌男主的冒险为主线剧情,谢容景只是个出场即巅峰的反派,对他的过去描写甚少。 好在虞穗穗的目标并不是感化谢容景,只是对他好而已,还是能做到的。 既来之则安之,她会努力的! * 系统放心地离开了,而虞穗穗思来想去,决定趁着天还没黑透,先去见谢容景一面。 《异世界穿越指南》第33条:越早和任务对象认识,越有利于接下来的进展。 “大小姐,您这是要过月凝桥?”一直跟着她的小话痨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万万不行!” 虞穗穗没空搭理他,还在忙着整理脑子里突然多出的记忆。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叫作天照门的门派,正是以后会被谢容景灭门的那个。 彼时的天照门尚未没落,还占据着四大门派之一的位置。 天照门由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组成,而月凝桥正是衔接两座山的唯一纽带,若是从低处抬头望去,宛如一道银白色的天堑。 虞穗穗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是掌门的女儿,一名体弱多病很少出来见人的大小姐,平日里住在月凝桥以南的主峰,而北方的侧峰则是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的住所。 原主常年卧病在床,社交圈几乎为零,虞穗穗可以自由发挥,不怕ooc。 见她并未停下脚步,身旁的小跟班急了:“您身份尊贵,岂能去北峰那种地方。” ……怎么又被阻止了。 奇怪,去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虞穗穗不得不从记忆里翻出这名跟班的名字。 对方似乎是叫裴林,是天照门的弟子之一,主要负责月凝桥上的视察工作。 用虞穗穗的话讲,就是名常驻保安小哥。 太好了,出现的正是时候! 原主和谢容景的身份差距巨大,平日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书中对于少年谢容景的描述少之又少,所以她并不知对方住在哪里、长什么样子。 正好缺一个带路的,于是虞穗穗自然答道:“我要去找谢容景,你带我去。” 她显然忘记了裴林刚刚说了什么。 “见那小杂种?”裴林满脸惊诧,又见她不似在说笑,犹豫着回答:“这种事何必劳烦大小姐亲自跑一趟……属下派人将他带来便是。” 让谢容景去见她? 也行吧。 虞穗穗没再强求,第一天开工混个脸熟而已,谁去见谁听起来都差不多。 她走下月凝桥踏上南峰,天色已是黄昏,道路两旁叫不出名的奇花异草皆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空气中隐隐回荡着某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音律,宛若仙境一般。 原主的住所离月凝桥不远,是处幽静而灵气十足的小庭院,门前栽着一排鲜翠欲滴的竹林。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又秀雅,是正统的仙门少女的闺房,紫檀木制成的桌上陈着把碧绿色的七弦琴。 虞穗穗看见什么都觉着新奇,连窗前报时的灵鸟也要摸摸人家的羽毛。 她从灵鸟玩到会发光的灵花灵草,还拨弄了两下琴弦,正恢复咸鱼本性瘫在躺椅上发呆时,外面有仙童报,说裴林师兄来了。 啊这……她还没休息够呢。 虞穗穗想,不愧是仙侠世界,效率就是高。 她清清嗓子:“进来吧。” 裴林没进屋,仍旧站在门前汇报:“那姓谢的小魔种属下带来了,是押往执法堂还是送去幽闭室关上几天?还请大小姐定夺。” 虞穗穗:?! 等等…… 什么执法堂什么幽闭室,她怎么没听明白。 她推开房门,目光从裴林身侧越过,停在竹林下一个灰扑扑的影子上。 竹影摇曳,惨白的月色将那人的身形勾勒的有些单薄,一头墨发倾泻而下挡住了他的脸,只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露在衣袍外面。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腕上戴着一对黑色镣铐,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小臂蜿蜒流下,吧嗒嗒滴落在地上。 虞穗穗一愣。 这,这不会是…… “他全身的经脉都被废掉了,大小姐请放心。”裴林察觉到大小姐的表情,连忙解释道。 虞穗穗感到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她很难把剧情里暴戾阴暗的谢容景,和眼前这个狼狈的影子联系在一起。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管他谢容景是大魔王还是小可怜,认真完成就是了。 话说怎样成为一个人的白月光? 穿越课上有教过,无非就是给他治伤,为他求情,替他挡伤害。 如果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客串一下他的金手指。 于是,虞穗穗不顾裴林讶异的视线,径直走到谢容景身前蹲下。 她雪白的裙摆垂至地面,本该一尘不染的裙子上肉眼可见地沾了些血迹与泥印。 “你没事吧。”她轻轻问。 谢容景没有反应。 他只是安静地蜷缩成一团,虞穗穗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气,夹杂着某种不知名的甜香,仿佛盛开到即将腐烂的花朵,散发着危险而又甜腻的气息。 “没听见吗?大小姐问你话呢。”裴林大声道。 这个兄弟怎么回事,完完全全在扯后腿嘛。 于是,虞穗穗选择和裴林划清界限。 她站起身,挡住对方看向谢容景的视线:“我在和他讲话,你先不要插嘴。” 不得不说“大小姐”这个头衔还挺好用,保安兄弟头一低,沉默了。 身旁传来一声低笑,如同耳语那般轻。 虞穗穗下意识回头,正对上双幽黑的瞳孔。 一直没有反应的大反派不知何时抬起了头,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一股殷红的血液顺着薄薄的唇角流下,更显得皮肤白得不正常。 按说经脉皆断的人将会承受如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可面前的人神色平静,甚至还有心情对虞穗穗勾起嘴角。 他的嗓音微凉,带着几分甜腻的沙哑。 他对虞穗穗说。 “我好疼呀,大小姐。”

    59789 人在读11-30 09:08

  • 吃穷少年龙傲天以后[西幻]

    杏仁冰|玄幻|连载

    【您好,末日生存系统888融合成功,警告,大批丧尸即将降临A市,请宿主立刻逃离!前往C市安全中心!】呆坐在床上的莫莉安听到骤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冰冷的机械音后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心情一时无比复杂。穿 吃穷少年龙傲天以后[西幻]全文免费阅读_吃穷少年龙傲天以后[西幻]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您好,末日生存系统888融合成功,警告,大批丧尸即将降临A市,请宿主立刻逃离!前往C市安全中心!】 呆坐在床上的莫莉安听到骤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冰冷的机械音后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心情一时无比复杂。 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了,属于她的金手指终于上线了,只是—— “这位系统你睁大你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眼睛,但是你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像是有丧尸的样子吗?!” 等等,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乱七八糟的种族还挺多的,该不会真的有丧尸吧? 莫莉安短暂地陷入了沉思,但很快,系统混乱的机械音打破了她的畅想。 【警告!将有大批丧尸降临——代码混乱,宿主绑定错误,申请解绑......解绑失败!系统已融合!】 脑海里充斥着系统各种杂乱的机械轰鸣,莫莉安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去浴室洗漱。 用冷水冲了一把脸,莫莉安平静地望着镜子里倒影出的人脸,有些出神。 镜中的少女黑发黑眸,和地球上的她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头上支棱的一对狐耳明晃晃的告诉了她,她已经换了一个种族了。 今天......刚好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年。 她其实也想不明白,只是刚下了班,从实习的公司回到出租屋睡了一觉而已,为什么一觉过后,她躺着的地方就从松软的床铺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小土坡? 穿越伊始,她无比期待着属于自己金手指系统降临,以她阅书无数的经验来看,主角穿越总是会收到新手大礼包的! 然而在那个森林里极限生存了一个月了,她的金手指还没有来! 于是,被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莫莉安只好茫然地尾随一支佣兵团进入了临近的城镇,凭借这张不错的脸在一家餐厅找到了侍应生的工作,然后在半年后转职成为了帮厨...... “人生呐。”莫莉安摇头晃脑地感慨了一声,死去的堪称悲惨的回忆又在系统上线的这一天痛击了她。 幸好,在被这三年的打工生活磋磨过后,莫莉安早已练就了一颗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大心脏,因此,也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莫莉安就换上了工作服,准备去她打工的餐厅上班。 期间她又在脑子里试图向系统搭话。 “hello,系统你还好吗?” 【宿主您好,888正在联系终端系统说明情况,宿主不用为888的机能健康担心。】系统平静无波的声音重新响起。 莫莉安混不在意地“唔”了一声,“所以你能解除和我的绑定吗?脑子里有你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感觉很奇怪诶。” 总感觉她平静的生活会因此受到影响。 【抱歉宿主,系统888已收到终端系统的回复,由于本系统已与宿主100%融合,在未完成终极任务的情况下,888无法与宿主解除绑定状态。】系统一板一眼地答道。 “哈?”莫莉安无法理解,“可是你都绑定错人了呀?还完成任务......所以说任务是什么?” 她稍微有点好奇。 系统:【拯救世界。】 莫莉安:“......” 一时语塞,但仍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莫莉安又问,“那如果完成任务了,我会有什么奖励吗?比如让我回到原来的身体什么的?” 系统:【抱歉宿主,888系统暂不提供穿越时空服务。】 莫莉安:“......那要我拯救世界就不可能了,实在不行的话,等我归西那天你再解除绑定好了。” 还拯救世界......在这个世界,她能顺利寿终正寝都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 * 为了鼓励宿主完成任务,系统开启了它的商城,展示里面各色的商品。 【里面的道具宿主都可以兑换使用哦~】一反之前毫无波澜的语调,系统这次说话的尾音都生硬地拐着弯儿,【有这些道具的加持,基本每任宿主都能顺利完成任务的~】 莫莉安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凭空出现在她眼前的透明面板,上面出现的商品包揽了食品、家居、冷兵器热武器,甚至还有这个世界的魔药、炼金材料、魔导器等等等等,物品丰富之多令人惊叹。 但是...... “所以为什么这些东西只能用晶核兑换啊?”莫莉安根据自己看的末世文合理猜测了一下,“这个晶核该不会是丧尸脑子里那种东西吧?我上哪去给你找?” 【不用担心的宿主,系统商城有一点延迟,稍后兑换货币就会转变为这个位面的通用货币了。】 莫莉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不对,她又不是真的要去拯救世界,系统商城她能用上的频率也不多吧?想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给系统提了个醒。 “不过拯救世界我是真的没办法哦,到这个世界三年了,我除了颠大勺别的都没干过,魔法什么的也不擅长,所以真的没办法完成你的终极任务。”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第一次展露出了一点忧愁的情绪:【没关系的宿主,是因为888系统内部机体过于老化而导致错误绑定的,宿主完不成任务也没关系,这对宿主没有任何影响,只是888会被扣光绩效,无法进行升级而已。】 莫莉安心中大定:“那就好,只要不影响到我就行。” 说完,她换好了鞋,无视了在她脑子里开始拉二胡的系统,在伸了个懒腰后开始前往打工的餐厅。 穿过老旧逼仄的楼道,莫莉安轻松推开厚重的木门,“吱吖——”一声,熹微的光影渗了进来,楼道间扬起的灰尘在清晨的丝缕阳光中翻滚浮沉。 刺栗镇的早晨一如既往的熙攘喧嚣,今天是个大晴天,寻常的这个时候,太阳才刚从东边的山头探出头来,但是今天,已然烈日当空。 莫莉安在一家很眼生的早餐小摊子顿住脚步,周遭的早餐她基本都尝过了,比起去那些吃过很多次味道有保障的老摊子,她其实更愿意进行一些崭新的尝试。 虽然大多数她这样的尝试都会踩雷。 这家小摊子的老板是兔子兽人,具体什么品种莫莉安有点看不出来,但她头上的长耳朵看起来真是漂亮极了,柔顺的白色长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小摊子卖的食物只有一样,钢牙兔肉的馅饼。 听着这位摊主热情地介绍着她亲手养殖的兔肉多么的新鲜,莫莉安欲言又止地望了一眼她头顶欢快抖动的兔耳朵,最终还是要了五个馅饼。 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她其实也习惯兽人出售类种族魔兽这件事了,只是有时候心情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就像是以前看动画片,看到唐老鸭居然在吃鸭肉的那种复杂。 刺栗镇隶属于卡卡比亚大陆的诺兰尼帝国,是一个相对贫穷的边陲小镇,主要的居民构成就是大半的兽人族,小部分的巨人和地精,最小部分的,才是偶尔混进来的其他的种族。 每天走在上班的路上,莫莉安的眼睛总是不太够用,总会不自觉地去瞄行人的耳朵或者尾巴,去猜测他们的种族,巩固自己闲暇时看百科学来的知识。 她吹了吹被油纸包裹的热腾腾的馅饼,咬了一大口。外皮是被煎得焦香的小麦饼皮,里面是口感软嫩的兔肉,兔肉是被烤过的,肉里还包含着丰富美的肉汁,迸出来的肉汁滚烫又鲜美。 一口气吃掉了五个馅饼,刚好走到餐厅门口的莫莉安餍足地舔舔唇,决定后面三天都去这个摊子上买早餐。 今天负责餐厅卫生的是一只赤尾松鼠兽人,看得出来是新来的,吭哧吭哧拖地的动作看着很笨拙,硕大的尾巴垂在身后,拖把在前面拖地,她的尾巴就在后面拖地,时不时的,她还会被她的尾巴绊倒。 莫莉安短促地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恢复成原来冷静的面容,和笨手笨脚的小松鼠打过招呼后就溜进了厨房,系好围裙开始今天的工作。 她工作的餐厅在镇上规模算不上大,但是因为小镇就那么几家餐厅,竞争力并不很大,所以每天的生意都还算不错,不过今天要格外忙碌一些,叫餐的侍应生来来往往,很快厨房就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空气的温度不断攀升,混着调味品和肉类的香气,有些呛人。 “好像是有人在黑樟森林那边看到独角兽了,所以有很多佣兵团过来捕猎。”隔壁工作台的主厨颠着锅,猜测着餐厅生意爆了的原因。 “哇,那玩意儿都多少年没在我们镇出现过了?”过来取菜的小侍应惊叹道,“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独角兽呢!” 独角兽?莫莉安回忆起昨天翻阅的百科里刚好介绍过这种魔兽,狂野却善良,一般居住在远离人类的林子里,一只独角兽的角至少可以卖出1500金币。 如果有机会,她倒是很想看上一眼的,不过通常佣兵们都会把猎物封印进储物卷轴里,鲜少会拿出来炫耀。 莫莉安遗憾地垂下肩,往锅里即将完成的菜品里洒下最后一小撮兰铃草的粉末调味,再翻炒几下,装盘,她摇了摇边上的小铃铛,等着这盘菜被取走的间隙喝了口花茶歇歇气。

    20934 人在读10-08 10:39

  • 穿成炮灰后和情敌HE了

    失格菌|玄幻|连载

    云海出岫,青山雾隐,日月交辉,霞光漫飞。绝顶的好风光。而喻南渊正待赴死。他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如雪寒芒,心想,没有比这更坏的穿越时机了。若是早来半秒,他说不定能侥幸躲过这剜心一剑,若是晚 穿成炮灰后和情敌HE了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炮灰后和情敌HE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云海出岫,青山雾隐,日月交辉,霞光漫飞。 绝顶的好风光。 而喻南渊正待赴死。 他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如雪寒芒,心想,没有比这更坏的穿越时机了。 若是早来半秒,他说不定能侥幸躲过这剜心一剑,若是晚来半秒,则可省了后顾之忧,直接打道回府——回地府。这不上不下的,害他平白冤受许多苦楚。 也不知道落地成盒后有没有机会再穿回去,他刚点了份小龙虾,趁早嗝屁回家还赶得上吃顿热乎的。 不过来都来了,喻南渊打算说点什么留作遗言,比如这身衣料一看就价值不菲,就这么戳坏了岂不可惜,又比如我感觉我还能最后抢救一下,兄台莫要把剑抽走。然而他一张嘴就是“咕噜噜”一口腥甜呕出,索性作罢,只得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手握在剑刃上,借此勉立。 执剑人似有几分诧异,侧首转向别处:“萧师姐,我刚才……” 言语间他腕上一松,顿失了力道,连忙重新握稳,剑又入得存许。 喻南渊一个激灵,哆嗦着抬起脸来。刺他的少年相貌普通,束湖蓝色发带,着同色简练衣装,表面上神色错愕,一双眼珠却漆黑深邃,看不出想法,耐人寻味。 被少年称为萧师姐的少女一袭柳绿纱裙,手中剑已出鞘,悬而未发,此时开口,语气隐含钦许:“你方才一剑……竟有剑意之雏形。” 少女转眸,不巧对上喻南渊的目光,眼底温度迅速跌破零点。 喻南渊见那少女眉心有一点朱砂红痣,相比其貌不扬的持剑少年,可说是清丽不可方物,蓦地灵光一闪,一个名字浮上心头。 绿裙,红痣,姓萧……《九霄寻仙路》的女主,萧清音。 原来他穿到了早前看过的一本男频修真文里。 这本小说他没有看完,时隔多年内容也忘得七七八八,之所以还记得书名纯粹因为里面有个角色和自己同名。 彼时他就该明白,自己早晚是要穿的。 像一个契机,与此同时,原身的记忆也尽数涌上。 喻南渊一边梳理记忆,一边艰难回想原书情节。 原身很不幸是个炮灰,仗着有长老亲爹,又得掌门舅舅庇佑,终日游手好闲仗势欺人。老父亲原先怜惜独子自幼失母,试图管教,谁知原身冥顽不灵屡教不改,气得喻长老一甩袍袖离宗出走,从此云游四海。 亲爹跑路,原身行事愈加荒唐,身边狐朋狗友看出原身有意于新入门的女主萧清音,便撺掇着原身蠢招频出,不是门口堵人,高调送礼,就是在公共场合念诵情诗,或者打听萧清音可能去的地方提前过去踩点,诸般种种几乎让原身成了宗门里一大笑谈。 萧清音一心修行,并不欲与同宗师门动手,虽不胜其扰,除了冷眼相待,却没厉害发作过,这让原身多出了更多妄念,认为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一颗真心永不言弃,萧清音终有一日会接受自己。 这个美梦注定无法实现,因为男主江然很快拜入了云意宗。 现在进度正是原身退场的剧情。 江然在记名弟子中崭露头角,破格加入了选拔亲传弟子的宗门试炼。原身进入秘境后例常对萧清音纠缠不休,心仪之人有难,江然自是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原身瞧江然修为低微,又想在萧清音前表现一番,连番祭出大招,没成想竟是不敌,被剑气失控的江然反制,一剑穿心。 之后喻南渊就过来了。 江然此人自尊心极高,最恨有人看他不起,另则他将原身重伤,无论如何都会遭师门问责,原身伤好后也势必不会善罢干休,不若做得更狠毒一些,便往原身体内注入凶猛剑意,彻底毁了原身根基以绝后患,还夺走了原身佩戴的家传玉佩,喜获前期最大外挂。 修行之人,当胸一剑不足以致死,但这番若让江然得逞,从此他喻南渊就是个痴傻的废人,再不能修炼,往后还要赔上获知噩耗后找江然寻仇的喻长老,届时江然以元婴境界胜化神剑尊,名声大噪风头无两。至此喻氏父子二人圆满完成炮灰使命。 喻南渊不想沦落到和原身一样的结局。 他按原身记忆里那样试着调用灵力,悲哀地发现丹田像个破风箱,只有稀稀拉拉的灵气回应。原身先前为了向江然示威掏空了存货,残留的这点余量根本不成气候,无济于事。 好在也不是全无转机。 喻南渊记得,这段剧情后马上会有听到动静的其他弟子赶来现场,且是个厉害角色。只要拖上片刻,有那人在旁,江然就无法痛下杀手。 他整个人串在剑上动弹不得,能做的只剩磨嘴皮子。 江然和萧清音正两相对视着,不容他人介入的气氛在两人间流淌。 喻南渊勇往直前做那个不解风情的人,他吸气,呼气,气若游丝:“江师弟,是你赢了。我以后……咳咳……不会再接近师妹,你放过我,他日必携礼赔罪……我有许多珍藏法宝……” 江然面沉如水,冷漠不语,只望向萧清音。 萧清音不自在地理了一下发带,低头犹豫道:“他未曾行僭越之举,此伤足令他休养半月之余。师弟,点到为止吧。” “师姐!”江然眼中泛过狠厉:“太过心软只会令他得寸进尺。师姐忘记他做过的那些荒唐事了吗?正是因为师姐下不去手,我才……我才想要帮助师姐。” 萧清音闻言一怔,沉默了。 对此喻南渊无法反驳。原身的可信度的确岌岌可危。江然果然铜墙铁壁一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叫他改变主意的,而指望萧清音救自己更是痴人说梦了。 可他也没空慢慢斟酌,只能捡着所有第一时间溜到嘴边的话说:“以往之过,我已知错,但请听我解释……其实我追求师妹,是有其他缘故……” “什么缘故?”萧清音还是忍不住问。 喻南渊虚弱地作忸怩状:“我心里想着的,另有……咳咳……他人,所以,确是不会再纠缠师妹了。” 萧清音脸色古怪起来,愠怒:“你又想胡言乱语戏弄我么?” 江然侧身略微挡住喻南渊看萧清音的视线,目光落回喻南渊身上,如看一个死人:“师兄想说的就是这些?那敢问师兄真正的意中人是谁?” 喻南渊一噎,这要他怎么编,总不能说是初音未来。 见喻南渊答不上来,江然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为了活命,什么都能拿来随口胡诌,又能有几分真心?师姐,你看,喻师兄没有半点悔过之意。” 体力点滴流失,喻南渊的意识已不那么清明,痛楚也趋近麻木。他用力咬了下舌尖维持清醒,负隅顽抗:“不,我没有胡诌,只是那人名字我不便出口。” “够了,难道师兄对师姐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不成?” 江然没耐性地打断,眉峰竖起,手上运劲,就要往剑中注入剑意。 萧清音这才察觉到江然或是想杀人灭口,大惊:“师弟,不可……” 正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越过林后传来:“剑下留人!” 喻南渊精神一振,如释重负。救星可算来了! 他朝声源处张望,却没瞧着人影。 声音再度响起,是在头顶。 “师门私斗乃是大忌。” 喻南渊闻声仰头,便见一名白衣少年从半空飘然旋落。他头发极黑,更衬得肤色近若透明,仿佛比身上雪白锦衫还白上几分。论容貌他和萧清音不相上下,但因衣袂翻飞间精细暗纹浮动,周身气派反而更胜一筹。 少年停于三人面前,像一捧新雪坠于枝头。 少年落地,喻南渊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这就是他要等的人,本代弟子中年纪最轻的翘楚,在江然大放异彩前和萧清音并驾齐驱的宗门第一天才,闻雪舟。且好巧不巧,闻师弟也心慕萧清音。 他喻南渊是低级炮灰,闻雪舟就是高级炮灰,同为喜欢女主的炮灰,四舍五入就是同壕战友。当下江然还没有战胜闻雪舟的实力,闻雪舟重视师门戒律,不会坐视不理。 闻雪舟眸光扫过在场三人,先在萧清音脸上速速掠过,顿了一顿,然后是喻南渊,看到喻南渊脸色灰败,形容凄楚,闻雪舟略略愣住,又看到江然衣袍袖口未见半点污痕,顿时由惊转疑,眉峰微蹙。 他当即睨向江然:“同门间岂可相残?能悟出剑意就证明资质不俗,用剑之人不止要懂得怎么出招,也当懂得如何收势。你下手过重了。” 江然很快收敛了表情,换上满脸的嫉恶如仇,似同被怒火冲晕,语无伦次:“我、我看见喻师兄对萧师姐拉拉扯扯,言语无状,一时气极……是喻师兄先对我出手!” 闻雪舟气息微滞,“是这样吗,萧师姐?”他低声询问。 萧清音默然颔首。 闻雪舟看过来的眼神变得冰冷。 喻南渊内心大呼冤枉,他连萧清音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江然明知如此还煽风点火,显然是在给他上眼药。男主的狠绝狡诈是一把刀,书里对付别人时痛快,他如今亲身领教就不好受了。 急火攻心下,喻南渊喉头一甜:“……慢着,我可以解释。” “受了重伤就安静些。”闻雪舟冷道。 喻南渊咕嘟咽下一口血沫。 江然不给喻南渊解释机会,扳回话题:“那依,”他微不可察地稍许停顿,“闻师兄看,该当如何?” 喻南渊缓了缓,又张开口,鲜血依旧直往外涌,他这破落身体眼看是支撑不住了。他瞪大眼睛,企图用眼神诉说冤屈。 闻雪舟当然不能理解他的眉目传讯,见状摇头,当机立断:“拔剑。” 下一秒江然抽剑而去,喻南渊感到一阵钻心剧痛袭来,冷汗浸湿了衣袍,胸前立时血流如注。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往前栽倒,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时,雪白的衣角晃过眼前,一只手稳稳地拽住了他。 鼻翼间飘进清新冷冽的气味,带了点淡淡的苦涩,喻南渊觉得好闻,下意识朝人身边凑了凑,对方倒也不介意,顺势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闻雪舟扶着喻南渊,手一翻捏起一枚丹药往他嘴里喂进,喻南渊本能含住,囫囵吞下,药丸化为清凉甘流驱散血腥味,下行融于肺腑,一瞬间疼痛尽消,身体也轻松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困意漫了上来。 喻南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闻雪舟正在救助自己,他没有押错人。 一手捂住胸口的血洞,他顶着药效带来的困乏飞速转动大脑。梁子已经结下,江然不会轻易放过他,闻雪舟是现阶段最大的变数,也许可以巧加利用。 思及此,喻南渊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指向闻雪舟,浅浅酝酿了一下情绪,张口即是哽咽:“……就是他。” 三个字慢而轻,像是怕惊扰了山林间的鸟雀妖兽。 在场三人皆是面露不解。 半晌,江然和萧清音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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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师姐手握爽文剧本

    不问参商|玄幻|连载

    镜明宗倾覆那日,东域下了百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妖尊发兵东域,不过短短数月间,东域三州先后沦陷,唯有身为苍栖州第一大派的镜明宗还不曾匍匐在她脚下。镜明宗以镜花岛为中心,其外九处岛屿环绕,相互拱卫。 大师姐手握爽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_大师姐手握爽文剧本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镜明宗倾覆那日,东域下了百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妖尊发兵东域,不过短短数月间,东域三州先后沦陷,唯有身为苍栖州第一大派的镜明宗还不曾匍匐在她脚下。 镜明宗以镜花岛为中心,其外九处岛屿环绕,相互拱卫。如今内外各处禁制尽数开启,退守此地的各派修士来往巡查,守卫可谓森严至极。 天边一片灰白之色,沉云蔼蔼,像是有一场风雨酝酿着将要到来。远处暗色的湖水翻涌,忽而凭空掀起数丈高的巨浪,万千妖族踏水而来,声势浩荡。 见此情景,镜明宗内众人都不由生出深刻畏惧。妖族来势汹汹,即便有镜明宗的禁制相护,他们又能在这千万妖族的围攻之下撑过几日? 城楼之上,被众人拥簇在最前方的青年姿容清绝,他着一身玄衣,肩头深灰色大氅上绣着振翅欲飞的鹤。 容玦低头,玄色衣角在高处寒风中猎猎作响,此刻,他的眼神不由带着几分沉凝。 天边骤然响起一声龙吟,众人不由循声看去,只见数条黑蛟拉着车辇自云后而出,车外垂下的薄纱如缥缈雾气,掩住了车中女子的相貌,叫人一时看不真切。 “妖尊……”容玦身后传来一声低呼,哪怕没有看清车中人的相貌,但有黑蛟驭车,已经足够让人猜出她的身份。 在车辇出现之时,下方湖面异变陡生。两根石柱骤然自湖底升起,其上雕刻着仰天咆哮的狰狞异兽,煞气惊人。 而在石柱之上,赫然锁禁着两名身形纤弱的白衣女子。 容玦在看清两人容颜的那一刻,不由瞳孔微缩。耳畔有风声呼啸,他紧抿着唇,将忍不住握成拳的右手藏进袖中。 “容家主……”身旁相识之人犹豫地看向他,欲言又止。 在众多同情又怜悯的目光下,容玦面上不曾显露丝毫异色,藏进袖中的指尖却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这石柱上的人,一个是他的妹妹,另一个,则是他心中挚爱。 太上葳蕤并非这两者之一,把容玦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挂上石柱的,倒是她。 车辇落下,风扬起薄纱,天光之下,她面上蛇鳞闪动着冰冷暗芒。千万妖族齐齐躬身,无论修为高低,在她面前都表露出臣服之态。 妖尊,太上葳蕤—— 容玦遥遥向天边望去,心中复杂难言。 他从没有想过,他们还会再见。 更不曾想到再见之时,会是如今这般局面。 太上葳蕤靠坐在车中,神情却只见一片漠然。她微微抬指,石柱周遭灵气凝成数道风刃,尽数落在毫无反抗之力的两名女修身上。两人闷哼一声,却是咬紧了牙关不曾呼痛。 鲜血染红了衣裙,又坠入湖中,引得恶蛟蠢蠢欲动。 若非忌惮太上葳蕤所在,他们早已控制不住心中垂涎,将这两名修为不俗的人族撕咬分食。 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尽数化在湖中。 见了这一幕,便是容玦素来冷静自持,也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 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又怎么可能目睹她们受此苦厄无动于衷。 他身旁中年男子心中暗道不妙,如今这石柱上锁禁的乃是容玦至亲之人,妖尊若是借她二人性命要挟解除镜明宗护卫禁制,谁知容玦会作何选择? 一旦失了禁制保护,他们这些人在妖尊面前岂不如猪羊一样任其宰割? 东域修士若有人能是太上葳蕤的对手,便不会节节败退。如今除了退避镜明宗内的数千修士外,东域各大势力已然尽数归顺妖尊。 “太上葳蕤,你以为容家主会受你威胁吗?!如他这般深明大义之人,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葬送无数同道性命!”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义正辞严道。 他这番话一出口,却是将容玦高高架了起来。 容玦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将话说得冠冕堂皇的中年男人,终究没说什么。他的目光移向湖上,双眸深沉,叫人难窥其中情绪。 所谓的名门正道中,却多是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太上葳蕤勾了勾唇角,嘴边扬起一个不见什么温度的微笑。 “本尊要入镜明宗,何须这等手段。”她的声音落在风雪中,让人觉出相同的冰冷,“今日本尊来此,是念在旧日情谊,为容家主送一份厚礼。” 妖尊竟然与容氏家主相识?! 听了这句话,镜明宗内的人族修士俱是一惊,目光不由在容玦与太上葳蕤之间逡巡,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容家主怎么会和妖尊相识?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不过太上葳蕤却无意为他们解惑,在一片冰冷的安静中,她再次开口:“听闻凡人若是国破,常有殉国一说。” “如今镜明宗倾覆,总该也有几人宁死不屈,才好全了苍栖州第一宗门的气节才是。”太上葳蕤抬眸,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今日故地重游,本尊也不好立时大开杀戒,便请容家主在这两人中,择一人为镜明宗殉葬吧。” 话音落下,容玦僵立在原地,脑中有一瞬空白。 他身旁众人面色难掩复杂,原来容家主与妖尊之间,竟是有旧仇。 见他久久不语,太上葳蕤笑了一声:“容家主若是选不出,不如本尊就将这两人都赏给黑蛟做血食可好?”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数条恶蛟俱都兴奋起来,讨好地向她摆动尾巴。这些黑蛟分明都有化神修为,但在太上葳蕤面前,却是十分驯服。 漫天风雪呼啸卷落,雪下得愈发急了,凛冽寒意顺着呼吸落入肺腑,让人彻骨生寒。 远处苍青色的山巅覆了皑皑白雪,雪光好像映明了南边晦暗不明的天色。 容玦看向被困在石柱上的两名女修,目光相对之时,心下也只余一片冰寒。 良久,他将目光移向太上葳蕤,碎雪落在她眉睫,那双眼中不见丝毫温度。 平日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容氏家主此时神情黯淡,他哑声道:“妖尊若有怒,玦愿一力承担,不必牵连他人。” 太上葳蕤听着这句话,嗤笑一声:“本尊却是不知,容家主原来这般有担当。” 她坐直身,目光终于落在了容玦身上。 “既是如此,便请容家主自废修为,镣铐加身,跪行出城请罪——”太上葳蕤脸上褪去笑意,显出彻骨冰寒,“如此,本尊或可饶她二人性命。” 不等容玦做出反应,他身旁的青年已然急道:“容家主,不可啊!” 容玦乃是如今镜明宗内修为最高之人,众人因此以他为首,若是容玦自废修为,他们便更没有可能抵挡住妖族大军。 “容家主,这分明是太上葳蕤的诡计,你万万不能落入她的陷阱!” “不错,容兄如今当以大局为重,休要莽撞!” 一众人族修士围住容玦,七嘴八舌地劝道,一时倒是比容玦自己还更紧张他的安危。 城楼上混乱嘈杂,太上葳蕤的神思却有些游离,她抬起头,听见了落雪之声。 修真界强者为尊,这原是他们教给自己的道理。 只是他们应当没有想过,自己竟有一日,也会沦为弱者。 冰雪凛冽的气息落入肺腑,就在这一刻,眼前画面忽地破碎开,化为无穷无尽的黑暗。 大雨瓢泼而下,少女跪在殿外,重衣湿透。染血的衣袖在雨水冲刷下渐渐褪去痕迹,她垂着头,双目紧闭。 天地之间好像只余一片伶仃雨声,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身形微微动了动。 太上葳蕤抬起头,大雨中,那双眼冰冷而锋锐。她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了前方日月殿三个字上。 抬起右手,素白皓腕纤细得好似一折就断,经脉中的灵力近乎枯竭。 这具身体,只有炼气七重的修为。 前一刻,她尚且身在妖族宫阙之中,不过闭目小憩片刻,再睁开眼,便是如今情境。 日月殿…… 镜明宗掌教所居,便称日月殿。 不过在妖尊踏平东域之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什么镜明宗了。 即便是妖族大军兵临镜明宗那一日,太上葳蕤也未再入镜花岛内,而现在,她竟然跪在镜花岛中心的日月殿前。 昔年过往早已拂袖在记忆深处,那眼前一切,可是一场幻境? 脚步声响在雨中,太上葳蕤上方的一寸天地忽然被隔绝了风雨。少女撑着伞停在她身边,水红色的裙角被雨水洇出暗色痕迹。 “大师姐,此番小师妹受伤本就不该怪你,你实在不必这般……”少女轻声开口道,余光注意到太上葳蕤衣袖上残留的血迹,她微微一怔。 大师姐也受伤了?少女失神地想,所有人都在担心躺在日月殿中的泠竹,却没有人发现大师姐原来也受了伤。就连她自己,听了消息立刻赶来日月殿,也全是因为担心重伤的师妹泠竹。 “大师姐,你身上也有伤,还是先回去吧。”少女抿了抿唇,再次劝道。 太上葳蕤抬头看着她,数百年时光在这一刻回溯,眼前少女与记忆中的人重合在一起。 良久,太上葳蕤终于缓缓开口,叫出了少女的名字:“濮阳鸾。” 濮阳鸾有些怔愣,她与大师姐素日虽不算亲近,但她从来都是唤自己阿鸾,不曾这样冷淡地直呼其名。 在认出濮阳鸾之时,太上葳蕤也终于从那些已经腐朽的记忆中翻出了当年旧事。 七百年前,镜明宗,日月殿。 七百年前,修真界人人闻之色变的妖尊,尚且还是修为低微的镜明宗弟子。此时的镜明宗,也并非苍栖州第一大派。 镜明宗掌教门下有五名弟子,其中太上葳蕤为首,濮阳鸾行四。 这一年,太上葳蕤十六岁,修为停留在炼气七重,迟迟无法突破,而门中不少年纪比她小的亲传弟子都已经成功筑基。虽然修为低下,但因她是掌教首徒,镜明宗弟子还是要依礼唤她一声大师姐。 而太上葳蕤跪在日月殿外,是为请罪。 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小师妹泠竹,令她孤身前往云湖禁地以致重伤请罪。 没有照顾好泠竹,是她的罪过。 雨幕之中,濮阳鸾脸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忧色。 小师妹向来是师尊最疼爱的弟子,此番她意外受伤,师尊震怒,听当时在场的弟子说,他对师姐发了好大的火。 哪怕濮阳鸾向来与泠竹更为亲近,也觉得此事并非太上葳蕤的错,师尊这怒气实在来得无理。 师妹前往云湖禁地之事不曾告知过任何人,连大师姐也是在禁地阵法被触动后才发觉此事,立时便赶去相救——大师姐虽然修为不足,但她手中有代掌门令,这才破解了禁地阵法。 无论如何,泠竹师妹受伤之事也不该怪在大师姐身上。但弟子不可妄言师过,濮阳鸾哪怕不太赞同师尊所为,也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 她看着太上葳蕤,再次开口道:“师姐,师尊之前应当只是一时情急才会斥责于你,如今雨这样大,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小师妹重伤,师尊此时在殿内为她疗伤,大师姐就算跪在这里,只怕他一时也是无暇顾及的。 师姐身上还有伤,若是一直跪在雨里,之后难免大病一场。 太上葳蕤没有在意濮阳鸾的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掌心,眼神幽深。 她为什么要跪在这里? 哦,是愧疚自己不曾保护好师妹,有负师尊所托。 她从前总是觉得,自己受容氏大恩,当尽心相报,绝不可懈怠。如今回想起来,却是好笑。 她早就不欠容家什么了。 太上葳蕤站起身,淋湿的长发紧贴在后背,显出几分狼狈。 濮阳鸾不由被她的动作一惊:“大师姐……” 雨水从纸伞边缘滴落,又急又密地打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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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酋重生后决定内卷

    炀师|玄幻|连载

    “呼、呼、呼…”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鼻腔喷出。一颗羸弱的心脏,更是跳到血管几近爆裂。晏凌殊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背靠着墙,企图平复这太过粗重的呼吸。然而,他做不到。此时四面八方都是震耳 非酋重生后决定内卷全文免费阅读_非酋重生后决定内卷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呼、呼、呼…” 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鼻腔喷出。 一颗羸弱的心脏,更是跳到血管几近爆裂。 晏凌殊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背靠着墙,企图平复这太过粗重的呼吸。 然而,他做不到。 此时四面八方都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惨叫。 原本灯红酒绿的大都市,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自入侵者大军出现至今,不过短短三天。 人类阵营彻底失守。 晏凌殊被一个入侵者,追了三天三夜。 现在他全身已经再提不起半点力气。 就连大脑都随着呼出去的气体,都变得越来越浑浊。 他已经接近空白的大脑,竟然开始妄想——这里地处偏僻,如果他运气好,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然而,“运气好”这三个字,从来跟他绝缘。 “咔哒”一声。 枪械上膛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晏凌殊下意识抬头看去。 就见一个全身覆盖钢铁盔甲的人,举着一支造型极其古怪的手/枪,对准他的脑袋。 哦不,眼前这个并不是人类。 那双巨大的眼睛,占据了足足半张脸。 黑黝黝的眼眸中,倒映出晏凌殊最后狼狈的模样。 “砰。” 一声枪响过后,这个阴暗的角落归于寂静。 ……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忽然。 晏凌殊猛然睁开眼! 他这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个蛋型的装置之中。 这是… 《问仙》的全息游戏舱! 晏凌殊的大脑逐渐反应过来。 是了。 他重生了。 在那颗子弹射入脑壳后,再一眨眼,他就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问仙》开服的前一周! 而现在… 华夏时间2143年8月13日上午8:30。 还有半个小时。 全球首款全息游戏《问仙》,就会正式开服。 晏凌殊感受着胸腔里微弱跳动的心脏。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前世,最后那宛若人间炼狱的三天三夜。 在末日的阴影之下,绝望如蛆附骨,死亡如影随形… 一时间,晏凌殊的呼吸不自主急促几分。 突然。 “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在全息舱内传出。 晏凌殊原本惨白的脸色,反常地浮上几抹潮红。 他虚弱地抓住全息舱内的扶手,艰难地深呼吸,企图压抑过火的情绪。 他现在的体质实在太差了,不能高兴,不能悲伤,不能激动,不能愤怒… 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几乎要把肺给咳出来! “咳咳咳…” 足足十分钟,咳嗽声才逐渐停下。 “呼…” 晏凌殊的呼吸比之前更沉重,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但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挺过来了。 他抬眸看着眼前灰色的登录界面,勉强压抑着所有情绪。 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进入游戏,他的人生才能改写。 不仅是如今孱弱的身体,还有未来那恐怖的末世… 他不仅要活过头三天,还要一直一直活下去! 晏凌殊被病痛折磨了22年。 “活下去” 已经成为他最大的执念! …… 上午九点整。 登录界面准时变为彩色。 晏凌殊心念一动,意识立即沉入到游戏世界。 黑暗中。 一副巨大而精美的水墨画卷缓缓展开。 沉稳的男声随之传来:“神州大地得天地独厚、钟灵毓秀,乃仙家福地。千万年来,修仙宗门林立,强者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画卷上展示出神州大地各宗门的福地,仙气飘飘,令人向往。 但突然,洁白的画卷悄然染上一抹黑色。 旁白的声音也变得急促凛冽:“然,域外天魔入侵,神州大地战火燎原!各大宗门不敌魔物,节节败退。” 画卷中逐渐染上不详的鲜血,画面变得压抑而黑暗。 就在这时。 画卷上无数星光闪烁,照亮整片大陆。 旁白语气激昂:“镇魔历10234年,神州天穹群星闪烁,异世界来客降临。各大宗门决定大开山门,广招门徒,共同抵御外魔!”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 画卷中的天穹突然万千流星滑落,砸向神州大地! 这,就是问仙的游戏背景。 那群星闪耀的异世界来客,自然就是玩家。 当画卷缓缓收拢。 一个甜美的女声从半空中传来:“请输入您的游戏昵称。” 晏凌殊输入惯用的ID:【零枢】 系统:“请选择您的初始加点。” 晏凌殊看向初始属性面板。 —— 初始属性:体质-10、魂魄15、魅力15、气运-10 剩余初始自由属性点:20 【注:当前人类初始属性平均值为10】 —— 这四个初始属性,是根据玩家自身的情况生成的。 跟前世的数据一模一样。 从两个-10可以看出,晏凌殊的运气和体质究竟差到什么地步。 他抬手将所有属性点,全都加在体质上。 下一瞬。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晏凌殊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 呼吸之间,舒畅得仿佛毛孔都张开。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享受这难得的健康。 然后果断按下【确定分配方案】的按钮。 系统:“自由点数分配完毕,是否进入捏脸环节?” 晏凌殊:“不。武器选长/枪,直接进入游戏。” 系统:“好的。角色创建成功,即将前往神州大陆。” 话音落下。 一阵熟悉的眩晕过后。 晏凌殊就从那无边的黑暗中,落到了一处山脚。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视野的左半边,是一座连绵万里的山脉。 前方,有一青年头顶[新手任务接引人]一行绿色大字。 他面前摆着一套精致桌椅,正在悠闲地喝茶。 晏凌殊抬头看过去时。 接引人也抬眸扫了晏凌殊几眼,有些诧异:“异人?” 异人,是npc对玩家的称呼。 晏凌殊点头,朝他走去。 接引人更加惊奇:“异人都长得这么好看?” 此时晏凌殊身穿褐色粗布劲装,手持一杆普普通通的红缨枪。 这打扮非常拉低颜值。 但晏凌殊肌肤苍白胜雪,五官精致。加上偏白的嘴唇,给人一种脆弱的美感。 但偏偏那双黑色的眼眸淡漠疏离的表象下,一股凌厉的寒芒若隐若现。 他就像一块破碎的玻璃。 美丽脆弱,但危险。 让人看到就挪不开眼。 只可惜在神州大陆,颜值并不能给晏凌殊带来多少好运。 所以他没有将接引人的夸赞放在心上,直接道:“我要接任务。” 接引人迅速回神。 他指了指桌面上摆着的八枚令牌:“喏。你挑一个吧。这八枚令牌是二到九品宗门的入门考核任务。只要你能完成任务,就能选择相应等级的宗门加入。” 接引人看在晏凌殊颜值的份上,提点道:“你可要好好挑了。入门考核任务只能接一次。如果你任务失败,那些好的宗门可不会要眼高手低的蠢…” “怎么没有一品宗门的令牌?”晏凌殊打断了接引人的话。 这一句话,让接引人一口气哽在喉头,差点被憋死。 好嘛,他还在好心提醒不要好高骛远。 结果这小子一开口,就要一品宗门的任务?! 敢情只是个空有一张脸的花瓶。 接引人瞬间没了耐心,从怀中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喏。” 晏凌殊手搭上令牌。 眼前立即跳出一道系统提示。 —— 【一品宗门考核任务】 任务要求:十天内,获得100点积分。 注:独立击杀魔化生物,可获得与其等级相同的积分。 —— 【是否接取任务?】 晏凌殊毫不犹豫地接了。 刚刚他已经看过,二到九品的考核任务,跟前世一模一样,全都是击杀魔化生物。 只是限定的时间和积分都不同。 最简单的九品宗门,只要在一个月内,获得1积分就行。 而二品宗门,则要半个月获得50积分。 对比之下,一品宗门的难度,可不止是翻倍。 晏凌殊对这个内容早已心知肚明。 并且在进游戏之前,就已经计划好要如何完成任务。 这一世,他会牢牢抓住所有机会。 所有活下去的机会! 一品宗门,仅仅是起点而已。 接引人看晏凌殊真的接了这个任务,没忍住冷笑道:“年轻人,送你一句话,听人劝吃饱饭。你好自为之吧。” 他重新将一品宗门的令牌收回怀中。 晏凌殊闻言,这才抬眸正正经经看了接引人一眼:“我劝你,别把一品宗门的令牌藏起来。” 说完,他转身向旁边的山脉前进。 那里是神州大陆魔化生物最多的地方,同时,还有一个大机缘在等着他。 而接引人被晏凌殊这句话又是一哽。 手里攥着的令牌,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那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故意气他呢? 没等接引人想明白。 刚才晏凌殊出现的位置,又有新的玩家进来了。 “卧槽?!”那玩家瞪大了眼睛。 他震撼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卧槽?卧槽??卧槽?!!” 全球首款全息网游? 卧槽! 这TM是穿越了吧! 这玩家震惊得只会说“卧槽”。 他突然蹲下来捡起一块小石头,像是捡到了什么珍宝。 然后又拔起一颗小草,嚼吧嚼吧,然后嫌弃地“呸呸呸”吐掉。 最后,他竟然还徒手挖了一抷土。 在接引人的目瞪口呆中。 那玩家开始…吃土! 接引人:“……??” 这异人TM全都脑子有病吧?!

    9869 人在读11-26 19:49

  • 失忆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

    花笙酿|玄幻|连载

    冷汗如雨,几经挣扎,郁无涯硬生生从混沌中痛醒了过来。消散的意识逐渐回笼,郁无涯尝试着睁开眼,第一次失败了,尝试了两次才睁开。只是一个睁眼的小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逐渐清晰的视野中一片狼藉, 失忆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_失忆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冷汗如雨,几经挣扎,郁无涯硬生生从混沌中痛醒了过来。消散的意识逐渐回笼,郁无涯尝试着睁开眼,第一次失败了,尝试了两次才睁开。只是一个睁眼的小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逐渐清晰的视野中一片狼藉,不远处的屋墙上从窗户连着墙破了一个大洞,隐约可见屋内桌椅倾倒,珍玩散碎一地。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郁无涯脑海中涌入大段记忆。他的思维还停留在他车祸死亡的情景,这会才意识到他大概是遇到了电视剧里的穿越。 他曾经还和隔壁研究所主攻量子力学的同学讨论过穿越,当时说得轻松,现在真遇到了,一时真有点反应不及。 原身的记忆一拥而入,郁无涯也顾不上想别的了,他直接被原身劲爆的人生经历雷了个外酥里脆。 原身和他同名,这位郁无涯痴恋将他养大的师尊灵心剑宗宗主。他为这份不伦之恋不惜勾结魔族,下药魅惑师尊,甚至诱发了他这位修无情道的师尊的心魔。 修真界,叛师犯上的逆徒,到底哪个更值得他这个规规矩矩的二十一世纪青年科学家吐槽?郁无涯一阵凌乱。 他有些颤巍巍地抬起头,不知道是痛得,还是难堪得……视线从屋墙破洞处投进去,正看到一位白衣玉冠的美男子。 男人白衣高洁却衣襟散乱,袒露的胸腹之上可见少许鞭痕,红痕白肤,加上位置极其暧昧,郁无涯二十四年人生中,从未见过如此露骨的场景,立刻就被刺激得抓到了刚接收的记忆点。 这具身体的原身当真生猛,在他穿过来之前,这位已经给他的亲师尊下了药,然后就把他畸恋多年的师尊按在书桌上欲行不轨,所幸只是玩了玩鞭子的情趣,还没真正得手就被运功压制住毒素的师尊打飞了。 打飞了…… 那他郁无涯,是不是要被钉上仙门耻辱柱,永世不得翻身。 没等他细想这个修真界的设定,只见屋内的男人飞身而来,周身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这位名满三界的剑尊阁下,正在狰狞万分的看着他素来偏宠的小徒弟,盛传的无双风华,大概已经祭剑了。 毕竟任谁被最疼爱的徒弟下药差点……以后,都没法继续圣父吧。这不仅是徒弟判师的问题,这还事关男人的尊严。 郁无涯:“……”他现在说不是他干的,还能活下来吗?可他虽然是gay,但他真的没有做1的梦想啊! 艰难的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郁无涯开始思考再死一死能不能死回现代。如果不能的话,那死于尴尬症和死于剑尊剑下,哪个更和谐一点? 剑尊以气驭剑,剑光如练,心魔操控之下,原本耀眼的金色剑光都被染红,铺天盖地般的血光朝郁无涯奔泻而来。死亡再次逼近的那一刻,刚才的纠结已经变成了一个矫情的笑话,郁无涯汗毛倒竖,脱口大喊:“师尊不要啊!” 那一刻,郁无涯心思百转,来不及分辨就汇成了一个念头,他不甘心在重生之后就这样死去,他要活下去!可是……他还有机会吗? 剑光削过他头顶发髻,削落一簇青丝,削过他肩头,硬生生削下来一片血肉,然后击中他身侧的地面,在坚硬的石砖上击出一条深深的缝隙。 这足以将他劈成两半的一剑,终究是偏了。郁无涯没想到他瞎喊也有用,看来剑尊还没有完全失去神志。 他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剑尊死在这里,不然他就算活下来也难有立足之地。 郁无涯急中生智,摸出了身上的信号弹。他照着原主记忆里的方式运转灵脉放出信号,烟花在头顶炸响。这信号弹是灵心剑宗弟子每人都有的,宗门规定,在生死存亡之际可以发出信号,见到烟花传讯后,附近所有宗门弟子必须第一时间赶往事发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经历了刚才那生死边缘的一剑,郁无涯的思路反而清晰起来,名声什么的以后再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剑尊,让他不要挥出第二剑。 有主的仙剑有灵,此时已经自发回到剑尊手中,剑尊持剑逼近,形如罗刹。 “师尊,我已放出信号,大家很快就到,一定会有办法控制师尊的心魔。”郁无涯咳出一口血,疼得满脸是泪。而他完全不顾及身上的伤,艰难地爬向了几步外的崖边。 灵心剑尊修无情剑,居所也安置在峭壁悬崖之上,殿外一面是陡峭石阶,另一面则是无底深渊,掉下去就是死。郁无涯仗着剑尊还有一丝理智,没有更好的办法,决定兵行险着。 “师,师尊抚养我长大,我敬师尊如父,绝没有背叛亵渎之意。刚才非我本心,但我也无法解释。” 郁无涯以额触地,再抬起头时,剑尊手中的无情剑抵上了他的眉心。 剑尖刺破眉心的肌肤,鲜血溢出,郁无涯恍若未觉。 “师尊若是不信我,我唯有一死以证清白。徒儿……无涯……在此拜谢师尊大恩,唯有来世再报……” 说着,只见他粲然一笑,爬起来,半只脚伸到了悬崖外。 “师尊——!”剑尊座下二弟子呼延崇第一个赶到,正看到郁无涯欲要跳下悬崖的一幕。 呼延崇飞身而起扑过去抓他,结果距离预估偏差,肩膀撞到了他身上。就这么轻轻一撞,让半只脚在悬崖外的郁无涯失了平衡。 “嘶啦”,裂帛声响过,呼延崇只抓住他肩头一块布料,眼睁睁看着他们素来疼爱的小师弟跌落绵延无尽的山雾之中。 “小师弟——!” 呼延崇火急火燎的呼喊声在悬崖之中回荡,被他撞下去的郁无涯惊恐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哪里来的大冤种!!! 剑尊还未清醒,剑宗长老和剑尊的亲传弟子们齐聚,好一番力气才控制住发狂的剑尊。郁无涯勾结的魔族还在山下等他的传讯符好越境上山,等得已经很不耐烦。可无论山上还是山下的混乱都跟郁无涯无关了,他现在只想控制住自己的尖叫。 万丈深渊自由落体,他完全无法控制,嘶喊成了加强版尖叫鸡。最后一刻小龙女的运气附体,崖下竟是一方深潭。他倒栽葱入水,扑通一声,直接被激起的巨大水花拍晕了过去。 等郁无涯再醒来已经是一天后,半边身体冰寒,半边身体温暖,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下,郁无涯睁开了眼。 一天内两次醒来昏去,郁无涯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因为刚醒,眼睛还不是很适应光亮,他下意识看向了稍暗的方位。入目是一个山洞,冰雪覆盖,他此刻就躺在冰上,难怪觉得冷。 等适应了一些他才看向光亮的另一面,那里有一团火,温暖了他半边身体,也融化了一些坚冰。火堆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黑衣黑发,正闭目打坐。 看清人以后郁无涯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毕竟这位比他发了狂的师尊帅多了,是那种连男人都要赞叹的帅气。 鼻若悬胆,剑眉星目,五官线条冷硬如刀锋,他睁开双眼后,那双浅棕色的瞳仁在火光映照下流光闪耀,明明气质极冷,却又带出一些若有似无引人靠近的温暖。 这么躺着太冷了,有大帅哥可看也冷得发抖,郁无涯挣扎着坐起身来,然后就缓慢站起来往男人身边走去。 男人像是没看见他的靠近,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郁无涯也不在意他的冷漠,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借坐,谢了。”终于隔离开冰面,坐在了山洞里唯一干燥柔软的干草堆上,郁无涯舒服得呼出一口气。 两人距离近了,男人微微绷直了身体,看得出来并不喜欢被人主动靠近,但是也没有拒绝。 “是你救了我。”郁无涯学着原身记忆中的样子拱手一礼,肯定地说,“救命之恩,等我有本事,等你有需要,还你。” 坦荡,有自知之明,虽然还是不愿意理他,但听到他的话,男人周身的气势收敛了一些。郁无涯只觉得压迫感没那么强烈了,整个人好像有了喘气的余地,放松了下来。 郁无涯,二十四岁博士毕业,绝对称得上华国顶尖天才,专研药理学方向。从本科就开始跟原研药团队,现供职于国家医药科学院,前途大好,却意外死于一场车祸。 他还有很多想做的实验,还有没整理的实验数据、没写完的论文,他还没来得及谈一场恋爱。可再多的不甘心,面对眼前的情形,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侧头看一眼旁边坐着的男人,他心想好歹这里的男人颜值高。苦中作乐吧,对他这个纯情颜控小gay来说,绝对算得上福利。 男人伸手往火堆里添柴,他的手指修长笔直,骨节分明,手心指腹有薄茧,但并不显得粗鲁,反而显出男性的力量。郁无涯颜控更手控,他悄悄偷看,以为男人没发现,其实他再细微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清楚得很。 他看得心驰神往,对方屈指轻弹,火光突然暴起,一下就燎着了他的眉毛。郁无涯吓得往后直退,一屁股又跌到了冰面上。 “咳咳咳……” 男人小惩大诫,郁无涯却根本没意识到对方是故意的。他闻着眉毛的焦味安静坐了不到两分钟,又凑过去问:“我叫郁无涯,恩公怎么称呼?” 他歪着头,像好奇的小狗一般双眼亮晶晶,就这么看着身边的男人,小小的弯了嘴角。 这是男人第一次正眼看他,本来不愿意理他自来熟的发问,可看到他没有一丝阴霾的表情,心头的恶念却如野草般疯长。 看他打扮是剑宗弟子,想必恨他入骨。 那便回答他,最好是能看到他听到答案以后恐惧畏怕又厌恶的表情,那他就干脆杀了他。男人这么想着,两片苍白的薄唇轻启:“凛怀霜。” 他的发音有些滞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似的,声音却很好听,低沉如醇酒。 凛怀霜不错眼地看着郁无涯,但他的脸上却没出现预料中的神情。他像是真的不曾听过他的名姓,依旧热情而坦率,听完还说起出处:“心懍懍以怀霜,志眇眇而临云。” 他的话太过自然,凛怀霜蹙眉。 “好名字!如彼竹柏,负雪怀霜,凛然正气。” 郁无涯的笑声回荡在冰雪覆盖的山洞里,仿佛将这冰天雪地也染上了一缕彩色。 凛怀霜自嘲地想,看来是他消失得太久,仙门早已将他遗忘,后辈之中再无人提起他了。

    10175 人在读11-16 20:50

  • 千秋长岁

    千秋月凉|玄幻|连载

    /“站住!你这姑娘,撞碎了我那么多酒缸还想跑!”千祈在人群里窜的飞快,边喘气边回头冲那老板大喊:“诶呀,你别追我啦!真不是我干的!”“老子亲眼看见了!就是你,快站住!”二人在繁杂的人群 千秋长岁全文免费阅读_千秋长岁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 “站住!你这姑娘,撞碎了我那么多酒缸还想跑!” 千祈在人群里窜的飞快,边喘气边回头冲那老板大喊:“诶呀,你别追我啦!真不是我干的!” “老子亲眼看见了!就是你,快站住!” 二人在繁杂的人群里吵吵嚷嚷,窜来窜去。许是今夜景苏城过于喧闹,他们的声音也被人群的嘈杂声淹没,少有人注意到。 今日正值上元节,宸王在景苏城大设灯会,举民齐欢。城中江火相映,万民提灯出游。街上宝马雕车,花市灯如昼。江南一带本就富庶繁华,今夜便更是辉煌万分,一片盛世之景。 千祈趁着人多拥杂,几个疾冲便把那饭馆老板甩在身后。她往身后看了看,估摸一下那老板的距离,脚步慢下来,寻思着找个空子先溜进去藏起来。 谁知道抬头一看,自己竟然无意识间跑到了江边! 人算不如天算。 此处江上未设桥,要到对面须得渡船。江面上浮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水光相映,晃的人有些许眼花。千祈目光四下搜寻着,发现江边停泊着一艘精雅的客舟,乌漆着檀木,竹窗半镂空。看那船夫的姿势,应当是正要启程过江。 她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老板已经张牙舞爪地跑了过来,当下眼一闭,心一横,在那船夫解开船索的一瞬间,直接风一般窜进了舱内。 算了,尴尬就尴尬吧,看这客舟的样式,里面应当是位文雅之士,总比被一个饭馆老板满大街追着跑强。 那饭馆老板呼哧呼哧追到江边,眼睁睁地看这她钻入舱中,客舟离岸,不由得惊恐大喊道:“姑娘,你疯了!那可是宸王殿下的御舟!” / 千祈在舱内小心翼翼地挑起纱帘,小猫似的探出头,看这岸上那老板又急又跳,无可奈何的场景,不由得笑出了声。 终于摆脱了。她放下纱帘,松了一口气。 “姑娘是何人?”千祈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话,温温凉凉的,吓得她颤了一颤。 她转身,看清了眼前立着的男子。 这人墨发玉冠,面容清俊,身姿颀长,透着一股松柏般的清冽之气。只是他身披雪色大氅,唇色清淡,仿佛大病初愈,虚弱的很。 千祈打量着他身上精润的玉冠和玉佩,估摸一下成色,心里想,这不仅是位文雅之士,还是位很有钱的文雅之士。 她自知自己理亏,又见他问的温和,便清了清嗓子,努力正经道:“小女子名叫千祈,”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却接着说,“那个,,我,,小女子跟那位饭馆老板有些误会,可他不听我解释,疯了一般就满大街追着我,吓人的很,我这才情急之下躲到这里,还望公子多多包涵,哈......” 沈长弈微微挑眉,听着她强作正经的语气,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嘴角牵起一丝弧度。 他刚刚在舱内便听到了动静,此刻透着朦朦胧胧的纱帘,看到那岸上的老板,心下便清楚了情况。他开口,声音温柔谦和:“既是如此,姑娘在对岸下船便可。一点小事,我自然不会刻意刁难。只是到时还希望你们二人能说清楚,解除误会才是要紧的。” 千祈咧开嘴笑了起来:“公子真是个好人,那便谢过公子啦。” 她目光纯澈,笑得烂漫,很容易让人想到枝头润嫩的豆蔻,山间叮咚的清泉,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纯真。额间的朱砂也在一剪灯火映衬下,如九天星辰般耀眼。她虽然不是十分明艳的长相,却透着难得的伶俏灵动,这样笑起来,竟也平添了几分动人,满室盈春。 沈长弈迎上她清澈的目光,睫羽有那么一瞬的微颤。他颔首,敛眉轻声问道:“姑娘.....不认得我吗?” “啊,,不认得啊,”千祈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困惑道:“江湖浩渺,我与公子之前从未见过,怎会认得?话说,,公子叫什么啊?”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没有回答。 月光透过纱帘浅照在舱内,给地板铺上一层白霜。沈长弈轻拂纱帘,让月华肆意流淌。 他望着江面上迷离的灯火,温声说:“不必了。若是有缘,自会再相见。” 客舟在月光的笼罩下缓缓行至岸边。沈长弈先下了船,而后细腻又不失分寸地为千祈掀起纱帘。 二人立在灯火江边,瑟瑟夜风卷起他们的衣袍。千祈四下张望着,发现这儿倒是空旷而岑寂,周围只有零星几个人影,与江对岸的繁华仿佛是两个世界。 她收回目光,恭敬地行了个礼,灿然一笑道:“公子,就此别过了。” 沈长弈依旧只是温和地笑着,双眸里盛满了暖意:“嗯,姑娘路上小心。” 他站在月光下,目送女孩的背影渐行渐远,影子被光拉得越来越长。晚风瑟瑟,他目光中的柔和仿佛也渐渐被风吹散,变得冷淡而凉薄。 “殿下。”隐藏多时的暗卫在夜色中隐出,跪地而拜,“陆将军已经到了。” “备车。”沈长弈吩咐道。 他的语气冷硬威严,不夹杂一丝感情,与方才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男子判若两人。 / 千祈回到云梦江对岸,不出所料,那饭馆老板已经在事先约定好的地方等她了。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喏,答应你的,自然不会少。” 那老板借过银子,也不急着看成色,倒是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间的汗,惊吓的劲儿好像还没缓过来:“姑娘,你也忒大胆了些,要早知道你的目标是宸王殿下的船,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帮你演这出戏。” 千祈笑了笑,“没事,我命大,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么。”她顿了顿,补充道,“今晚的事,还请保密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暗中帮别人办事的,自然都懂这行的规矩,金子比不上名声嘛,姑娘放心好了。”老板答道。 告别了饭馆老板,千祈也不急着回去。今晚夜色大好,人间一片祥和安宁,得此良机,自然是要好好游览一番的。 她一路顺着江边闲步。月华如练凝轻霜,江水瑟瑟伴笙歌,一对对才子佳人说笑相携,街坊叫卖声不绝于耳。 如果不是背负使命在身,在人间这样生活几载,应当也是胜比神游仙境了。 “小主人,”千祈腰间的初玄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说话了,“这宸王看起来如此温润谦和,倒是与传言无二。” “是啊,据说他淡泊高洁,与世无争,只是......”,千祈敛眸,似有叹息,“如果他真的知道血灵石的下落和威力,不知他还会不会像如今般避世自持。” 血灵石是天界十大神器之一,主攻伐和疗愈,它既能大幅提高修为神力,把平常的军队打造成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也能助人疗愈内伤,甚至抵挡劫雷。 她的哥哥帝清是天界二殿下,千岁生辰即来,他这一生最大的劫雷也会随之而来。千祈此次下凡,就是为了找到血灵石,帮哥哥抵挡劫雷。 “不好说,”初玄答道,“人间千万年史载,不外乎金戈铁马帝王家。我在天地间旁观无数年,目睹了无数皇子夺权,父子相逼,兄弟反目。一代代王朝崛起而又覆灭,但人们对万人之巅那个位置的渴望,终古未绝。” 初玄是上古凤翎所化之灵。远古时代,神族凤凰一脉视自己心间翎最为珍贵,初玄的原形就是一片心间凤翎。凤翎在世间度过千万年的时光,汲取了天地山川、日月星辰之精华,感世间大道而生,竟幻化为灵。 后来,千祈偶然间找到了它,它便将她认作了主人。凡间的事,千祈懂的不多,但是初玄见多识广,有它在,千祈也慢慢明白了许多人情世故,世间珍奇。 千祈闻言,目光投向江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初玄,说来奇怪,他身为宸王,当今齐国四皇子,可方才下舟时,周围竟一个侍从也没有。” 初玄说道:“宸王一向不得宠,又生活清素,不喜人多,倒也说的通。” “也许吧。当下,还是要慢慢接近他,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去哪里。在凡间不能轻易使用法术,多少还是不方便的。”千祈轻声说道。 她默默看向江面。月光映澈,江面起了一层薄烟,飘絮迷濛,聚散离合,不知天上人间。 / 沈长弈行至城郊一处偏远的宅院,屏退了周围的侍从,几十名暗卫围绕着宅院,密切观察者四周的风吹草动。 “陆将军,久等了。”他走进院子,温言笑道。 陆瑾白将配剑取下来,却并没有行礼。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沈长弈:“我想告诉你的,都在里面了。” 沈长弈的目光温柔如水,映照着漫天皎皎星光。他接了过来,修长的指尖细细摩挲着这封信,仿佛在掂量着自己的宿命。 陆瑾白见他沉默不语,自顾自地说道:“说来,你也好久没有来过陆府了,清月一直惦记着你呢。” “我一向身体不好,舟车劳顿的,怕是吃不消。清月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他浅笑着答道。 “也是,你这身体,是该好好调养了,”陆瑾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接下来什么打算?” 沈长弈说道:“今夜上元,段丞邀我赴宴,自然是要去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明白,你不用担心。剩下的事,以后慢慢再说吧。” 他敛眸,在月光下独自挥衣而去。 不知何处吹来的夜风灌满了他的青色衣袍,墨发微微摇曳,透着一种几近孤凉的美。

    412 人在读11-25 21:40

  • 这家店铺大有问题

    有座庙|玄幻|连载

    “江湖天字榜更新了!天下第一的名号已经易主!”热闹的街道上,一道清脆的童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在嚷嚷着做生意的,在飞檐走壁打斗的,在偷鸡摸狗的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天下第一是 这家店铺大有问题全文免费阅读_这家店铺大有问题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江湖天字榜更新了!天下第一的名号已经易主!” 热闹的街道上,一道清脆的童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在嚷嚷着做生意的,在飞檐走壁打斗的,在偷鸡摸狗的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天下第一是谁?” 一个一身腱子肉看起来煞气十足的男人手里拿着两柄大锤从街道中央走了过来,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如雷贯耳,让人听了闻风丧胆。 有人见他立马惊呼出声,“铁锤阎罗!” 听到这话原本挤满了街道的行人立马四散开来,为他让出了一条道。 然而被他那双铜铃一般的眼睛盯着的小孩儿却一点都不害怕他,反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手里的布告贴在了身后的墙上。 等贴好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便脚尖一点飞走了。 众多江湖人士还有看热闹的便瞬间将那块布告围的水泄不通。 这一刻他们脑子里才没有什么铁锤阎罗,他们只想看看天下第一易主给哪位人物了。 这是江湖天字榜,只有武功排行前十的天之骄子才能上榜。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布告那里挤着,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想要在那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 一旦出现在上面,那便是顷刻间扬名江湖。 江湖所有人士都已上江湖天字榜为荣,已上江湖黑榜为耻。 就在众人拥挤着想要看江湖天字榜的时候,唯有两人坐在那松竹阁三楼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他们淡然地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的人头。 拿着酒杯那人一身竹青衣袍,明明是淡雅的颜色却被他穿出了一种潇洒之意。 另一人一袭月牙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鸦青浮云图案宽腰带,腰带坠着圆形镂空玉佩。 “你不去看?”池则喝了一口酒之后笑道。 计玉泉看着楼下,耳朵微动,“不必看也知道了。” “是谁?” “来无影去无踪,索云。” “原来是他。” 池则放下酒杯,“我输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柄匕首,匕首通体墨色柄处雕刻有暗色花纹,看起来隐约像是仙客来。 “仙客来归我了,”计玉泉笑着伸手将匕首拿了过来。 他打开匕首看了一眼,银白色的刀刃暴露在阳光之下,颇有一种绝世美女回眸一笑的感觉。 “深藏锋芒,吹毛断刃,真是天下第一匕首。” 池则则有些伤心地喝了一口酒,“什么叫归你了,就借给你用一个月而已。” “真可惜,倘若微生吟老先生还在世的话……” 计玉泉看着手中匕首,随后将其收进了怀中。 他看着楼下打斗比试的侠客,只笑着说,“公孙家锻剑的手艺虽好,却不如微生吟老先生半分。” “还有,你莫要再饮酒了。” ———— “踏!踏!踏!” 身着竹青衣袍的男子头戴笠帽,身配长剑,背后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他□□骑着一匹纯白骏马。 风雨晦暝,几乎没人能看得清眼前的路。 然而这一人一马却还是一往无前地朝着前方疾驰。 他要去的是公孙山庄。 公孙山庄乃是公孙修文为庄主,他虽名修文,然而却精通铸剑。 乃是当今第一铸剑大师。 只不过可惜他穷其一生却也追赶不上一个微生吟。 而池则今日则是要去公孙山庄请公孙修文出手为他打造一柄剑。 为此他特意拿出了师父赠送给他的天外陨石。 只不过他心里清楚机会渺茫,请公孙庄主出手又岂是轻易之事,哪怕他有这天外陨石。 据说公孙庄主如今已经闭关,打算耗费数年心血打造出天下第一剑。 可是池则不能再等了,他必须求上门去,他已经等了三年了。 这三年以来他每日都在清雅阁,在计玉泉的调理下缓解身上的痛楚。 然而身上的痛,却始终无法抵过心中的痛。 现如今,他必须有这么一柄剑去闯一闯那骇人听闻的活杀谷。 “刷!刷!刷!” 雨越来越大,池则强忍着体内的气血涌动快马加鞭的往公孙山庄赶。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体内气血翻涌,体外寒气交织。 终于,池则两眼一黑。 山野之间,一匹白毛骏马驮着一个不知死活的青衣侠客在雨中漫步前行。 ———— “嗯……” 池则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床月牙白的床幔。 他揉着有些发昏的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里的陈设看起来略显的清淡风雅,让池则一瞬还以为自己回到了清雅阁。 “也不知道这感冒灵有没有用。” 一道略微有些沙哑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听起来像是在喃喃自语。 池则下意识摸起了身旁的长剑,然而在他听到女子那虚浮的脚步声之后他又松开了手。 “咔擦。” 房门被推开。 池则首先闻到了一股药香,这香味儿里没有一丝苦涩。 随后他才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抬头便看到了那药香和花香的主人。 一个身穿淡黄色纱衣头簪山茶花的女子走了进来,她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不施粉黛却颇有粉面含春之意。 “你别动手,是我救了你,”蒲西瓜看着他身旁的剑立马提醒道。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受伤,而是她现在待的这个地方有保护机制。 一旦有人对她行凶,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她可不希望房间里出现一具尸体再加上一滩腥臭的血液。 “姑娘放心,在下不会动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池则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似乎如此就能让眼前的姑娘不那么害怕。 “在下池则,不知姑娘名讳?” 蒲西瓜将药放在桌子上,随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学着池则说道,“在下蒲西瓜。” 池则强忍着已经涌到喉间的腥甜血液挣扎着起了身,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现在穿着的这身粗布麻衣虽有些粗糙,却胜在干爽。 “不知在下的衣服是蒲姑娘的兄长亦或是……” 蒲西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觉得害羞所以问问衣服是谁换的么。 她想了想说道,“是一位路过的好心人帮忙换的,是个男人。” 然而实际上其实是蒲西瓜给他换的,当然她并没有脱池则的裤子。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可没有觉得她看了池则的身体就要怎样。 她平日里在网上看的腹肌也不少了,真要这么算的话她现在都可以开个后宫了。 没错,蒲西瓜是一个穿越者。 明明昨天她还躺在自家大床上呼呼大睡,可是没想到一觉睡醒自己就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她的系统名叫游戏店铺系统,就是人们常常玩的那种江湖武侠游戏。 这个所谓的游戏店铺系统就是在她脑海中的一块面板,面板显示她现在是一名铁匠。 铁匠蒲西瓜。 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则是鸟不拉屎的荒草谷。 荒草谷到底是什么地方蒲西瓜也还不清楚,她昨天才穿越过来,对于系统的使用方法还有这个地方并不是很清楚。 反正这个系统就和游戏里的那种面板一样,也不会说话,更加没有客服。 不过或许唯一的好处就是她还能回去,所以她其实是等于拥有了那种异界商店系统。 虽然她的商店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看向放在桌子上的感冒灵,感冒灵还是她在这个人昏迷的时候从自己家里拿的。 她蒲西瓜今年刚刚大学毕业还未找到工作,别的同学要么早就进了给他们抛橄榄枝的大公司,要么就自行创业去了。 只有她在大学的时候沉迷于游戏,学习一落千丈,好像上了大学又好像没上。 毕业之后她开始尝试直播自己打游戏,只不过在一众顶尖高手和漂亮美女的直播中,她好像也挺普通的。 总之她就是一个还处于迷茫阶段的普通人。 说起来她穿越过来之后整个人的容貌并没有改变,因为是古代,所以她第一时间从家里翻找出了她之前的假发。 她本想着有金手指了,她再怎么说也要走上人生巅峰成为白富美了吧。 可是没想到她的金手指竟然是成为了游戏里的铁匠! 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可能抡得动锤子! 蒲西瓜看向游戏面板自己的资料介绍。 【蒲西瓜】 【职业:铁匠】 【体力:???】 【介绍:你是一个醉心于打铁的铁匠,在你的手里有无数武器被强化,也有无数武器被摧毁,你的每一锤都蕴含着大道之理,无法承受大道的凡兵俗器将报废。】 听听。 明明就是强化失败还能扯这么多废话。 蒲西瓜又不是没玩过这种游戏,简而言之她这个铁匠就是每个玩家的噩梦。 她一锤下去要么武器被强化,要么武器报废。 总之就是全看脸。 “姑娘?” 池则看着眼神出神的姑娘有些不明白自己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引起了姑娘的伤心事。 “啊?”蒲西瓜回过神来,“你把这药喝了,今早你被一匹白马驮着来到了我家门口,我看雨下的太急,就把你弄进来了。” “在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池则拱了拱手站起身来,他端起桌子上的药闻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姑娘这药真甜。” 蒲西瓜嘴角抽了抽,三九感冒灵么,能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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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靠消消乐在废土重建家园

    反弹十一琵琶|玄幻|连载

    “虞队,是我们对不住你,但当时情况危急,除了你,谁能替我们挡灾呢?我们只是想着,你强得不像人,就下意识、下意识……唉好吧,是要怪我们。可你也谅解下我们吧。”“虞群青!我也不怕告诉你,没错,我一直在 靠消消乐在废土重建家园全文免费阅读_靠消消乐在废土重建家园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虞队,是我们对不住你,但当时情况危急,除了你,谁能替我们挡灾呢?我们只是想着,你强得不像人,就下意识、下意识……唉好吧,是要怪我们。可你也谅解下我们吧。” “虞群青!我也不怕告诉你,没错,我一直在对你虚与委蛇,就等着你露出马脚。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真的干出了背叛庇护所的事!书里是反派,你就真的是反派!我现在,只好大义灭亲了!” …… 昏黄的日光透过小窗,照在卫生间的镜子上。一只苍白的手,抹去镜子上的灰尘,镜子照出一双寒意十足的眼睛。 然而眨了几下眼,那双眼就渐渐变得迷茫。再抹去镜子上的大部分灰尘,终于露出一张憔悴的脸,和有些肌肉线条、但还是略显单薄的身材。 果然是回到过去了…… 黑眼圈这么大!肌肉这么少!以前是他能一个打十个,现在别人能打十个他! 虞群青脑子里闪过一段更加清晰的回忆。 “积攒了5年存款,终于能过上快乐的单身生活了……”虞群青站在阳台,拍了张江景照发朋友圈,含蓄地给同辈人炫耀自己的快乐人生。 至于照片定位他还没想好。毕竟是攒了五年的钱才付上的首付的江景房,位于市中心绝佳地段,一出小区就与繁华闹市接轨,而小区内十步一景,用郁郁葱葱的树木与闹市隔开,别有一番幽静。部分房子还能欣赏到绝美的霓虹灯环绕的城市江景。就是营销做得不够,唉,万一他的朋友圈不知道这种房子有多贵怎么办呢? 虞群青刷着刷着,手机顶端弹出最新新闻:近日发生多发病因不明的沉睡症…… 接下来的事情像按了快进键。重新苏醒的人们大脑被撑破、四肢化为触腕,成长一个个巨型水母。巨型水母力大无穷,缠住路过的无辜人,口器深入路人口中,种下新的幼体。夜间长达一米的飞蛾扑进万家灯火,地下的荆棘刺破水管。巨型未知生物吞云吐雾,路过城市也摧毁城市。许多人陷入沉睡,更多的怪物苏醒过来。 专家研究后预言,日食那天会爆发全蓝星范围的大规模沉睡,这些怪物的诱因种子都是从宇宙深处来的! 官方资料将这些怪物统称为“天灾”。 逃!快逃! 逃去郊区、逃去城外、逃去人类存续研究中心发放的庇护所胶囊! 转眼间,虞群青花了三百万才付清首付的江景房一文不值。 到处都乱哄哄的,外面挤了车,桥上挤满了人。城市中人的声音从来没有这般大,像浪潮般掩盖过车笛声、玻璃破碎声,像能吵破天际。虞群青在家中,打包好应急食物和必备工具,就突然昏过去了。 他陷入沉睡中。 在前世,虞群青整整睡了五天。公开资料上说睡了越久异变成天灾概率就越大、若仍存理智,则是天灾能力越强。 普通人都是睡了两到三天。而虞群青睡了五天之久,天灾能力更是远超他人。 因此他一进入庇护所,就得到重用。再后来…… 虞群青头痛欲裂,越努力回想,越想不起前世因何而死,沉痛的情绪压在胸口不得纾解。过了一会,虞群青干脆不想了,他并非钻牛角尖之人,想不起就先放到一边。天灾降临,能活着就算好命。 他走出卫生间,拉开客厅的窗帘。偌大的落地窗照出市中心的惨状。曾经清澈的鳄鱼江现填满了污泥、破碎的钢筋、四轮朝天的车辆、断根的行道树……只有一些细流表示它仍然是活水。曾经蜂巢般的写字楼像被黑熊啃了一口,突兀地缺了一块。江北市曾经显眼的地标建筑如今不知所踪。市中心到处都是灰扑扑、静悄悄的。天边残阳如血,见证着人类的末日。 小区外围,一丛丛的树则绿得不正常,而且长出了触须,看上去树林紧密了许多。小区内则散落了许多塑料袋、木板。地面还裂开了数米深的缝隙,连带一个喷泉都裂开了。 客厅内散落了一地的零食,是虞群青刚醒来时吃的。那时他饿极了,三分钟解决一包虾片。茶几上放着连接好充电宝的手机,虞群青见充好电了,点亮屏幕,想知道他睡了多久。 “今日:10月23日。” 日食那天是7月份的事。 他居然睡了整整三个月? 难怪、难怪他这么饿…… 虞群青忍不住拆开一袋瑞士卷。 然后是香甜的法式小面包、绵密可口的萨其马、香脆蔬果干、抹茶麻薯、鸡蛋饼、榴莲酥,最后来一顿自热小火锅。虞群青终于有七分饱。 确认好自己体力充沛,虞群青屏气凝神准备试验自己的天灾能力。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能力者使用能力时,身上细胞的放射性会极大增强,造成身体不同程度的损害。如果长期透支使用,使用者将直接转化成天灾。所以虞群青才会在没有后续储备的情况干掉大部分食物,他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来应对自己的能力。 三个月的沉睡,觉醒的是有多危险的能力?虞群青心里没有底,只好先做好万全准备。 先感受身体上比较发烫的地方。 大脑、脊柱、心脏,到双手……虞群青能感觉这部分的组织底下宛若隐藏着一座火山。他要做的,就是安全地唤醒这座火山。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脏却跳得越来越慢,每一次从心房泵出来的血液都像剧毒的腐蚀性液体。 终于这灼热似要烧到顶端,双手青筋瞬间暴起,惨白的雷光火花在两手炸开! 然后雷电直直弹去客厅的壁挂式电视机。纯黑的屏幕闪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自己这辈子的能力是使用雷电?这种纯元素型的天灾能力最为方便却又罕见。而且刚才雷电的威力,确实担当得起三个月沉睡唤来的天灾能力。 可虞群青心底仍有不安,他警惕地看着闪烁不停的电视屏幕。 终于“嘀”一声,屏幕的指示灯亮起,然后徐徐展开一个3D欧美动画风的画面。然后提示声不断响起,这种提示声不是电视发出来的,而是虞群青自己脑子里响起的。 “叮咚,您已绑定‘悠闲小游戏’系统。正在识别用户ID,若您第一次登陆,本系统将为您注册新账号。” “玩家虞群青,欢迎回来!本新手教程将持续为您服务,请选择您的第一个游戏。” 这是什么东西?游戏系统? 虞群青从记忆里抽取出熟悉的游戏:“呃……《浣熊市危机》?” “很抱歉,根据玩家所在区域相关政策,本游戏不支持目前区域的下载服务。” 虞群青:“一定要这么严格吗?” “叮咚!玩家选择时间过长,本系统将为您提供随机游戏下载。本系统正在加速为您下载,请等待……下载完成!祝您游戏愉快!” 壁挂电视的屏幕打出Q版大字:《地中海管家爱消除》 虞群青上班摸鱼时的最爱就是打游戏,从2D到3D,全性向覆盖,国内外通吃,手游端游主机来者不拒,对于这款大名鼎鼎的悠闲游戏自然早有耳闻。 地中海管家,自然是指来自地中海国度的管家,而非指管家的发型。他从蝙蝠市大亨家中退休,回到自己的租来的豪宅里,发现业主正想把这栋居民楼卖掉,因为这栋居民楼根本没有租客。管家连忙拦住业主,并表示装修好这栋居民楼,绝对可以吸引更多租户。业主说这太麻烦了,如果你愿意负责,那业主可以送你一套房子。管家表示一切包在自己身上,他最懂得如何把家园装修得舒适、宜人又安全。 那么要怎么装修呢? 当然是利用消消乐带来的神奇力量! 屏幕上过渡了一段剧情,然后转到一个裂开的喷泉界面,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了一盘精美的形状各异的石头。 “跟随指引,将这颗蓝色石头,和绿色石头调换位置,凑齐三个相同石头,就可以消除它们了。” 虞群青却没有动静。 他正在仔细观察这些石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些石头百分之九十九是灾石! 灾石,一种统称,指杀死天灾后其尸体产出的一种类玉石质物体。不同天灾产出的灾石也不一样。前世研究人员称灾石可能就是天灾在危机时刻紧急繁衍的天灾幼体,所以它们身上有极强的放射性,不能久放在人体身边,还得提防它孵化。 同时人们发现,当他们用灾石磨他们的武器时,会使武器在对付天灾会更加锋利。灾石还能帮助能力者突破一些能力等级。灾石最广泛的用途就是充当植物的肥料,是人类在各种天灾包围下仍然能存活的关键。 就是这么一种对所有人类都有用处的东西,充当了消消乐游戏的消除元素。 虞群青谨慎地依照指引把屏幕上的两种石头交换位置。 游戏系统继续说话:“做得真棒!观看旁边的目标,在有限步数内移动石头,赢得本关吧!” 游戏界面旁边写着要15个白色蚌状灾石。 虞群青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游戏界面出现一个噼啪作响的鞭炮。 “现在结算——获得金币220个,六芒星一个,恭喜!” 虞群青点击屏幕,返回《地中海管家爱消除》的主页面。 整个游戏是3D欧美风。主体画面是一间房子的平面图,与虞群青现在的房子十分相似。他移动一下屏幕,发现除了他房间外还能看见隔壁、以及外面的花园。不过整体是灰色的,提示该区域还未开放。 此时新手教程仍在继续。 “叮咚!本栋居民楼的大门坏掉了,要是不快点修好,可能会有不受欢迎的客人进来。 使用六芒星(0/1),修好一楼的大门吧!” 游戏界面左下角出现感叹号。点击后屏幕游戏视角自动转移,虞群青能看到居民楼的一楼感应门正因没电而大敞。 而大门外,几只裂口犬正在徘徊。 裂口犬,常见的F级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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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熊猫幼崽在修真界当团宠

    渡紫|玄幻|连载

    清衡山顶,高台之上。白衣仙尊立于凌云之处,下方是被一指仙力开出的百丈平台。百数人站在下方,遥望高台上的仙尊。青云宗掌门以灵力传声,恢宏尊严的声音传遍全场。“仙门大比已结,今日问仙大典, 熊猫幼崽在修真界当团宠全文免费阅读_熊猫幼崽在修真界当团宠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清衡山顶,高台之上。 白衣仙尊立于凌云之处,下方是被一指仙力开出的百丈平台。 百数人站在下方,遥望高台上的仙尊。 青云宗掌门以灵力传声,恢宏尊严的声音传遍全场。 “仙门大比已结,今日问仙大典,仙尊问天,大比前十名,可得仙尊指点,百名获胜者,可得仙露恩照。” 仙门大比是三十年一次的,范围涉及到整个修仙界的比赛,角逐的是百岁以内的优秀修士。 获胜的奖励玲琅满目,但唯有问仙大典,是比所有物质上的奖励都更吸引人的。 毕竟问仙问的,是整个修仙界唯一的仙。 掌门继续宣读着流程。 “仙门大比第一名:封妍,上登天台。” 按照安排,第一名封妍脚下的传送阵会亮起,以及其华丽的形式姿态,传送到登天台上。 但掌门话音落下,传送阵没有丝毫反应。 短暂的沉寂过后,掌门眉头皱起,心里明白传送阵没有出问题,抬眼看去,准备以备用的传送阵把封妍送上去。 却见登天台上升起刺眼的金光,然后掌门听到众人哗然。 “这是何物?!”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又是在问仙时出现,是否是上界派下的神兽?” “可它没有丝毫灵力。” “它看着比最弱的灵兔还要孱弱,怎会是神兽。” “它落在了仙尊身上,冒犯了仙尊!” 掌门便抬眼看登天台,顿时瞳孔一缩。 …… 圆圆突然换了个地方的时候,她刚睡醒,饿着找饲养员要盆盆奶。 只是一转眼,周围场景变化,懵懂压抑的脑子倏然一清,圆圆出现在盛大的光芒中,出现在身后无数人炽热的目光当中。 一张毛绒脸上铺满懵懂。 然后失重感传来,圆滚滚毛茸茸的身子立刻往下落,身上毛发被风掀的翻开,圆圆下意识嘤了一声。 然后光芒散去,预想中落地的痛感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随之而来的,是身后众人的哗然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高台之上,突然出现,被仙尊抱在怀里的小兽。 众人细碎的言语落在圆圆耳中,让它圆溜溜的耳朵动了下,脑袋抬起,下意识看向将她抱在怀里的人类。 这个人类肤白长睫,眼眸是浅栗色,如同琉璃那样透亮,此时也看着她,唇上没有一丝弧度,眼中也无波无澜,清冷绝尘。 但他偏偏,温柔地将圆圆托在怀中。 圆圆的眼睛下意识眨了下。 她是只出生才半年的幼崽,游客和饲养员都说,她是熊猫,熊猫幼崽,不光是在户外被人捡到的,还是同样大的熊猫崽子中,最可爱最圆的那只。 所以她叫圆圆。 稍微大一些之后,饲养员又说,她是所有熊猫崽崽中,最聪明的那只。 圆圆也觉得自己聪明,但从没像现在这样,脑子都有种超级灵活的感觉。 纪陌羽看着怀中突然出现的黑白相间的毛绒团子,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骨龄,也不过半岁出头,是只兽类幼崽。 身上并无灵力,体质孱弱,是自从凡界被分割出去之后,修真界数千年都没出现过的□□凡胎。 因为毛茸茸的身子太过柔软,纪陌羽手上的力道不自主再放轻了些,眼中快速闪过些许柔和,但他再抬眸看向高台之下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出尘。 掌门看到仙尊的眼色,忙朗声开口,用灵力将声音送到各个地方。 “肃静!” 问仙大典立马恢复沉静。 没有人会不尊重这个全天下最严肃的仪式。 除了圆圆。 在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有和饲养员一样的温柔时,圆圆不安的情绪就完全消退,圆耳朵又动了动,扯着了下纪陌羽,发出幼崽稚嫩的叫声。 “嘤~” 饿了,要盆盆奶。 沉静的仪式上,唯有这一声稚嫩的幼崽叫声格格不入。 大典上,青云宗掌门主持大局,大长老维护治安。 此时掌门一张庄严的脸目视前方,唇角却微微抖动。 不懂规矩! 大长老遥遥看着全身懒散的小兽,一张本就严苛沉郁的老脸更是沉了沉。 哪怕是幼崽,也不能破坏问仙大典。 至于其他人,面上不动声色,却都在心里狠狠吸了一口气,各有想法,想法最多的则是:这从天而降的不知名异兽,到底是何方神圣?! 圆圆本兽对现场所有人的想法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要喝盆盆奶的诉求没得到回应,感觉到肚子越发饿。 一双肉爪更为着急地要扯纪陌羽的衣领。 眼看着小兽支支吾吾地又要嘤起来,甚至胆大包天,还准备扒仙尊的衣服,掌门差点就坐不住了。 纪陌羽却只是稍稍垂眸,将辟谷丹塞进圆圆嘴中。 圆圆下意识吞咽下丹药,毛茸茸的脸上出现看上去并不聪明的呆滞,在意识陷入沉眠的前一秒,她还想嘤嘤嘤的发出控诉。 这药……有毒! 圆圆是这次问仙大典上出现的唯一纰漏,在被纪陌羽弄睡着后的后半程,她被世人敬重崇尚的仙尊抱在怀里,一路睡过了整个问仙大典。 问仙大典结束,圆圆被纪陌羽安排在了青云宗的掌门殿里。 而纪陌羽需要去禁地,将这次问仙的结果记录下来。 掌门殿中没有别人,一是方才主持大局的掌门,二是刚才维护治安的大长老,此时掌门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完全不复最开始的庄重。 “本座主持数届问仙大典,从没遇到过如此情景!” 他盯着圆圆,“出现如此纰漏,简直是本座的污点!” 问仙大典的情况向来不是什么秘密,大量的留影石能将问仙大典的现场让所有人都看到,不出半日,此次问仙大典出现的事,会让修仙界大部分人知晓。 可偏偏圆圆出现的突然,掌门和大长老也只能知道她没有灵力,□□凡胎,却完全查不出她的出处,古今中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形态的异兽。 也就是说,甚至无法给关注问仙大典的人,解释圆圆的出处。 圆圆睡的正香,屁股对着掌门,乍一看上去就是圆滚滚的毛绒团子,自然也无法知道掌门对她的不满。 大长老只看了圆圆一眼,便冷嗤着闭上眼。 他是宗门内最严苛的长老,哪怕是对幼崽,他也没有丝毫耐心,更别说这样一只破坏问仙大典的幼崽,能让圆圆还正大光明睡在这里,也不过是看在仙尊的面子上。 这样僵硬又沉默的气氛直到仙尊出现才被打破。 纪陌羽一来,就将施在圆圆身上的术法解除,圆圆这才得以苏醒,缩成一团的身子慢慢舒展,然后整只熊猫呈现大字状瘫倒在塌上。 因为生活向来舒心,圆圆也习惯了慢悠悠又懒散的行为动作。 这一幕在大长老眼中显得尤为刺眼。 他重哼了一声,斥责道:“不成体统!” 圆圆眨了下眼,察觉到这句话可能是在说她,便坐起来,看了眼大长老,如同摊饼一样把自己翻了个面,从躺着变成了趴着,口中发出满足的哼哼。 大长老当了这么多年长老,从未见过一个能在他面前心安理得继续躺着的,严苛皱着眉的表情产生了一丝皲裂。 倒是掌门,已经对纪陌羽规规矩矩行了礼,请示道:“此兽来历不明,仙尊准备如何解决?” 纪陌羽看着圆圆的模样,神色依旧平淡,“本尊准备,将它收作灵宠。” 听到纪陌羽的声音,圆圆才来了点精神,虽然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却还是努力支楞起圆耳朵听。 却听现场久久安静。 圆圆有些疑惑地爬起来,就看到掌门嘴巴微张,满是震惊的脸。 “仙尊三思!” 突然放大的声音震的圆圆小身子都抖了两下,而被声音攻击的主要人物纪陌羽,却依旧淡然冷静,微微摇头:“若本尊不养,她在这里难以存活。” 他说:“此兽来自异界,从空间裂缝中来,□□凡胎,极为脆弱,我是它在异界见到的第一人,理应照顾它。” 这话圆圆听懂了,这个穿着白衣,很是好看的人说要照顾她,这是她的饲养员! 圆圆一下就从懒散中起立,滚下榻,连滚带爬地挪到仙尊身边,嘤嘤嘤地抱上仙尊大腿,“圆圆要喝盆盆奶!” 幼崽稚嫩的声音落下,但唯有被她抱着的仙尊听懂了她说的话。 熊猫幼崽的毛发黑白分明,毛绒绒闪着柔软的光泽,耳朵还一动一动的,纪陌羽低眸思考,盆盆奶又是什么东西? 掌门却被圆圆的大胆弄得又怒了三分。 他视仙尊为至高无上,自然看不得有东西冒犯仙尊,哪怕刚才他声音大了些,也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可这个小东西怎么敢,这样莽撞地冲撞仙尊。 掌门对圆圆怒目而视,却不敢再对纪陌羽的决定抱有任何异议。 只提出其他建议。 “仙尊仁爱,但兽类幼崽多动活泼,仙尊事忙,在下提议,若是仙尊不受其扰,或是有事在身,都可以将它托与青云宗照顾,我们定当对它好。” 这次纪陌羽没有反对,轻轻颔首。 “可。” 两人一来一往间,就将圆圆在修真界的去处定好。 圆圆则看看纪陌羽,又看看掌门,黑黝黝的眼睛反射着亮光,颇为高兴。 这个脾气很有意思的人,也会是她的饲养员吗? 掌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脾气很有意思’的标签,只好好看着圆圆,打定主意,要让圆圆知道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者。

    6487 人在读11-04 14:49

  • 穿成美强惨后我和大师兄he了

    八玖|玄幻|连载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山涧,为碧绿的山林镀上了一层微光,早起的鸟儿在树枝间来回的跳跃着打破了林间的静谧。面对如此美景蹲在悬崖边的姜坚白只想感叹一句,奶奶个熊!已经来这个世界两年的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究竟 穿成美强惨后我和大师兄he了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美强惨后我和大师兄he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山涧,为碧绿的山林镀上了一层微光,早起的鸟儿在树枝间来回的跳跃着打破了林间的静谧。 面对如此美景蹲在悬崖边的姜坚白只想感叹一句,奶奶个熊!已经来这个世界两年的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 在现代社会的他事业有成、才貌双全,虽然有两个动不动就出去度蜜月撒狗粮的父母,但他绝对是一个积极向上并努力为祖国人口事业奋斗的好青年,可惜的是每次相亲都以失败而告终。 如果穿过来能够结束他二十四年的单身生涯他也是可以接受的,可偏偏他穿成了到死都没能摆脱五指姑娘的美强惨男二。一想起这个,他就想穿回去给安利自己这本书的前台小妹上上思想教育课。 他不就是拒绝了安利吗?也不用玩这么大让他穿成这本书中的美强惨男二吧。如果读这本书可以让他回去的话,他愿意读上一万遍! “二师兄,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娇俏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姜坚白赶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端庄稳重的样子。 来了,来了,她来了。 根据公司前台小姑娘阅书无数的经验总结,书中的人物领便当的名单中必有二师兄。而导致二师兄那么悲惨的原因,十有八九都是因为一个被称为小师妹的女人,剩下的则是因为和大师兄抢女人。好巧不巧,这两个特性都在原主的身上集齐了。 “沛凝,慢点跑,小心摔着。”两年的相处早已让姜坚白将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师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在现代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要一个软萌的妹妹,可当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立马被他父亲给严词拒绝了。身为姜氏集团的董事长,本质是个宠妻狂魔父亲轻轻的摸着他的头,目光坚定的说道,“儿子,你要知道你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气! “二师兄,我都已经练气中期了,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就摔着了。”褚沛凝娇嗔的说道,她二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太婆婆妈妈了,还总是把她当做小孩子。 “对,我们沛凝已经练气中期了,很厉害的。”姜坚白宠溺的笑道,作为原书中的女主,眼前的女子十分的灵动可人,也难怪原主会对她动心。 褚沛凝不满地撅起了嘴,二师兄总是把她当做小孩子哄,真讨厌。 “二师兄,大师兄今天就要出关了,你陪我去接大师兄出关好不好?”突然想起正事,褚沛凝上前抱着姜坚白的胳膊撒起娇来。 果然,他就知道她无利不起早。 话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师兄就已经闭关冲击金丹了,这次他的出关将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怎么不自己去?等到大师兄出关时只看到心心念念着他的小师妹不好吗?”呵,他好吃好喝养了两年的妹妹,却一心惦记着别的男人,姜坚白莫名有种自家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褚沛凝瞪了一眼明知故问的姜坚白,等到时候二师兄要是有了道侣,她非得跟他道侣好好吐槽一下他的劣根性不可。 “二师兄,你明知道那五阳山非筑基期弟子不能上,还要逗我!”褚沛凝一点也不矜持的赏了姜坚白一个白眼,蔫坏。 五阳山上,姜·工具人·坚白最终还是带着褚沛凝站在紧闭的石门前,他低头数着地上的蚂蚁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忐忑,在原主留下来的记忆中,两人只能够算是同学,关系并不深,所以他应该不会认出他不是原主吧? 褚沛凝丝毫没有察觉到姜坚白内心的纠结,在她第无数次整理自己的发型的时候,紧闭的石门终于打开了。 一身白衣的丛子骞飘飘若仙,刚刚出关的他因为不适应外界的阳光微眯着眼,腰间的六合剑则发出了欢快的嗡鸣声。 “大师兄,你终于出来了!”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师兄,褚沛凝发出欢快的猪叫,矜持又克制的往丛子骞身边凑着。 “恭喜大师兄金丹大成。”姜坚白微微低头,眼前的那个色*欲*熏心的女人是谁?他不认识。 丛子骞看着来迎接自己的师弟师妹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接自己。说实话,他因为经常闭关修炼,与师弟师妹的关系可以算的上是疏离,上一次与他们见面还是三年前。 “沛凝,注意仪态。”丛子骞对于小师妹的热情有些许不适应,他闭关的时间太长,眼前的小师妹早已不是他印象中的奶团子,二师弟也不再是那个没长开的少年。 “二师弟,三年未见你只攀升了一个境界,还需勤勉努力。”他记得二师弟修炼异常勤勉,怎么到现在才是筑基中期。 齐齐被训了的师兄妹二人默默的低下了头,两人在丛子骞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交换了一个苦逼的眼神。平日里被师傅训斥也就罢了,这来接大师兄出关也得被训斥,找谁说理去。 姜坚白尤其觉得冤枉,他刚刚来这个世界两年,要重新习惯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还要小心翼翼的不要露馅,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攀升一个境界,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棒了。 眼看着气氛即将冷场,姜坚白坚强的开口,“是,师弟一定继续努力。今日知道大师兄出关,小师妹特地准备了好酒好菜,为大师兄洗尘,不知大师兄是否赏脸?” “只此一次。”丛子骞本不欲去,却又不想浪费小师妹的心意。罢了罢了,就依他们这一回。 看了一眼朝着山下走去的丛子骞,姜坚白在褚沛凝疑惑的眼神中拿起白色玉板在上面狂书起来。 刚想开口的褚沛凝望了一眼走在前侧的大师兄,默默的从袖中拿出粉色的玉板描画起来。 最最可爱小师妹:二师兄,我什么时候准备好酒好菜了? 端庄稳重二师兄:刚刚! 最最可爱小师妹:? 丛子骞疑惑地看向跟在他身后鬼鬼祟祟的对着一块玉板戳来戳去的师弟妹们,这玉板是和他们有仇吗? 五谷院里,接到姜坚白紧急通知的毛宜修狂奔向厨房,在他的指挥下厨房众人有条不紊的准备着餐食。幸好,五谷院每日都要准备三餐,厨房里的材料非常的齐全。 如果说穿越过来有什么好处,除了可以圆姜坚白幼时的仙侠梦之外,恐怕也就只有这灵食了值得一提了。 现代社会的吃食虽然调味很丰富,但从口感和鲜美程度来说,直接被这修仙界的食材吊打。更不要提,他再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将现代调料与修仙界食材完美结合,创造了五行峰上饮食文化的新高。 “毛师兄,这只红腹雉鸡已经圈养了半个月了,今天要给宰了吗?”五行峰的外门弟子提溜着一只毛色油亮身材圆润的大公鸡请示道。 毛宜修摸了摸那红腹雉鸡肥嘟嘟的肚腩满意的点了点头,“宰了吧,就做个二师兄最喜欢的花椒红腹鸡。”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被宰命运的红腹雉鸡在毛宜修的抚摸下,骄傲的打着鸣。区区凡人,也拜在了它威武雄壮的身躯之下。 杀鸡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从五阳山到五谷院的距离并不近,为了照顾修为最低的小师妹,丛子骞和姜坚白并没有选择御剑飞行,反而是用双腿丈量起五行峰的土地。 望着自家大师兄英俊潇洒的背影,跟在后面的褚沛凝一脸的荡漾。大师兄的背影真好看,不知道靠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走在最后的姜坚白看着自家师妹这痴汉似的模样不忍直视地别过了眼,他还是用这天地间的美好景色洗洗眼吧。 丛子骞感受到背部灼热的视线忍不住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个小师妹越大越不知羞,看样子以后不仅要督促她修炼,还要让她学习一下礼义廉耻。 “唉,大师兄,你等等我呀!” 等到三人抵达五谷院时,毛宜修早就备好了好酒好菜等着他们。 “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姐。”作为五行峰最小的内门弟子,毛宜修是最后被收进门的,他进门时丛子骞已然闭关。 “大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师傅新收的弟子,我们的小师弟毛宜修,入门三年了。”看着面前的一桌好酒好菜,姜坚白默默地在身后给小师弟竖起大拇指,这效率杠杠的。 看到姜坚白竖起的大拇指,毛宜修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脑袋。 经过姜坚白的介绍,丛子骞眼中的疑惑淡去,他朝着毛宜修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便被桌子上的酒菜给吸引了过去。这五谷院换大厨了不成?什么时候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了? “大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道菜是花椒红腹鸡,又麻又辣味道很是不错。这是白灼花旗,花旗味道清甜白灼味道十分不错。这是......”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大师兄,毛宜修十分激动,“不知道大师兄口味如何,就各种口味都准备了些。” “劳烦小师弟了。”之前都是一人默默出关,接受完师傅教导之后便会继续勤学苦练的他第一次感受到同门热情颇有些不适应。 “大师兄,师傅现在不在山门之中。九幽有新的秘境现世,师傅与温长老先行前去查勘,如果条件合适的话,将成为仙门弟子新的试炼场所。” 代理了半年五行峰事务的姜坚白一边给三年闭关不出的丛子骞布菜,一边介绍着现在门派中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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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强任务者

    风高放火天|玄幻|连载

    许元茫然地站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中。这里无边无际、空空荡荡,一如她此时的记忆,就跟被格式化了的硬盘一样,一片空白。这是哪?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叮。”正在她疑惑之际,她的耳畔突 最强任务者全文免费阅读_最强任务者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许元茫然地站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中。这里无边无际、空空荡荡,一如她此时的记忆,就跟被格式化了的硬盘一样,一片空白。 这是哪? 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叮。” 正在她疑惑之际,她的耳畔突然响起一声玉石相碰般的清脆声响。一个巴掌大小的光团出现在她眼前,发出雌雄莫辨的声音,道:“宿主你好,我是‘公平交易系统’,恭喜你被我选中,成为我的宿主。你现在是以意识体的形态,存在于系统内的宿主空间中。” “为什么我没有记忆?”许元定定地盯着眼前的光团,奇怪的环境与眼前这个古里古怪的光团让她下意识戒备起来。 系统倒是有问必答,说道:“据系统检测,宿主与系统绑定前,曾受到过意识层面的冲击,应该就是导致宿主记忆缺失的原因。不过根据系统对宿主意识深层的扫描,已搜索到宿主残留的部分记忆,还有宿主的姓名、性别及四围等,请问宿主是否有需求进行读取?” “是。”没有记忆就像整个人踩在棉花上般不踏实,一听还有这种操作,许元自然不会错过。 然后,她就听到系统用淡漠的声音道:“请支付500点命源点数。” “啊?”许元一脸懵逼,那命源点数是个什么鬼? 不,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许元稍一思索就醒悟过来,大怒道:“我都是你的宿主了,要读取个资料你还要收费?”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有所获得,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公平交易。”系统似乎对她的反应早已有所预料,不为所动地道:“就算你是系统的宿主,根据公平交易系统规则,也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当然宿主有需求交易的话,可以打八折。” 八折你妹!这坑爹的系统哪来的? 许元气得无语,盯着眼前自称系统的光团道:“你跟我绑定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不知道按照那个公平交易规则,你又该付给我多少命源点数?” 被她这么一问,系统也是一怔。它还没遇到过被绑定的宿主反过来要它付命源的。 往常那些人,都是一听到自己绑定了个公平交易系统,就急吼吼地追问着绑定了之后有什么好处,然后就又开始急吼吼地做任务赚命源去了。像是许元这样反过来跟它要被绑定的费用的…… 这还真是头一个啊! 系统也是无语了,沉默了好半晌才道:“公平交易规则里没有这样的条例。” “那就解除绑定吧。”许元回答那叫一个不假思索。 系统很是淡定,道:“一旦绑定,除非宿主死亡,否则无法与系统解绑。而且宿主空间能保证宿主的绝对安全。” 言下之意是:宿主想以死解绑的话,可以死心了。 许元一下便抓到了系统话中的漏洞,当下只是微笑道:“所以只要离开宿主空间,就有解绑的机会了是吧!” “……”系统又是一噎,它居然被自己的宿主威胁了?为什么它每次绑定的宿主都这么的奇葩? 不过比起之前那些看起来正常,实则脑回路都有点奇怪的宿主,这个看起来还靠谱点,而且…… 它绑定个宿主,也不是为了跟对方玩死亡解绑游戏呀! 就当个前期投资吧,系统无奈地暗忖着。一块透明面板就倏地出现在许元面前。 许元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姓名:许元 原始等级:? 性别:女 力量:??/?? 智力:??/?? 根骨:??/?? 精神:??/?? 命源点数:0/?? 拥有物品:公平交易系统1/1(已绑定) 许元盯着面前的透明面板久久无语,这东西……怎么看都像网络游戏里的角色面板,还有后面那一连串的问号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原始等级又是个什么鬼? 仿佛听到许元的疑问,系统又开口说道:“原始等级代表的是宿主的生命等级,四围及命源点数后的数值是宿主各个指数的现值及上限,上限与原始等级有关。现在宿主尚未开启交易任务,暂时未能检测到宿主的原始等级。当宿主开始进行任务之后,上限数值才会显现。命源点数可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用于与系统交易换取所需的物品。” 许元默默地消化了一下系统的话,然后指着那块透明面板,又道:“还有我残留的记忆呢?” 她的话音刚落,眼前的光团就很明显地亮了一下。许元毫不怀疑,如果眼前的不是光团而是个毛团,估计这会连毛都炸起来了。 果然,便见系统怒声道:“这些信息我也要消耗能量,才能从你的破意识层里搜出来的,你就知足吧你!要其他信息,拿命源点数来换!!!” 简直是得寸进尺!可惜它没法弄死宿主,否则它一定现在、马上就弄死这丫的! 见系统都被自己逼急了,许元识相地见好就收,又问道:“什么东西都能用命源点数换取吗?” “是的。”系统气呼呼地回答。 “我的完整记忆呢?也能换取?”许元问。 “只要点数足够,宿主想换什么都可以。”系统没好气地又回答了一次。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复,许元也不再纠缠,问道:“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命源点数?” 对于她的问题,系统的答复十分简单粗暴—— 只见白光一闪,许元瞬间已经从宿主空间中消失。 下一瞬间,纷繁杂乱的信息就如狂风巨浪般怒吼着冲击许元的意识里,巨大的信息量差点没把她撑爆。 许元暗忖,这应该就是来自系统的报复,不过撑过信息涌入那瞬间的痛苦之后,许元下意识就对这些纷乱的信息进行了疏理归纳,也算是对怎么获取命源点数有了些了解。 简而言之,就是她作为任务者,完成各个世界交易者所发布的任务,从而获得交易者所提供的命源点数。命源点数可以用来与系统进行交易,换取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也可以用来强化任务者自身。 还真如系统说的那样,想要有所获得,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从刚刚接收到的信息中,许元得知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陶萱萱,她现在身处一家高档的咖啡厅中,等着约好的律师前来。 身体放松地坐进柔软舒适的沙发中,悠扬明快的旋律如潺潺的溪水在许元耳畔流过。在她眼前布置简约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香气飘逸的咖啡,还有鲜奶和方糖,以及一小方黑森林慕斯。 然而许元此刻却无暇品尝一番,她正在回忆着刚才接收到的交易者生平,与任务详情的信息。 陶萱萱就是发布许元这次任务的交易者。 她今年二十六岁,毕业于名牌大学,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家大型公司的高管。她容貌清秀,性格温柔,业务能力却很强。平时总是一副女强人的形象,永远的深色套装跟盘起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十分严肃。 陶萱萱的父母在她四岁的时候,就因为感情不合而离异。她的父亲随后又给她找了一个继母,第二年就给她添了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陶莹莹。 继母虽然更疼爱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对陶萱萱也不曾有所亏待,陶父对两个女儿更是难得地做到了一碗水端平,从小就有当个好姐姐自觉的陶萱萱更是对陶莹莹疼爱有加,这让陶家的家庭氛围倒也和睦。 只是她从没想过,这个她真心疼爱的妹妹竟是造成她悲惨人生的始作俑者! 陶莹莹小了陶萱萱五岁,长相随了她的母亲。从小生的甜美可爱,长大了更是秀美动人。与性格温柔、工作能力时却极为干练的陶萱萱相比,陶莹莹就是那种做人做事很迷糊的人,加之她母亲只生了她这一个孩子,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呵护,倒是把她养成了个迷糊小公主。大一的时候,陶莹莹就和她男朋友——比她大两届的学长刘邺偷尝了禁果,还暗结了珠胎,两个人大学还没毕业,就举行了婚礼。 结了婚之后,陶莹莹就休学在家养胎。彼时刘邺已经开始实习工作,自然就不像之前二人恋爱时那般,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在陶莹莹身边,有时更因为出差的关系,偶尔会离开陶莹莹一两天。时间一长,陶莹莹感觉自己倍受冷落,开始与刘邺闹腾起来。 小俩口吵吵闹闹又过了一段时间,未料在陶莹莹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刘邺在和一个女人被翻红浪时被她抓奸在床! 陶莹莹又气又怒,挺着个大肚子打小三不说,又跑到刘邺的公司去闹,结果闹着闹着,就把孩子给闹没了。 她哭着喊着找到疼爱她的姐姐陶萱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陶萱萱。 心疼妹妹的陶萱萱把陶莹莹留在自己家中。陶莹莹不愿再跟刘邺过下去,陶萱萱便去给她找了有名的律师、又帮着收集刘邺出轨的证据。 在收集证据、等着打官司的时间里,陶莹莹不想再无所事事,她想出去找工作,但是大学都没有毕业的她,想找个好一点的工作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时候,陶萱萱的未婚夫徐骏安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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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爹是灭世反派,而我才三岁半

    兰陵笑笑梦|玄幻|连载

    初冬时节,大雪封山,云州城外群山之间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入目所及皆是白茫茫的雪景。寒风呼啸而过,冷空气悄无声息渗入肌肤骨髓,直往人衣领里钻,再往脸上掠过,如一把刮骨疗毒的刀子。一个裹着雪狐裘 我爹是灭世反派,而我才三岁半全文免费阅读_我爹是灭世反派,而我才三岁半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初冬时节,大雪封山,云州城外群山之间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入目所及皆是白茫茫的雪景。 寒风呼啸而过,冷空气悄无声息渗入肌肤骨髓,直往人衣领里钻,再往脸上掠过,如一把刮骨疗毒的刀子。 一个裹着雪狐裘的小孩不敌这魔法攻击,小身子哆嗦了一下,往自己父亲脖颈里蹭。 幼儿的皮肤细嫩,禁不得风,寒风一刮就红了一片呢。 仔细一看,那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五官清秀精致,有几分玉雪可爱,正坐在长袍男人臂弯里,脸颊是鼓鼓的婴儿肥,一圈干净的狐狸毛点缀着脸蛋,显得又白又软,像一捧软糯弹牙的雪团,怯生生的惹人怜爱。 “爹,好冷哦,贴贴!”连声音都像小猫般楚楚可怜。 抱着孩子的男人,乌发蓝衣,眉目如远山积雪般高洁凛冽。脚下的影子蕴藏着挥之不去的血色,远处连绵雪山折射出冰蓝色的光,照在他面容阴影处,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幽暗。 他一言不发地拢紧了孩子。 那一抹混沌的血色,在触及孩童时,变成了玉石一般的莹润颜色,薄薄皮肉下是修长的五指,骨节分明,一举一动像极了人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残魂眼里流露出惊恐,心中一阵慌乱,同时也看不下去了。 一道声音在叶清脑海里响起:“清清,你也三岁了,你天生娇弱体寒,我教你一招御寒术,以后冬天你都不需要依赖你父亲了。” 叶清听见了,嗓音是晕乎乎的软糯:“可是我比较想和爹爹贴贴欸~” 他天生颜控,从前世就喜欢看帅哥美女,还喜欢跟帅哥美女贴贴。 是的前世,叶清其实是一名穿越者,这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叶清遭遇车祸,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转世投胎了。在这个金丹遍地走、筑基不如狗的仙侠世界里,他成了云州城叶家村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幼崽,他修炼能力贫瘠,体质也很普通,跟父亲两人相依为命,差一点就是点家孤儿流路线。 比较不普通的是,他的鳏夫爸爸拥有一张震撼他眼球的绝世神颜,而他一出生,身边还跟了一缕残魂。 残魂名为唐希,不是什么上古大能随身老爷爷,只是一个战场中不幸陨落的青年修士,修为仅有金丹期。他飘在叶清身边三年,像哥哥一般,告诉了他很多修真界小知识。 比如现在,他教了一招御寒术,严肃道:“清清啊,你应该知道,修真界弱肉强食无比凶险,你命中有不少劫数,其中最大一劫来自一个男人。” 叶清认真听讲,软软道:“你讲过了。” 在哄小孩这事上,唐希口气一向很耐心:“那你再听一遍,你最大的劫数来自那个修真界的冷血魔头裴玄,他修为极高,已臻化境,那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几年前横空出世,用残酷暴虐的手段统一了魔域,四方妖魔奉他为主无一不臣服,那都是一群茹毛饮血、厮杀成性的妖物,所以他走到何处,何处就人心惶惶……” 说到这里,残魂轻轻叹息一声。 世间千万年,才出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可惜裴玄天煞孤星,活着一日,修真界就危险一日。 唐希为何知道得那么清楚,因为他来自天狩十九年,未来那一年裴玄统御三万万的魔域妖物攻打修真界,战争持续数年,仙宗陨落修士千万,化神期大能二百二十三人,元婴期七百四十六人,金丹期一千三百七十二人,筑基以下更是数不胜数,无数天资卓越的弟子折损,而唐希就是其中一名不幸陨落的金丹修士。 战争还没结束,唐希就死了。 随后他以一缕残魂的姿态飘荡世间,见证了神州大地流血漂橹,这一场浩劫,让九州生灵涂炭,瘟疫横行妖魔肆虐,人间永无天日。 而后裴玄又一剑,毁天灭地的一剑,满目疮痍的大地裂出一条深而利的深沟,修真界结界彻底破裂。神州浩劫始于一人之手,数万万苟延残喘的生灵泪流满面。 谁也不知道裴玄为什么突然发疯,明明一统魔域后两界相安无事,而事后幸存者复盘引发战争的理由十分令人震惊。 居然是——裴玄的独子死了! 原来裴玄早年在云州城隐姓埋名时育有一子叶清,其子体质柔弱,是裴玄一生逆鳞。那孩子柔弱短寿,却是强大如裴玄的死穴。 叶清被一柄剑穿腹而死,小小的少年也许死不瞑目,而他意外死亡刺激了裴玄,灭世浩劫就此掀起。 回忆当初,唐希依然心有余悸。 他重生后,发现眼前有一个婴儿。 这个婴儿看起来就几个月大,脑袋上是稀稀疏疏的胎毛,小脸蛋嫩嫩的,像块豆腐。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嘴巴还砸吧两下。而裴玄坐在床边,眼神冷漠,任由婴儿趴在他怀里睡觉,架势俨然是守护。 唐希惊恐之后,心情激动到喜极而泣,因为他竟回到了天狩元年,这个时间点,叶清还没死,裴玄还没疯! 往事重提,叶清对整个修真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这辈子唐希拼了命也要保护这个孩子! 可对叶清来说,这个睡前故事令人害怕。 这个叫裴玄的魔头好恐怖,俨然成了云州城家家户户的口头禅,“再不听话,裴玄就要来了哦。”一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越想越害怕。 不顾唐希的劝阻,叶清脚步“哒哒哒”,抱着他的小枕头去敲父亲叶玄的门,他一边敲,一边嗓音里爆发出洪亮的小奶音,掺杂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恐惧:“爹爹!我害怕!裴玄要来了!” “爹爹!我要跟你一起睡觉!呜呜呜呜!”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 屋子里的男人一袭蓝衣,随着门吱呀一声,覆眼的黑绸飘在地上,男人缓慢张开半阖的双眼,眼球里那如蜘蛛丝般蔓延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男人被充满馨香的人类幼崽撞了个满怀,受了惊吓的幼童两根小藕臂抱着他的大腿,小身子还在瑟瑟发抖,“爹爹,大魔头裴玄好恐怖,听说他一餐要吃三个小朋友。” 而他还不够对方吃! 叶清轻声啜泣,没注意到男人一僵,长睫垂下,遮住眼中疾风骤雨般的情绪。 似乎太害怕了,叶清四肢像小猴子一般往上爬,爬到顶了,找到了怀里的姿势,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发抖。 “别怕,爹会保护你的。” 男人将孩童抱入怀里,轻声安抚。 唐希飘了过来,见到这凡间父子温情脉脉一幕,第一反应不寒而栗,因为魔头那收放自如的姿态,这个时间点裴玄分明早已堕魔,却能不露半点端倪,可见修为深不可测。 那双眼眸乌黑宛若深潭,看似吹不起一丝波澜,实际上,裴玄只是在孩子面前,把属于魔修的阴冷杀戮压抑到了最深处,只释放出风光霁月、孤寂高华的一面。 唐希差点忘记了,在上古预言出现之前,裴玄也是一名风光霁月的仙君啊,“神姿高华,俊美无俦”,形容的便是堕魔之前的他。 …… 冬天已近尾声,叶清还没掌握“御寒术”。 他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开始清点自己穿越后的资产,他穿越前家里住的是独栋别墅,在这里也是独栋,叶家村里家家户户都是独栋,这点勉强抵消。 他穿越前家里有一个游泳池和花园,如今也有一个小池塘和篱笆围起来的几亩田,对比起来也不差。 叶清是一个知足常乐、随遇而安的小娃娃,他穿越前看的一本小说是种田文,主角养鸡养猪种地,拳打极品亲戚,脚踢奸商地主,带领全村人发家致富,情节细水长流中不缺跌宕起伏,看得他哇哇大叫。 以至于他穿越后一度坚信自己要种田,结果一岁后发现是仙侠世界……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差,他的资质实在太差了,修仙也轮不到他。 普通人在仙侠世界一般干什么?好像也是种地。 虽然他还分不清小麦和水稻,不过种地是一个华夏人的灵魂血脉,他迟早也会在仙侠世界靠点豆腐编竹筐桑基鱼塘等等走上人生巅峰,掌握种地这一技之长,普通人穿越修真界也完全不需要自卑。 “你在干什么?”唐希飘在他四周,语气幽幽。一个初级御寒术,他教了一个冬天都没把人教会,这让他感到十分挫败。仙凡有别,凡人的寿命有限,除非天道偏心给叶清开挂,否则叶清这辈子很难活到一百岁。 “嗨呀。”叶清抬了一下锄头,锄头是铁制品有点重,在唐希惊恐的目光下,小手颤颤巍巍地把锄头放下。 这事情发生在一两秒内,吓得唐希一缕残魂差点魂飞魄散,他嘶声力竭:“清清!锄头很危险,你不要碰,种地什么的,对你这个人类幼崽来说太危险了!” “我不种地了。”叶清道,发现以他现在小胳膊小腿的力气,连锄头都挥不动,他果断改口:“我要养鸡。” 是的,种地还不会种,不如先养鸡。 鸡仔可以生蛋,鸡蛋这种东西,他和爹两个人就一天两颗,剩下的全部拿去摆摊卖钱或者提供给酒楼,发家致富就在明天了。 叶清越想越认为这事靠谱,便哒着小脚,兴冲冲跑去找人,“爹,我们养□□!” 裴玄无有不允,他实力强大生来不凡,他怎么可能会让儿子将就一些凡物,他把目光瞄准了白泽山,那里灵气浓郁、仙雾缭绕,是羽族的地盘。 另一边云州城。 客栈外无数马车中间,停着一只白鹤,引来无数人艳羡。白鹤背上下来一个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头戴玉冠,长眸薄唇,周身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这白鹤是一次性符纸,只是修真界最常见的一个飞行坐骑,可仙凡有别,云州城老百姓依然看得一愣一愣。秦巡享受这种目光,他眼尾随意扫了一下嘈杂的人群便简单收回,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这副样子是否过于傲慢了。 他腰间挂着一枚玉佩。 玉佩里飘出一个老者,老者身穿灰色长袍,满头鹤发,身躯虚幻如同一团无法成形的雾气。如果在场有修士能目睹此人一定会心生骇然,这老者竟然是一缕大乘期修为的残魂! 大乘期是什么修为? 仅在如今神州第一人大魔头裴玄之下。 要知道修仙本就逆天而行,修为境界越是往上,接受的雷劫天罚越多,身死道消的修士多如蝼蚁,而大乘期依然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如今却只是一个少年的随身玉佩。 少年名叫秦巡,是来云州城算卦的。 云州城十分繁华,是数一数二、卧虎藏龙的修仙大城,不仅有各式各样的店铺,售卖丹药符箓法器等,还有一些云游四海的散修来到此处。 秦巡不信玉佩老者所言,他寻找的就是一名卦师,听说开了天眼,可知吉祥福祸,过去未来。 卦师收了他一袋上品灵石,便卜算了起来,渐渐脸上神色一扫漫不经心,最后变成了激动与叹服。 “怎么样?”少年眸光沉沉。 “一人一剑横扫八荒,坐拥红尘知己相伴,可止仙魔战乱,挽救万物苍生,仙门道州,魔域蛮荒,任君驰骋!”这般异象世所罕见,卦师眸中爆发出无限异彩,忍不住连连赞叹。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刺骨匕”刎了脖子。 卦师只是炼气期,完全不敌这个筑基期的少年。 “实在不好意思,奈何天机不可泄露。”对着地上一具尸体,少年毫无愧疚心地道了一声歉。 看来玉佩老者说的是真的,未来天狩十九年,他真的以一己之力打败了魔头裴玄,是天道钦定的救世之子。 既然是真的,那这名卦师也不能留了,他才踏入仙门没多久,不能过多暴露姓名和自己的不凡之处。 “你做的很好,你如今不过筑基期,那魔头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死,须得小心谨慎行事。”玉佩老者对他的心狠手辣很是欣赏,不由夸赞了一句。 “接下来去哪里?” “去白泽山脉。” “白泽山是羽族领地,那些鸟雀对人类极为忌惮厌恶,去那里做什么?”少年眉头皱起,表示不解。 玉佩老者不疾不徐道:“羽族前首领是上古凤凰神鸟,因繁衍困难,如今已下落不明,继任者是继承了他血脉的一只孔雀,大妖族的公子,不仅容貌俊美、实力强大,体内还流有凤族之血,身份尊贵无比……” 他越说越多,少年的神色越惊异。 “你若驯服了他,从此羽族任你驱驰。”此话一出,秦巡已彻底心动。玉佩老者捋了捋胡子,他没说的是,神鸟野性难驯,怎么可能为下界之人所驯服,但总要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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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

    裁云刀|玄幻|连载

    沈如晚注意到曲不询,是他在对街看了她三天。修为越高,对他人的注视也就越敏感,沈如晚尤甚。到她这样的层次,直觉从不出错。三天里,曲不询清晨就来,傍晚即归,独坐在对街的酒楼上临窗的桌边,面 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全文免费阅读_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沈如晚注意到曲不询,是他在对街看了她三天。 修为越高,对他人的注视也就越敏感,沈如晚尤甚。 到她这样的层次,直觉从不出错。 三天里,曲不询清晨就来,傍晚即归,独坐在对街的酒楼上临窗的桌边,面前只一银盏,安静地自斟自酌,每当他放下银盏前,便会隔窗朝她所在的小楼露台看上一眼。 只一眼,绝不多,短暂到根本不容任何人分清这一眼究竟是为什么,即使是沈如晚也不能。 但这不是她额外注意曲不询的理由。 如果一个人天生美貌,她是很难不对旁人的注视和痴迷眼神习惯的,而沈如晚恰好就是其中最有理由习以为常的那种人,她对此既不如何自傲,却也不会拼命否认。 她之所以注意曲不询,是因为每当注视他,她总会无端想起一个故人,她曾经的同门,蓬山十八阁公认的大师兄,曾经的修仙界年轻一辈第一人,长孙寒。 然而就在十年前,长孙寒灭杀蓬山某家族满门上下后,堕魔叛逃,震骇整个修仙界,甚至引来蓬山掌教亲自过问。长孙寒在宗门的悬赏追杀下逃窜整整十四州,血溅大半个修仙界,最终伏诛。 十年前,长孙寒是整个修仙界谈之色变的大魔头,但年轻的修士们来了又去,风云人物总是不长久的,到如今还总在午夜梦回时辗转反侧、整夜难眠地想起这个人的,恐怕也只有沈如晚了。 当一个人只在夜深人静时,咬牙切齿地想着另一个人,那她多半爱他,又或者恨他,而对沈如晚来说,两者兼有。 她自觉这两者中无论哪一个,她都理由充分: 知慕少艾,喜欢上全宗门乃至全天下最皎皎不群的天才师兄,再正常不过; 道义为先,憎恨心狠手辣、令宗门蒙羞的堕魔大恶人,更是挑不出毛病。 然而有意思的是,无论从前还是如今,所有认识她的人中,没有任何一个猜到这件事——一个都没有。 他们的理由当然也很充分,充分到沈如晚自己都觉得他们才是对的: 她拜入蓬山门下整整二十年。 前十年,她和长孙寒没有半点交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后十年,长孙寒已成冢中枯骨,而她退隐小楼,不问世事,就连昔日同门也鲜少知道她寻了一处繁华大城,过上日上三竿才起,每日只有玩乐的颓废养老生活,风云已成往事。 但这都不算什么。 最戏剧性的另有其事—— 十年前,当长孙寒堕魔叛门,远遁三千里、血溅十四州,无人能阻时,是沈如晚亲自奉命执剑,把昔日白月光斩落归墟,让他尸骨无存的。 这些加在一起,无论让谁来看,都不会认为沈如晚对长孙寒有点什么超出寻常同门的情谊。就算沈如晚亲自承认,恐怕他们也只会震惊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一句,“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的!” 这确实奇怪,也确实发生了,而更会让人不解的是,即使这一切都发生了,十年至今,沈如晚仍然时不时地想起长孙寒。 “年少心动,总是难忘。”唯一还有联系的旧友邵元康曾经总结,“也不算什么刻骨铭心,可就是忘不掉那种情窦初开、怦然心动的感觉。” 沈如晚想到这里,忍不住皱眉。 她是那种愁苦来时宁愿横眉而非叹气的人,就好像这样能体味出她心头一二分不服气,还不算对谁低头认输,总要再做出些反抗。 当麻烦来自某些特定的人时,她可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当这愁苦来自世事和命运,她又能去反抗谁呢? 自然,痛过恨过之后,所有的不服气也只能体现在这轻轻的一皱眉了。 沈如晚走到窗边。 临街的屋舍总是吵嚷,小楼林立,视野也不算开阔,其实不是幽居归隐的好地方,但举目朱楼画阁,繁华热闹,别有一番人间烟火气。 沈如晚生在长陵沈家,长在蓬山第九阁,多的是仙气、灵气,唯独就差这么点烟火人间气。住在这里对她的修行或许没什么增益,但每日晨起,听见外头熙熙攘攘的小贩叫卖声,她才真切地感觉自己活着,在这十丈软红里终归有了一点牵绊。 其实本来也该是这样,她想,修仙修仙,不过多些神通手段,延绵几十年寿元。 神通再高高不过天,不得长生,不得逍遥,又算什么仙?何苦远居仙山,隔绝尘世,视凡人为尘埃蝼蚁。 况且,神通易学,贪欲凡心却是一点也不少。 她想到这里,轻轻冷笑了一下,却不愿意再想下去,又把心思收回来,看向楼下,酒楼掌柜老实巴交的女婿慢悠悠驾着牛车,满载美酒回来了,那酒坛子一个堆一个叠得高高的,看着就叫人担心。 对街,酒楼之上,银盏见底,落定桌案,曲不询蓦然抬头,隔着幽窗长街、朱楼画阁、人间烟火,他只管看她。 沈如晚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搭在窗台上的手也微微收紧了,抬眸,却仍是冷冷的。 雕窗画阁,朱颜姝色,神若霜雪。 他看她,目光如电,似有剑气奔临。 她也分毫不让,幽冷岿然。 彼此目光触碰,有警惕有打量有揣摩,唯独谁也没有一点意外,不像是对视,倒像是交锋。 沈如晚确定从未见过他,细看这眉眼也半点不似长孙寒,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也一颤,像是谁伸手,轻轻拨了那么一下,再也安分不下来。 恰似故人来。 忽地,楼下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互相碰撞,随后便是不约而同的大呼小叫,猛地盖过一街喧嚣。 沈如晚顿了一下,率先挪开目光,垂眸一望,原来是牛车和对面的驴车擦撞,牛车上高高叠在一起的酒坛晃晃悠悠,最上面的两坛猛地一歪,连坛带酒摔了出来。 就知道这么摆要出事。 她微挽宽袖,指尖微动,拨一道灵气过去,稍稍护一护,至少别让坛子碎了,不然对面掌柜得心疼死。 然而她指尖灵气尚未拨出,楼下又是一阵惊呼,一抬眼,对窗里,曲不询也已不再看她,搁了杯,单手在窗台撑了一下,竟就这么从窗里一跃而下。 衣袂微动,落地无声,连微微晃一下也没有,闲闲伸手,左右一捞,那两坛酒便一左一右被他提在手里,只顶上红纸微湿一角而已。 就算不曾展露灵气,也已经是凡人眼中的武学高手了。 惊愕过后,一片喝彩。 还有些好热闹的最爱起哄,挤在人群里大呼“大侠好身手”,此起彼伏,闹成一团。 他也不尴尬,就闲闲地站在那里,自如得很,甚至还勾了勾唇,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过奖,过奖。” 其实做了好事被喝彩两句再正常不过,沈如晚也不觉得做好事反倒要谦卑连连。 可不知怎么的,她垂眸看他在人群里意定神闲地站着,轻轻哼了一声,“骚包。” 其实她声音很轻很轻,只有一点声息在唇边拂了一下而已,别说是街上喧嚷的人群了,就算此时她屋里还有另一个人,只怕也听不见。 然而话音方落,就见曲不询蓦然抬头,直直朝她望来。 背后说人,沈如晚这回底气倒没方才那么足了,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避开,神情也淡淡的,向后退开一步,一伸手,雕花窗“啪”地合拢了。 徒留他站在街心,凝望那扇已经关拢,半点缝隙也不留的雕窗。神色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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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修仙,姐姐只想谈恋爱!

    衿也|玄幻|连载

    大道归一,渡劫飞升。九十九重天劫,距离飞升,还有两重!李晚星目光灼灼地盯着最后两道天雷,只要渡过这两道,她李晚星,就飞升成仙了。也不枉她穿到修真界,卷生卷死的修炼。她手持着剑,笑意盈然 不修仙,姐姐只想谈恋爱!全文免费阅读_不修仙,姐姐只想谈恋爱!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大道归一,渡劫飞升。 九十九重天劫,距离飞升,还有两重! 李晚星目光灼灼地盯着最后两道天雷,只要渡过这两道,她李晚星,就飞升成仙了。 也不枉她穿到修真界,卷生卷死的修炼。 她手持着剑,笑意盈然。 “来吧宝贝!” 天雷滚滚而来,“轰隆!”一声巨响。 那紫色惊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百倍,朝着李晚星横劈了过来! 将她那挂在脸上的笑意碾得粉碎。 她哆哆嗦嗦地持着剑,口中狂飙禁言。 “滋啦——” 紫色雷电劈在身上的那刻,她闻到了一股糊味。 此后,世间一片漆黑。 * 晨时的万溟宗,云雾氤氲,缥缈灵动,宛若一幅水墨画。 李晚星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灵草,仰躺在悬崖边上。 旁边的妖兽蠢蠢欲动地潜伏在林中,似乎等待一个时机冲出去便能将那女子撕成碎片。 李晚星侧翻了身子,低声叹了口气。 又失败了。 就像卡了一个BUG的游戏,每次临近过关的时刻,就死机重启,她已经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飞升被劈飞了。 从第一次错愕,到铆足了劲儿不信邪死磕,一次又一次渡飞升劫,依旧在最后两道雷的时候被雷劈飞到最初时刻。 她将口中的灵草吐了出来,一个鲤鱼打挺,直直地立起来。 眉目间满满的戾气。 “修仙修仙,修你大爷的仙,再修仙爷爷是你孙子!” 她暴躁地扒了一堆灵草,朝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嘶吼一声。 吼完之后,似乎还不解气,又朝着林中的蛰伏许久的妖兽吼了一句:“能不能有点出息,每次都等半天才出来,爷爷站在这里让你咬,来啊!” 每次重生,都是在这个悬崖边上,轻车熟路,就连那蠢货妖兽连眼神都没变过。 妖兽似乎感受到了李晚星的挑衅,直接朝她冲了过去,扬起漫天的尘土。 妖兽壮硕的前肢猛地一蹬,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李晚星正欲拔剑,忽然脸色一僵。 忘了。 她现在可不是名声赫赫的第一剑修仙尊。 而且她打定主意不再修仙,可不想打脸来得这么快。 淦! 李晚星拔腿就跑,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手脚并用地爬到一棵千年古树上,双手抱住粗壮的树干,才得以喘息。 此刻的她灰头土脸,浑身都裹了一身脏泥,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她干呕了两下才缓过神来。 随手掐了个清洁术。 没反应。 “有本事等着!” 跑了这么久早就竭力了,累得浑身发抖,身为第一剑修世人敬仰的仙尊,何曾如此狼狈过? 越想越气,便对着下方疯狂撞树的妖兽骂骂咧咧。 “要不是爷爷不打算修仙了,就你这小身板儿,爷爷只需一剑!” “噗哧。” 她话音尚落,便听到笑声。 李晚星眼眸一动,慢慢从树干上坐起,扒开一些挡住视线的枝丫,循声望去。 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少年。 一袭月牙般的道袍,出尘不染,头发扎着高高的马尾,腰侧佩戴一柄奢华的宝剑,剑鞘上镶缀着宝石,晨曦的阳光洒落下来,宝石流光熠熠。 方才笑出声的,便是这个少年。 看到李晚星打量他,他微微扬了扬下巴,落落大方地往前一步。 “抱歉,第一次听到有人形容巨刺炎兽是小身板儿,没忍住。” 他双手抱臂,忍俊不禁,又看了一眼李晚星口中“小身板儿”的巨刺炎兽。 巨刺炎兽,最低阶的妖兽。 空有一身蛮力,袭击敌人全靠横冲直撞,靠巨大的身躯,将敌人活活砸死,就连炼气期的弟子,不说反杀,躲掉巨刺炎兽也毫不费力。 修士中,还从未有人被巨刺炎兽逼得上树的。 偏偏那挂在树上的女子,用最怂的姿态,放出最豪迈的话。 李晚星也不在意他那揶揄的眼神,用手指了指他腰间的佩剑。 “兄弟,你别光看啊,动手啊。” 苏摆摆:“……” 一想到自己奢华的剑砍在那巨刺炎兽的一身污泥上,苏摆摆往后退缩了一步。 “写月,你来。” 李晚星这才看到,在那个珠光宝气的少年身后,还站在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衣裳,眼眸漆黑如墨,黑色柔亮的发丝披在身后,用一根绳子随意地捆着,仿佛与四周的风景融为一体。 若是方才那珠光宝气的少年不唤出声,她根本没发现那如幽魂一般沉寂在后面的少年。 没有多言。 他出手了。 身形恍若飘逸的鬼魅一般,眨眼间跳到了巨刺炎兽的身上,随后一剑刺入妖兽的心脏。 “轰隆!” 妖兽轰然坍塌,偌大的身躯将它底下砸出一个深坑。 黑衣少年持着剑,一只脚跪立于巨刺炎兽的背上,悍然不动。 等到巨刺炎兽彻底失去挣扎,他才抽出剑,一道清洁术落在剑上,那染了血的剑瞬间干净透亮。 黑衣少年沉默不语地回到了原地,即便清洁术将剑清理了干净,他依旧拿出一块黑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灵剑。 “姑娘,打算如何感谢我们?” 苏摆摆嫌恶地给自己施了一个防护阵法,将那腥臭的泥腥味儿隔绝开来,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李晚星轻盈地从树上滑落下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泥屑属于半干的状态,越弄越脏。 “小兄弟,劳烦给我施一个清洁术。” 苏摆摆闻言,下意识地抬手。 等到李晚星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之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凭什么?! 李晚星奔到黑衣少年的旁边。 他沉默无言地擦着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种厌世之感,一下就戳中了李晚星的心窝。 “你叫什么名字?写月吗?真好听呢。” “我是李晚星,晚星与写月,天生一对啊简直是。” “要不要考虑一下,让我做你道侣啊?” “神魂交融,双宿双飞,姐姐带你飞的那种哦~” 李晚星修了几辈子的仙,见过的人没有成千上万,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可是看到这个少年,她忽然间觉得,有一簇光在她的世界点亮了。 黑衣少年擦拭剑的手顿了一下。 蹙起眉,睨了她一眼,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李晚星被他眼神看得心底发怵,不断回想几世里,关于这个少年的记忆,但任凭她想破脑袋,似乎之前她的世界里,都没出现过这个人的身影。 苏摆摆疾步走了过来,惊疑道:“你说你是李晚星?” 李晚星扫了他一眼,这个穿得宝里宝气的少年,也没什么印象,更确切地可以说,之前她一心修炼,眼里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自然也记不住有没有见过这两人。 她觑了他一眼,挑眉道:“嗯?有问题?” 有问题? 问题大了啊! 苏摆摆简直要惊叫出声了,他抓了一把头发,狐疑地瞅了一眼李晚星。 昨天,白写月便收到了一封退婚信。 李晚星亲笔所写。 言辞犀利,将人贬得一文不值。 据说她扬言,她要入无情道,今生都不会找道侣,烦请那些一心只有情爱的男男女女清醒一些,世间唯有情爱二字最为低俗不值钱。 那她方才那一连串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摆摆揣摩不透,眉心似乎打了一个结。 李晚星也不在乎苏摆摆想什么,她挤开他,朝着黑衣少年又贴近了几分。 雕塑一般的侧颜,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李晚星的接近扇了扇,晨曦的光晕穿过层层树叶洒落下来,投射在少年的身上,树影斑驳。 卧槽。 李晚星心狠狠地往下坠了坠。 太好看了! 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栽到一见钟情上面。 想起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李晚星的视线不由得移到那殷红的唇上。 顿觉脸上升起一丝躁意。 她移开视线,就看到黑衣少年浓墨般眸子里细碎的讽意。 李晚星也不在意,手撑在他背后的树上,眼神灼热地盯着他。 少年比她高很多,冰白的肌肤晶莹透亮,即便是蹙眉,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李晚星,你未来夫人。” 白写月将剑缓缓收入剑鞘,睨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苏摆摆几次被忽视,蹙起眉头,飞快扯过白写月的袖子,唤出飞剑,将人带走。 回头还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 速度之快,就像是后面有妖兽在追一般。 李晚星朝着两人疾行的背影喊道:“喂,写月弟弟,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可以吗?” 苏摆摆御剑飞行的身子抖了抖,差点从空中栽落下去。 他想了想皱眉问道:“写月,我们应该没认错人吧?她自己说的,她是李晚星,是给你退婚的那个李晚星吗?” 白写月垂着眼眸,袖中的退婚信被他攥紧。 苏摆摆啧了两声:“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昨天刚给你退婚信,闹得轰轰烈烈,今天就上演这么一出?” 万溟宗,天下第一宗门。 作为万溟宗的少宗主,第一宗门宗主唯一的闺女李晚星,天之骄女,七岁练气,十岁筑基,十五岁结金丹,按照这恐怖的天赋来看,十八岁的李晚星,至少也是金丹境后期的存在了。 方才那个,根本连引气入体都没有。 就连一个清洁术都施展不出来。 哦对,连最低阶的巨刺炎兽都打不过,搞得自己一身狼狈。 这应该是冒牌的少宗主吧? 要不然就是同名同姓的李晚星? 苏摆摆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之前见过李晚星吗?” 白写月怔了怔,半晌才点了点头:“见过。” 苏摆摆吃惊地停下飞剑:“那山上那个,是真的李晚星?” 不是同名同姓的? 白写月漆黑如墨的眸子闪动了一下:“真的。”! 苏摆摆惊了。 李晚星唉? 万溟宗的少宗主,多少少年心中的白月光女神,怎么可能是山上那个! 怎么可能呢?! 正当他惊疑人生的时候,风卷着女子的声音跟了上来。 “喂,弟弟,给个联系方式啊。”! 苏摆摆与白写月同时回头。

    238 人在读11-24 16:40

  • 穿成建筑以后[基建]

    大米红|玄幻|连载

    俞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上帝视角纵观全局。破败荒芜的巨大建筑,四周茂密却诡异的森林,后方隐藏在青灰色烟雾里的绵延群山,以及……在围栏外框框撞墙的人形生物。这个俞简熟,就是末日生存游戏里常见的 穿成建筑以后[基建]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建筑以后[基建]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俞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上帝视角纵观全局。 破败荒芜的巨大建筑,四周茂密却诡异的森林,后方隐藏在青灰色烟雾里的绵延群山,以及……在围栏外框框撞墙的人形生物。 这个俞简熟,就是末日生存游戏里常见的丧尸,他打怪升级的心已经蠢蠢欲动。 所以…… 他手呢??? 脚呢??? “咳咳,宿主,你不要激动,咱就是说,现在这个情况很常见,你听我慢慢讲哈。”似乎是从他的脑中出现,这个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猥琐。 俞简没办法动,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身体,思来想去,爽快又上道的同意:“行统子,你说,我听着。” 系统很满意俞简的上道,虽然对‘统子’这个称呼颇有微词,但它还是往下道:“是这样的,你不是因为见义勇为去世了吗,咱们这的主系统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热血青年,所以打算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完成任务,你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复活,你难道就不想念你的父母?” 听到父母二字,刚才话语间还在扯皮的俞简沉默。 这次开口,他正经了很多:“什么任务?” 系统松了口气,也严肃起来。 “如你所见,现在这个世界面临着严重的危机。地心有一种进化物质泄露,导致它提前进入了进化时代,而人类还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他们,建立基地,招揽逃难的人民,重新建立一个文明的城市。” 一口气说完,系统缓了缓神,语气轻松:“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不是很喜欢玩游戏,搞基建吗?就那样搞搞,没问题的。” 这倒是。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俞简还是在校大学生,每天除了踩着点打卡上课以外,其余时间都泡在游戏里。 他买了那么多的游戏,只有基建种田游戏打开玩过,能不熟悉吗? 了解到自己要做什么,俞简再一次环视四周。 他依旧漂浮在建筑群的上方,将四面八方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森林往外,隐约能看到不断冒着黑烟的城市,还有惨叫传来。 “所以……”俞简慢慢开口,“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个世界除了丧尸还有鬼魂?” 系统:? “你没发现?你现在成了这座监狱啊,是监狱的灵。你看看我对你多好,这地方,易守难攻,远离世俗,可塑性强,最关键的是,你现在获得了特殊buff,绝对不会被丧尸攻击!因为你根本不!是!人!” 这话说完,一头丧尸撞在围栏上,脸上的烂肉和血全都糊在上面。 俞简:…… 系统:…… 系统硬着头皮强行挽尊:“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俞简抢先一步抢了它的口头禅。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会给我清理一下?或者说,换一个房子?” 系统:“绝无可能!” …… 停顿后,它又问:“……什么房子?” “比如总统府。” “这边建议做梦呢。” 一人一系统僵持不下,被统子称为铜墙铁壁的破烂监狱里,传出不满的斥责和咒骂声。 俞简评价:“这房子还是个二手的。” 系统噎住。 俞简没再同它瞎扯,既然他是这座监狱的灵,那自然可以随意的操控吧? 这么想着,他便不再漂浮在监狱的正上方,一直沉到屋子中,循着声音来到监狱内部。 显然,这被系统吹的天花乱坠的监狱,还是个刚刚建造完成,只有一个框架的毛坯,简陋的可怜。 为了挽留住逐渐出现嫌弃神色的俞简,系统开始吹牛。 “简简你看啊,这个监狱整体是‘凸’字型,有双层的防护网,中间有巡逻通道,大门在凸字突出的那一侧中间,面向南方,所有的大楼也都朝南,采光很好,占地面积十一万平方有余,改造空间很大……” 系统越说,越觉得自己挑的这个地非常完美,恨不得自己下场搞任务。 等它心满意足的介绍完,想看看俞简的反应,却发现这个青春活力的男大学生,压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系统:“……” 这不应该啊,明明资料上显示,俞简是一个心地善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还很乐于助人,不然也不会为了救马路上冲出去的孩子丧生。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从醒过来开始,就一点都不听话,还老是找茬? ……难道是资料出错了? 正在系统迷茫之际,俞简已经成功潜入了监狱内部最大的那一幢监舍楼,循着声音找到发源地。 二楼,一间区别于其他三四平方米监舍的大屋子里,八个男人围坐在地上,小平头加上大花臂,看着凶神恶煞。 为首的男人块头最大,他竖着眉毛,拿出印着老虎图案的打火机,身边人会意的递过去一根香烟。 老大抽上烟,其他人也自然而然的开口。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率先骂道:“他奶奶的,本来以为这里是块宝地,没想到啥也没有,外面丧尸越来越多了,大哥,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就说这地方不行,不然当初官方也不会建造完就荒废。”另一个穿白背心的男人转了圈眼珠子,将矛头转向花衬衫,“要不是老花这崽子提议——” 花衬衫急了。 “你什么意思?!当初你也同意的!” “够了。”大哥抖掉烟灰,在地上抹了抹,阴狠的扫了众人一圈,把所有人都看的低下头,“明天一早,所有人都出去搜集物资,这地方虽然简陋,但胜在安全,用来做基地再合适不过。” 一说完,其他人便开始阿谀奉承,只有系统,开始汗如雨下。 刚才的俞简没有形体,是因为才到这个世界,和监狱本体还没建立联系。 现在,随着待的时间变长,俞简的灵体也慢慢凝聚——虽然这些普通人看不到灵体,可系统能看到啊! 此刻的俞简,眼睛死死盯着掉在地上抹成一圈的烟灰,低气压到系统哆嗦了一下。 那大哥商量好明天的计划,又望向坐在角落的瘦小人影。 这是八个大汉里,唯一看着不像黑涩会的人。他穿着简单的衬衣长裤,还背着一个斜挎包,厚重的眼镜挡住半张脸,头发凌乱不堪。 年纪看着挺小,应该是刚上大学的模样。 “大哥,这小子肯定私藏了食物!”花衬衫迫不及待的开口,“毕竟空间是他的,我们又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其余的人附和,还有人的目光中透露着嫉妒。 而那瘦小的男生,只是埋头,身上露出的部分全是淤青,看来刚被这些混混揍过一顿。 看了一会,俞简脸上没什么反应,他反问系统:“这个世界还有异能?” 系统一愣,随后连忙解释:“有……是有的。但是‘末日’来的太突然,能接受改造的只有小部分人,可以说是十万百万里挑一。除此之外,其他人顶多强化一部□□体,比如力量、速度、听觉等。” 也就是说,不会出现异能者烂大街的情况。 “那丧尸呢?”俞简又问。 “呃……他们倒是和你看的小说差不多,能正常进化,且进化速度很快,毕竟是进化物质扎根尸体后重新改造出来的物种嘛……但是!它们是失败的产物!就算进化到后来有思想,也是冷血无情的玩意儿!绝对不能让他们胜利!” 说这话的时候,系统倒不再心虚了,这是事实,也没必要瞒俞简。 满腔热血的系统等着俞简的提问,可是俞简却还是和刚才一样,冷淡的点头,又望着下方。 阴狠的大哥起身,拍拍那瘦弱男生的肩,力道之重,让他咬紧牙关。 “汪秦,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那大哥这么说道。 汪秦抱着自己的斜挎包,头越发低下。 散会后,这混混大哥绕到旁边的屋子,仰起头,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哟,这怕不是个力量进化者,简简啊,把他留下做苦力也不错。”系统点评。 下一秒,大哥呵一下,朝角落吐出一大口浓痰,浑浊中带着猩黄。 系统:…… 俞简笑了一声,听着让系统发冷。 系统擦擦汗:“呃……到时候让他再吃进去哈,这样也是不错的。” 它没想到这位宿主还挺爱干净。 这话刚说完,那大哥就松松腰带,露出下面不可言说的部位,对着刚才吐痰的地方,来了个一泻千里。 系统:??? “这——” “职位给他们找好了。”俞简突然道。 “……啊?”这跳跃的脑回路,系统一时间没跟上。 “以后他们吃住都在厕所,做清理马桶的清洁工。”俞简往下说道,系统感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怖,“一天一个轮一周,正好。” “哈哈……可以的呢简简。可是这里不是有八个人吗?一周轮一个多了。”系统小心翼翼。 俞简也没搭话,继续看着那老大哥,再看着已经渗入地面的尿渍,沉默良久后,说道: “他是马桶。”

    24522 人在读11-30 07:15

  • 听说你也喜欢送[电竞]

    飞鸟吃鱼|玄幻|连载

    十一月的南方小城,已经开始透着刺骨的湿冷气息。“天合网吧”的招牌闪着橘色的光,在这种令人烦躁的天气下散发着莫名诱人的暖和感,时不时有人弓腰缩脖子进去。网吧老板是个精明和善的中年男子,一边和几个员工 听说你也喜欢送[电竞]全文免费阅读_听说你也喜欢送[电竞]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十一月的南方小城,已经开始透着刺骨的湿冷气息。“天合网吧”的招牌闪着橘色的光,在这种令人烦躁的天气下散发着莫名诱人的暖和感,时不时有人弓腰缩脖子进去。 网吧老板是个精明和善的中年男子,一边和几个员工随意唠嗑,一边拿余光时不时瞟瞟左边的角落,那里聚集了一堆人,围着一个机位看得全神贯注。 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瘦削白净的少年,看外形只有初高中年纪。不同于大部分没骨头似的网吧顾客,他的坐姿相当端正,从气质来看,旁边的人不像是围着个网瘾少年看打游戏,更像是围着个学霸看解数学题。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很亮,正专注地盯着屏幕——英雄联盟的界面,操纵的英雄是离群之刺阿卡丽。 游戏已经进入中后期,右上角的kda显示20/0/5,在国服王者局的中期打出这个数据,已经可以接近乱杀级别了。 但场上双方的总人头比却非常均衡。阿卡丽正在回城,傅展白随意按了下O键想看看对面装备,己方剑魔和男枪加在一起送了近二十个人头的“豪华战绩”猝不及防映入眼帘,他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王者局在联盟玩家的口中绝对够资格叫高端局,但“演员”和菜鸟仍然泛滥,这把算是自己时运不济,一碰碰俩。 傅展白打游戏从来不会被奇葩队友影响心态,别说打字对线,连问号都懒得发一个,倒是ad已经在左下和打野激情互骂十分钟了。 不仅是游戏里的队友,连围观群众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上单剑魔,从开局到现在没放过一个大。打野男枪干啥啥不行,蹭线第一名,搁我心态早爆炸了,这小子脾气真好。” “废话,人家可是职业选手,会和路人计较吗?” “职业选手?怪不得那么多围观的。这么一看确实眼熟,哪个队的?” “嚯,这不就是SCG的那个中单花火哥嘛。” 傅展白拧开旁边的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他始终不错眼珠地盯着小地图,后面的人声音不大不小地议论着,似乎对他毫无影响。 对面的头像往龙坑附近移动了,傅展白点了下信号示意队友。左下角暂时性休战了,都往龙坑旁边赶,气氛稍微紧张了起来。 傅展白注视着蹲在视野盲区的阿卡丽,她看起来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你不是只看世界赛么,亏你还知道SCG。” “谁说的,我季后赛可是一场不落,对这个中单印象可太深刻咯,又秀又装的。” “诶你这么说,我忽然想起来了,是不是就硬装把自己打上热搜那个?别看他长得斯斯文文,下手倒是没轻没重。” “哦——我说是谁呢,这不就是那位残皇吗?” 几个人在后面窃笑了起来。 “哎,劝你们少说两句,听说他性格特古怪。” 傅展白修长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发生什么变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后面的人也没有继续发表讽刺的话——电竞观众热衷于在论坛上对每个选手挑三拣四,但如果真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个职业选手,还是带几分敬畏的。 于是后面的话题转为小声讨论等会儿要不要向他要个签名——并不是出于对他的喜爱,而是单纯像是在动物园遇到了珍惜动物,拍张照片显得很有必要。 “你们别在这看了,生死局BP都开始了!”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激动地喊了一句,原本聚在这边的人群顿时乌泱泱四散,不约而同汇聚到网吧中央近期特意设置的大屏幕前——那里正在直播当前最受瞩目的一场比赛。 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是全球玩家在一年里最为关注的赛事,不管是学生还是工作党,玩家们在此等每年一度的国际赛事都会尽力抽出时间,呼朋引伴点个炸鸡,看着自己赛区的选手如何在国际舞台上大杀四方。 但对今年LPL赛区观众来说,抱着轻松乐观的心态观看比赛已经成了奢望。 目前出征的三支队伍中,二号种子爆冷倒在了小组赛,三号种子在八强赛鏖战五局憾负,而LPL夏季赛冠军、一号种子AKX状态低迷,晋级之路相当坎坷,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四强,成为LPL的仅存火种。 屏幕中正在直播的这场比赛正是AKX对阵LCK赛区(即韩国赛区)一号种子KPE的半决赛第四场。KPE小组赛以来未尝败绩,在半决赛前的采访环节,KPE的选手直接嘲讽今年的LPL无法与LCK相提并论,半决赛对手AKX早已没有当年风采,不足为惧。 这种堂而皇之挑赛区对立的发言显然激起了LPL观众的愤怒,并直接将这场比赛给推向了白热化。 半决赛采用BO5赛制,先取得三场胜利的队伍即可晋级决赛。AKX前三局的表现不尽如人意,被KPE轻松连下两场后总算抓住对面的失误勉强扳回一城,目前已经进入第四局的BP环节,直播界面由于观看人数过多,甚至卡到难以进入。 “你们自己应该清楚现在舆论压力有多大,我也不多说了,不要留遗憾。” BP完成后,AKX教练用犀利的目光把选手全扫了一遍,板着脸走了,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凌正燃瞥了一眼旁边的中单何斯承,发现他的手一直在抖。 毕竟是第一次打世界赛的新人……凌正燃叹了口气。这支AKX除了他跟AD,其他几个都是此前从没进过世界赛的新人,队伍从开赛以来不知承受了内外的多大压力,这些压力由于不符外界期待的表现呈滚雪球式增加。 目前队内气氛已经高压到极点了,他们那个以push著称的教练在鼓励选手时还不愿说些稍温和的话。 四个队友从教练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开过口,耳机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见台下的人声鼎沸,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于是凌正燃决定像往常一样扮演队内的气氛担当:“兄弟们,这把我们bp更好,不慌,哪条线有把握了直接叫我越,没了算我的。” “要是哪条线都叫你呢,你是能复制粘贴不成。”有个队友回了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没有之前那么沉闷了。 等待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里,凌正燃忍不住朝台下望了一眼。偌大的体育馆内座无虚席,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观众们挥舞着的旗帜、荧光棒,他甚至看到坐在最前排的AKX粉丝正拉开一面巨大的横幅,上面的几个字非常醒目:AKX重铸辉煌。 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两年之前,欢呼、鲜花、掌声……都属于那一年的AKX。 当年的AKX是电竞史上的一段短暂传奇,一年内包揽了所有国内外大小赛事的冠军奖杯,表现出极为强悍的统治力,在国际赛场上创造了许多名场面,让LPL粉丝狠狠扬眉吐气了一回。 无论哪个赛区的观众,回忆起那年的全球总决赛时都不得不承认——这就是AKX的花式秀舞台,其他赛区的队伍统统只能沦为他们的背景板。这支队伍集出类拔萃的个人能力与鬼斧神工的团队决策于一体,吸粉无数,可以说AKX如今的粉丝群体大半是靠那一年的五个人牢牢打下的。 刚夺冠时的AKX可谓风光无限,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支梦幻般的队伍却以一种残忍的方式成为了观众心目中的白月光。 在夺冠后不久,AKX的功勋核心、S赛FMVP辅助选手温让宣布退役,随后上单老将林渭宣布退役,中单楚南柯因伤病不得不缺席新赛季的大部分比赛,并在一年之后直接暂离赛场进行治疗。短短数月,这支曾经叱咤风云的传奇队伍便分崩离析,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遗憾。 队伍中仅剩打野凌正燃与AD季则宇,俱乐部选择启用三名新人上场,在经历了两年新老交替的阵痛期后,AKX终于在本赛季重新找回了一些当年的风采,以一号种子身份带着老粉和观众们的热切期待重返世界赛舞台。 但世界赛的版本发生了变化,AKX一时难以适应,几个版本强势的英雄都不是选手所擅长的,在禁选英雄环节就直接陷入被动。另外,从来没参加过世界赛的三名选手从小组赛开始便表现出肉眼可见的紧张,甚至几场比赛出现操作变形……简而言之,他们的世界赛之旅并不顺利。 系统机械的开场提示音在凌正燃的耳畔响起,将他的思绪重新召回到赛场上,在告知所有选手比赛已经开始的同时,似乎也特别提醒着凌正燃,现在不是追忆的时候,他唯一要考虑的事情,是怎么让这支已经伤痕累累的队伍苟延残喘下去。

    1318 人在读11-30 06:28

  • 当天之骄子攻忽然病弱

    摘星怪|玄幻|连载

    “连师兄,早。”“连师兄去练剑吗?”清晨时,位于万山之巅的绝剑峰上人并不多。连宿早上刚起来,就遇见了回来的师弟们,在听见问好声后,十分矜持的点了点头。身着青色剑袍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剑, 当天之骄子攻忽然病弱全文免费阅读_当天之骄子攻忽然病弱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连师兄,早。” “连师兄去练剑吗?” 清晨时,位于万山之巅的绝剑峰上人并不多。 连宿早上刚起来,就遇见了回来的师弟们,在听见问好声后,十分矜持的点了点头。 身着青色剑袍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剑,冰冷的剑鞘遮住了剑芒,让人只能看见他修长白皙的手指。 只是擦肩而过,连宿并没有想到有人会讨论他的手。 “连师兄个子好高啊。” “我新来的还是第一次见连师兄。” “和风华楼里说的一样,连师兄的手果然好漂亮。” 在看着连宿背影时,几个师弟目光从对方手上收回,小声议论着。 他们说的风华楼是修真界无数修士趋之若鹜的地方。 风华楼品评美人,只赏风月美景,点评风姿,并不低俗,且要求十分严格。 昨天却出乎意料的评了一个剑修。 众所周知,剑修这群粗暴的家伙和美人就没有搭上边的。只因为剑修日常在外挑战晋级,寻找练剑材料,一个个晒的皮肤粗糙,五大三粗的,完全没有办法和温香软玉的美人们相比。 万剑宗作为一个纯剑修的门派,从来没有过弟子上榜过,所以大家早上看到连宿才新奇。 他们剑修居然上榜了! 不过……连师兄虽然为人冷冰冰的,脸上乌漆麻黑的看不清五官,但是手确实是真的漂亮啊。 一双手骨节苍劲,清透却不掺羸弱,就连风华楼上都有姓名。 这还是他们万剑宗第一次有人上榜。 他们就说剑修的手本来就是一绝,不比那些琴修乐修的差。 两位师弟深吸了口气,看到连宿的手之后更是点了点头。 回过头来收到山下弟子的传讯之后,心底下定主意悄悄趁着连师兄不注意,下山去打榜。 好不容易上榜,他们绝不能叫连师兄——的手被人超了。 风月楼的品评每次上榜之后展出一月,以供修真界的修士们投榜,一月之后票数截止,谁票数最多,就是该次品评第一。 当然,有些人不相信画师,也可以自己去看这双手值不值。 上了风华楼品评的人,都有一个扬名的好处,姓名都会出现在画卷旁。 连宿还不清楚自己的手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居然上了榜,他和师弟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去了寒罡谷里练剑。 寒罡谷是万剑宗里一处试炼场所,整座山之中都有罡风,很适合磨炼剑速。 但因为里面的罡风十分猛烈,只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能进去。 往常这里人满为患,然而这次进去之后,连宿却惊讶的发现寒罡谷中并没有多少人? 师弟们都去哪儿了? 都不用准备剑修大比吗? 剑修大比是五洲八海的盛事。五十年一次,不论散修还是门派弟子,修真界中的剑修都会参加。 万剑宗作为首屈一指的剑修门派也不例外。 连宿是这一代的首席大弟子,代表万剑宗参加剑修大比,因此一点儿也不敢松懈。 毕竟在他的映像里,这次剑修大比可是天才频出,各种黑马逆袭。他虽然一直被长老们夸不错,但是却也不敢大意。 当然,他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其实不是修真界本土的人,而是穿越的。 连宿一觉睡醒莫名奇妙就到了这个世界。 在知道自己名字之后他才记起来自己是穿越到了之前看过的一本万人迷耽美文里,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一。 而主角受则是他的万人迷未婚妻,全书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喜欢的那种大美人。 未婚妻和他是长辈定下的婚约,不过对方出身高贵,他穿越至今还和对方没见过几面。 当然也没有什么感情了。 想到这儿,连宿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练剑上。 算了,还是认真准备这次剑修大比吧,这次剑修大比他一定要拿第一! 山谷里罡风凛冽,连宿迅速出剑,一道剑芒闪过,侧袭而来的罡风就被避开了。 他腾身一跃又跳上了另一边。 寒罡谷里剑影纷飞,几位长老用着映水镜看着林子里的人影,一边看一边赞叹。 “连宿又精进了。” “距离他上一次突破才不长时间,我还以为他这几天会放松一下,没想到还是这么努力。” 万剑宗里剑修很多,但是像连宿这样天资聪颖,还从不放松的人却很少。 毕竟剑修也是人,也有疲乏动摇的时候,但是连宿自从修剑以来却从来没有过停顿。叫万剑宗的长老们都有些感慨。 如果他们知道现代有一个词,就一定知道什么叫“内卷”。 “这次剑修大比,连宿应该能进前十。”有长老道。 是的,前十。 即使万剑宗是首屈一指的剑修大宗,万剑宗长老也不敢打包票说连宿能够进摘得名次。毕竟这次剑修大会可是不止北陆,中府、东洲南疆还有西境的人都会参加,天之骄子数不胜数。 而且这次是结丹初期中期后期的修士们放在一起比试,修为高的人天然占优势。 连宿虽然天赋剑道都是一等一,然而毕竟年龄不大。刚刚晋级结丹,比不上那些在结丹期蕴养了百年甚至几百年的修士们。因此这次万剑宗对连宿最高的期望就是前十。 只要进入前十,已经足够连宿扬名。 水镜里的青年身形灵活,一袭青衣飒然垂眸,宛如惊鸿一般,在罡风中已经连出了一百零八剑。 最后一剑。 连宿眸光微定,微微吐了口气,纵身一跃收手。 往常一起练剑的同门弟子们都不见了,倒叫他放松了许多。 连宿踩着树叶落在了地上,本来是想休息。 他随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然而没想到这一擦就擦下来一片颜色,连宿愣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来。 他给脸上涂了黑料。 连宿回过神来后略微有些心虚,不过却面不改色的收了帕子,趁人不注意将帕子藏进了乾坤袋深处。 连宿天生皮肤就很白,是那种细冷的白皙,一热还会透粉。 少年时板着脸还好,但是长大后连宿就觉得有些娘了。 他可是攻一。 脸白成这样,一练剑还犯薄粉怎么行。 于是在进入万剑宗之后,连宿就每天出门时给脸上涂了一层以妖兽乌木角制成的黑粉,以增强自己的男子气概。 不过刚才练剑太激烈了,居然不小心擦下来了一些。 连宿左右迅速的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就把头上的斗笠拉下来一些。这样就没有人看见他额头上忽然白了一块了。 好在寒罡谷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人。 剑修大比在即,连宿遮住脸之后就放下心来。 他一直在寒罡谷里呆了一天。练完剑就靠在树边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练。 一直到了晚上月上中天的时候,周围彻底死寂下来,连宿才终于决定回去休息。 他收了剑,看了眼时间,想着这会儿外面应该没有什么人了,这才握着剑从寒罡谷中出来。 只是他刚出来准备往山上自己洞府的位置去,没想到却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清俊秀气的颀长少年出现在了寒罡谷外的山路上。 从寒罡谷通往别处的山路只有一条小路,单薄陡峭的只能容一个人过去,这时候两人狭路相逢,都停了下来。 姜和看样子像是从山下回来,看到连宿时先是一怔,不过倒是停了下来,给他让了半步路。 连宿没有多想,转身就准备走。 只是在连宿瞥了他一眼准备离开时,对方却在这时笑吟吟的开口突然打了声招呼。 “连师兄刚才练完剑回来?” 连宿走到一半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不等他走过去再打招呼? 他不尴不尬的停了下来,维持着侧身在陡峭山路上走了一半的姿势,回过头去。 “嗯,刚刚结束,准备回去休息。” 他看着面前这个看着天真可亲的师弟,其实并不喜欢。 连宿并不是会莫名奇妙对人产生恶感的人,他和门派里的其他师兄弟们都相处的很好,唯独师尊座下这个三师弟姜和,连宿完全不喜欢。 想到那天见到姜和将自己送他的入门礼妖兽随手扔下山的模样,连宿目光淡了些。 师尊座下共有三个弟子,除了他和二师妹自小拜入万剑宗之外,只有这个姜师弟最晚入门。 当时第一眼看到这个看着俊秀纯然的少年时,连宿心底还是期待了一下这个师弟的。 毕竟万剑宗中的修士包括他师妹在内都是标准的不苟言笑的剑修,只有这个小师弟看起来不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在看到小师弟面带微笑的在他走后将山兔扔进剑谷中时,都被打破了。 连宿想不通,这位师弟为何背着他将他送的妖兽扔了。 直到现在才知道,姜和是厌恶他。 连宿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性子,既然对方厌恶他,他也不想搭理对方。除了每月去师尊那儿定时听道之外,完全不理会这位师弟,见着他也是绕开走。 只是今晚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连宿回应之后,略微有些不耐烦,说完就想绕过这位师弟离开。 谁知道在他转身时,那位一直不说话的师弟却忽然垂眸道:“听说连师兄剑道上又有精进了,师弟还没有恭贺师兄。” “这次剑修大比上一定能取得好名次吧?” 连宿:…… 这话听着果然阴阳怪气的。 “借师弟吉言。” 他皱了皱眉,顿了一下道:“师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完全不想和这个看着亲和的师弟说话,连眼神都没有落在对方身上过。 在看着前方的石块测量了一下距离之后,连宿目光一定,侧身闪过陡峭的山崖,落在了平地上。 姜和转眸看着他背影,本来只是在路上偶遇这位在万剑宗风评好到有些伪善的大师兄,随口逗弄了一句,就像是看到路边的野花野草一样。 只是没想到对方避他如蛇蝎,看也不看他一眼。 反倒叫他微微皱起了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这位大师兄不是一向对他这张天真可亲的脸很友善吗? 姜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疑惑。 怎么今晚看来这位天之骄子的大师兄,反倒像是不愿意……与他接触?

    302 人在读11-30 07:23

  • 妖界种田三步走

    香草地衣|玄幻|连载

    宋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幕令他大吃一惊!他此时正身在一处悬崖峭壁下方凸出的面盆大小的石块上。这悬崖高达百万丈,壁立千仞高耸入云。上面布满了一块块凹凸不平的黑色石块。放眼望去竟看不见一丝绿色的 妖界种田三步走全文免费阅读_妖界种田三步走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宋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幕令他大吃一惊!他此时正身在一处悬崖峭壁下方凸出的面盆大小的石块上。 这悬崖高达百万丈,壁立千仞高耸入云。上面布满了一块块凹凸不平的黑色石块。放眼望去竟看不见一丝绿色的生命的痕迹。 来不及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眼见此地离崖顶不远,他就奋力的爬起来,想伸手抓住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往上攀爬。但令人惊恐的的是,面前本该属于人类的修长光滑的手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短小无比,毛茸茸的灰色翅膀。 晴天霹雳!他怎么变成了一只鸟? 宋阳瞳孔一缩,扑腾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眼前明明是夏日时节,烈阳高照。身体却已经感受不到一丝热意! 没人知道,宋阳的心里黑白两方小人正在剧烈的争吵着。一方自暴自弃,准备跳到悬崖下了此残生。而另外一方则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鼓励宋阳努力的活下去。 这两种意见彼此纠缠不休,却怎么也分不出输赢来。就这样,一直到太阳慢慢西行,悬崖边上依然能看到他宛若石雕一样的身形。 石缝里的一窝大蚂蚁探出头来。领头的那只拳头大的黑蚂蚁身先士卒的爬上了家门口的“石头”上。后面的蚂蚁工兵们纷纷跟上,长长的队伍向崖顶延伸而去。 显然是把呆坐的宋阳当作了一块大石头。 然而恶意满满老天爷似乎还是不愿放过这个异界来客。傍晚,沙尘暴一般的滚滚黄沙铺天盖地而来。气势汹汹的向着高耸入云的崖壁扑去。恍惚间像是两只巨兽的争斗,互不相让你死我活! 忙着运送食物的蚁群早就被吓得缩回了洞里。 呆滞的宋阳也被这般动静惊醒,求生的意志让他下意识往崖壁下躲避。 很快风与崖壁最终碰撞在一起,滚滚山石如千军万马般向下砸去。伴随着崖底下响起的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声响。这眼前的一切在宋阳眼中,不亚于末日降临。 在这场巨大的灾难中,头顶那片不大的岩石根本不能为他提供什么帮助。 倒霉的宋阳飞快仰头躲过一块巨石的同时却没意料到会被风中一枚手指大小的小石子击中。他大骂一声就无奈的人事不省昏了过去。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宋阳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大多数都是一只雏鸟在鸟巢中生活的画面。 由于“原身”的灵智不高。长达三年多的记忆里大多都是在向父母表达饥饿。或者是和同巢的兄弟打架的片段。 其中最值得重视的是“原身”的血脉传承。里面包含了很多目前宋阳急需了解的信息。 “原身”的父母是一对五阶金雕。虽然是方圆百里内当仁不让的霸主,但依然养不起两个吃货一般的儿子。 尤其最先破壳的老大,出生就是二阶妖兽。每天都需要父母提供数量庞大的肉食。然而由于金雕夫妇在此地时日长久,早就把附近三阶四阶的妖兽杀完。余下的二阶跟一阶妖兽根本不能满足老大的身体所需。所以现在金雕夫妇为了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每天都必须前往较远的地方捕猎。 作为巢中破壳较晚的“原身”就倒了大霉,“原身”出生时不仅身体弱小,等级上还比老大低了一阶。再加上和与父母完全不同的灰色毛发,并不讨父母喜欢。 在“原身”的记忆中,每次父母带着猎物回巢时。弱小的“原身”根本就抢不过身强体壮的老大!每餐只能吃一些残羹剩饭,而父母不但不会阻止反而会帮着强悍的老大。 久而久之“原身”与老大的差距越来越大,最直观的是二者的体型。“原身”只有对方的四分之一大小。一天前,老大看父母长时间不回巢就变本加厉的直接把“原身”推下了悬崖。 无巧不成书,同一秒钟现代的宋阳被天上掉落的陨石砸死。意外之下来到了这片古老的大陆。 当所有的记忆都像幻灯片一样被浏览过后。昏迷的宋阳被生生冻醒了。也不知道这里的环境怎么如此极端。明明白日的时候像是夏季! 更不幸的是,由于崖壁上开始结冰。他发现自己堪称庞大的身躯正缓慢地向着悬崖下方滑动。 抑制住微颤的身躯大着胆子向下一望,崖底下铺满了白色的雾气。除此之外就是棱角分明的乱石堆,可想而知掉下去会是什么下场。 宋阳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面对如今的局面,他干脆手脚并用抱着面前的石柱不放。同时用坚硬的喙敲碎石头上的薄冰。缩短自己的滑动距离! 可人力破坏的速度怎么能赶得上岩石结冰的速度呢?尽管已经做出了所有的努力,他还是正在一步步的向着死亡靠近。 随着呼呼的寒风,眼看自己离边缘已经不足五分远。宋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一但滑下悬崖就要立刻学会飞行,实在学不会滑翔也可以。只要不立刻死亡,以妖兽顽强的生命力他就能活下去。 突然。 “唳!” 是“原身”的父母回来了! 宋阳双眼一亮,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惊喜。 他立马学着小鹰的样子,大声的向金雕夫妇呼救。 “咕咕!” “咕咕!” 爱子心切的父母果然连猎物都没来的及放下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宋阳只见一身长百丈的黑色神雕抓着一头猎物,快速出现在崖壁前。这是其中的雄雕!他兴奋的继续呼喊,可本来焦急的雕爸看到呼救的是他这个小儿子后就冷漠的飞走了。 宋阳在现代时作为独生子女,虽然父母早早去世了,但也是被爷爷奶奶娇宠着长大的。哪里受到过这种不公平待遇。这让他一时有些接受无能。 屋漏偏阴雨,身下的阻力越来越小。两天没有肉食补充,“原身”的体力就要耗尽了。 宋阳眼神一厉,破釜沉舟的从崖上一跃而下。 危急时刻,一只金色的大雕远远飞来。一把抄起掉落的灰团子,向着山顶的洞穴飞去。五阶金雕的爪子锋利无匹,能轻易捏碎山上的岩石。但此刻提着宋阳时却显得温柔似水,小心翼翼。 “咚!咚!咚!”心跳如雷的宋阳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只能在心中大喊一通。 金雕夫妇的巢穴建在山上那处最高的山洞里面。 山洞四四方方足有万丈大小。以宋阳的眼力,再多几只金雕也可容的下。里面铺满了各种干枯的一阶灵草,周围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矿石。 雌雕将宋阳放下来,径直赶往洞穴最深处。 宋阳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作为一个弱鸡的他现在可离不开父母的帮助。再说经过刚才一事,他早已把雌雕当作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他厚着脸皮学着记忆中幼雕的叫声,向雌雕撒娇。 “咕噜噜。” 雌雕微微停下脚步,慈爱的蹭蹭宋阳的羽毛。 这时候最深处的巢穴里,雄雕已经带着猎物等待伴侣多时。这次这对夫妻俩用三日时间离开领地百里远,才幸运的抓到一头四阶羊兽。堆的像小山一般的羊肉,够一家人吃好几天了。一旁的老大几次想冲上去大快朵颐,都被雄雕打退。显然在他眼里,儿子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自己的伴侣! 待到雌雕进来,雄雕温柔的上前低低的鸣叫了几声。两天未曾进食的一家三口就冲到猎物前大饱口福。对于她身后的宋阳,雄雕淡漠的视而不见。比他大些的老大见他上前更是发出响亮的恐吓声。宋阳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往日里“原身”也是这样不受人欢迎。 但出乎意料的是,雌雕许是看在今日他险些丧命的份上。母爱大爆发,从猎物身上撕下了一小块肉扔给了这个往日不受宠的儿子。 听着雌雕慈爱的咕噜声,宋阳颇感到受宠若惊。 但宋阳不会天真的认为雌雕从此就会对他的态度改变了。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因为今日的猎物份量大且灵气含量较高。供应一家人都绰绰有余的原因。 可老大一向霸道惯了,可不会考虑这些。怎么也不能容忍这个弱鸡兄弟抢了独属自己的口粮。当即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而金雕夫妇只是一如既往的在一旁看着。毕竟在妖兽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哪怕是同巢的兄弟姐妹也是一样的。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才能拥有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基本资格。 宋阳怎能不知道金雕父母的意思! 打,他目前是一定打不过老大的。于是他一口就将面前的生肉吞到了嘴中。哪怕被噎的直翻白眼,也不吐口 四阶的妖兽肉灵气十足,老大已经吃了拳头大的一块。早就力不从心了。见宋阳这么干脆也只好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金雕夫妇见此,彼此对视了一眼。恩恩爱爱的继续享用血食去了。 没人关注的宋阳情况渐渐不妙起来。妖兽肉中的灵气本身就暴躁无比,一到腹中,巨大的能量就在宋阳体内横冲直撞起来。作为一只一阶的低阶妖兽,这种行为是非常要命的。 体内细小的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大规模的能量暴动。

    2577 人在读11-30 06:22

  • 被献祭后她成了白月光

    尤听|玄幻|连载

    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天婴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歇斯底里。然而,此刻的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铜镜前,伸出纤细的手,用手指认真地描摹着镜中人的脸。镜中的姑娘不知何时脱去了孩子气,娴静的样子还真像一位仙子。不 被献祭后她成了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_被献祭后她成了白月光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天婴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歇斯底里。然而,此刻的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铜镜前,伸出纤细的手,用手指认真地描摹着镜中人的脸。 镜中的姑娘不知何时脱去了孩子气,娴静的样子还真像一位仙子。 不知不觉中,她成了容远喜欢的模样,却成了陌生的自己。 大雪穿过大敞的门窗横飞进来,一片片飘落在她单薄的衣服上。 四季如春的仙界不会下雪,然而灵雎阁所在的无妄川却是例外,这里是与人间的交界处,受人间影响,会有春夏秋冬。 欢欢是灵雎阁的仙婢,她提着火蝶灯去找天婴,以免她被冻死。 虽然如果她死了,整个仙界应该都会高兴…… 灵雎阁虽不奢华却极是风雅,而天婴的房间却与这里格格不入,一张挂着褪色窗幔的大床,一台织布机,甚至还有一个不大的厨房,还有被烟火熏黑的灶台。 就如人间的农夫的民房,就和天婴本人一样上不得台面。 而天婴更是整个仙界不愿意提及的一个污点,无数仙子的心头刺。 因为她根本不是仙,而是一只妖。 自古仙妖水火不容,万妖之乱后仙族更是对妖族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每一个妖都剥皮拆骨,才能洗清万妖之乱时仙族的耻辱和仇恨。 灵雎阁的主人却在仙界豢养了一只妖,这种事在仙界没有称呼,在人间据说叫外室,不是什么见得人的存在。 而这位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带领仙族镇压万妖之乱的容远。 容远身份特殊而尊贵,是三界之中唯一能够通神的存在,也是孤神殿的守护者。 世人尊称:大祭司。 当初得知天婴与容远之事时,不知多少长老气得吐了一口老血,差点一命呜呼。 要说天婴是只妖媚惑人的狐妖也就罢了,她却只是一只被村夫养大的兔子精…… 不知多少为容远动了凡心甘愿落入红尘的仙子芳心碎一地。 然而众仙敢怒不敢言,因为此刻的容远不再只是一个只有虚职的神官,他大权在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只手遮天。 而且平万妖之乱一场战役,这平日里静如水徐如林的大祭司让世人见识了什么是:驰如疾风,侵略如火。 他狠辣起来,妖魔都闻风丧胆。 但仙界就个奇怪的地方,让这些老神仙们和妖族冲锋对阵他们未必有这个血性,但是如果辱没了礼法,辱没了神祇,他们能跟你辩论三百日,不死不休。 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杵着拐杖爬上神殿准备以死相谏,没想到被大祭司三言两语一打发,从此不再提此事。 仙界从此对容远荒唐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某日一位长老说出了当年容远豢养天婴的真相,整个仙界哗然,流言四起。 众仙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是说大祭司怎么可能爱上一只小兔妖。 万妖之乱中父母双亡的欢欢恨极了妖,可在听到流言的一刻,心中却不是滋味。 其实天婴除了是妖外,并没什么不好。 天婴在仙界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在人间长大的她是一只出身低微法力不高的妖,她对仙族又怕又愧,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然而他们依然厌她,恶她,排挤她。 她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渡过无妄川回到属于她思念的人间,而她却痴痴地守在灵雎阁的一间小屋中,傻傻等着大祭司的到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当初活蹦乱跳的模样,到现在了无生气。 欢欢甚至担心她熬不过无妄川的这个冬天。 欢欢走到天婴房前,果不其然她又在镜边,即便大祭司不会来,她也会细细的描摹妆容。 有一次她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你再怎么化,祭司大人也不会来。” 天婴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她只是继续描眉,圆圆的眼中带着亮晶晶的光:“万一他突然来了呢?” 此刻欢欢却发现了她对着镜子不是在化妆。 她抹掉了唇脂,擦去了眼尾的艳红,露出了常年被脂粉掩盖的容颜。 和她名字一般,哪怕岁月蹉跎,她容颜中中带着几分稚嫩和孩子气。 她不想被容远小看,不想在容远眼中总是孩子,所以她总以脂粉掩盖这分稚嫩。 百年时光,她痴痴等着容远,痴痴爱着他,义无反顾,逆来顺受地爱着他。 即便他对自己若即若离,即便他对自己任性至极。 天婴总以为他只是骄傲惯了,不会疼人而已,他不愿为自己改变,自己便成为他喜欢的模样。 今日才明白,哪有什么不会疼人,不过是自己不值得罢了。 无论自己什么模样,他都不会爱自己。 他从未对自己做出过任何承诺,更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不然以他骄傲的性格怎能容得下自己,怎么会力排众议将自己留在仙界? 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会是这样的缘由。 天婴的反常让欢欢心慌,“你把妆卸了……万一大人他突然回来……” 天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卸了妆后,那满头的金饰,显得格外违和,就像一个偷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无所谓了。” 欢欢诧异她的问答,更是惊讶地看着她将头上金灿灿的发饰也一根根扯了下来。 这些是每年她生辰时,容远送的。 这些在仙界一文不值的人间东西,她却视若珍宝,恨不得插满脑袋四处嘚瑟,配着她当初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傻得可笑又可爱。 随着一根根发叉的掉落,她一头长发落了下来。她缓缓站起,朝风雪中走去。 欢欢拦住了她。 她奉命监视她,不让她离开灵雎阁,可是看着天婴那双毫无光彩的眼,她慢慢放下了双臂。 她记忆中第一次见她时,她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天真又灵动,会说话一般。 如今,却空洞得像一滩死水,所有的生气都没了。 欢欢隐隐觉得,如果不让她走,她会活不过这个雪夜。 想到这里欢欢有些窒息。 想着作为主子的这些年天婴总是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甚至为了自己和她多说几句话,可以说是在讨好自己。 除了容远给她的礼物,有什么她总会分享给自己。 她卑微的活着,只是想不那么寂寞。 那么寂寞的活着,寂寞的死去。 想着这个世间如果再也没有她,欢欢突然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而这一刻欢欢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希望她活着! 她踩着雪快步上前,将火蝶灯塞到了天婴手中,“渡过无妄川,回人间吧。” 仙界不属于她。 天婴声音依然很轻:“你早都知道了,是吗?你是他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对吗?” 欢欢低着头一言不发。 水晶灯罩中飞舞的火蝶,发着赤橙色的火光,也散发着温暖。 她们的心却都冰凉凉的。 “我去找他,我要听他亲口说。”说罢,她接过火蝶灯转身向黑暗中走去,踩得雪沙沙作响。 * 仙界飘起了雪,散仙正在诧异这不详的天象之时,感受到了妖气。 这些如惊弓之鸟的散仙们一个个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严阵以待。 只见一个提着火蝶灯的蓝衫的女妖,跨过了朱雀门。 微弱的妖气,被仙力压得奄奄一息。 “大胆小妖,居然敢擅闯我九重天!” 而提着灯的蓝衫小妖,对他们视若无睹,只是仰头遥望远处高耸的孤神像。 众仙正要将她扑杀之时,突然有人道:“等等,这会不会是大祭司养的那只兔子?” 若是原来天婴听到这样的话会生气,觉得把自己说得跟宠物一般,而如今,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他而言连只宠物都不算。 至少人养宠物时,多少会付出些真心。 本已摆好阵势的众仙面面相觑,神色中均流露出了几分古怪,或是蔑视,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 但最后无一例外地收了兵器,纷纷让开。 看着他们古怪的反应,天婴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所有的仙都为她让了路,这是第一次她在找容远的路上畅通无阻。 她一步一步踏上了孤神殿的阶梯,却在走到一半时,前方两道炫目的光芒闪烁。 在闪烁的光芒中一青一橙两位高挑的身影在自己眼前现了形。 他们一个蜂腰猿背,穿着一身青色硬挺的劲装,手持一柄明若秋水的长剑;一个风度翩翩,穿着带着橙粉色的长袍,手上拿着一把折扇,如此风骚的颜色在他身上不显突兀,反倒风流又别致。 他们是容远的心腹,青风与苏眉。 与刚才路上遇到的散仙不同,他们强大的仙力和威压让妖身的天婴越发呼吸困难。 “这孤神殿岂是你可以擅闯的?”青风向来厌恶她,对她向来不客气。 天婴原来总是对他避之不及。 “大人可否让我见见大祭司?”而现在天婴连怕他的力气都没了。 “祭司大人不在。”青风语气生冷。 “那我进去看看。” 青风拔出长剑,“放肆!” 苏眉用折扇拦住了青风,对天婴笑道道:“其实天婴姑娘若想看神像,外面更看得清楚些,离得太近,反而难识庐山真面目。” 相对青风,苏眉对她和善一些。 这神殿内供奉着孤神的巨像,高大如山,直通云霄,整个仙都都看得见,要看神像,确实没必要进神殿。 苏眉的话不过是打圆场,无非是拦着天婴不让她进去罢了。 因为她的身份是配不得入殿供奉的。 天婴又怎么不知道?所以即便她无比思念容远,这神殿天婴却一次没有进来过,因为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也不想让自己过于难堪。 “我不看神像。”天婴缓缓抬起那张苍白的脸,“我来看祭器。” ……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青风一下僵在了原处,苏眉的脸也露出了难堪。 天婴不再理会他们,直径踩着阶梯,从他们两人之间走过。 过了许久握着剑的青风才道:“她知道了?” 苏眉收了折扇,叹了口气:“不迟早的事吗?” 青风:“就这么放她进去?” 苏眉:“罢了,够可怜的了。” 青风将剑收回了剑鞘:“我以为她会哭。” 苏眉将折扇放了回了怀中,负手而立,看着远方,“我也以为。” 天婴进了神殿,苏眉神官说得没错,其实进了神殿反而看不清神像,因为只能看见神的衣角。 然而天婴从来不关心神像,因为她一直觉得容远才是神殿的主人,神殿因为他才会生辉,而并非这冰冷的巨像。 但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她只敢放在心里。 有一次喝醉时说了出来,便被他折腾得不敢说第二次。 那些曾对她来说酸酸甜甜的回忆,如今像一刀一样一刀刀割着自己。 奇怪的是心在淌血,却不会痛了。 她绕到神像后,跨过青云桥,她顺着符文走上了祭坛,俯瞰下方,是一个巨大的神符图腾。 而组成图腾的是紫色的琉璃火。 与传言一样,是火祭。 神像通天,孤神殿没有顶,天空中的雪旋转着飘落,一片一片轻盈的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她却觉得不堪重负,像是随时会被雪花压垮一般,全身都微微发颤。 突然,大殿内飞雪停止了旋转和坠落,悬浮在空中。 大殿犹如时光停止了一般。 而天婴知道,并非时光停滞,而是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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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美人师尊的千层套路

    食鹿客|玄幻|连载

    “听闻卿家的媳妇有了。”妇人佝偻着腰,裤管撸到膝盖,双脚和稻苗一并插在泥里,泡在水中。她停下来擦把汗的功夫,有意无意说起的这样一句话。另几个农妇脸对着土地,“难怪没见她出来做事。”“明 病美人师尊的千层套路全文免费阅读_病美人师尊的千层套路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听闻卿家的媳妇有了。” 妇人佝偻着腰,裤管撸到膝盖,双脚和稻苗一并插在泥里,泡在水中。她停下来擦把汗的功夫,有意无意说起的这样一句话。 另几个农妇脸对着土地,“难怪没见她出来做事。” “明眼人都知道不是她丈夫的。” 一位稍微年轻点的媳妇儿闻言讶异,循着声音一眼瞪了回去。“苏姊姊是很好的女人,胡说八道什么。” “卿秀才体弱多病,你婶瞅着他长大的。大夫来瞧过,他那活儿不行,这辈子就是无儿无女的命。” 她们黝黑的脸色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生活穷苦,最苦的大抵是女人。苦得久了,深觉诸事无聊。现如今见了好山好水不笑,见了好人好事不笑,反倒一见到人家里头鸡飞狗跳,横生事端,就莫名地衬出自己穷日子中的一点点好来,于是高兴。 人但凡有这一点点好,再鸡毛遍地的日子,竟也显得没那么不幸。便可以凑合过下去。 村口的流言蜚语从这个茅草屋窜到另个茅草屋,最终在一座明显高贵不少的砖房前风浪止息。 卿生扶起娘子。他的目光紧盯到她一天天隆起的腹部,恐她磕到桌角。 纵然年纪不轻了,她的身子骨也如柳条纤细,文文弱弱,与寻常村妇的霸蛮粗壮全然不同。只是近来怀孕臃肿了些,显得丰腴白嫩,仍不减美貌。 她人生得灵秀,那双手也是一样。上下翻飞间,能在一面绸子上绣出游鱼走兽,连眼珠子都栩栩如生。靠这个能换出一栋小砖房的银两。 这样鹤立鸡群的女人,本不该生长在这片土地。她像是深闺的小姐,将来要嫁给贵人的那种金枝玉叶。 可她只嫁给了一般的秀才。一般的家世,一般的清贫,书也读得一般。唯独不一般的是,他清清秀秀,比寻常男子更生得一副温柔心肠。 卿秀才这辈子确实是无儿无女的命,自打第一次光屁股在河里洗澡被人瞧见,全村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洗澡是笑谈,听到他成亲则更是笑谈,可第二日新过门的漂亮媳妇一抛头一露面,人人都像哑了一样。 待过了几年,再听说他的娘子有喜,这笑声又卷土重来,就着风言风语更窜高一层。 卿秀才从小被嘲到大,他习惯了。娘子不是那种人,他心里清楚。习惯归习惯,清楚归清楚,到底是乌鸦叽叽喳喳叫得晦气,所以苏婉养胎期间,他放下了学堂的工作,只在家陪她,闭门不出。 苏婉是高兴的,虽然在流言蜚语里名声已然十分不堪。但她相信这是上天的旨意,这孩子也定是一个福星转世。 卿秀才原也是这么想的。 可惜那个女娃呱呱落地时,就这样带走了他此生唯一的福气。 那天,她的娘亲用一天一夜流尽了血,听到哭声才断了气。卿秀才用白布包着这个温热的小小的生命,用白布包着逐渐冷却的娘子,他独自怔然,分明是新生,却落得一家缟素。 那天杜甫的诗正读到最后一篇:岸风翻夕浪,舟雪洒寒灯。 卿舟雪。 这孩子生得凄清,名儿也取得带着丝丝冷意。父女两人,从此便在这寂静的墙中相依为命。一个慢慢变老,一个悠悠长大。靠着学堂收的几个钱,日子过得不富有,却也不是很拮据。 只是几年以后,某个平平无奇的早上,一桩事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野种!” 村口的王家小子向来嚣张,听闻这家丫头的娘亲是偷汉子了才生的她,心下鄙夷,情不自禁地起来想欺负捉弄人的心思。 他爬上围墙拿泥巴块砸某个在家里念书的小姑娘。卿舟雪偏了脑袋,没砸中。墙头瓦滑,她一眼扫过去,只听到噼里啪啦一声,王家小儿直挺挺地从墙上摔了下来,瓦片刚好扎进了脑门心,抽搐一二,再没了生气。 卿舟雪绕出去,看他身下一摊血,直蹙眉,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巧不巧爹爹结课归来,一见这阵仗,大惊,吓得手中课本书卷掉了一地。 “这,这是如何?” “他自己摔的,脚踩滑了。” 事后王家找上门来,骂骂咧咧,哭爹喊娘,闹得一整村都知道了这事。虽然调查清楚原委,卿家并无过错,也还是出了几碎银息灾。 后来这件灾祸被人归功于巧合,也渐渐淡了。但卿舟雪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隐约察觉到了些不对劲的。 她随着秀才出门赶集,切肉的屠夫偏生手滑刀子一飞,直直冲着卿舟雪来。她的瞳孔一缩,那白刀子却没插入她稚嫩的身躯,反而掉下来砍到了别人的脚。 她随着秀才去学堂教书,还没识几个字儿,房梁便轰隆隆塌下来,所幸只砸到了几个桌子板凳,吓到了几个小儿的心脏。后查明是生了白蚂蚁,貌似也不关她什么事。 她出门捡点野菜,不远不近,就在村口的那条河边。昨夜歇了一天的雨水,恰恰在她拔下第一根野菜时欢畅地下了起来,山洪倾泻,一下子淹了半个村。自然灾害,所以更不关她什么事情。 可是这样的次数多了,所有的巧合总是伴随着卿家小姑娘的出现而出现,世人便再也没办法忽视了。 谩骂,羞辱。 到最后的恐惧,敬而远之。 学堂因为这个小灾星办不起来,纷纷散了课。卿秀才断了唯一的财路,眼见的日子也一天天艰难起来。他以前是个儒雅的男子,生活的磋磨把这份儒雅冲淡再冲淡,最终只留下遍地狼籍的沧桑,爬入脸上一道道皱纹里。 “闺女。”他把大手放在卿舟雪的头上,看着那孩子的面颊也变得和自己一样消瘦。 他努力在她身上寻找亡妻的影子,可惜闺女长得实在不够像她。苏婉人如其名,温和端秀,而眼前这小孩只有巴掌大的脸,都已经透出一分疏离的冷色。 闺女不像娘子,也不像自己。她到底是打哪儿来的?要降生在这样一个本就饱经磨难的家庭,要生生地让夫妻阴阳两隔,要让他的后半生这般孤苦窘迫。 卿秀才有过怨怼。 甚至在第一次抱起她的时候,他的手在颤抖,恨不得摔了这个夺命的凶手。 可那乌溜溜的眼睛一瞥过来,是见了底的清澈和天真。 那双眼睛的神态,又让卿秀才想起苏婉。 她死前拉着他的手,身体虚弱说不出来话,但她的眼睛殷殷切切,她知道大限将至,眼眸颤若清潭,生死关头在向他求些什么。 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女人,还能求什么呢?还能有什么遗憾? 不用她说,卿生也明白的。 “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卿秀才的眼眶微红,抚在她发顶的手微微一动,“你待在这里,如今也不太合适了。爹知道有个地方,叫太初境,听闻那里有修仙人……我们去找找仙人,让他们给咱卿儿看看命,好不好?” “好。” 她年纪不大,却已经很懂事。就抿着唇,轻点了下头。 卿秀才就这样变卖了所有的家当,雇了辆小破马车,载着一颗小灾星摇摇晃晃地上了路。一路上风吹雨晒的,不知走过多久,只循着一片方位,居然当真在某个雾散的中午,瞧见了巍峨的仙山。 父女俩在太初境下的一方小镇落了脚。 那个小镇的名字则很有狐假虎威之嫌,响当当“太初镇”三个大字,用隶书刻在一方大石上。不过它毕竟是坐落在仙山脚下,兴许也算是可以溯源。 卿秀才带着闺女去当地酒楼,花着为数不多的银两,好好地吃了一顿饱饭。 又去裁缝铺子,给她量着尺寸,做了几套新衣。这时候已经散净家财。 “爹。”小姑娘摸着衣服料子,觉得顺滑得非比寻常,“今天是过年吗?” 以往只有过年才能添上几两肉,做几件新衣裳。小孩自然是把这些与年俗联系得紧密。 “不,离过年还早着。”秀才摇摇头,笑了笑,“也不知那些仙家看不看人貌,体面一点,总归没错。兴许看上我们家卿儿根骨清秀,要收你做个徒弟……那你去是不去?” 卿舟雪垂眸沉思片刻,“去。我留在你身边,也迟早要害了你的。” “害便害吧。”他却不是很在意,仍然笑道,“我和你娘兴许得个团聚。只是她会怨我没有照顾好你了。” 第二日上山的路倒是一片阳光明媚,没有发生险情的条件。卿生抬头瞅天,把地踩实了,这才领着闺女小心翼翼地上山。 第一步,一切安好。 第二步,风和日丽。 此后的一步两步也没有出什么纰漏。 “以前把你养在家里,见的人少。”他拉着那只小手,“等会见了外人,无论是谁,要知道礼数,落落大方,这才不会被人轻易看扁。” “给你买的衣裳也不少,仔细换洗,姑娘家,把自己收拾得干净一些。” “吃也吃得好点……不过这里是仙境,想必不会比以前差的。” 卿舟雪发现父亲有点唠叨,她模模糊糊间也有一些预感,爹来这里也并非单纯给她看看命,多多少少有点托付的意思。 凭他文弱书生一己之力,养大这样一个特殊孩子,只有当真努力做过,方知道其中辛苦。也许另寻高人,才是对卿舟雪最好的选择。 太初境山门有九百九十九阶。卿舟雪低头看路时,数着台阶让自己专心。她很清晰地记得七百二十三阶这个数。 甚至在很多年后,也没有忘记。 七百二十三阶时,山上忽然落下一道滚石。有五个人身的大小,几乎像一座小山,滚着尘灰直冲卿舟雪而来。 风声呼啸,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的重心却被人推搡了一把,她仗着人小轻便,往前滚了几遭。 晕头转向,额心一下砸在石块上,好歹因为滚圈缓冲一二,只在微微破皮的程度。 一股子血腥味在鼻尖蔓延开来。 尘灰落定前,石阶被砸掉几块。卿舟雪忍着疼痛,努力睁大了眼睛,在蒙蒙灰飞里,却没有寻到那个并不伟岸且熟悉的身影。 地上只有一只破靴子。孤零零的,连血迹都没有留下。 卿舟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她慢慢走上石阶的边,底下是万丈悬崖,随着滚石落地发出惊雷般的一声巨响,震得她头皮发麻。 天地云海茫茫间。 突然,只剩下她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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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魔界吃软饭的那些年

    墨钧|玄幻|连载

    这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以白玉为阶,上面镂刻法阵,有灵光流转其中。储真抬起头,这阶梯从自己脚下向上延伸出去,直到被迷蒙雾气所遮掩,一直看不到尽头。储真又朝左右看,随着他们的攀登,已经到了山的中端,周围 我在魔界吃软饭的那些年全文免费阅读_我在魔界吃软饭的那些年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这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以白玉为阶,上面镂刻法阵,有灵光流转其中。 储真抬起头,这阶梯从自己脚下向上延伸出去,直到被迷蒙雾气所遮掩,一直看不到尽头。储真又朝左右看,随着他们的攀登,已经到了山的中端,周围云雾缭绕,偶有大风吹开雾气,就能看到黑沉沉的尖石,和远处同样黑沉沉的山峦,没有半分绿意。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低着头,闷不做声的跟着前面的人往前。 若是换成一年前她刚穿来的时候,她只怕爬不到三十阶,就要腿软的喘三喘。 没错,储真是穿越的。 没有前因,没有系统,没有小说剧本在手。 相貌没有变得国色天香,还是像自己穿越前那样,储真还对着镜子摸了摸胸,连这里也如以前那样小的可怜。 真是让人悲伤。 储真就这么被扔到了异世界,还好这世界是修仙世界,没有语言差异。 这个世界的储真是土木双系灵根,现代社会有句话说“一朝入土木,十年愁白头”,到了异世界也差不多,土木不是干建筑,就是被拉去种灵田,总之就是逃不开的体力活。 储真在现代社会就是农大的学生,刚刚毕业踏入社会,刚习惯社畜生活。现在换个环境,左右都是种田,她适应良好,远离打打杀杀,兢兢业业的当着她的小虾米,直到现在。 “这位师妹,你是哪一门的弟子?” 安静得太久了,身旁的女修看了过来。 储真腼腆着脸不说话,她……其实也不知道,她穿越了一年,但一直都在干活,只知道自己在仙门,哪个仙门,她总不好拉人问吧,据说夺舍在玄幻世界是重罪,她可不敢被人看出端倪! 就连被扔到队伍中,也是因为师父对管事的人说:“储真人老实话少,种田很好。就她吧。” 她当然话少,她直接被扔到这个异世界,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少说话,多干活,她能做什么? 管事叫她过来,打量一番,说了以下几句话:“你将代表宗门去魔界种灵田,以示两界友好。” 储真:?? “记得过去了不要对魔尊有不该有的想法。” 储真:??? “去吧。” 于是储真就顶着满头问号的来了。 来了一看,他们这一群人,来自各种各样的宗门,约莫有百人,无一例外,长得都很好看,储真放在里面就像是一个小鹌鹑,灰扑扑的不起眼。这一度让储真惶恐,自己是不是被扔错了队伍,又或是被宗门卖了。 还是说,如今的修真界,连种田打铁的,都要求颜值了?这么内卷的吗? 女修似乎并不在意,又问:“看你样子,年纪不大吧?” 储真想了想,回答:“我今年二十四岁。” 女修便长长叹气:“你还这样年轻,怎么就把你往这绝路上送呢?” 储真骤然一惊,她是往绝路上送吗?她回想起临行前她那便宜管事的话,结结巴巴的问:“我,我不是来种田的么?” “我是来炼丹的。”女修给了储真一个“你太年轻”的表情:“这可是魔界啊!穷山恶水的,能种出什么来?我们啊,都是被宗门放弃了,才送来的这里的。”说到此处,女修脸上现出一种凄楚之色来。 储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对宗门没什么归属感,自己在异世界一年里,见到的人还没见到的植物多。对她而言,换了异世界也好,换了魔界也好,反正……都是要种田么,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女修见储真不说话,摇摇头:“可怜的孩子,吓傻了。” 储真:这真没有……这就是社交牛逼症吗?无论你什么表情,都会被解读,然后再把话题延续下去。 前方的领头人回转身来,冷冰冰的:“多嘴。” 话音落下,女修浑身一颤,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储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半截舌头竟被女修吐了出来。那领头人竟然在眨眼之间就削掉了那女修的舌头。 你们修仙世界就是这么暴力的吗?不愧是魔族……等等!这个领头的从人界将他们带到魔界,那她应当是个人修才是。这种二话不说就割舌头的动作,真的不是魔修吗? 这一点也不正道啊! 储真何时看过这样的场景,她浑身颤抖,还不忘扶着那女修。那女修一边咳血,一边冲她摆手,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鹌鹑蛋大小的丹药往肚子里咽。 储真急忙拍打着女修的后背,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么大的一枚丹药,就着满口血往里灌,这是什么样的勇士啊!储真为勇士流泪。 “大妹子,好了好了,看不出来你手劲还挺大的。” 一道声音传入耳中,准确说来,是传到脑海里。听声线,正是面前这女修的声音。 储真迟疑着眨了下眼睛,只见这女修冲她笑了笑,一张嘴,朝她伸了下舌头。舌头完好,一点破损都没有。储真满脸疑惑,迷茫的又低头,地上的鲜血和那半截舌头都还在。 储真默默的往旁边走了两步。 “哈哈,被吓了一跳吧。也是我不对,应该用传音的,被领官大人小小惩戒一番也是应该的。”女声继续说道。 储真再低头看了一眼那宛如凶案现场的惨烈地面。你管这种割舌头的行径叫小小惩戒?不对,这舌头也长得太快了,吃的是什么仙丹吗?这是什么玄幻剧情……不,也不对,她就身处在玄幻世界中,从此离科学很是遥远了。 储真只觉得自己脚下飘飘,有点不知所谓起来,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那女修当真是一个自来熟之人,她自称景平,在储真脑海中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让小友见笑了啊。还是传音方便,不用小声。”说话间,那女修又笑道,“是了,小友此前也没有跟我们传音,怕是还未学过传音之术吧?” 储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看着周围沉默寡言,面色严正的同伴们。果然,无论在哪里,端着一张严肃的脸,面无表情在群聊里发出“哈哈哈”的摸鱼闲聊,是每一个饱受老板摧残的合格社畜应具备的技能啊。 她还太年轻,真的。 景平是个爽快的大姐,很快教给了储真一个传音口诀。储真也在异世界待了一年了,多少能听懂一些,她暗自琢磨了一下,发出一声“嗨”之后,就被景平拉进了“群聊”之中。 群聊很开心,大家议论纷纷,十分热烈。 储真已经把这当做职场看待了,她沉默着,默默的窥屏,一言不发的走在沉默的玉阶上。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这也是走累了的。储真默默点头。 “希望到时候能有干净的水和吃的。” 储真觉得他们是来做扶贫的一般。他们确实像是来做扶贫的,储真听了一会儿,发现这群人中有种田的,有铸铁的,有织布的,生活技能非常齐全。 又过了片刻,有人问道:“大家,应该都对魔尊有企图的吧?” 群聊里安静一瞬,又立刻出现许多附和的言辞。 储真:??? 为什么大家都对魔尊有想法?储真不懂。她听说人族与魔族并不一样,就不怕有生殖隔离吗? 储真晃了晃脑袋,不过群聊里突然一静,有人低低说了句:“到了。” 储真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周围人都抬起头来,储真也跟着抬头。 雾气在眼前散开。 白色玉阶的尽头,静静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深黑色的宫殿,高大的屋檐,墨龙张牙舞爪的立在殿前广场上,有种无声的严肃和震撼。 一群人都忍不住闭上传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领官上前一步,她手指一点,一枚淡金帖子自指尖旋出,发出淡淡的金光。它见风即长,长到约有小臂长短后,领官躬身道:“这是这百年的人修苗子,望魔尊查收。” 这么一看,总有种上贡的感觉。 被上贡的储真想着,她看到那帖子贴上半空,空中陡然一晃,一种水波般的纹路散开,空中传出一声闷响。几个高大的男性从中走出,为首者手握拜贴,粗粗看了一眼,瓮声瓮气的说道:“如此,随我来吧。” 储真再次眨了眨眼,眼睛痛,被辣的。 这几个魔族,一看就不是人修,长得青面獠牙,身形高壮,肌肉虬结,一身青皮。旁边的几个长相也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是棕皮。 储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这样的非人,为什么还会对他们有意思?还要反复强调不要对他们有意思。 她就算是从这悬崖上跳下去,也不会对那魔尊有意思的好吗? 景平还在耳边叭叭叭的传音:“好丑啊,听说魔族男人非常丑陋,女性却是很好看。若我是魔尊……” 他们绕过了大殿。整座宫殿是黑色的,地面却又都是白色的,极黑与极白交织在一起,他们的脚步落在极白的地面上,总让人担心会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储真低着头,走得很小心,心里却转动着念头。 直到魔族的声音响起:“见过王上。” 储真抬起头。她看见极白的地面上立着一抹黑,黑色的长袍中裹着一抹极白。女人身着深黑色的长袍,怀抱着一本漆黑的小本子,那双纤细的手指搭在黑色的本子上,就像是乌木盖上的一捧白雪。站在一众丑出了格调,丑得不忍再看一眼的魔族男性之间,就仿佛是会发光一般,是众星拱月的那一捧月色,美得令人惊叹。 “我要是魔尊,就算有生殖隔离,也绝对不会选丑魔族的好吗……”

    3152 人在读09-28 19:49

  • 飞升到了魔法界

    暮沉霜|玄幻|连载

    “六月初六,大凶,宜偷袭——”暗沉沉的天压得极低,蔓延的黑云悬在密林顶端,将盛夏的深绿嫩叶也映成了墨色,倏尔一阵泥腥味的风掠过,山雨危危欲至。黎离背靠大树半躺在荒草间,一只巴掌大的蜘蛛被风吹得 飞升到了魔法界全文免费阅读_飞升到了魔法界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六月初六,大凶,宜偷袭——” 暗沉沉的天压得极低,蔓延的黑云悬在密林顶端,将盛夏的深绿嫩叶也映成了墨色,倏尔一阵泥腥味的风掠过,山雨危危欲至。 黎离背靠大树半躺在荒草间,一只巴掌大的蜘蛛被风吹得悬在她的眼前,晃了半天。 她本想将蜘蛛拂开,然而惯来握剑的右手却仿佛被剑削去,从肩膀至指尖都没有半点感觉。 “啧。” 又忘了,右手已经废了。 那只蜘蛛倒没往黎离脸上爬,而是顺着落在正前方的青石阶上。 这曾是天剑宗山门前的一大景致,据说上面刻有无数剑修最深刻的心得领悟,凡是来访者必会特意腾出两日参摩一番。 不过由于剑修们没事就爱与人切磋,所以若无大事也没有道友敢来访,有机会参摩这些心得领悟的就更少了。 现在这些石阶早已四分五裂,上面的剑痕却依稀犹存,还能辨出一些模糊刻字—— “隔壁医修真是太善良了,他们明明可以抢二十灵石,却还是给了我一粒止血丹。” “我愿意用我师兄百年孤寡换一块寒星铁,求求了!” “不要师徒恋不要师徒恋不要师徒恋!” …… 果然都是剑修们最深刻的感想,太真情实感了。 黎离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她握紧左手的尖锐石头,继续在青石板上刻完最后四字—— “不宜飞升。” “六月初六,大凶,宜偷袭,不宜飞升” 这行字歪七扭八的很不像样,没半点仙风道骨的气质。 可见黎离在刻这行字的时候没用任何技巧,全是饱含血泪和教训的感情,也绝对是她最深刻的感悟。毕竟如果要说现在修真界谁有资格谈论飞升经验,那除了黎离再没别人了。 天剑宗长老,天下第一剑修,百岁以内飞升第一人等等,可惜现在还得再加一条—— 修真界飞升失败第一人。 正魔两道大战持续了百年,身为天剑宗长老的黎离一朝出关便斩了无数魔修,且在此一役中顿悟突破,待渡过雷劫就能飞升去往上界。 可惜黎离并不想飞升,因为宗门如今正是大难临头。 天剑宗的弟子全都是不惧生死的真剑修,他们在正魔大战中可谓是惨烈,但凡能拿得动剑者,或是战死或是重伤,也因此成了魔修最恨的宗门。 所以黎离竭力压制着修为,她琢磨着能拖几年是几年,总要等同门的伤势好些了再飞升离去,免得自己离去后让他们被魔修残党欺负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魔修的偷袭来得如此快,大战过后,本该败退回魔渊的魔皇居然带着残部,倾巢出动杀上了天剑宗! 那夜,天剑宗六长老黎离迎上数百魔修,在山门前与之死战。 在她释放出全身修为时,那道前所未见的可怕天雷降下,竟不似古籍记载那般只劈黎离,而是笼罩着整个天剑宗而来! 仿佛渡劫的不是黎离,而是整个天剑宗。 在刺眼的天雷金光中,黎离耗尽所有修为将自己的剑化作剑阵,护住了还在主峰剑穴内闭关的天剑宗弟子。 再睁眼,天剑宗只剩一片废墟。 黎离在山门前半昏半醒躺了三日,期间没有魔修来补刀,也没有其他宗门的修士来救援,唯独只出现了这只蜘蛛。 而此刻,那只蜘蛛开始沿着满地疮痍往山门内爬。 然而就在它即将越过山门界限,即将爬上沦为废墟的主峰时,原本不紧不慢迈动的那八只爪子倏地收拢,而后错乱的连滚带爬地朝着山门外窜走! 黎离抬脚给逃窜的蜘蛛让了个道,遥望天剑宗的主峰。 昔日的天剑宗主峰上曾立有上百个剑庐,处处可见夺目剑光纵横,而如今只剩下一座被劈得焦黑的孤峰,怕是连鸟都不愿意落下歇脚。 可只要看到这座峰还在,黎离的心又安定不少。因为她还能感应到自己留下的剑阵,这就代表着上百天剑宗弟子都还活着。 这可是半步飞升强者用毕生修为启动的剑阵,其中隐藏的杀伐之气对于其他生灵来说堪比洪水猛兽,就连如今的黎离也无法靠近。 她先前听掌门大师兄提过,因为重伤闭关的同门太多,所以他特意派出“整个宗门最靠谱的剑修”在天剑宗外围巡山,也不知道这位弟子是不是被魔修害了。 既然没人来,黎离只能主动出去找人。 天剑宗的剑修们虽然贫穷又好战,但是没有医修会拒绝剑修的请求,毕竟剑修的灵石有一半都进了医修的口袋里。 黎离拄着根被天雷劈得漆黑的木头,谨慎地沿着山路往外走去。 说是山路,其实全部长满了荒草荆棘,天剑宗本就隐匿在万里群山间,平日里剑修们都是御剑飞行,几乎没人会选择步行,黎离也不例外。 黎离自七岁来到天剑宗后,也只在这次出关时离开过天剑宗的主峰,其实对于山门外的一切都陌生得很。只是她却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都是荒山密林,但是总觉得和自己当初御剑飞行时瞥见的万里群山不太一样。 这一路上黎离没看到人,只看到几块焦黑的残肢和几件被劈成渣的废弃法宝,她用木棍一挑,辨出这是来偷袭的魔修的尸体后稍稍松了口气。 不是自己人就好。 她嫌弃地踹开那半根焦炭似的黑腿,正准备往前的时候,半人高的野草之中忽然发出窸窣的微微声响。 近乎是身体本能,黎离立刻将周身的气息收敛至无,悄无声息地隐匿躲到了树后,用余光观察起周遭的动静。 没有了通天修为的她,随便来个金丹期的魔修都能把她杀着玩。 下一刻,黎离就看到方才被自己踢飞的焦腿被一群古怪的小东西抬着,蹦跶着穿行在荒草间。 那是一群成□□头大的圆形半透明生物,分不清身子和脑袋,不停蠕动着往前,柔软到风一吹身体便跟着晃悠两下,在草丛中留下一些黏糊糊的绿色液体痕迹。 似乎是因为找到了这条断腿,它们这一路上跳跃得格外欢腾,那只腿也就跟着上下颠簸,在草丛中时隐时现甚是诡异。 “???” 所以这是什么玩意儿? 在树后看着这一幕的黎离有短暂的茫然。 这些小怪物身上的气息虽然弱得可怜,但绝对不是寻常野兽。 当然也不像是灵兽,修真界的灵兽都是诸如仙鹤灵狐之类的大漂亮,一个赛一个的有仙气,长这么寒碜的早怕是被开除了灵兽籍。 这难道是魔修培养出的魔物,它们收集魔修的残肢保不准就是在搞什么秽土重生的把戏! 想到这里的黎离目光凛然,远远地跟着这些小怪物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没走太远,这群小怪物忽悠抵达了目的地。 紧接着它们从各个方向驮着搜集而来的残肢堆放在一起,里面有黎离熟悉的魔修尸体,也有她未见过的某种野兽尸体。 下一刻,这些小怪物们光滑的身体上竟离奇地长出一张嘴,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噬起那些尸体来。 在它们眼中魔修的断腿和野兽的尾巴似乎都差不多,甚至前者还因为被雷劈焦了而被嫌弃,黎离亲眼看到有两只怪物在啃了焦腿后,哕了一下又把腿肉吐出来,其他小怪物也很嫌弃,一个个都把那块焦了的腿肉弄得远远的。 看样子这不是魔修的魔物,约莫就是一群长得比较寒碜的变种灵兽罢了? “……” 黎离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决定还是不要打扰这些小怪物进食了。 就在黎离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堆尸体中间的某只手动了动,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者艰难地从一堆断腿中爬了出来。 下一刻,他就被察觉动静的小怪物们围住了。 老头喘着粗气,把正试图吞噬自己手指的一只小怪物甩开,声音虚浮却依然得意:“老子血肉里的灵力还没散尽,我看你们怎么啃得动!” 果然如他所言,那些小怪物们虽然黏在他身上,但是却始终没能咬下一块肉来。 小怪物们也不急,作为天生的猎手,它们似乎也知晓眼前的这个人类逃不掉,更撑不了多久了—— 这人身上的血腥味从三日前的浓郁到现在的黯淡,无一不彰示着他生命的流逝。 吞噬死亡的猎物,那可容易多了。 小怪物们附着在老者残破的躯体上,粘稠的绿色液体几乎将他覆没,想来再过两三日他也和那些尸块一样被彻底吞噬了。 老者并没有等死的意思,虽说没了半截身子,手也抬不动了,却还是坚持不懈的龇牙咧嘴和小怪物们互相撕咬着。 只是那些小怪物们也察觉到他的不死心,方才还在啃尸体的其他小怪物们齐聚过来,几乎全部糊在了他的脸上,霎那间窒息感便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根焦黑的木棍伸了过来,精准地挑飞了他脸上的黏糊。 两个浑身血污的人对上视线,同时开口—— “掌门大师兄,你还没死呢?” “老六,你还活着!” 很好,这熟悉的口吻,绝对不是魔修能冒充的! 黎离万万没想到,身为天剑宗掌门的司空烬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后者被魔修伤得不轻,本该听医修叮嘱在剑穴中闭关的! “所以师兄口中那位天剑宗最靠谱的弟子,原来竟是你自己?”黎离一脚踹飞怪物,顺便将尸堆里的大师兄拖出来。 只是她在看到司空烬如今的模样后,眸色一暗。 老头那身残破的袍子下面空荡荡的,双腿被整齐削断,腹部更是被捅穿一个大洞,灵脉被挑断,本该是化神期的修为竟然和她一样不剩半分。 “……” 司空烬倒是一点都不伤感,老脸的褶子笑成一团:“他们巡山我不放心!这不就刚好撞见了六个想要从后山潜入的化神期魔修,我一人斩了五个!最后那儿扑过来想跟我同归于尽,结果给我挡了道雷后就被劈死了,一换六,这回我赚翻了!” 黎离帮他把胡子上黏着的怪物扯下来,纠正他的说法:“那是我飞升的天雷,所以最后那个人头该算我的。” “屁!当年师父飞升我可见过天雷是什么样,你这根本不是正经天雷,指不定就是魔修的手笔!” “那也挺好,咱们二换百,不亏。” “少来争功,明明就只有我一换……”大师兄的胡子一抖,抬眼才发现黎离竟然一点修为也没有了。 他的笑容逐渐凝滞:“老六,你……升失败了?” “嗯。” 黎离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有心情反过来安慰自家大师兄:“寻常修士飞升失败肯定都被天雷劈死了,我没死,这就是白捡了一条命,而且还顺便为修真界把魔修大患给除了,我才是赚翻了。” 对于一直都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黎离来说,断手断脚算轻伤,修为尽废就重来,只要人没死就是血赚! 剑修就是这么极端且乐观。 黎离麻利地将只剩半截的司空烬绑在自己的后背上,艰难前行:“现在我就带你去药王山找医修,然后咱们再闭关重修个百十年,出来再飞一次就行了。” 司空烬苦笑,趴在她背上有气无力地提醒:“医修怕是也快被魔修屠尽了,而且他们一出手就要上万灵石……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芥子囊和剑都毁了,你的还在吗?” “没了,咱们整个天剑宗都劈成渣了。要不是你当年送我的的法衣上有道一次性的高级防御法阵,我这会儿应该在裸.奔。” “看样子那一万块灵石没白花。” …… 两人正交流各自的经历,方才被黎离弄开的那群小怪物居然又蹦了上来,死死地黏附在两人身上。 就在黎离头痛不已的时候,丛林暗处忽然又传出阵响动,又是群怪物带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蹦了过来! “是活人!” 黎离没多犹豫,背着大师兄朝那人身边靠去,熟练地用木棍挑开糊在此人身上的小怪物。虽说她没了修为又身受重伤,但是她的木棍挥得又快又准,怪物一时间竟然没法近他们身。 司空烬很快认出:“是个凡人。” 黎离皱眉:“那更得快点去找医修了,凡人太容易死了。” “咱俩现在修为全无,也算是很容易死的凡人。” 两人并没商量,都默认了要把这个血糊糊的凡人一起带着走。 不过就在黎离准备拖起他的时候,又有几道气息靠了过来。 黎离精神一振:“大师兄,好像有道友来驰援了!” 司空烬也神情一缓:“都过这么多天了,是有点迟……” 荆棘丛窸窣几声后,三个打扮奇特的人飞奔而来,如临大敌地盯着黎离。 黎离还没来得及开口,为首的壮硕红发男人便高声呼喊—— “叧叨叭叱叴叵叺叻叼叽叾!” 黎离:“???” 这说的是哪地的方言?

    3503 人在读11-30 09:15

  • 错把魔尊当未婚妻后

    问西来意|玄幻|连载

    作者有话要说:境界:蜕凡-筑基-金丹(人仙道果)-元神(玉仙道果)-天人(天仙道果)专栏《天降女友》已开。车祸醒来后,卫瑕手机联系人里忽然多了一个“女朋友”。她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失忆的事实,等待着“女朋 错把魔尊当未婚妻后全文免费阅读_错把魔尊当未婚妻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作者有话要说:境界:蜕凡-筑基-金丹(人仙道果)-元神(玉仙道果)-天人(天仙道果) 专栏《天降女友》已开。 车祸醒来后,卫瑕手机联系人里忽然多了一个“女朋友”。 她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失忆的事实,等待着“女朋友”前来照料。 足足一周,“女朋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卫瑕忍无可忍,发了条信息:“是想变成前任吗?” 晋迟:“?” * 半个多月前,晋迟丢了一部手机,等到找回来的时候,里面突然多了一个联系人。 晋迟试过各种方法都不能将她删除,最后只好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那个人自己找上门来了,自称是她的女朋友。 晋迟:“???”环名山,荡龙泽。 群山如绿带,环绕着浩浩荡荡的水泽,日日夜夜水汽崩腾不息,烟霭纷纭。但是在这一日,那掀天的浪潮被一股宏大的法力压了下去,连那萦绕在水泽上方的雾气也散去了不少。一座座飞车、道宫悬浮在荡龙泽的上方,云集的修士双目灼灼地向下望去,或是平静或者焦躁地等待龙府的现世。 纪玉棠盘膝坐在了一块突出的山石上,正在闭目养神。 自她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至今已经有半年了。她到处寻找机缘,极想有一日能够出人头地,让那群瞧不起她的人高看一眼。然而她的身体情况极为特殊,虽然天生道心,能够在瞬息之间感知到天地灵机,并将它吸摄入体,但是周身气脉却无法将灵机留住,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它溃散。 九州自太上道祖传下修道法门,几经演变,划分成了五个境界,这第一关便是引灵入体,凝聚出第一缕法力,修士们称之为“蜕凡”,在完成了这一步之后,才与凡人武士出现明显的区别,从而再磨炼法力,观想、祭炼本命法器,再用法力凝聚出本命真元,迈入筑基之关。 可纪玉棠连“蜕凡”都做不到,更别谈以后了。她出门在外仰仗的完全是身上的一件法器——玄象之珠,这件法器激发之后,可以让灵机在她的体内强行停留半个时辰,这段时间,她勉强可以拥有蜕凡境界的战力。 “你不过是借着玄象之珠罢了,还以为自己是真正的修士么?你只是一个废人,百年之后归于黄土,凭什么耽误我的时间? “我是冉家女,父亲乃是儒门春秋天阙的正传,我自己又名列太元道宫,是太上一脉的正传,但是你呢?只是一个废物而已,天生道心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一纸婚约能够束缚住我么?” “你说我过去没有表露?你以为我愿意么?我父亲待纪家、待你那般好,如果我不讨他的欢心,我要如何获得资源修炼?” …… 脑海中倏地响起了一道充斥着几分鄙夷和不屑的声音,纪玉棠眉头蹙了蹙,蓦地睁开了双眸。 那道声音来自于冉孤竹,她的未婚妻子,可在成亲的前夜,她先是将自己打伤,将自己贬斥得一文不值,紧接着又跟着其他的修士逃走了,狠狠地往纪家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这件事情几乎演变成了她的心魔。 她与冉孤竹的婚事是尚未出生时就定下的,纪家与冉家之间早已经换过庚帖,并且在太上道祖跟前立下了誓约,不以穷困而更易。她冉孤竹若是不满,非要退了这门婚事,有着的是时间和机会,难道冉家会强行压着她么?可她偏偏不愿意迈出这一步,过去还一直装扮成情深意切的模样,直到借着太元道宫从此事中跳脱出去! 她以为自己犹为坦率,在离去之前将那层虚假的情意撕开,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往纪玉棠心中落下的刀。鲜血淋漓的伤疤催动着纪玉棠的怒意,又渐渐地演变成了变强的动力。 她就算是漏气桶又怎么样?谁说她的道途就会因此断了的?她以后的成就一定要比冉孤竹强,不就是太元道宫的弟子么? 就在纪玉棠心念起伏的时候,轰隆一道炸响如同雷霆,在耳边荡开。一座龙府自荡龙泽中蓦地拔升,清气盈动。无数的水潮自水泽底下翻涌了起来,就中传出了一道道嘶吼,仿佛龙吟咆哮。这座龙府乃是昔年龙族天人留下的,或许有直通天人境的道传。八大仙门的弟子不在意这些去处,但是对于九州散修而言,意味着莫大的机缘。 龙府现世,潮水奔涌,数十息之后,天象骤然大变,无数阴云笼罩了天穹,紧接着便落下了瓢泼大雨。在那急雨之中,修士们催动着身上的法力,纷纷向着那清光充盈的龙府飞掠而去。只是大潮掀动,风雨如一道屏障,撞在上方的遁光很快便被弹了回去,竟是为龙府中的禁制所阻隔。 纪玉棠的动作比旁人慢了一步,她及时地刹住了脚步,蹙着眉望向了真龙遗府。要知道来这里的修士从蜕凡到金丹的都有,如果连金丹修士都没有办法,那她这个虚假的蜕凡修士便无缘能够进入其中了。正想着,一根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真龙之柱从龙府中飞了出来,九个龙头一张嘴,吐出了含着的宝珠。宝珠在半空中如跳珠腾跃,顷刻间便撞上了数人,而这些被击中的人身形一闪,顿时不见踪迹。 到了这时候,众人立马明了,这龙珠便是进入龙府的关键,纷纷出手抢夺。然而不管如何施为,都不曾触摸到这虚实变幻不定的龙珠。它有着自己的意识,在人群中择选入龙府的修士。纪玉棠原本也有心主动去碰撞龙珠的,可以她的法力哪里能够深入其间?大叹了一口气后,她正准备放弃了,忽地一枚龙珠闪现在跟前,往她的身上一撞。纪玉棠只感觉到一股柔和如水的力量将自身包裹,几个呼吸间便落到了一处陌生的地界。 一望无垠的原野上,草木繁茂,时不时有陌生的妖兽出现,四处并没有生人的行迹。纪玉棠心神一凛,猜测此处与真龙遗府有关,念及那群被龙珠卷入其中的修士,她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往常因为自身是散灵之体,她一直在纪家的保护下不曾外出,然而在这半年之间,她却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被人欺骗的次数不可胜计,甚至有几次险些殒命。在这个世道,是不能够轻易相信旁人的。 纪玉棠提着剑往前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道上的妖兽。 在进入真龙遗府之前,玄象之珠中已经蓄满了灵机,能够让这些力量短暂地在自己身上停留半个时辰,要是很快挥霍完,不见得有机会打坐填充玄象之珠。她跟真正的蜕凡修士不同,要计算着如何使用法力,才能够保证自己接下来的安危。 好在真龙遗府的妖兽性子宽和,并不会主动攻击修士。纪玉棠走了大半个时辰,也就不小心踩到了一条毒蛇,与之起了冲突。可就在纪玉棠要从一片林子里穿渡出去的时候,天边浮现了两道黑烟,紧接着便显化成了两个年轻的修道士。 “真龙遗府都没有个路观图,道路茫茫,我等要从何处去寻找传承啊?” “耐着性子吧,就当来碰碰运气。再说了,进入里头的修士不少,从他们身上谋点东西,也不错啦。”嘿然的笑声响了起来,那阴测测的语调中满是不怀好意。 “可惜没有八大仙门的弟子。” “八大仙门各有道传,怎么可能看得上真龙那与天地同在的道法?” …… 纪玉棠躲在了一块石头之后,因为散灵之体,她的身上不会有法力波动,能够避开其他修道士的探测。此刻等到这两个说话的弟子远去之后,纪玉棠才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暗道了一声:“好险!” 这两人身上浊气萦绕,黑烟滚荡,一看便不是玄门正传出身。九州的道传各种各样,有儒门、佛门、道门、魔门……可归根究底,只有玄魔二道。玄之道乃是传承自太上道祖,而魔之道则是来自于魔祖。 在道典之中记载,上古时期两仪未分,天地混沌,天地之精元始天王与太元圣母通气结精生诞两子,一为太上道祖,一为魔祖。兄弟两人自出身起便是宿敌,经历了数个纪元的斗争,最后两人同归于尽。太上道祖演化清气,传出玄门三大道脉,太元、太始以及太玄,号为太上三宫,之后又有弟子演化诸多法道,开佛门与儒门二道。佛门盘踞在须弥海,有杀生道与净莲禅两脉道传,而儒门则是号称浩然正道,分别是琅嬛仙境、一笔古今与春秋天阙三大法传,它们与太上三宫并称九州八大仙门;而魔祖演化魔门三宫,分别是天海魔宗、惑心宫与擎天教。不过如今的魔门还有“忘情宗”的,是玄门修炼太上忘情道后杀灭心性,堕落而成的,乃是第四魔宫。 惑心宫中的弟子都是女子,忘情宗一派玄门气象,擎天教修士则是高大魁梧,专修肉身。那两个魔宗修士一看就不属于这三大魔门,而是出自天海魔宗。此宗修士杀戮众多,十分邪性,甚至明目张胆以人为血食,极为残忍冷酷。 纪玉棠自认没有对付天海魔宫修士的本领,只能够暂避锋芒。等到那两道邪性的烟气彻底消失了,纪玉棠才小心翼翼地从石头后走了出来。她不想再撞上那两个魔门修士,便择取了相反的方向行走。然而没多久,她便听到一道清越如玉石交击的声音传出。 “两位道友看着不像是魔门出身吧?难道准备对同道下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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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派手握龙傲天剧本[快穿]

    一笼包子|玄幻|连载

    《当反派手握龙傲天剧本后[快穿]》/一笼包子晋江文学城首发/禁止盗转微博@摘颗星星来入酒-四月初旬正值暖春,然九鼎山却天雷滚滚。黑云连绵不断,雷闪携带神罚,万物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的无法 反派手握龙傲天剧本[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反派手握龙傲天剧本[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当反派手握龙傲天剧本后[快穿]》/一笼包子 晋江文学城首发/禁止盗转 微博@摘颗星星来入酒- 四月初旬正值暖春,然九鼎山却天雷滚滚。 黑云连绵不断,雷闪携带神罚,万物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的无法呼吸,天地间的灵气也紊乱深沉,惹得修仙界人心惶惶。 九鼎山的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修仙者,几乎都是……看热闹来的。 有人问道:“要开始了吗?这劫何时才能落啊!” 有人回言:“要等那位走上雷劫梯呢,毕竟要落下共计九十九道天雷,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话言毕,山脚下的其他修仙者,便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九十九道!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挨过,可别落得个魂飞魄散啊。” “我觉得能行。我家师尊都说,这位是个千百年难遇的天才,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顺风顺水吊打所有人的!” “而且他才刚成年,就达到咱们大陆的战力巅峰直接开始历劫了,若是不能成仙,那其他人……也就都没戏了吧?” …… 巍峨入云的山顶上,在所有师尊们饱含希冀的目光下,宋祁越一脸神色淡然的踏上了雷劫梯。行过青玉台阶时,靛青色的袍角随脚边的动作荡出层层叠叠的褶皱,宛若荡开了朵朵莲花。 行过所有台阶,步入九鼎山顶,宋祁越只垂眸看了眼山下仍在讨论的修仙者们,随后便负手而立,毫无畏惧的开始迎接天雷。 似乎是他的散漫态度惹恼了神罚,落下的天雷竟道道都凶狠至极。 若换做旁的修仙者可能两道都挨不过,可宋祁越,却生生挨下了整整九十八道,且仍旧轻轻松松。 神罚滞愣了片刻。 然只是须臾之间,最后一道天雷便汹涌落下,其中所含的力量,近乎前面九十八道天雷之和! 霎时间五洲震荡,一道刺眼的白光于天际闪过,将整个世界都定格在了此刻。 “你这一生过于顺利,从未受过挫折,便也导致你实力虽强但心态不强,若要成仙,便先去三千世界历练一番吧,体验各种反派跌宕起伏的一生……” 宋祁越只觉眼前一黑,骂人的脏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转瞬便陷入了昏迷。 - 身子宛若蜉蝣般飘荡,意识也不知迷糊了多久,才终于在某刻落了实。 宋祁越胸膛猛地一颤,睁眼时瞳孔顿然收缩,身子前倾大口的呼着气,头发因出汗也宛如浸了水似的,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至极。 他只愣了片刻,便紧着伸出手,探向了自己的脉搏。 ——灵气全无,仙缘散尽,凡人之躯。 这般的状况,是宋祁越从未想过的,因此他一时间有些恍惚,看着屋内陌生又文雅的装饰,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正此刻,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宋公,泠哥儿在文轩阁买物件,不知为何与太中大夫家的小郎君争吵起来,似乎……还被打了。” 宋祁越听罢后便垂眸拧眉,摩挲着食指骨节上的老茧,沉默了片刻。 看现在的状况,他应该是真的被神罚给扔进三千世界了,美鸣其曰——体验反派跌宕起伏的一生,充实自己的人生阅历。 “放屁,不过是怕我成了仙,威胁你们的地位罢了!”宋祁越眸光微沉,狂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笑。 不过也罢,既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如此,那他便当成游历来凭心应对,届时待他回到修仙界,再好好质问这个神罚! 思及此,宋祁越敛了怒气,开始缓缓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 此为大靖王朝安定五年,都城清玉京安禄府中,今日正好为七月初七。 不知是那神罚特意为宋祁越量身打造,还是说三千世界就是如此的巧合,这位所谓身为反派的原主,竟也叫宋祁越。 其为大靖王朝从四品官员国子祭酒,主掌最高学府国子学的一切事务。而适才门外管家所提及的“泠哥儿”,便是原主的亲侄子——宋泠。 三年前,原主的父母因病无人照料而双双去世,二弟也因走货出错在谓南遭水贼遇害,弟媳无法忍受丧夫之痛,竟投江殉情。 而年仅十岁的宋泠,便是在这时独自上京,来寻求原主这个唯一的亲人庇佑的。 虽说原主当时碍于面子收留了宋泠,但他对这个亲侄子的态度,却属实算不上好。 动辄打骂为轻,施加虐待为重,缺衣少食更是常态。尤其入府三年之久,竟连书籍都不给其看,全然是一副要把孩子养傻的模样。 而之所以这般,便是因为原主自小便对二弟受尽宠爱和夸赞,而自己却独独被所有人忽视这事,一直都颇为耿耿于怀。 于是到了现如今,这份怨念被逐渐疯魔的心性渐渐扩大,统统变本加厉的施加给了二弟的儿子身上。 甚至就在前几日,原主还因为嫉妒宋泠展现出来的才华,而生出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想法! 回忆到此处,宋祁越忍不住挑了下眉头,一时间竟有些哑然。 然别人的生活和经历,他本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需要了解前因后果便可以了,今后的路…… 还是要他自己走的! 这般想着,他便起身回门外的管家:“我知道了,你在府中备好伤药,最好让厨房再做些滋补的饭菜,我去文轩阁瞧瞧。” 说罢他便拿起长鞭,器宇轩昂的走出正房,循着记忆往文轩阁行去。 及近,便瞧见文轩阁的门前已经被百姓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人群正中央也适时的响起了一个刻薄的少年声音:“呸,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崽子,敢碰小爷的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给我继续打!” 这话将落,紧接着里头便传出了拳打脚踢的声音。 宋祁越见状眉间微蹙,忙拨开人群往中间走去,心下顿时盛满了不悦。 ——这厮竟敢当街殴打安禄府的人! 甭管原主之前和宋泠关系如何,但现下既然是他来到了这里,那侄儿宋泠被打,便就是他宋祁越落了面子! 都被人直接欺负到头上了,这谁能忍!? 宋祁越气势汹汹,因着体型高大、神情肃重,百姓们见之纷纷躲开,竟直接给他让了条路出来。 “住手!”行至文轩阁门口,宋祁越拧眉喝道,“我看谁再敢动我家侄儿!” 几名小厮顿时一惊,连忙抬头看去,但奴仆们又怎能识得宋祁越?只是面面相觑了片刻后,便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寻求指示。 那少年衣着华贵不凡,通身的蜀锦料子不说,就连腰身的扣带,都是用白独山玉制成的! 模样瞧着也嚣张至极,可不就是太中大夫家的幼子陆瑾聪吗? 他倒是识得宋祁越的,因此现下心中也是一惊,但总不能直接服了软,便抻着脖子说:“宋伯伯来得正好!这野崽子,胆敢动我的东西,弄脏了可不就是该得教训教训!” 趴在地上遍体鳞伤的宋泠,连忙虚弱的辩解:“我并未……” “呸,给爷闭嘴吧你!”陆瑾聪啐了口痰却还不满,正想上前再踹一脚时,猛然便觉着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了。 原是宋祁越的脸色深沉,还未待他说完,便猛地甩了下长鞭。“咻”的破空声响起后,一道几乎能将人打残的鞭身,便随着“啪”的一声响,擦着陆瑾聪的耳朵落在了他脚边。 灰尘随之扬起,陆瑾聪的耳朵嗡嗡作响,连袍角也断了一块,飘飘荡荡的落在长鞭旁。 陆瑾聪登时便呆住了。 几个小厮也被这场面吓着,在一旁动也不是站也不是,傻愣愣的连回府禀报都给忘了,还是看热闹的百姓提了一嘴,这才有个机灵的屁滚尿流般跑开了。 然宋祁越可没心思管他们,他只是沉默的收起了长鞭,然后踱步行至宋泠身旁,低身意欲将其扶起来。 当他的手刚触碰到宋泠肩膀时,地上的少年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连瞳孔都猛然收缩,似是惊吓到了。 “怎的这般窝囊?骂不过、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宋祁越语气不悦,但还是伸手将宋泠扶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又问:“前因后果如何?你来说清楚些。” 此刻的宋泠蓬头垢面,身上还有无数的淤青,本就惶恐不知所措,又瞧着周围百姓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顿时有些臊得慌,连忙抬袖掩面,为求最后一点尊严。 见状,宋祁越便上前两步护在宋泠身前,将所有人的目光隔绝开后,冷声道:“现下说吧。” 宋泠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与宋祁越隔开了一段距离,而后垂在宽袖中的指尖捏紧,半晌后才缓缓说出前因后果。 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事。 今日七月初七,不少商贩都会花钱找那些有才华的人帮忙题写灯谜,而宋泠便是打算趁此挣些小钱贴补生活的。 但他那时没有多余的墨了,便打算来文轩阁买块便宜的将就用,结果买完刚出门,便正巧遇上了去买腰饰的陆瑾聪,不注意,二人撞了一下,陆瑾聪腰间的荷包便掉落在地上。 宋泠那时也连连道歉,并赶紧去把荷包捡了起来,却没想到这陆瑾聪低头一看,见是宋泠,顿时便起了捉弄玩闹的心思。 毕竟平日里,宋泠因为不受原主待见,偶尔偷跑出去时也会被那些官家子弟欺辱,久而久之他们便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听完这话,宋祁越真是不气反笑,宛如野鹰般的眸子也瞬间投向陆瑾聪,冷的刺骨。 “宋伯伯,不是……我,我只是,只是和宋泠开个玩笑……”见状,陆瑾聪吓抖了腿,声音颤抖的辩解着。 宋祁越讥笑:“将我侄儿打的遍体鳞伤是开玩笑?骂他是野崽子是开玩笑?啐他一口还想上脚,也是玩笑吗!?” 他言毕上前两步挽鞭欲挥,语气冰冷又愤怒的道—— “那不若,我也同你开个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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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强惨反派是天降黑竹马[穿书]

    鹿玖爷|玄幻|连载

    临近腊月,天一天比一天冷的厉害。白日里落的雪到傍晚时分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沒过脚面。风一吹,树枝上攒的雪簌簌飘落,还没落到林间那燃起的篝火上,就化成了水汽。篝火旁围坐着两男一女,离火堆稍远 美强惨反派是天降黑竹马[穿书]全文免费阅读_美强惨反派是天降黑竹马[穿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临近腊月,天一天比一天冷的厉害。 白日里落的雪到傍晚时分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沒过脚面。风一吹,树枝上攒的雪簌簌飘落,还没落到林间那燃起的篝火上,就化成了水汽。 篝火旁围坐着两男一女,离火堆稍远一些的树下,还半躺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双目紧闭,很漂亮,也很狼狈。她身上的衣裙有些破,那浅色上衣上除了星星点点的血渍,还有数个灰黑色的鞋印。 “师兄师姐,这小丫头要是能留给我当炉鼎就好了。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的容貌,送给孔师叔又活不了几年,多浪费啊。” 恍惚间听到说话声,池落打了个冷颤儿,终于挣开了困顿的双眼。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笑容奸邪的青年男子,额上有着形如孔雀羽的纹饰,宽眉细眼,面中一个突兀的鹰钩鼻,有些滑稽。 在他身后的火堆旁,还坐着一男一女,俱都穿着厚实的绿色鹤髦,头插翠色孔雀羽,二十多岁的样子。 绿衣孔雀羽,是《凡人封神攻略》中云翎宫师尊弟子的标志。 猜出这几人的身份后,池落便知道自己已经穿书了。 《凡人封神攻略》是她哥哥池霄宇的处女作,同名男主以他自己为原型,那男主的妹妹,自然是以她为原型。 池落死前,那书还没完结,但她知道在哥哥原本的计划中,书中的男主会修炼成神,最终打败意图灭世的魔神,守护天下苍生。而书中的池落会嫁给男主的好兄弟,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但她穿书前,系统014却告诉她说,书烂尾了,主角团灭了。 男主在自己飞升成神前忽然心性大变,亲手将妹妹献祭给了残忍嗜血的魔神。彻底解除魔神封印后,他任由魔神毁灭了世间一切,包括他自己。 现在的池落只要能找出男主黑化的原因,阻止反派魔神灭世,改变书中结局,就能选一个喜欢的书中世界重活一世。 此时应当是寒冬时节,池落身上穿的单薄,一双腿脚浸在湿冷的雪地里,纤细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不住地发颤。 眼前那鹰钩鼻男子被突然睁眼的小姑娘吓到,下意识收回了想要摸她的手。 “西门迎师弟,明日还要赶路,先休息吧。” 听到师兄提醒,鹰钩鼻男子又坐回到了火堆旁。 躲过一劫的池落暂时松了口气,靠在树干仔细回忆起了书中剧情。 从自己目前的年龄来看,十三、四岁,正是书中“池落”过的最凄惨的那段日子。 泽鹿州池家被灭门时,只有池霄宇和池落两兄妹侥幸逃脱。那之后,池霄宇被排名第一的光明宗收留。而池落则流落人间,受尽欺侮。 直到三年后偶然和兄长重逢,她才结束颠沛流离的日子。 没有主角光环的池落那三年里到底过的怎么样,书中一句话带过,并未细说。毕竟是大男主爽文,重点在男主后面怎么替自己妹妹复仇,怎么替池家复仇,怎么拯救天下苍生。其他的,无关紧要。 要是穿到和男主重逢的时候就好了。 叹息过后,池落忽然想起,在书后面的剧情中,男主和云翎宫不对付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们曾囚/禁过池落半年。 想来现在就是被带回云翎宫的路上。 云翎宫是书中典型的小反派。 他们修炼的功法邪门,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损人利己,不择手段。 明明南云国每年已经向他们献了不少男女以祈求云翎宫的庇护,可他们仍不满足,没少往山上抓模样俊俏的少男少女。 池落可不想在《凡人封神攻略》的世界里受苦受难。 原书里的两兄妹因不知对方下落才分开了三年。现在的她是知道男主在哪的。 只要从云翎宫这帮人手里逃走,再想办法到光明宗找男主抱大腿,就不用受苦了! 夜里有人轮流值守,池落见没机会跑,索性抱着膝盖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继续上路。 池落的脚光着踩在冰冷的雪地上,每一步都跟踩在冰刀子上似的。就这么在山林间行了半日,太阳出来后,她才觉得好受了很多。 冬日行路,云翎宫的人也很不耐烦。身为宗门里地位不高的外门弟子,被派出来做这种无法提升修为的活,他们相当不乐意。 翻过关陵山,再穿过渡灵谷,就能到云翎宫的地盘。 走在前面的西门迎正要推搡着池落入谷,却被后面的师兄李源欢叫住:“师弟,我们从旁边的折龙山绕过去。这谷走不得。” “为何走不得?” “这谷中近日不知出了个什么妖魔,弄的里面寸草不生,进去的人都有去无回。大师兄前日带人进去查探,到现在还是音讯全无。二师兄传讯过来说让咱们先避一避。” “这一趟还真是晦气,都是些不顺心的事。” 从折龙山绕路,就意味着还要多走三日的路程。西门迎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到底也是怂了,拽着小姑娘换了个方向。 在几人咒骂着渡灵谷中的“妖魔”时,池落却觉得这妖魔出现的正是时候。 只要上了折龙山,她就有机会摆脱这几个人了。 *** 折龙山是座荒山,山上满是半人高的荆棘,人迹罕至。 西门迎骂骂咧咧地把纤弱的小姑娘推到前面,故意用她去挡开那些碍事的荆棘和枯草。 这一路上,池落一次也没逃跑过。云翎宫的人皆当她软弱可欺,也就没绑着她的手脚。 在身后之人的催促下,池落不敢走的太慢。她用袖子裹住手,拨开荆棘,一边走一边不着痕迹地低头在荆棘树的根部找着什么。 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她看到了灰褐色矮树下那一小丛紫得发黑的长叶草。 草叶有着锯齿形的边缘,一手长,手指宽,软塌塌地缠在荆棘树的根部,像被抽了筋的小紫龙。 这草,就是池落一直在找的折龙草。 她故意放慢脚步,惹得身后的西门迎不耐烦地推了一把:“走这么慢,找死啊!” 池落脚下一滑,顺势往斜前方那一棵荆棘树的方向倒去。 倒下的时候,满是尖刺的荆棘不可避免地划伤了她的脸颊。但她没有在意,只是借着自己身体的遮挡,飞快地用手抓了几片折龙草的叶子藏在衣袖里。 “西门迎,你做什么!”李源欢把池落拉起来,忙去看她的脸。待看到她脸上的几道伤口并不深时,长长舒了口气。 西门迎也有些后怕,他们一行人还指望着回云翎宫好好把小姑娘娇养一番后再进献给孔师叔。只要能让师叔喜欢,他们也许会被师叔收为入室弟子也说不定。身上的其他伤都好说,这要是破了相,一番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师兄,我真没用力,谁知道她这么弱的……” 李源欢没理会西门迎的辩解,只是把池落拽到了后面,让师妹白彤往她脸上抹药膏。 池落一颗心放在自己手里的折龙草上,心跳很快。但她这点紧张在云翎宫三人眼里,就成了刚才那一摔差点毁容后的不安。 再次启程前,李源欢厉声提醒:“记住,她是孔师叔的人,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 池落已经是第二次听他们提起那个师叔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们口中的孔师叔,应该是云翎宫的孔莲鹤。 不是什么好人,十足的变态,就喜欢祸害模样清纯可人的小姑娘。 书里没写池落是怎么从云翎宫逃出来的。只是从男主池霄宇的视角,写了三年后他意外和妹妹重逢的经过。 池落暗暗攥紧了自己手里的折龙草。无论如何,她是万万不会让自己落到孔莲鹤那家伙手里的。 入夜,天寒地冻之下一行人选了个平坦开阔的地方休憩。 怕小姑娘冻得厉害了脸上的伤留疤,李源欢“大发善心”,给了她一件自己不要的披风,又特意准许她靠近一点烤火。 池落没有拒绝,揣着袖子坐到火堆前,怕冷似的一个劲往前靠。近到只要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灼热的火苗。 木柴燃烧的烟入鼻有一点点呛,今夜无风,池落看着那烟飘散在四周,用披风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小身子蜷在宽大的披风下,终于不再冷得发抖了。她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白彤瞥了小姑娘一眼,嗤笑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被抓了还能睡的这么安稳。” 西门迎随声附和:“她要是知道跟了孔师叔会过上什么日子,估计就睡不下去了……” “睡着”的池落当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所以,傻子才会跟他们回云翎宫。 到了下半夜,池落听到四周逐渐响起沉稳的呼吸声,已经确定此时醒着的,只有守夜的白彤一人。 她偷瞄了一眼,此时白彤正坐在师兄李源欢旁边,侧身看着他的睡脸,一脸娇羞爱慕,正好背对着她的方向。 池落动作迅速地从披风下伸出左手,将已经在手里攥了好几个时辰的折龙草扔进了火里。 折龙草触火即焚,紫黑色的烟雾很快在四周弥散开来。 池落面上平静,藏在披风下的手却依旧攥的紧紧的。这样的事情她头一次做,不确定有没有用。 按理来说,是有用的。她偷偷观察着云翎宫三人的动静,看到那有色无味的烟雾无声无息地进入了他们口鼻。 一,二…… 池落在心里刚默数到三,离得火堆最近的白彤忽然捶着自己的头大叫起来。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恨不得用手把头凿开。 几乎同时,熟睡中的李源欢一声痛呼,捂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火光映着他痛苦到狰狞的面容,看起来像厉鬼一般。 折龙草果然有用! 池落立刻起身,裹着披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怎么回事?”离的最远的西门迎见她想跑,一只手刚抓过来,便又缩了回去,使劲儿撕扯着自己的脸皮。 云翎宫三人的声音很快都变成了痛苦的喊叫声,喊得撕心裂肺,叫得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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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派阻止我攻略男主

    连理芝芝|玄幻|连载

    “睡死了吗?”迷迷糊糊,李思念听到一个中年妇女阴森的声音。啪——头一歪,李思念白皙的小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印出五个深深的指痕。痛。但是她说不了话,也没力气反抗。浑身软得就像是根 反派阻止我攻略男主全文免费阅读_反派阻止我攻略男主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睡死了吗?” 迷迷糊糊,李思念听到一个中年妇女阴森的声音。 啪—— 头一歪,李思念白皙的小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印出五个深深的指痕。 痛。但是她说不了话,也没力气反抗。浑身软得就像是根煮烂了的面条。 “没反应。”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看来是真睡死过去了。” “好,抬起来,让她坐在这个蒲团上。” 身下一空,李思念被二人抬起来。现在的她就是个布娃娃,这两个人想把她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这闺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穿一身古怪的衣裳。”中年妇女说着撩起李思念一缕头发,满是嫌弃地说,“就没见过头发长度才到肩膀的闺女,这头发颜色也少见。” “别管从哪儿来,长得漂亮不就成了?” “也对,这闺女可比上一任灵女要好看很多。”中年妇女笑得慈祥,“要是换她做了灵女,肯定能保佑我们村,风调雨顺。” “风调雨顺”这四个字就像是她喉咙里卡着的四块绿痰,咳在嘴里咂吧咂吧再慢慢吐出来。 听到“灵女”这两个字,被药物弄得有些迷糊的李思念总算是清醒了些,开始努力地在脑海里回忆之前发生的一系列怪事。 她穿书了,不是魂穿,而是身穿。 穿书的前一秒,她还在学校图书馆里按着键盘吐槽《招魂》这本书的感情线烂得就像是老奶奶的裹脚布。水了八百章,七百个女角色都是配,历经千帆,男主归来仍旧是处。 为什么交不到女朋友?因为男主太过直男。 在意感情线的李思念真的很后悔追这本男频文,当场在评论区激情开麦。然后下一秒,周围景色天翻地覆。 书架没了,吹冷风的空调也没了,她到了一块坟地,大大小小的土坟包像是子弹似的射/进她的眼睛里。 此时恰逢正午,烈阳高悬。民间俗话说,盛极必衰,阳气最重的时候,阴气也最重。 这种瞬移的事李思念没遇到过,她人吓傻了,连坟包上的白幡被风吹动一下她都要觉得是生魂会来找她索命的程度。 幸好系统及时出现说明情况。原来她发出的那段评论触发了“你行你上啊”系统,也就是说,她现在的任务是,攻略那个伟光正的直男男主李定坤,给这本呆板的小说一段甜甜的爱情。 系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攻略成功才能回去,拒绝议价。” 秉承着积极反抗精神的李思念:“……” 系统继续循循劝诱:“没让你攻略敬长生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望你知好歹。” 听到敬长生的赫赫大名,李思念选择妥协,顿时像只安静的小鹌鹑。 敬长生是这本书最大的反派,书中说他非人非鬼非妖,心理扭曲,无恶不作,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妥妥一个病娇。 每次看到跟他有关的文字描写,李思念都会惊出一身冷汗,更不要说是攻略他了。比起攻略敬长生,攻略男主李定坤就是“简单”模式。 毕竟男主除了直男以外,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最佳代言人。 当然,系统比较霸道,没等李思念点头同意,就消失不见了。 李思念:“……”呸! 所以该从哪里开始呢?李思念毫无头绪,她才高考完,兴致冲冲地把齐肩短发染成了亚麻棕,是在太阳下能透出金色光芒的时髦发色。没想到在返校拍毕业照那天忽然……穿书了! 拜托,她真的很想回去把毕业照拍完,然后出去浪。高考成绩还没出呢,她真的很想在电脑屏幕上看到数学那一栏后面写着150,她连想报的大学和专业都想好了。 现在跟她说她穿书了,而且还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站在荒山的坟包中央!这算什么? 寒窗苦读十二年,一朝穿书成云烟! 说不怕是假的,毕竟《招魂》这本书的名字听起来就鬼里鬼气,也就是说这坟地里真的有鬼。来不及想那么多,李思念只祈求自己这身妖邪勿近的社会/主义战袍能保她小命。 顺着山间的小路往山下跑,李思念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个八百米,小腿又涨又麻,口中发干。她觉得自己像是只无头苍蝇,跑来跑去结果毫无头绪,甚至见不到男主的面。 运气还算好,荒山下是一个小山村,村民们看起来热情又淳朴,见她孤身一人,村长和村长夫人便邀请她到家中做客。 大鱼大肉,五谷杂粮,蔬菜瓜果,李思念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误入桃花源的渔夫。 可是到后来,她的意识就开始涣散了。一条条白花花的蛆虫从她手中拿的酱肘子钻出来,爬到她胳膊上,钻进肉里。 被吓得不轻,她不会变成猪吧…… 并没有,她只是昏死了过去,变成一滩肉做的史莱姆。 不知昏睡了多久,等李思念恢复一些意识后,就变成了开头的场景。 或许是因为有系统的原因,药效有所减轻,她现在虽然肉/体闭着眼睛,但灵魂却是睁开眼睛的。她看见村长和村长夫人正在给她接发。 村长和村长夫人手里拿着的头发很黑,比墨水还黑,黑得有点不像是活人的头发。 一般人的头发都黑得很有光泽,而且不会特别黑,但是他们手里拿着的头发,不仅黑得像是黑洞,而且还没有光泽。 为什么要给她接发? 李思念心中冒出一个疑问。 她只有一头齐肩的短发,这对于古代人来说,实在是太短了。或者更准确地来说,这样的头发,对于一个灵女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灵女…… 迅速调动脑中记忆,对,山村灵女,这是《招魂》这本书的第一个副本。男主李定坤奉蜀山长老之命,下山捉拿叛贼敬长生。他会到这个山村来,化解山村灵女的怨气。 因为她的出现,剧情稍被打乱,现在她成灵女候选人了。 那么她现在能做什么呢?身体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或许只能等,等男主出现。 头皮感觉越来越重,那夫妻俩给她接了好长的头发。在她头脑风暴的时间,头发就已经接完了。 接完头发,夫妻俩又从一个陈旧的莲花纹木箱底取出一块红布,那块红布也很旧,不知道给多少代灵女披过,沾了多少人的气息。 红布披在了李思念身上。门外来了一群人,他们像是抬一尊佛像似的把李思念抬起来,然后送到一个烟雾缭绕的祠堂里。 李思念被安排装进祠堂中央的佛龛里,以往每一任灵女都会坐的地方。 佛龛不大不小,像是口刚好合身的棺材。 她穿过来的时候是正午,但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 面前很快被摆上贡品,李思念眼尖,她认得出来,这些贡品正是她中午吃掉的那些。 村民们跪在她的面前,双手合十,目光虔诚。 “求灵女庇佑我村,风调雨顺,勿入邪祟。佑我村民,无疾病,命百岁。”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真的虔诚地朝李思念行叩拜礼。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李思念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而且书里这个副本基本上是一笔带过,根本没有这么多细节。李思念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祭祀很快结束,村民们纷纷退去,祠堂的门被村长关上。 咔擦—— 门外传来钥匙跟锁碰撞的声音。祠堂被锁住了。 现在这间封闭的屋子就只剩下李思念一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只剩下李思念一个活人。直觉告诉她,祠堂里还有别的东西。 这间祠堂四面封闭,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门。可是红烛上的火苗却在疯狂摇曳,映照出佛陀平静的面庞。 红烛很快开始熄灭,沿着大门往内,熄了一根又一根。 耳边仿佛有寒气,鸡皮疙瘩骤起。李思念想站起来,可是她现在就像是被一个不明物体压住,只能端坐在这佛龛中。 “系统?我的生命安全有保障吗?”李思念在心里问。 然而,没有答复。 有些泄气,李思念决定睡觉。什么神神鬼鬼,睡着了就没了! 呵,有胆量的鬼就该现身,正面跟她刚,躲在背后吓人算什么本事! 不过,李思念没机会睡觉了,因为就在她决定睡觉的那一刻起,祠堂的门便被一阵阴风吹开,甚至听不到开锁的声响。 门外走进一少年,黑衣高马尾,个子很高。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乎可以说是冷漠。 两只漂亮的眼睛四处观察,圆润的后脑勺上的高马尾随着他的走动左右晃动着。最终,那两只眼睛犹如鹰隼般定在一处,定在祠堂中央的佛龛上。 “找到了。” 找谁?找她吗?帅哥你谁?冷静。 按照原书剧情,男主李定坤是要到这个山村来化解灵女怨气的,那么这个少年很可能就是李定坤。 被七百个女配喜欢的男主怎么可能不是个大帅比,书里的李定坤年纪也不大,所以眼前这人必是他! 这么一推敲,李思念心里松了口气。太好了,简直比考试做到原题还要高兴! 少年缓步走来,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黄符。 黄符?干嘛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那张黄符就不偏不倚地飞来帖在了李思念的脑门上。 痛,身体忽然开始剧烈地疼痛,像是七魂六魄都要从眼睛,耳朵,鼻孔,嘴巴里钻出来。 七窍流血是什么感觉?李思念觉得肯定没这个疼。 被一股力牵引着,从佛龛里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翻了个白眼,真的无语,李思念觉得自己就是在遭罪。 能动了,她一下子把那张遮挡她视线的黄符撕下来,揉成团扔在地上,冲那少年喊,“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她现在身体太虚弱,即使是生气地怒吼,也像是小猫在叫,完全没有杀伤力。 很累,说话的时候连气都喘不上来。书上说,人被怨鬼附身后就会有这种身体被抽空的疲惫感。 怨鬼?李思念心里一咯噔。 那少年没回答她也没看她,反而盯着她头顶那团不明物看。 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李思念看到一团人形的白雾。白雾逐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但是没有影子,头发很长。 怨鬼。上一任灵女死去后形成的怨鬼。 “怨气很大。”少年慢慢开口,“向我展示你的力量。” 随着一声风的呼啸,怨鬼冲出祠堂。 惨叫,婴孩儿啼哭,雷鸣,风啸,火烧干草的噼啪声。 怨鬼屠村。 一瞬间,只剩下风吹落叶的沙沙声,连人的呼吸声都不曾有。 身上冷汗涔涔,李思念仿佛看到了正午时分荒山坟包上飘扬的白幡。 祠堂门晃动,是那怨鬼回来了。 “不错。”少年启唇赞许。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圆环翡翠玉,对那怨鬼说,“进来吧。” 不过须臾,怨鬼便被他收入玉中。 圆环翡翠玉通透润泽,可玉身却满是裂痕。若是让识货的人一看,就会知道,这是一块招鬼的死玉。 李思念看得一愣一愣,见少年要走,她赶紧上前拽住少年的一片衣角。 “不准走。”她说。 总之,别把她一个人丢下。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到处都是鬼魂,她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作为攻略人,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攻略目标走掉! 少年脚步顿住,“啊,还漏掉一个。” 他蹲下身,看向李思念,喃喃自语,“不过好像不需要我动手。” 少年的眼睛很亮,琥珀色,清澈透明,可以一眼望到底。但那一眼望到的底层,却是虚无一片。 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一无所知的纯。 虽然听不懂少年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但李思念将手中的那片衣料抓得更紧,鼓起勇气,“带我一起走,我不想留在这里。” “为什么?”少年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这个回答,怎么说呢,怪尴尬的。李思念将其称之为,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必须要回答所以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模板答案。 不是说男主是直男嘛,那就打直球,你直我更直。 但很让人意外的是,少年静默半晌,然后缓缓问,“什么是喜欢?” 李思念:“……?”已经直到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程度了吗?!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少年面色忽然变得阴沉,“什么是喜欢?” 这不是询问,这是在逼问。得不到答案就弄死你的逼问。 喉头一哽,李思念连忙解释,“喜欢……喜欢就是,就是,就是一种愉悦的感觉。你刚才救了我,我感到愉悦,所以喜欢你。” 那边顿了半晌,又缓缓问,“什么是愉悦?” “愉悦是一种情绪,就是高兴,快乐。” “什么是高兴?什么是快乐?” 李思念:“……”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是知道她语文不好还是怎地,一直问问问。 “你没有过快乐的感觉吗?”李思念怀疑地问。 那么多小姐姐追,不应该啊。 “什么是快乐的感觉?” “……”李思念选择闭麦。 她现在感觉,眼前这个人可能快爆炸了,就像是颗定时炸弹,爆炸得莫名其妙。一种很可怕的猜想油然而生,她应该是认错人了。这绝对不是李定坤的作风。 反而更像是敬长生。 那个如定时炸弹一样暴戾的病娇反派,敬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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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救赎魔尊后我死遁了

    春刀寒|玄幻|连载

    《修真界的爱恨情仇雨我无瓜》文:春刀寒——晋江独家发表【01】傅杳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哭声吵醒。她以为又有妖兽袭击,赶紧睁开眼,却发现自己飘在一片血色的混沌之中。血雾里 救赎魔尊后我死遁了全文免费阅读_救赎魔尊后我死遁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修真界的爱恨情仇雨我无瓜》 文:春刀寒 ——晋江独家发表 【01】 傅杳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哭声吵醒。 她以为又有妖兽袭击,赶紧睁开眼,却发现自己飘在一片血色的混沌之中。血雾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哭声就是她发出的。 傅杳杳研究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是在做梦,又放心大胆地躺了回去。 那哭声倏而变得尖锐起来:“是个凡人?怎会是个凡人?!” 傅杳杳被她的声音震得脑门疼,忍不住又睁开眼去看。却见那身影比刚才更模糊,全身布满了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灰飞烟灭。 哭声忽顿,身影瞬移到她面前,细长青白的手指一把掐住她脖子,将她拎了起来。 傅杳杳被掐得直翻白眼,窒息的痛苦不像是梦。 她突然想到村里的洪屠夫有一次说,魔界有些魔修可以梦中杀人,食其灵魂,难不成被她遇上了? 掐她脖子的女人好像能听到她的心声,恶声道:“这不是梦!你是在我的识海里!”她手一松,傅杳杳摔到在地,听到她失望地说:“果然是个凡人。” 傅杳杳喘着气还没缓过来,那女人又自言自语:“凡人也行,能被我的阵法召唤而来,必是这世上最坚韧,与我身体最契合的灵魂,一定能助我完成心愿!” 说罢,便又蹲下身一把掐住傅杳杳的脖子。 傅杳杳艰难开口:“姑娘,你先把手放下,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女子置若罔闻,双眼充血如同厉鬼:“你听着!我已在百里貅体内种下情蛊!只要他爱上你,情蛊就会发作。届时他将受万蛊噬心碎骨断筋之痛,与你性命相连,同生共死!你要让他爱上你,将他折磨致死,最后自杀取他性命!” 傅杳杳听得云里雾里:“……啊?” 女子手指猛一收紧,好像她再不答应,下一刻就要拧断她的脖子:“听懂了吗?!” 傅杳杳立马点头:“懂了懂了懂了!” 女子盯着她看了半天,终于手一松,咯咯笑了起来。笑得傅杳杳汗毛都倒立了,才又喃喃说了句:“我就要死了。” 傅杳杳:“?” 女子低头看自己的手,傅杳杳也跟着去看,才发现她的手已经不见了。 她全身正在一块一块地化成灰消失。 艹,你都要死了你还这么嚣张??? 傅杳杳立马就不怂了,先谨慎地和她拉开距离,才又问:“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抓来做什么?” 女子疯疯癫癫又哭又笑,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半晌,突然又恢复了正常,朝她看过来。 傅杳杳很熟悉她那种眼神。 修仙者看凡人时,那种轻蔑又高傲的眼神。 虽然胎穿到这个妖魔横行的修仙世界已经十八年了,但作为红旗下长大的五好青年,傅杳杳还是很不习惯修仙界这种鄙视链。 她本来就是普通人,种花家的教育根深蒂固,对于有没有灵根能不能修仙这件事压根不在意。 女子像看什么垃圾一样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说:“我是傅杳,你现在在我的识海里,等我的灵魂彻底消失,你就会成为我,接替我完成复仇。” 傅杳杳联系她刚才的话:“所以是你用阵法把我的灵魂抓到了这里?” “是拘灵阵选择了你。”女子嫌恶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会选择一个凡人,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傅杳杳:……大姐,现在是你在强迫我,不要显得自己很委屈好吗? 等等,傅杳?百里貅?这俩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傅杳杳突然想起,几月前她去清渺派送粮食的时候,听到几个外门弟子提起过近来困扰修仙界的一件大事。 一年前魔界的新魔尊杀上修仙界大门派归元宗,杀了满门弟子不说,还将门中几位长老和归元宗掌门之女抓到了魔界。 魔界混乱了一万年,虽然魔修猖獗,但毕竟没有领头羊,一直群龙无首,修仙界倒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谁料突然冒出来一个强大逆天的魔尊,不仅统一了魔界,还一上任就给了修仙界重重一击。 本以为这是魔界的宣战声明,都说仙魔大战一触即发,傅杳杳囤了整整一地窖的粮食果蔬,甚至掏空积蓄在清渺派某位弟子手里买了一件高级防御仙器。 但之后一年时间这位魔尊却没有任何新动作,风雨欲来的危机感持续了一整年,人人自危的修仙界都有点麻了。 傅杳杳抱着高级仙器,看着烂了一地窖的瓜果眼泪都哭干了。 当时她趁着搬粮的空隙听到那几个弟子说,最近几大门派正在商量,要把归元宗掌门之女从魔尊的魔爪下救出来。 听说当日那魔尊杀光了归元宗的人,当场废了几位长老的修为,却独留了掌门之女没有伤她分毫,两人对视之间眼波涌动,怕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私情。 傅杳杳当时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心说这不就是修真界的狗血八点档吗?就是搁晋江,那也必须打上虐恋情深的标签啊! 现在回过味来,那八卦里的魔尊不就叫百里貅,而被魔尊囚禁的掌门之女不就叫傅杳吗?! 当时因为自己的名字和女主就差一个字,她代入感可强了呢! 傅杳杳看着眼前精神失常的疯女人,试探着问:“你是归元宗的傅杳吗?” 她果然顿时一脸高傲:“算你有点见识。” 傅杳杳哦了一声:“你是被魔尊灭了满门的归元宗的傅杳吗?” 女子瞬间受到刺激,恶狠狠地朝她扑来。只可惜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她就快死了,傅杳杳有所防备,很容易就避开了她的攻击。 女子狼狈摔倒,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傅杳杳警惕打量半天,正要走过去查探,又听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幽泣道:“他爱我啊,所有人都说他爱我……” 哭了一会儿,声音转瞬变得尖锐,发疯似的尖叫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爱我!” 她拽着自己头发,声嘶力竭:“情蛊无用,还有别的办法!一定有杀了他的办法!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傅杳杳觉得,这个人多半是疯了。 等她哭声渐止,傅杳杳趁势扑上去坐在她背上绞住她双手:“我不想成为你,放我回去!” 女子也不挣扎,咯咯笑起来,幽幽地说:“回去?回不去啦。你只能成为我,被他折磨,被他羞辱,你不杀他,将来有一天,他就会杀你。” 虽然修真世界和自己曾经的世界比起来天差地别,但傅杳杳一向坚韧,既来之则安之,依旧在这里顽强地站稳了脚跟。 她的日子已经越过越像样了,昨天村里的刘婶婶还来替她说媒,要把镇上那个温柔秀气的教书先生说给她,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这样了呢? 女子感受到她的怒气和不甘,讽刺道:“凡人有什么好当的?区区数十载,弱小不堪,还需得求我们修仙者庇佑才能活下去。而我不过十八,已有金丹修为,乃是上百年难得一见的仙灵根体质!你成为了我,不仅一朝拥有旁人遥不可及的修为,在杀死百里貅之前,还能享受我芥子中所有仙物珍宝,享受你曾经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一切。” 傅杳杳气愤道:“可我最后还不是要去死!” 女子:“你当凡人也会死,现在魔头当道,妖魔猖獗,说不定死得更快。” 傅杳杳:“…………” 你妈的,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女子轻笑一声:“与其平凡无为地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杀了魔头,整个修仙界都将铭记你的功劳,你也会名垂青史,万古不朽,你说对吗?” 傅杳杳愣是大半天才反应过来。 对你妈啊对!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就算我杀了魔头,名垂青史的不是你吗! 她眼一闭心一横:“我不干!你要么把我放回去,要么现在就杀了我!”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再睁眼一看,才发现那抹残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 再醒来的时候,傅杳杳头疼得厉害,像有一万根针在她大脑里来回穿梭。 她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好半天疼痛感散去,才有力气睁眼打量四周的环境。 白玉铺就的房间空荡冷清,除了她身下的这张玉石床和屋中间的桌子,什么都没有。四面白玉泛着莹冷的光芒,整间屋子就像一具玉石打造的棺材。 傅杳杳坐在床上愣了足有半个时辰。 上次发这么久愣,还是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时,作为一个小婴儿被陌生的妇女抱在怀里,看着他们在妖兽的追逐下恐惧奔逃。 后来这对父母命丧妖兽口中,是当地修仙宗门清渺派的弟子赶来救了她。 傅杳杳五岁之前一直在清渺派中生活,只可惜被确定没有修仙灵根,五岁时就被下放出山,回到了人界。 好在作为一个农业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她在这里凭借过硬的种田技术被县令看重,专门负责为清渺派运送粮食,也慢慢习惯了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 本来以为生活已经够刺激了,没想到还有更刺激的在这等着她。 这该死的玄幻世界,居然还能被迫夺舍! 这归元宗的大小姐是不是有毛病?大魔头都把她灭门了,她居然还以为对方爱她?真当自己是晋江虐恋女主角吗!还找来情蛊这种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的东西,打算和大魔头同归于尽。 结果中了情蛊的百里貅屁事没有。 笑死,根本不爱她。 大概是修仙界这位高傲的天之骄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加上这一年的囚禁羞辱,几番刺激之下精神失常直接疯了。 也不知道她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弄得自己即将灰飞烟灭,死之前却不甘心,于是孤注一掷搞出这个随机性很大的拘灵阵做最后的挣扎。 她以为再怎么随机,随的也应该是她修仙界的天才。 同是修仙界的一份子,魔头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诛杀魔尊是他们共同的目标,说不定还真会接过复仇任务。 谁能想到随来的居然是一个凡人呢。 傅杳杳眼含热泪。 淦!他们修真界的爱恨情仇关她一个废物凡人什么事啊! 她老老实实种田,踏踏实实做人,最多最多也就垂涎了一下镇上那位眉清目秀的教书先生,撺掇媒婆去帮自己牵线,罪不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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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女主冒领身份后我重生了

    褚知白|玄幻|连载

    下界,北洲,孟章城。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了一夜,直到翌日清晨才停。洲主府的侍从一推开门,便见外面早已是银装素裹的一片天地,碎玉乱琼落了满地,雪深可没过人膝。天极冷,寒气侵体,让人仿佛周身浸泡在了 被女主冒领身份后我重生了全文免费阅读_被女主冒领身份后我重生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下界,北洲,孟章城。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了一夜,直到翌日清晨才停。洲主府的侍从一推开门,便见外面早已是银装素裹的一片天地,碎玉乱琼落了满地,雪深可没过人膝。 天极冷,寒气侵体,让人仿佛周身浸泡在了冷水里。 侍从裹紧了衣物,不禁抱怨了一声:“怎么这雪又下了那么深,就算用灵力也得清理好一会儿吧。” 他的同伴倒是见怪不怪,手里拿着竹帚已经开始清扫了起来:“咱们北洲哪年不是这样,快别说了,今天洲主可是要回来的,要是主管看见咱们扫得不干净了,指不定这个月的月钱要被扣光了。” 讲起北洲洲主崔韬要回来的消息,侍从突然精神了起来,拿着竹帚凑近了老实干活的侍从,他用手肘拱了拱那侍从,问:“诶,昨个儿那跪在咱们洲主府大门口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咱们二小姐不是早就找回来了吧?怎么她自称是洲主府丢失的小姐?” 被问的侍从埋头干活,只道:“谁知道啊。” 那侍从自己来了劲,不管他回答什么,依旧道:“我看她长得可比咱们二小姐像夫人多了,若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咱们洲主犯不上为她从中洲千里迢迢赶回来……” 两个侍从尚不知道他们议论的主角正躺在距他们不远的一个房间内,两人的声音来不及被风吹散,就断断续续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比起富丽堂皇、处处锦绣的洲主府,这个靠近下人房、用来临时安置客人的厢房实在太过简陋,只一张床、一张案桌、一个梳妆台。深冬腊月里,没有烧炭的房间冷的让人牙抖。 这是崔辛夷回到前世她找了十多年的家的第一晚。 纤瘦的少女一夜未眠,身上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衣。她安静地坐在床榻上,睫羽垂下,肤色比上新雪仿佛还要白上几分,唇色淡淡,精致的侧脸让她宛若一样瓷器般娴静美好。 外面的闲话她恍若未闻,少女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一夜未眠让她眼下泛着淡淡乌青。 辛夷抚上胸口,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在强有力的跳动,又摸上自己的侧脸,皮肤光洁,并没有后来丑陋的疤痕。 重生的第三天,她再一次确定。 她是真的回来了。 从那个兵连祸结、乌烟瘴气的后世回来了。 想到这儿,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本来易碎的瓷器忽然有了生机。 前世的崔辛夷算得上是一个善良的人,可前世的经历却只教会了她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必为无关紧要的人发善心,善心也未必能换来好报。 崔辛夷自小是个孤儿,被扔在了河边,幸得她后来的医修师父将她捡了回来,一点点将她拉扯大,引她入医道,告诉她要悬壶济世。 她十四岁那年,师父羽化,临死前告诉她身世的线索,让她去寻她的亲生父母。师父说捡到她时,她身上的襁褓用的是昂贵的织灵蚕丝织成的布,她定然出身不凡,想必她的父母还在寻她。 那时候的崔辛夷单纯良善,哪里考虑那么多自己的出身到底是显贵还是卑贱。自己唯一的亲人离世了,她只想找到自己在世间的其他亲人。 握着唯一的一条线索,她跌跌撞撞从中洲来到北洲,一路上打听过无数十四年前丢失女婴的消息,后来才听说北洲府的二小姐十四年前丢了。 北洲府,下界有五洲四大宗门,一洲之主,焉能不显贵?又是十四年前丢的女婴。 这两条都对上了,可她人刚到洲主府,却听说洲主已经找回自己的女儿了。 她只好悻悻而归,从北洲往南走,继续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崔辛夷只不过是一个孱弱的医修,跋山涉水,全靠自己的一双腿,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头。所幸她对医道分外感兴趣,看着师父留下的医书,在各处行医,苦中作乐,也慢慢有了些名声。 可好景不长,魔子现世,魔族重现天日,整个下界被迫卷入战火。 魔族大军势如破竹,有了魔子的领导更是有如神助,将正道盟军打得节节败退。 阴霾遮住天日,昏黄的苍穹下,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魔族屠城的哀嚎声宛若鬼哭狼嚎,血腥气终日萦绕在鼻尖,整个下界宛若地狱。 乱世中的人心算不上好,崔辛夷知道自己的颜色好,又狠心毁了自己的脸。 无门无派的散修被迫充兵,她也被捉了过去当作军医。 她在医道上的天赋极高,利用乱世后越来越稀缺的灵草研制出了许多高效的伤药,救了不少人命。受过她恩惠的修士太多,不少人见了她都会尊称一句“崔仙子”。 崔辛夷其实没什么怨恨的地方,虽没找到父母,但她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能够在修真界有一番作为。就算死在了魔族手下,那也是死得其所。 可惜她不是死于魔族之手,她死在了自己苦苦寻找的亲人的手里。 崔辛夷莫名其妙被北洲府的人带走后,还以为是有贵人找自己看病——她的名声在当时也算得上响亮。 可直到后来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守卫说什么“药引”、“同脉心”,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守卫说漏了嘴,原来抓她来是给贵人换心的。 换心之术,在修真界本就是禁术,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趁着乱世如此大胆。 崔辛夷又惊又怒,她趁着守卫不注意捏碎符箓便逃了。 北洲世子崔仙客亲自来抓她,她在正道盟军面前揭发北洲府使用禁术欲用她的心给旁人换心的事实,可众人竟然装聋作哑,不发一言。 后来崔辛夷逃到一个散修家里,那人全家人的性命都是被她所救,为首的修士说让她藏好,定不会泄露了她的行踪。 崔辛夷受人如此恩惠,并不敢拖累旁人,可她刚一离开,崔仙客便追了上来。 ——他身后还跟着那散修。 崔辛夷那时候只觉得自己半生活得像个笑话一样,她救过的所有人,都未曾出手救她,她竟然还是被自己所救之人推向了必死的结局。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死的那一天,她是被逼着用匕首亲自剖出自己的心的。 换心禁术,须得被换之人亲自剖心。 心脏离体,人是不会第一时间就死了的,血淋淋热腾腾的一颗心在她手心跳动,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泅湿了她身上的衣服。 真的把心掏出来的时候,从匕首刺破时的痛,到后来已经痛到麻木了。 崔仙客从她的手中接过那颗仍在跳动的心。 汗水浸透崔辛夷额前的碎发,她瞪大着眼睛,还在努力呼吸,等一个她想要的结果。 边上威胁她的侍女露出得意的笑容,那侍女说:“骗你的你还信,那救你的低贱半妖的尸体早喂了妖兽,生是妖兽生的,死也算落叶归根了……” 耳边的声音慢慢模糊,崔辛夷纵使心中再愤恨,也不得不慢慢沉入黑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死了,可意识却还存在,一股莫名的记忆涌入她的脑中,灵台一清,她才知道原来她是活在了一本话本里。 话本里的主角不是她,是上界的小仙女崔寒樱。上界预言下界将会有魔子现世,为祸苍生,魔子会打上上界,让上界易主。 于是上界便派遣了帝君最小的女儿崔寒樱下界感化魔子,崔寒樱要最快接近未来的魔子,上界的人给她捏了一副躯壳,让她顶替了北洲失踪多年的洲主的小女儿的身份。 她打着为了苍生的名号,心安理得偷龙转凤。后来更是借着这个身份的便利,拜入了当今的第一剑宗九渊的门下。 崔寒樱享受洲主府小姐的尊荣,享受原本属于崔辛夷的父母兄长的宠爱,却道是在为崔辛夷尽孝。 上界的小公主与魔子缠缠绵绵,虐恋情深,被鸠占鹊巢的崔辛夷却在战火中摸滚打爬。 崔寒樱被魔子剖了心,她的亲兄长便威胁她亲手剖了自己的心来给她补上…… 话本如一帧帧自动播放的画面在她眼前闪动,崔辛夷在这仇恨中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十七岁那一年。 那一年,她再次来到北洲,崔寒樱已经占了她的身份三年。 晨光透过窗牖透进屋里,少女的睫毛羽颤动,轻轻睁开,一双琉璃妙目露了出来。她的瞳孔是很黑的那种,此刻若有人细看,便能看出其中翻滚着的腾腾野心。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姑娘醒了吗?洲主回来了,邀您往前厅一叙。” “劳烦,我这就过去。”崔辛夷用平平的音调答道。 床上坐着的少女复又轻轻阖上了双目,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平静,只因映着跳跃过窗牖的晨光,显得格外明亮。

    6443 人在读10-31 16:13

  • 符修师妹转职吟游诗人[全息]

    扬舟沉|玄幻|连载

    繁星历103年,新人类开启“方舟计划”。家园被沙暴与星兽吞噬的新人类建起漂浮在天空之上的高塔,生活的区域被简单粗暴地划分为上层区和下层区。上层区位于高塔之上,而下层区,便是高塔之下,尚未被沙暴 符修师妹转职吟游诗人[全息]全文免费阅读_符修师妹转职吟游诗人[全息]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繁星历103年,新人类开启“方舟计划”。 家园被沙暴与星兽吞噬的新人类建起漂浮在天空之上的高塔,生活的区域被简单粗暴地划分为上层区和下层区。 上层区位于高塔之上,而下层区,便是高塔之下,尚未被沙暴完全侵蚀的土地。 下层区,禁区。 这块被称为“罪犯沙葬场”的区域,边缘和上空都蒙着一层薄纱般的物质,被人造光源一照,隐隐有蜂窝状的蓝色流光闪烁,映得下方的荒漠愈发苍凉。 但荒漠也并非寂然无声。 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的巨兽缓缓站立起来,如同沙漠中一道巍峨的山,蝎勾般的尾巴上挂着的破碎布料与獠牙上残余的血肉残渣,证明它绝非善类。 巨兽铜铃般的黑色眼眸紧紧盯着下方,喉咙深处发出威胁似的咆哮,覆盖着一层骨甲的前肢往后稍稍一退,如同淬了毒的钢爪伸了出来,反射着蓝黑色的冷光。 这是正式战斗的前兆。 但与它对峙的,并不是争夺地盘的其他星兽,而是一个用破布将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类,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 即使身处沙漠,这样的打扮对接受基因改造后早已适应沙暴天气的新人类来说,也过于夸张和“超前”了。 但这个人显然对自己的打扮接受良好,伸手探入腰部缝得歪歪扭扭的小布包,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类似于痛惜的情绪。 猎物一瞬间的动摇被捕食者敏锐地捕捉到,长久的对峙让它身上多出了不少伤口,也让它原本的耐心在此时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巨兽未发出攻击前的咆哮,而是直接向这只早该被吞入腹中的猎物扑去,闪着尖锐毒光的尾巴与爪子一同往下方刺去,扬起的漫天沙尘遮住了巨兽眼瞳中极为人性化的狡猾之色。 但很快,这样的情绪就被茫然取代了。 察觉到自己的尾巴和爪子刺中的只有滚烫的沙子,巨兽还没来得及疑惑,靠近星核的位置就传来轻微的崩裂声,宝石般的晶体自边缘处泛起蛛网般的裂缝,一路向核心处蔓延。 星核关系到星兽的生命和力量,一头星兽即使被杀死千次万次,只要星核尚存,就有从残骸中复生的可能,而越强大的星兽,其星核也越坚固美丽。 看到站立在自己星核旁的人类,还有她手中伤到自己许多次的小纸片,被划分到I类星兽的巨兽咆哮一声,当机立断地卧倒下来,在沙漠上打起了滚。 它隐隐有一种预感,当这个人类手里的纸片燃烧起来时,它的星核就要彻底破碎了——正如前几日开始的每一次交锋一般。 几天的对峙,沉不住气的不仅仅是它。 巨兽不知道人类所谓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野兽的直觉告诉它,只有把这个人类从自己的星核上甩脱下来,自己才能有机会反击。 但星核上出现的裂缝显然让它流失了一部分力量,翻滚了几圈之后,身上的小蚂蚁没有跌落下来,依旧稳稳地站立在它的星核之上。 不对,这个人类是怎么站上去的? 很少拥有理智的星兽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位于脖颈与脊骨连接处的星核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剑符,起。” 带着些许沙哑的女声响起,灰色的余烬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被沙漠中突如其来的炽热飓风卷向半空中,不计其数的剑芒借着风势席卷而来,如同白昼中骤然亮起的金色流星。 本就遍布裂纹的星核自然无法承受这堪称恐怖的一击,在剑芒分别命中巨兽的要害处后,便在下一道剑芒袭来之后,干脆利落地碎裂开来。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对比之下堪称渺小的身躯依旧站立在原地。 不,确切来说是漂浮在半空中。 戚晓往西方望了一眼,那里隐隐可以看见一点绿意,片刻的沉默后,她将星核的碎片收到自己随身的布包里,收起飞行符,靠坐在巨兽的遗骸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最后一张剑符也用掉了。” 她抬手挡住人造光源过于刺眼的光芒,努力眯起眼睛,看着悬挂在上方的高塔,不经意间瞥见手腕上打了许多死结的布条,愈发郁闷。 “掉到这个鬼地方都快十八年了,前辈的阵法到底是秘境入口还是他手札上的异次元通道啊,师兄再不找到我,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师妹就要葬身在禁区了。” 戚晓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往自己的身上拍回春符。 她本是灵山宗弟子,宗门排行第二,再上面就是把她捡回宗门的师兄,两人一人修符一人修剑,都称得上是宗门的顶梁柱。 万年前盛极一时的灵山宗传到他们师父这一代,已经没剩多少东西了,作为挑起大梁的“未来希望”,两人经常一起去各种秘境搜刮天材地宝,一是历练,二是…养师弟师妹们。 师弟师妹们年纪尚小,修为尚浅,他们也不愿意让唯一能赚大钱的三师弟出来冒险,因此每次去秘境的都只有两个人。 养活一大家子倒是简单,有三师弟在,灵山宗说是“穷得只剩下钱”也不为过。 难的是灵山宗灵脉几近枯竭,还没学会“引灵”的弟子,只能靠天材地宝硬生生堆进修行的门槛。 两人就像是勤勤恳恳的寻宝鼠,哪里有宝贝就往哪里钻,戚晓有一日看到前辈手札上记载的阵法,虽不解其意,只能看出这是连接某一处的阵法,但因为这位前辈写下手札的时间是灵山宗鼎盛时期,便决定要去探上一探。 “万一那是前辈的藏宝室呢?” 手札上写了阵法所在的秘境,甚至详细标注了秘境中的方位,两人将秘境中的宝贝搜刮一空后,便直奔阵法而去。 现在回想起来,戚晓恨不得晃晃当时那个信誓旦旦的自己,听听看脑袋里有没有水声。 之后他们便被阵法传送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成了同睡一个培养皿的婴儿。 这个秘境所处的世界很奇怪,没有灵气,没有天道,也没有和他们一样的修道者。他们以婴儿的身份旁听了许多研究员的谈话,才勉强弄清楚现况。 总而言之,他们随机出来的出生点是一个搞违法研究的邪恶实验室,运气一向不太好的两人就是互为对照组的两个实验体,戚晓这具身体长到八岁的时候,作为失败品被流放到禁区。 修道者的天赋跟随神魂,戚晓勉强适应这具躯壳后,便开始尝试画符。 威力强大的符箓需要引动天地灵气方能成形,修为高深的符修倒是也可以用自身的灵力画符,但灵力也需要以灵气辅助修行补足。 在没有灵气的地方修行无异于天方夜谭,好在戚晓偶然发现星兽的星核可以代替灵石,虽说转化后的灵气十不存一,但也足够她画符自保。 戚晓看看布包里的星核碎片,又是一声叹息:“我都快忘记师兄的剑是什么样的了,这还怎么画剑符啊。” 盘算着是赌一把画剑符还是保险起见画其他攻击类符箓,戚晓站起身,有些嫌弃地看着倒在沙漠中的巨兽。 “物资投放点应该也不剩什么了,凑合凑合。”戚晓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弯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往星兽尚带着一点余热的柔软腹部刺去。 刀刃顺着肌肉的纹理划开,蓝色的血液连着内脏一同喷涌而出,戚晓侧身往旁边避了避,看到自己被染上血点的衣角,手指微动,未成形的符意被强行压了回去。 每一点灵力都得来不易,不能用在无关紧要的地方。 剖开星兽的肚子自然不是为了吃肉,间接吃人这种事听上去也挺吓人的,戚晓先在地上找了一圈,又把头往里一探,这才找到足有一人高的胃囊。 用手里的匕首把连接胃囊的血肉割掉,戚晓身手敏捷地往旁边跳了两步,看着那块让人胃口全无的器官脱离星兽的身体重重倒下,和其他的内脏堆积在一起。 她双手合十,喃喃道:“六欲天保佑,让我开出几个罐头吧,只要不是鲱鱼罐头就行。” 寒光闪过,胃囊从中间被分开,从里面滑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周围散落着隐隐能辨认出来残肢的块状物,冲击力不亚于一片猩红的马赛克。 戚晓面不改色地蹲下来,挑挑拣拣半天,勉强拿出几个还没被胃酸腐蚀的铁皮罐头,在沙土上随意地蹭了蹭,便放到了一旁。 她本想看看那一堆残肢中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准备刨个坑把人埋了。 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戚晓便撬下覆在星兽前肢的骨甲,当成没柄的铲子用。 I类星兽被杀的威慑尚在,这块区域暂时没有星兽靠近,戚晓挖完坑,看了一眼天色,把所有的残肢归拢到一处,抱到沙坑里。 “抱歉,眼下也辨认不出来谁是谁了,就当大家在地底下多了几个能谈天说地的兄弟姐妹吧。” 觉得自己已经安抚完这几个,戚晓把最后一个相对完整的人形抱起,刚要把他也放入沙坑中,手腕上方仿佛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 又不是星兽,不可能死而复生,戚晓有些疑惑地低下头,看到人形的手腕上挂着一块表,似乎是感应到人造光源的能量,一块蓝色的屏幕在空中投映出来。 【专用光脑启动中,附近生命体活动:1。检测到未绑定对象,是否绑定?(3分钟后自动拒绝)】 戚晓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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