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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柯学反转阵营

    出月隐山|都市|连载

    耳鸣声响起。人在绝对安静的情况下有概率会产生耳鸣,因为听觉正常的人类从在母体诞生之时就自始至终被某种背景音包围着,即便是聋人也有部分能够通过骨传导感知到声音,而绝对的安静对于人类来说与死寂无异,只 柯学反转阵营全文免费阅读_柯学反转阵营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耳鸣声响起。 人在绝对安静的情况下有概率会产生耳鸣,因为听觉正常的人类从在母体诞生之时就自始至终被某种背景音包围着,即便是聋人也有部分能够通过骨传导感知到声音,而绝对的安静对于人类来说与死寂无异,只有可能是被特别制造出来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仿佛是个CG场景一样,画面尽管十分真实,却无法转动视角看到更多细节,只能判断出他正在一班飞机上,而此时客舱灯光调暗,正是乘客的休息时间。 正在此时,好像判断男人已经苏醒,突然接入信号一般,脑海中响起一个虽然极为真实,但是细听仍然能分辨出来为合成音的声音: 【您好,欢迎搭载“人生重开”游戏系统,我是您的助手3111。正在为您加载论坛功能……加载成功。正在为您加载商城功能……加载成功。】 对于这唐突的,近乎于游戏一样的开局界面,男人沉默之后玩味道:“解释一下?” 助手3111业务熟练地介绍道:【您将在某部您看过的作品中扮演登场角色,而您的表现也将以新刊的形势连载于论坛上。】 【首先请进行背景抽取。】 这下可有点糟糕了。 根据系统所说,他要生存的世界将在他“看过的作品”中出现,他还以为有选项可供选择,没想到是随机抽取。而他不巧有个很大众的爱好,就是博览影视剧。不限于年代和背景,不限于题材和国家,市面上较为出名的影视作品都被他过了几遍,当然,一些现代制造的工业垃圾除外。 这相当于他给自己凭空制造了难度,一下子把卡池掘深了数倍,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看过的作品中,安全祥和的世界所占比例有多高。 也不知道那些恐怖片爱好者该怎么办,想想就怪可怜的。 但按眼前这个CG的铺垫来说,至少应该是现代背景,可以排除相当一部分的科幻以及古代背景的作品,毕竟还是现代社会过得更舒服一点。 自我安慰着,男人点击了屏幕上的转盘,转盘上五颜六色地分成了好几部分,却没有标出任何文字。 在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几十秒旋转之后,男人终于迟疑道:“你们这系统,是不是有延迟啊?” 【将为您加快过场动画。】 与此同时,画面上便蹦出来了金光闪闪的大字: 《名侦探柯南》 男人沉默了。 他刚同情完恐怖片爱好者,转头就给自己抽了一手死神来了剧本。 这个世界不可怕,可怕的是住在日本,而比成为日本居民更可怕的是还得在里边刷脸,他怎么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变成三选一的犯罪嫌疑人或者受害者啊? 想到某个更可怕的可能性,他默默叹了口气,简单地初始化了一下,随机了个日本人的名字,便正式进入接下来的死亡开局—— 【那么,再次欢迎您,影山步。】 【新手教程开启。】 【您正处于一班飞至中途的飞机,而飞机上不幸藏有炸弹和劫机分子。请您善用观察能力和道具商城,争取在初次登场中大放异彩吧。】 果然。 大放异彩吗,努力活下来还差不多。 影山步默默吐槽,双手飞速在前边座椅靠背后的袋子里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副眼镜,而他的口袋里则放了一部手机,一个钱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身上的衣服是他初始设定时选择的西装,因为没有任何身份设定,他有预感接下来会在剧情里让他选择自己的身份,而西装毫无疑问是十分万金油的道具。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坐在跨国飞机上。长达十几小时的飞行时间,如果有人穿西装,那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一定是大傻子。尤其是坐在经济舱这一个行为更给他头上打了个社畜的标签。 他解锁了手机便看到电子机票的详细信息,不禁内心默默叹气,看来他想蹭个有钱人设的计划泡汤了。 没有太把所谓的论坛放在心上,他在心里呼叫系统:【把商城打开。】 结果刚看了两眼,他就有些困惑地问道:【你们这个商城,它正经吗?】 系统还没明白宿主在疑惑什么:【您可以在商城中选购对您有用的道具,当前适配为柯学商城,初始赠送……不好意思,请您稍等,后台正在为您查询故障情况。】 那个悬浮在空中,显然别人都看不到的商城界面抬头上写着一行字: 海棠商城。 如果说见多识广如他还没反应过来此海棠非彼海棠,那么往下看道具的描述就不太对劲了。 【无法挣脱的绳索: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把目标牢牢绑起来的绳索,无法被割断,除非目标心甘情愿屈服于使用者。ps:在卧室使用有特殊加成哦~】 【让人感官敏锐的眼罩:戴上它,虽然视力-100,但是感官敏锐度+500。想来能让你和你的伴侣度过难忘的一晚。】 初始送的商城货币单位为金币,目前有可怜的500块,而哪怕是这个黑科技绳索也要300块才能购买。 这个不正经的商城虽然道具描述看起来都不对劲,然而效果应当是真实的,只是即便是手.枪,也有着让人无法吐槽的副作用。 【一见钟情丘比特箭·现代版: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百分百命中目标心脏。当然,目标不会真的死去,而是会进入假死状态,毕竟死了的爱人就不算爱人了。ps:本道具不对事后纠葛进行售后服务。】 这种假死道具他当然也买不起,于是就在能力承受范围之内的列表抓紧时间看了几眼,脑海里逐渐有了点想法。 与此同时,系统也带着一个不幸的消息回来了: 【因为您已经正式进入剧情中,商城模块无法更改,但我们为您重新安装了柯学商城,但是您的货币结算系统和道具版面都将沿用海棠商城模块。 给您造成不便我们深感抱歉,这边给您的补偿方案是5000商城币,您看可以吗?】 “我在这种死神世界竟然给我配限制级剧组的商城……得加钱。”影山步面无表情道,“商城币的获取方法是什么?” 【您将通过完成不定时发布的任务或许商城币,而每个商城模块都有适配的额外获取方法,海棠商城会对您接触重要对象的这一行为进行奖励,具体细则需要您自行激活,摸索升级。】 影山步默默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神色凝重了起来。 大事不妙,难道这商城是要他出卖色相?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眼镜架在鼻梁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坐在他外侧睡得东倒西歪的中年男人,低声道:“抱歉。” 中年男人睡眼惺忪地站起来,让影山步从内侧挪出来,站到走廊上。他接触了邻座的人,而没有接收到任何提示,看来“重要对象”的判定跟剧情有关,而具体什么类型的接触才会被这个海棠商城认可……影山步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稍微伸展了一下腿,目光则在黑暗中不着痕迹地扫过前后的机舱,假装在打量盥洗室是否空闲。然而由于光线不佳,椅背又挡住了乘客的大部分.身体,因此没有得到有效线索。 没走两步,因为飞机突然颠簸而不小心碰到了其他乘客的肩膀,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叮的一声。打开界面,发现商城账务那里出现了一条记录:【接触重要剧情人物+20】 ……好家伙,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摸一下给这么多? 表面上影山步匆匆道歉,垂眼看到一顶靛蓝色的针织帽,心里警惕程度极速拔高,这种欲盖弥彰的帽子倒是很符合劫机犯的需求。 结果当对方偏头抬眼看过来时,半张冷峻的侧脸让他直接悟了。 这不正经的商城,果真是看脸的。 赤井秀一只是抬眼点了点头表示不用在意,就垂眼继续假寐。而影山步也完美假装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扶住椅背稳定身体,正想往前走,便看到坐在最前方的几个乘客忽然站起身,掀开帘子往头等舱的方向走去,而没反应过来的空姐还待上去阻拦,礼貌道:“你们不能去前边……”就被最后的一个男人粗鲁地地捂住嘴,用刀抵住脖颈,拦住了安全员。 前后不过只差了几十秒的功夫,随着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最前方传来搏斗的噪音,然后头等舱传来劫匪带着口音的喊话:“都到后边去!” 同时,广播中传来男人的指令:“各位乘客请坐好在自己的座位,我们在客舱安装了炸弹,不要妄想反抗,我们都配有武器。” 客舱灯光猛地被打开,长途飞行中不少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还以为到饭点了。突然客人中传来一声尖叫,随后是猛地被捂住的低声啜泣。这才将大多数人惊醒,客舱一下子喧闹起来。 方才变故发生的一瞬间,影山步就意识到自己目前绝对来不及阻止歹徒袭击驾驶舱,首先他只有一个人,而歹徒冲到前方的人有五个,即便加上安全员,断后的歹徒劫持了一名空姐,除非他罔顾人命,否则很难短时间内冲破前方阻拦。 他当机立断用力推了一把赤井秀一,而对方因为没有看到歹徒起身的身影,因此反应慢了两秒,但在听到前方传来的动乱时也立刻明白过来,当即站起身观察情况,便看到被刀抵住脖颈的空姐。 而影山步此刻正站在过道中央,显得尤为突兀,于是短暂判断之后赤井秀一便顺水推舟往里挪了一个座位,让影山步坐下来。 “多谢。” 他坐下之后也没顾得上去看又蹭了多少钱,而是心里一紧,脑海飞快转动。这世界的科技水平捉摸不定,他用着指纹识别的手机,但是驾驶舱的门却依然这么脆弱,只可能是这世界没发生过那起骇人听闻的世纪惨案,因此才给劫机犯有了可乘之机。 头等舱和商务舱的人都被赶到了后排,这架波音737从旧金山飞往东京,上座率并不算高,因此都能找到座位坐下。众人六神无主地啜泣或是开始给家人打电话时,隔壁那排乘客是三位青年男士,似乎并不是同一行人。有一个人低声问身边的乘客等会要不要一起站起来冲击前方的歹徒,结果靠走廊那个男人表现得很反抗,失控大叫起来。 “你要找死可不要拉上我!他们有刀!而且还有炸弹!还控制了驾驶舱!逞英雄不要拉上全飞机的人去死啊!”

    5902 人在读11-29 17:33

  • 穿回大秦

    麻辣烫多醋|都市|连载

    一波三折!《乱世风云录》拍摄又曝负面消息——明星擅自改戏导演怒摔剧本——青年演员负气离场疑似片场耍大牌——五年沉寂男神回归为何风波频出——酒店房间里,秦栘一条一条划走挤满手机屏幕的新闻 穿回大秦全文免费阅读_穿回大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一波三折!《乱世风云录》拍摄又曝负面消息—— 明星擅自改戏导演怒摔剧本—— 青年演员负气离场疑似片场耍大牌—— 五年沉寂男神回归为何风波频出—— 酒店房间里,秦栘一条一条划走挤满手机屏幕的新闻推送,隔着一条走廊,对面房间门没关好,电视声音还开得奇大。 “东周后期,随着列国的壮大,周王朝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中原大地上先后出现了齐、楚、燕、韩、赵、魏、秦,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战国七雄。” “七国的战争持续了200多年,直到公元前221年,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皇帝——秦王嬴政,结束了列国割据的历史,在中华大地上建立了统一的中央集权制的封建国家。” 秦栘烦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开房门,走到对过,抬手敲了敲虚掩的门扉。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人从里拉开一点,一个满头花发的老爷爷从门内探出头来,“有事吗,小伙子?” “大叔,能把电视声音调小一点吗?” 大爷推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偏头把耳朵送出来,“小伙子,你大点儿声,什么一点?” “电视声音调小一点。” 老人大笑摆手,“哈哈哈,不小了,不小了,我跟老伴今年都已经七十多了。” “不是,是您房间里的电视……” “哦是,是,儿子赚钱了,带我和老伴出来旅游,要去看那个……那个……兵马俑!” 秦栘感到自己一瞬间丧失了沟通能力,他指指房门,把声音抬高了一些,“您门没关好。” “好,好,我呀,身体好得很。”老大爷取下花镜,眯缝着两眼将他瞧了又瞧,“小伙子,你长得好像电视上那个……我小孙女儿特别喜欢的那个秦……秦,今年多大了,谈对象了不?在哪儿上班啊?收入怎么样?” 秦栘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大叔,不好意思,我不该打扰您,我先回去了。” “文物局?文物局好单位呀,不错,小伙子真不错。” 秦栘崩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索性也打开了电视,换到跟对面相同的频道。 纪录片正在介绍一枚刻着篆文的虎符,画面上物件虽小,但造型大气,制作精巧,讲解员刚刚讲到,这件文物以“杜虎符”命名,是杜城村附近的一位农民在犁地时发现的秦国兵符。 躺在镜头下的古物,在光影变换中,两千年的时光仿佛就在一呼一吸之间淌过。 他知道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也清楚这部片子必然能够在争议与谩骂中火起来,公司那边这次好不容易松了口,或许他也能利用这部剧重回荧屏继续自己的演艺事业,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助理打来电话,他看看表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 “喂,哥,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到酒店楼下。” “机票订好了吗,哪一趟,几点的?”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你等会儿直接下来就行了。” “好,那一会儿见。” 秦栘收拾东西离开酒店,谁知刚出酒店大门,瞬间就被一拥而上的娱乐记者团团围住,四周的闪光灯晃得他根本睁不开眼睛。 “秦栘,请问你和导演在片场发生争执,是因为不满角色戏份太少吗?” “秦栘,五年前就有消息说你要和SUM公司解约,之后为什么又搁置了呢?” “秦栘,剧组有人反映你耍大牌,不配合拍摄,请问事实是这样吗?” 秦栘一言不发,强行想往外走,助理眼尖,连忙把车开了上去。 记者不依不饶追在身后,“秦栘,请问你不回答是否就代表默认事实?” “秦栘,请问你是不满意角色,还有因为和导演之间有私人恩怨?” “秦栘,五年没拍新作品,为什么这次会选择《乱世风云录》这部剧?” 秦栘面对镜头并不想说什么,保镖从车上下来,艰难地拦住挤到跟前的娱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人安全送上车。 司机不停按喇叭,最终还是在闻询赶来的交警协助下,勉强把车开了出去。 车子驶出市区,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人疲惫地摘下脸上的墨镜口罩,古都傍晚浓烈的日光照进车窗,男人纤长漂亮的眼睫在脸上投射出狭长的影子,琥珀色的眼瞳映着陇上烈焰翻滚的落日,那张面容平静的脸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助理晃了一下神,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 秦栘望着窗外拥挤的车流,察觉到方向不对,这不是回酒店的路,“往哪儿开?” 助理好一会儿没说话,“片场。” “你在逗我?” 年轻的助理深吸一口气,“哥,偶像,祖宗,别那么认真行不行?” 秦栘手搭在窗沿上忍不住笑了,“你跟我说这种话。” “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翁导是爱临时改戏,可他的剧现在是最受市场欢迎的,不仅收视率高,而且每部都能火。” “调头。” 车已经开到郊外,助理把着方向盘丝毫没有转回去的意思。 “我说调头。” 年轻人固执地看着前方的大路,到骊山了,片场就在前面,“新闻上怎么说你不要管,公司会处理的,我们回去接着拍。” 秦栘无可奈何扶着额头,“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助理握紧了方向盘,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秦栘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试镜之前,你帮我查资料,做功课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年轻人默然良久,“记得,公子扶苏,刚毅而勇武,信人而奋士。” “你极力劝我去试这个角色,是为什么?” “因为本子好,剧本写得贴合史实。” “现在本子都改成这个鬼样子了,我还要演下去?” “秦哥,我了解你,我知道无论戏份多还是少,你都会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我最佩服你的也是这一点,可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 “我的前途攥在谁的手里,你不知道么?我和公司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秦栘轻叹一声,目光殷切地望着身边的年轻人,“倒是你,有机会的话,还是把书读下去,在自己喜欢的领域走得更远。” “又扯我干嘛,我不行。” “你能为了一个角色陪着我泡半年图书馆,怎么就不能好好复习,继续深造呢?” 青年望着路尽头灿烂的晚阳,满眼都是彷徨,“我……” 秦栘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将视线投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人生最难得的就是执着和一腔热爱,趁年轻,别再为无意义的事情荒废了,好好复习,考上了我出学费,你正常念书,我照样给你加薪。” “你给人当老板,不要这么无原则,无底线好不好。” “臭小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青年眼睛慢慢红了,就是因为这人太好,所以他才舍不得离开他。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秦栘这才发现随身的小玩意不见了,他接过那只黑色的玉琥,“掉哪儿了?” “跟服装一起落在片场了,对了,这个东西看你一直戴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倒也没有,记事起就在我身上了。”秦栘摩挲着玉琥上深刻的纹路,眼望着八百里秦川之上蜿蜒错落的山岭。 年轻人打开车窗,山风灌进来,也有一点怀念从前在学校掰文献,做论文的时光,“真想知道两千年前,骊山是什么样子。” 秦栘看着窗外群山连绵,落日熔金,想起剧本中的一句台词,“大抵山川如旧,物是人非。”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话毕,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混在风声里,像在轻轻呢喃,又像在喘息哽咽。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开车的人,“小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没有啊,秦哥,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当作自己幻听了。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呢喃变成恸哭,好似在群山深处,又仿佛在时间尽头。 秦栘猛得坐直了身子,“小柯,你真的没听到什么吗?” 不等小助理答话,上方万里晴空转瞬乌云汇聚,紧接着竟凭空响起一声闷雷。 黑云张开羽翼,遮蔽黄昏,天色极快地暗了下来,青年给雷声吓了一跳,不自觉地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说变天就变天,这是要下雨了吗?” 说完,一道电光撕开漆黑的天幕,车身猛得一晃,平地也剧烈颠颤起来。 秦栘一把扶着车门,“怎么了!” 助理也慌了神,“看不清,难道是地震了?” 窗外飞沙走石,狂风肆虐,青年手忙脚乱试图稳住车身,谁知下一秒地面瞬间四分五裂,烟尘四起,失控的车子尚未来得及减速已随着塌陷的地面冲出车道,猛撞在附近的山壁上。 一片混乱中,只有那块跌碎的古玉躺在车底的一片血泊里发出淡淡的幽光。 公元前210年,始皇嬴政于东巡途中病死沙丘。 “丞相,君侯自料与蒙恬相比哪个更有本事?谁的功劳更高?谁更深谋远虑,向无行差踏错之举?天下百姓更拥戴于谁?谁与长子扶苏更为亲厚?”一向卑懦谦恭的赵高难得站直了身子,沟壑横生的一张苍老面孔上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 “我不如他。”李斯淡淡答道。 “丞相,皇帝二十余子,他们,丞相想必十分了解。扶苏刚毅而勇武,信人而奋士,即位必用蒙恬为丞相,君侯终不能怀揣通侯之印回归乡里,这是显而易见之事,赵高受诏教习胡亥,令他学法明事已有几年光景了,从未见他出过错,此子慈人笃厚,轻财重士……” 未等赵高说完,李斯一声冷哼,面上波澜不惊的笑容臊得赵高那张脸当场就要着起火来。 赵高知晓此事没有李斯,决不可行,只得耐下心来赔笑,“丞相还是早做定计。” “若我与你为此计,皇帝陛下怕是要恨我入骨。” 赵高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丞相,皇帝已去了,丞相从我之计,长有封侯,世世称孤啊。” 闻言,李斯顿时大笑,“好!好!好!好一个长有封侯,世世称孤,胡亥便胡亥,拿玉笔帛书来!” …… 徘徊在那辆恶臭熏天的辒辌车外,雄武一世的帝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为帝国万世计,嬴政费尽心机,最后却栽在自己最信任的内侍手里。 魂魄日夜不息地在周遭怒号却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在密闭的车厢中膨胀腐坏,变得臭气熏天,看着自己倚为肱骨的不世良臣为一己私利背信弃义,罔顾帝国江山,而那一车腥臭的腐鱼坏虾便是他平生最大的讽刺! 一缕几乎发狂撕裂的神识挟裹着冲天的怨怒时聚时散,可任他如何不甘,却已然无法对眼前的局面产生半分影响。 嬴政一生,何曾有过这般无能为力之时! 彷徨之际,直到听得车旁的守侍窃窃私语提及长子,他方才猛然惊醒。 是!还有我儿扶苏!还有蒙恬兄弟!还有驻扎在九原的三十万大军!何惧奸宦乱朝! 昏暗的沙丘行宫内,暝暝灯火分外惨淡,赵高已显出老迈的脸上露出嬴政一生也未曾见过的阴鸷神情,而旁边昏昏欲睡的幼子还在随手摆弄着面前的博戏。 “公子,陛下方去,此等玩物还是暂且收起得好,莫要落人口实。”赵高阴沉着老脸低声叮嘱。 一脸茫然的胡亥想了想,眼中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听话地将匣子扣好,放到一边。 “公子如今虽有丞相支持,可若要坐上皇位,还当排除一大险患。” 闻得赵氏奸宦与胡亥逆子谋算蒙恬扶苏,嬴政心头大恨,未及思取良策,只得暂且撇下二人,一路跟随“特使”到达上郡。 进入监军行辕,听得阎乐手捧伪诏,念出那句“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时,嬴政不觉哈哈大笑,荒唐!荒唐! 赵高那奸宦竟这般无智!扶苏乃秦王长子,文武双全,声望布于朝野,蒙恬更乃国之大将,手握重兵,宁因这一纸伪诏而自戕乎! 然而,看着痛不自已失魂落魄的长子,嬴政的心却陡然沉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守在儿子身边,忧虑日益深重,他从来稳重大气的长子,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君王感到心尖蓦然一阵绞痛,九岁入秦,十三岁登位,二十二岁亲政而执掌大秦,灭六国,亡诸侯,一统天下,赫赫功业,谁堪匹敌? 嬴政一生,未负大秦,未负天下,功绩等身,足以光耀万世,可是儿子的眼泪竟叫他第一次产生了愧悔之心。 因了母亲的前车之鉴,为防后宫乱政,他一生未立王后,一门心思扑在政事之上,虽后宫女子无数,可他能记得模样的,却当真没有几个。 犹忆长子出世时,初为人父,的确叫他欣喜了一阵子,而后子嗣接二连三,加之国事繁重,这个他很是疼爱了几日的孩子,便也渐渐被他忘到了脑后。 扶苏的母亲是谁,他早已连容貌也记不清了,而那个有着一副动听歌喉的楚女在生下儿子后没过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还记得那天,他看着只有几岁的儿子抱膝缩在石阶上咿咿呀呀地唱《诗》,他记下了那一句“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一时兴起便给他取名为“扶苏”。 王室子女教养自有法度,有宗室打理,他从未上心。只知道长子天赋极好,学通诸子,也善兵法谋略,秉性亦人人称道,只是欣慰之余也不无遗憾,这个长子什么都好,却偏偏太过“仁善”叫他心头不安。 大争之世,为一国之君,杀伐果断方能定乾坤大业,他一生劳碌,至死未得片刻歇息,却仍不能将帝国隐患尽数扫除,扶苏但承大位,肩头重担不言而喻,当此六国余孽遍布之时,他若因一时宽仁,篡乱国法,动摇大秦根基,嬴政如何面对先祖? 正因如此,他才将儿子遣入军中锤炼,然即便再多分歧不满,扶苏却从来都是他心中储君之位的不二人选。 为君为父,他一心想将隐患悉数扫除,留给孩子一个太平天下,叫他莫再如父辈这般劳碌辛苦,只可惜天不假年,只可惜他不信命,若能早早立定太子,何有今日之忧啊! 孩子早已长开的眉眼像极了他,却又因承了母亲的温柔颜色,比他讨喜得多。 嬴政心中一阵酸楚,纵是知晓对方听不见,却仍旧一遍遍在旁呼唤,“我儿醒来,我儿醒来,奸臣权宦祸乱朝纲,竖子胡亥矫诏篡逆,朝堂之上还待你一力撑持,大秦帝业还需你一肩扛起,君父死难瞑目,你且莫要为父失望啊……” 秦栘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床丝绵大被,身上好似又换上了在片场时穿的戏装,床对面的横架上张着一副古地图,床头放着一把乌青长剑,纵是锋藏鞘中,剑身仍旧森森溢着寒气。 他心头一悸,几乎痛若刀剐,方即伏起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脱力软倒在榻上。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是了,又是这个声音,是他自己,却又不完全是。 他艰难地爬下床,那只完全不受他操控的右手径自拿起枕边的长剑,悲痛,绝望,分明不属于他的情绪却将他的意识几乎全然吞没了。 脑中对那个千古一帝的崇畏敬慕,对父子亲情的眷恋心酸,对大秦帝业的种种忧虑,对那句诛心之论的无奈委屈,所有憾恨不甘都化作胸中翻涌的潮浪。 “扶苏,你疯了吗?你明明知道那份诏书十有八九是假!”秦栘用自己微弱的意识拼尽全力问出这句话。 他原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却清楚地听到,心底自己的另一个声音从容,冷静而又决绝,“无论诏书是真是假,扶苏必须死,君父向来对我不喜,临走前,早已言明‘不奉诏不得返咸阳’,父子已至这般田地,多一道赐死诏书,也无出意料。若然诏书是为伪作,能将伪诏大张旗鼓送达上郡,想必幼弟已使群臣服膺,扶苏若然抗命,那便是乱法背君,动摇国本,六国余党遍布天下,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若然因大位之争再兴兵事,徒给奸人可乘之机,如此,大秦危矣。李斯为国之良相,蒙氏兄弟为大秦肱骨,幼弟纵是才力不及,但有此三人,加之宗室元老撑持,如无意外,守成足矣。” 秦栘眼看着自己惨白的双手拔出那柄长剑,就像从前走戏时无数次练习过的一样,剑锋慢慢压上喉颈,他恐惧,不甘,试图挣扎,但他根本控制不了这副躯体! 疼痛从颈间传来,锋利的剑刃一点一点遁入皮肉,他艰难地张开口,有冷风灌进咽喉,颈间热血喷薄,刺眼而又滚烫。 五指僵冷,长剑自掌中铿锵坠地,痛感慢慢地消失了,无可支倚的身体曳着一缕茫然的幽魂倒向冰冷的地面。 秦栘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悬在自己腰上的玉琥,他不由自主缓缓伸出手,用尽这具身体最后的力气将其攥进了掌中。 眼前恍惚又出现儿时记忆里那个高大伟岸的男人,那人笑容满面为他取名扶苏,还曾亲手将随身的佩玉戴在他的身上。 鲜血已将半身染尽,地上的人抬起紧紧抓着玉琥的右手无望地触向面前的一片混沌虚空,“君父,好冷,君父……” 晕开的热血缓缓濡湿脚下的地面,连死亡都未曾将他压垮的一代雄主在这一刻如坠冰窟。 哪怕错信赵高,胡亥矫诏,肉身受辱,都没有亲眼看着长子挥剑自裁更叫他愤怒,“哈哈哈哈,上天何其无眼!嬴政何其无眼!竟寄图此子兴我大秦!这般迂阔!这般愚孝!死得好!死得好!那奸人怕是吃准了这些,方才如此有恃无恐。嬴扶苏!寻死以避祸!舍身以靖难!大秦若然有失,你我父子万死难赎啊!” 一声接一声惊怒交加的悲呼渐渐偃息成一声声透骨的哀哭,魂魄一次又一次伸出双手,却只能如幻影般从孩儿已然僵冷的尸身中穿过,“我儿,不怕,君父在这里……阿翁抱着你就不冷了……” 徒靠一腔怨愤支撑,君王魂兮飘荡,得返咸阳,却未料咸阳宫内已是血流成河,三公九卿各自星散,王族子弟尽遭屠戮,心神剧裂之下,最后一丝意念终于也伴随着一声凄厉长啸湮灭殆尽。 “阿翁,你哭了……” “阿翁没有哭。”李斯牵起幼子的手,跪坐于阴沉沉的屋宇之下。 “阿翁,你不要哭……” “他信崇商君,我弃儒从法,他欲废分封,我不息开罪同僚也要划郡置县,他欣赏韩非,我用尽智计,逼韩王将他送来秦国,韩非惹他不高兴了,哪怕是同窗挚交,李斯也可以毫不犹豫将他置于死地,他欲一文字,我忍辱受骂请程淼出山,那些个儒生术士挡他尊帝之路,纵使遗臭万年我也不吝上一道焚书坑儒的奏书。他要修长城,征百越,我为他筹划民力,糓集钱粮,他说嬴政之子当娶李斯之女,嬴政之女便嫁李家才士,为他一句话,我旁置老妻,广纳姬妾,抚育满堂子孙,他说不喜铺排奢靡,我一生轻车简从,粗衣素裳。李斯这一世从未做过一件违逆他意愿之事,独此一桩。” “阿翁,扶苏阿兄何时回来?” 李斯良久吐出低低一声叹息,“我未曾想到他最钟爱信赖的长子竟仁弱至斯,大秦若欲传至万世,当务之急,不是安,而是乱哪,须得一场大乱,尽数抖出国中异己,六国旧部,山野强人,扫而灭之,这才是天下大定之日。李斯不惜以合族性命,不惜以一世英名为新君造此扫荡天地之机,只可惜……罢,罢,罢,这天下只有皇帝一人能用我李斯,我李斯也只甘为他一人所用,但不知黄泉之下,君上是否还愿候我一时半刻……”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恸掼透肺腑,伏在大案之上的君王猝然惊醒,呼吸一窒,当场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吓坏了一屋侍人。 “君上!君上!传医官!快传医官!” 耳边一阵尖锐的呼喊,嬴政尚未弄清身在何处,今夕何夕,一个模样周正的宦人已经趋至身旁,神情满是忧急恐惧。 他盯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一双鹰瞳骤然一缩,赵高!竟然是赵高! 君王眼底蹿起浓烈的杀气,赵高不知秦王何以如此,登时脸色煞白,骇得五体投地,抖若筛糠。 嬴政缓缓将目光移向面前的简册,奏简的结尾处竟赫然写着“秦王政十二年”六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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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穿之宫女晋升路

    慵懒的猫居|都市|连载

    “琪琪格你可算是醒了,都这个时辰了,想必肚子也该饿了,我给你留了一些好吃的点心,离晌午用膳还要有一段时间,你先垫垫肚子吧。”屋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一看就不是自己原来的寝室,她怕不是穿越了。听着她还是 清穿之宫女晋升路全文免费阅读_清穿之宫女晋升路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琪琪格你可算是醒了,都这个时辰了,想必肚子也该饿了,我给你留了一些好吃的点心,离晌午用膳还要有一段时间,你先垫垫肚子吧。” 屋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一看就不是自己原来的寝室,她怕不是穿越了。听着她还是叫琪琪格?倒也安心不少,起码名字没有变,到时候别人叫起她的名字来,总不会觉得是叫别人了。 琪琪格偷偷打量着面前的小姐姐,她梳着两把子头,一边戴着一朵粉红的绢花,看着有些朴素,身上穿的也是同色粉粉的旗装,而手里端着的盘子,只盛着三四块糕点,分量并不多。 她应该是穿到了清朝,而且看屋子里的布置,和大小,大概是宫女的可能性大一些,毕竟后宫妃嫔都是有自己单独的屋子的,哪里会和其他人同住一间的道理? 乌雅氏见琪琪格没有说话,便先将点心放下,端了水过来,“你是不是嗓子干,要不先喝点儿水吧。” 琪琪格坐起身来,接过水喝了两口,低头掩了神情,道了一句,“谢谢。” 乌雅氏又拿起一块喂到琪琪格嘴里,打趣的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何况我们还是沾了你的光,才能有这么好的点心吃呢。 “说起来昨个儿你可吓坏我了,别的人都回来了,只我找不见你,眼看着宫门都要落锁了,我还想着出去找找你的,是姑姑拦我,说是你被皇上留下伺候了。 “虽是知道这是喜事儿,只心里牵挂得很,到了半夜,见你平安被送回来,我才放心下来,这才睡实了。你得了皇上看中侍寝,以后的好日子可在后头,先在这里恭贺琪琪格一声喜了。” 咳咳,琪琪格听到这里,被口水呛了一下,一直咳嗽个不停,显然是被这位小姐姐的话吓到了。 乌雅氏又是倒了点水递给琪琪格,“看你,知道你饿了,这点心再好吃,也得慢着些用才是,你以后还能缺了这个不成?”小姐姐倒是颇有些无奈的给琪琪格顺了顺后背。 琪琪格想着只怕她们的关系该是有几分亲近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亲昵的关心我了?又是觉得肚子是真的饿,也不等小姐姐再喂,便几口将剩下的糕点也吃进肚子里去。 原本看到这周边的环境,心里就已经打了怵,看这居住环境也不是个嫔妃能住的地方,以后还要做活,她也不了解皇宫里的情况,还在发愁该怎么做。 好在琪琪格原就想得开,也是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宫女也好,好歹等二十五以后还能出宫去呢,清朝的宫女也不好当的,好歹还能有个盼头。 没想到事情突然来了个大反转,这个身体昨个儿已经侍寝过了?!按照她还在这里住着,只怕皇上一时也没给她什么名分了,这不就是说她现在说白了还只是个侍寝过的宫女。 嗯……那这辈子恐怕是没有出宫的希望了,就算是一辈子不得宠是个侍寝宫女,也得在宫里住着,哪里能放她出宫嫁人的道理,这不是给皇上戴绿帽子吗?! 出宫只怕指望不上了,琪琪格本因着咳嗽脸颊微微泛红,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心里模拟了一下刚刚小姐姐的说话的方式,反复琢磨,觉得没什么差错了。 吃完糕点,又是喝了水,这才开口说道,“别再说这话打趣我了,也是怪点心太好吃,我又饿得很,这才吃的急了些,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琪琪格想着反正点心也吃了,肚子不算饿,便躺下装作害羞的样子背过身去,又是将被子盖过半张脸,这才作罢。 小姐姐见琪琪格还是一如既往对她亲昵的状态,便也换了称呼,“妹妹别害羞,我们求的不就是吃的好,睡的安稳,如今妹妹出了头,不过是贪这一口吃的,也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改了便是。” 琪琪格也摸不准之前这身体是什么性子,其实也不敢和这个小姐姐多待的,只闷闷的说道,“说起来之前多谢姐姐照顾我了,如今我身上还有些不适,想再歇歇。” 琪琪格到底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是没心思再应付人的,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冷静冷静,好想想对策,以后该怎么办,说完这话便闭上眼睛不打算理人了。 小姐姐也是个体贴的人,给琪琪格掖了掖被子,温声说道,“妹妹不用因为这个道谢,嬷嬷和姑姑也体谅你昨个儿刚侍寝,吩咐我在这里照顾你一下,姑姑说,等明个儿你休息妥当了,你再过去轮值就是了。” 琪琪格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细细消化自己得到的消息。琪琪格也接受了自己现在侍寝宫女的身份,只一想到还要工作,而她对周边的一切都不了解,便愁的很。 大概也是因着身体太过疲惫,琪琪格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见琪琪格又睡下了,乌雅氏便拿了个小凳子在门口做起针线活儿来,等做好了,低头看着沉思着自己的出路,想着明个儿找机会送给乾清宫里的掌事嬷嬷,她这日子,以后才更好过一些。 “给嬷嬷请安,嬷嬷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乌雅氏见掌事嬷嬷过来,放下针线活,连忙起身行礼。 心里却是猜测着,大概因为琪琪格昨个儿刚承了恩宠,到底和她们这些宫女们身份不一样了吧,总要多几分关注的。 嬷嬷点了点头,叫起,不等乌雅氏站稳便询问道,“西林觉罗氏可是醒过了?” 乌雅氏斟酌的回答,“回嬷嬷的话,西林觉罗庶妃醒过一次,用了几块点心,大概昨个儿累着了,这会儿又睡下了,嬷嬷可要进屋坐坐喝杯茶歇一歇脚的?” 虽说乌雅氏私底下和琪琪格亲密如姐妹,到底如今琪琪格侍寝过的,自然不能在嬷嬷跟前放肆,再加上琪琪格身份未定,便是尊称一声庶妃也是对美好的祝愿了。 嬷嬷挥手示意不用,“你不用着忙,我进去瞧一眼就走。” 正好琪琪格也是睡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动静,也是起了,又将一旁摆放整齐的衣服先穿上。 又见床内里有个小抽屉,一边上了锁,一边没有上锁。琪琪格又没有在身上找到匹配的钥匙,猜测大概这没上锁的抽屉里装的是她的东西了。 便是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旧了的荷包,荷包下还压着一块红布,打开荷包看了看,里面只装着几个一二两的碎银子,底下红布里摸着像是铜板的样子。 将包的严实的红布打开,果然里面是两串铜板,一串儿大约能有个几百枚的样子,另外一串还没打开,约摸应是还完整的一贯铜板。 铜板上一面是满文,一面是汉文,均是印着四个字,康熙通宝,琪琪格还是能认出来的,“我这是穿越到康熙朝了,只不过不能确认是哪一年了。” 掌事嬷嬷也是在这个时候挑了帘子进来。乌雅氏也跟着进来,琪琪格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将铜板包好,放回去,便是又躺了回去。 这么大的动静也是让人一愣,乌雅氏便有些替琪琪格着急,示意她赶紧行礼,就是连称呼都有些乱了,“妹妹,嬷嬷过来看你了。” 只可惜琪琪格还不知道怎么行礼,又没见过别人怎么行礼的,这没个参照样子,自然是不敢妄动的,只当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只憨憨的坐了起来,在被窝里笑着冲嬷嬷说道,“嬷嬷来了,请恕我失礼,蓬头垢面的不便见客,让您看笑话了。” 好在掌事嬷嬷也不太在意这些,只当她是承了宠,心气高了,觉得自己身份不一样,便看不上她们这些个奴才,这样情绪外露的人在宫里可长久不了。 又只觉得这西林觉罗氏也是太傻了,面子情都不知道顾一顾的,还不如这乌雅氏知情识趣懂规矩,倒是不值得她惦记了。 原想着好歹是御前出去的人,她念着几分情面多照顾一二,提点一下,只可惜人家不领情,她倒也不必上赶着去巴结一个身份未定的人了。 只这样被怠慢,心里虽说开解了自己,这种人走不长久,但难免有些不高兴,她这是被一个小丫头看轻了?就是万岁爷都敬重她几分呢。 原本带笑的脸便只公事公办起来,严肃的说道,“庶妃也不用着忙,皇上那边事务繁忙,只怕一时半会儿的顾不上庶妃这边的事情。 “我这边还没收到什么具体的旨意下来。不过庶妃到底是承过宠的,也不好再和宫女们混住着了,这也不合宫里的规矩。 “之前在乾清宫侍寝过的庶妃们正式搬到后宫之前,倒是暂时住过乾清宫后殿的屋子里的。 “如今庶妃虽是名分未定,但和一般宫女也不一样了,乾清宫后殿的屋子,奴才们也都收拾妥当了,还请小主随奴才到后面去住。 “等皇上忙完了,许是会想起你来,定了名分,也就能名正言顺的搬到后宫里去住了,这段日子先委屈着庶妃在后面住着,也好方便伺候皇上不是?” 嬷嬷虽是面上看不出来生气,可这说话的功夫,便是为自己出了气的。 话里话外都是在敲打西林觉罗氏,虽说尊称一声庶妃来,但句句都是身份未定,也是提醒西林觉罗氏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又不是她一人出自御前,这之前的庶妃入了后宫不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庶妃?别以为承了恩宠就万事大吉。 能得好运做了主子,就高人一等的,可能有一天,能被她尊称一声主子的,未必就是西林觉罗氏你了。 这不得宠的庶妃,还比不得她这个嬷嬷得皇上看重,最好对她客气一点。只可惜琪琪格一点都没有听出来话外的意思。 乌雅氏都为她着急,连忙帮着圆场,倒了茶,端着行礼,“嬷嬷请喝茶,妹妹也是一时欢喜傻了的,请嬷嬷别见怪。” 掌事嬷嬷也不挑刺,只不过在接过茶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琪琪格。 琪琪格也是反应过来了,见状也是将小抽屉里的荷包拿出来,又是肉疼,偷偷拿出来两个碎银子。 只不能再得罪人,双手举着荷包至胸前,也学着小姐姐的动作行礼,说道,“多谢嬷嬷费心提醒了,小小心意,还望嬷嬷别嫌弃。” 掌事嬷嬷这才觉得西林觉罗氏还没傻到家,知道找补,看在银子的份上便不计较了,便也是起身回避了一下,这才接过打赏。 接过荷包之后还捏了捏,真心实意的笑了,“奴才多谢庶妃赏赐了。” 又是出去冲着外面的人招手,“进来吧,既然庶妃醒着呢,你们替咱们西林觉罗氏庶妃将行囊收拾妥当了,搬到后面的西配殿里去吧,那边敞亮一些。” 这也不用琪琪格多想,就知道若是没有给嬷嬷这个荷包,只怕她住的地方定是不如西配殿好了。 乾清宫后院那么多的地方,得罪了安排住处的嬷嬷,随意将她塞进一个小一点避光潮湿的屋子里住着,也没人会多管闲事。 琪琪格贵重的东西也不多,也就几套宫女服饰,几双绣花鞋,还有几对儿相配的绢花,珠花,耳坠儿,几根银簪子,其他的配饰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妥当了。 至于剩下的银子还有铜板,琪琪格也是贴身收进了衣服里的暗袋里,她就这么点银子了,可要收好了。 琪琪格可谓是一点都不熟悉皇宫里的路线,自然也是紧跟着嬷嬷行动,只临到离开,琪琪格倒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自己被人发现里子换了人了。 不过琪琪格对乌雅氏这个照顾过她的小姐姐也颇有些好感,毕竟是她碰到的第一个人,只可惜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好开口问。 不好一句话都不说就走,未免太没良心了些,便只急匆匆的说了一句,“妹妹在此多谢姐姐之前的照顾,姐姐且多保重。”便跟着嬷嬷离开了宫女住的地方。 乌雅氏也有些不舍,欲言又止,只在场那么多人,也不敢说什么逾越的话,心里想着她们这一分别,只怕日后相见,就是两种身份了。 琪琪格跟着嬷嬷离开了这里,这一路上没碰到其他人,琪琪格倒是有好好记了下路,一路安静的到了住处,屋子里已经都布置妥当了。 嬷嬷见琪琪格神情还算满意,便也吩咐人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安置到衣柜里。 “这是内务府那边送来伺候庶妃的宫女,庶妃这里若是没其他的吩咐,老奴便先告退了。” 琪琪格也是出来送了送人,“多谢嬷嬷,嬷嬷请慢走。” 只留琪琪格还有一个陌生的小宫女在这里,面面相觑。而院子里还留着两个小太监正在干活,见庶妃看着他们,便也过来行礼询问,“庶妃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去办的?” 琪琪格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你们且先忙,等午后得空给我送些热水过来,到时候劳烦你们帮着抬进来。” 琪琪格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使唤的,之前还觉得身上有些黏腻,再加上身边这小宫女一看就做不了重活,便试探的说了一嘴。 见小太监们应下了,琪琪格也松了一口气,总算能洗澡了。 知道这些太监是属于乾清宫的人,看样子是做洒扫的工作,虽说她也能指使的动,但看他们的样子,其实并不想做额外的工作。 而身边的这个小丫头才是分配给她的人,将来若是她能搬到后宫里去,能跟着她一起走的也只有这个小宫女了。 好在这个小宫女之前不认识她,琪琪格倒不怕性子突然转变,被人察觉出来身份有异,何况做宫女的,一向都是谨言慎行,只要少说话,多看,多观察总能蒙混过关。 见嬷嬷已经看不到身影,院子里的小太监们又去忙了,她也有事情要做,便也是转身带着小宫女进了屋坐下。 琪琪格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个宫里任职的?” 见琪琪格问话,小丫头也是有些拘谨,不过没忘了礼节,微微俯身行礼,说道,“奴才珠儿给庶妃娘娘请安,庶妃娘娘吉祥。回庶妃娘娘的话,奴才原也是刚从内务府学好了规矩出来,未在其他地方任职过。” 这话一出,琪琪格倒是诧异,还有这种好事给她?这身份倒是合适,其他人她该不放心了。 且不说这小丫头看着礼仪还是过关的,躬身礼给琪琪格请安,双手握拳于胸前,微微弯着身子,再是规矩不过了。 “起来说话,不必多礼,我也是和你随意聊一聊罢了,如今我身份未定,也不必称呼我为庶妃娘娘了。” 宫里头会叫一些承了宠的,还未定名分的女子,尊称一声庶妃娘娘,还有那种家世好,还未正式册封,可又被皇上恩待享妃位份例的,也会被称一声娘娘。 这还是后来琪琪格才知道这一声庶妃的称呼,不仅仅只有尊重这一含义,还有贬低的意思。 不过是在这后宫里,下面的人不想得罪人,才称呼人庶妃娘娘,这在她当时的情况,已经算是恭维的话了。 被分配到这后宫里来伺候庶妃,也算是好差事了,若是跟了个好伺候的主儿,日子过的滋润,若是不好伺候,又没恩宠,那才难熬了。 不过运气好的话做到大宫女的位置,熬个几年,将来到了年岁出宫,那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了,若是在宠妃身边,那就是五品官夫人都能做的,所以珠儿的态度还是很殷勤的。 见琪琪格如此温和,珠儿更是高兴的应了一声,这才起身,心里想着西林觉罗氏倒是个温和的主儿,就更放心了。 “如今我身边只得你一人伺候,以后我房里的事情,便先交给你主管着,你头一回伺候人,我也头一回当主儿。 “这宫里的规矩,我们都要好好遵守,我想内务府能放你出来到我身边任职,在规矩这方面,你定是合格的,我便不多说了。 “你能被派过来伺候我,也是我们的缘分,以后相处的日子长了,你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了,我们也不用着急,且慢慢来就是了。” 琪琪格也是没太为难珠儿的意思,说完这话便起身四处看看,如今琪琪格的身份也不过只能住这一间屋子,卧室和外室用一处屏风隔开。 房间里的家具不多,外室也就放着一个吃饭用的桌子配着四张凳子,而内室要大一些。 一张架子床,架子床床尾放了衣柜,离床远一些的是梳妆台,配着板凳,在房间的一角有半人高的屏风,屏风后面放着是浴桶和马桶了。 琪琪格转了一圈以后,也是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铜镜仔细看了看自己,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琪琪格之前原就觉得这身体的手好看的紧,又纤细又白嫩,一点瑕疵都没有,想必虽是宫女,以前也是没有做过粗活的,应该是好上手的工作。 琪琪格记得自己原来的手虽然也好看,但上面有练琴磨出来的茧子。如今见了铜镜,少不得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样貌,好歹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儿。 原还害怕看到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陌生样貌,在发现和自己之前的容貌有□□分相似以后松了一口气。 想来这之前也是一种缘分了,不过比起自己之前的皮肤更白嫩更年轻一些。琪琪格看到熟悉的容貌,心里想着如今起码不会太陌生。 琪琪格虽然自恋但也不能说她自己是极品美人,只不过因着性情温和,再加上眉眼天生带笑,便多了几分柔情。 按理说她一个蒙古姑娘,该是明艳大方眼眸深邃那一款的,偏偏长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样貌。且身高也才将将一米六,也难怪会被人误会是江南那边养的女儿。 如今穿越一回,倒是身高长了不少。也不过才十五六的年龄,约摸着身高总有一米六二了,脚上也是穿着绣花鞋,这也算是净身高了。 说起来原来宫女是不用穿花盆底的吗?不过如今她也算侍寝过的,以后肯定是要穿花盆底的吧。 到时候远远打眼一瞧,她也能是个高挑大长腿的美人了,何况这幅身子也才十六的样子,大概还能再长一长也说不定了。 适才看着嬷嬷好像也穿了花盆底。大概穿不穿花盆底在宫里也算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了。 她以后总不能做一辈子的侍寝宫女的,可得好好适应适应了。琪琪格这样想着。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的花盆底在哪里,也不好意思问,便也放弃了,眼看着珠儿跟在自己身后一起转。 琪琪格一转身看到她,倒是吓了一跳,颇有些尴尬,又见珠儿有些紧张局促,便起了话头。 “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我见你比我倒是小上几岁的样子,想必是规矩学的好,这才出来的快,也不知道你是哪一年入的宫?” 琪琪格不过是随口一问,倒是没想起要打探一下今朝是何年。 “奴才是康熙十五年入的宫,学了有一年的规矩了,也是奴才有福气,这才被分配过来伺候庶妃来了。” 珠儿又是表了一遍自己的忠心,想着讨好主子,到时候入后宫的时候,小主能带着她。 要不然到时候要么她被重新送回内务府,再分配的职位肯定不如现在,要么她就是被留在乾清宫,等待下一个庶妃的到来,也不一定能得新小主信任。 哪一个都不是好选择,不说乾清宫好不好混,珠儿就算是如愿以偿的留在乾清宫。 她又没个人脉,又没有多少银子,要想往上晋升,可难的很。倒是不如跟着西林觉罗氏入后宫,培养一些情分,好歹后宫大宫女的身份还是能争一下的。 琪琪格心里也有数了,今年应是康熙十六年,只她一时想不起来十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有些沮丧了。 早知道今日会穿越,当初就不图省事学什么蒙文翻译,改修历史就好了,起码对清朝多一些了解。 珠儿见主子紧皱眉头,不知道是她哪里说错了,便又是请罪,“都是奴才的不是,说了错话,还请小主责罚。” “哎哎哎?你快起来,不关你的事儿,我不过是有些饿了,胃里难受。” 珠儿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又是力争表现,“都是奴才的不是,竟然让庶妃饿到了,奴才这就去御膳房将庶妃的膳食提回来。” 琪琪格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珠儿,没想到这会儿倒是真觉得饿了,摸了摸肚子,劝慰道,“以后别动不动就请罪,既然到了晌午,便去提膳吧,你可认得去御膳房的路?” 琪琪格想起来珠儿也是才刚从内务府出来呢,这后宫的路只怕她也不熟悉,珠儿也是有些沮丧,“奴才真是没用,这点事都办不好。” 琪琪格没有办法,便拿了几枚铜板出来,想让外面的小太监帮忙将她和珠儿的膳食提回来。 “有劳公公今日替我将膳食提回来。” 琪琪格想着她又不点菜,应该用不了那么多的打赏。 珠儿也觉得自己没用,非得跟着一起去认认路,“奴才总得认认门路,将来总不能一直让小主替奴才破费。” 琪琪格觉得珠儿上进也挺好的,何况她的银子确实不多,该省着点用,便也放她跟着一起去了。 只忍不住叮嘱一声,“你能如此上进也是好事儿,进了御膳房,那边规矩大,人多眼杂,不宜久待,你早点回来。” “庶妃放心,奴才绝不浪费时间和其他人说话,定早点回来。” “今日奴才去御膳房里提膳,御膳房里也不算忙,一说是西林觉罗氏庶妃的膳食,御膳房里的公公,也没为难奴才,便给拿了。” 原来她听嬷嬷叫她西林觉罗氏庶妃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又听珠儿说起这个姓氏来,怎么觉得康熙皇帝的后宫里没这个姓氏的妃子呢? 这个身体原来的身份不会是一个当了一辈子的侍寝宫女,没能晋升的官女子吧?所以历史上没有一星半点儿的西林觉罗氏的记载也就能理解了。 康熙后宫女子众多,没有记载的女子也不计其数,像这种还要做活儿的侍寝宫女,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呢。 琪琪格还有些惆怅的时候,珠儿已经将膳食摆了上来,一盘猪肉炖白菜,一盘韭菜炒鸡蛋,半只烤鸡,一盘羊肉,再加一碗米饭。 闻得味儿倒是香喷喷的,也不知道滋味如何,琪琪格尝了尝,味道也不错,便也吃的欢快起来。 琪琪格虽然不知道宫女之前吃的是什么,不过看珠儿眼馋的样子,应该比之宫女的膳食要好了很多。 琪琪格吃了一半就饱了,剩下的都给了珠儿,“你若是不嫌弃,剩下的这些羊肉和鸡肉便留给你吃。” “谢庶妃赏,奴才自从进了宫,每个月虽然也有吃肉的时候,但也只沾点荤腥,都见不到肉影儿,这还是头一回吃到实实在在的肉了。” 下午的时候,内务府那边派了小太监将她的年份送了过来。 “奴才们想着以小主的家世,只怕是不缺这些个儿东西,只小主刚承宠,少不了要一些撑门面的东西。 “便是提早送了过来,反正离这个月发份例的日子也没差几日了,也就不算坏了宫里的规矩。” 琪琪格也笑了笑,说道,“难为你们想的周到,你们送来的正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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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帝师揣了死对头摄政王的崽

    铜炉添香|都市|连载

    嵇雪眠闭着眼睛,全身滚烫,像是被扔进了一炉火中烧。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目光不加掩饰,从头到脚,给他看了个遍。嵇雪眠告诫自己要冷静,这可不是风花雪月的京城,这是风俗怪异的南疆,他现在落在当地人 帝师揣了死对头摄政王的崽全文免费阅读_帝师揣了死对头摄政王的崽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嵇雪眠闭着眼睛,全身滚烫,像是被扔进了一炉火中烧。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目光不加掩饰,从头到脚,给他看了个遍。 嵇雪眠告诫自己要冷静,这可不是风花雪月的京城,这是风俗怪异的南疆,他现在落在当地人手里,能不能活着回京城都不知道。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朵边说道:“一整个部队,一千来个兵都死了,就这么一个好看的兵,我没舍得杀他,看看这身段,这腰条,还有这小脸蛋,段王爷你要是不买,我可就自己留下了!” 努力装死人的嵇雪眠忍不住眉心一跳,段王爷,段栖迟?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那个人,嵇雪眠来南疆,就是为了收服摄政王段栖迟。 现在可倒好,自己带来的御林军将士全军覆没,还落在了段栖迟手里! 摄政王段栖迟坐在桌旁,端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出钱买他倒是值,不知道你开价多少,要是太离谱,本王可不收。” 大翁嘿嘿一笑:“我听说王爷你喜欢美人,我这阵子缺钱花,就想问问你,王爷如果诚心想要,价格可不能少!” 段栖迟闻言,轻轻放下杯盏,看向那草编榻上的男子,神色玩味:“巧了,本王今天来,可不是给你面子。” 段栖迟身后站着一个持刀的侍卫,侍卫的眼睛一直不离嵇雪眠。 段栖迟略抬了下颌,轻笑一声:“是这位影卫来求我救他们家大人,否则,单单一个美人,还不足以打动我。” 大翁“啧”了一声,“讨价还价是吧?段王爷,你不地道啊!你缺钱吗?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谁的地盘?你觉得呢?”段栖迟瞥他一眼,起身逼近几步。 大翁直往后退,吞了口唾沫:“算、算你厉害,南疆现在是你说的算……那你也得给钱!” 段栖迟没有回答,而是一路走到嵇雪眠榻前,低头仔细观察着他。 嵇雪眠面无血色,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紧闭着双眼,苍白清冷的两颊飞上两团不自然的病态潮红。 嵇雪眠的双手惯于握笔,现在却被一对长钉穿透,两条铁索锁住他的手腕固定在榻上,从手掌心渗出的血液鲜红铺了满床,看着就疼。 段栖迟含着笑意,一字一顿地说道,“嵇雪眠,名字还是那么好听。” 兰慎脸色苍白,“摄政王,您不想夸可以不夸的。” 段栖迟却摇摇头,似笑非笑地说:“你懂什么?嵇雪眠权握中枢,把持内阁重政,朝堂上下皆不敢与之相较,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惨状,这不是夸,而是真心话。” 天下无人不知,先王逝去之时留下一封遗诏,把膝下三皇子宣沃立为太子,托孤给嵇雪眠。 如今,嵇雪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师,是大宁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帝师。 京城里,段栖迟的党/羽不少,嵇雪眠的幕僚亦是不在少数,是整个朝堂最不对付的两个人。 但鲜少有人知道,嵇雪眠曾在国子监读书,也曾是摄政王段栖迟的同窗,他们老早就认识了。 要是被朝臣们知道了,还指不定闹翻天到什么程度去。 嵇雪眠脸色太红,血液流动太快,伤口不要钱一样的流血,再不救可能就得直接埋掉。 段栖迟看着“陷入昏迷”的嵇雪眠,眸光暗沉,“多少钱。” “一百两!”蛮夷部落的首领大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高大俊朗的男人,“段王爷,看您这衣着打扮,一百两肯定值!” 段栖迟身着一袭华美不菲的银领飞虎袍,头戴雕云白玉冠,紫金腰带堪堪一系,上坠一块玛瑙麒麟,眉眼骄矜恣意,一看就人傻钱多,比起一般的皇亲贵胄还要贵气万分。 兰慎看着自家大人受此凌/虐,本就气红了眼,当即抽刀二话不说要砍了大翁。段栖迟伸手拦下,神色不满:“兰慎!” 段栖迟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在嵇雪眠身上,抬起眼皮,正眼瞧着大翁,“一百两?” 大翁被他一看,居然迟疑了,“要不……十根金条?不能再便宜了,现在闹饥荒,这日子可不好过啊!” 兰慎抽刀的手又按不住了,恨声道:“呸!我家大人值区区十根金条?一百两我都嫌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摄政王!” 段栖迟挑起眉毛,一巴掌按下兰慎:“十根金条不少了,就这么办。” 毕竟再多的就拿不出来了。 这一趟南疆征战,段栖迟到达南疆已经数月有余,一直在攻城/掠地,粮草都是算着斤两的用,一群大老爷们精打细算,裤子都系不紧哪里能匀出来十根金条? 这又不是在京城,否则一百根金条也给得起。 段栖迟没再和他掰扯,而是解下腰间麒麟,拍到木头桌子上:“这个值几根金条?” 大翁一看到这麒麟,眼睛都放光:“值好几十根呢!快,把这个活死人抬走!老子发了哈哈哈……” 兰慎放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观察嵇雪眠的手背,想把嵇雪眠手上的钉子拔下去,被段栖迟挥开,“我来。” 段栖迟握着兰慎的刀,干脆利落地砍下嵇雪眠手腕上的两条铁索。 至于手掌里那两颗钉子,段栖迟把刀贴紧榻面,不差分毫地削断了钉子。 半截钉子还留在嵇雪眠手心里,现在不能拔,失血过多就糟糕了。 嵇雪眠被疼得震了一震,忍着没出声。 他知道是兰慎背起了自己,脚步飞快地离开了部落。 段栖迟却没有动作,他等兰慎走了之后,转过身来问大翁:“我知道你给他下药了,解药呢?” 大翁亮着他那两排烂牙,笑的很是谄媚,表情却好像有所隐瞒。 他迟疑了一下:“段王爷啊,哪有解药?发/春/药而已,不如找个女子找个泄泄火就好了。” 段栖迟的手停在半路上,眯了眯眼睛,把手收回到袖子里。 南疆动荡不平,哪来的倒霉女子送给那个病痨鬼自讨苦吃? 段栖迟自己驾马赶回了营地,全部官兵都驻扎在此,此时正是黄昏,天边暗沉下来,将士们烧起柴火架起锅,准备做饭了。 这一片营地只是暂时安全,能睡个觉已经很满足了,想要趁机干掉他们的本地部落只多不少,虎视眈眈。 兰慎正端着水盆里出外进,跑个不停,段栖迟出言拦下他:“首辅大人呢?” 兰慎抹了抹汗:“首辅大人发烧了。” 段栖迟默不作声地接过兰慎手里的水盆:“你去给他做些吃的,我替他擦脸。” 兰慎一改之前求段栖迟救人的诚恳,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段栖迟慢悠悠问他:“怎么?翻脸不认人?兰慎,按道理来说,你和你家大人还欠我几十根金条,什么时候还?” 兰慎不敢得罪段栖迟:“这……得听我们首辅大人的。” 段栖迟不紧不慢地斥责道:“兰慎,你可知罪?” 兰慎咬牙:“兰慎弄丢了嵇首辅,还麻烦摄政王去救,自请受罚。” 段栖迟要的就是这句话:“好,你去领军刑,林副将在吃饭,你等一会。” 兰慎是个老实人,段栖迟这么说,他不敢违抗。 因此,段栖迟安生地走进帐篷,看见脸越来越艳的嵇雪眠。 他嘴唇通红,入鬓双眉紧拧着,脸皮像泡在樱桃水里一样红,俏生生的,好看的很。 兰慎该罚,这么漂亮的首辅大人给弄丢了不说,还绑起来遭了这么大的罪。 南疆当地部落的杀伤力极大,御林军太久不出京都懒散了,一到南疆就被擒被抓,死伤严重,就连嵇雪眠的命都是捡回来的。 再充一批新的“御林军”,对段栖迟来说易如反掌。 这就需要嵇雪眠身上的帝虎符。 他胸前有一块凸起,模样很像虎,如果现在拿走—— 段栖迟微眯双眸。 嵇雪眠,这名字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 少年时,嵇雪眠便是整个国子监最为耀眼的学生,段栖迟从那时起便开始留意这个雪娃娃似的冷酷少年,时不时调戏之惹他生气,是枯燥无味的读书生涯里最快乐的事。 长大后,他站在帝王身侧恭敬温驯,在朝堂之上不卑不亢,他骑着的卢挥斥方遒,神情肃穆,遥不可及。 唯独那张赛雪欺霜的美人面,同他腰间的长鞭一起,深深扎根在段栖迟脑海里挥之不去。 段栖迟从小就喜欢他,可惜他不喜欢自己。 嵇雪眠微微颤抖着睫毛,很显然是已经醒了。 段栖迟从小就爱招惹他,装睡也不例外。 他伸出手探向嵇雪眠的前胸那块帝虎符的位置,果不其然,嵇雪眠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单薄的手掌被穿透后依旧有力,嵇雪眠一双狭长丹凤眼倨傲凌厉,哪有半点被下春/药的魅惑样子? 段栖迟也不挣脱,他笑了笑:“嵇首辅文武双全,警觉自制,不愧为帝师。” 嵇雪眠凤眸轻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自从与王爷京中一别,已经过了多年,劳王爷记挂,微臣愧不敢当。” 段栖迟把他的手塞进被里,道:“御林军全军覆没,回京城之前,嵇首辅就在本王的营里住下吧,还希望大人赏脸。” 嵇雪眠没料到段栖迟如此大方,想到自己正好无处可去,便淡然道:“那就多谢摄政王安排。” 段栖迟却不走,神色探究:“嵇大人就没觉得自己身子发生什么变化?” 嵇雪眠微微一怔,哑着嗓子回绝:“臣累了,王爷请回吧。” 也对,这个人骄傲至极,怎么肯向区区春/药服软呢?哪怕如此,他都没有想让自己帮他解围。 段栖迟垂眸,掩盖了某些情绪,轻笑了一声。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撩了帐篷离开了。 嵇雪眠并未察觉出来,他只是眼睁睁看着段栖迟离开,终于叹了一口气。 先帝故去后,文武百官一致认为段栖迟这个摄政王当的太有威胁,他兵强马壮,手底下一批又一批的将士死士,最主要的是,天下仅有的四块虎符,他就有一块。 另外三块都在京中颐养天年的老将军手里,他们年老体衰,段栖迟在小皇帝母妃的扶持下,成了名副其实的摄政王。 因此,小皇帝把自己那块能号令御林军的帝虎符给了他的老师嵇雪眠,让嵇雪眠赶来南疆,盯梢段栖迟,趁机收回虎符。 嵇雪眠怕的是,那块帝虎符若是被段栖迟偷了去,那这天下就彻底易主了。 摄政王段栖迟狼子野心,他若是真的逼宫,小皇帝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全天下嵇雪眠唯一头疼的人,就是这个城府极深、不动声色的摄政王。 毕竟这个人自小顽劣,工于心计,并且非常难缠,嵇雪眠早有领教。 嵇雪眠想起两个人的往事,面上突兀地飞起一朵红云。 嵇雪眠深吸一口气,从心底往外散发出的痒像蚂蚁在血管里爬,痒的他浑身发抖,燥热窜入四肢百骸。 这春/药劲儿也太大了,他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12232 人在读07-18 19:14

  • 穿成年代文里的作精炮灰

    北韧|都市|连载

    八月的晌午热的人心里发焦。上游村大槐树下,此时的议论声盖过了蝉的嘶吼。“苳子媳妇儿又惹事了,这是又把人柳如青推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苳子真倒霉摊上这样一个祖宗。”“柳如青真是白瞎了眼,以前还把她当 穿成年代文里的作精炮灰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年代文里的作精炮灰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八月的晌午热的人心里发焦。上游村大槐树下,此时的议论声盖过了蝉的嘶吼。“苳子媳妇儿又惹事了,这是又把人柳如青推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苳子真倒霉摊上这样一个祖宗。”“柳如青真是白瞎了眼,以前还把她当好姐妹,结果她呢,觊觎别人男人不说,还对她没有一点好脸,真是人欠她呢?”“就是就是,柳如青心肠就是好,不像那个温妗整天跟个大小姐似的,各种娇气。。”……温妗睁开眼睛,还没站稳就被人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她差点摔倒,好在她反应快稳住了脚步。心里正烦闷,那个不想活的敢对她动手动脚,结果就看到一群男男女女穿着土里土气,对着她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满天飞,像是要把她淹没了似的。温妗整个人就大写的懵,她睡个美容觉怎么醒来就到这里来了?远处的平房瓦房非常有时代的气息,各家各户的烟囱袅袅生烟,墙角的狗三三两两趴在那边,伸着舌头,也像是在看戏。“你们不要说温妗了,都是我的错。”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传来,接着温妗的手被人拉住了。她看过去,那是个挽着头发,穿着老款式白衬衫的女人,眼眶红红的看着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这话听着怪怪的,温妗微微蹙眉,十分不喜的抽出手,“你的手刚刚摸什么了?”女人的手很糙,而且有些脏也不知道刚刚摸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这手不是她的,白皙修长但是细腻程度是她每天用上百万的精油保养比不了的。“啊?”柳如青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脏。”温妗心里震惊,表面上却云淡风轻地瞥了这女人一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柳如青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鼻子红红的,语气可怜极了。旁边的人一听又开始对温妗进行批判。“温妗你推了人家柳如青,人家原谅你了,你还得了便宜又卖乖,真是不知好歹。”“就是就是,还什么大学生接受过教育,基本礼貌都没有。”柳如青勤快开朗,虽然也是大学生,但是没有一点架子,甚至会帮村里人干点活。所以乡亲们都喜欢她,反观那个温妗,平时爱答不理的,在家从来不干活像是个大小姐一样端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们不要这么说温妗,她肯定是在气头上才口不择言。”柳如青吸吸鼻涕,弱弱的帮腔。她心里却是非常的得意,不枉她以往在乡亲们面前塑造人设,那些人都特别信服她说的话。温妗揉揉太阳穴,她本身有起床气,没睡好睁开眼还被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这要是搁以前,她早就让管家把这些人抓起来了。“是是是,你们说的是。”她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毕竟温妗能看出来,这些人都对她有意见,要是发飙了,估计敌不寡众。她这么一句话倒是让其他人一愣,温妗竟然没跳脚。这搁以前,被说两句,她直接是怼回来了,一点小辈的模样都没有。柳如青打量旁边的女人,正好对上对方的双眸,含着笑意和探究,唇瓣勾了个嘲讽的幅度,像是把她看穿了似的。她心里咯噔一下,背后不自觉的冒冷汗,再想想怎么可能,这个温妗就是一点就燃没脑子的废物。“柳如青?”温妗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非常熟悉。“啊?”柳如青下意识应了句。“你丈夫是陈书军?”温妗问。“嗯?”柳如青茫然了,这个温妗搞什么鬼。“我们之前是好朋友?你背着我和我喜欢的人搞在了一起?”温妗又问。柳如青脸青一下白一下的,“你不要胡说八道。”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温妗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她这是穿书了,前不久发现的一本书,里面的作精炮灰和她同名同姓,温妗心里不爽,于是让管家联系作者改名,这商议结果还没出来,她倒是先穿了。想到书中的描写,温妗看着面前这人,原主好友柳如青,大学认识的。原主家里有点小钱,一直被宠着,脾气不好易燃易爆但是对朋友很好。她把柳如青当亲姐妹,吃的穿的都没吝啬过,有喜欢的人也和她说了,结果这人背地里勾搭她喜欢的人,现在还和那男人结婚了。直到两人办婚礼,原主才知道。旁边人听温妗的话,都来了八卦的心思,看热闹是人的本性。不过他们倒是没信温妗说的,毕竟她在人们心里的形象不好。“如青你们在干什么?”人圈外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众人都下意识看去。随后村里的乡亲们让开一条路,让话题的另外一个主人公进来。穿着亚麻绿裤子,的确良的白衬衫,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是个文化人。“书军。”看到男人,柳如青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男人两三步走到柳如青身边,看到旁边的温妗蹙眉,满脸厌恶,“温妗你是不是欺负如青了?我都已经和如青结婚了,我不喜欢你,还要让我说多少遍?”他就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管这样的言论,会不会让女孩子难堪。听到这话,温妗却是乐的唇瓣弯了起来,“陈书军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就你这瘦的跟杆一样的身板,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被人打不敢反手时的狼狈吗?”旁边人听着,突然“噗呲”一声笑了。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你!温妗你!”这着实是戳中他的痛点了,陈书军小时候家里非常穷,家里孩子多,所以他发育不良,现在依旧瘦。之前上学时,他因为是村里来的,却有不少异性缘被人针对。而原主正好路过看到了,还是她帮忙解的围。“哦,你还哭了来着。”温妗又道,她是打心底看不起陈书军这样的人。不喜欢原主也不拒绝,暧昧不清还心安理得的收了原主送的东西,结果背地里却和她朋友好上了。旁边人听到这话,表情各异。陈书军因为念了书读了大学,就总是有股优越感,觉得自己是知识分子与他们这村里的老粗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他家里人也是各种抬头看路,其实背后不少人对此有意见。此时听到他吃瘪,有些人不厚道的直接笑了。听到周围人的嘲笑和议论,陈书军脸都黑了,“温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什么时候哭了,他是体弱倒也不至于一点骨气没有。“我和书军是真心相爱,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柳如青又道,一脸伤心,“你就算是得不到也不用如此诋毁书军吧。”她一句话又把众人的思绪拉回三人的爱恨情仇之上。温妗没有说话,打量着这说哭就哭的女生,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苳子,你媳妇儿和人吵起来了!”众人正看热闹,七嘴八舌讨论中,也不知道谁扯嗓子嚷了一下。围观群众都立马看过去。抗着锄头,一身沾了泥土的旧衣服,皮肤黝黑,眼神凶巴巴的男人走了过来。温妗也抬眸看了过去,这人就是原主嫁的人,谢苳。长得凶,但是脾气好,说话结巴,村里有名的老实人。但是因为家里穷,所以二十四五了还没对象,毕竟谁都不想自己家的闺女跟着这样一个穷小子。因此原主执意下学嫁到谢家,还和家里人闹翻了。原主爱惨了陈书军,就算知道被双重背叛,她还喜欢那个狗男人,选谢苳也不是全在赌气,因为谢苳和陈书军家是邻居,一墙之隔。这人除了黑了点,衣服脏了点,长得凶了点,其他都还好。约摸一米八五左右,眉毛很浓,鼻梁很高,下颚线流畅,更重要的是身材很好。即使是被衣服包裹着,温妗还是能看出这人的身材。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她对人的身材要求非常高。谢苳有些不自在,因为说话结巴,平时在村里他都独来独往,不怎么和人说话聊天。什么时候被这么多人围观过。目光扫视众人,最后是落在了温妗身上。人群里就属她最耀眼,因为她比村里的女孩子都要白。“谢苳你来的正好,他们欺负我。”温妗三两步走到男人身边,藏在他身后。这男人只要昂首挺胸,不用说话,只要看别人一眼就非常有威慑力。陈书军刚刚无意间与他对视,就被震慑住了,他和邻居没什么来往。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模样,此时见面,自己要仰头看对方,他又觉得莫名被戳中了痛处。身高也是他永远的疼。“你…你…你没…没事…吧。”男人一开口,刚刚营造的严肃气氛一下子散尽。不符合长相的温柔语气,小心翼翼的,让温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来了我就没事了。”温妗挽着男人的胳膊,颇有种狐假虎威的作势。“啊?”谢苳一愣,耳根不由红了起来。他这媳妇儿娶进门,从没正眼看过他,也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这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柳如青两人都是一脸不敢置信。温妗不是对谢苳各种嫌弃吗?从没给个好脸色吗?陈书军也是如此,他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温妗之前有多喜欢他,他是知道的。作为学校里有名的一枝花喜欢自己,陈书军心里别提有多满足。要不是她比较娇气有时候比较作家里不满意,而且见过他丢脸的过去,陈书军可能就选择她了。然而这个女生现在却是如此的陌生。不,这一定是故意演给他看的,装作若无其事罢了。“温妗今天的事情,暂时就算了,以后在让我看到你欺负如青,我不会放过你。”他丢下这句话,就准备带着柳如青走。一向闷葫芦的谢苳却是向前一步,挡着他的去路,他瞪着陈书军,“你…打…打一架。”陈书军被这个眼神吓到了,听到他说要打架,却是怂了。对方长年干农活,那一身腱子肉,自己天天在屋里读书风不吹日不晒,同意了那不是等着被人看笑话吗?“我是读书人。”他努力挺直身子,故作镇定的丢下这句话,带着柳如青灰溜溜的走了。

    282 人在读08-29 13:54

  • 你们被刀了关我coser什么事

    猫咪贩卖月亮|都市|连载

    啊,穿越了?黑发的眯眼少年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点终于来了的错觉。毕竟是一COS必定穿越的设定,其实他已经习惯了。不过他现在COS的角色是私设啊啊,甚至可以说是有亿点问题的私设。所以只 你们被刀了关我coser什么事全文免费阅读_你们被刀了关我coser什么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啊,穿越了? 黑发的眯眼少年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点终于来了的错觉。 毕竟是一COS必定穿越的设定,其实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现在COS的角色是私设啊啊,甚至可以说是有亿点问题的私设。 所以只希望不要是那个地方吧。 鹿齐整理好了思绪,抬眼望向远处。 ……flag大概立得有点早。 看着不远处几乎是标志性的五栋□□大楼,鹿齐陷入了沉思。 那么现在只能希望……不,不能立flag! 鹿齐及时打住想要立flag的想法,下意识的摸了摸腰上挂着的刀具。 隔着柔软的布料摸到了熟悉的刀具,黑发的少年看起来安心了不少。 “乱步先生!”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叫喊。 黑发的少年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转头朝声源处看过去。 银发不规则刘海的少年气喘吁吁的停在不远处,“乱步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鹿齐睁开眼看了看银发的少年,很快又阖上了那双漂亮的眸子,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他还没有搞懂这里究竟是if线还是主世界,还是不要随意接触主线人物比较好吧。 虽然大概对于乱步的性格来说有点ooc。 但是他本来COS的就是if线乱步嘛,问题不大。 不过现在看这个敦敦的打扮,应该不是if线的黑敦,但是具体是不是主世界还是不太确定。 转身融入了人群,鹿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中岛敦的视线中。 “敦,乱步大人的点心买好了吗——?” “买好了……”中岛敦下意识的回答,随后他微微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从自己身后过来的江户川乱步,又惊讶的回过头看向早已看不见人影的鹿齐,“诶?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微微睁开眯着的眼睛,与鹿齐一模一样的漂亮眸子露出了一点模样,不过很快就被他遮住了。 “看到了另一个乱步大人吗?”江户川乱步有点好奇。 “乱步先生,刚刚那是——” “没错哦,那是另外一个乱步大人。”江户川乱步点头打断中岛敦的问题,但他看上去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太多时间,“我们回去吧敦,今天的案子还是一样的无聊啊……” “诶?可是另一个——”中岛敦带着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刚刚看见的居然真的不是乱步先生? “不对哦,你看到的那个人也是乱步大人。”乱步伸了个懒腰,超大声宣布道,“乱步大人现在要喝波子汽水!” “不可以吧,”中岛敦迟疑的说道,“乱步先生已经喝了很多了啊。” “而且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乱步大人就要喝!”江户川乱步果断忽略了中岛敦的吐槽。 …… 而逃离了中岛敦视线鹿齐默默的找了一个街角蹲着长蘑菇。 救命他被同化成为了if线的那只江户川乱步,重点是他还穿着一身港口黑手党标志性的黑色衣服。 视线下移到了腰间鼓起的一团长条形鼓包,鹿齐死鱼眼。 哦对,还有一柄贼锋利的短刀,虽然原本也是真的刀,但是现在这把刀感觉上更锋利了有没有…… 根本无法想象要是被人看见乱步一身黑衣会怎么想啊!! ——最最重要的是他看过了他们社团的刀子精们全都是刀的剧本啊啊。 真的很刀,特别刀。 当时把if黑乱步的一生拍出来发到网上的时候,下面评论贼整齐,看下去全都是“死人在说话”。 虽然他确实也发刀发的很愉快,并且乐此不疲的给编剧提供刀子的灵感……但是架不住现在他自己就是乱步啊! 他真的不想成为所谓的美强惨,特别是这个美强惨还是乱步猫猫。 所以事实证明苍天好轮回,刀人者必被脑补。 鹿齐叹了口气,清理了一下思绪,仰头看看天色,准备站起来找个落脚的地点——他总不能睡大街吧。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站起来就头一昏眼前一黑,然后一屁股坐了回去。 脊背重重的磕到了两面墙突出来的夹角处,后脑勺也顺势狠狠的撞了上去。 三管齐下,鹿齐疼的生无可恋。 可恶啊他完全忘记了编剧爸爸给黑乱步的设定是病弱美人了。 请问低血糖哪一个病美人没有? 鹿齐低垂着脑袋,手指死死的抓紧被磕到的地方的发丝,很想先去死一死。 “乱步?” 就在鹿齐脑子里飞速刷屏着各种想法的时候,一个他略显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疼的脑子不太灵光的鹿齐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松开手打了个招呼,“呀,森先生。” ……要死。 鹿齐打完招呼以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乱步,虽然黑乱步和港口黑手党也算得上是一家亲,但是这么大大咧咧的打招呼怎么看都好像很可疑吧?而且就凭森鸥外的作风,他绝对是会被压榨的好吗! “要回到港口黑手党吗,乱步?”森鸥外敏锐的察觉到了鹿齐身上属于黑暗的气息,笑眯眯的拐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乱步似乎很亲近“森鸥外”,不过反正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毕竟太宰治叛逃了以后,港口黑手党就格外缺少脑力派。 鹿齐倒是不意外森鸥外会发现他的哪一边的,毕竟是真人AI,而且他身上这一身明显的黑衣服,森鸥外要是没有发现才会让鹿齐惊讶。 但现在的重点是答应的话,他就会被压榨,不答应……不,黑乱步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先不说对于if线黑乱步森鸥外代表着什么,就光说他自己,他自己也完全拒绝不了森鸥外的邀请。 在三次元中鹿齐和森鸥外的COS就是很好的哥们来着,而且还是从幼儿园就认识了的那种好哥们。 而在黑乱步的人生中,他在父母身亡之后并没有流浪一段时间以后才被福泽谕吉收养,而是直接被送到了福利院,然后被森鸥外看上带到了港口黑手党。 所以,森鸥外对黑乱步来说,几乎可以算是继父一样的角色了。 综上所述,无论怎样,今天鹿齐是绝对会被森鸥外拐进港口黑手党的。 “森先生真是太讨厌了。”鹿齐小声抱怨了一句。 这句话几乎等同于默认了。 说实话,森鸥外对于拐走黑乱步其实并没有很大的把握,毕竟黑乱步也是乱步,而乱步喜欢福泽谕吉几乎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 他只是看见这个乱步就忍不住抛出橄榄枝,但要是黑乱步拒绝了他也完全不会惊讶——毕竟谁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究竟给不给力。 不过乱步会同意虽然让森鸥外有些意外,但还是喜闻乐见的。 而且看黑乱步的态度,在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还是很给力的,“江户川乱步”和“森鸥外”的关系很好。 黑发的少年扬了扬脑袋,“乱步大人确实和森先生关系不错哦。” 但他很快就鼓起脸颊说道,“但是乱步大人是不可能和帽子君一样敬业的!” 森鸥外很好说话的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黑发少年。 看上去那个世界的他确实和江户川乱步的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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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攻略后我选择黑化

    糖雨果|都市|连载

    “ciaosu。”稚嫩的婴儿音在屋内响起,身穿黑色西服的婴儿,毫无一点擅闯民宅的自觉,对着背对着他正在忙碌的女性背影,打招呼道。“老师,日安。”匆忙回过头回礼,只是一秒不到,望月玲子又重新 被攻略后我选择黑化全文免费阅读_被攻略后我选择黑化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ciaosu。” 稚嫩的婴儿音在屋内响起,身穿黑色西服的婴儿,毫无一点擅闯民宅的自觉,对着背对着他正在忙碌的女性背影,打招呼道。 “老师,日安。”匆忙回过头回礼,只是一秒不到,望月玲子又重新忙碌起来。 “你在干什么?”看着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正在努力按着行李箱,费力拉上拉链的望月玲子,reborn淡淡的问。 两条胳膊使着劲,就差坐上去的望月玲子回答:“收拾行李,我要离开这个让我感到伤心的地方。” ——咔哒。 □□上膛的声音,在这个只有望月玲子喘粗气的空间内,很是清晰。 “开玩笑的。” 十分识时务的打肿了自己的脸,松开使劲按着行李箱外侧的手,任由它回弹回去,溢出里面塞不下的衣服包包,望月玲子讨好般的双手交握:“在老师您不发话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 “是吗?” “我发誓!” 见状,reborn放下了对着望月玲子脑袋的枪口。 见弟子明显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reborn在心中叹了口气,开导道:“是因为你的前男友吗?” “我有很多个前男友,老师指的是哪一个?”望月玲子企图逃避。 奈何已经打定主意的reborn并不打算放过她,他轻巧的跳到地板上,坐到书桌的边缘,以达到俯视她的目的:“最近的这一个,已经消失了一个星期的饭团少年。” 是的,望月玲子的男朋友,自创饭团语的少年——狗卷棘,已经消失了一个星期了。 他和望月玲子的恋情,是由狗卷棘展开的追求,两人之间隔着三岁的年龄差。 是在生活中,不怎么让人看好的姐弟恋。 三岁的年龄差,足以让两人在某些事情上的观点产生代沟,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望月玲子是严词拒绝少年的追求的。 但耐不住狗卷棘的软磨硬泡,况且少年生的一副好姿色,说起话来又欲又纯,奶狗狼狗之间切换自如。 芋紫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再加上唇角边的紫色咒纹,让人想要…… 咳!望月玲子承认在答应狗卷棘告白的那个晚上,少年的主动是让她有些想入非非来着。 但是!好在她及时刹住了车,这才没有酿成大祸,否则今天的她将会失恋又失身。 【我最喜欢玲子了。】 这是狗卷棘在那天晚上,语气神态都十分认真诚恳,说出的告白话语。 在望月玲子答应告白后的第二天,狗卷棘就失踪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就这样一声不响的人间蒸发了。 在发现狗卷棘消失的第一时间,望月玲子就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 可是一无所获,狗卷棘和她的那些垃圾前男友们一样,欺骗了她的感情。 到现在,至狗卷棘消失已经过了七天,时间已经给出了,狗卷棘不会再回来的答案。 望月玲子有些郁闷的问:“老师,您觉的我怎么样?” 坐在椅子上翘着腿,reborn眼睛眨也不眨,十分迅速的给出答案:“听话,办事能力强,长相也说的上是漂亮,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女性。” 前面两句才是重点吧……望月玲子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让我这样的罪魁祸首的确是狗卷棘,还有那些前男友们,我感觉自从我来到并盛町后,我的恋情就一直不顺,”望月玲子痛快的承认,她抬头直视着面前的小婴儿,企图寻求帮助,“老师,我该怎么办?” “不是不顺,是一直在被甩。”reborn对她招了招手。 老师的直白让望月玲子有些尴尬,但还是听话的走到他面前,单膝蹲下。 轻轻的拍了两下弟子的头,reborn一针见血的说道:“无法用该有的心态面对已经失去的恋情,这就是你的不足之处。” “该怎么面对?”难道要淡然一笑,前尘往事皆消散吗? 这也太佛了吧! “抱着杀死对方的心态来面对。” 望月玲子惊讶抬头:“哎?会不会有些太狠了?” “完全不会,”reborn唇边扬起一抹冷笑,这种笑让只是婴儿的他,看起来十分危险,“抛弃女性,欺骗女性感情的垃圾们,本来就死有余辜。” “无论是什么原因,抛弃生命中的另一半,都是不可以被原谅的罪孽。” 看着弟子仍旧有些犹豫的模样,reborn继续添柴:“想想你付出的情感、时间、金钱,以及寻找他们所花费的人脉,自己独自一人时的自我怀疑与孤寂的时刻也不少吧。” “欺骗女性感情的家伙们都是驴粪。” “什么意思?” “表面光滑,内里却肮脏不堪。” 望月玲子眼神逐渐坚定下来:“您说的对,是我太过于心软了。” 面对垃圾前男友们,能让他们感到后悔的,就只有拳头! 弟子的开窍很是让他欣慰,reborn端起望月玲子刚泡好的咖啡,若有所思道:“阿纲他们想要去并盛后山的神社参拜神明,你也可以去参拜一下,顺便祛袪身上的晦气。” 果然老师您也认为我霉运缠身吧! 望月玲子感动道:“呜呜~只有老师您对我不离不弃!” 并盛后山的神社她在三年前去过一次,也就是从那一次开始,在十八岁的生涯一直没开过桃花的望月玲子,开始了桃花朵朵开的生涯。 但都是些烂桃花,遇到的也都是些会抛弃女朋友的垃圾货色。 难道是因为没有去还愿的原因,所以神明只点亮了恋爱线,却没有点亮姻缘线吗? “老师,失礼了。我这就去神社祛袪身上的晦气!”望月玲子猛地站起身,从刚才reborn进来的窗户口一跃而下。 人怎么这么多? 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看着自己前方正在参拜神明的一溜长队,望月玲子的心情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她只是想要祛除身上烂桃花的晦气而已,为什么要受到如此煎熬的考验! 双手环胸搭在胳膊上的手指,也随着她的心情,十分不耐烦且有节奏的点着。 “那个,望月……师姐!”在对方斜睨过来的不耐烦面色下,第六感十分强大的沢田纲吉,瞬间改了一个会令对方感到舒服的称呼。 “什么事?”果然,望月玲子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沢田纲吉问:“你好像很急切的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愿望想要许吗?” “啊——是有一个。”两条好看的眉毛近乎拧在了一起,望月玲子颇有些凶狠的说,“找到我的那些前男友们,让我为我和他们之间的孽缘做个了断,画上圆满的句号。” 只有这样才能破除自己心中的执念。 噫!!师姐的脸色很是不善呢! “望月姐竟然有那么多前男友啊,还真是厉害!”山本武面色爽朗的夸赞对方。 望月玲子:“……” “山、山本!别说些奇怪的话啊!”沢田纲吉手忙脚乱,颇有些头疼的阻止山本武。 ——别在雷区蹦迪了,你没看见师姐的脸已经刷的一下黑了吗?! 被戳到痛处,望月玲子板着脸,点在手臂上的手指更快了。 她现在只想要快点参拜神明。 “望月姐想要怎么和前男友们做了断?”被沢田纲吉劝阻成功的山本武,想要转移望月玲子的注意力,问出同时也是他自己好奇的问题。 “呵——”发出一抹冷笑,想起老师在她耳边的谆谆教导,望月玲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给他们的生命画上句号。” “杀人是犯法的啊!会被抓去吃牢饭的!”沢田纲吉面上的表情很是抓狂,幸好他还记得这里人多,压低着声音吐槽道,“师姐你真的不是因爱生恨吗?!” “只是杀几个人而已,阿纲你将来可是彭格列的boss,别跟普通人一样大惊小怪的。”对于师弟的小白兔行为,望月玲子很是有些不赞同。 “我根本不想当什么boss!”一听到这句话,沢田纲吉就表示头大。 他从来不想当什么彭格列的boss,是reborn不由分说的闯进他的生活,逼迫他从一个普通人成长成一个黑手党的首领。 就连和他当了三年邻居,烂桃花不断的望月玲子,都是reborn的弟子。再加上接踵而来的狱寺和把黑手党当成游戏的山本,他的生活已经被reborn给穿插的无孔不入了。 “那你想被老师一枪打死吗?” “怎么可能会想啊!” 见状,山本武安慰沢田纲吉:“阿纲,别有太大的压力,只是一个黑手党游戏而已。” 看着沢田纲吉一脸的“怎么可能是游戏”的委屈表情,望月玲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身后可是站着一大堆人挺你的,当不当boss什么的其实无所谓,他们跟的只是你这个人。” “说起来阿纲你本身还是蛮有魅力的。” “望月小姐说的对!”刚刚去wc回来的狱寺隼人十分激动,“十代目您的魅力无人可以与之匹敌!” 看着沢田纲吉一脸的欲言又止的想要反驳,望月玲子脸上的表情重新不耐烦起来:“这队到底要排到什么时候啊,天都已经快要黑了欸!” 所以说,刚才的安慰只是敷衍吧。 一双死鱼眼盯着望月玲子,沢田纲吉解释:“最近流传出这家神社很灵的传言,就连不少外地人都专门赶过来参拜,所以人会多一些。”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和会山本、狱寺过来参拜的。 等轮到望月玲子这群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调整了一下因为排队良久而不爽的心态,望月玲子往木箱里投了几枚硬币,闭上眼睛,双手合掌拍了拍,诚心的许下了心中的愿望。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赫然发现面前的场景明显是换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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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Gin分手后

    当浮以大白|都市|连载

    【我们分手吧。——绎】小舟绎点亮屏幕,Line里显示着已读,从发送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回复。他叹了口气,依靠在沙发上,将脸埋进高领毛衣里。昨晚借着酒劲才发了这么一条消息, 和Gin分手后全文免费阅读_和Gin分手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我们分手吧。——绎】 小舟绎点亮屏幕,Line里显示着已读,从发送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他叹了口气,依靠在沙发上,将脸埋进高领毛衣里。 昨晚借着酒劲才发了这么一条消息,以为能在那位杀手心里激起些许波澜,没想到还是和以前发送的众多消息一样石沉大海。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难过。 通宵等待回复的疲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小舟绎扯了扯嘴角,试图找点理由来解释琴酒已读不回的行为。 意外点开没有细看、手机系统出现bug、交战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 各种话术在脑海里过了一圈,最后小舟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并不是他的谁。 我并不是他的谁,所以他不会在意我的情绪。 即使陪伴了十年之久,一起从训练营走出来,能够轻易读懂Topkiller的情绪,他也无法确定自己在琴酒心里的地位。 是床伴、同伴,……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惹人厌烦的旧识? 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普通同事。 可有可无的、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的同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当面说分手。否则他无法想象在那个场景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戴着礼帽的杀手碧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自尊在玩味或冷漠的眼神下摇摇欲坠、崩塌成碎片。 这样就很好了,最起码看起来还很体面,以后还可以共事。 小舟绎的手盖在脸上,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分手不是一时冲动做出的选择,而是在深思熟虑后,为了从这场贯穿了半个人生的单恋里逃脱出来,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在相识十年的那天做个了结。 虽然用“分手”并不合适,但……就当做他小小的、自欺欺人的私心吧。 消息已经通知到了,那么剩下的就是要离开琴酒的行动组,彻底地划出一个界限。 此时他在组织的某个酒吧里,等待着几个新人的到来。 在最开始,小舟绎便是作为后勤组的人员来培养。 只是在12岁那年,他偶然遇到了黑泽阵,想方设法改变了负责人的想法,跌跌撞撞成了行动组的成员,从此和琴酒绑定在一起。 昨天趁着琴酒在欧洲执行任务的空隙,他回到组织向上级提出要求回到后勤组。男人眼里难掩惊讶,像是看什么奇景般绕着他走了一圈,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脸上的笑容更深。 最后上级将这个酒吧打发给了小舟绎,让这个不善搏击、身体羸弱的下属来带领新人。 至于上司想说的,无法就是“你竟然要跟琴酒分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之类的。 平心而论,琴酒是个好领导。他能根据每个人的特点来规划任务安排,随机应变的能力堪称一绝,往往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能完成任务。即使突发异常也能完美解决,绝不会抛弃队友来寻求一线生机。 组织里多的是想加入琴酒行动组的人,冷酷寡言的Topkiller自然不会亲自下场反对,于是这么多年来,都是小舟绎开口回绝他人,琴酒也对此没有过任何反应。 这点总是被他拿来安抚自己:我对琴酒来说是特殊的。 只是在漫长的时光里,这么点特殊就显得格外自作多情和可怜。 就像小舟绎拼了命也无法成为身手矫捷的杀手,Gimlet也没有办法驯服高傲的Gin。 晦涩的情绪冲击着胸口,他强打起精神,拿起厚重的资料,随手开始翻阅。 没等他看清上面的字,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随后是几个人影站在身旁。 高大的身形遮住灯光,影子投射下来,将小舟绎覆盖住。 “抱歉,刚结束任务,来迟了。”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是今天约好要来见面的新人。 资料上的字迹因为光线骤暗变得模糊不清,他索性将东西合上,抬头时已经换上惯例的笑容,“坐吧。” “任务辛苦了,麻烦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时间太紧,他没来得及看完资料,只能装出hr考核的样子,从他们的谈吐里作出判断。 小舟绎眉眼弯弯,笑得温和无害,他的视线依次扫过坐下的三个男人。 金发黑皮的混血儿、蓝色猫眼的短发男人,还有…… 小舟绎手指不自觉地收缩着,酒吧的灯光无法提供良好的照明,来这里的只有组织的人,为了配合黑-道的氛围,在装修时特意将所有灯具调整过,使得更适合用来商量任务。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能在被黑暗侵蚀的世界里一眼看到那双眼睛。 和琴酒一样的,绿色的、淡漠的眼睛。 * 小舟绎维持着笑容,听着新人的自我介绍,顺势问着几个问题,时不时在资料上勾画着什么。 “……那么,这位诸星君。” 他的目光划过男人的五官,又落在那双有着浓郁眼睫的眼睛上,声音平稳且温和。“轮到你了。” 被点名的男人戴着黑色针织帽,线条流畅的轮廓勾勒出好看的脸,长发散开,一身黑的打扮让他完美地融入进昏暗的角落。 翠绿的眼睛闪着光亮,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话语间却带着极大的压迫感,像是等待狩猎的黑豹,耐心地等待着捕食的最佳时机。 “诸星大,狙击手。” “……”小舟绎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还有别的特长吗?体术怎么样?” “学过截拳道。狙击的话,600码以内都没有问题。” 笔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诸星君是混血儿吗?” 诸星大一顿,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毕竟外形更明显的安室透都没有被问过。 “是。” 这样啊。 小舟绎金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他将资料合上,看着男人,说道:“有合适的任务时,我会提前联系你的。” 他将“你”字说得很轻,像是一阵风掠过。 诸星大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他端详了这位年轻人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和另外两个人一起离开。 安室透,情报贩子。 绿间光,狙击手。 诸星大。 小舟绎敲打着键盘,在电脑上整理着他们的资料。 诸星大…… 那双绿眼睛一闪而过,他对着屏幕发起呆,不知不觉间想起另一个人。 ——“你的眼睛好漂亮。” 12岁的小舟绎悄悄脱离了队伍,来到15岁的黑泽阵身边。 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小孩子比少年矮了许多,只能踮起脚看向那双眼睛,他努力站稳身子,发出一声惊叹。“好像猫咪的眼睛,那种黑色的小猫咪。” 银发少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专心调整着枪匣,没有理睬小舟绎。 被忽视了的小少年也不生气,他眨着眼睛不再打扰黑泽阵,乖巧地坐在一旁,看着黑泽阵练习射击。 每当子弹射出去时他总会捧场地鼓掌惊呼,扎在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划出弧度,热情洋溢的样子像是请来的水军。 黑泽不耐地皱眉,正要转身离开,小舟绎却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我该走啦,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小少年眉眼向下垂着,语气苦恼,“明天来这里还能见到你吗?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我觉得今晚我还会梦见它。” “……” “我们交换名字吧?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也可以经常看见你。” “……” “我叫小舟绎,你呢?你的名字一定很好听吧?” “……” “告诉我吧?诶等等,难道你讨厌我吗?” 面容稚嫩的小少年大受打击,“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讨厌我了吗?不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黑泽。” “什么?”他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黑泽阵。” 银发少年说完便扭头离开,小舟绎眼前一亮,高高举起手挥舞着,“阿阵——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 手机的震动声将他拖回现实,电脑泛着冷冷荧光,诸星大的名字旁边不知几时被他打上了“绿眼睛”几个字。 小舟绎:…… 小舟绎哽咽了几秒,他删掉那几个字,做贼心虚地闭上双眼,脑海里却满是那个男人。 相似的气场,相同的眸色,如出一辙的冷漠,一头长发像是蛛网,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等待猎物的到来。 既然一切都是从那双眼睛开始的,那么,就从另一个眼睛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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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趴墙小皇后

    小蛮仙|都市|连载

    盛夏时节的夜晚,时月影伏未央宫的凤塌上睡得正沉,热风从外室的轩窗里透进来,经过冰块送入幔帐之间,丝丝凉意抚过纤瘦雪背。“皇后娘娘!”宫人白霜推开殿门,撩开帘子冲入内室,直扑到塌边推动时月影 趴墙小皇后全文免费阅读_趴墙小皇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盛夏时节的夜晚,时月影伏未央宫的凤塌上睡得正沉,热风从外室的轩窗里透进来,经过冰块送入幔帐之间,丝丝凉意抚过纤瘦雪背。 “皇后娘娘!” 宫人白霜推开殿门,撩开帘子冲入内室,直扑到塌边推动时月影的手臂,“娘娘快醒醒,陛下在灵兮殿龙颜大怒,派人来传皇后过去,奴婢瞧着像是出了什么不得了大事。” 时月影辗转醒来,撑着床榻坐起,神色迷糊道,“出了什么事儿?”皇帝今夜宿在他自己的寝殿,没来未央宫,还能有本事折腾她? “德乐公公亲自来传话,奴婢问了两声他抱着拂尘不吭气,眼睛斜到天上去了,只说请皇后过灵兮殿。”白霜指挥着小宫人去取皇后的钗环衣裳。 时月影向来嗜睡,后脑勺一着枕头能一觉睡到晌午,此时被弄醒可真要了她半条命,她坐起后,额头抵在膝上又闭起了眼睛。 “娘娘别耽搁了!回头陛下又要罚娘娘了。”白霜心急如焚。 “唔”时月影将头抬起来,眼睛却没睁开,满脸倦容,长长的青丝披散开来,未施粉黛显得清纯无害,哪里还有平日里皇后端庄的模样,像是个未出阁还在母亲羽翼下的姑娘。 可事实是她已入深宫近两年,任何一丝任性,都可能会令整个时家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不睡觉可能会要了她半条命,可若继续睡下去,按照当今皇帝的脾性,她娘家所有人的脑袋都得上虎头铡了。 “来吧,替本宫梳洗穿戴吧。”她叹了一口气下榻穿鞋。 待皇后匆匆来到灵兮殿。皇帝身着寝衣大刀阔斧地坐在木塌上,面上清冷,见着她来只是撩了下眼皮。 新上任的御前宫人素儿正瑟瑟发抖跪在皇帝面前,身形匍匐于地,显然是犯了什么大错。 但只要别是行刺君王,都算不得什么大错。 “陛下万安。”她屈膝行了一礼,元景行这才正视,两人的模样皆像是被人扰了清梦。 “这就是皇后亲自为朕挑选的司寝宫人?”元景行淡淡开口道,眼神中透出谴责之意。 年轻君王长得丰神俊朗,刚入宫的女子或是刚入仕的官员皆会被这样一幅年轻漂亮的容貌所欺骗,只当皇帝是个好相与的,若是始终陷在这样的错觉里,怕是会被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时月影在深宫之中摸爬滚打两年,对皇帝的脾性也算摸清了大半。 “宫人服侍得不好,是臣妾的过失,只是不知她犯了何错?”时月影实在是困,心想着皇帝找茬为何非要挑在这半夜时分,她困他也困啊。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皇后娘娘,这宫人存了攀龙附凤之心,意图爬上龙塌。”元景行身边最受器重的太监德乐替他主子回道。 原只是这桩小事,人家宫女勾引他,他又不吃亏,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时月影唇角微动,不想这小动作被皇帝看了去。 元景行的神情立马就不淡然了,眉梢一扬,“怎么?!皇后觉得这是小事?” “自然不是小事。”时月影垂眸装得唯唯诺诺,“臣妾立即带她回未央殿责罚,陛下请安寝吧。” “只责罚她一人么?”皇帝不依不饶的,手臂支着下颚,声音沉静如水,眼睛含怒望向时月影。 那还要责罚谁啊?时月影睨着元景行,两人暗自较量着,他身着蚕丝寝衣,衣襟松松垮垮地露出半个胸膛,肌理分明,宽阔厚实。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皇帝但凡穿得保守一些,长得端庄些,也不会有那么多宫人前赴后继地想要往龙塌上爬。 这事发生一次也就罢了,一个月间发生了两回,上一个宫人便是这么去的慎刑司,怎么回回都是往皇帝塌上爬呢?不往她塌上爬?皇帝应该反思反思了。 “陛下,奴才也有罪,奴才以为宫女素儿是皇后亲自挑选的,应该稳妥了就没盯着,没成想是这样!”御前太监德乐道。 这太监整天煽风点火!时月影咬着后槽牙,捏紧了团扇的红漆扇柄,他就仗着皇帝的势,回头可别落她手里,活活剥掉他层皮! “求陛下开恩,求娘娘开恩,留奴婢一条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匍匐在不远处的宫女瑟瑟发抖,声音跟蚊子似的,已经吓破了胆。 这意图攀龙附凤的宫女素儿才上任十日,确实是时月影亲自挑选,但人其实是贵妃举荐。因着前一个宫人爬龙榻,元景行对她发怒,时月影也怕了,想着既是贵妃的人,放在皇帝身边最多也就给贵妃传传信儿罢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应该会安分守己。 只是权势和地位对人的诱惑实在太大,朝堂上那些个饱读圣贤书的尚且不能做到两袖清风,在官场上厮杀得你死我活。更何况是最接近权力中心的御前宫女呢,往前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也可能是一生的荣华富贵。 寝殿内陷入了寂静,其他宫人垂头站在墙边上生怕被牵连。时月影凭借着以往的经验,知道自己多说多错,也不敢吭声。 皇帝坐在木塌上,抬眸凝视着她略微困倦的小脸儿,“你说话!” “臣妾有错,不该听了贵妃举荐素儿,就没有去查其德行,陛下只管惩罚臣妾便是了。” 贵妃与她向来面上装得和气,私底下老给她使袢子,别是贵妃知道素儿有异心,故意举荐给她,来好叫皇帝抓住她的把柄。 或者再往深了想,这可能就是皇帝和贵妃一起下的套,就等着她往下跳呢。横竖时家已经破败了,她身后没有倚仗,又无所出,身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后位上,委实如履薄冰。 “怎么还怪到旁人头上去?!”皇帝开口维护贵妃。贵妃尹氏是出自皇帝母族的女子,一入宫便颇得圣宠。 “臣妾不敢,都是臣妾的错。”这一试探就试探出来了嘛,她一提贵妃,皇帝越发恼怒了,“臣妾识人不清,辜负陛下信任,臣妾愿意卸下统管六宫之权,贵妃办事稳妥,就让贵妃替、” 啪—— 皇帝右掌重重拍在金丝楠木矮几上,白玉扳指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你自己肩上的担子,竟然还敢推到旁人身上推!” 这动静引得站在一旁的德乐也吓得直接趴地上了,时月影身子一颤,将头垂得更低了。 哦,原来他不是这个意思,时月影咽了下半句话,圣意难测,那皇帝是什么意思嘛?直接说出来,她照着做了,大家好回去继续睡觉。 “若皇后的责任推到旁人身上,那皇后的位置是不是也要挪一挪了?”皇帝声音冷若冰霜,伸手抓了矮几上的杯盏,稍微透了点口风。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嗐,皇帝说话总是拐弯抹角,害她瞎捉摸半天! 时月影心里有数,揉了揉几乎睁不开的眼角,屈了膝往地上一跪,“臣妾资质平平,实在难当中宫之位。” 垂眸看着膝下的地毯,并未发觉皇帝饮茶的动作停滞了。心想自己被废黜是早晚的事,不如自请下堂,省得两相操劳,否则再这样下去,她有几条命跟他耗。 皇帝没打断她,时月影便壮着胆子往下说,“不如就......” “就什么?”元景行将杯盏放回矮几上,眼神淡淡地望着,等她接下来的话。 皇帝这语气听得匍匐在地上的太监德乐心头颤抖,这么热的天,他背脊上一阵一阵发寒,闭上眼睛直皱眉头,恨不得冲过去捂住这位皇后的嘴!皇帝是这个意思么?!怎么就这么没眼力!没得害死了自己还牵累了他们这些御前宫人! 她继续说下去,怕是真的会出事。 “就让贵妃来做皇后吧......”语气唯唯诺诺的。 元景行侧了侧头,眼神依旧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不做皇后了?”声音沉静如水。 时月影心间慌乱,没敢抬头看皇帝的神情,但听着语气里并未夹杂怒意,想着自己这此总算是走对了道儿! 她仰起头,掷地有声道,“是,臣妾才能平平,连御前的宫人都管束不好,入宫近两年又无所出,臣妾实在羞愧难当。” 皇帝憎恶她,朝堂上的官员也三不五时地上折子提废后之事,今日不如这么办了,大家都省心。 “你不做皇后,那你们时家前路如何,你可曾想过?”元景行意味深长道。 “臣妾不做皇后,与贵妃换一换位置,也行呐?”她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皇帝听了,哂笑一声,“你不做皇后,朕下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诛你九族!” 元景行忍了一路,所有的怒意尽在这句话上发泄了出来。 这话震得殿内所有宫人皆瑟瑟发抖。 只是时月影是个后知后觉的温吞性子,依旧颤颤悠悠地开口,“那陛下说怎么办?臣妾听候发落就是。” 她自己找是找不到正确的道的。刚进宫那会他也刁难她,一日要说好几回诛九族的话,每次都能将她吓哭,现在听着此话她也麻木了。 从皇帝登基开始,他们时家人活着的每一日都是捡来的。 “陛下这儿好生热闹。”清脆的声儿自殿门口响起,贵妃摇着团扇跨入门槛儿,“皇后娘娘也在呢,给皇后请安。” 贵妃是个长相讨喜,八面玲珑的主儿,她一进来殿内凝固的气氛立马就活络了起来。 “给贵妃娘娘请安。”德乐最喜欢见着贵妃来。 不是说他偏袒那个主子,只是皇帝见了皇后每每都要生上一通气,连带着他们御前伺候的也遭殃,见了贵妃说不上多欢喜吧,但从不会发怒。两相一比较,皇后就是个扫把星,贵妃就是天上的紫微星!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救救奴婢!”吓晕过去的素儿听着贵妃的声音,立马就精神了,扑过去揪住了贵妃的袖子。 “这不是才上御前的素儿么?”尹贵妃停住了脚步,面露惊诧,“这是犯了什么错了?哭成个花猫脸?” “皇后说这宫人是贵妃举荐?”元景行将视线从时月影身上收回。 尹贵妃脸上瞬间没了笑。 “皇后说的不错,是臣妾举荐。”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扯开了素儿手里的衣袖,缓缓步到皇帝身边。 不得不说尹蕊儿身为宠妃确实有勾人的资本,步步生莲,摇曳生姿,五官轮廓分明,明艳夺人。 才近皇帝的身,立马挽过了他的胳膊跪到了他脚下。 同样是跪下,她几乎倚靠在皇帝膝上,仰起娇媚的容颜,眼泪就沁出来了,“素儿从前在我宫里当过差,后来臣妾宫中其他几个大宫女嫌臣妾宠她,纷纷排挤她,臣妾就让人将她调去了内务府,这都一年了,前几日皇后问臣妾,臣妾知道她办事稳妥,就举荐了出去,皇后在几十个备选大宫女之中选中了她,想来也是怪臣妾不好,素儿离开我一年多了,十多岁的女子心性不定,我不知道她变坏了,惹得陛下发怒。陛下就饶了我这回,皇后再找臣妾商量事情,臣妾一定不敢掺和了。” 贵妃的声音软糯,身子也如同才出炉的桂花糕,娇软得几乎伏在皇帝膝上。 皇帝还未开口,跪在一旁的德乐舒心了,真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皇后与贵妃两个人同时入宫,看看,一个混得风生水起,一个混得快去冷宫了,就像是书院两个学生,一个马上入仕了,一个还在背三字经,哪个更有前途简直昭然若揭! 人和人的资质差距,有时候比狗和人的资质差距还大。德乐自己从小太监混成了太监头头,虽说跳不出奴才这个界限,但是日子过得比宫里不得宠的主子更好,他就看不起皇后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 陛下不如就借着今日这事废黜了皇后吧! 原来还可以这样,时月影从心里佩服贵妃。她自小学的是淑女风范,不太会做这种姿态腔调。并非鄙弃,是实在学不来,倘若她能有这本事,想来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这事与你不相干,回寝殿去吧。”皇帝对着尹贵妃道语气和善,只是一双眼眸恶狠狠地盯着委委屈屈的时月影。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尹贵妃慌忙起身,行了礼便告退了。她也是听人说灵兮殿出事了,皇后被叫过来责罚,赶来看热闹,没成想竟然是素儿,这火险些烧到她身上。 她宫里打发出去不少宫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们其中一个能成为御前宫人。前几日皇后问她,她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将在内务府的素儿举荐出去,想着等她坐稳了御前宫人这位置,再凭借之前的主仆恩情,将她招揽过来,从此自己就顺风顺水了,没成想素儿自有打算。 幸好她还没向素儿开口,否则今日是要被拉下水了。只不过她的幸运,可就是这位皇后娘娘的不幸了。 既有了贵妃做演示,德乐心想皇后再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依样画葫芦,向皇帝撒个娇认个错,不就成了么!非要正经理论什么!还一个劲开口让皇帝罚她! 元景行垂眸斜睨时月影。 今日异常闷热,她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掰着自己的手指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皇帝不说怎么罚她,非要她自己说,她说得不对他又生气。好难......好困...... 她怯怯地仰起头,“陛下困不困?困了就去睡吧。臣妾定会狠狠处罚素儿!” “你困了?”皇帝冷不丁地问。 时月影点了点头。 皇帝已盛怒,她竟然还点头?!德乐又别过脸闭起了眼睛,皇后娘娘真是个宝啊!时家能养出这种人物来,怪不得要倒! “来人,将这个宫女带去慎刑司,打死为止。” 素儿当场晕厥了过去。 时月影一听,心中暗叫不好,皇帝这是要下死手,那是不是也要打她? “臣妾呢?”时月影儿带着哭腔问。 皇帝听她这么说,身形一顿。他发作之前,德乐先偷偷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宫里头有人上赶着讨罚的!皇后到底怎么想的啊? “你滚回未央宫去。”元景行抓起茶盏,将凉茶一饮而尽,“朕不想再看到你。”字字清晰,切齿深恶。 可日细细品咂,皇帝像是受了内伤。 不想再看见她?那可真是天大恩典,时月影忙不迭地爬起来行了一礼,急急地退到了灵兮殿外。 长廊下站着侍卫和随她而来的大宫女白霜。 “娘娘,殿里发生了何事?”殿里的动静,殿外是听不见的。 白霜扶着她沿着长廊往前走,时月影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通,她也委屈啊。 主仆俩一路走一路说。 时月影委屈嘟囔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么能预料宫女爬不爬龙床。接连着两个做这种事,皇帝也该自省自省,是不是平日里言行举止叫这些小宫女有了什么误会,白霜你是没见皇帝方才那样子。妖孽似得敞着衣襟,放浪形骸!想想就寝时就他这么往塌上一趟,叫侍夜的小宫女们怎么想,可不就是主动勾引?还非要赖我头上......” “哪个勾引了?!” 背后响起一记晴天霹雳般的声音! 巨大力道扯得她瞬间回转过身,时月影前一瞬还在编排人,后一瞬视线就对上了话题中人物的赤红怒眸。

    1153 人在读08-11 14:44

  • 柯学漫画家又在改剧情

    潇铅笔|都市|连载

    成功进入身份卡后,星川和明开始隐晦地四处打量。入目的是一家咖啡厅,风格简约,采光舒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蛋糕的甜香。门前的风铃时不时地发出悦耳脆响,冷气也开得恰到好处,这是一处很适合周末打卡的 柯学漫画家又在改剧情全文免费阅读_柯学漫画家又在改剧情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成功进入身份卡后,星川和明开始隐晦地四处打量。 入目的是一家咖啡厅,风格简约,采光舒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蛋糕的甜香。门前的风铃时不时地发出悦耳脆响,冷气也开得恰到好处,这是一处很适合周末打卡的休闲场所。 然而,此时的咖啡厅却被一群警察团团围住,客人们的脸上满是惶恐不安,焦灼的情绪在人群中无声蔓延。 靠窗的咖啡桌已经被隔离起来,旁边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面无血色,右手紧紧攥着胸前,看起来已经没有呼吸了。 难怪警察会到这里来,按照柯学规律推断,这应该是发生了杀人案件! 星川和明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份卡提供的身体。 十七八岁模样,有些瘦弱,缺乏锻炼,中指关节有薄茧,身上系着的围裙上还印着“波洛咖啡厅”的字样,胸前的铭牌上写着“服务生,星川和明”。 自己的身份大概是一个正在打工的普通男高中生,与身份卡自带的记忆相符。 不远处,有警员正在向一位矮胖的警官汇报:“目暮警官,被害人是中毒身亡,经过排查一共有三名嫌疑人,已经全部聚集在这里了。” 警员朝着星川和明和另外两位客人所在的方向分别指了指。 星川和明闻言皱了皱眉,自己这张身份卡居然是嫌疑人开局吗? 那么在找出凶手之前,自己恐怕是不能随意离开了。 这很糟糕啊! 如果在平时也就算了,但是现在自己还急着去做副本任务,实在是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想迅速脱身,方法当然是立即破案,摆脱嫌疑。 如何才能加快破案速度? 星川和明第一时间看向周围。 这里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哪怕这个副本的时间线是剧情开始的一年前,柯南还没有出现,但是既然发生了命案,那现场就应该有—— 找到了! 看到那个穿着蓝色高中校服,活跃在命案现场的自信身影,星川和明了然地笑了一下。 果然是你,这个漫画世界的命运之子,工藤新一。 星川和明不久前还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卑微社畜,由于加班后过于疲惫,不慎遭遇车祸横尸当场。好在有一本自称世界意志的漫画书绑定了他,只要完成副本任务,就能将身份卡转化为自己在漫画世界的新身体。 能在喜欢的漫画世界里搞事情,难道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哪怕漫画书要求他以表演的方式在名柯剧情中演绎一部新漫画载入论坛,也不妨碍他对这次的副本任务更感兴趣。因为任务要求是: 从即将到来的车祸中,拯救警校组之一——伊达航! 星川和明自己就是死于车祸,或许是补偿心理作祟,拯救同样遭遇车祸的伊达航,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对自己的救赎。 根据提示,距离伊达航发生车祸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而星川和明不但要顺利救下伊达航,还要在任何可能被收录进漫画的时刻都保持最佳演技。 时间紧急,他闭了闭眼,立刻进入状态。 虽然有工藤新一这个世界主角在场,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星川和明也不敢把希望全压在对方的破案速度上。 他开始整理这个身份卡的记忆,试图用自己的方法更快脱身。 另一边,工藤新一手中拿着警方记录的口供资料,此时正在重新梳理案情。 死者与同桌的另外两人都是高中同学,在这里聚餐是为了分享曾经拍下的学生时代的照片。可是正笑闹间,死者就突然出现中毒症状,并在救护车赶到之前就停止了呼吸。 已经确定,导致死者死亡的是某种致命药剂,警方也已经在死者的咖啡中检测出较大剂量的药剂残留,但是奇怪的是…… “奇怪的是,死者的咖啡是已经喝到一半了才突然毒发身亡的,而且这里的时间也对不上。” 工藤新一刚想点头表示肯定,头点到一半才突然想起,这虽然是自己的想法没错,但是声音明明是从身后传来的啊! 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一步躲开,惊恐地回头看去。却见一个气质温和的棕发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后,表情认真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口供资料,蓝色的眼睛里却满是对生命逝去的悲悯。 星川和明此时已经调整好动作表情开始表演,配合身份卡自带的温润气质,活脱脱一个温和善良又智慧过人的高中生。 这是他在刚才一瞬间,根据身份卡的记忆给自己选定的形象。 但是他所预想的观众却并不是眼前的大侦探工藤新一,而是论坛上随时都有可能看到实时漫画连载的读者。 然而任谁也看不出,他其实是在故意吓唬工藤新一。毕竟比起未来那个不经吓的小号柯南,这个大号工藤逗起来肯定更有成就感。 工藤新一暗自定了定神,对他刚刚说出的话心中狐疑,直接询问道: “星川学长为什么这么说?居然只凭口供就觉得毒发的时间有问题?” 星川和明有些惊讶,虽然自己这张身份卡也是帝丹高中的学生,但自己和工藤新一不是一个年级的吧?没想到这位大侦探居然也认识自己。 “学长”这个称呼,显然不是初次见面的人会用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抱歉,难道你认识我?” 工藤新一颇感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纳闷儿。 星川学长作为备受追捧的高中生推理漫画家,既擅长漫画又会推理,名气可是仅次于自己的,被人认出来难道很奇怪吗? 但是他现在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继续追问道:“学长刚才为什么会觉得时间有问题?” 星川和明也没有坚持,而是好脾气的回答: “不是说死者是死于大剂量的药剂中毒吗?如果是一开始就把药下到咖啡中,那按照药物的毒性强度来看,死者早在喝下咖啡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已经毒发了吧。但实际上,死者却是在喝掉半杯咖啡以后才毒发的,这显然不合理。” 说完后,见工藤新一看向自己的目光带了些怀疑和审视,星川和明心有不满的同时又急着推进破案进度,于是配合地指了指对方手中的口供资料,补充道: “你的那些资料里就有,我刚看见的。” 工藤新一哑然。 他今天原本是来毛利侦探事务所给毛利兰送东西的,没想到楼下的咖啡厅恰巧发生命案。 作为以追逐案件为人生目标的侦探,他能错过吗?当然不能啊! 所以他主动向警方要来了口供资料,却没想到正在分析案情的时候,恰巧被认识的学长从后面看到了内容。 更没想到的是,星川学长的判断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 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看出问题所在,星川学长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果然和传闻里的一样好啊。 只可惜记性不太好,之前明明见过面的,现在却不记得了。 想到那些不知真假的传闻,工藤新一的心里竟隐隐升起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胜负欲,这让他忍不住继续追问道: “既然如此,学长还能从中看出其他什么吗?” 星川和明虽然奇怪于工藤新一此时的态度,但是他急着救人,根本没时间在这里细细推理,于是直接开口道: “死者的咖啡已经喝到一半才毒发,很显然,药剂是中途才加进去的。那么作为专门负责冲泡咖啡的服务生,我就不可能是凶手。” 他示意了一下对方拿着的口供资料,坚定道: “而且仅仅因为死者说要向老板投诉我这种事情,就非要说我有杀人动机,这样的理由实在太牵强了。我待会儿还赶时间去下一家店打工,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杀人。” 他注视着工藤新一,说话时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我的嫌疑人身份是不成立的。” 所以没必要把我留在这里,快让警察放我走吧。 工藤新一没有立即接话,他看着对方此时平静而真诚的表情,心中同样也有自己的判断。 从毒发时间来说,单凭现在的证据当然不能证明星川学长就是凶手,反而另外两个和死者坐在一起的人,嫌疑更大一些。 而且他刚才注意到了,星川学长在看向尸体方向的时候会下意识皱眉回避,面露不忍,在谈论死者死因的时候眼中也会不自觉流露出悲悯的情绪。 这些都说明,星川学长是有着很强同理心的。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摩擦就采用这么激烈的手段解决问题。 但是同样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星川学长明显心绪不宁,虽然已经极力掩饰了,但还是看得出,他很想立刻离开这里。 甚至以他传闻中的推理水平来说,明明应该能够得出更多结论的,然而现在却是第一时间摘除自己的嫌疑,一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架势,反而对案件本身并不过多关注。 一个需要经常为画推理漫画而到处取材的漫画家,会对发生在眼前的杀人案件避之不及吗? 总不会这么巧,这边刚发生杀人案,他那边就突发紧急事件要去处理吧?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这一切,都让工藤新一不得不怀疑,星川学长着急离开是另有目的了。 难道是急着销毁证据?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强烈不满的质问声音突然响起: “谁说你的动机就只有这些了?别装了,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说话的是之前和死者坐在一起的女同学,同为嫌疑人的江口丽子。只见她正一脸得意地指着星川和明说道: “你就是星川和明对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上井那家伙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欺负你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国中就突然停手了,但是你敢说你没有因为他对你的霸凌而怀恨在心?” 工藤新一猛地看向星川和明。 这就是杀人动机!

    3360 人在读11-29 17:34

  • 攻略对象都是马赛克

    畏水的猫|都市|连载

    作者有话要说:【高亮】*简介副本是暂定,且不分先后,也会参考意见进行更换。*副本内容尽量独立,同一部番的攻略对象可能出现修罗场,可以酌情选择观看。*cp未定且不太确定有无cp,插在女主身上的单箭头很多 攻略对象都是马赛克全文免费阅读_攻略对象都是马赛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作者有话要说:【高亮】 *简介副本是暂定,且不分先后,也会参考意见进行更换。 *副本内容尽量独立,同一部番的攻略对象可能出现修罗场,可以酌情选择观看。 *cp未定且不太确定有无cp,插在女主身上的单箭头很多,包括爱情但不仅限于爱情。 *私设较多,尽量贴合人设,ooc归我。 *故事大概会根据人物的设定决定糖分/刀子,想写出人物性格上的缺陷和女主之间碰撞会产生的火花,所以没有办法保证是爽文,毕竟类似大爷这样的角色完全没办法想象一见钟情的样子嘛,但可以保证女主不是任人揉搓的性格。 【重点】很认真的脑洞,大部分跳出原有时间线,不妨看完第一卷再决定去留。当暖红的太阳缓缓西沉,街道上的行人来去匆匆,空荡荡的电车车厢塞满社畜时,就到了一天之中最令人愉悦的时刻—— 下班。 白鸟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单手撑着下巴操作鼠标,在这个对女性职场仪容要求严苛到变态的社会里也没有随波逐流的打算,宽大的黑框眼镜挂在鼻梁上,勉强遮住了眼下因为常年熬夜打游戏留下的浅浅乌青,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随意夹在脑后,宽大的黑色T恤上衣舒适懒散,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包裹着纤瘦光洁的腿。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垂眸看了一眼电脑显示屏右下角的时间—— 下午五点整。 明明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但偌大的办公室里的大家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低垂着脑袋,时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敲击键盘的声音,仿佛陷入了被公司迫切需要着的忙碌当中。 她慢吞吞地摘下眼镜,关掉电脑,拎起轻飘飘的帆布包,最后再翻出扔到角落里的工牌,动作一气呵成。 白鸟丝毫不打算和这群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的同事耗下去,她顶着四周隐晦的窥视,干脆利落地打卡下班。 公司大楼所在的地理位置并不算好,毕竟这只是一家没有什么知名度的杂志社。 虽说没有什么知名度,工资也低得可怜,但员工之间的勾心斗角可一点儿也不少。 像是攀比加班时间、打压新人、对主编摇尾乞怜企图借此升职加薪……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但只要没有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白鸟从来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平淡且安稳的工作于她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毕竟她真的只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合格社畜。 懒得去挤晚高峰的电车,白鸟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晚上好,小姐,请问去哪儿呢?” 随口报出一串位于市中心的地址,她扭头看向车窗外,对司机先生充沛的交谈欲表示委婉的拒绝。 好在地面上的拥挤程度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半个小时左右,出租车停在了某高级单身公寓前。 付了钱和小费,白鸟走进电梯,刷卡直达她目前居住的楼层,又通过指纹打开家门。 淡淡的饭香味在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里弥漫。 她踢掉帆布鞋换上舒适的家居鞋,取下固定头发的夹子,稍微带点自然卷的浓密黑发披散在肩上,冲淡了些许天生的冷淡。 她走进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流淌,磨砂玻璃也蒙上了朦胧的水雾。 洗完澡,白鸟坐在餐桌旁看着屏幕里不太搞笑的搞笑综艺吃完了家政阿姨提前准备好的晚饭,平淡又咸鱼的一天就这么接近了尾声。 客厅里,投影仪正在播放着某情景剧,罐头笑声溢满整个客厅,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瘫在懒人沙发里认真攻略剧情人物的白鸟。 她盘着腿,正在从大段大段的对话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以此提升攻略对象的好感度达成想要的he结局。 手机屏幕里,英俊帅气的纸片人男主俯身,轻轻牵起看不清面容的少女的手,金色的袖扣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下方的对话框上谱写出耻度爆表的告白宣言—— 【看不出来吗?我的心意已经无法掩饰了……】 【果然,‘喜欢’这种情绪根本就无法隐藏。既然如此,就让我亲口向你传达吧——】 【请接受我的爱意吧,大山酱!】 没错。大山酱—— 这个集粗犷与可爱于一体的名字,不仅是白鸟各个游戏的ID,更是她的, 本名。 白鸟,全名白鸟大山,可爱的姓氏与粗犷的名字完美结合,性别女爱好男,人称东京小富婆、乙游收割机,元老级二刺猿,目前主职是某不知名杂志社三流校对编辑,未婚独居,名下房产数套,兼任某上市公司持股人,年分红上亿日元。 接下来,就是进行好感度检测的程序运行的时候了。 白鸟看了一眼左上角上的十颗红心,经过她的不(疯)懈(狂)努(氪)力(金),十颗初始状态为灰色的爱心正呈现出饱满的粉色。 好感度达标。 背对着屏幕这头,看不清面容的少女羞怯地向喜欢的人倾诉着自己的恋慕,甜蜜梦幻的词藻堆积在对话框里,这原本该是一段男女主爱慕成真、玩家代入感、成就感双双爆棚的‘剧情’,白鸟却已经失去了兴趣。 她迅速从代入感很强的女主状态抽离出来,冷酷无情地点击右上角的‘skip’(跳过),终结了这段冗长的对话。 游戏的最后,是在海边的沙滩上举行的、充满罗曼蒂克气息的婚礼。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被收入画廊的图鉴,随手划拉几下,在无所不能的钞能力下,原本空荡荡的画廊里塞满了这个乙游里所有的图鉴。 至此,这个号称收割了无数少女心的知名乙女游戏在她手里达成了百分百收集度,落下了圆满的帷幕。 “啊,通关了。”毫不留恋地退出游戏,点进软件商店里浏览,试图找出几个消磨明后两天休息时间的游戏。 半个小时后,一无所获。 “好无聊。不然打个电话问问山崎先生开发一款新游戏需要多少投资好了……”白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指划拉划拉打算回到主屏幕,思考着这个提案的可行性。 一个黑色的APP映入眼帘。 排列凌乱的主页面上,赫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图标。 纯黑色的方形图标,正中央是一颗暗红色的心脏,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爱心’,而是完全写实的、生物教科书上出现过的人类心脏,心脏上紧紧缠绕着黑红色藤曼状触手,粗细不一的墨绿光滑藤状物狠狠勒住心脏,尖锐的顶端深深扎入其中。 比起现在百花齐放的恐怖游戏来说,这并不算是多么诡异的图像,但凝视着它的白鸟莫名感觉到了怪异的窒息感——那是一种,仿佛胸腔里跳动的心脏被不知名的大手死死攥住的窒息感。 白鸟凝眉思考了几分钟自己什么时候下载了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恐怖游戏的软件,但无论她怎么检索大脑的记忆,都没有一点儿印象。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手机里的一样。 “该不会是什么骇客随机投送的病毒吧……可恶,难道我亿万富婆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 她随口跑火车,给莫名出现的软件下了定论,拇指按住那个黑红相间的图标,试图删除并卸载掉,手机却在手指触碰到它的那一秒陷入了黑屏。 屏幕上映出一张不修边幅的熟悉面孔,白鸟按住home键尝试着返回主屏幕,手机却像卡住了一样没有给出一丁半点的回应。 “什么嘛……该不会真的中病毒了吧?”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百无聊赖地盯着手机,又按了几下home键。 下一秒,黑色的屏幕上出现血红的文字—— 【欢迎来到「彼岸之花的爱恋」游戏 接下来 请选择您的攻略对象——】 “「彼岸之花的爱恋」?原来是恋爱游戏吗?好羞耻,我喜欢。”白鸟翻个身趴在懒人沙发上,点了点屏幕,文字消失,画面上出现各种各样颜色不一的—— 马赛克小人。 确切来说,是一行两本并列排开的统一样式的‘书本’,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其上的——人? 合拢的书本封面上印着打了厚厚一层马赛克的图案,各不相同,白鸟也只能大概分辨出‘人形’的轮廓。 “???”手指上下划拉几下,但不管她怎么划拉,页面上还是只有数本只能看得见色块的书,美型纸片人什么的完全没有,一点也不像恋爱游戏,非要说的话反而更像是某低成本制作的单机游戏。 她瞥见一个白色底印着点点黑色、脑袋的位置顶着一团粉色的马赛克,在一堆难以分辨的糊糊里简直鹤立鸡群的马赛克糊糊,白鸟二话不说就选择了他。 就算攻略马赛克也要攻略一坨最特别的马赛克! 白鸟大山信心满满地做出了选择。 选定攻略对象后,黑漆漆的屏幕里,其他的书本都消失了,只剩下她选择的那一本正缓缓展开,与此同时,画面上又出现了仿佛渗血一般的红字: 【攻略对象选定:「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背景故事:玩家将回到一千年前的咒术世界——诅咒与咒术师的时代。这是强大暴虐、横行无忌的诅咒,负隅前行、顽抗到底的咒术师,在黑暗中潜行、流离失所的人类,共同编织出的时代悲歌。 人物情报:代号「两面宿傩」,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暴虐强大的鬼神。 任务信息:阴暗的人性、流淌的鲜血是时代的象征,玩家需要获得攻略对象「友情」以上的好感度,改变他、救赎他、以及攻略他,以此扭转时代的悲剧。 任务难度:五颗星。 攻略需知: 玩家专属被动技能「不夜之月」已装备; 为保证玩家拥有真实体感,游戏选项较多且可供玩家自由探索; 好感度等同于可见度,请玩家努力提升攻略对象的好感度,解锁攻略对象的真面目吧。 以上。】 作为资深二次元外加重度乙女游戏爱好者,白鸟多扫几眼就大致明白了游戏规则……除了那个所谓的被动技能有些不明所以之外,不得不说,这样的游戏规则在乙游里并不常见——甚至可以说得上非常罕见。 对于一个资深乙游爱好者来说,这个游戏前置条件的吸引力完全不亚于本命手办对死宅的致命诱惑。 在‘这是骇客的病毒不要上当不要上当’和‘怕什么反正重要的文件都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了手机里除了几张好看的游戏CG之外什么也没有’之中反复横跳了好一会儿,白鸟决定试试看。 来都来了,反正也不吃亏嘛——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境外诈骗分子的洗钱操作,大不了她不往游戏里氪金不就好了嘛。 她,白鸟大山,就不信凭借她多年的乙游经验拿不下这几个马赛克小人儿! 半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后—— 夜幕笼罩了这座城市,从高处能俯瞰到的万家灯火只剩下点点星光,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清冷的光泽。 白鸟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血红色的、出现了无数次的【GAMEOVER】,陷入了沉思。 屏幕里的马赛克小人儿张狂的举着手里闪着冷光的菜刀,毫不迟疑地把她给剁了。 剁完之后还嫌弃地甩掉了菜刀上鲜红刺眼的血液,发出桀桀的笑声。 白鸟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这个血腥暴力完全构成伤害青少年幼小心灵的十八禁游戏到底是怎么过审的啊喂!? ……不。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已经在这个破游戏里浪费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并且在这两个小时里,她被这个号称诅咒之王的家伙用血腥残忍到不忍直视的手段杀了无数次! 无!数!次! 可恶!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屁颠屁颠地把脖子送到这家伙面前让他杀吧?? 深吸一口气,白鸟冷静地平复下心底的嘶吼,指尖干脆利落地点击了‘退出攻略’的按键,打算重新选择一个善良友好的攻略对象抚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这一次,深知人不可貌相的白鸟决定选一个最黑不溜秋的马赛克—— 毕竟,头越粉刀越狠的亏她已经吃够了。 在一堆马赛克里挑选出最黑不溜秋的马赛克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在经过重重对比后,白鸟总算找出了那个从头到脚除了脸都是黑色的马赛克。 毫不犹豫地点了点那一坨完全融入黑色背景的马赛克,画面上渗人的字幕又出现了: 【攻略对象选定:「罗生门-黑兽之主——芥川龙之介」 背景故事:玩家将亲眼见证一个陌生的横滨——这是暴力与怪诞共存的世界,这是黑暗与光明交织的世界,这是罪恶与正义势均力敌的世界,这也是热武器与超能力横行的世界。 人物情报:代号「芥川龙之介」,港口黑手党干部,病弱的暴力分子。 任务信息:暴力下也能萌发出生存的希望,玩家需要获得攻略对象「友情」以上的好感度,改变他、救赎他、以及攻略他,以此扭转攻略对象人生的悲剧。 任务难度:五颗星。 攻略需知: 玩家专属被动技能「不夜之月」已装备; 为保证玩家拥有真实体感,游戏选项较多且可供玩家自由探索; 好感度等同于可见度,请玩家努力提升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吧! 以上。】 白鸟的视线落在似曾相识的‘任务难度’上,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游戏,有攻略任务难度等级一颗星的攻略对象吗? 她不介意把要求放低一点——只要不会随随便便把还没来得及展开剧情的她像切菜一样剁掉就好。 虽然游戏给出了真情实感的提醒,但白鸟大山小姐显然是一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强女性,她颤抖着指尖,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始攻略」。 于是,很快,白鸟就实现了愿望——她果然没有再被人像切菜一样剁成一块一块。 因为,她变成了串串。 眼睁睁地看着看不清脸的马赛克身上伸出黑红的藤刺把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她串成了一串——你串串的样子是认真的吗?小小的一串伤害却那么大……不,串戏了。 可恶!这真的不是什么新出的戒网游戏吗??这个游戏里真的有正常人吗??? 坚强的白鸟大山小姐颤抖着手回到了选择攻略对象的主界面,对着屏幕上一连串的马赛克和空荡荡的CG收集回廊陷入了绝望。 西内。(去死吧。) 通通给我抓到警署接受改造吧渣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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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横滨猎犬成了零组卧底

    贰鱼鱼|都市|连载

    美国纽约的清晨,福地久我站在落地窗边,一脸严肃的打着电话。“滴——滴——”听筒里响了两声后,就被接通了,一个听起来就飒爽且热血的中年男人声音传了出来:“是久我吗?”“是的,爸爸,早上好 横滨猎犬成了零组卧底全文免费阅读_横滨猎犬成了零组卧底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美国纽约的清晨,福地久我站在落地窗边,一脸严肃的打着电话。 “滴——滴——” 听筒里响了两声后,就被接通了,一个听起来就飒爽且热血的中年男人声音传了出来: “是久我吗?” “是的,爸爸,早上好。” 福地久我头微微低下,规规矩矩地对着电话问候道。 他站的很直,背脊一寸一寸挺得笔直,像一把垂直插在地上的刀,虽然是独居于此,但是他的态度和神色都很恭敬。 “早上好,儿子,昨天过的怎么样?”福地樱痴的大嗓门充满活力:“我相信,你有一如既往的努力奋斗?” “当然,爸爸,我很努力的。”青年的站姿如战士,语气却像小孩子一样乖巧:“昨天组织没有找我做事情,我在家里学习和训练,没有出门。” “你研究生毕业不久,同学们不找你聚会吗?” “不找。” “为什么没人找你聚会?”福地樱痴问道。 “因为我没有朋友。” “为什么没有朋友?” “因为我是个天生犯罪者,不配和他们做朋友。”福地久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同样的答案,他说过千百回。 “对,”福地樱痴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爽朗:“你是个不自觉就会伤害到别人的变态,不能去交朋友。组织的人昨天联系你了吗?” “昨天只有伏特加联系了我,问我国家一级公务员考试结果,我告诉他还没有出来。” “哦,对了”福地樱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我朋友擅自提前查看了你的成绩,嗯,通过了考试。”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青年愣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在此基础上,之后的所有计划,不由得有些茫然,慢了半拍,才回答: “嗯……” “谢谢爸爸。” 福地樱痴没注意到儿子的犹豫,活泼的说道:“军警部队的人哇啦哇啦乱叫,要给你庆祝,我觉得用不着啊,作为老夫的儿子,怎么可能不通过一次考试,没什么值得专门庆祝的。” 他说的太过自然,仿佛久我通过的不是日本地狱级别,通过率超级超级超级低的国家一级公务员考试,而是什么普通高中的入学考试一般。 久我却也理所当然的点头回道:“爸爸说的对,这是我应该做到的。” “好了,不说废话了,福地久我,汇报你的情况。”福地樱痴的声调一转,切换成了上级对下级的沟通模式,语气严厉。 福地久我下意识的挺直身板,绷紧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他左手握拳背在身后,严肃回复道:“今日身高178,体重63kg,和昨日比无明显变化。今日计划,上午进行体能训练和剑术训练,下午去组织聚会,干部琴酒要求集合,集合结束后,若无其他任务,继续进行武器学研读。晚上进行搏击训练。” 自从成为福地樱痴的儿子以后,这是他每天早上都要做的汇报,他的身高保持在178很多年了,依旧每天都要再说一次。 无论在天南海北,除非有卧底任务,否则他清晨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和父亲汇报一天的计划和身体的变化。 “继续努力,不要懈怠,你的战斗能力弱到不配成为我的孩子,但只要你努力,我就不会抛弃你。”福地樱痴说出他日日重复的台词,又补充道: “既然你通过了考试,想必那个组织很快就会把你派回日本,潜入公安部做卧底,当然,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不需要你在美国继续浪费时间了——所以回来正好。” 对于福地樱痴的规划与要求,久我非常清楚,他保证道:“我会完成您的要求,爸爸。” 福地樱痴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作为猎犬的领导人福地樱痴之子,久我10岁就加入了军警,开始执行任务,13岁时秘密加入猎犬,16岁时明面上调入了异能特务科,暗地里一直听从福地樱痴的命令。 福地樱痴对他有明确的定位与要求,在异能特务科的时候,他需要久我收起锋芒,成为一个有用且无害的公务员,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提防,甚至要将自己有异能的事情藏好,当一个努力,却没有什么太大才华的二代。久我一直做的很好,直到三年前,龙头战争开始。 龙头战争是发生在横滨的一场围绕着五千亿展开的战争,战争长达88天,横滨的所有的黑手党组织都卷入其中,失去理智的Mafia在街上开战,炮火席卷了横屏的大街小巷,无论是平民还是Mafia,都死伤惨重。 这是流血与杀戮的狂欢,也是平民们的地狱。 没有一条街没有被鲜血染红,炮火的轰鸣连绵不绝,黑暗的杀意铺天盖地,平民们躲在家里瑟瑟发抖,Mafia把每天当作最后一天去战斗。 战局过于混乱,治安早就失去了控制,为了减少牺牲,异能特务科和军警都撤到了后方,毕竟阻止这场战争的代价太大,更何况,能看着这些法外之徒狗咬狗,何乐而不为呢? 谁都不愿意踏入这个血与肉组成的泥潭地狱。 但是久我无法忍受,他没办法看着辜百姓在他面前被毫无意义的杀害。 久我小的时候,福地樱痴很忙,并没有时间带他,总是把他丢给各种各样的同事。而福地樱痴作为军警的高层之一,他的同事们也都是军警或者普通警察。 所以,事实上,久我成长于这片土地的军队与警校里,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正义二字,保护国民对于别人来说是口号,对于久我来说就是从小每天都能听到的准则。 于是在龙头战争的88天里,整个横滨的公务系统全面瘫痪,只有特务异能课里,久我和他的下属一天也没有缺勤,一如既往的只要接到警署的支援请求后,就带人去镇压异能力者。 到龙头战争后期,警察和横滨的普通人看到久我,就像在狂风暴雨中看到了灯塔一样,会迫不及待的冲到他身后,寻求庇护。 福地樱痴每天收到久我的汇报,都是他在正常的上班,开始他没在意。 直到一次他偶然看到一个小女孩给久我送花束,他才意识到,这个时候的正常上班,就是不正常。 但是那个时候,久我已经成为了横滨百姓的英雄。 无论是久我明面上的所属单位异能特务科,还是作为他出身的军警,众人都纷纷表示为他感到自豪,但这不是福地樱痴想要的,久我是他培养多年的猎犬,是他最好用的工具,拥有最锐利的锋芒,也是一把隐蔽着的剑。 他不想让久我个人能力显得过于突出。 毕竟会叫的狗,总容易被人提防,过于耀眼的剑,无法出现在战场。 所以他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用计谋让异能特务科把久我送出横滨,去其他的组织做了卧底。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让大家都逐渐忘掉久我。 他要让福地久我,重新隐藏于大众,成为他手里最隐蔽而好用的利刃。 对于福地樱痴的计划,久我非常清楚,他也愿意听从。 福地樱痴发现他在龙头战争中的“英雄行径”后,拿出了很多案例告诉他,他对居民的善意保护,实际上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看到这些了吗?这都是你的错,久我。”福地樱痴一脸痛苦,叹息的说道:“你明明知道你会搞砸一切,你知道你会给别人带来灾难……为什么做这些不询问爸爸的意见?” 福地久我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事件和照片,神情有些恍惚。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尽职尽责,为什么也会出错? 福地樱痴的双眼逼视着他,似乎要用后悔把青年埋葬,他叹了口气,说到:“久我,你忘了吗?你是个病人,你永远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决定。” “只有听爸爸的话,才能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 他伸手拥抱住僵硬在原地的青年,在对方的耳边重复道:“只有听爸爸的话,你只有这个选择。” 久我被年长者的怀抱温暖着,心却一点点冷却下来:“我没忘。”他喃喃低语回答道: “我会听爸爸的话。” 福地樱痴挂断后,青年又停了几秒后才摁掉了手机,他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上,缓缓地松了口气。他整个人似乎脱掉了什么重担一样,原本挺得笔直的后背也微微弯屈了起来。 但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身旁又传来了手机信息的声音。 声音来自另外一台手机,他下意识的便屏住呼吸,拿起手机,解锁,查看信息—— 这部手机,只有一个人知道联系方式。 这是他唯一的秘密。 对不起,爸爸,我有事情瞒着您,也没有完全听您的话。 但是,我真的没办法。 他飞快的回了信息,虽然这个房子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也不会有其他的访客,但是他还是做贼心虚一般的将手机塞进沙发缝隙里,用抱枕压住。 窗外,纽约的天空正在曙光中一层层褪去墨色,正是破晓时分,而沙发的缝隙中,手机屏幕还亮着光,两人的对话的信息在屏幕上微微闪烁: 【诸伏景光:下次什么时候来?】 【福地久我:明天,哥哥。】

    225 人在读11-30 09:05

  • 成为韦恩后和蝙蝠HE了[综英美]

    流丹|都市|连载

    哥谭的夜晚一片漆黑,喧嚣与灯光被夜雾掩盖,朦胧如闪烁在远方雾霭中的灯火。远离市中心的暗巷中,两点火光亮了起来。两个小混混互相给对方点了火,半靠在脏污的墙壁上抱怨道:“也不知道头儿怎么想的,非得 成为韦恩后和蝙蝠HE了[综英美]全文免费阅读_成为韦恩后和蝙蝠HE了[综英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哥谭的夜晚一片漆黑,喧嚣与灯光被夜雾掩盖,朦胧如闪烁在远方雾霭中的灯火。 远离市中心的暗巷中,两点火光亮了起来。 两个小混混互相给对方点了火,半靠在脏污的墙壁上抱怨道:“也不知道头儿怎么想的,非得让我们跑这么个破地方接头。” “你傻啊。”对方踹了他一脚:“不把蝙蝠侠当回事,是想进黑门监狱还是先被打断骨头再进去?” 小混混闪身躲了过去:“可是蝙蝠侠已经快一个月没在哥谭出现过了,最近都是他的跟班在行动,你说他会不会已经……”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 “我倒是希望,但那可是蝙蝠侠。”大概是回想起这个哥谭暗夜中的可怖守护者曾经的所作所为,对方不禁打了个冷战,接着说道:“不过听说最近好几个超级英雄都不太对劲,就比如说大都会的那位,还有纽约的那几个……说不定蝙蝠也出了点什么问题。” “总之,蝙蝠侠不在是个好机会,”小混混满脸的雄心壮志:“让咱们趁这个时间多干几票大的!” 正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抹黑色的阴影悄无声息地从屋顶探出,两只尖尖的耳朵缓缓在两人的影子上方出现。突然出现的阴影将两个小混混吓了一跳,转头向上去看。 黑暗中的英雄正立于屋顶。就在这时,原本隐藏在浓云中的月亮忽然于天际现身,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为英雄周身铺洒开一层宛若圣光的柔和光线。 就在两个混混愣怔的时候,英雄开口了,低沉微哑的声音竟在此刻显得莫名磁性而富有魅力,甚至微微带有一□□导与蛊惑:“两只误入歧途的羔羊,不要再沉沦于无谓的黑暗,你们应当向往未来与希望,光明才将是毕生应当追寻之方向。” “我以光明□□义宣告,只要尔等成为光明神的信徒——”他展露于光辉下的唇角轻轻上扬:“——那么神必将赐予你等幸福和光明。” 一时间,万籁俱寂,寂静无声。 两个小混混抬着头,看着屋顶上这个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巨大发光灯泡似的蝙蝠侠:“……” 两个人:“…………” 下一刻,两个小混混对视一眼,转身撒腿就跑:“救命啊!是蝙蝠侠!!” “蝙蝠侠他终于发疯啦!!!” 今天晚上第一次出来干活的“蝙蝠侠”艾瑞格:“……” 他看着两个慌忙逃跑的小混混,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唉,真是不听话。” 接着把围绕周身的光明元素一收,仗着现在四周黑漆漆没人能看得见他的动作,低头从万能腰带里翻翻找找,掏出一个蝙蝠钩枪,赶紧向远处发射出去。 他打算再给那两个人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还是不听劝告的话,那他只好按那个叫蝙蝠侠的人的方式来办。 嗯,打完之后,他们应该多少能听进去一点劝诫吧? …… 要问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艾瑞格原本是在一个名叫魔法大陆的位面上生活的人类,隶属于整个大陆最大的势力光明神殿,拥有对光属性魔法的绝佳亲和力和天赋,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最具盛名的光明术士。 并且由于年轻英俊,待人接物绅士有礼,经常被教会派出去在游历大陆的同时招募新的信徒,以及迷惑——咳,吸引更多人类来为教会募捐。 与此同时,艾瑞格还担负着帮助人类抵御黑暗的侵蚀,驱赶黑暗生物和一切威胁的职责,而就在这期间,他认识了一名实力强劲的亡灵法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与争斗中,他与对方惺惺相惜,互相将对方认同为自己一生的宿敌与朋友。 因此在被对方的魔法击中的时候,艾瑞格闭上眼睛,心里既遗憾于没能将光明神的信仰散播到整片魔法大陆,又庆幸于自己死亡的方式还算体面,而且——死在朋友的手里,总比在抵御魔兽时被撕碎要好得多,不是吗?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艾瑞格闭上眼睛,内心安详地接受了即将来临的……咦?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再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上,身下的织物丝滑柔和,身上盖的被子松软温暖。尽管他没从中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魔法力量,但依旧被融融暖意包裹其中,整个身体显得分外舒适。 但最吸引他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头顶上正盯着他看的五个人。五个脑袋围成一圈,年纪有老有少,看见他苏醒之后,立刻喜笑颜开地说:“老爷/布鲁斯/父亲,您醒啦!” 艾瑞格:“……” 艾瑞格:“…………” 啥?怎么回事儿?你们谁啊??? 但尽管内心懵逼,不过多年身为教会金字招牌的艾瑞格还是相当熟练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一个分外温柔,同时又相当富有魅力的微笑:“是的,我亲爱的孩子们,不必担心。感谢光明神的祝福,我已经醒了。” 以往他的笑容无往不利,没人能在这样的微笑下逃出沉沦——呃,被光明神的光辉所感动,从惊慌变得安心下来。但这一回,事情显然不同以往,或者说从莫名其妙地醒来开始,事情就宛如脱缰的凯里欧司圣马一样,脱离了他的想象和控制。 在艾瑞格的注视下,几个本来笑容满面的人在听到他这句话后,脸上缓缓变成了一副艾瑞格难以形容、分外扭曲和诡异的表情。 艾瑞格:“……” 糟糕。 他心里一凛。 难道他猜错了,这些人其实是黑暗势力的教徒? …… 就在一个月前,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的部分成员联合起来,一起去解决一个新出现的超级反派带来的问题,但就在他们将反派制伏的同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法道具忽然亮起了刺目的光芒,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没有参与这次行动的超级英雄们很快意识到,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不,简直是乱套了。 受到魔法的影响,之前参加战斗的英雄们纷纷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各种异常状况:超人从满世界乱飞的氪星救难犬变成了满世界乱飞同时还满世界释放电波的花花公子;钢铁侠从自大狂成为了一名办事利落,说话严肃,并且画风清奇的美式硬汉;美国队长现在拒不见人,据说患上了社交恐惧症,每天躲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肌肉自怨自艾;闪电侠甚至失去了记忆,每天最爱干的事情是在福利院和一群小朋友一起蹲在电视机前“歪比巴卜”…… 只有神奇女侠还显得正常一些,因为身具一半神王宙斯的血脉,戴安娜对魔法的抗性远非其他超英可比,只在猫咖店里狂吸了两天毛茸茸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而在这之中,蝙蝠侠反而是目前显得最正常的一个——从魔法释放完毕后他就陷入了昏迷,一直昏睡了将近半个月。直到最近一直密切监测他情况的阿尔弗雷德发现了数据上这位黑暗骑士即将苏醒的征兆,得到消息的几个儿子这才兴致冲冲地纷纷从各地赶回家,打算守在床前,第一时间看看老蝙蝠醒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然后他们看见老蝙蝠一脸温柔与安抚:“是的,我亲爱的孩子们,不必担心。感谢光明神的祝福,我已经醒了。” 几个人:“……” 四只小鸟没敢去看老管家的脸色,先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从他们的兄弟眼里看见了一个意思。 ——糟糕,老蝙蝠终于疯了。

    4170 人在读10-23 05:43

  • 柯学世界背着GIN找替身

    南有乔木木|都市|连载

    沾着金粉的画笔在男人的眼角画出绮丽的一笔,顺着双眼皮深深的褶皱蜿蜒而下。搭建好的片场中,闭目养神的男人无暇的面容因为飞出的眼线而显得愈发熠熠生辉,灿烂的金发不听话的乱翘起来,被化妆师小心翼翼的挽到 柯学世界背着GIN找替身全文免费阅读_柯学世界背着GIN找替身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沾着金粉的画笔在男人的眼角画出绮丽的一笔,顺着双眼皮深深的褶皱蜿蜒而下。 搭建好的片场中,闭目养神的男人无暇的面容因为飞出的眼线而显得愈发熠熠生辉,灿烂的金发不听话的乱翘起来,被化妆师小心翼翼的挽到一边,睫毛也是浅淡的金色,在化妆镜的大光照下显得几若透明。 高挺鼻梁下是颜色殷红的唇,此刻这副容貌的主人正闭着眼睛等待着剧组化妆师给他的化妆。完全不需要唇膏的点缀啊,旁边的助理在仔细观察了这个男人之后,对着满箱的口红苦恼的想着。 正在工作的化妆师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对方令人屏息的美貌,他不能避免得愣神,手下的动作有些停顿,为这份近距离接触的美貌而怔愣,化妆师脸红起来明明他之前还和其他人吐槽过对方的演技差,只有脸好看,演技一塌糊涂。 如果去电影院里看对方的电影简直是一场灾难,就像影评价人所说,所有的表演都是在演绎他自己。完全盖住了其他人的光芒。 但是来到这里和真人见面的时候,近距离接触那副天赐的容貌,他发现这位好莱坞的当红炸子鸡无愧于天生巨星的称号,即使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散发着顶级美人的氛围和非凡的魅力。 他为自己的肤浅而羞耻,急忙专注起来将剩下的几个化妆步骤完成。 这是阿修斯最近在拍摄的电影,号称好莱坞投资最大规模的史诗级电影,而阿修斯在剧中饰演古罗马的暴君尼禄,演绎他的一生。 这位古罗马君王在拥有非凡的才能的同时又有些无可比拟的荒淫暴虐。流传在后世许多戏剧性的传说。在好莱坞刚有风声据说要筹措起这部剧本的时候,暗地里流有流言传闻看过这份剧本的人曾经亲自说过,如果要选一个人演绎这份角色,那么阿修斯将是毫无疑问的主角。 起码那份美貌会让观众在电影院观看时愿意忍受这几个小时来看下去一个皇帝的荒唐暴行。 而事实也正如那位编剧所言,在确定人选之后,这个好莱坞知名的花花公子就给电影带来了巨大的关注度。 阿修斯为了符合剧中的形象,特意晒了一身微微变深的肤色,比起以往的俊美白皙的形象,对方显得更加的性感,几个人上前为男主人公换上了传统古罗马服饰,简单的白色布条更加勾勒出这个男人手臂和腰腹线条。含蓄的半遮半露却更加显得诱惑。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随着化妆师带着些法语口音的英文说出,他最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赞叹陶醉的表情,“perfect,你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说着他环顾四周期望得到他人的认同。示意助理可以收拾东西了。 睁开眼睛的阿修斯眼中好像瞬间有电流闪过,化妆师有些愣住又很快回神。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吧。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无论怎样的表情都像是在含情脉脉的放电。 人类的眼睛中,怎么可能有真的电流呢。 其他几个人忍不住屏息,为这几乎是不存在于人世间的容貌。看清楚旁边人的呆滞,阿修斯表情有些新奇的打量镜子中的自己。 化妆师描述不出来,如果说之前闭着眼睛的对方美丽的像是一尊无机制的罗马雕像,那么睁开眼睛的对方就像是注入了灵魂。 对方对着镜子调整了角度和表情,是他在电影中饰演暴君尼禄的笑容,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睥睨,却在这个人的演绎下沾染了奇异的魅力。 他灿烂的就像是太阳的神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开始尼禄为选择为帝王也就不是那么不可理解的事情了。 “不愧是被誉为20世纪最为英俊的男明星啊!在好莱坞无往不利的极致美丽。” “几乎只有他传闻中的姐姐莎朗才可以媲美了吧。真是完美的一家人啊。” 有人感慨。工作人员窃窃私语。 “巴尔,你刚刚给阿修斯化妆,感觉怎么样?”剧组女生叽叽喳喳的提问。“和最近那个很火的爱尔兰人比起来呢?” 巴尔含蓄的笑了笑,做他这行的最要紧的就是嘴严,“大家都各有各的魅力,不过,”他稍微漏了点口风打发掉这些人,“刚刚直视那双有名的眼睛,确实美的让人心惊胆战呢。总觉得触电一样。” “真是夸张啊。”其他人嘻嘻哈哈的打闹。突然有人说道,“面对这双被投入的巨额保险的眼睛,还是阿修斯身上的,任是谁都会被电到的。你们没听到好莱坞传闻吗?”说到这里男生的声音压低又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开口,“有你这个错觉的可不少,被那双眼睛一看,谁都会以为对自己有意思,所以阿修斯的花边新闻总是那么多。” “哇,”几个人配合的发出惊叹,“那他和其他人的绯闻是真的?” “反正他是狗仔永远热爱的明星,行走的绯闻制造机。”随着剧组导演示意开工,他只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在群里刚才几个聊天的工作人员一段距离之外,被谈论的主人公阿修斯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因而勾起,他听着自己的经纪人在旁边叮嘱, “上次被狗仔拍到你和上一部的电影的男主演在外面同游,就算要出去也要稍微遮掩一下吧。而且你和之前的不是还在谈吗,就和新的人约会?” 阿修斯扬了扬眉毛,慢了半拍露出一个浪荡的微笑,刚才在他身上那份傲慢褪下,这才是真实的阿修斯的笑容,带了些懒散和惯常的漫不经心,“我可没和那个人约会,只是碰巧遇见了而已,是那些狗仔太激动了。” 那双在金色的眼线勾勒下越发深邃的紫色眼睛带着笑意凝视着经纪人,手指点着自己红润的唇,“再说,亚当我亲爱的,我的品味可没那么差。” 说不清是多少次再一次被负责的明星的美貌给闪耀到,但是经纪人的素养还是很坚定,“谁知道你的口味是怎么样的?”他情不自禁的吐槽,“每次风格都不一样。” 说出这句话就感觉到不对,对方并没有反驳,这可不是阿修斯的性格,这小子凭借天赐的容貌进入电影圈,又有自己的姐姐莎朗保驾护航,在圈内几乎是横冲直撞,顺风顺水的成为好莱坞顶级的花瓶,虽然有些人都认为花瓶的演技并不好,但是无可否认,那张脸只要出现在屏幕上,就足够吸引那些人到电影院去看他的电影。 更何况作为他的经纪人来评价,对方的演技并不算差了,只不过他的个人魅力实在是太过强烈,更是一个巨星而不是演员,就像是黄金时代的那位传奇明星一样,无论演绎什么角色都脱离不了他自己的色彩。因此在电影中总是会喧宾夺主罢了! 面对经纪人提问,阿修斯将手中掐着的香烟给熄灭,丰润的唇吐出一阵青色的烟雾,袅袅像上飘散,烟雾之后传来含笑的声音,“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就在刚才突然有了心动的对象。” “别太过火,”经纪人无可奈何,接手久了他也了解阿修斯的性格。更何况有那样一个姐姐,他早在之前就知道了对方在感情上的问题。 “最近的电影节发布会你姐姐要来。” “她?”阿修斯皱眉疑惑。 “难道莎朗没有告诉你?” “当然,当然,”阿修斯应和,“不过当时我还在哪一个聚会上吧,你也知道的,过量的酒精会让我的脑子晕眩。”说着阿修斯扶住额头,做出头疼的样子。 终于应付完了这个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的经纪人。阿修斯或者说此刻的樱井透,在导演传唤之前,再一次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状态。 在那张化妆镜的反射上,他饶有兴致的观察那道凝视自己的视线来源。 长长的银发遮掩住对方的面容,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嘴角叼着一根香烟,黑色的大衣。 是新来的保镖吗?在入场之后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那种冷酷又铁血的气质完美戳中了他这段时间的癖好。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接近。 他皱了皱眉,感觉到不对劲。 阿修斯那双紫色的眼睛面前显示出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电子屏幕,意识操作点开人物卡片。 姓名:阿修斯/【***】 性别:男 年龄:** 力量:80 体质:40/【**】 外貌:90 职业:明星/【***】 固有属性:花心专情【***】 等等,这个花心和专情是怎么在在一起的? 阿修斯,也就是现实中的日本高中生樱井透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人物卡片。还有这一片乱码,是残破的人物卡吗? 所以是赠送的人物卡就是这么任性吗?竟然还有这么多未知?他不死心的继续点了点屏幕乱码的部分,却毫无反应。 不管了,先系统托管身体进入片场工作吧,感受到导演催促的眼神,樱井透点击系统托管。 _ “大哥?”伏特加壮硕的身形完美的融合到了在场的保镖内,“现在去联系那小子吗?” 银色长发的男人吐了口烟,“等着。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鬼在搞什么鬼。” “毕竟他是贝尔摩德的亲人,应该不会是组织的老鼠吧。”伏特加有些犹豫。“而且boss特意指定了你这段时间来观察他。” 这次的对象身份特殊,boss都特意点名了大哥来保护观察这个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家伙,他还真怕大哥被对方惹怒直接一枪崩了对方。 说起来贝尔摩德竟然有亲人吗?伏特加也是一身黑色大衣,有些奇怪的想着,那个女人竟然有亲人,想想就不可思议。“大哥,你之前听说过贝尔摩德的弟弟吗?”他不知道的话,大哥一定了解的吧。 “闭嘴。”回应他的是两个冷冷的字。 伏特加不敢再出声了,不过对于这个之前从未出现,一出现就需要大哥隐藏身份保护试探的人更加好奇了。正当他有的没的想着东西的时候,旁边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天哪,你是阿修斯的保镖吗?我最近有一部关于杀手的电影和你的个人气质非常契合,来演我的电影吧!” 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神叨叨的男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并且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来。“你一定会一炮而红的,就是这种冷酷残忍的眼神,”对方墨绿色的眼睛扫过,导演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看到阿修斯了吗?你会成为比他更加伟大的巨星!” 阿修斯,真是讨厌的名字。 注意到在人来人往的片场有人被吸引了注意力看过了,琴酒烦躁的想着。

    108 人在读11-22 22:07

  • 关于咒术最强和史莱姆的那些事

    八云紫米粥|都市|连载

    显眼的四人组走在大街上。更准确的说,因为前面那人特别显眼,导致他身后的三人也跟着受人瞩目。领头的青年身高超过一米九,有着一双令一众矮子艳羡的大长腿,头发是醒目的白色,眼罩遮住他的上半张脸,却也 关于咒术最强和史莱姆的那些事全文免费阅读_关于咒术最强和史莱姆的那些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显眼的四人组走在大街上。 更准确的说,因为前面那人特别显眼,导致他身后的三人也跟着受人瞩目。 领头的青年身高超过一米九,有着一双令一众矮子艳羡的大长腿,头发是醒目的白色,眼罩遮住他的上半张脸,却也遮不住那英俊的轮廓。普通人戴上会显得奇怪的眼罩,在他脸上却为其增添几分神秘,让人不由得好奇当那眼罩被揭下的时候,会露出怎样一副面容。 更令人在意的是,他的视线明明被眼罩遮挡,行动却依旧毫无障碍,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一个被遮住眼睛的人。 而他的身后,服装样式大差不差的两男一女凑成一堆,表情各异。 率先开口的是刺猬头短发的男生,他看上去面无表情,眼神里则充满怀疑:“真可疑。” 他身旁的橙发女生更是直接把情绪写在脸上,赞同他的观点:“没错,很可疑。” 三人中唯有粉色尖刺短发男生没跟上这个节奏,一脸呆然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当然,是那个的事啊!”钉崎野蔷薇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回答,手指了指前方那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在、愉快地哼着小调、吸引了许多无知少女目光的五条悟。 用“那个”指代自己的老师实在是称不上礼貌,不过无人对此提出意见。 即使有同班同学亲切的提醒,虎杖悠仁还是摸不着头脑:“五条老师怎么了吗?他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啊?” “你是笨蛋吗?!”钉崎野蔷薇眉头忍不住抽搐一下,差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一边在心里哀叹为什么这种傻子会成为自己的同学一边对他解释,“那家伙居然说要是今天我们的表现优秀,就会请我们吃想吃的东西诶!怎么想都不平常吧!” 她还没忘记自己初来乍到东京那天被五条悟欺骗的样子,虽然后来确实是有被带去吃饭,但根本就不是想象中的高级店,所以才会觉得五条悟今天如此大方一定别有所图。 她一脸凝重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要么就是那个小气抠门的无良教师又在骗我们,要么就是我们今天的任务特别麻烦——” 不然怎么想都说不通五条悟为什么会给出那么豪华的奖励! 事实上,在她认为这个奖励豪华的时候,就代表她已经有想宰自家老师一顿的想法了。 丝毫没察觉这点的钉崎野蔷薇,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推论十分正确,不禁开始担忧起不远的将来,一边做出“我很纤细”的模样一边对两个男生指示:“听好了虎杖和伏黑,要是遇到危险,你们可得负起责任保护我这个柔弱的少女!” 只可惜,还有余力做这种表演,恰好就是她和纤细或柔弱这种词搭不上边的证明。 虎杖悠仁忍不住“噗”了一声,吐槽脱口而出:“钉崎是柔弱的少女……?” 伏黑惠闻言,很有眼力见地和他拉开距离。 钉崎野蔷薇可听不得虎杖悠仁这话,她抬手就搭上对方的肩膀,表情十分和善地露出爽朗的笑:“怎么虎杖,你也想试试我的咒术吗?” 当然不管是她手里的东西还是嘴里的话,都与温柔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虎杖悠仁忍耐着肩上传来的疼痛,面色惊恐地盯着亲爱的同学特意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钉子,果断猛烈摇头,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就因为钉崎你是这个样子,才会被虎杖吐槽的啊。一旁试图和两人划清界限的伏黑惠忍不住如此想到,不过他和虎杖悠仁不同,是个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聪明人,因此将那句话完全埋藏在了心里。 但虎杖悠仁可不会放过最先提起话题、现在却事不关己模样的他,转头把他也拉进了讨论:“伏黑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五条老师这样子很可疑?” 一瞬还以为对方要给自己挖坑的伏黑惠眼神从锐利归于平静,发表自己的观点:“确实那方面也很可疑,不过我是觉得他今天看上去心情好过头了。” 而多半那奖励也是基于好心情的心血来潮。 和自己的两位同学不同,伏黑惠怎么说也是同五条悟相处了大概九年时间的人,比他们对五条悟的认知更深,更能注意到一些小细节。 跟平时的五条悟想比,今天的他该说是气场变得柔和了一点呢,还是心态变得放松了一点呢,让伏黑惠有种对方压力终于得到了缓解的感觉。 不过他的说法却立马遭到另外两人的否定。 虎杖悠仁摆摆手:“不,老师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吧?” 钉崎野蔷薇也在此刻化身粉发少年的同伴:“就是说,那家伙平常也是笑嘻嘻的,特别是吃到甜食的时候。” 伏黑惠对此没有反驳。他自己是认为五条悟那种表现和吃到喜欢的点心有所区别,但终究只是相处久了才有的第六感,并没有什么证据,本身也不打算说服这两人。 ——毕竟有些东西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不知道,五条悟没有说,他也不想多嘴。 伏黑惠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轻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在叹气。 据他所知,五条悟的压力基本来自于上层的无脑行为,所以通常对方异常开心的时候,都是上层倒霉的时候。不过一般遇到那种情况,不用别人问,五条悟自己就会得意洋洋地向其他人宣传上层的吃瘪事迹,所以才显得今天什么都没说的他特别可疑。 “哦!”虎杖悠仁突然一手握拳锤在另一只手手掌上,一副“我已经想通了一切”的模样,朝着自己的两位同学道,“你们觉得五条老师很可疑,是不是因为春天的季节到了?”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同时看向不知道在说啥的虎杖悠仁,前者心里浮现不祥的预感,后者露出嫌弃的神色。 然后他们就听到对方满脸开心地补充:“也就是说那个啦,五条老师是恋a……”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来自同学的默契混合双打。 “恐怖故事吗!你在讲恐怖故事吗!” “不准说!我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就已经起来了!” 在这个瞬间,他们甚至忘记了五条悟还在前方,为了惩罚让他们受到惊吓的虎杖悠仁而停下脚步,一直尽量压低的声音也跟着变高。 还好他们已经走到人烟稀少的街道,不然此刻多半已经被路人投以注目礼了。 钉崎野蔷薇动作不停地拍打着虎杖悠仁,神色不满地数落着他:“你这家伙是从哪张嘴说出这种话的?!讲这种话害我等会儿吃不下高级寿司你打算怎么赔?!要我帮你缝上你的嘴巴吗?!” 虎杖悠仁抱头,委委屈屈地解释:“我就是想开个玩笑嘛……” “完全不好笑!”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的声音完全重合在了一起,此时的他们可以说是一心同体。 三人闹作一团,却突然听到咔嚓一声,扭头就发现他们刚才讨论的对象正冲他们举着手机,显然是拍下了刚刚的场景。 “哎呀,你们三个关系真好,被排外的老师觉得很寂寞~”见三个学生都看向自己,五条悟故作伤心地抱怨,“就把这张照片标上校园暴力的标签,传到网上让网友们炎上好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大家肯定能当作玩笑话一笑而过,但从五条悟嘴里说出来……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道:“老师,骗人的吧?!” 钉崎野蔷薇当即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着五条悟的方向逼近:“你这混蛋教师,赶紧把那张照片给我删掉!” 对此习以为常的伏黑惠则是冷静地吐槽:“真那么做的话,在现场只顾着拍照的老师你也逃不掉被炎上的结局哦。” 三种完全不同的应对充分反应出他们性格的差异。 “哈哈哈,继对同学的校园暴力后,是对老师的暴力行为吗。”五条悟轻松地避开了来自钉崎野蔷薇的袭击,随后收起自己的手机,安抚道:“别担心,当然是开玩笑的~” 只能说,有的玩笑话从五条悟嘴里说出来就变得不像玩笑,因为很难辨别他态度是不是认真的,而且感觉他确实真敢做出那种事。 一击不成,钉崎野蔷薇退回同学旁边,深吸口气,接着转向因为知道五条悟是在开玩笑而松口气的虎杖悠仁,语气不满地控诉:“你也看到他这恶劣的性格了吧虎杖!” “啊、嗯。”被她的气势压倒,虎杖悠仁根本不敢反驳。 “确实我承认五条老师长得又高又帅!脸简直就是犯规级别!气场也很强,能给人带来安全感!而且有钱有权有势也有实力,从各方面来讲都称得上完美!” 听到这一连串的夸奖,被她用手指着的五条悟毫不害臊地说了一句:“谢谢夸奖。” “——但是!”没有否认自己在夸对方的事实,钉崎野蔷薇补充,“就他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会和人谈恋爱?!” “就是说啊虎杖,”伏黑惠也跟着不满,“让五条老师去谈恋爱,岂不是在祸害人家女孩子?” “惠不觉得你那说法很过分吗?”五条悟在一旁抱怨。 虎杖悠仁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却在想,原来吐槽点不在“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得上老师”上,而是在“五条老师怎么可能和人谈恋爱”那里吗。

    4566 人在读09-27 16:02

  • 太子是雄虫[清]

    报春鸟|都市|连载

    康熙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乾清宫,入夜万籁俱静,只寝宫中传来男女人伦时的些微动静,突然乾清宫东侧小殿昭仁殿中一阵喧嚣,守在皇上寝宫前打盹的总管太监梁九功一个机灵警醒过来。随即,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 太子是雄虫[清]全文免费阅读_太子是雄虫[清]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康熙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乾清宫,入夜 万籁俱静,只寝宫中传来男女人伦时的些微动静,突然乾清宫东侧小殿昭仁殿中一阵喧嚣,守在皇上寝宫前打盹的总管太监梁九功一个机灵警醒过来。随即,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到他跟前:“不好了!太子殿下发烧了!” 梁九功心下一个咯噔,小太子可是皇上的心头宝,因为生而丧母,皇上格外怜惜,不但将还在襁褓中的胤礽立为太子,并且不顾前朝后宫反对,抚养于乾清宫内亲自照看。如今太子已经五岁,聪慧好学、懂事体贴,皇上愈发宠爱,已经到了一日不看太子三遍都无法入睡的程度。 得赶紧告诉皇上,梁九功正要传话,里面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响。 “保成怎么了?” 话音还没落地,胡乱披了件大毛衣裳的康熙上冲了出来,梁九功往下一看,大冷天,皇上竟然连靴子都顾不上穿,脚上蹬着一双寝宫内的鞋子,而且还穿反了。 “太子发烧了。”梁九功不敢耽搁,一面回禀,一面提着羊角宫灯在前引路。同时,示意心腹小太监去取皇上的衣裳鞋袜。 不一会儿,就到了东侧殿,里面伺候的宫人已经慌乱成了一团,见到康熙,齐刷刷跪了一地,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 康熙见状,火气直往头顶冲,这会子知道请罪,照顾太子时怎么就不知道仔细一点。明明下午他给太子启蒙时还活蹦乱跳的,定然是奴才疏忽,正要发作,忽然听里间传来保成细弱的哭声,担忧过甚的康熙立时大步朝里间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给梁九功一个眼神,后者躬身留在门外,处置满殿的宫人。 “皇阿玛,保成痛痛!”里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三头身的小人儿,闭着眼睛难受地扭动着,旁边的乳母不住安抚,显然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康熙见爱子小脸烧得通红,心疼得厉害,三两步到床边,轻轻拍着胤礽,柔声安慰:“保成是巴图鲁,一会儿就不疼了。” 正说着,突然见儿子白嫩的额头长出一个红色的斑疹,得过天花的康熙瞳孔猛然一缩,心里不住祈祷:“是水痘,一定不是天花,一定不是天花。” 然而,可能是本命年犯太岁,上天听不到他的祈求,紧接着就见一个又一个红润的斑疹仿佛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随即,保成的乳娘也开始发烧,脸上也冒出了一个个红色疱疹,她身子一歪,昏倒在地上。 康熙的心沉到了谷底,哪怕不是天花,这病也足够凶险,再看保成,已经烧得喉咙沙哑,透过灯光往喉咙里看去,已经红肿成一片。 处置完一众宫人的梁九功进屋,一眼就看见太子脸上的痘,心下一颤,是天花!还是那种重度天花,一上来就高热出花,哪怕是神医再世妙手回春也治不好。 想到皇上对太子非同一般的重视,梁九功腿一软,好悬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皇上已经夭折了好几个孩子,但只有太子一出生就因皇后娘娘大出血去世被皇上亲手带大,感情格外深厚,若是太子出事皇上定然会发疯的。 梁九功不敢往深里去想,咬了咬舌尖,疼痛让他大脑重新清明起来,看了一眼皇上身上越发凌乱的衣裳,连忙躬身道:“陛下,太医估摸着快到了,不如先更衣?” 小太监立刻送上了衣裳鞋袜等物,康熙一面扭头看着小太子,一面心不在焉任由他们穿戴好衣裳,复又坐回床榻跟前摩挲着儿子滚烫的脸颊,顿时想到自己小时候得天花被移出宫时的无助和恐惧,恨不得以身代之。 “保成不怕,阿玛在这。”康熙轻声在胤礽耳畔说,“阿玛陪着你。” 胤礽烧得迷糊,却还留有一些神智,听到康熙的声音后忍不住呜呜哭泣了起来。 “皇阿玛不要保成了,保成好怕,好冷。”明明烧得身上通红,仍然喊着冷。 康熙闻言忙给他又捂上一层被子,轻轻拍着他:“保成乖,先不要睡觉,御医马上就来了。” 宫中晚上是要落钥的,但人有三病五灾,半夜生病自然不可能再打开一层层宫门去太医院找太医,因而宫内设置了几处御药房,里面有太医在里日夜轮班。康熙是大清最尊贵的人,他所居住的乾清宫内自然也设有一处御药房。 “怎么还不到?”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慢,饶是康熙八岁登基练就一身城府,爱子病重也忍不住再三催促,“今天是谁当值?祁坤在不在?” 祁坤是太医院院判,是当之无愧的神医,顺治年间就已经供职太医院了。 梁九功作为太监总管,对御药房的值班表牢记在心,闻言忙回答:“今天正是祁坤当值。” 康熙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乳娘,眉头不易察觉得皱了起来:“那些奴才暂且压到后头去,这个乳娘一并挪过去,祁坤来了再做理论。” 梁九功忙领命下去不提,也就是前后脚,御医祁坤气喘吁吁背着药箱到了殿门口。正要让人通传,梁九功眼尖看见忙说:“哎哟,快跟咱家进去吧!别忘万岁爷等急了。” 祁坤虽然一心钻研医术,但优秀的医者往往精通望闻问切,见梁九功焦急的神态心下咯噔一下,升出一股不妙的感觉。都慌乱到一点礼节不讲了,可见太子病情凶险。 待进去一看,只一眼就惊骇万分,只见太子脸上已经出了十来个红色斑疹,显然是最严重的天花,都不用进一步诊脉就能断定。不过皇上跟前,他也不敢直接这么说,只能一板一眼的望闻切,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子他……” 康熙一颗心揪紧,却仍然抱有一份不切实际的希望:“太子的病可有大碍?” 祁坤的头垂得越发低,几乎趴伏在地上,颤声道:“太子得的是天花,病来得太急,只能尽人事知天命!” 虽然已经有心里准备,康熙仍然难以接受,又惊又怒:“放肆!太子自有上天庇佑,定能逢凶化吉。若是太子有个好歹,我拿你是问!” 事关太子,康熙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和同理心,只觉得仍然跪地不起认定太子没救的祁坤可恶得很,恨不得立时将他退出去斩了。 “太子他……”因为康熙平时颇为通情达理,祁坤试图解释,不想却让对方心中的暴戾情绪再也无法压住,只听一声放肆,一只大脚踹到自己胸口,将他踹得打了好几个滚。然后,胸口一阵绞痛,热血上涌,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不敢再声张,复又忍着胸口逆涌的痛感跪地:“臣,遵旨。” 心中不住哀叹:“小命休矣。” 只短短的一小会儿,太子的情况又恶化了许多,恐怕不等灌下去药就熬不过去了。此时的祁坤却不知道远在地球之外,一团代码组成的雄虫保护幼教系统会间接就他一命。此时的他只能兢兢业业反复诊断,根据太子逐步恶化的病情推测接下来的用药,甚至他都来不及写,一面给小胤礽施针,一面口述给跟随而来的医生,由他记录。

    1008 人在读11-10 22:18

  • 沙雕春风吹满地,夏油他姐真争气

    沐裕鹿|都市|连载

    “杰,听说你姐要回来了?”白发墨镜的青年口中叼着根棒棒糖,半含糊地问道。两人正漫步在步行街,周围是各式各样的商品店。“是的,我在想给她带什么见面礼。”夏油杰点头,笑着回答。话语间带着几分怀念和 沙雕春风吹满地,夏油他姐真争气全文免费阅读_沙雕春风吹满地,夏油他姐真争气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杰,听说你姐要回来了?”白发墨镜的青年口中叼着根棒棒糖,半含糊地问道。 两人正漫步在步行街,周围是各式各样的商品店。 “是的,我在想给她带什么见面礼。”夏油杰点头,笑着回答。话语间带着几分怀念和微不可查的茫然,“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夏油杰有一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姐姐,不过他们并未生活在一起。 他的姐姐从小便体弱多病,父母工作忙碌又无法日常照料,于是她便随着外公外婆生长于偏远的乡下,在远离城市喧嚣与污染的大自然中休养身体。 而他的姐姐现在要从乡下回来了。 “啊——见面礼。”五条悟像是懒散的大猫,“不如就捎些花花草草?”他头都未转,却精准指向旁边不远处的植株盆栽店。 “这些她应该见惯了,”夏油杰回想了下,“听外婆说,姐姐她自己种了些花草在小院里,这次回家也会捎带上一些。” 虽然不知道外婆口中说的——[那些花草都长得有鼻子有眼、非常可爱]的评价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老年人的一种重返童趣的描述吧。 夏油杰猜。 或许是身体原因,自己的姐姐无法和同村的孩子们一起快乐奔跑玩耍,只能自己种些花,便当做陪伴了。 姐姐一直坚强又努力,从不自怨自艾。外公说千穗理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默不作声地读书、做卷子,即便在医院治疗时也不搁笔——无法正常上学的她从未落下课业。 夏油杰脑海中又回想起那些白色的图景。 满眼都是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和皮肤苍白的少女。随母亲有着一头银发的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医院中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 令人窒息。 在夏油杰少年时,母亲常常抚慰着他的头,告诉他:“杰要快快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以后要保护好你的姐姐哦。” ……是的,要保护姐姐。少年夏油杰站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中逐渐下定决心。要保护弱者。 ——保护身为普通人的非咒术师,就是他身为强者的职责。 夏油杰视线望向前方,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沉默着,明灭的回忆与现实交织交错,牵动起波澜的思绪。 五条悟扫了眼挚友的神情,并未多问什么,心中却似乎有所明晓。 他挠了挠头,嗓音还是那股随意的闲散、开口道:“既然花草早已见惯,甜点或许会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进食,那么——” 他停住脚步,旁边是一家精美温馨的玩具店,“买些好玩的如何?” 夏油杰的视线也随之移到那边,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可以,进去看看吧。” 两人一同走进了这家店,准备挑选合适的见面礼。 而在夏油杰心中柔弱多病、坚强勇敢的纤细姐姐,此时—— 正以每小时270km的速度一骑绝尘、疾走在回家的路上。 夏油千穗理:没错,就是270km/h,听起来有点离谱,但这是真的!=w= 说到这里,就得先解释一下背景了。 夏油千穗理有一个[等价交换程序]的系统,有自我意识那种——虽然智商不怎么高、有点笨笨的。 系统:【我能听见你的心声!!QAQ】 夏油千穗理安慰:[笨蛋美人是很可爱的属性啦。] 顺带一提,曾经的系统还是专注于玛丽苏汤姆苏狗血的古早剧本系统,但因为咒术世界太高武,它说它不得不新装了[等价交换程序]来提高宿主存活率。 当然,夏油千穗理一直觉得系统的本质是吐槽系统,和自己一起说二人相声那种。 绑定系统的夏油千穗理最初抽到的等价交换,便是{持续体弱多病,但是武力值max},就像天与咒缚一般。 千穗理成为医院常住户的同时,也自此获得了[力大无穷]和[健步如飞]的武力值up! 夏油千穗理:[病武人好耶!] 系统说,其实他们的契约是上辈子签下的。当时,祂在网上发了个调查问卷#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和咒回众贴贴?#,而当年的她是第一个填写的人。 夏油千穗理:[哇哦,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哎。] 然后系统斟酌几秒,在脑海里拿出一份中国大学生早八课表和社畜加班无薪条例。 夏油千穗理:[!!]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她一下子回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然后顿了一下:[话说……串个场,银发绿眸这个配置,我怎么感觉更像是琴酒姐姐。你真的没有投放错世界吗?] 系统:【说不准真有个你是琴酒姐姐的平行世界——不过你和夏油杰不同发色也很正常吧,类比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夏油千穗理思考片刻,战术后仰:[我懂了,这就是生我的时候墨水瓶还没来得及拧开,到我弟弟的时候又一激动、把墨水瓶子打翻了!] 很合理! 系统:【……生动形象。】 接着,夏油千穗理又回想起上辈子看的《咒术回战》这部番,虽然对剧情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也还记得几分重点—— 夏油千穗理恍然震惊:[我记得有东西好像占了我欧豆豆的身躯?我要保卫我弟弟的脑子、击退僵尸脑花!] 也是由此,夏油千穗理决定利用《植物大战僵尸》植物模式,走逐渐趋于广泛种植的人民群众路线。 借此,不仅击退脑花,未来还能搞定其他的三三两两咒灵们,减轻自家弟弟等人的压力。 而等价交换程序,随机抽出来的是:{以每日刷十套卷子为交换,用三年的时间获得植物卡片。} 夏油千穗理:好、刷卷子是吧,DNA觉醒! 卷王之魂永不熄灭! 夏油千穗理当时一边在医院吐血、一边做题的精神甚至感动了护士们,上了当地的励志星报纸(。) 历经三年,她终于成功拿到了植物卡片,首先在自家院子里试着种下。 外婆看到时、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说了句:“这植物怎么有鼻子有眼的?” 夏油千穗理:“为了更可爱一些。” 外婆乐呵呵笑了:“的确还挺可爱的。”于是欣然接受。 外公背着手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看了一眼:“嗯,长得不错。”于是也欣然接受。 系统震惊吐槽:【……等等、怎么这么轻易就接受这种长脸的奇葩植物了啊?至少多问两句才对吧!!】 总之,植物非常顺利地在老家的院子里种下了。 夏油千穗理在其他植物获得前,用向日葵的圆脸哐哐砸死了好几只路过的不知名等级咒灵,充分检验了这些植物可以攻击咒灵的效果(路过的咒灵:你礼貌吗?)。 向日葵: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我是奶妈。:D ——把奶妈从土里连根拔起去砸咒灵真的合适吗!! 夏油千穗理双手合十,诚恳道:“不好意思,下次买个花盆,争取带盆砸。” 乡下的生活十分快乐,夏油千穗理相信城市的生活也一定愉快。 介于坐车买票还要去站点等候实在是太麻烦、而且今天合适时间点的车票都卖光了,夏油千穗理干脆利落地拍板决定从乡下疾走回家,将身躯化为电车,冲出新速度! 实可谓节能环保、自由出行。 许久没见父母和弟弟从而归心似箭、外加系统帮忙屏蔽了摄像头超速记录的她,此时疾走出了270km每小时的速度。 ——大街上刮过银色的疾风,正是夏油千穗理疾走而过带起的阵风! 系统:【……虽然你身上的咒力是普通人水准,但这样子的狂奔、也当心被路过的咒术师当成奇怪的新型咒灵抓起来啊!】 以超出道路限速狂奔的法外狂徒-银色闪电-夏油千穗理,竟然真的思考了一瞬: [那我是什么咒灵,电车咒灵吗?所有上班族早起挤不上电车导致迟到扣工资的怨念、从而诞生了我这个时速270km的咒灵?] 系统:【那你这股电车沙丁鱼怨气的确足够深沉,都特级咒灵了吧。】 夏油千穗理顿了顿:[哦——既然如此,身为咒灵,这种时候是不是要念叨什么比较符合气氛。] 系统:【?】 夏油千穗理斟酌几秒,颇有咒灵感地压低声音:“——劳动就是口口!!” 系统:【等等、不要搬运未来娜娜明的台词!话说竟然都被口口了!还有你根本不是咒灵、不用自我代入啊!】 午后阳光浓烈,街道上没有行人。风卷起街边的落叶,吹动起树梢沙沙作响。 街边便利店中推门而出的黑发之人脸上还带着阳光的笑容,和身边的同伴说着:“等会一起去那家新开的咖喱店尝尝,七海?据说他们家的米饭超级好吃!” 七海建人刚想回答自己好友灰原雄的话语,便感到眼前的街道忽地晃过一道快到残影的突兀银色,同时空气中似乎隐约传来带着回音的模糊声响: “劳——动——就——是——口——口——” 灰原雄:“……” 七海建人:“……” 两人遥遥望去,所见皆是空白。 街道干干净净,唯有余下的风。 超速行驶的法外狂徒张三-千穗理早已狂奔而过,不留一片剪影。 “……” 灰原雄沉默一秒,迟疑两秒,斟酌三秒,卡顿地开口:“……那个、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七海建人冷静回答:“没有残秽痕迹、也没有咒力波动,看不出什么。如果是咒灵,应该是能够隐藏自我痕迹的高等级咒灵。” 灰原雄大惊,手中的棒冰顿时也不香了:“欸??难道是刚刚诞生或者从未被发现的新特级?!” “喊着'劳动就是口口’的咒灵,或许是从社畜打工人的怨念中诞生的。”七海建人掏出手机,“盲目追上去不可取,但以防万一,或许我们该上报一下。” 系统(尖叫):【千穗理!千穗理你真的要被当成咒灵了——!!】 夏油千穗理:[哦?特级吗?这评价很高啊,心满离。] 系统:【……重点完全不应该在这里吧!!】

    3510 人在读11-30 08:58

  • 师妹你真逗

    半娄烟沙|都市|连载

    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脚步声与衣料的摩擦音。万宝宝皱了皱眉头,在睁眼前习惯性的搓热手掌,用热热的掌根按住眼睛,心中默念:变回去变回去。眼球在眼皮下舒适的转动了一周,她抬起双手,慢慢睁开了眼帘。 师妹你真逗全文免费阅读_师妹你真逗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脚步声与衣料的摩擦音。万宝宝皱了皱眉头,在睁眼前习惯性的搓热手掌,用热热的掌根按住眼睛,心中默念:变回去变回去。眼球在眼皮下舒适的转动了一周,她抬起双手,慢慢睁开了眼帘。木质房梁,老旧的石墙,不远处有人像舞狮一样叠被子,卷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白色灰尘。沐浴着清晨的阳光,那些灰尘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飘到了她的床铺上方,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它们已经纷纷下落,均匀的着陆在了她薄薄的被子上。……很好,没有丝毫改变。“快起来!今天早上有肉吃。”万宝宝向旁边看去,睡满八个人的房间里已经走得差不多。正剩下三个人,与被子缠斗的小弟子,招呼她起来吃饭的朱灵,还有她。万宝宝蹬了蹬腿,麻利的从床上起身。“你怎么总穿这么多衣服睡觉?”朱灵梳了一头小辫子,说话的时候会甩来甩去。万宝宝拢了拢自己掀开被子就能出去跑步的外衫,解开头绳,快速的给自己绑了个道士头。“……我怕冷,还总喜欢踢被子。”她总不能说,对于一个穿越到修真、世界里的现代文明人来说,她做好了随时遇险逃跑的准备。又或许她一觉醒来就穿越回去了呢。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体的主人正在和其他新弟子一起看师叔演练。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像科幻片里雷光一样的东西,擦着她的脸颊而过,险些射爆她的眼球。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个激光发热的温度。所以她毫不怀疑,她若是穿越回去,很有可能是突然间的事情。她可不想穿着古代薄内衬站在城市的最中央。“你可以裹起来睡。”朱灵往后一仰就倒在了她被褥从不打理的床上,动作迅速的把自己包成一个蝉蛹。左侧右侧,还有脚下,将被子牢牢的压在身体下面。“你看,这样就不会冷了。”万宝宝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拿过木牌子道:“我们去吃饭吧。”朱灵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跟万宝宝这幅身体的年龄差不多。朱灵麻利的往旁边一滚,“蚕蛹”瞬间瓦解。“我听说今早的粥里有羊肉。”上元宗位于高山之上,整个宗门连绵十余座山峰,但并不代表他们可以靠山吃山。建立宗门的祖师爷可能是想要这种仙气萦绕的氛围,于是就选择一个修炼灵气充盈的连绵山脉。直接导致了,山上的生物吸收多了灵气,很容易成精。没人会想吃比石狮子还大的母鸡,更没人去招惹动不动就化成人脸的老虎。好在修仙之人,并不重视口腹之欲。据教导她们的庞师叔说,世间练武之人都有强弱之分,修仙之人更是有等级之别。四境三清。入门清朦境,稍有些造化便能入甄圆境,等入了第三境腾云境才能被称为大能。而登峰造极的梵天境,当今世间可谓是寥寥无几。只要入了清朦境二清,便再也不需要通过进食来维持生命,世人常称之为辟谷。但总有刚刚入宗门的小菜鸟,比如乏字辈的万宝宝。别说四境三清,她现在连自己是不是个人都说不准,更别说修仙了。即使照顾新人们的饮食习惯,师叔们也不可能天天下山给他们买新鲜食材。毕竟上元宗的山,最矮的也要爬上一整天。小弟子们饥一顿饱一顿,稀里糊涂就升入了清朦境二清,就再也不用想柴米油盐酱醋茶了。踏出平房门槛,远处是滚滚的白色浓雾,近处是两个水缸。她们住的平房周围,还有许多个相同模样的平房。无论看几次,万宝宝也不会习惯。小弟子们入清朦境二清前,都会住在这个山头,待他们有所成长,便会被各自的师傅领回去。万宝宝非常怀疑,新弟子们之所以会单独一个山头,主要是因为他们会吃喝拉撒。有异味的生活习惯,对于那些白衣袖纷飞的大能们来说,确实不太文雅。拿起水缸旁的木盆,万宝宝舀起两舀子凉水,快速的洗了一把脸,又从旁边的白白树上扯了一段树枝。白白树的枝叶能起到清洁作用,这里的人们常常用来清洁牙齿,像嚼甘蔗一样嚼碎并不硬的树枝,再漱漱口就好。万宝宝还经常用它来搓脚和洗身体,结果就是越洗越白。她觉得早晚有一天,她的舌头也会变白……万宝宝嚼着树枝道:“庞师叔下山了?”朱灵摇头:“没下山。”那哪儿来的肉?介于以往的经验,万宝宝不打算再问,看到朱灵鼻子下的两条,万宝宝指了指,提醒道:“擦擦鼻子。”初春的天气有点凉,朱灵鼻孔下面时不时就会流出两条。朱灵随意地用手背一擦,蹭在了满头的脏辫上。黑黝黝的脏辫,看起来更亮了。万宝宝:……朱灵捋着脏辫道:“听说他们逮到了一只大蛇,肚子鼓鼓的,刨开里面有一只憋死的羊。师叔说扔了也浪费了,就给我们吃。”万宝宝让自己不要去想象大蛇被开膛破肚的景象。平房里的新弟子还在不得章法的叠着被子,她才来几天,处处都能看出来她糟糕的自理能力。说来也是怪,无论她怎么叠,都叠不出来个形状。好几天没吃到肉,万宝宝有点馋。吐光嘴里的泡沫,万宝宝把盆里的水倒进花丛里,对朱灵道:“你等我一下。”走进平房,万宝宝对新人说道:“那个……小船?我教你个方法。”这么下去,小船能叠到早饭结束。万宝宝接过小船手中的被子,将它快速打开,一抖一铺,像床单一样披在了床铺上。小船疑惑的问道:“这样,算叠整齐吗?”万宝宝点头:“这里没人检查,这样铺就好,还能让被子均匀的晒到太阳,晚上睡起来很舒服。”这群小弟子们小的十岁不到,大的也就十五六,对于真实年龄三十多的万宝宝来说,就是一群小朋友。这些小忙,能帮就帮两把。万宝宝和朱灵赶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排起了长龙。新人们排队打餐的样子总能让万宝宝想起大学的食堂,三三俩俩说着话,还会吐槽两句菜谱。兴许是很久没吃过肉的味道,万宝宝喝着带点羊膻味的粥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动。……真烫。吃太急了,一口吞下去,发现烫也不舍得吐。在嘴巴里颠来颠去等着它凉。新弟子的生活非常乏味,且枯燥。或许不应该说新人,大部分修仙之人的生活都是这样一尘不变。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远处的山峰上尽是高楼亭阁,偶尔能看到修士们从空中飞过。仙气飘飘,袖子又宽又大,被风一吹,都能看见浓密的胳肢窝……万宝宝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肉的香气让她不禁又开始怀念生活便利的现代社会。来的这两个月,让她改掉了很多习惯。比如睁眼就点开手机,又或者闲着没事就查看工作邮箱。刚穿越的时候她被那条光束吓得够呛。当时前方穿着白袍子的庞师叔微微仰首,冲着她的方向道:“……你们用功练习,早晚能驾驭……”万宝宝左右看了一圈,一群穿着古代布衣的孩子,眼睛冒星星的一般地望着前方的男子,一脸向往。万宝宝僵硬的转头向后看,就看方才那条光束,已经穿透了岩石。岩石的孔中还在冒着袅袅白烟。呆愣了一分钟之后,她很快就认清了两点要素。她穿越了。还不是一个能讲道理的现代社会……在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中间,她很快就知道了自己叫什么,这是哪儿。因为前方的中年男子抬脚刚走,不远处的朱灵就喊道:“万宝宝,去茅房吗?”“万宝宝”这个名字她用了三十多年,被人一叫就会习惯性的回头。但在陌生的异世听到自己的名字,这让万宝宝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这说明她的穿越很有可能不是随机,更像是平行世界的“分我”。这些细思极恐的小想法让万宝宝大脑一片混乱,直到看见深不见底的茅厕。也许是茅厕的视觉与嗅觉刺激太大,万宝宝甚至想要冲到树林里随地大小号……稀里糊涂的过完了一下午。兴许这个“万宝宝”原本话就不多的原因,没人察觉到她的异常。晚上洗漱,万宝宝借着月光看了看盆中自己的倒影。十六七岁的模样,天生的浓密长发,大大的眼睛,稍微弯弯眼角就会带上笑意。鼻尖微微翘起,粉色的唇瓣微张,脸上写满了呆滞与茫然。没错了,这不就是十六七岁的她吗?!万宝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热热的指尖轻触凉凉的皮肤,让她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什么?灵魂交换?那她回不去了?若是有“不想穿越投票”的话,万宝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不”!她享受现代便利的生活,热水器,手机,电脑,烤箱,只要带个脑子,好好注意身体健康,就能在城市里没病没灾的活到寿终正寝。再说她辛辛苦苦奋斗了这么多年,房子的首付也交了,车也买了,好不容易能在马路上鼓起勇气超车了……就让另一个万宝宝摘桃子了?虽说去年,她的最后一个亲人爷爷去世让她低落了一阵子,但人总要向前看。她平复好心情,一切都走向正轨的时候……怎么就到了这么个地方?“听说春末在咱们上元宗有和腾阁宗的比试。”“不知道我们新弟子能不能去看。”“我想去看裘泱真人!”“还没入宗的时候就听过他的传闻……”……叹了口气,万宝宝刚要洗脸,几个弟子的对话就钻进了她的耳朵里。等等。上元宗……裘泱??万宝宝瞪大眼睛,深呼吸几口气,状似若无其事地问旁边的朱灵:“袁宗长也会来看吗?”朱灵丝毫没有察觉到万宝宝压抑的激动,她正在把头扎进洗脸盆吐泡泡。“会吧,前几天庞师叔说袁宗长要出关了。”朱灵把嘴里的水吐进盆里,又一头扎了进去。万宝宝无声的张了张嘴,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干巴巴的道:“……哦,那真是极好的。”心里想着:……不能吧。这个世界……难道是那本书??

    82 人在读08-29 09:05

  • 尝鲜

    苏欲|都市|连载

    云栖久迎着下班高峰期,赶到君晏饭店时,包厢里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一个是她的闺蜜徐娅,另一个则是徐娅给她介绍的对象,据说是个富二代。西装革履的富二代见着云栖久,眼睛一亮,划过一抹兴味。脱掉厚重的头盔和 尝鲜全文免费阅读_尝鲜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云栖久迎着下班高峰期,赶到君晏饭店时,包厢里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一个是她的闺蜜徐娅,另一个则是徐娅给她介绍的对象,据说是个富二代。西装革履的富二代见着云栖久,眼睛一亮,划过一抹兴味。脱掉厚重的头盔和防弹衣,云栖久本人远比战地报道里的要漂亮——五官柔和,气质温软,一看就是典型的乖乖女。偏偏身材前凸后翘,能把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撑出曼妙的曲线。又纯又欲,像一朵娇养的白玫瑰,让人挪不开眼。云栖久对他微笑颔首,落落大方地入座。徐娅为两人做着介绍,让服务员上菜。就餐过程中,男人不断向云栖久表达好感。云栖久有些招架不住,再加上刚从动荡的卡伦库回国没多久,疲惫感还未消去,所以吃完饭,她就想回去休息了。徐娅说要送她一程,不承想竟把她送到了会所门口,和那个名叫“顾凯安”的富二代续摊。云栖久歪头靠窗,有感而发:“爱情的巨轮还不见踪影,但我觉得我们友谊的小船要翻了。”徐娅帮她解开安全带,语重心长:“云栖久,反正你现在的工作也暂时搁置了,好不容易能腾出时间谈朋友……难不成,五年过去了,你还在想他?”这么快就五年了?云栖久眯起眼。恍惚间,仿佛还能看到那人沐浴在绚烂缛丽的霞光中,后腰靠着天台围栏,痞里痞气地叼着根烟,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他有一双深邃黑亮的眼,漩涡似的,轻而易举就能勾人魂魄。哪怕两人分手多年,她每每想起,都还是会感到心跳加速。云栖久咽了口唾沫,推开车门下车,“行,我试试。”可,一见顾凯安站在不远处等她们,她就忍不住后退一步。怎么办?还没试着开始新恋情,她就想麻溜地打道回府了。顾凯安接了个电话,说他有个朋友也刚回国,问她们介不介意多几个人。云栖久和徐娅表示不介意。顾凯安便撤下捂住话筒的手,对另一头的人说:“来呗。”手机模糊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哼笑,嗓音低沉磁性,苏得人脊骨酥麻:“行,乖乖等哥过去找你。”云栖久微怔。顾凯安粲然一笑:“哥,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因为顾凯安那一段通话,云栖久一路心不在焉的。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倒映水晶灯,流光溢彩,富丽堂皇。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从他们身旁摇曳生姿地走过,掀起一阵香风。徐娅多看了两眼,在云栖久耳边低语:“我不是让你好好打扮么?你怎么穿这么素就过来了?……听说,越是不好好拾掇自己,就越容易碰上前任。我他妈上次穿睡衣去超市买东西,就好巧不巧倒了这个大霉。”“如果真碰上了,怎么办?”云栖久真诚发问。徐娅一愣,左右张望,“你别吓唬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许苏白那气场,就莫名犯怵。”云栖久抿嘴笑了笑,耳边似又响起那句撩得人腿软的——“乖乖等哥过去找你。”徐娅带她走进包厢,在沙发坐下。包厢环境幽雅,彩光斑驳,服务员进来送上酒水果盘和小吃。徐娅小声地对云栖久说:“我听说许苏白现在在德国读博,你别多想。”云栖久淡淡“嗯”了声。不多时,果真有几个男女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他们一看就是上流圈子的,气质卓然,一身贵气,打了个招呼后,自然大方地入座。几个男人在一旁打桌球。碰撞声中,云栖久听到有个女人问:“苏白哥怎么还没来?”另一个女人打趣她:“你来就为了看他?”“不然呢?听说他要回国发展了,多少女人盯着呢。”“啧,他上个女朋友好像是本科时候谈的了吧?这空窗期可太久了,你努努力,指不定就成了。”怎么一回国,就绕不开“许苏白”这个人呢?云栖久烦闷地蹙了下眉,跟徐娅说了一声,起身离开包厢。下楼,走出会所。夜色深浓,空气弥漫着雨后独有的潮味,气温降了些,夜风微凉。她站在门口扫了眼,看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抬腿走过去。便利店不大,里面没什么人,店老板坐在收银台后玩手机。云栖久看了眼铺满各色香烟的柜子,道:“老板,一包炫赫门,顺便来只打火机。”店老板抬眼瞧她,“成年了没?”云栖久:“……”她跟店老板面面相觑的空当,一袋牛奶糖被人摆到了台面上。云栖久睨了眼。真巧,她也喜欢这个牌子的牛奶糖。一道高大的身影蔓延过来,吞噬掉她投映在收银台上的影子。“结账。”低沉清冽的男声在她耳畔低响,懒洋洋的。云栖久眨了下眼,循声看去。男人剃了个爽利的寸头,身姿颀长挺拔,正儿八经的衬衫西裤,愣是被他穿出了恣意浪荡的感觉。袖子随意撸至手肘,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颈部左侧的蛇缠玫瑰文身,张牙舞爪,危险浪漫又迷人。他在打电话,凤眸微眯,薄唇轻勾,凸起的性感喉结滚了滚,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云栖久依稀听到了听筒溢出的娇俏女声,搭在台面上的手指一动,指甲抠了下收银台边缘。店老板很快就扫好码了。男人付款后,随手拿起那袋牛奶糖,就要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出去。全程都没赏她一个眼神,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云栖久硬撑着没再看他,嘴巴却失了控制,小声嘀咕:“不是不吃糖么?”话音一落,便利店瞬间陷入死寂。云栖久一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她有些懊恼,余光一瞥,猛地对上一双极富玩味的眼。刹那间,时间凝滞,心跳骤停。店老板是个没眼力见的,不顾云栖久正尴尬着,敲了敲锃亮的收银台台面,问了她个更尴尬的问题:“你真成年了?有没带身份证,拿出来看看。”云栖久没想到买包烟会这么曲折,只带了部手机出来。她摇摇头,尬得脚趾能扣出一座魔仙堡。更糟糕的是,这么窘迫的一幕,还倒了大霉地被前男友看到了。许苏白折返回来,影子与她亲昵重合。他就站在她斜后方,峻拔的身影笼罩着她。空气浮动着浅淡冷冽的木质香和烟草味,混着勾人的雄性荷尔蒙。云栖久似乎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体散出的热度,熨烫着她的后背。许苏白拆开牛奶糖的外包装,取了一颗糖出来,撕开小包装,扔进嘴里,平淡无波的声音落下:“老板,一包炫赫门,顺便来只打火机。”店老板仰头看了看他,又瞅了眼云栖久,笑了声:“哟,认识的。”许苏白轻笑一声:“我呢,经常被人套近乎。”云栖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会睁眼说瞎话的。”许苏白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又往嘴里扔了颗糖。云栖久:“……”可在她记忆中,许苏白明明不爱吃甜的。难不成,出国留学一趟,他的口味变化真这么大?店老板侧身拿了包烟出来,又抽出一只打火机,一并扫码,“总共28块。”云栖久刚点开二维码,就听到“滴”的一声,许苏白帮她支付了。云栖久没想到,她曾经如此辜负他,他竟然还愿意帮她。不由眼眶微热,心中动容。“谢谢。”她软声道,手伸出去,刚摸到烟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擦过她的手背,一把将烟盒和打火机抓在了手里。云栖久:?她扭头仰视他,看到了他线条流畅凌厉的下颌。他的面部轮廓比五年前要硬朗许多,这气性,似乎也更大了。“不客气。”许苏白噙着笑意,欠嗖嗖地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便利店,背影写满了落拓不羁。不!客!气!个!鬼!啊!云栖久的手还僵在半空,眼珠子一动,对上了店老板耐人寻味的眼神。“小两口吵架?”店老板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云栖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转身出门。竖在马路对面的红绿灯在倒计时,绿色数字闪烁。许苏白个高腿长,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走到了斑马线中间。云栖久快步跟上。距离路肩还差几步,几道摩托车疾驰的轰鸣声划破天际。云栖久一扭头,就见几束刺眼的白光,扎在她的眼球上,晃得她头晕目眩。朦胧中,看到几辆重机车,飞速压弯朝她驶来。她的呼吸霎时凝住,大脑宕机了般,心蹿到了嗓子眼里,血液似在逆流,手脚冰冷虚软,无法动弹。电光石火间,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拽到路肩。她猛地撞进男人温热宽阔的怀抱中,周身被他的气息所包围。安全感如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她。那几辆重机车紧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声。几个人回头看了眼,见人没事,便再次点火,呼啸着,扬长而去。云栖久惊魂未定,手心一直在冒汗。许苏白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手抱着她,力气很大,姿态蛮横霸道。见那几人连句道歉都没有,他低声爆粗。云栖久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他垂眸看她,松开了手。然而,她仍一动不动地窝在他怀里。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不由得笑了:“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云栖久的眼睫颤了颤。他压低了声,在她耳畔,用气音低语,吐词轻佻:“这么喜欢抱我,不如,去我车上,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闻言,云栖久原本苍白的小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上了他的车,可就没有退路了。比起其他人的欲盖弥彰,许苏白向来直白大胆,不加掩饰,非要惹得人脸红心跳,浑身发软才罢休。云栖久忙不迭地后退两步,想离他远点。他却突然抬手摁着她的后背,将她压向他。云栖久一个趔趄,再次跌进他怀里。许苏白憋着坏笑,胸腔轻颤。“你是不是傻的,嗯?刚刚才差点被车撞,怎么又退回马路去了?”云栖久承受不住这种暧昧狎昵的氛围,急匆匆地道了声“谢谢”,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身后,夜风捎来他的一声轻笑,染红了她的耳尖。

    1231 人在读08-29 13:28

  • 求生游戏指定灾害

    帷幕灯火|都市|连载

    第1章【这是个异能世界,却横遭意外,动植物获得异能产生变异,世界濒临毁灭,即将踏上这场混乱的勇者,你将会拥有什么样的异能?又会如何在这片混乱中生存呢?】【大型3D全息游戏《文豪X犬·末日》内 求生游戏指定灾害全文免费阅读_求生游戏指定灾害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第1章 【这是个异能世界,却横遭意外,动植物获得异能产生变异,世界濒临毁灭,即将踏上这场混乱的勇者,你将会拥有什么样的异能?又会如何在这片混乱中生存呢?】 【大型3D全息游戏《文豪X犬·末日》内测开始,欢迎七位内测玩家加入游戏。】 随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截止,在一个残破的孤儿院中,青年缓缓睁开眼睛,他像是被瞬间注入了生命力,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他的眼里,他缓缓的转头看向窗外,亮着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布满黄沙的空气中带着粘稠的腥味,这味道不像是血腥或者是鱼腥,更像是什么化学物品的味道,一阵风吹来,黄沙再次纷纷扬扬,在这场黄沙的不远处,有两个人裹着厚厚的外套走过来。 “国木田先生。”因为戴着厚厚的防护口罩,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压抑,中岛敦询问国木田独步,“在这种地方真的有孤儿院?” “有。”国木田独步下意识想从口袋中摸出纸笔,手刚放到口袋就想起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于是他收回手,用同样失真的声音回答中岛敦,“这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安全区直接庇佑下的孤儿院,这个孤儿院在郊区,一般会收留那些受伤的孩子,偶尔会救助逃难的难民。” 中岛敦有些惊讶,“在这种环境里?” “或者说这也是安全区允许的范畴,孤儿院的院长会给难民指引正确方向,没有问题的孩子也会被接到安全区,那里更像是一个小型中转站。”国木田独步尽可能详细的和中岛敦讲解。 “孤儿院的位置非常巧妙,是一处很难被异能动物入侵的地方,安全区也去做过措施设立过专属结界,没想到会接到那里的求援。”国木田独步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本来这个任务混蛋太宰做比较好,他可以无效化异能。” “可是太宰先生已经被派去另一个地方……” “对,没错,就是这样。”国木田独步一连用了三个肯定句,“所以只能让暂时没有任务在身的我们去支援。” 撩开面前比人都高的荒草,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终于看到了那所孤儿院,在看到孤儿院的瞬间中岛敦瞳孔微微收缩,周围环境变化太大他没有认出来,一直到孤儿院的大门出现在他的面前,脑海深处的记忆才疯狂浮现。 这里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孤儿院! 中岛敦还沉浸在回忆里,国木田独步却已经一眼看到被损毁的大门,他摘下厚重的口罩跑到破损的大门前,蹲下身来看着上面的痕迹。 “阿敦!”国木田独步喊了中岛敦一声,“快来看看!” 中岛敦眨眨眼睛,他连忙应声跑过来,在看清楚大门的一瞬间他再次睁大眼睛,在破损的大门上是密密麻麻的抓痕,甚至在门锁旁还有一个深深地齿痕,这种痕迹很熟悉,他甚至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 “是老虎。”中岛敦想明白了什么,表情也变得难看,他摘下口罩,“这里被一只异能虎袭击了。” “真是糟糕透了。”国木田独步脸色也不好看。 从三年前开始,这个世界就出现了一场骤然的巨变,一夜之间人类从生物的最高层变成最底层,动物陆陆续续觉醒异能,部分植物也被检测出异能痕迹,所有人猝不及防,被迫开始防御。 这三年来,人类的集聚地变成焦土,虽然拥有异能但动物依旧是动物,生物天性依旧是它们的主导。 地盘争夺、集聚地、捕猎、繁殖□□…… 如果三年前人类异能者被管辖的还不错的话,现在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动物之间的争斗促使世界快速变化,最后人类也只能建立安全区自我保护,和动物集聚地划开界限。 大型猛兽本来就有袭击人类的能力,更何况现在还加上异能,在这种情况下,国木田独步也很难判断这所孤儿院内部的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往孤儿院内部前进,孤儿院的房门半掩着,刚把手放到门上中岛敦的手就僵住了,他制止了准备进去的国木田独步,接着才小声开口,“老虎在里面。” 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状况,袭击了孤儿院的老虎竟然还没有离开,它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领地了吗? “你能进去吗?”国木田独步指的是中岛敦的异能,他可以变成白虎。 中岛敦连忙摇头,“不,不行!” “老虎是独居生物,我作为一个陌生老虎要是进去,它会追着我打,一直打到其中一方离开或者死亡!” 两人只能小心退回来,千万不能惊动那只老虎,就在这时中岛敦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猛的抬头,接着就在他非常熟悉的一扇窗户后面看到了两个往下看的人,或者说是一个青年怀抱着一个几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被青年捂住嘴巴,似乎是担心她会发出声音,青年的身影也很模糊,窗户内没有阳光,他整个人都像是陷在阴影里,中岛敦只能看到他金色的发,或许是他整个人的色彩都太轻太淡,导致中岛敦恍然间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幅画。 “国木田先生!”中岛敦压低声音,“是人!” “我看到了。”国木田独步退后两步试图看清楚,“没想到真的还有人存活,要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在国木田独步思考的时候,中岛敦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老虎一直没有离开,因为它没有抓到自己的猎物,虎的狩猎本能导致它很会潜伏,也会等待,它在等上面的人下来。 或者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从安全区接到求援到现在已经过了大概两天时间,一个成年人或许可以再继续坚持,但一个几岁小女孩不行。 “要怎么绕开老虎救人……等一下?阿敦你想干什么?!” 国木田独步伸出手来,却没有抓到飞奔出去的中岛敦,中岛敦在奔跑途中让自己虎化,直接闯进孤儿院的大厅中,下一刻国木田独步便听到老虎愤怒的吼叫声,领地被陌生老虎侵入让这只老虎直接无视猎物选择驱赶入侵者。 在中岛敦和老虎冲出来之前,国木田独步立刻躲藏起来,等中岛敦引走老虎后他在内心暗骂一声后立刻冲上去救人。 在见到两个幸存者的时候国木田独步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岛敦这么着急。 穿着灰色外套的青年情况还不错,但是他怀中的女孩已经奄奄一息,女孩的胳膊上有一个大口子,鲜血濡湿了她的裙子,虽然她还清醒着但还不如昏迷,青年一直捂着她的嘴也是为了让她不要在无意识的时候痛呼出声,惊动下面的老虎。 “已经没关系了。”国木田独步连忙道:“现在我带你们离开,马上去安全区治疗!” “谢谢!”青年连忙抱起女孩往下走,“我是寒川简,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非常感谢您的救助。” 国木田独步警惕着周围,“问候和感谢等安全了再说,阿敦引走了老虎,但不排除老虎提前回来,我们要抓紧了,外面的空气不好,你注意这个孩子。” 一路穿过荒草,捂住口鼻快速经过充斥着化学腥味的空地,国木田独步紧绷着精神和寒川简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这里是他和中岛敦在来之前确定好的位置,周围足够安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他给小女孩小心包扎了一下后开始焦急的眺望远方。 他在等中岛敦过来。 坐在地上怀抱着小女孩的寒川简看着国木田独步,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像是没有目的的注视着黄沙。 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的眼前似乎漂浮着什么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是蓝色的由光组成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主线任务:在救援人员到来前请坚持两天时间,倒计时:00:00,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 字迹消散,接着自动跳动寒川简熟悉的页面。 【昵称:寒川简,身份:孤儿院院长(二代)】 【主线任务完成度:1%】 【积分:10】 【异能:???】 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在寒川简苏醒后便存在了,寒川简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他苏醒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在确定自己失忆的时候被孤儿院的小豆丁抱住,意外之下触发了这个系统。 这东西似乎可以检测周围的东西,还会发布一些任务,完成任务就能获取积分,但寒川简并不知道这个积分怎么使用,最后他就当这东西是百科全书,刚失忆的人完全不理解周围的一切,这东西倒是帮了不少忙。 直到两天前,系统突然发布主线任务,要求他坚持两天,到救援人员到来。 还没等寒川简反应过来,外面便传来老虎的吼叫声。 说真的,那一刻寒川简觉得这东西或许是什么非正常的魔法物品,毕竟它竟然可以预测未来,还是超能力?预言?神明大人? 现在寒川简更这样觉得了,他带着唯一的孩子坚持了两天,真的就有救援者来。 迟迟等不到中岛敦,也联系不到人,国木田独步着急的踱步,他走了几分钟才想起寒川简,接着他才试着开口询问:“你好,我是国木田独步,是这次的救援人,话说你竟然在异能虎的攻击下坚持了两天?真了不起,是有异能吗?异能是什么?” 寒川简眨眨眼睛,他看着系统上异能那一项的三个问号,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实话。 他从系统那里简略的了解了这个世界,虽然人类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但在这个世界异能者的地位明显要高很多,因为异能者有自保能力,还能保护其他人,有能力的人得到更多的地位,这是世界秩序被破坏后最坚固的道理。 与其说自己是普通人,不如说自己是异能者更有利。 而且他这也不算骗人,按照系统来看他确实是有异能的,只不过因为失忆忘掉了而已。 “是不能说吗?机密?”因为他的迟疑,国木田独步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在这种末日世界游荡的异能者会隐藏自己的异能力,因为这是他们生存的资本,所以询问一个陌生来者的异能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寒川简并不是逃难者,他是安全区安排在这里的职员,他们能称上一句同事。 难道说他的异能对同事也需要保密? “不,没有。”寒川简想了想,片刻后才回答:“我只是在想自己的异能说出来会不会被人笑话,毕竟不是什么厉害的异能……” 国木田独步皱眉,“没有废物的异能,而且要是没有能力,你也不可能带着一个女孩坚持两天。” 寒川简淡淡的看了面前的系统一眼,接着才开口,“是第六感哦。” “我就说……”国木田独步卡壳,“什么?第六感?!” “没错。”寒川简认真点头,“我就是靠着第六感带着小夜一直藏在老虎找不到的地方。” “……哦,哦。”国木田独步点头,“很不错的异能,嗯,真的很不错。” 就是,稍微带了那么一点玄学。

    101 人在读11-30 08:58

  • 风岩双神摸鱼记[原神]

    逍意|都市|连载

    魔神战争落下帷幕,璃月之城百废待兴。帝君指导完一年一度的璃月建设后,收到了邻国神明的邀约信函。帝君欣然赴约:“应汝之求,来此相见,不知阁下有何要务?”“我找你喝酒来着,诶嘿!如果有机会 风岩双神摸鱼记[原神]全文免费阅读_风岩双神摸鱼记[原神]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魔神战争落下帷幕,璃月之城百废待兴。 帝君指导完一年一度的璃月建设后,收到了邻国神明的邀约信函。 帝君欣然赴约:“应汝之求,来此相见,不知阁下有何要务?” “我找你喝酒来着,诶嘿!如果有机会,还可以来听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的独家演唱哦!” “喝酒?” 摩拉克斯本以为这是个外交酒局,便跟着对方的脚步,踏入“天使的馈赠”酒馆。进去却发现里面都是没有神之眼的平民,甚至连个蒙德骑士也没有。 温迪已大声喊道:“老板,一瓶苹果酿!” 酒保犹豫地望着他:“你……” “放心,我有钱付的。”温迪指指摩拉克斯,“这位先生一看就很有钱,对不对?” 酒保转头望去。 棕发青年身材高大,面孔如玉般俊美,双瞳如黄金般闪耀,就算在昏暗的酒馆也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如珠如璧。 青年的衣饰也极为考究,耳畔的黑白玉石耳坠隐隐发光,连扣子也闪着点点光芒,整个人眉目英俊,仪态翩翩,比贵族更有风度。 酒保甚至不需要怀疑,便点了点头。 温迪继续点单:“老板,一瓶苹果酿,还有……摩拉克斯你喝什么酒?” 摩拉克斯沉吟片刻:“初来贵地,应当尝尝蒙德特产。” 温迪热情地推荐:“那就蒲公英酒吧!” “先生,你的酒。”酒保很快上好了酒,又好心地劝诫,“不过先生,这孩子你要拘着点他啊,可别喝多了,未成年哪能这样喝酒呢?” “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在——”温迪不悦地说,但酒保已经走远了。 他只得朝摩拉克斯抱怨:“哎呦,个子高就是好使!这家伙居然说我不像成年人?我堂堂风神巴巴托斯……” 摩拉克斯浅尝一口清酒,语重心长地说:“你治下的子民,也太宽松了。” 温迪却摇头道:“你不懂、自由……那是风的味道!诶嘿,来喝一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蒲公英酒吧!要说这蒲公英,还是我从摘星崖上摘下的。” 摩拉克斯接过酒品味,颔首道:“味道甚佳。如羽似纱,且赴天涯。” 温迪挠了挠头:“其实......是我闲来无事在那射鸽子,路过看到的。” 摩拉克斯如实评价:“风神阁下,很有童心。”想起路过蒙德城门时,当时他就觉得路桥宽阔,而守卫过于稀少,城防疏松,当是乃蒙德一大危机。 但是清酒入喉,灯光晦暗,摩拉克斯逐渐忘记再提这般琐事。 而另一边,温迪已经开始弹起了他心爱的小竖琴。 “起风了!” 话音落下,风元素之力席卷酒馆,吹散桌面的酒杯,落下一地狼籍。 “我是一缕风——” 微风吹过摩拉克斯的发丝。 只见精灵一般的少年墨绿色眼眸半闭,指尖音符飞扬,颇有一股迷离的美感。 精灵少年在高歌: 『我在自由之邦生长, 我被无风之地埋葬。 昨日的旧友,你在何方? 今日的酒友,为何不与我一同歌唱?』 酒友却不买账,严肃地对他说:“巴巴托斯,冷静一下!” 温迪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 “……”摩拉克斯并不知道酒鬼的心思。 “想疯一场,可若摧残风花,谁来赔偿?哈哈哈!” 温迪扬起笑脸,拔腿就跑,可他舍不得没喝完的酒,又不敢跑太远,行动范围只能局限在酒馆里。 而摩拉克斯挥手,立下岩柱,刚巧封住风神的走位。 当然风神还有一招:飞比跑快。 于是风沿着岩柱扶摇而上,企图绕开。 然而摩拉克斯了解酒鬼的本性,直接伸手把酒瓶捞了过来。 果不其然,温迪循着酒味,飘了过去…… 然后就这样被抓住了。 温迪仍笑着说:“诶嘿,你不是随便一根毛发都能变摩拉吗?给我点怎么了嘛!” 摩拉·勤政爱民·克斯:“你可知道,我为了你推掉多少政务?” 温迪“诶嘿”一笑,企图萌混过关。 摩拉克斯有些不解,风之国土丰饶富庶,统治称王也并非难事,巴巴托斯为何不登上王座? 更让摩拉克斯看不懂的是,温迪忽然闭上眼眸,软软地倒下。 四周忽然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风场。 按理说,这种风之结界,会把无关人士驱逐出去。毕竟酒店的酒保和其他客人们全都被驱逐出界了。 却不包括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颇感意外,缓缓地弯下腰,伸出双手,想要将少年扶起来。 却看见那双墨绿眼瞳里似乎有着凝重的哀伤。 温迪醉眼朦胧地说:“你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 摩拉克斯不禁失笑:“刚骗我付账,就来这一出?”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样子了。”温迪似乎醉了,靠在身边人身上说,“高个子靠着真舒服啊。” 摩拉克斯感觉到身旁少年软软的,笑说:“那就靠着吧。” 哀伤的墨绿色眼眸缓缓闭合,似乎是有了安稳的依靠,恬静地熟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迪终于悠悠醒转,望向四周。 此间陈设古朴,布置典雅。 床前放着一张黑白山水画屏风,隔着屏风是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摆着个文人画墨色瓷瓶,旁边还立着个朱漆垂香木书架…… 温迪愣住,自己不再是风间流浪诗人,而是闯入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不对,自己明明骗了同僚许多酒,还毁坏了酒馆物品,似乎应该付一笔赔偿费…… 可现在他到底是在哪里?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温迪望向屏风后的来者,顿时惊讶地跳起来:“摩拉克斯,你怎么在这?” “哦?不是说‘我已经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吗?” 这句话唤醒了温迪耍酒疯的的回忆,他微微迟疑:“不知……我现在的处境……” 摩拉克斯平静地说:“如你所见,这已不是蒙德境内了。” 温迪问:“这里是璃月?” “对。” “是你的住所?” “对。” 温迪忽地轻轻一笑,说:“这么看来,我还有受贵客邀请入住演出的机会了!诶嘿,或者说按照你们璃月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金屋藏娇?” 摩拉克斯闻言,登时被噎住。 只见少年两根蓝绿色长辫子在他面前晃悠,白皙的面容上的五官精致美丽,一双墨绿色双眸眼神幽幽,似藏着无尽故事。 那双腿的白袜,就如他头上别着的塞西莉亚花一般洁白,衬托得少年宛如不染尘世的精灵。 这样的少年,说是藏娇,似乎也…… “不对。”摩拉克斯止住了混乱的联想,找回了自己原有的思路,“按照璃月的传统,这应该叫‘在家办公’。昨天因你耽误的公务,现在把它补上吧。” “啊,不要,我不要工作!”摸鱼风神当然不想工作,连声哀嚎,“加班还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是什么奇怪的璃月传统啊!” 温迪说完,拔腿就往门外跑。 一出门,迎头差点撞到个人。 来人体态微丰,面貌秀美,生着一头冰蓝色头发,头上一对尖尖的不知道是角还是饰品,身上穿着一袭白色短旗袍,手里抱着一摞文书,正是璃月七星的秘书甘雨。 她温温柔柔地开口问:“你是……哪家的小公子?为何出现在先生的房内?” 温迪不答,反而做出一副可怜模样哀求:“姐姐,里面好多公务,我太弱了做不完,可以麻烦你帮一下忙吗?” 甘雨沉思,原来是被抓来的苦力。 也不知道七星哪里找来的这等能力不堪胜任又缺乏意志力的实习秘书?是看不起她甘雨的工作能力吗? 温迪却将左手放在胸口,满眼放着期待的光芒,小口微张:“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甘雨立马点头:“没问题,你放心去休息吧!” 温迪开心地说:“厉害的大姐姐,你真好,谢啦!”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甘雨客气地回应。 温迪赶紧溜之大吉。

    1310 人在读11-30 06:52

  • 和黄濑的假情侣倒计时

    乐妙|都市|连载

    “云雀同学,能请你和我交往吗?”被人告白了。云雀优纪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年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这个人她认识,是她的同桌黄濑凉太。但黄濑在是她的同桌之前,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还缠绕着许多光环,比如 和黄濑的假情侣倒计时全文免费阅读_和黄濑的假情侣倒计时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云雀同学,能请你和我交往吗?” 被人告白了。 云雀优纪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年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这个人她认识,是她的同桌黄濑凉太。但黄濑在是她的同桌之前,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还缠绕着许多光环,比如受到多数女生追捧的校园男神、比如平面模特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管哪一个都是和平平无奇的她毫无关联的身份。 而这样熠熠闪光、光环加身的少年正在向她平平无奇的她表白。 ……有点怪,能再听一遍吗? 她盯着少年琥珀色的眼瞳忍不住发出了拟声词:“哈?” “‘哈’?云雀同学又走神了吗?”少年耷拉下嘴角一副很挫败的样子:“我现在可是在告白中啊,这样子真的超打击人的好吗——” 是这样吗?优纪条件反射地道歉:“抱歉。” “我并不是想要道歉啦。”黄濑凉太挠了挠脸:“而且告白中收到道歉怎么看都很像好人卡吧!完全不想要被道歉啊。” 少年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每句话的末尾都加上了向下坠的语调,给人一种抱怨着的感觉。 实际也确实是抱怨吧) 优纪又想道歉了。可他说不想收到抱歉,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筹莫展的优纪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 黄濑真实地无奈了。 虽然小云雀总是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天空时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告白的时候也发呆就让他超——超挫败啊。看来只能用后手了。 “不好意思,怪我没有说清楚,云雀同学突然被不熟的我告白会觉得很困扰吧?”黄濑调转方向:“其实我是希望云雀同学能成为我表面上的女朋友。” “表面上?”优纪不理解他的意思,歪着头在大脑中拆解这个词:“是说实际上不是情侣吗?” 黄濑凉太点了点头:“云雀同学也经常会看见听见的吧?我总是会被人交出去告白,说实话,这真的让我非常困扰,所以我希望能有一个表面上的女朋友,这样的话大家就应该会收敛了吧?” “原来是这样。”优纪跟着点头:“所以黄濑同学是希望我来当这个表面上的女朋友吗?” “可以拜托你吗?”黄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给自己的说辞找补:“毕竟小云雀是转学来的新生,就算突然交往也不会让其他人觉得奇怪。” 说实话,他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但小云雀完全没有要答应他告白的意思,他也只能用这个准备好的后手来先拉近和小云雀之间的距离。 只要小云雀同意了,他就可以凭借着男朋友的身份近水楼台。 优纪又将目光放到了悠远的蓝天上。 这是她的习惯,思考的时候看着一碧如洗的长空总是会让她放松下来畅通思路。 黄濑同学现在是在向她求助,如果她同意了,那么黄濑同学就会拥有一个表面上的女朋友替他挡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对她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优纪收回目光上下扫了一眼黄濑凉太。 她会收获一个长得好看的假男朋友。嗯……好像不是很有用。 有用? 等等。 优纪突然想起来了。 马上就是校运动会了,为了鼓励学生参加,他们的班主任规定班上的每个学生都至少要报名一个运动项目。 和她那个运动神经怪物到令人发指的哥哥不一样,优纪完全没有运动细胞。她严重怀疑是她那个争强好胜的哥哥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把她的营养给抢完了。 啊……又想远了。 优纪及时把视线聚焦回来。 如果黄濑同学是她的男朋友,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要求黄濑同学陪她参加一个双人项目,然后等着运动能力max的黄濑同学一个人努力? 优纪坚定了目光。 优纪:“运动会……你会带我吗?如果我同意了的话。” 话题跳转的太快,以至于黄濑一下子没能跟上。不过他在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小云雀,所以一直都有在观察她,所以稍加思考就跟上了少女跳跃的思路。 他连连点头,展示自己练出肌肉的漂亮线条:“当然!有我在,云雀同学什么都不做我们也能优胜的!” 她倒也不需要优胜…… 优纪默默地想:“好,那我答应你。” 少女答应得太过轻易。 “真的吗!?”黄濑凉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真是太感谢你了云雀同……小云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男女朋友之间用一些亲密的昵称是理所当然的吧?”优纪没思考为什么黄濑改口的这么快,她只是开始犹豫自己要怎么称呼黄濑同学。 也学着黄濑同学的样子叫小黄濑吗?小黄……为什么感觉有点像在叫小狗? 黄濑虽然很想小云雀立刻就喊他一声凉太,但他深知循序渐进的道理,小队长也提醒过他不要操之过急,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什么都好,按小云雀喜欢的叫法来吧。” “那好。”优纪点了点头:“那就请多指教了,黄濑君。” 黄濑……君吗?黄濑有些挫败,不过他很快又打起精神。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迟早会让小云雀改口的! 黄濑燃起了熊熊斗志:“请多指教,小云雀。” 成为黄濑凉太的女朋友对优纪而言最大的日常改变大概就是以前走到哪儿都默默无闻的她现在总是会被人群焦点,而后就能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指指点点。 “看,那个就是黄濑君的女朋友。” “骗人的吧?居然这么普通。” “不觉得有点特殊的气质吗?嗯……雪山上的大和抚子?” “那是什么烂比喻。” “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一种鸟,叫什么来着?云雀?对!云雀优纪。” “什么嘛?就连名字都好普通,那居然会是黄濑君的女朋友,太让人吃惊了。” 普通来说,听到这种话一般人都会生气的吧? 面不改色地从人群中穿过,优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些话她很早以前就听过了。 类似于“看,那个人就是云雀君的妹妹”“什么啊居然这么普通”“叫什么名字?”“额……没印象了”之类的。 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现在这么心如止水,听到之后回家大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回去上学的时候发现那些嘴碎过她的同学全都请假了,请的还都是病假。 从那以后优纪就不再生气了。 因为她发现她那个嘴硬心软的哥哥还是很护短的,而她亲爱的哥哥护短的方式就是使用暴.力。 护短起来代价太大,她的同学承受不住,所以优纪学会了无视这些来自不重要人的指指点点。 随便他们说吧。 反正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小云雀!”走廊的尽头,黄濑凉太高调地向她招了招手。 这节课是料理课,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很多课都是绑定在一起行动了。 这次也是黄濑先过来占位置,他好像特别热衷于这些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会有的举措:“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搭档上料理课。” 在人前,黄濑总是会对她表现得特别热情。 大概是怕别人怀疑吧? 优纪点头:“黄濑君擅长料理吗?” “不算特别擅长。”黄濑刻意给自己留白:“不过普通一点的东西还是会的。” 这样不管小云雀擅不擅长,他都可进可退。之前的料理课学的都是曲奇或者纸杯蛋糕这样的小甜品,他有观察过,小云雀对这些好像还是比较擅长的。 虽然不知道今天料理课教的是什么,但他已经开始期待小云雀亲手做的甜品了! “黄濑君。” “嗯?” 黄濑君在一闪一闪。 优纪默默地把围裙递给了他。 好像扑闪耳朵的大金毛哦,还自带眼线的那种。

    123 人在读11-30 09:04

  • 恋综的作精对照组觉醒了

    九月飞火|都市|连载

    “何小姐,这里就是我们综艺的拍摄场地了。”全球限量版布加迪中,一双女式高跟鞋率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随后一位妆容精致,眼戴墨镜的长卷发女子高傲地走下了车门,环顾了眼前这所谓的综艺拍摄场地一圈。脸上有着 恋综的作精对照组觉醒了全文免费阅读_恋综的作精对照组觉醒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何小姐,这里就是我们综艺的拍摄场地了。”全球限量版布加迪中,一双女式高跟鞋率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随后一位妆容精致,眼戴墨镜的长卷发女子高傲地走下了车门,环顾了眼前这所谓的综艺拍摄场地一圈。脸上有着些微不屑。这拍摄场地实在是有些寒碜。剧组们虽然已经画大价钱租下了一栋三层豪华别墅,但这比起她家那位于半山腰上的豪华庭院还是差了许多。不过也还能将就,毕竟整个沪市里,像她家那样的豪宅只此一份,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何沫沫淡淡点了下头。围在这里的剧组工作人员们可算是松了口气。他们组织的这场恋综可是名副其实的豪门综艺,邀请的三对嘉宾全是有头有脸的豪门贵族。二号嘉宾是周氏集团的继承人周城及其未婚妻罗茵,三号嘉宾是姜家的小少爷姜景及其相恋多年的女友许白雪。而最最重量级的嘉宾却是他们面前的这位,现任首富的妻子,何沫沫。这位何沫沫可是前首富家的千金,自幼娇生惯养,出身优渥,当年她嫁给了还是商业新贵的秦庭轩,当时众人都不理解她的选择,可没想到,不过几年,秦庭轩的资产就超过了其岳父,成为了新任首富。何沫沫背靠着这两座大山,简直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女人,也是节目组最怕得罪的嘉宾。郭导生怕自己哪里办得不好令她不满意了,不过现在看来,何小姐还是很通情达理的。郭导松了口气,开始引领何沫沫走进别墅。刚走进去,就见一个打扮朴素的女人正站在镜头前直播,向大家安利如何把一件不穿的旧毛衣改造成围巾,手法灵巧再加上如此实用的做法瞬间赢得了众多观众的共鸣,众人纷纷感叹,原来还能这样。恰在这时,何沫沫领着一众助理和管家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别墅,结果门槛太高,何沫沫一个没走稳,直接被绊了一个踉跄,手里的包包都差点被甩飞出去。郭导的心也差点要飞出去。他连忙跑过去安抚:“何小姐,何小姐,您没事吧?”没事?何沫沫慢慢地站直身体,整个人的脸色异常阴沉。差点被摔了能叫没事?跟在何沫沫身边多年的管家林伯深知自家小姐的秉性,连忙吩咐身后的保镖:“快,快,把刚刚差点害了小姐的门槛给拆了,换成庄园里常用的那种。”随后又连忙来到何沫沫身旁,小心地将她扶住。何沫沫面色不善地把脚上的定制高跟鞋踢下来,林伯会意,立刻让身后的保姆把鞋子扔了,又从随身的行李中拿出另一双崭新的鞋子,亲自帮何沫沫穿了上去。何沫沫这才稍感满意,继续朝楼上走。郭导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好在这场风波化解得迅速,并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一行人进来得迅速,离开得也迅速,并没有注意到,那位打扮朴素的女子稍微换了自己的站位。原本她的镜头是照不到何沫沫那边的,但一换站位,镜头也跟着调整角度,刚刚发生的一切恰恰好好被照了个正着。镜头的评论区里瞬间热闹起来。【刚刚过去的是谁啊,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么一大群人跟着】【她怎么这么浪费,那鞋子还好好的,怎么说扔就扔了】【人家许白雪连旧衣服都不肯扔,还要费那么大的功夫二次利用,可她倒好,那么漂亮的鞋子说扔就扔了】【我认识她脚上的那双鞋,专柜里要卖好几万呢】一时间,评论区里全是对何沫沫的□□。看着这一切,许白雪满意地笑了起来。何沫沫现在还不知道许白雪给她挖了那么大一个坑,此时她正满眼挑剔地看着分给自己的休息间。面积太小,床太窄,灯不够亮,窗户又不够大。就这郭导还好意思说这是他这里最好的房间了?呵呵。等管家把她的东西都整理好后,何沫沫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开始慢悠悠地睡自己的美容觉。这一睡就不得了了,何沫沫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本书里的作精女配。这是一本恋综小说,请来的嘉宾全是豪门里十分恩爱的夫妻或者情侣。周家继承人的未婚妻知书达礼、贤惠得体,目光永远放在周城身上,两人恩爱的互动令他们赢得无数好评,也为周氏企业带去不菲的利润。姜家小少爷的女友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份花,其勤俭节约赢得无数人的共鸣,俩人瞬间收获了大批粉丝,名利双收,成为妥妥的人生赢家。而只有她,只会挑三拣四,颐指气使,被无数黑粉骂上热搜,甚至还连累了父亲和老公的公司,消费者联合抵制其销售的产品,直至最后,两家公司资金链破裂,被周家和姜家趁虚而入,以极低的价格吞并,而她自己,也下场极为凄惨,从此在书中下线。就好像她是全书中最令人厌恶的恶毒女配,下场越惨才越痛快。何沫沫直接气得从梦中醒了过来。这什么狗血毁三观的破烂书?周家和姜家明显是联合起来,设了个圈套给他们钻,用这种不正当的方式窃取了她父亲和秦庭轩的公司!就这种人,最后还能获得美好的结局?是来搞笑的吗?上流社会谁人不知,姜小少爷是个会玩儿的主,情人无数,女伴天天换,那许白雪,不过是姜小少爷众多情人中的一个罢了。就他们这种关系,还能被观众当成最甜的爱情,天天磕cp磕到爆裂?呵呵,可以啊。嫌她作是吧。觉得她的作碍着你们的眼了对吧。那你们是不知道我真正作起来是什么模样!何沫沫立刻给秦庭轩打了一通电话,道:“我现在感觉胸闷气短,呼吸不畅,心情特别特别不好!我限你二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超时的话后果自负!”说完后也不等那边回话,直接把手机给挂断了。廷合集团高层会议室内,正在开会的秦庭轩瞬间就站了起来,连散会都来不及说,立刻拿起外套朝外赶。边跑还边给何沫沫发短信。【沫沫,你哪里不舒服,看医生了吗?】【我这就回去,你等我一下】发完短信,秦庭轩又连忙给林伯打电话,询问他们现在在哪里,随后便坐上车,猛踩油门,风一般地冲了出去。拍摄现场这边,林伯接到秦庭轩的电话后有些担忧,刚上楼想敲门问问小姐有没有出什么事,就见何沫沫自己从里面打开了屋门,脸上的神情十分糟糕。不过人看起来没出什么事,所以林伯暂且放下了心,悄悄退到了一旁。何沫沫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郭导一看到她,立刻高兴地道:“何小姐,您下楼了,我们节目组的嘉宾基本上都到齐了,现在正准备安排第一场任务呢!”何沫沫朝楼下扫了一眼。

    138 人在读08-29 09:16

  • 娇嗔

    时星草|都市|连载

    《娇嗔》2020.04.07/时星草第一章三月阳光正好,风拂过绿芽,春意盎然。www.jiuzuowen.com陈新语在高铁进出站口接到季清影时,眼睛跟着亮了起来,连带着形色匆匆的旅人们也会在路过她们 娇嗔全文免费阅读_娇嗔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娇嗔》2020.04.07/时星草第一章三月阳光正好,风拂过绿芽,春意盎然。www.jiuzuowen.com陈新语在高铁进出站口接到季清影时,眼睛跟着亮了起来,连带着形色匆匆的旅人们也会在路过她们时放慢脚步。大美人好看,面含轻笑的大美人更是好看中的好看。等出租车时,陈新语摸着下巴围着季清影转了一圈。“怎么了?”季清影抬了抬眼,接受她的打量。陈新语伸手,戳了戳她脸颊:“你心情挺好?”“嗯?”季清影不明所以看她。陈新语亮出手机通话记录:“一个小时前,你还有气无力的,一听就知道你闹起床气,但现在看——”她停顿了下,故意板着脸,摆出逼问的架势:“说!是不是碰到帅哥了!”季清影卡了下壳,未语先笑。陈新语大惊:“居然真有情况?是谁是谁?”“在车上遇见个人。”季清影拉开车门,“上车再说。”不得不说,她极了解自己。两人是大学同学兼室友,虽然分开在两个城市,聚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但每次见面都没有生疏感,一如既往。坐稳后,没等季清影开口,陈新语先看到了新闻。“刚刚有救护车过来是因为你们那辆车有乘客突然疾病啊?”季清影点头:“我们车厢。”陈新语错愕看她:“吓到没有?”季清影失笑,瞥了她眼:“我多大了,还能被吓到?”陈新语嘴唇动了动,想说她也不是没有过,但忍住了。季清影岔开话题:“我前几天是不是跟你说最近没灵感,想不出新设计?”她说着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漂亮又勾人的脸:“刚刚……好像突然有了感觉。”那双最勾人的明眸里,沁出欣喜和期盼。“刚刚在车厢里遇到一个人,灵感好像被激发出来了。”陈新语错愕看她:“什么意思?”季清影沉默了会,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憋出一句:“我好像他一见钟情了。”“……”陈新语半天没回过神:“对谁?”“那个救人的医生。”陈新语不敢置信:“你知道人家名字吗?”闻言,季清影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不知道,但我有感觉,我们会再见的。”就算没有缘分,也会有“偶遇”。-进屋后,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瘫倒在沙发上休息。“晚点带你去刺激一下。”“去哪?”“酒吧。”陈新语道:“新开的一家,很有特色。”季清影没拒绝。她没灵感画图时候,喜欢喝酒,酒精能刺激大脑,偶尔能让她蹦出一些特别的想法。“那我先去洗个澡,顺便睡会。”“行。”季清影也没和她客气,翻出睡衣进浴室,洗漱休息。客房的窗帘被严严实实的拉上,不留一丝缝。季清影戴着眼罩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场景重现。上高铁后,她便戴了降噪耳机和眼罩睡觉。最开始时候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直到耳侧的声音越来越大,季清影才醒过来。刚把耳机拿下,一号车厢有乘客突发疾病,车厢寻找医生的广播便钻入了脑海里。耳畔全是嘈杂吵闹的声音,季清影睁开眼,这才发现那位乘客就在她左前方。邻座和前座的乘客都是小姑娘,遇到这种情况着急到不行,眼睛都红了。季清影立马起身,刚要去帮忙,后面传来了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比春日山泉水还要清冽。他说:“你好,我是医生。”他一出现,周围人焦急情绪都被抚顺了。她抬眼,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车厢里本是一片混乱,可他一来,周遭所有都变得有序了。他面容英隽,穿着衬衫黑裤,脸上看不出任何着急的神色。旁边的人眼眶都红了,乘客突然疾病,心脏骤停,没了意识。男人第一时间检查病人情况,做最紧急救治。心肺复苏。他眉眼专注,沉着冷静,持续胸外按压时候,那裸露在视线范围里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若隐若现,分外有力。那一刻,随着他动作的起伏,周围人的心都安了下来。他额间有汗落下,一滴一滴,他的速度平均且有力,让人有别样的震撼。两分钟很短,可大家都觉得过了好久好久。没一会后,病人呼吸平缓了许多,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着突然的男人。男人眼神淡淡的,说了句:“好了,没事了。”周围全是掌声。他表情依旧冷淡,没有急迫和不安,但又让人心安。给乘客叮嘱了几句后,转身要走。季清影直勾勾看着他,猝不及防的,他突然回过头来。额间碎发微湿,眼神漆黑幽深,很清冷的模样,就那一刻,季清影感觉到心脏重重地跳了下。-高铁到站时候,他还跟着乘客一起离开,陪同去医院。季清影听到旁边的小姑娘在人走后惊呼了声说:“原来是他啊。”她好奇,但没问。倒是旁边的乘客在排队下车时候和她交谈了几句:“怎么,你认识啊?”“认识。”小姑娘激动道:“他是北城第一院的医生!我们隔壁学校的学长,超级有名。我之前去他们学校,学校的光荣榜上还有他的名字呢!他心外科的,特别牛逼的那种!!而且还长得特别帅。”帅这一点,大家都亲眼目睹了。至于厉害,好像也得到了证实。出了高铁,季清影的耳畔还留着那小姑娘那拔高了的声调。“要不是差距太大,我都想要去他们学校要学长联系方式了。”“他真的特别牛,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发表过很多篇SCI了。”“他一出现说‘我是医生’的时候,我瞬间就心安了。”……耳畔源源不断的声音冒出来。季清影翻了个身,把交谈声给隔绝在外后,眼前却依旧能清晰地浮现那男人的模样。——他弯腰时候衬衫很完整贴合的勾出他的身形,留下虚影,有种说不出的好看。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出了男人英隽的侧脸轮廓和深邃的眉眼,也就在那一刹那间,这个画面在她眸子里定格住了。以及,他在离开时候,往车厢里看了一眼的神情。在那一瞬间,两人的视线好像隔着人流交汇了一秒。就一秒,他便挪开了。-猛地一下,季清影醒了。她拉开眼罩,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拿过一侧的手机给朋友发了个信息。季清影这次过来,是和一位知名导演见面的。导演要拍一部民国时期的剧,想邀请她做服装设计指导。要换作以前,季清影不会答应,但现在,她觉得这件事可以重新考虑考虑。看了眼第一院的地址后,季清影挑眉保存下来,这才掀开被子起床。睡醒后,两人打算出门吃饭。季清影拿了一件浅黄色的旗袍,旗袍上绣上了小亮片花纹,看上去优雅又漂亮,穿出来时候,陈新语被惊艳到了。别人靠旗袍衬自己,季清影却能自己撑出旗袍韵美。旗袍穿在她身上,气韵生动,唯美有意境。勾的人对这身衣服心之所向。季清影看她夸张的表情,眼睫低垂,把盘扣系上。“你怎么那么浮夸?”陈新语不服,拉着她到镜子面前站着:“你自己看看,是我浮夸还是你太漂亮了?”季清影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说话。“还好吧。”陈新语:“别人听到要气死。”“走了。”季清影随手折腾了一下头发,拉着她出门。-两人先去吃了点别的东西垫肚,这才往酒吧走去。陈新语说的这个酒吧,刚开不久,正是生意火爆时候。酒吧氛围不错,门口停着好些豪车。两人进去后,陈新语还遇到了她的几个朋友。交涉后,一行人莫名其妙地坐在了一起。季清影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但耐不住她长得漂亮,刚坐下没多久,上前来交谈的人就有好几个。简单的应付了一会后,季清影累了。她和陈新语换了个位置,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酒吧光影落在她身上,忽明忽暗,勾出她慵懒模样,眉眼精致,肤如凝脂,让人光是看着,便有些蠢蠢欲动。陈新语旁边一朋友不经意看了眼,拉着她小声议论:“你朋友长得太绝了。”陈新语自豪的扬了扬下巴:“那当然。”她笑了声:“别打她主意啊,她和你们不同。”朋友笑了声,道:“她都不怎么说话。”“她在自己的世界里,让她一个人喝酒就好。”这是季清影习惯,陈新语向来知道。她是个很奇妙的人,有时候需要环境极度安静,有时候又能在最嘈杂的环境里找到灵感。就有点怪,但怪的很可爱。季清影没理会旁边人的对话,她眺望着舞台上,正在发呆。舞台上有年轻的男男女女在跳舞,画面很是惹火。她看了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刚打算收回目光,却不经意看到了一个侧影。白衬衫,黑色西裤,人正好站起来,酒吧色彩变换的灯光下,他身影被勾了出来,挺拔亮眼,气质绝尘。对面坐着的朋友注意到她目光,顺着看了过去,笑着和她搭话:“你也注意到那边了?”季清影点头。那人继续道:“那男人也长得好绝,一个小时前来的,上去搭讪的女人特别多,但全都失败而归。”陈新语听到两人议论,也好奇地看了眼。“他怎么不转过来?”“大概是怕被看吧。”朋友笑着说:“刚刚她过去问了两句,什么也没问出来。”“不是吧?”陈新语有点意外:“什么收获都没有?”“没有。”“你们不是看人最准的吗,看不出他做什么的?”“看不出。”季清影在一侧安安静静地,突然道:“我知道。”几个人转头看她,略显诧异。她微微一笑,转头看着这人:“医生。”“什么?”季清影不厌其烦,一字一字道:“他是医生。”

    58 人在读08-29 12:55

  • 并盛中卷王传说

    北境|都市|连载

    考试周总是那么难熬。教室内的氛围也凝重了不少。即便现在是下课时间,班级中也是静悄悄的。你所在的八年A班在并中有些与众不同,它集齐了本年级所有优秀学生,是全校学习氛围最浓郁的班级。不少人早在七年级就 并盛中卷王传说全文免费阅读_并盛中卷王传说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考试周总是那么难熬。 教室内的氛围也凝重了不少。即便现在是下课时间,班级中也是静悄悄的。你所在的八年A班在并中有些与众不同,它集齐了本年级所有优秀学生,是全校学习氛围最浓郁的班级。不少人早在七年级就已经定下了东大、早稻田、应庆义熟甚至出国的目标。要不是语言、校服等等的不同,你总要以为回到了高三时期。 这其中有你的原因。 作为一名历经中国12年基础教育+4年大学教育,拥有丰富的应试和临考经验,并且在成为一名社畜卷狗后,依然维持着自我提升习惯的大厂社畜,你时刻保持着一种焦虑式的竞争意识。 即使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并盛中八年级学生。这种惯性内卷的思维也无法改变。你在刚入学时,就以总成绩超出第二名20+分,同时英语、数学满分的好成绩,将前年级第一拉下宝座。 当然,这其中也有些作弊的成分在里面,毕竟都是学过的知识,你觉得不值得骄傲。你的目的不在于考第一,而是要以自身的优异成绩,带动周围人一起进步,然后完成系统给到自己的任务。 系统——全称“绝不给躺人活路要卷一起卷”系统,又名“卷狗”系统。 前世是中国人的你,在春节前经历最后一轮007项目轰炸后,被这狗【哔——】系统慧眼识珠地抓了过来。 系统: [我看您骨骼清奇,不仅自己会卷,还有带动周围人内卷的能力,不如加入组织,成为我们的一员吧!] 虽然是邀请的语气,但它丝毫没有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这样,你被扔进家教世界。 你凭借自己前世的应考经验、系统给予的日语学习作弊器,次次夺得年纪第一不说,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多次用言语挑衅班级前几名同学,用激将法将整个班级的成绩都拉到了全年级榜首。 你的下一个目标,是将这种学习氛围从班级中扩散开来,传染到整个年级,再之后是全校。你要将学校改造成首都圈top级中学。 因为系统给到的任务是二选一。要么,把家教男主沢田纲吉的成绩提升到并中年级前十,要么,就在毕业前让并中成绩挤入top圈。 说真的,你对此很绝望。你看过这部漫画。漫画前期什么走路左脚拌右脚,考试只能拿20多分,连吉娃娃都要欺负的废柴要素过多。即使到漫画最终完结,也没见男主的成绩提升了多少。 如果能够拥有自助选择权,你宁愿躺平。这实在太难了,无论是个体的提升还是全校的提升。并中只是一所普通公立中学,没有优质的生源,更没有优秀的师资。唯一神奇的地方是有一个热爱校园、让学生闻之色变的云雀恭弥。 但如果要去提升男主的成绩,你选择把整个学校都卷起来。 ………… 『恭喜玩家,成功指导[沢田纲吉]语文成绩排名进步一位!积分奖励已打入您的账户。』 『恭喜玩家,[沢田纲吉]本次语文考试60分,达成中学语文成绩首次及格成就!积分奖励已打入您的账户。』 系统的AI音突然响起。你笔下一顿,收到了泽田纲吉进步的喜讯。 男主比你小一届,正在上七年级。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你能够提前了解日本初中生的考点,也方便对他进行辅导。 虽然这一次的分数也并不理想,但好歹有了进步。 你匆忙去了厕所,在隔间用意念打开了系统面板。 很好,两次奖励一共10万积分,一积分兑换一円,生活费足够了,剩下的钱还可以去买ARASHI的周边和游戏卡wwwwww

    600 人在读11-25 19:32

  • 想恋你呀

    慕思在远道|都市|连载

    想恋你呀慕思在远道著2020/05/10本文于晋江文学城独家连载,请勿转载,望支持正版。www.zhongqiuzuowen.com江城博物馆展览馆内。胸前挂着志愿者牌子的讲解员站在展柜旁,向游客介绍 想恋你呀全文免费阅读_想恋你呀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想恋你呀慕思在远道著2020/05/10本文于晋江文学城独家连载,请勿转载,望支持正版。www.zhongqiuzuowen.com江城博物馆展览馆内。胸前挂着志愿者牌子的讲解员站在展柜旁,向游客介绍里面的国宝。不少游客听到声音都围过来,瞧见一位穿着白色旗袍的年轻女人,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姣好的面容,清雅,干净,在人群中娓娓而谈。听讲解的游客越来越多,将展柜和阮以寻围住,接二连三的提出问题,她全都应答如流,耐心专注的为大家解惑。直到有位男人走近,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与这里颇有些格格不入。他长得高,站在最后面都特别醒目,阮以寻很难不注意到,抬眸望了过去。短暂的对视两秒,阮以寻便收回视线,继续介绍文物,男人始终默默地跟着,认真听完了全程讲解。四点钟,志愿者讲解结束,游客全部自觉散去,他仍然站在展柜旁,注视着里面的文物。大概是他的穿着打扮太显眼,阮以寻忍不住抬脚走过去,询问:“您是有不理解的地方吗?”他转过身子,目光落在阮以寻的脸上,眼镜后的双眸如深潭般,波澜不惊,微微低头,望了眼志愿者的牌子,开口问:“请问花瓶的高是多少?”她回答:“38.7厘米。”“口径?”“6.4厘米。”阮以寻顺便把另外的问题也答了:“底径是13厘米。”男人点点头,又问:“体积呢?”“啊?”他站在文物前这么久,一直在想长宽高和体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啊。阮以寻在资料上并未看到体积的记录,答不出来,从上至下打量他一眼,长相斯斯文文的,像是学者的模样,不由得笑道:“不如您自己算算?”男人若有所思的抿了下唇,致意后转身离开。阮以寻回到讲解台,把志愿者的牌子取下来,旁边另一位讲解员凑过来,好奇道:“刚才那个男人问你什么了?”“花瓶的高度,口径,和体积。”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小包。“他是数学家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穿西服进来的,虽然可以,但感觉......有点奇怪。”阮以寻接过话:“像是要去科技馆结果走错路的。”“对对,科技馆离这边也不远的。”她弯唇笑笑:“先走了,再见。”“再见,下次记得报名啊。”“好。”阮以寻拎着包从博物馆出来,又撞见了他,站在正馆面前,抬着脑袋不知在看什么。她走下楼梯,站到旁边,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向房顶,“在想它的长宽高?”他摇摇头,淡淡地道:“我在想伽利略。”博物馆门口想伽利略?真是个怪人。—十月中旬,江城的天气已褪去暑热,刚刚入秋,不闷,不燥,偶尔吹来阵阵带着凉气的风,正是适宜。“叮铃铃~叮铃铃~”盛睿高中的上课铃声回荡在整个校园里,前一秒还叽叽喳喳的学校瞬间安静了。除了高一八班。“诶诶,我听二班的人说,地中海生病住院了。”“什么病啊?”“鬼知道,他平日里看起来挺健康的啊,有可能是偷偷植发去了吧。”“哈哈哈,那我们的课怎么办?”“换新老师呗。”“......”第二道铃声响起时,有道身影缓缓的走进教室,喧闹声并未因此止住,班长喊道:“上课,起立——”最后一排的几位男生仍在睡梦中,其他同学陆陆续续站起来,都是一副懒散模样,声音有气无力的:“老,师,好——”话音落下,大家没有听到熟悉的回应声,有同学刚醒过来,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又尴尬的重新起身。就这样维持三十秒后,不少同学才抬起脑袋,正眼看向站在讲台上的新老师。二十多岁的年龄,皮肤白皙如雪,化着淡妆,五官精致,乌黑的卷发随意落在肩头,一袭黑色高领旗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略微收腰,长至脚踝,外面套了件白色的短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坐吧。”温柔舒缓的嗓音传入全班同学的耳朵里,像是一阵清风,吹散了午后的困意,却不会让人心生烦躁。“李老师生病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历史老师,我姓阮。”阮以寻拿起粉笔,背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和一串数字,字迹清秀工整,“这是我的名字和手机号。”她不慌不忙的将粉笔放回盒子里,开口询问:“班长是谁?”没有人回答。又问一遍:“班长是谁?”班长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举手,“我,我是班长。”“嗯,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好的。”“历史课代表是谁?”有位男生举起手,报了名字。“好。”阮以寻记住课代表的长相,问完班长教学进度后,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睡觉的男生身上,前排的同学见状立马叫醒他们。直至四十分钟的课程结束,有学生依旧感觉很不真实,下课铃声响起,新老师说了句“休息吧”,拿着课本和教案,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出高一八班的教室。“我靠,我刚才是在上课吗?”“阮以寻,这名字也太好听了吧。”“这老师也太漂亮了吧。”“她穿的是旗袍吗?”“是啊,好有那种民国大小姐的气质啊。”“......”阮以寻回到办公室,隔壁桌的戴静妙拖着椅子,凑过来问:“给八班上课,感觉怎么样啊?”“挺安静的。”就是最后一排中间的四位男生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左右翻身换姿势,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慢慢地收拾。“安静?”戴静妙是九月份入职的,现在教八班地理,每次都被下面的学生吵得头疼。盛睿高一年级有八个班,现在还未文理分班,八个班是按照进校成绩分的,八班大多是中考成绩低,没有到分数线,父母花钱送进来的,学生基础差,也特别闹腾,任课老师都反应管不住。阮以寻点头:“只是睡觉的有点多。”“他们还搞区别对待啊。”戴静妙皱起了眉头,看样子是在思考今后该怎么对待那群闹腾调皮的学生。第三节课铃声响了,这节是全校学生的自习课,学校每周开大会的时间,戴静妙叫她:“走吧,开会了。”“嗯。”阮以寻把桌面上的书本和教案整理好,和戴静妙并肩去到会议室。她们到的比较早,各位老师紧接着进来,看到最后面坐着的阮以寻,都被她的长相和打扮吸引,忍不住好奇的打量两眼。校长和教导主任还没有来,班主任们借机询问任课老师教学情况,高一八班的班主任也走过来,笑着打招呼:“阮老师,戴老师。”“陈老师。”“陈老师。”“八班那群孩子,表现还好吧?”戴静妙正想说睡觉严重的事情,听见阮以寻回答:“还可以。”班主任闻言欣慰的笑了:“那就好那就好,如果发生任何事情,可以向我反馈啊。”“好,您辛苦了。”“不辛苦,应该的。”陈老师说完话绕到另一边,又去找其他任课老师谈话,戴静妙凑在她耳边问:“你怎么不提最后一排学生睡觉的事情啊?”“我自己能解决。”戴静妙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解决不了的,他们连考试都不参加,根本不在乎成绩,特别狂妄。”“如果不参加考试,不在乎成绩,我告诉陈老师也没有用吧。”“陈老师会请他们的家长啊。”阮以寻陷入了沉默。对于她这样的新人教育工作者来说,不是很赞同这种行为。戴静妙听见她讲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以为是不舍得惩罚学生,用过来人的口吻劝道:“哎呀你不能这么温柔,你对他们温柔他们就会明目张胆的踩你头上,越来越放肆。”阮以寻笑而不语。马上就让那群睡觉的学生知道什么是“温柔”。主任推门进来,会议室彻底安静,他把上个月月考成绩总结一遍,反映了检查的上课情况,点名批评高二四班和高一八班。讲得内容都和阮以寻无关,她听的漫不经心,思想飞出天际,想到昨天在博物馆遇见的那个男人。回家后查伽利略和历史,出来的都是伽利略生平事迹,直到出现一个“中国古建筑中运用的物理知识”词条,阮以寻才想明白,他为什么会盯着屋顶看。她收回思绪,教导主任已经聊完了成绩,后勤部的领导又上去讲话,阮以寻无意间偏过脑袋,眼熟的脸庞映入眸底。他靠着身后的椅背,白色的T恤外套着一件黑色条纹衬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微微垂眸,似乎也在想别的事情。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奇妙小缘分?阮以寻拍拍戴静妙的肩膀,俯在她耳边小声问:“对面的男人是谁啊?”“你说哪个?”“左边第四个,看起来很斯文的。”戴静妙回答:“那是我们学校赫赫有名的物理老师,叫苏从流。”原来是物理老师,难怪了。阮以寻好奇:“他为什么有名?”“看不出来嘛?”戴静妙说这话时语气间添上了笑意,明显也是非常认可他的长相。确实挺帅,温文尔雅的样子很给人好感。戴静妙又道:“不过他和斯文没有半点关系,在学生中的风评很差,因为特别特别严厉,对他们的身心造成巨大伤害。”阮以寻听到对身心造成伤害,脱口而出:“他动手打学生了?”“怎么可能。”戴静妙摆摆手,“他只是很喜欢给学生打59分而已。”

    115 人在读08-29 09:12

  • 二次元开店日常

    叶子不是翅膀|都市|连载

    这是个一如既往的平凡日常。S县左胁腹町的商店街区,今天也一如既往地热闹着。不过,对某些人来说,今天却是个特别的日子——商店街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家不起眼的甜品屋低调地开业了。因为太过低调 二次元开店日常全文免费阅读_二次元开店日常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这是个一如既往的平凡日常。 S县左胁腹町的商店街区,今天也一如既往地热闹着。 不过,对某些人来说,今天却是个特别的日子——商店街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家不起眼的甜品屋低调地开业了。 因为太过低调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家店,甚至当有人无意中发现时,心里还会冒出“咦,原来这里还有家店吗?第一次发现!”诸如此类的想法。 不过,这里毕竟是热闹的商业街,再低调总还是会有顾客光临。 就比如此刻,有位头上一左一右各插着淡粉色信号接收器般的奇妙发夹,顶着头粉红色的头发,戴着副绿色的眼镜,身穿绿色制服的高中生正站在甜品屋门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店内。 看样子,他会是这家店的第一个客人。 “欢迎光临。” 这位清俊秀美的高中生迈步走进店门,便听见一道冷淡且平稳的磁性男中音响起。 那位青年身穿白衬衫,腰间扎着黑色半身围裙,站在吧台后面,嘴里说着欢迎语,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嘴边扯起的笑意看着有些僵硬。 是还不习惯招待客人吧? 两个同样面瘫的人对视着,沉默着……沉默,是今天的甜品屋。 气氛莫名有些凝滞,不过,店员想起自己的职责,以没有起伏的语调询问来客: “客人,请问要来点什么?今日特别推荐咖啡果冻。” 粉红头发的高中生眼中似乎有流光一闪而逝,然后果断的意念传出—— [请给我一份今日推荐的咖啡果冻。] “好的,请稍候。” 粉红头发的高中生很快坐到店里靠窗的餐桌旁,外表冷漠,内心雀跃,等待着最喜爱的甜品上场。 忽然,他神情一怔,呀咧呀咧,我不是来调查的吗,怎么突然点起甜品来了? 嘛,吃点心也是对这家店的调查,绝不是被展示柜里手作的咖啡果冻吸引了注意力。 很快,他点的咖啡果冻被端了上来。 “请慢用。” 不苟言笑的店员说完,便直接退下。 粉红头发的高中生凝视着软嫩的甜点,淡淡的奶味混合着咖啡的醇厚香味传进鼻端,他深深吸气,嗯……这高雅的香气,实在令人心旷神怡,而且手作的感觉更加天然,应该不难吃。 用小勺子轻轻挖下一角放进嘴里,清甜,丝滑,有咖啡的香醇却没有咖啡的苦涩,牛奶和果冻完美融合,入口的瞬间,有种人生都变得幸福起来的错觉。 有人说,甜点能给人带来幸福感,这话果然是真的。 哦以西~ 高中生陶醉地眯起眼睛,沉浸在纯然美味带来的无上感动里。 他脸颊绯红,双眼眯起,嘴唇不由自主地朝两边高高翘起,完全颠覆了平常无口吐槽的冷面形象。 “客人。” 耳边传来的是一把清透温和、优雅迷人的声音,随同而来的还有玻璃杯被轻轻放到桌面的磕碰声。 高中生瞬间警觉,他居然没有察觉到别人的到来,这个人是…… 那声音的主人站在座位前面,以恰到好处的轻快语调说道:“由于您是小店开业第一位客人,特别附赠您一杯果茶,请品尝。” 高中生下意识想要去倾听对方的心声,视线却不由自主被桌上的果茶吸引过去。 优美形状的玻璃杯中装满了红色的西瓜汁,底部却是可爱的白色小圆子堆叠在一起,红和白互相映衬,看起来非常清新透爽。旁边还放着根纸制粗吸管。 杯口微微散发出冷气,应该是加入了冰沙的缘故,还有股淡淡的水果清香,在这夏日,一见就令人口齿生津,期待它带来甘甜可口的味道。 高中生抬头望向来人,心灵感应传出:[这是什么饮料?] 呀咧呀咧,明明我想问的是这个人的身份。 “这是鄙人自制的西瓜丁圆圆,您可以品尝一番。” 或许是没有喝过的果茶比起咖啡果冻来,诱惑还是略逊一筹,高中生克制住马上捧起玻璃杯畅饮的冲动,以疑问的眼神投向来人: [你是?] “我是这家甜品屋的店长李桑,是李桑不是李先生唷。” 李桑望着对面的高中生,隐藏在桌面下的手指微动,视线从他头顶的两个奇异发夹上扫过,眼中的光彩莫名有些雀跃。 而高中生闻言,却在内心吐槽,呀咧呀咧,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哪有人主动让别人用尊称称呼自己的? 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名字,而这名字明显不是本地人的风格。 [你不是寿司国人?] “没错。” 难怪他身上有股神秘的异国气息。 高中生打量对面自称店长的男人,看起来年纪比自己略大,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着和那边的面瘫店员一样的制服,不过比起店员的冷峻感,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变成了优雅贵气。 他留着黑色及肩长发,此刻随意扎起,披散在肩膀一侧,面貌端丽俊美,皮肤白皙,虽然只是普通的打扮,却给人一种飘逸的神秘雅士印象,仿佛他身上有着许多的秘密可以挖掘。 至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长相气质的人。 而且,他居然无法听到这个人的心声,还有那个店员也是,这对他来说有些恐怖,也有点新奇——这个世界上除了笨蛋燃堂外,居然还有他无法读取想法的人? 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笨蛋。 难道这里有什么办法能够屏蔽心灵感应,还是这家店比较特别? 左胁腹町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家奇怪的甜品屋? 不对,刚才他说今天是第一天开业来着。 说起来,把自己引来的那只白猫也很奇怪…… “客人,你不尝尝吗?” 李桑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笑眯眯地弯腰将果茶推过去一点,有意无意的,一条镶嵌着锗金属的银色项链从颈边滑落出来。 高中生眼睛看着锗金属项链,鼻子闻着淡淡的水果清香,思绪游离一瞬,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出手—— 迅速捧起桌上的玻璃杯,插入吸管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 西瓜汁清甜无比,混合着冰沙更令人感觉冰凉爽口,白色小圆子Q弹有劲,带着另一种奇妙的香甜果香。 这实在是杯消暑良品……再搭配咖啡果冻一起品尝,简直就是绝品! 粉红头发的高中生情不自禁沉浸到甜食里,早就忘记自己原本的打算。 而他对面的李桑,见到这一幕,不由微微失笑,他就知道,能征服对方的唯有甜食。 见客人还在陶醉中,他自觉起身,走回吧台后方。 面色冷峻的店员走到他旁边,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李桑转身,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瞥到对方腰间挂着的兵器,不由吐槽,“虽然店里没事,但我有问题,为什么你要佩剑?” “这是木刀。” “这跟是不是木刀没关系,你这样很奇怪,会被人当成是怪人的。” “……” 面瘫店员倔强地将脸撇向一边。 李桑无奈叹气。 面瘫店员又将脸转过来,问:“真的不要紧吗,他可是世界最强。” “当然,齐木君可是很温柔的,而且我们不是有这个吗?” 李桑拉了拉脖子上的项链,那上面的锗金属可以屏蔽心灵感应。 只要不被听见心声,他就觉得没问题,因为不想无意中透露自己的来历。 至于对方拥有的其他超能力,像什么透视、念力、预知、瞬间移动、等价交换等等,他觉得影响都不大,因为他认为对方并不会把超能力用来伤害别人。 没错,他认识那位沉浸在甜品中的客人,那正是齐木楠雄——一个有着最强超能力,站在世界顶端,却只想过普通人生活的高中生。 李桑微笑,这家店会引起齐木楠雄的注意,是肯定的。 因为……这里可是甜品屋啊! 视线范围内就有售卖甜品的店,齐神怎么可能错过? 虽然心灵感应的失效会让他心生疑虑,但他本质上是个善良温柔的孩子,看似冷淡怕麻烦,实际心很软,虽然常常被身边的普通人搞得时刻陷入“灾难”中,却从未伤害过无辜之人,更一直守护着这个世界。 不久后,唯一的客人齐木楠雄终于庄重地将最后一口咖啡果冻吃下,并将整杯果汁喝得一滴不剩。 他缓缓呼了口气,回味甜品带来的甜蜜感,咖啡果冻软嫩醇美,可以跟“纯喫茶魔美”里的相媲美,而西瓜果茶则十分特别,甘甜清爽……他没有喝过这样搭配的饮料,不知道那种白色的圆子是什么呢? 齐木楠雄起身,准备买单。 面瘫店员仍旧身姿笔挺地站在收银台后。 而店长则漫不经心地托腮半靠着吧台,见他过来,露出淡淡的笑容。 [店长桑,那种白色的圆子是什么?] “荔枝味的白珍珠。” [珍珠……是最近开始流行的那种奶茶里的配料?] “是的。”李桑笑眯眯的,并不吝惜揭露商业机密。 [谢谢,非常美味。] “不客气,为您服务是鄙人的荣幸。” 李桑起身,左手放在右胸,躬身作了个中世纪宫廷礼。 对这浮夸的礼仪,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眼眸中隐隐露出一丝嫌弃。 [我还会再来的,再见。] “期待您的再次光临。”李桑维持微笑不变。 齐木楠雄转身离开,他当然还会再来,这家神秘的小店和店里的甜品都让他很好奇。 不过,之前的防备已经打消大半,毕竟会精心制作美味点心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李桑目送对方离开,内心OS:齐神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样,真可爱。 “店长,注意一下你的表情。” 店员一本正经的声音传来,李桑转头道:“有什么关系?见到偶像我很开心嘛。” 面瘫店员瞥了他一眼,提醒道:“这只是第一个客人。” “放心,很快会有更多客人的。” 话音刚落,就听另一道娇娇的声音传来:“店长说得对喵~” 这声音可爱娇气里透着一丝慵懒,随后一只浑身雪白、只在额头中心有一点红斑的猫形动物跳上了吧台。 它(?)冲李桑眨眨眼,语调有点怪异:“我们刚开始营业喵,以店长的手艺,很快就会客似云来喵~” “小雪,你回来啦。” 李桑伸手轻轻摸了摸白猫的小脑袋。 “喵~”小雪用小脑袋顶顶李桑的手心,有刻意卖萌的嫌疑,随后道,“店长,小雪肚子饿了喵~” 李桑纵容地笑笑,道:“好,你想吃什么?” “小鱼干喵~” “行,我给你做。” “谢谢店长喵~”小雪又蹭了蹭李桑的手心。 旁边的店员表示嫌弃:“装模作样。” 小雪龇了龇牙:“什么装模作样,人家可是萌物,卖萌有什么不对喵?我看你是嫉妒我跟店长关系好,因为零很无趣……” “你说什么?” 零转头,表情木木地看向小雪。 小雪浑身的毛炸起,作出防备姿势。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大家都是同事,要好好相处。” 李桑赶紧出来打圆场,转头问:“还有零,午餐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就好。” “这样……好吧,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说完,李桑便往后方的厨房走去,顺便带走小雪,以免他们开辟新的战场。 不过,在进厨房前小雪就挣脱,它敏捷地跳下地,说了句“我再去找客人”就从后门跑出去,一溜烟就不见猫影。 李桑笑笑,也不去管它。 小雪比较好动,他早就明白她在店里根本待不住。 其实,别看他和两位同事都说得上话,好像他们都很听他的样子,但直到不久前,他还根本不认识他们。 就连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云里雾里的。 这一切,都要从他心脏病发,被推进手术室说起……

    1460 人在读10-05 23:09

  • 折玫瑰

    矜酒|都市|连载

    《折玫瑰》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最近更是异常火热。《折玫瑰》小说主要讲述了姜窕沈明礼的故事,同时,姜窕沈明礼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晚上的约别忘了。”“知道知道,美女的约我怎么会忘掉。”姜窈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旁边的座椅上。她从手包中翻出粉饼,慢条斯理地对着粉饼盒上的小镜子涂起口红。听筒那边的沈明妤正在喋喋不休。“快帮我看看,哪条... 折玫瑰姜窕沈明礼_折玫瑰姜窕沈明礼(时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免费试读 “晚上的约别忘了。”“知道知道,美女的约我怎么会忘掉。”姜窈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旁边的座椅上。她从手包中翻出粉饼,慢条斯理地对着粉饼盒上的小镜子涂起口红。听筒那边的沈明妤正在喋喋不休。“快帮我看看,哪条裙子更有宜家宜室温室小白花的感觉。”微信跳出三张图片。姜窈抿开唇瓣上艳丽的水红色,确认口红形状完美后,她拿起手机,点开沈明妤发来的照片。是三张穿搭照片。一张雾霾蓝针织外套配白色连衣裙,一张金棕色长袖毛衣裙,最后一张是白衬衫配米色伞裙。三张照片看着都不错,但共同点是将沈明妤傲人的身材遮掩得严严实实。着实不是她的日常穿衣风格。姜窈腾出一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图片:“宝贝,你就算不喜欢蒋文栋,也不用捂这么严实吧?”“关蒋文栋什么事。”沈明妤的嫌弃之情从听筒那端溢了出来,“快帮我挑一身。要那种一看就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不蹦迪不喝酒知性又纯情的乖乖女形象。”顿了顿,她笑眯眯补充,“宝贝,好好挑,今天穿什么可决定了我下个月的存款。”姜窈张了张嘴,实在无力吐槽了。她大概猜出怎么回事,随便挑出一套,问:“你哥回国了?”“是啊,你怎么知道?”沈明妤语气中的嫌弃意味更浓,“莫名其妙突然回国。一会儿要去机场接他,我得穿乖一点,让他觉得我在家乖乖听话,这样才有零花钱嘛。”姜窈嘲笑:“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好歹也是当红小花,接个代言分分钟的事,还差这点零花钱?”“那怎么一样。谁舍得花自己累死累活挣的钱啊?当然是躺平花别人的钱才快乐。”姜窈:“……”这话说得好像没毛病。沈明妤压根没有注意到姜窈短暂的沉默。一提起沈明礼,她就像打通任督二脉,恨不得吐槽个三天三夜不带停歇。“我哥就活在封建旧时代!上次我去走红毯穿露背裙被他看到了,他居然直接打给主办方让我换礼服!那天我穿得可丑了!热搜都被那个小绿茶俞茜抢走了!臭丫头又露腿又露腰,还故意买通稿拿我俩比较,说我有两个俞茜那么胖!真是气死我了!”沈明妤愤恨地哼了一声,“幸好小绿茶感冒发烧了好几天,活该!”沈明妤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把八百年前沈明礼罚她抄言情小说并当面诵读的旧账都翻出来了。姜窈揉揉被她吵到的耳朵,干脆摁下静音,从包里又翻出睫毛膏重新涂了一遍。姜窈知道沈明妤有个亲哥哥,但从来没见过。近几年沈氏开拓国外市场,沈明礼几乎不在国内,就算回来也一直低调行事,很少社交。关于他的一切,姜窈都是从沈明妤和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传闻沈父去世后,集团落入旁支手中,几年时光便将沈氏几十年的积累挥霍干净。沈明礼接手时还不到十八岁,集团在他手中如同苟延残喘的空壳。但自他上任后,他干净利落地重整商业战略,并力排众议收购了当时不被看好的晟科科技。也正是靠着这次收购和后面几次大动作整改,沈氏重振旗鼓,仅用三年时间回到顶峰,沈明礼也凭借这一仗一战成名。在外人口中,沈明礼稳重自持,手腕雷霆,凡是接触过他的人无不赞赏有加。但在沈明妤的描述中,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两人父亲走得早,沈明礼自觉承担父亲的职责。即使学业再重、工作再忙,沈明礼也严格管控着沈明妤的一切——不准晚回家、不准早恋、不准和同学去酒吧聚会,她每天要学礼仪学马术学舞蹈学四门外语,如果成绩不好连零花钱都要没收。对于沈明妤来说,她哥就是世界上最残暴恐怖的终极大boss,她能忍受他的摧残茁壮成长全靠自己顽强的意志和一颗乐观善良的心。

    824 人在读08-06 10:25

  • 好色xiaoyi

    孤寂之狼|都市|连载

    “这位姐姐,能告诉我这个单词念什么么?”骊山开往临海市的列车上,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拿着一本英文杂志,来到了一名成熟少妇的身前,很是虚心的求教导。少妇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带衫,一头挑染的金发盘在头上,眼 好色xiaoyi全文免费阅读_好色xiaoyi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这位姐姐,能告诉我这个单词念什么么?”骊山开往临海市的列车上,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拿着一本英文杂志,来到了一名成熟少妇的身前,很是虚心的求教导。少妇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带衫,一头挑染的金发盘在头上,眼角化了淡淡的眼影,看上去美艳动人,从她上车之后,整个车厢,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很多男人甚至直接流下了口水,可是很神奇的是,少妇上车后就一直看着窗外,对众人的目光熟视无睹,而她旁边包括对面的座位却一直没有人坐下去,也不知道是的确没人,还是因为少妇那独特的气场,让本该坐在这里的人不敢上前!唯独这名看上去十**岁的少年从后面的位置拿着一本英文杂志走到了少妇的身边!少年名叫叶凡,还是第一次走出骊山那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山沟,前往临海市投靠自己的小姨!问话的时候,叶凡的目光却没有在杂志上,而是投向了少妇的领口,她的胸部很是宏伟,以叶凡观乳无数的眼光来看,起码也是e罩杯,甚至更大,加上她只穿着低胸吊带衫,可以清晰的看到两半雪白的半球露了出来,再加上叶凡所站的角度是居高临下的看去,甚至能够看到一点点内衣的痕迹,竟然是大红色的蕾丝内衣,而她的那条深沟,更是几乎挤压成一条线。仅仅是这样的胸围,就足以让男人着迷,更不要说她还有着一张绝世容颜!听到叶凡的问话,一直都将目光放在窗外的少妇回过头来,抬头看去,所看到的就是一张异常英俊的脸庞,当看到他迅速收回那本来看向自己胸口的眼神后,少妇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会英语吗?”低头看了一下少年手指指着的单词,少妇微笑着开口道。“会,只是这个单词不会!”叶凡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这个单词我也不认识……”“啊……”叶凡一愣……“不过如果你把这本书倒过来,我就知道了,它念‘拉乌’”少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叶凡的手上,将整本杂志倒转了过来。感受到少妇那滑嫩的手掌,叶凡的心头一荡,可是当听到少妇后面的一句话,这才发现自己把杂志给弄颠倒了,顿时一阵尴尬……尼玛,丢脸丢大了,第一次学人搭讪,竟然犯下了这等错误……这一刻的叶凡,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当然,若是少妇能够让他钻进她胸前的那条缝隙,叶凡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头埋进去。而车厢中的其他人此时也发出了哄堂大笑,这让叶凡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就要羞涩的走开,找个没人的地方黯然抹泪,却发现少妇抓着自己的手并没有放开。“坐吧,正好我一个人无聊,你陪陪我聊聊天……”少妇一指自己身前的座位,微笑着开口道。“啊?这不太好吧?万一有人坐呢?”被人看穿了自己的阴谋,叶凡很是不好意思。“放心吧,不会有人的,这几个座位我都买了票……”少妇微笑着摇了摇头。叶凡一愣,都买了票?我靠,这女人不会脑子有病吧?一个人买四个人的票?或者说她钱多的没地方花?如果真是那样,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包养自己?叶凡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少妇已经拉着他坐在了她的对面。“你叫什么名字?”“叶凡!”叶凡毫不犹豫的答道!“哪儿人?”“骊山人?”“去临海市做什么?”“上学……”面对少妇的问题,叶凡本能的回答道,连续回答了三个问题,这才回过神来?尼玛的,不是自己前来搭讪的么?怎么自己还没有问一个问题,自己已经快将自己的老底告诉她了?怪不得老头子说女人最可怕,当真不可小觑啊?“呵呵,你刚才是想要搭讪我?”就在叶凡准备提高警惕的时候,少妇又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啊……”叶凡再一次愣在了原地,这女人的思维跳跃也太可怕了吧?想要说不是,可是看到少妇正托着香腮靠在桌上,一双能够勾魂的眸子中正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竟然没办法说谎话,当下心一狠,用力的点了点头“是!”“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少妇顿时抿嘴笑了起来,而她胸前的那两团也是随着她的笑声一阵乱颤,隔得这么近,看的叶凡一阵心惊肉跳,尼玛的,要人命了这么宏伟的胸脯,可是比隔壁林大妈的那个还要大,若是给我摸摸,就算是死也值得了!“村里人都这么说?”强忍着内心深处的躁动,叶凡羞涩的垂下了脑袋……“呵呵,那你就老实的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搭讪我?”听到叶凡那自恋的话语,再看到他那装出来的羞涩模样,少妇笑得更嗨了!“因为你漂亮!”叶凡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一句话绝对最诚实,如果对方是一个恐龙,打死他也不会上前搭讪!“呵呵,那你告诉我,我哪儿最漂亮?我要听实话,可不要说哪儿都漂亮的废话……”听到了叶凡的老实话,少妇更加的开心了……叶凡一愣,然后做出了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了少妇一遍,重点自然是那宏伟无比的胸部,而少妇根本不在乎叶凡投来的目光,反而挺起了那傲人的胸部,任由叶凡观赏。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叶凡才有些扭捏的垂下头小声道:“真要听实话?”“当然!”“那你能把耳朵凑过来么?”少妇一听,顿时乐坏了,当下也不担心叶凡占自己的便宜,将自己的那一对**搁在桌上,然后双手怀抱,朝前探出了脑袋……看到少妇那宏伟的胸脯就这样平放在桌上,叶凡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将嘴唇凑到了少妇的耳边,闻着她那诱人的体香,轻声说道:“胸……”说话的时候,还很“不小心”的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少妇的耳垂……少妇顿时就白了叶凡一眼,小声道了一句“你这小子还真够坏的……”“嘿嘿,人们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叶凡坏坏一笑,却没有将脑袋移开的意思,只是和少妇一起趴在桌上小声说道。“那你想不想再坏一点?”少妇竟然俏皮的朝着叶凡眨了眨眼……“啊?”这一下换叶凡傻住了,再坏一点?怎么个坏法?“就是想不想摸摸?”少妇轻声解释了一句,却朝着叶凡抛了个媚眼。“想……”叶凡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心中却是一阵兴奋,尼玛的,自己这是走桃花运了不成?随便遇上的一个美少妇,竟然如此主动?“你这臭小子,想得到美……”美少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也没有继续趴在桌上,而是坐直了身子。“姐,你耍我……”叶凡顿时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英俊的脸庞顿时垮塌了下来……“咯咯咯,你真的很想?”少妇又凑了上来……“想又有什么用?你给么?”叶凡摆出了一副不信的样子……“手拿过来……”“做什么?”叶凡充满了警惕……“给还是不给?”“给……”面对美少妇的威胁,叶凡很没有骨气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美少妇抿嘴一笑,左手抓住叶凡的手掌,然后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迅速的在叶凡的手心不断的划动,然后将耳朵凑到叶凡的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可以给你摸一摸噢?”“138xxx,这是你的电话?还有,你叫林美心?”叶凡抬起头来,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噢……”这一下,换林美心惊讶了,甚至她的嘴型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一双勾魂的眼睛更是睁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98 人在读08-29 09:10

  • 纲吉捡到了一本“书”

    夕时瑜|都市|连载

    沢田纲吉走在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上,本该带着暖意的双眼此时却显得格外无神,路上行人见到,都下意识避开了。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死胡同里。这时,他才回过神,张望下四周,感到阴森森,心里不免有些胆怯。 纲吉捡到了一本“书”全文免费阅读_纲吉捡到了一本“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沢田纲吉走在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上,本该带着暖意的双眼此时却显得格外无神,路上行人见到,都下意识避开了。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死胡同里。 这时,他才回过神,张望下四周,感到阴森森,心里不免有些胆怯。 准备原路返回,一道声音却突然响起,细听却不是人声,而是某种机器声响。 他拔腿就要跑走,可左脚突然绊了右脚,直接平地摔倒了。 痛感瞬时就传达到脑中,他缓了会儿,才双手撑地打算起来,就瞥见面前突然多了个本子。细看几眼,才发现那本子有些眼熟。 扭头瞧了眼自己的书包,这才明白,原来那本子是从自己的书包里掉出来的。 不过倒是有些奇怪,只掉出一个。却也没多想,站起后,就拾起那本子,轻轻拍了拍,塞进书包里。 随后,小跑着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冷嗖嗖的地方。 而他走后不久,一阵狂风袭来,原本的死胡同消失了。 纲吉重新走回人群中,看看周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商业街,他转身朝着家的方向前行。 路上,看到公园,他停下脚步,犹豫了半分钟,决定今天要反抗下。 至于为什么要反抗,那就要从今天早上说起了。 早上,他照常的起床快迟到,可这时一个小婴儿出现,说要作为他的家庭教师在他家长期住下,而小婴儿还自称自己是杀手。 一开始,他以为是什么玩笑话。 可今天一天的学校生活告诉他,这不是玩笑话。 而且,他很有可能被拽到了什么贼船上。 那个小婴儿竟然还义正言辞说要培养自己成为Mafia。 虽然不是自己贬低自己,可他一个能随时平地摔·考试只考27分·没有朋友·害怕吉娃娃的一个弱小中学生,怎么会被人看重,更何况还是如此危险职业。 这已经不是玩笑,而是无稽之谈了。 所以,他为了让自己神经大条的妈妈拒绝那个小婴儿当他的家庭教师,今天他打算用晚回家来做抗议! 沢·从未晚回家·田·乖乖子·纲·自认为能威胁到·吉,如此幼稚想着。 他坐在秋千上,前后摇晃着,一开始觉得有趣。 慢慢的却感到不适,他想回家看最新集动漫。 可认为还不够,就准备找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想了下,从书包里掏出纸和笔,一时不知要写什么,沉思片刻,重重写下一行字,“我不要当Mafia!!!” 下一秒,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只有书包能证明他在这里待过。 * 沢田纲吉才睁开眼,一阵窒息感便随之而来,他感受着周围,慢半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在水里。 求生欲顿时上线,他开始扑棱,未曾学过游泳的他,无师自通的向上游着,头也浮出了水面。 可还没来得及多呼吸一会儿,水流变得湍急,他挣扎着想往岸边游,但无师自通不代表他会,便只好大声呼救着:“救命啊!” 周围却空荡荡一片,连路人都没三两个。他渐渐失去了意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昏迷前几秒,他竟然听到了一声带着某种激动的话语“同道中人”。 他还来不及吐槽,便彻底没了意识。 “……醒醒,再不醒天要黑了,今天不适合自杀了呢。” 纲吉皱起眉,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明明只一人声,他却觉得格外刺耳。 最后不满睁开眼,一张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他也被吓得浑身一颤。 太宰治望着他带了几分惊恐的眼睛,伸出手隔空抚摸了下,感慨道:“你的眼睛可真漂亮,可以给我吗?” “鬼才会给你啊!”纲吉说完,才发现自己把吐槽说出了口,下意识捂住嘴,猛地坐起。 他忘记面前还有个人,便这样咚的一声撞上了。 捂着脑门,委屈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的头怎么能那么硬,而且他不疼吗?怎么反而笑了。 太宰治摸了摸自己的侧脸,说:“我虽然知道你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但只亲脸怎么能行呢。” 他这话,直接让纲吉如同电脑般死机。 过了好一会儿,才愤怒出声:“谁想亲你啊!” 太宰治似笑非笑看他。 纲吉这时后知后觉想到他前面一句,之前的事情也慢慢过了脑,知道是面前这人救了自己,当即就是一鞠躬:“谢谢您。” 静等了一会儿,见面前人没什么动静,便瞄了瞄他,心里有些忐忑,他会不会是因为刚刚自己的话生气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道歉的时候,岸的另一边突然响起愤怒的喊叫:“太宰治!” 随后,他又听见一句尽在耳边的一声“啧”,似是在对什么不满。 “起来吧。” 纲吉这才站起,用余光瞄去,发现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看形象倒是有些像他之前的老师。 还没等他多想,身旁的人就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连串的问题也随之而来:“你今年多大啊?怎么想着自杀?是遇到什么坏事了吗?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他的问题,让纲吉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他,面上却认真的如同一个小学生回答:“我今年十四岁,没有想自杀,确实遇到了坏事,我不想说。” 太宰低下头看他认真模样,噗嗤笑了出来,伸出手揉了揉他还带着水的头发,“小家伙,回家去吧。” “好的,再次感谢您救了我。”他鞠躬摆手抬脚离开。 太宰治双手插兜,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 这时,河对岸的国木田独步来到了他的旁边,随意瞥了一眼纲吉离开的背影,就看着太宰不满道:“知不知道,你再一次打乱了我的计划!” 他直接左耳进右耳出,倒是有些好奇,那孩子怎么会出现在河里,要是他没看错,他是突然出现的。 可看他一脸稚气,就也没继续问下去。 此时,纲吉走在路上,越走越觉得不对。他明明是在家附近的公园里坐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水里,尤其他家附近根本没有这样的河。 想着,脚步越发慢了,他认不得这是哪。 眼眶也逐渐变得湿润,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身后这时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可他一快,身后的人脚步也快。 过了近一分多钟,他坚持不住,停下了。 身后也没了动静,他终于忍不了转身,才发出一个音,就戛然而止。 身后的人,不正是他刚刚才见过的俩人么。 一下子放松下来,泪水却也从眼眶里冒了出来,觉得很是委屈。 太宰治看到,眼睛眨都不眨,眼里带上了某种认真。 国木田被吓到,从身上掏出手帕递给他,语气僵硬却又带了几分温柔开口:“那个,你要不要擦擦。” 他自己也觉得丢人,用袖子随便擦了擦,可袖子本来就是湿的,一擦脸,直接成花猫。 他看不见,便也不在意。平静了一会儿,才忍着内心的害羞问着:“请问这是哪啊?” “横滨。” “横滨?”纲吉瞪大眼睛,他仔细翻找记忆,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好弱弱问着:“请问这里离并盛远吗?” 国木田收回手帕的手一顿,把手帕放好后,掏出他的日记本,反问着:“并盛在哪?” 纲吉愣住了,随后过了几秒,转身拔腿就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却不愿说出口。 一路跑到街道上,尽管双腿很疲惫,却么就停下,他望着路标,看着一个个不熟悉的地名,紧抿着双唇,眼里露出慌张神情来。 他没注意的是,太宰和国木田两人正跟在他身后。 一个是为了内心的好奇;一个是为了内心的责任感。 天逐渐黑了,街上的人慢慢变少着,纲吉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他来到了陌生的世界。 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眼眶再一次变得通红,他想妈妈了。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见他这个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小狗蜷缩在角落里。 他们走上前。 纲吉察觉到阴影,仰头看去的瞬间,街边的路灯亮了,刹那间,在他的视线里,就是太宰治带着亮光出现在他面前,宛若救星。 下一秒,他就对他伸出了手,语气也带着温柔:“我拉你起来。” 他愣住了,只剩下本能,把手递过去,被他顺势拉起。 之后,在他傻愣愣的状态下,被带回了他们的宿舍。 在路上时,他虽回神了。却在焦急、惶恐不安等一系列糟糕的情绪中,再次失去了意识。 * 国木田独步盘腿坐着,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看向太宰治。 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爱惹麻烦却不喜欢解决麻烦的他,竟然带了人回家? 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他联想出许多。 其中一种,他要带着这个少年一起自杀,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在该睡觉的时候坐在这里的原因。 用着质问的口吻:“太宰,你带他回来打算做什么?自杀吗?” “当然不是。” 太宰否认话一出,国木田马上就放松下来,相信的说道:“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根本就没想太宰是不是在哄骗他。明明之前他已经被逗弄过好多次,真是天真。 不过这次,太宰没敷衍他。 他拉长音应着:“嗨。” 等他走后,太宰神色平静的看着躺在那里的纲吉,对于他的来历已经猜测出一两分了。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要拿他怎么办呢? 一直可怜的小兔子,竟然被好巧不巧被他遇见,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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