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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雌君好像有点凶[虫族]

    一朵云棉|其他|连载

    虫族帝都最大的“子耀星”港口这里每天熙熙攘攘,虫满为患,但来往都是雌虫,一年到头都不会见到一只雄虫。“子耀星”港口是最大港口并不是因为设施最好,相反,它是帝都最垃圾的港口,所以停靠费很便宜,一 雌君好像有点凶[虫族]全文免费阅读_雌君好像有点凶[虫族]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虫族帝都最大的“子耀星”港口 这里每天熙熙攘攘,虫满为患,但来往都是雌虫,一年到头都不会见到一只雄虫。 “子耀星”港口是最大港口并不是因为设施最好,相反,它是帝都最垃圾的港口,所以停靠费很便宜,一些底层星球的虫族来做生意,基本都是停在这个港口,所以这里也有一大批来找外快的底层雌虫,跑腿,搬卸货物,招揽来客,赚一些微薄的薪水。 虫族三年一度的朝花节即将到来,来客也就更多了一些,具体表现在陆于栖是被挤下客运飞船的,又稀里糊涂地被拉到了一个小饭店,晕头转向地点了这里最出名的特色菜。 特色菜是咖喱拌红椒饭。 陆于栖:“……” 他讨厌咖喱,还讨厌红椒,这饭是没法吃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目的地是客运飞船的下一个港口,而他现在停在了“子耀星”港口,距离目的地有108966公里。 难以下咽的饭变得更难以下咽。 陆于栖满怀希翼拦下来一个服务员:“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下一趟客运飞船会在什么时间停靠港口?” 服务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但陆于栖戴着口罩,看不清楚面容,服务员盲猜这是一只雌虫,单从身形和一双眼睛来看,对方应该是只外在条件优越的雌虫,他有点疑惑这样的雌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于栖眼巴巴地看着他。 服务员十分抱歉地告诉他:“十分遗憾,由于朝花节到来,港口即将关闭,下一趟客运飞船应该是在七天后。” 虫族朝花节,是三年一度的重大节日,为了纪念虫族祖先踏上这片土地,扎根在这里繁衍后代,庆祝新生的一个节日,一般这个时候,虫族帝都星会迎来四面八方的访客,因为帝都星会举办一场盛会,所以为了更好的保障安全,帝都星所有的港口会提前一天关闭,不再允许外来飞船停靠。 陆于栖来了个凑巧,正好赶上了。 他只能退而求次,问:“那私人飞行器从这里到A区大概是什么价格?” 服务员报了个数字,又解释道:“临近花朝节,价格会翻好几倍。” 陆于栖算了一身上的钱,绝望地发现钱不够,这里物价也忒高了。 服务员:“如果您实在有急事,可以尝试向军部巡逻舰队求助,他们将在下午到来,不过成功的几率很小。”说到这,他还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不过如果您是雄虫的话,这个几率会提升为百分之百,当然,这个提议看起来不太可能实现。” 陆于栖慢半拍地问:“所有雄虫吗?” 服务员:“利斯卡帝国境内的所有雄虫。” 陆于栖:“包括009系56号荒星吗?” 服务员答:“如果它属于利斯卡帝国的话,这个地方听着真耳熟,那里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于栖沉默一瞬:“它被陨石砸穿了一个洞。” 服务员露出遗憾的表情:“抱歉。” 陆于栖摇了摇头。 服务员很快就被其他用餐的雌虫叫走,陆于栖味如嚼蜡,边吃边思考。 虽然看起来和大众印象里的雄虫实在不像,但陆于栖确实是只货真价实的雄虫。 这是他第一次来帝都星,,利斯卡帝国的雄虫基本上都居住在帝都星,最不济也是居住在虫族的第二大星,但陆于栖不是,他在009系56号荒星长大。 一个只有编号,污染严重,贫瘠又落后的荒星。 某天早上醒来,陆于栖发现天空比平时灰蒙蒙了一个度,被告知陨石砸穿了这个星球,他工作的那个荒星上的个唯一书店正好在陨石砸来的路线上,被砸了个稀巴烂。 所以他失业了,这个荒星之前还能勉强生存,但现在不行了,呼吸一下都觉得鼻子嘴巴里都是粉尘泥沙。 陆于栖迫于无奈只能离开了这个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其他的居民基本上都是把迁移的地点定在附近的其他星球,只有陆于栖,决定前往帝都星。 带着他长大的老雌虫告诉陆于栖,他该去帝都星登记雄虫身份了,陆于栖拗不过他,把他送到附近一个星球,留下攒下的大部分钱才离开。 可他现在是到帝都星了,却离目的地远得很。 等客运飞船再次开启,他也成穷光蛋了。 陆于栖这些年,没享受过雄虫身份带来的便利,麻烦倒是享受了不少。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在客运飞船上,他一只雄虫总不好意思去挤雌虫吧,所以陆于栖束手束脚地被挤下来了,其实没有雌虫发现他是雄虫,他大可不要脸一点,但陆于栖还是想做一个有道德的人。 没错。 他是人类,是穿越来的,但他一无病无灾,二没有看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三穿越来后也没有系统这个东西。 他就是平平无奇地睁眼,就整个人都来到了这个世界。 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陆于栖是有点崩溃的,这么一个全是男人的世界,虽然实际上性别不同,但外表大家都一样,该有的都有,他的三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直到后来被照顾他的老雌虫强调多了,陆于栖才调整好了心态。 直到现在,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三年,关于地球的记忆逐渐模糊。 陆于栖又看了一下自己剩下来的钱,不由叹了一口气,开始考虑服务员的话。 除了身份证明,这玩意陆于栖没有。 还有其他的办法分辨可以是不是雄虫,比如虫纹,虫翼,还有一眼能看出来的特征,不过陆于栖特征不太明显。 这特征指雄虫的特性,无知,愚蠢,自大,嚣张跋扈,瘦弱或肥胖,矮小。 这是大部分雄虫。 反正,能分辨出来就是了。 所以…… 陆于栖看了一下时间,他不准备继续待在店里,虽然他是坐在角落,但现在客流量正多,他不好意思占着位置。 陆于栖去询问了一下服务员军部巡逻舰队到来的确切时间和停留地点,在服务员鼓励的眼神中走了。 时间还早,他逛逛吧。 据说这里是帝都星最落后的地方,但其实比他之前住的荒星繁华太多。 可想而知,帝都星最繁华的地方该是怎么样。 陆于栖一路走到服务员说的地点附近,才停下来,然后在这附近逛。 今天天气特别好,天气晴朗阳光充足,陆于栖没多久就蔫了,找了个能看得到对面的角落停下来。 怎么说呢,就还挺凄凉的。 而且这边没什么好逛的,是个停机场,服务员说是停靠,但其实军部巡逻舰队就是来之后在这里聚一下发布任务,然后离开的时候聚一下清点数量,然后飞走,停留的时间非常短。 陆于栖其实想过要不找个地方打工攒一下钱再去,但是一想到老雌虫的嘱咐,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让他,浅浅的吃一下雄虫的福利吧。 但陆于栖还没等来军部舰队,就先等来了一个意外。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朝他这个角落跑来,速度之快,陆于栖只来得及看到这个身影后面还有几个黑影,就被一股大力拽了一下。 拉着他的那只雌虫,一手捂着胸口,好像受了伤,一手拽着陆于栖的手臂,声音沙哑:“先跑。” 陆于栖:“?” 不是,大哥,你抓错了吧。 希尔修斯也没想到,他只是随便往一个地方跑,一路上没碰到什么虫,居然在这个角落碰到了,但后面脚步声渐进,根本来不及多想,略微一犹豫后希尔修斯只能拽着他一起跑。 危险毕竟是他引过来的,希尔修斯受过的教育不允许他把一个无辜牵连进来的平民丢下。 陆于栖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靠 再看后面追着的黑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 希尔修斯捂住陆于栖的嘴,带着他猫到了死角,然后点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一个肉眼可见的屏障升起来,盖住了他们躲着的角落。 面前的雌虫皱着眉,脸色苍白,小声说了句抱歉。 陆于栖刚想说话,就听到追着的脚步声近了,于是闭了嘴,这道屏障没有遮住视野和声音,好像只是把他们遮住了。 陆于栖看到那是几只高大的雌虫,失去了目标,他们开始在附近搜寻,并且离他们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 希尔修斯狠狠皱了一下眉,有点头疼,如果光是他的话是可以跑掉的,但现在不只是他一个。 希尔修斯看了一眼陆于栖。 陆于栖整张脸只露出了那双眼睛,真诚又无辜地看着他。

    21142 人在读10-24 18:06

  • 失忆后钓系O每天都在撩我

    染枫林|其他|连载

    洛城四月,晚风不燥。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洛城最繁华的街区,街道中心耸立着整个洛城最豪华的酒店。酒店包间里,吧台前地坐着一个女人,她一头墨色长发,身着一件性感的黑 失忆后钓系O每天都在撩我全文免费阅读_失忆后钓系O每天都在撩我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洛城四月,晚风不燥。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洛城最繁华的街区,街道中心耸立着整个洛城最豪华的酒店。 酒店包间里,吧台前地坐着一个女人,她一头墨色长发,身着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一手撑着腮,半眯着眼,一口没一口懒懒的喝着高脚杯里的酒。 她生得极美,五官很精致,一双桃花眼多情迷人,鼻梁挺翘精致,饱满的红唇含着杯子,面颊微红,眼神迷离,性感诱.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风信子花香,是喝了点酒不小心外泄的信息素。 吧台前摆了好几瓶开过的酒,她应该喝了许多,微醺了。 包间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她衣着性感,一席红色长裙,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是极具有侵略性的冷香,明显是个alpha。 女alpha朝她走来,在她身前坐下,她也不抗拒,她慢悠悠的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随意的勾了勾嘴角,女alpha动了动喉咙,更为她着迷。 即使很淡,江瑾伊风信子诱惑的香气还是无孔不入的诱引着他。 “这位小姐,不得不说,你的信息素很香。是有什么伤心事吗?或许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之后可以聊聊。”明明这么顺利的进了她的房间,却还掏出手机问她要微信。 “聊什么?”江瑾伊慢悠悠带着几分醉意地问:“在这聊不行么?” 女alpha顿了顿,把手机收了起来,“当然可以,你是有什么伤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就不难过了。” 江瑾伊摇摇头,仰头闷了一口酒,眼尾都染上一丝潮红,看样子更醉了,“不想说。” 她趴在了桌上,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鼓起腮帮子抱怨,“说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很好听,甜软黏腻,总带着一股子娇气,如同钩子一般,一下一下的勾着女alpha的心。 女人心都热了,轻声说:“当然有用,说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 江瑾伊轻笑一声,撑着吧台站起来,婀娜多姿的走到女alpha身侧,一手撑着吧台,一手虚虚的把手搭在女alpha肩膀上,低着头,轻启红唇,命令道:“抱我。” 女alpha楞了楞,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慢半拍的抬手要搂她的腰,还没触碰到肌肤,包间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女alpha楞了,往门口望去。 开门的也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色女士西装,墨色微卷的长发披散着,皱着眉,紧盯着她们,伴随着怒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惑又令人窒息压迫的曼陀罗花香。 是个omega,却比alpha还要强势有压迫感。 “你们在干什么?”她声音冷冽低沉,眉眼更冷。 感受到她想杀人的目光,女alpha明白了什么,瞬间把双手松下去,站起身,半笑解释道:“你女朋友约的我,你们吵架了?放心,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呢,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女alpha很快消失在包间里,还把房门给顺便带上了。 江瑾伊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她脸颊微红,媚眼如丝,眸含秋波。 面对江瑾伊,江尤皖眼中的冷意软下去了些,但还是皱着眉头,走到她跟前,冷声说:“小瑾不应该这样。” 江瑾伊嗤笑一声,媚眼微弯,反问她:“不应该哪样?” 江尤皖深深的望着她,沉默不语。 江瑾伊慢悠悠的走到她跟前,替她回答:“不应该出来约.炮吗?我准备要到发情期了,不想靠抑制剂度过,出来找个alpha帮忙解决一下怎么了?都是成年人了,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很危险。” 鼻息间风信子花香愈来愈浓,江尤皖维持着冷静,说:“这很危险,小瑾。” “危险?”江瑾伊轻声喃喃,双手搭上了她的肩,盯着她:“是因为危险吗?江尤皖,那你还真是一个好姐姐。” 江尤皖受不住江瑾伊这样直白灼热的目光,别开眼去:“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别开眼的样子真是狼狈,江瑾伊思索了一会,说:“好啊,明天就去找一个优秀的alpha闪婚,这样就不危险了,暗恋我的alpha这么多,我应该选哪一个?” 江尤皖的目光沉了许多,指尖攥紧,低声带着警告:“小瑾。” 江瑾伊精准的捕捉到她的反应,嘟唇委屈道:“也不行吗?” “最好不要。” “为什么?你怎么管这么宽?”江瑾伊突然将她的脸掰正,四目相对,江尤皖的呼吸一下紊乱了。 四年过去了,小瑾长大了,信息素变得更好闻,更能让她着迷。 “因为我是你姐姐。” “姐姐?”江瑾伊笑笑,笑得很深,似乎在细细斟酌这个词,过会,反倒真的甜软的朝她唤了声姐姐。 江尤皖微楞,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几乎要沦陷在她这声姐姐里。 江瑾伊眼神迷离,醉了,好像又没醉。 如果没醉的话,怎么会叫她姐姐? 这声姐姐对江尤皖来说是极致的诱惑。 江尤皖是狐系脸,官精致立挺又不失柔美,皮肤冷白如玉,墨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的挽到耳后,眉头微拧,眼眸狭长,妖媚又深邃。 这张脸,比起五年前刚来江家的时候要成熟多了,更有魅力,更有韵味,像熟烂的花蕾。 女人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光鲜亮丽风姿卓越,江瑾伊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扑朔迷离,又仿佛能洞悉她的内心。 她是外人眼里的女精英,是可望不可即的神明…… 江瑾伊嗤笑一声,从江尤皖身上撤开,回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就,仰头要喝,被一双细腻柔软的手给按住了。 “别喝了。” 江瑾伊轻哼一声:“不许我约炮,连酒都不让我喝了?” “小瑾的胃不好,不能喝酒。”江尤皖柔声劝阻,语气像哄小孩,一如四年前那般,对她关心至极,害怕她难受不舒服,害怕她伤心难过。 她是洛城商界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外壳一向是淡漠疏离的,任谁被她这样宠着、关心着都会不自觉的想服软,在她手下变乖。 但江瑾伊不一样。 江瑾伊一直以来都独享着她这份温柔,她早就有恃无恐了。 她早就不想要了。 “我要喝!” 她挣脱开江尤皖的束缚,去拿桌上的酒杯,仰头露出性感又脆弱的天鹅颈,猛地闷了一口,像被呛到了,猛地剧烈咳嗽,江尤皖夺过她手里的酒,心疼的帮她拍背。 “小瑾,不要喝了。” 江瑾伊咳到无力,软软的靠近了她的怀里,仰头看着她,眼睛都咳红了,像哭了一样。 江尤皖身形僵住,手僵硬的扶上她的腰,让她软弱无骨的身躯不会滑下去。 江瑾伊的眼神迷离着含情脉脉,不断散发着风信子花香,占有着江尤皖的呼吸,一点一点诱.引着她。 江尤皖心脏狂跳,感觉后颈一突一突的跳,红色从脖颈慢慢蔓延到全脸。 理智告诉她立刻走掉。 “姐姐,我难受,我想妈妈了,我害怕……” 双眸眼波流转,带着哭腔说:“我只有你了,你陪我喝,好不好?” “姐姐~”她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只有你了。 她说。 她在对江尤皖撒娇,她身上散发着的信息素无形的诱引着她,她从来都知道怎么样让江尤皖对自己妥协。 理智告诉江尤皖不可以喝,但她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松开了紧掐着的手指,拿起江瑾伊喝过的那杯酒,送到嘴边,仰头喝了下去。

    23346 人在读09-16 19:40

  • 穿成万人嫌替身之后

    萝樱|其他|连载

    江暮阳前世修了邪术,被仙门百家围剿,众叛亲离。他死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雪。那是他被囚|禁的第二十二天。也是二十二天以来,他唯一一次挣脱锁链,逃出囚笼。那时是他一生中,最孤立无援的时 穿成万人嫌替身之后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万人嫌替身之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江暮阳前世修了邪术,被仙门百家围剿,众叛亲离。 他死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雪。 那是他被囚|禁的第二十二天。 也是二十二天以来,他唯一一次挣脱锁链,逃出囚笼。 那时是他一生中,最孤立无援的时候。 他拖着残败不堪的躯体,在漫天大雪中,艰难无比地行走。 寒风呼呼地刮着,灌到他的嘴里,就好像利刃剐着他的喉咙。 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哇哇地往外吐血。 到了最后,他几乎没了任何力气,虚弱无力地倒在雪地里。 漫天大雪乌泱泱地压了下来,寒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江暮阳当时在想,如果有人能伸手拉他一把就好了。 就拉一下就行了,就拉一下,就一下。 他不想死得像滩烂泥。 其实,他并不是从最开始,就是一滩烂泥的。 相反,他曾经风光无限过,也曾是修真界耀眼的明珠,身披锦绣,玉带华服。 灵宝法器唾手可得,青年才俊争相追逐,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明眸皓齿,玉树临风,执剑斩妖邪,衣不染尘埃。 那时,江暮阳有个很好的师门,还有整个修真界人人敬畏,被誉为正道魁首,仙门之光的师尊。 在江暮阳十七岁之前,他一直活得顺风顺水。 师尊视他为亲子,对他疼爱有加,从不舍得苛责。 同门大师兄待他如亲弟,对他诸多袒护。 隔壁剑宗的少主与他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要与他结为道侣,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绝不负他。 就连恶贯满盈,阴狠毒辣的魔界至尊,也拜倒在了江暮阳面前,满脸痴迷地求他不要走…… 那时的江暮阳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像头顶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引来万众瞩目。 直到有一日,一个长得跟江暮阳有七分像的少年回来了。 那个少年自称自己才是苍穹派真正的小师弟裴锦衣。 还说,江暮阳体内流转的金丹,本应该是他的。 当时,江暮阳无比震惊,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哪儿冒出这么个怪人来? 正准备厉声呵斥,却看见昔日的同门师兄弟,一个个越过他,冲到裴锦衣面前。 将裴锦衣里里外外拥得密不透风,一声声“小师弟”,“裴师兄”地喊着。 无比热切,又前所未有的热情。 江暮阳渐渐被挤出了人群,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亲眼看着昔日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对裴锦衣嘘寒问暖。 他却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倍受冷落。 就只是因为,他是个冒牌货,是个替身。 从那时起,江暮阳头顶的天都塌了。 原来,整个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苍穹派小师弟裴锦衣的替身。 却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后来,江暮阳就死了。 他活的时候,倨傲骄矜。 唯独死的时候,悄无声息。好像一片落叶,独自凋零。 江暮阳被三剑穿胸而过。 一剑,来自于他的好师尊。 一剑,来至于他的好师兄。 还有一剑,来自于他的青梅竹马。 三剑之后,江暮阳终于挣脱束缚,一个人跌跌撞撞,浑身浴血地逃出了牢笼。 他拼命地往前跑,浑然不顾身上的伤,所过之处,鲜血染红了白雪,在地上铺了一层红梅软泥。 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雪地里,黑暗扼住了他的咽喉,寒冷浸透了他的骨头。 江暮阳睁大了眼睛,努力地望向灰蒙蒙的天。 周围安静极了,他甚至都能听见雪花落在他脸上,眉梢的声音。 听见血管寸寸断裂之后,鲜血争先恐后地奔腾而出的哗哗声。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血泡。入鼻满是浓郁的血腥气,以及淡淡的清冷雪意。 不甘又痛苦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直到江暮阳死后,他才彻底大彻大悟。 原来,他一直活在一本名为《仙门之光》的多箭头耽美文里,还是一个讨人嫌的死炮灰。 文里的主角受是苍穹派的小师弟,名唤裴清,字锦衣。 书里用一句诗来形容他:独立天地间,清风洒兰雪。 提到他的时候,书里会写:白日看云坐,清秋对雨眠。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 裴锦衣是一个实打实的万人迷,书里的男人们都爱他,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书里写炮灰攻看见他的反应——“只要裴清笑一笑,命都想给他”。 “裴清刚刚好似看了我一眼,好想怜爱他。” “他看向我的一刹那,我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裴锦衣性子清冷,雪肤玉骨,艳若海棠,生就一副销魂骨,惹无数俊男仙女争相追捧。 男的爱他,女的也爱他,老的想怜爱他,幼的仰慕他。 自幼拜在苍穹派,修的是无情大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除恶扬善,一身正气。 少时成名,霁月风光,放眼整个修真界,无人能与他并肩。 身边所有人都喜欢他,尊重他,爱护他,奉他为神明,不忍心染指分毫。 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 人人视他为白月光。 在一次下山游历时,苍穹派的二弟子陆晋元被魔人掳走,魔尊好美色,见色起意,放话要迎娶他为魔后。 裴锦衣得知后,为了救回师兄,一人一剑杀进了魔界。 一剑就劈开了半座魔宫,力逼魔尊放人,否则就捣毁整片魔域。 魔尊当时气势汹汹地出来应战,谁料惊鸿一瞥,神魂颠倒。 当场认定了裴锦衣,要与他喜结连理,连好不容易抢回来的陆晋元都抛之脑后。 裴锦衣自然不愿意,同魔尊大打出手之后,救走了陆晋元。 从那之后,魔尊就隔三差五过来骚|扰裴锦衣,放下豪言,今生必要得到裴锦衣,否则就算白活。 刚开始魔尊追求裴锦衣,方法层出不穷,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屡次被裴锦衣拒绝之后,魔尊便恼羞成怒,声称要屠戮整个苍穹派,作为迎娶裴锦衣的红妆。 可不巧了,当时苍穹派的宗主,也就是裴锦衣的师尊已经闭关三年有余,事发当时,还未出关。 也可以说是,别人干仗他闭关,全程挂机到结局。 眼看着魔界大军压境,无数魔人从魔域中提刃涌入修真界,再渐渐冲向人间,肆意杀戮。 当时闹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仙门百家得知后,纷纷联手,一夜之间各门各派互通书信,短短三天时间就组织了一场“诛魔大会”。 目的明确,并且空前绝后的统一——诛杀魔尊,封印魔族,拯救苍生,迫在眉睫。 裴锦衣认为,修真界和人间的浩劫,皆是因他而起,也应由他来结束。 便在战火冲天,仙魔交战的最为激烈之时,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 为了师门众人的安危,也为了保护无辜受难的所有修士和凡人。 裴锦衣在与魔尊交战时,以自身为祭,设下阵法,与魔尊双双跌入魔域最深处。 自此后,战火终熄,可裴锦衣却再也没能回归。 同年,苍穹派的宗主下山时,偶然救下了一个小孩子。 这个孩子同幼年时期的裴锦衣,几乎生得一般无二。 更奇怪的是,这孩子身上有着裴锦衣残缺的金丹,以及微弱的气息。 但却并不是真正的裴锦衣,甚至,他就不是裴锦衣。 只不过就是裴锦衣在葬身魔域时,金丹离体,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个普通凡人小孩的身体。 因为金丹的缘故,这孩子的气息,容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后来,宗主便把这孩子带回了苍穹派,一番诊断之后,发现这孩子原本已经死去。 多亏了裴锦衣破碎的金丹,才得以一息尚存。 也就是说,这半颗破碎的金丹,便是这孩子的命。 宗主不忍心看着一个无辜可怜的孩子,就这样惨然死去。 便没有取回金丹。 还收之为徒,悉心教导。 可由于这孩子体内有裴锦衣的金丹,从入苍穹派的那一刻,他的气息和容貌,一日比一日更接近裴锦衣。 到了最后,他彻底成了“裴锦衣”,渐渐地,他也成了众人眼中,裴锦衣的替身。 但这个替身注定只是个假的,替代品,不值钱的。 当真正的裴锦衣回来后,假的那一个,就应该彻底消失了。 而那个应该消失的替身,名叫江暮阳。 说起来这事就非常离奇。 他本名其实不叫江暮阳,中间没有那个暮字。原本是个普通高三学生,家境优渥,父母恩爱,兄弟和睦,模样俊秀,成绩中等偏上。 本应该一心一意准备高考的时候,却在一次上学路上见义勇为,为了保护孕妇和小孩,被歹|徒连捅十几刀。 都没等到救护车赶到,就因为失血过多,惨死在了街头。 更惨的是,他死后穿书了,成为了书里非常讨人嫌的死炮灰。 这个炮灰活着的时候,惹人生厌,哗众取宠,虽然是个替身,却没有半点职业操守,总想着将正主取而代之。 各种做坏事,恶心人,往正主头上泼脏水,还几次三番意图玷|污正主,真真就是个跳梁小丑。 慢慢将所有人对他的怜悯消磨殆尽,最终众叛亲离,被三剑穿胸,惨死在雪地里,无人给他收尸。 这还不是最惨的。 江暮阳穿书之后,正遇见人间闹|饥|荒,民不聊生,浮尸千里,饿殍遍野。 老百姓饿得啃树皮,吃观音土,赤红的眼,青白的脸皮,像活死人一样。 到了最后饿得不行了,就开始换子而食。 可怜的炮灰替身,彼时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在家年纪最小,生得也最文弱,不得父母喜欢,自然第一个被放弃掉。 正当他要被人大卸八块煮来吃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位仙风道骨的尊者。 尊者的目光悲天悯人,温声细语地问:“你可愿跟着本座?” 那个小孩子面黄肌瘦,穿得破破烂烂,咬着手指头,满脸渴望地问:“跟着你就能吃饱饭吗?” 尊者微微一笑,向他伸出了手。 还将可怜的孩子带回万仞山,设法为其疗伤。 哪知孩子受了惊吓,病了足足半月,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暮阳仍旧记得很清楚,当时的自己失去了生平记忆,完完全全按照书里的剧情。 完美且悲惨地过完了炮灰替身的一生。 江暮阳原本以为,自己在书里“死”了,就能回家了。 谁知道天杀的老天爷,居然让他重生了! 不仅重生了,还重生到了命运转折的这一天! 在这一天,裴锦衣回来了。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去见裴锦衣,江暮阳就惆怅得连声叹气。 真是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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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渣A后我的O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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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散着稥腻的草莓味,还混杂着浓郁的酒香,对梁适的味觉造成了极大冲击。心头似有一把火在烧。热意从指尖点燃,直燃向灵魂最深处的位置。梁适的胸腔快要炸开,这香味却越来越浓郁。每呼吸一下 穿成渣A后我的O怀孕了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渣A后我的O怀孕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空气中弥散着稥腻的草莓味,还混杂着浓郁的酒香,对梁适的味觉造成了极大冲击。 心头似有一把火在烧。 热意从指尖点燃,直燃向灵魂最深处的位置。 梁适的胸腔快要炸开,这香味却越来越浓郁。 每呼吸一下,味道便蹿入鼻息间,让人想要醉倒在这里。 梁适只好屏住呼吸,可耳后的地方不断发热,热气弥散在这狭隘空间里,她仿佛听到了耳边酥软的嘤咛声。 带着诱惑与痛苦。 却极具吸引力。 她的脑海里不断有陌生的片段涌入,都是一些纵情声色的场面,和她过往的生活完全不同,但这些零碎的信息无法串成一条完整的线。 再加上她的身体此刻燥热难忍,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被火烧过,渴望触碰到些什么。 她很想把那杯甘冽的甜酒一饮而尽,以此来缓解身体的疼痛。 好难受…… 梁适终于艰难地撑开眼皮,入目的是装修豪奢的房间,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白色地毯,鎏金的吊灯,而她此刻正躺在地毯上,松软的毛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强撑着整理了脑中那些琐碎的片段。 她好像是……穿书了。 穿成了名为《甜爱》书里的同名炮灰渣A,原身为了得到绝世美O许清竹,趁着许家企业危机趁虚而入,将许清竹娶回家,可许清竹性格内向,又因幼时被绑架过,所以有着强烈的创伤性应激障碍,一直没有让她碰。 原渣A起先还耐着心情哄骗,但见没什么成效便露出了本来面目。 后来干脆趁着许清竹在发情期,藏起了家中所有抑制剂,企图以强大的Alpha易感期信息素压制,试图与其结合,强行对其进行标记。 在这个世界里,Omega的发情期和Alpha的易感期都是三个月一次,Alpha只要趁着自己易感期时对发情期的Omega对其进行标记,那就是终身标记。 如果想结束这段标记关系,那就必须要剜掉Omega的腺体。 剜掉Omega的腺体就意味着,Omega的身体素质变差,寿命减短。 而发情期的Omega不打抑制剂,也不和Alpha结合,会一直发热而死。 所以渣A梁适对这一次行动做了充足的准备,却没想到内向的许清竹骨子里是个很烈的人,从枕头下拿出剪刀反抗她,甚至刺伤了她的手背。 渣A梁适恼羞成怒,当晚扇了许清竹两个巴掌。 之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借着酒意剜掉了许清竹的腺体,导致其此生无法生育,此生失去味觉,身体素质变差。 而刚穿过来的梁适此刻脑子里乱作一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房间里的甜美味道吸引着。 她的身体似乎不由自己控制,完全被甜美的Omega信息素引导,强撑着站起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Omega。 那充满诱惑力的味道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想凑近她耳后,近距离地闻她的信息素。 那一定是很甜美的味道。 光是脑补,梁适的身体就变得愉悦。 躺在床上的Omega面色潮红,媚眼如丝,肌肤像雪一样白,但此刻却染上了酡红色,像是涂了一层漂亮的胭脂,她穿着雪白的丝质吊带睡衣,精致的锁骨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 光滑洁白的小腿露在外边,漂亮的脚趾上涂着艳红的指甲油,但一点都不媚俗,反倒和她浑身清冷的气质互相映衬,再加上她此刻迷蒙的眼睛。 像极了白雪上覆了一层红纱。 朦胧,妖艳,勾人。 甚至她莹白的足轻轻蹭过小腿,每一下都像是蹭在了梁适的心尖上。 那仿佛不是她的足,而是一根羽毛。 渣A梁适为了达到用易感期信息素强力压制的目的,并没有使用抑制剂,此刻不断被这甜美的味道吸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抱住床上的Omega。 要标记这个Omega,让这个Omega属于她。 梁适根本来不及思考,凭借本能扑倒在床上。 动作幅度太大,把床上正努力压制强大Alpha信息素吸引的许清竹吓了一跳。 她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像森林里迷路了的小鹿的眼睛,漆黑的瞳仁无辜又害怕地看过来,眼里湿漉漉的,带着惊惧与绝望。 梁适尚未完全占据这具身体,残留着渣A神识此刻想得都是:“标记她。” “这样的Omega生来就是让人征服的。” “只要标记了她,她从此就会爱上我。” “……” 不断有原渣A的想法冒出来,都是些可耻又卑鄙的想法。 可是这样的想法让梁适的身体有了本能兴奋感。 梁适不由得唾弃这具身体。 可她的手已经触到了Omega的肌肤上。 自小养尊处优的Omega身娇体软,她的肌肤像是昂贵的丝织品,丝滑又有质感,凑近去闻她的信息素,是草莓宝利甜酒的味道。 这是梁适很喜欢的一款酒,这味道在旖旎的氛围中调动了梁适的每一个细胞。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透过纱帘映出来的月光,朦胧月色洒在Omega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迷人的色彩。 “梁适。”许清竹捏紧拳头,“别碰我。” “没有我的标记,你会死的。”梁适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句话,甚至她的身体也想说出这句话,可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幸好,没有说出来。 “我不碰你。”梁适说着往后退,身体靠在衣柜上,可她的身体也在不断被Omega信息素吸引,她紧握着掌心,指甲快要穿透肌肤,疼痛让她找回一丝理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 易感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mega同处在一个房间里抵抗身体本能,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况且她目前无法完全掌控这具身体。 于是她撂下一句,“我去帮你叫救护车。” 而后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 在她出房间的一瞬,剧情线里的内容输送入脑海。 渣A梁适剜掉了许清竹的腺体后,许清竹在追求者的帮助下脱离她的掌控,住院治疗,出院后又艰难撑起家族企业,令其起死回生,成为了海舟市人人尊崇的存在。 而渣A的腺体被许清竹的追求者剜下来喂了狗,还被查出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梁家大小姐,失去了梁家大小姐的身份,成为丧家之犬,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梁适:“……” 活着不好吗? 梁适吞咽了下口水,尚未整理完这些细碎的内容,就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这是原身的手机。 她捡起来用面部解锁,消息不断跳出。 -怎么样?成功了吗? -海舟第一Omega的滋味如何?够不够骚? -要是你玩腻了,记得把我们喊上啊,一起。/坏笑 -你这么一说,我明天就想试试了。 -要不,明天一起?@梁适 她们在群里发的消息很多,也很乱,内容大多都是围绕着梁适和许清竹进行的。 梁适皱着眉看完消息,心想原身到底是个什么垃圾。 竟然拿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开玩笑。 她不耐烦地回:【滚。】 群里顿时炸了。 可梁适没有再看她们的消息。 直接切出来,给120拨了过去,准确地说出了位置和需要的抑制剂种类。 随后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她身上的裙子后背已经湿透,此刻黏腻地贴在身上,不断有Omega的甜美信息素味道传来,她的理智再一次在崩塌边缘。 她抬起手,发狠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拉回了一丝理智。 她轻轻推开门,只想看看许清竹的状况,可没想到刚推开门,床上的Omega便睁开眼,声音嘶哑地警告她,“你别过来。” 她神情痛苦,看得出来在极力压制信息素的吸引。 梁适不理解。 为什么那个渣A会去伤害这样一个可爱的Omega? 但一想到许清竹往后的模样和原身的下场,梁适内心咚咚跳,压下身体的巨大疼痛,强装镇定道:“救护车一会儿就到。顺带,我告诉你个秘密。” 许清竹仰起头,那双迷蒙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吊带丝质睡衣下滑。 梁适别过脸,讪讪道:“其实我信息素标记无能。” 许清竹:“?” “所以你别担心。”梁适说:“我不行。” 许清竹:“……?”

    10364 人在读11-24 00:42

  • 我靠退休卷翻修仙界

    醉蟹钳|其他|连载

    叶炽被咸宇道君踹出山门的时候,恰好赶上大雪。雪花大如席,顷刻覆北境。洋洋洒洒的大雪随便一抖落,一洒便是数万里。叶炽回望山门,渐渐的连师尊的一点儿虚影也看不到了,她揉了揉被踹得生疼的屁股 我靠退休卷翻修仙界全文免费阅读_我靠退休卷翻修仙界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叶炽被咸宇道君踹出山门的时候,恰好赶上大雪。 雪花大如席,顷刻覆北境。 洋洋洒洒的大雪随便一抖落,一洒便是数万里。 叶炽回望山门,渐渐的连师尊的一点儿虚影也看不到了,她揉了揉被踹得生疼的屁股,心里嘀咕了两声“狠心的老头儿”。 回过头收了剑,再抖抖身上的雪,她不在意的晃晃脑袋。 随便吧,她只想睡觉,既然被赶出来历练,那就换个地方睡觉呗。 不过,这大雪天儿,御剑是不可能御剑的,她从储物袋中拿出珍藏已久的滑雪板,嘴里“芜湖”一声,滑雪板在空中完成一个完美的旋转,一纵便消失在茫茫飞雪中。 她一路南下,从茫茫飞雪走到落英缤纷,沿途修士渐渐多了起来,几乎每个人都要去谷地,因为那里要举办天大的喜事。 叶炽听了几嘴,决定去凑个热闹。 毕竟老仇人了,即便目前还不能报仇,先收波利息也不错,还顺路。 继续往南,穿过盘龙脊便是谷地。 谷地又称万溪林谷,其中势力和地形一般错综复杂,在新历至今的万余年中,已经上演了无数的崛起与兴衰。 如今,谷地当中的第一势力,当属铸神谷,办喜事的便是他家。 双修大典的正日子定在三月十三,铸神谷少谷主闻溯迎娶碧霄宫芷芳元君座下首徒周菀宁。 一个是耕耘数代终于在近数十年赫然崛起的世家新秀,一个是有个数千年底蕴已经坐稳二流宗门却无法更进一步的老牌宗门,倒也算是门当户对。 铸神谷广邀四方来客,还没到正日子宾客们就已经络绎不绝,等到了迎亲这一天,场面上是鲜花着锦般的热闹。 芷芳元君与闻奉一坐在上首,小声寒暄着:“听说还有拍卖会?” 闻奉一身为现任谷主已有元婴修为,但面对化神修为的芷芳元君仍然小心翼翼,这是来自修为的碾压,他连忙道:“正是呢。”说完将一块玄色玉牌递过来:“您若无事,不妨去看看。” 是个上道的,难怪能把铸神谷经营的如日中天,芷芳元君满意的点头:“我听闻,铸九那边又铸造了一把有剑灵的剑?” 闻铸九是闻奉一的亲弟弟,也是闻家迄今为止造诣和天赋最高的铸剑师。闻家经营数百年终于在这几十年间崛起,闻铸九功不可没。 提起弟弟,闻奉一笑着道:“元君消息灵通,这灵剑还没取名,是今晚拍卖会的压轴拍品。”这来往的宾客,十之八九都是冲着这灵剑来的。 灵剑分品阶,而铸造成就带有剑灵的剑至少要九品,能铸造九品灵剑的铸剑师至少是化神修为,这已经是道天堑,加之仙途渺渺、资源匮乏,铸剑师和灵材一样稀少,数千年间就没有出现过九品以上的灵剑了,何况还带剑灵。 不过,闻家铸造的灵剑不一样。 虽然品阶达不到九品,但六品以上已经有一定概率带有剑灵。 同品阶的灵剑,有没有剑灵,威力相差可谓是天壤之别。 这是闻家的立身之本和不传之秘,也是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根由,这等灵剑,便是高高在上的化神元君也想收入囊中,即便芷芳元君不是剑修。 想到这里,闻奉一难免有些得意。 他是家主,还有别的宾客要招待,待四处交际了一圈,最后叫来管家问道:“拍品都装好了么?” “装好了,谷主您放心,都仔仔细细的装了匣子宝盒,封在库里,这可是咱们铸神谷最安全的地方了。” 闻奉一点头,最安全说不上,但库房的防御力确实最高:“我这心里总有些毛毛的,你再多派些人手过去。” 管家应道:“好,属下亲自去安排!” *** 铸神谷库房的确有重兵把守,但想要潜进去,最棘手的不是守卫的修士,而是两重禁制。 突破最外围的六品禁制之后,还有一重九品禁制。 而且禁制不同于别的,只要有剧烈的灵力波动,布阵之人瞬息便可感应到,是以,即便是高修为的人暴力破除,一则需要时间,二来会弄出不小的动静。 除非迫不得已,无人愿意暴力破除。 叶炽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面对始终无法破开的第二重禁制,决定专项专用:“去,老奶奶的绣花针!” 以她筑基期的修为能破开六品禁制已经是极限了,九品对她来说难度太大,且时间紧迫,根本没有她仔细研究的时间。 在她的操控下,老奶奶的绣花针轻松穿过了禁制,等她进来后,绣花针又将禁制修补好,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在关注的人眼中,禁制不过像是水波纹一般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进入库房,叶炽小心的放开神识,没有探查到异样后,彻底放开了手脚。 她摸了摸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不管优良差劣,一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多宝格上陈列的珍宝、拍卖会的拍品、灵石、炼器材料,风卷残云一般,悉数进了她的囊中。 一个储物袋装不下,那就再来十个! 整个库房除了地上三层之外,还有地下一层。 一层一个储物袋,叶炽装满三个储物袋之后,向着地下走去。 走廊的拐角处有些逼仄,往下的台阶变得莫测起来。 不对! 过于晦暗的光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叶炽掏出一颗月光石放在手里,光线逐渐明亮起来。 她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竟完全躲过了她的神识探查?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周身,电光火石之间,叶炽嘴一瓢,问道:“这么巧,你也是来吃席的吧?” 说完了连自己都扶额,这算是什么开场白? 果然退休的日子过久了,都不会跟人打交道了。 不对,他不是人。 叶炽当时慌极了,可还是竭力做出来镇定寻常的模样,就看他是什么态度了。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双颊鼓鼓的,看上去稚气可爱,可是他的头发是红色的,红色的短发,像燃烧着的火,不用摸就能猜到是那种硬邦邦的触感,怕是会扎手。 很显然是名妖修。 叶炽打量他的时候,他也抬眼憋了一眼叶炽。 一袭玄色衣裳,那长裤微微有些贴腿,令她曲线毕露,身材看上去比妖修还要火辣,脸上面具服帖,只露出一双圆且大的眼睛。 谁来人家吃席,会穿成这样? 这人修幼崽,怕是脑子有点问题。 两人同时想到: 她/他是怎么进来的? 铸神谷防守最严密的库房,不光她/他潜进来了么? 纸糊的库房?还是她/他走错了? 叶炽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他要打,她就跑! 妖修化形有三种途径,一种是父母天赋异禀、血脉强横,诞育的孩子才能从小化形为人,但妖族繁衍至今,即便有自小化形的也都成了传说,只拿近来数千年来说,还没听说过有那位大妖诞下自小可化形的孩子;另外一种则是借助药物或者其他手段,在修为没有达到的时候提前化形,这一种害处不少却最为普遍;最后一种最难也最正统,便是修炼到九阶以后直接化形。 这少年穿着华丽,修为无法揣测,叶炽看得出他是妖修,却看不出其跟脚,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硬碰硬。 而且,她已经把能带走的都装进了储物袋,所以,只要全须全尾的跑了,这一趟就不吃亏。 少年扫了扫她腰上的储物袋,再看一眼空荡荡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铸神谷库房,没有搭理叶炽。 叶炽松了口气。 看来不是闻家的人,好险。 就说么,闻奉一那老东西最宝贝这库房了,平日里连亲弟弟来取材料他都要亲自跟着,怎么可能让一个妖修在里面呆着。 明白对方也是潜进来的,她就没有那么慌了:“那就这样,我们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在里面打架,两个人都要暴露,相信他也不会这么傻。 少年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叶炽:“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禁止不隔音,远远的还能听到谷中的热闹,那乐声渐渐恢弘响亮起来,估计是大典要正式开始了。 很好,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殿上,叶炽掏出一张打家劫舍必备的定向瞬移符,准备开溜。 结果,还没溜成,屁股就被踹了一脚。 她骂道:“我……” * 修士的双修大典比世俗界的成亲仪式还要繁琐和讲究,当前正进行到最紧要的时候,两位新人要歃血结契。 闻奉一总觉得心里疏忽了什么,趁着众人关注点都在儿子身上,便又问身边的管家:“四处可都准备妥当了?护山大阵也马虎不得。” 管家不明白谷主为何忽然疑虑起来,笑道:“稳着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 话音刚落,周遭忽然一阵气流涌动,半空中赫然划开了一道口子。 好家伙,有人惊呼:“是撕裂空间!有化神大能来了!” 众人齐齐的看向那道口子。 刚说完就被打脸,管家只觉得一阵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哪位老祖来了,怎么不走正路?闻奉一作为家主,已经起身做好迎接准备。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口子里飞出一个人。 或者说,像某种暗器一般,弹.射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骂骂咧咧的叶炽。 她跨在火红色的大摩托上,在半空中拖成一条长长的弧线,而后,好巧不巧的落在举办结丹大典的台子上。 火红的花瓣扬了一地,叶炽在漫天飞舞中把头盔摘了下来,把没说完的话说完:“艹!” 红头发的小子,真不当人啊! 竟然撕裂空间,把自己踹到了举办双修大典的台子上。

    882 人在读11-29 18:15

  • 反派扔掉契约剑后疯魔了

    心水于你|其他|连载

    “嘶,什么东西!”元霜霜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天上悬空着数不清的剑,锋利的剑刃全都对着自己,刺眼的日光下,每一把剑上都折射出慑人的冷光,直直的朝着自己飞来,势如破竹。她倒抽一口凉气,来不及 反派扔掉契约剑后疯魔了全文免费阅读_反派扔掉契约剑后疯魔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嘶,什么东西!” 元霜霜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天上悬空着数不清的剑,锋利的剑刃全都对着自己,刺眼的日光下,每一把剑上都折射出慑人的冷光,直直的朝着自己飞来,势如破竹。 她倒抽一口凉气,来不及思考自己当下是什么情况,伴随着尖叫,脱口而出的第二句就是‘救命’。 她倒是想跑,但总觉得自己脚扎根了一般,根本挪不动,只能无奈的看着那些剑往自己飞来。 眼睛惊吓瞪大,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就在那些剑与自己相隔几厘米之时,原本飞驰而来的剑似乎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整齐划一的停在了原处,不一会儿又三三两两往周围飞去,最后‘恶狠狠’的扎根在不远处的山峰上,仿佛拿着那山撒气。 元霜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过她现在并没有任何笑的心思,脸上还带着惊吓后的苍白,抬眼见身前还有一些剑不甘心的在周围徘徊,身体无意识地紧绷着。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动了一下,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好像自己像一个物品一般,机械的被人拿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她试探性的扭了扭身子,但自己往上的趋势依旧没有停留。 惊愣间,她察觉到有一个温热触碰上自己,她睫毛颤了颤,没等她抬眼望去,耳畔就传来一声清润温缓的男人嗓音,“罢了,我本无中意的剑,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你以后就是我的本命灵剑了。” “对了,你可有名字?” 说话的声音不急不慢,夹杂了几分少年的清朗,温润的嗓音如春风拂面,让人心生好感。 元霜霜此刻还没意识到这话是对她说的,她抬眼看去,由下而上,男人的面庞也缓缓出现在眼前。 男人的皮肤很白,一身束身的白色衣袍下露出领口处细长脖颈,喉结随着他话语上下动着,视线往上,下颚线也清晰分明,尤其是那张嘴,看似有些薄,上唇却偏偏有着小小的唇峰,唇红齿白,一种无声的诱惑。 元霜霜稍微愣了一下,她已经想象得到面前的人该是多么俊美了,她甚至在脑海里搜刮了许多夸赞的词,好显得待会儿自己不会那么的词语匮乏,只是,所有在心里打了腹稿的赞美语,最终在男人脸上的那块巨大黑色印记下,消失殆尽。 尽管他刻意的披散着自己的头发,用着稍长的刘海遮掩着那边脸,但那黑色印记占地面广,从右边额角处一直蔓延到右眼下面,最后在唇部几厘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往右耳扩散而去,随着风拂过,他那遮挡的头发也随之飘扬,黑色印记更是暴露的一览无遗,宛如上好纯净无暇的白玉,就这么染上了其他杂质,让人不由得惋惜。 只是,男人似乎并没有太受影响,那双眼,并没有被那黑印污染,依旧像澄澈无云的天,干净如一池清泉,温润如一汪春水,让人的注意力一下子从脸颊放到了他眼睛上。 元霜霜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而男人这时也嘴巴合了合,一直没有得到手中剑的回应,他浓密的睫毛不由得垂下了几分,压下眼底的失落,拿着帕子轻轻诶擦拭着剑上的泥土和刚才强制契约沾的鲜血,兀自说道,“擦干净后的你果然好看多了,既然你没有特别中意的名字,那就让我为你取一个吧。” “你虽剑身如霜雪白,但剑刃中间却有种火焰形状的红色图纹,不若取名为赤霜可好?” “赤霜,你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男人将手里的手帕收起,他清澈的眉眼低垂,似乎带了些许期待的看着手中的剑,等待着它的回应。 可惜,此刻他并不知道剑里的人听到这两个字后又陷入了怎样的震惊...... 赤霜,赤霜,这不是一本书里面的一把废剑名字吗? 元霜霜咽了咽口水,身体动了动,确定自己无法控制自身的行动后,脑海里那个恐怖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她不会穿成了那把剑吧...... 而男人等了半晌,始终未曾等到手中剑的回应,他虽有些失落,但又似乎习惯了一般,抿了抿唇,扫了一眼还徘徊在自己周围蠢蠢欲动却仍旧不甘心想和自己契约的剑,不带一丝留念的握着手中的剑离开了。 …… 距离万剑冢开放已经过了三天了,这三天内,凌霄剑宗上下都知道了他们宗门青长老的得意弟子玄清黎从万剑冢取得了一把废剑,还结的是本命契,那一把剑看起来平平无奇,周围也没什么灵力波动,就连几位长老测试都觉得这是一把品质较为低下的剑,甚至连滋生剑灵都格为困难。 宗门上下弟子听闻不无嘲笑。 剑修一生中可以有许多剑,但本命灵剑通常就一把,而本命灵剑的剑灵滋养也最为容易,只是前提这把剑至少得有灵气波动。 然而,谁能想到,往日最受宗门各长老看中和夸赞的剑修天才,本命灵剑居然是这种废器,天才大打折扣,还多了一个无灵气的累赘。 “啧,还以为玄师兄以后有希望接手青长老的位置,现在一看,根本就没希望。” “你们看,那把剑周身真的没有什么灵力波动,果然长老们测试没错。” “那可不,你们先前都说玄清黎的剑最厉害,我说啥?我说咱们掌门弟子穆师兄才是永远的剑道第一人。” 这话说完,其实讨论的众人还是静了静,别的不说,玄清黎的剑的确比穆师兄快,两人当初擂台也比试过,就连穆师兄也亲口承认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当初穆师兄契约的本命剑灵气浓郁,时至今日,更是一看就通透非凡,长老们都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剑灵出现了。 剑灵啊……剑修谁不向往? 讨论的人顿了顿,还是很快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穆师兄长的风光霁月,是宗门有名的美男子,又剑道天赋如此强,连契约灵剑都不一般,这妥妥的才是天命之子啊,怪不得芳澜师姐一心只有他。” 玄清黎将自己的剑别在自己的腰间,他耳边听着周围若有若无的嘲讽声,神色并没有变,眸色淡淡的看着前面的路,对于无关紧要之人,他并不在意。 只是,当听到‘芳澜师姐’四个字时,他脚步还是不可避免的停了一瞬。 玄清黎视线朝说话的那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瞳色是那种浅褐色,虽说眼神清澈也并不带一丝恶意,但在那脸上黑印的衬托下,那浅色瞳仁的眼看起来仍旧透着说不清的冷意。 原说话的那人莫名地熄了声,他悻悻地撇开了眼,不敢直视那恶鬼般的脸。 玄清黎睫毛动了动,手习惯性地理了理自己遮挡黑印的刘海,他没再停留,抬步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身后,那人为了挽回自己的脸面,又继续嘲讽道,“对比穆师兄,玄师兄果然丑的不忍直视,要我是芳澜师姐,也不可能喜欢这么一个人,否则哪一天被吓死也不知道……” 说罢,他周围一堆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笑声随着玄清黎的远去而慢慢消失,他没有继续理身后的那些人,目的明确地朝着长老殿走去,青长老传音他有事过来一趟,他便过来了。 不过,玄清黎没想到走进殿内他刚唤完一声师父,青长老便直直盯着他腰间的剑,开口道,“清黎,虽说本命灵剑剑修通常只能一把,但也不是没办法重新契约,师父已经为你重新挑选了几把好剑,等会儿我配合你解除本命契约。” 他顿了顿,脸色更冷了一些,“你这剑原先兴许是有一丝意识,也是大胆盯上了你,还和你强制契约,不过,强制契约耗费灵力太大,原先的剑灵意识怕是也消失了,一把剑只会有一个剑灵,消失了,先不说剑本身灵气如何,这把剑永远不会产生一个新的剑灵。” “所以听我的,换剑,虽说会修为倒退一些,但有为师帮助,损害并不会太大。” 青长老是为数不多对玄清黎和善的人,又是他的师父,他并没有隐瞒他自己被强制契约的事,只是,他目的只想让他知道赤霜剑并非完全是他们所说的那般废,却没想到他师父居然起了让他换剑的念头。 玄清黎抿了抿唇,他跪了下来,右手按住自己腰间的剑,垂着眼认真回道,“师父,我不愿换。” “清黎,你难道不知道身为一名剑修,佩剑是多么重要吗?” “再重要终究是身外之物,剑修修炼靠的并非是剑,而是信念,心中有剑,万物可为剑,有没有并不影响。” 他的话依旧有些慢,但任谁都听的出这话语中的坚定,更何况,青长老不止听出了坚定,还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 他垂目望着挺直脊背端正跪着的人,视线在他无风而动的衣摆处滞了滞,半晌,叹了一口气,“罢了,好好修炼,一个月后的宗门比试要是不继续保持第一,我就会强制给你换剑。” 玄清黎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松了松,原本舞动的衣摆也像按下了停止键,乖顺地贴在身上,他抿着的唇角舒展开来,拉出一个月牙弧度,“谢谢师父,我会努力的。” “嗯。” 青长老不再多说,挥了挥袖就让他离开了。 玄清黎退出了长老殿,他看着外面高照的烈阳,一时有些不适应的用手挡了挡眼,走到树影下才放下。 见周围没人,他手轻轻的放在剑柄上,嘴角抿了一个浅浅的笑安慰手中的剑道,“没关系,赤霜很好,既然你当初选择了我,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剑修的天赋又不完全靠剑来定义。” 哪怕知道他们都说自己的剑是一把废剑,没有灵气,也没有与主人心意相通的本领,他还是担心赤霜剑不开心。 毕竟,他知道,被人抛弃的滋味并不好受…… 手下的剑依旧毫无反应的躺在剑鞘内,玄清黎也没再失落,说完后就继续慢吞吞的往自己的弟子宿舍走去。 他却不知,表面安静的剑内里的灵魂心里又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赤霜剑,玄清黎,多么熟悉的角色名称啊……

    20142 人在读10-09 16:44

  • 售卖深情(快穿)

    隅隅|其他|连载

    “世子醒了!”“快!快去叫老爷夫人!”嘈杂的人声萦绕耳边,林喻睁开眼,冷漠看着眼前的一切。古朴又奢华的房间,床前跪着几个丫鬟小厮,有个跑出去通知老爷夫人。适应好了新的身体,林喻开始读档 售卖深情(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售卖深情(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世子醒了!” “快!快去叫老爷夫人!” 嘈杂的人声萦绕耳边,林喻睁开眼,冷漠看着眼前的一切。 古朴又奢华的房间,床前跪着几个丫鬟小厮,有个跑出去通知老爷夫人。 适应好了新的身体,林喻开始读档原主的记忆。这不是林喻的身体,也不是原主的身体,而是系统为了方便她在小世界做任务时借给她使用的身体。可以完全自定义身体的各项数值和外貌等,林喻造了个自己很顺眼的身体,用作她灵魂的载体。 原主的主要记忆读取完,林喻记住了一大半。原主也叫林喻,镇国公独子,酒囊饭袋一个,生平没什么好看的,吃喝女票赌占齐了。 原主是男子,而林喻是女的,系统出借的身体可以自由改变面容,林喻在该世界面貌和原主一模一样。原主则在她做任务期间被丢进了林喻的虚无空间,陷入沉睡状态,等到林喻完成任务了再放他出来。 捋清身份后,林喻开始看任务。林喻接任务偏爱爱情订单,以往的订单所得信仰值都不高,这次的信仰值有整整一百,看来难度不小。 该世界编号0192,是某个架空历史的时代。万千世界以编号排序,每个世界每个人都共享同一灵魂,在不同的世界享受着不同的人生。只有当某个世界的该人死亡,她才有可能觉醒其他世界的记忆。 此时,觉醒了其他世界记忆的人,分为两种人。一种是有信仰力的,一种是无信仰力的。 无信仰力的人,又叫无信仰者,这种人在死后,可以和时空管理局的系统合作,成为任务者。 而有信仰力的人,又叫信仰者,死后通常心怀不甘,尚有执念,则会被时空管理局发现,将其所执着的事整理成订单,供任务者选择。任务者完成信仰者的订单,即能获得信仰者的信仰力,与时空管理局按分成来分。 信仰力,是时空管理局存在的依靠,也是维持任务者生命的能源。 林喻多年前死于一场意外,之后觉醒了所有世界的记忆,她被时空管理局的系统判定为无信仰者,自愿和时空管理局合作,成为了一名任务者。从此,林喻就过上了依靠信仰力过活的日子。 同时空不同世界,可能会在别的世界映射,表现形式则是一些所谓的创作者创作的文学影视作品,甚至可能是音乐美术等别的形式。这些创作者自以为灵感迸发的东西,其实不过是其他世界的映射罢了。 该世界在别的世界被写成了一本百合小说,名叫《女驸马》,林喻倒是听过这个名字的同名戏剧,因其女扮男装女驸马的特殊设定,被很多百合爱好者钟爱。套路林喻都熟悉了,无非是女主有难言之隐,女扮男装,结果阴差阳错娶了大公主当驸马。本该是欺君之罪,却因二人日久生情,成就了一段佳话。 而这个大公主,就是这单生意的甲方爸爸。大公主与当今太子一母同胞,皆为已逝贤皇后所出,贤皇后生下现在的太子不久便撒手人寰,留下大公主代为照顾皇弟,又当长姐又当妈。其皇弟九岁时被皇帝封为太子,此时大公主也不过才十八。 虽说大公主才十八,但皇帝别的皇子成年的可不少。宁妃所出大皇子,年二十七,封地在西南蜀都。德妃所出二皇子,年二十一,封地在魏州。静妃所出三皇子,年十六,尚未出宫建府,也还没领封地。 这一算下来,这太子的竞争对手足足有三位皇子,个个都不是善茬。林喻看了一遍这些皇子的信息,大致分析了一下局势,便清楚了大公主的处境。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皇弟的皇位,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过得十分小心翼翼,但处境依旧四面楚歌。 这还不简单,那她就当这个驸马,去爱这个公主。 突然,林喻一看剧情梗概,女驸马叫秦毓,可是她叫林喻。不仅如此,林喻的身份是镇国公独子,原主确实是男人,而非女扮男装的秦毓。 “系统,我不是女驸马吗?”林喻问系统。 【你好,001系统为你服务,不是哦,宿主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个单子甲方是大公主吧?” 【是的。】 “那我不是女驸马,我是谁?” 【宿主你的身份是大公主的狂热追求者,因为大公主选择了秦毓而原主选择黑化,投靠二皇子,夺位成功。大公主因此被原主囚禁起来,折磨死了。】 “我是恶毒反派男配?”林喻傻眼了。 【是的哦,宿主加油哦,避免大公主惨死,也要完成大公主的订单要求。】 大公主的订单任务是她想要一个真心爱她的人,林喻想了想,本来她能当那个“真爱”,结果她不是女驸马,而是坏男配。好家伙,看来这一个世界,她只能当助攻了。 鉴于原主和大公主以及女驸马的关系,林喻想当个助攻可太难了。而且此时原主因为他的狐朋狗友投靠了二皇子,他此时也和二皇子有所往来。这在大公主所属的太子党看来,那就是敌人啊,林喻做什么事都会被猜忌。 林喻按压太阳穴,难怪这个订单有一百信仰值,果然,信仰值不是那么好赚的。 随着一阵脚步声临近,林岩携着他夫人走进卧室,却见他那个顽劣不堪的儿子,此时倚靠在床边,黑发披肩,肤色雪白,垂着眼眸,神情沉静而稳重。不知怎么的,林岩突然觉得儿子变得有些陌生。 就在林岩产生这种“错觉”的时候,林夫人已经率先心疼地走进去,抓起林喻的手哭着询问对方身体怎么样了。 林喻此时不动声色地收起先前沉思的模样,一脸不以为然,撇嘴说:“哪有什么事,就是头还有点痛,娘,你别担心我,我皮糙肉厚着呢。” 刚才的感觉一闪而过,林岩还没来得及思考,听林喻提到她的头,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冷哼道:“呵,我看倒也是,既然没什么事了……” 林夫人瞪了林岩一眼,截住话头:“没什么事?你可知昨日大夫是如何说的,说喻儿今夜若还未醒来,就让我们林府准备后事!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大公主还是什么小将军,伤了我儿,谁都别想好过,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岩噎了一下,浓眉拧起:“我何曾说了算了,只是此事自有圣上为我们林府做主,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林喻此时进来的时间点,恰好是原主和女驸马秦毓在青楼碰见了,为了争抢一个姑娘大打出手,却因为其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根本经不住秦毓的打,几下被撂倒在地,摔到了脑袋。 林喻依照着原主的性格,哄好了林家二老,开始盘算怎么完成任务。首先,任务对象大公主得活着,然后秦毓也要活着,这样大公主就能活着得到真爱,她的任务才能完成。 大公主如今是太子党,她的命和太子绑在一起,其他皇子对大公主来说都是威胁。 看来,这几个皇子都留不得。 林喻倚靠在床边,望着窗外那四四方方的夜色,面无表情,和先前林家二老面前那个桀骜的少年全然不同。 林府的林喻谋划着些什么,而在林府之外,有人收到了林喻已经醒来的消息,有些人坐不住了。 “林喻没死?” “回主子,不仅没死,暗探还说,活蹦乱跳的,而且林国公说一定要找圣上讨要说法。” “看来,此事不能善了。” “依小人之见,林喻恨死了秦毓,此事定然会直接指向秦毓,圣上必然不会偏袒秦毓。” “这可不好说,本王那皇妹,可是稀罕秦毓得很,说不准会有后招保下秦毓。” “这可如何是好,这是除去秦毓最好的机会啊。” “那天夜里,秦毓和林喻争抢的女子找到了吗?”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那女子宛若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奇了怪了,难不成被谁抢先一步将人藏了起来?不管了,没有那女子也好,如此一来,林喻便是唯一人证,他的话,父皇不得不信。” 林府外,有的人为林喻的醒来而高兴,自然还有人为林喻的醒来而气愤。 “气死我了,公主,要我说,就该让我去暗杀了那林喻!”元清宫内,一绿衣丫鬟,气呼呼地说道。 “素兰!口无遮拦,公主自有她的考量,你住口!”另一蓝衣丫鬟名曰素竹,横眉呵斥道。 “好了,你二人莫要再吵,暗杀一事无须再提。林府乃是国公府,你胆敢进去杀人,若是惹恼了林国公,只怕他狗急跳墙。况且,林喻醒来也无妨,那日他醉得很,他的话,父皇不见得会信。” 只见两丫鬟护在中间之人,端庄貌美,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五官精致犹如雕刻完美的艺术品。坐在软塌之上,纤细玉手拨动琴弦,气定神闲,丝毫不受旁人影响,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万一林喻咬死了说是秦小将军打得他呢?”素兰有些担心地问。 抚琴之人便是大公主宋璟钰,宋璟钰抿唇,微微勾起一抹笑,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酒醉之人说胡话,如何能信,若是那夜里两人争执所为之人站出来解释,那该当如何?” “可是那人不是……”素兰口无遮拦,刚要开口,却接收到宋璟钰一个平静到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顿时后背一凉,咽下了到喉咙的那几个字,惶恐地低下头,跪在地上:“奴婢知错!请公主责罚!” 一旁的素竹见妹妹跪下,赶紧跟着一起跪下,还更加惶恐地磕头:“请公主责罚奴婢,是奴婢没有教好妹妹,都是奴婢的错!” 宋璟钰收手,手掌微压在琴弦上,止住了琴声,叹了口气:“本宫何时说过要责罚谁了,你们都起来吧。此事休要再议,那夜的‘女子’保护好,到时还要与林喻对峙,这般重要的事,还得交给你们二人来做,你们可知道?”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 两个丫鬟退出了房间,宋璟钰也没了弹琴的闲心,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烦。一切都尽在掌握,纵使林喻咬死了不松口,她也绝不会让林喻把秦毓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可是,为什么她还会感到不安,就好像发生了什么无法掌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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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迷恋女主O的冤种岛主

    文笃|其他|连载

    “听说小岛主的未婚妻这几天要来岛上了?”正值夕阳薄暮,南柯岛像是被笼罩了一层金光,斜晖映在环岛公路上,泼在码头附近的机械渔船上,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穿着校服的十七八岁少男少女聚在一团,叽叽喳喳地 穿成迷恋女主O的冤种岛主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迷恋女主O的冤种岛主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听说小岛主的未婚妻这几天要来岛上了?” 正值夕阳薄暮,南柯岛像是被笼罩了一层金光,斜晖映在环岛公路上,泼在码头附近的机械渔船上,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穿着校服的十七八岁少男少女聚在一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几天岛上最大的新闻。 “小岛主的未婚妻?小岛主什么时候有未婚妻的?” 一个显然是在游离在这个大新闻之外的清秀男生,推着自行车慢腾腾地跟在一群女生后面,支起耳朵听着前面的少女们讨论着最新的话题,听到这个新闻后瞪大了眼睛,像是从来没听过这个消息一般。 这句话一问出来,前面一群少女纷纷回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吃惊。 “叶尔你是不是前些天分化刚完成,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这不是最近几个月岛上最大的新闻吗?” 走在最前面领头的那个少女,回头绕到叶尔旁边,瞥了一眼他后颈处贴着的抑制剂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学业还是没身体健康重要,不舒服就别硬撑着来上学,乖~听话~” 叶尔皱了下眉头,一把把少女推开,他前些天刚分化成omega,信息素控制还不稳定,所以这几天都贴着抑制剂贴,而从少女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强烈信息素味道让他觉着有点不适,“江问青,你是不是这几天就要分化了?浑身上下一股子味,难闻死了。” 江问青被推开也是不恼,只不好意思地也拉远了自己和叶尔的距离,“快了快了,之前去做筛检,结果说是alpha,不好意思,我还没注意这件事。” 叶尔抿了下唇,“以后注意点。” “知道了。” 江问青又走到了前面,她们一群认识的人,现在就叶尔分化成了omega,这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她是该小心点对待。 “不过,说回到小岛主的未婚妻……”江问青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听说是小岛主之前没被接回来的时候,在岛外的初中同学。而且啊,听说最开始小岛主听到自己有婚约在身,还不知道是这位初中同学,就在岛主夫人墓前跪了三天三夜,央求岛主去找未婚妻家里退婚,那三天可真是惨绝人寰,后来小岛主得知订婚对象就是自己这位初中同学,才从墓园里出来。” “我猜啊,小岛主肯定很喜欢很喜欢这个未婚妻。” “而且岛主一见到那个未婚妻之后,对人家还挺满意的,回岛上还夸小岛主眼光很好,所以这次,也是岛主亲自邀请的未婚妻来岛上,说是在正式成婚之前,让未婚妻来岛上感受感受氛围,成婚的事还有的商量。” “?这未婚妻是什么人啊,让岛主和小岛主两个人都护成这样?”人群里有人发问。 “什么人?” 江问青探头看了那人一眼,扬着眉梢,清了清嗓子,把自己从八卦日报上看到的内容全都交代了出来,“这未婚妻啊……据说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omega,追求者可以从我们南柯岛最北边排到最南边那种。” “这么夸张?”跟在后面的叶尔忍不住问了,“很漂亮吗?” “何止——” “不只是漂亮,而且还是某个行业大佬的独生女。” 江问青顿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叶尔,撇了撇嘴,“听说啊,隔壁RT星球的盛氏总裁说今生非她不娶,双料影后也公开表明说正在追求她,哦,还有一个科学家,也是星球级成果获得者,每天说她是此生无法替代的缪斯女神。” “我去!江问青你从哪里知道这些料的?” “那小岛主,能抢得过这些人吗?” “屁勒,小岛主这么优秀,人又好,简直魅力超群好不好!肯定抢得过!再说了,人家都已经是小岛主的未婚妻了,这不就说明,小岛主已经抢赢了!!” 叶尔推着自行车的脚步顿了一下,“说这么久,也没说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 江问青重复了一句,尾调懒懒拖着,故意停顿了一下,想卖一个关子。 “她叫时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女声清亮通透,婉转悠扬,顺着海边的风传了过来。 江问青刚说完,还没说出自己想说的就被打断,她一脸不忿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却在看到旁边骑在小电驴慢悠悠跟着她们步伐的人之后,又愣了一会,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出这个戴着头盔的人是谁后,马上怂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岛主”。 “嗯,放学了还不回去,还在路上逗留?不怕家长担心吗?” 沉稳的嘱咐,听起来不像是面前这个骑着小电驴在岛上溜达的人会说出来的。 而这个经常骑着小电驴在环岛公路上溜达的人,也一点不像是南柯岛的主人之一——小岛主傅昭。 可再怎么不像,这个人也的确就是南柯岛的小岛主,更是南柯岛未来的岛主。 小电驴在她们旁边停了下来,车前筐里放着一个白色头盔,还零零散散放了些海钓的工具,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泛着黄晕。 坐在小电驴上的傅昭,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还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白衬衫袖口挽了点起来,干净瘦削的手腕从里面探了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把戴在自己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一张恣意漂亮的脸完整地露了出来,头发随意绑在了脑后,额前几缕发丝垂在精致的眉眼间,眼型属于圆润的类型,轻轻眨了一下,琥珀色眼眸里亮着的光又晃动了一下,看起来无辜又温和,可搭配上笔挺优越的鼻梁,还有偏薄偏狭长的唇型,立体突出的骨相,却又让整张脸融合了嚣张又温润的气质。 瘦瘦白白的手指拎着头盔挂到了电动车前面,碰出了叮当一声响。 头盔摘下,头发被弄乱了许多,可在夕阳薄暮的黄灿金光下,傅昭随意的捋了捋头发,整个人反而散发出了一种扑面而来的灵动气质。 “噢知道了,就回去了。” 在刚刚大声议论的主人公面前,几个一路上叽叽喳喳没停过嘴的少男少女,也不敢再讨论那些话里还没讨论出来的细枝末节。 特别是刚刚说得最多的江问青,一下没了声,拽着自己的几个好友,想赶快逃离案发现场。 “江问青。” 傅昭喊了一句,刚刚还跑得飞快的少女停住了脚步,哭丧着脸回头看她,“我错了,傅昭,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南柯岛是星际UI星球上的一个小岛,独立于UI星球其他大陆,UI星球算是星际里的一个荒废星球,而南柯岛则算是这个荒星中最为发达和富有的一处,比起其他星球的繁闹处也相差无几。 南柯岛的小岛主傅昭从十二岁回到岛上起,所有的成长细节和身上所有的事,都是岛上报纸、电视台、和各种网络媒体上报道的重点。 南柯岛的居民都认识她。 而这一家又奉行“要接地气和为岛民服务”的原则,因此小到家长里短,大到岛内经济发展,傅昭一家都没有缺席过岛上的事务。 再加上傅昭从小性格比较温和,在其他人面前从来都不端着,所以认识她的人也就喊她傅昭,当面的时候也不会喊她小岛主。 哪怕是她们这一群比傅昭小几岁的高中生,也都是一出生就认识傅昭,经常在和岛上瞎晃的傅昭说说话,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再加上傅昭人又比较温和,和她们也比较聊得来,所以出口就喊傅昭名字,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但她们这一群小孩只有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她,才会把傅昭小岛主这个身份拎出来。 “知道就好。” 傅昭挑了下眉心,把车筐里放着的一袋荔枝提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少女战战兢兢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琥珀色眼眸在夕阳下晕着亮,熠熠生辉,“快回去吧,以后少看点那些八卦杂志。” 她把荔枝一顺手就放到了在她旁边推着自行车的叶尔车筐里。 “这些拿着回去一起吃。” “嘻嘻,谢谢小岛主。”江问青眨眨眼睛,想着自己和叶尔应该保持距离,到底是也没过去,只眼巴巴看着那一袋个大饱满的荔枝,“最近正是吃荔枝的好时候,看起来不错诶~” “嗯哼~” 傅昭不可置否,又看了看在旁边愣住的叶尔一眼,忍不住轻叹口气,前几天叶尔在学校提前进入发热期,还差点闹出了大事,这会估计人还有点没缓过来。 她拍了拍叶尔的肩膀,“你也快回去,这几天有个岛外的……强制标记未遂逃犯逃到了我们岛上,还没被抓住,最近走夜路都小心点。” “你们也是……” 傅昭看了一眼这群少男少女,忍不住抬起手抚了抚额,“警卫部会加强巡逻,也会抓紧时间筛查出来,但在这之前你们一个个还是都小心点,心提起来知道吗?” “知道了!!” 其他人异口同声,眼睛睁得亮亮的,又一齐护着刚分化的叶尔,往前走着。 几个少男少女的步伐轻快,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走远了,身后的影子在斜阳下被拉得老长。 傅昭盯了盯公路上的一排影子好一会,才又拿过挂在车头的头盔,安安稳稳地戴到了头上,手一扭就启动了小电驴,慢腾腾地跟上了前面的一群人。 - 正值初夏,海风凉爽,迎面轻拂了上来,脸颊、耳后、颈部的粘腻都被吹凉了不少,也散去了不少天气带来的闷热感。 傅昭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可大概也能从叶尔颈后贴紧的阻隔贴中,看出大概是一个什么情况。 虽然她才穿书不到一个月,但也完全适应和接受了这个世界的abo设定。 虽然她很幸运,只是个和这个abo世界设定完全没什么关系的beta。 但似乎原主的意识对她影响很深,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总是让她不知不觉就对岛上的细枝末节都非常关心。 兴许还有另一层因素是她自己前些天,也还在另一个世界中当着大学生村官,给村民劝架、家里防火防盗、拔草种树,办理各种事务都是常事。 总之,傅昭还是放心不下,就骑着车跟着一群人,直到每个人都安全到家。 送完叶尔之后,江问青是最后一个。 傅昭停了车,看着江问青迈着步子往家里走,江问青走着走着,背着身子突然伸出手桀骜不驯地晃了几下,意思是让她回去。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 傅昭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才笑了笑,骑着小电驴拐了个弯,从社区里骑了出来,到了外面的环岛公路上。 她喜欢骑着车在海边晃悠,看海,看人,看岛。 之前在山里当村官,几乎没去看过海。 到了这个世界后,傅昭只要闲下来稍微有点时间,就会骑着车吹吹海风,也有了很多之前世界里没去尝试的兴趣爱好。 四处都是海,她也就爱上了这种到处可以看海的感觉,海风拂在脸上,可以让她烦闷的心情平复下来。 任谁这么莫名其妙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都会恐慌,何止是烦闷。 但她就是到了这个书中的世界,一切都靠着自己对这本书的印象,还有原主残留的意识,摸索着在这个星际和abo世界适应了下来。 这里的生活很真实,明明才来一个月不到,她那些在原来世界的记忆,就渐渐被这个世界的事情所覆盖,掩藏在了记忆深处。 她甚至觉得,有爱自己的母亲,有优渥的生活,有很多可爱的人,也没那么多烦心事,在这里也挺好的。 这里有一切她在原来世界没有的事物。 除了……时楠。 这是一个危险元素。只要这个名字一出现,她就开始心慌意乱。 她并没有原主的记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基本全都来源于那本她没看完结局的小说。 但也许是残存的原主意识在影响,又或许是她看了书之后的后遗症,一想到原主最后的结局,她就觉得心窝子疼。 正这么想着,前面出现了一个蹒跚学步的奶娃娃,正歪歪扭扭地往海边走。 “刺拉——” 傅昭猛地回过神,凉意瞬间从脊柱后背窜了上来,她连忙按住了急刹车。 车在地面滑出一条线,离奶娃娃只差十公分的时候,车急停了下来,可急刹车带来的冲力,让她没能掌握住平衡,车子斜摔在地上,她整个人也一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从车上栽了下来。 钻心的疼痛,从擦地的手掌处传了过来。 可她也顾不上这些,她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车都没顾得上扶起来,就往刚刚车前面的奶娃娃那边看去。 天边变得有些暗,日暮时分,晚霞弥漫开来,坠在天空边上,透着紫粉色云彩的温柔绵密。 刚才摇摇晃晃的奶娃娃不见了。 傅昭环顾四周,这边比较偏僻,路上人不多,只匆匆开过去几辆车,没有正在寻找小孩的家长痕迹。 是她看错了? 她不死心,想着最好还是多确认几遍,就走到了路边上,将视线投远了一些。 还是没看到刚才奶娃娃的踪迹。 她晃了几眼,寻思着也许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小电驴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马路上,后视镜摔坏了一个,车前筐里面的东西也掉了一些出来。 傅昭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又觉得所有的事物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只稍微那么晃几眼,就觉得心神恍惚。 火辣辣的疼痛从手掌心传了出来,混着那一点不安涌上了心头。 她看了看被蹭破皮的手掌心,有血隐隐约约地从里面冒了出来,没什么不对劲,这是受伤之后正常的反应。 她弯了一下手指,细细麻麻地疼痛感瞬间加深,疼得她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喘出一口粗气,才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傅昭晃了晃头,头发被风吹乱,几缕发丝扬了起来,只那么随意地晃了一眼,就瞥到了不远处海边上站着的一个背影。 是一个女性,蓬松自然的黑发,及肩长度,垂落在肩头,偶尔被风吹得扬起几缕,瞬间染上了风光旖旎的氛围感。 身材高挑,腰线迷人,长腿笔直,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霞光里,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整个人看得顾盼生姿。 背影越来越缩越小,慢慢从清晰变成了模糊,离海里越来越近,离傅昭这边越来越远。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要跳海?

    13133 人在读08-15 17:32

  • 圣母虐渣守则[穿书]

    饼鸽鸽|其他|连载

    梦里放有一盆洗脚水。“温温?”开口说话的女人蹲在黎温脚边,外罩的驼色风衣包裹住对方纤秾合度的细腿。黎温的角度看不清对方有多高,因单膝垫底,只能从风衣划拉开的缝隙里看见,女人细腿对折勾勒 圣母虐渣守则[穿书]全文免费阅读_圣母虐渣守则[穿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梦里放有一盆洗脚水。 “温温?” 开口说话的女人蹲在黎温脚边,外罩的驼色风衣包裹住对方纤秾合度的细腿。 黎温的角度看不清对方有多高,因单膝垫底,只能从风衣划拉开的缝隙里看见,女人细腿对折勾勒而出笔直美感。 梦境模糊了对方五官、容貌、神态,尽管如此,仅从她一举一动的仪态,也能寻出上流名嫒圈子里蕴养出来的矜持气度。 更特别的是,名嫒身上与生俱来的目下无尘,女人并没有。 被撩了三年,黎温确认,这人不是装模作样,举手投足透出浑然一体的周全体贴,似刻在骨子里,温柔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黎温不由哂笑,好些年没在上流社会游走,眼下是彻头彻尾的穷逼,竟能三年不间断在梦里脑补出行为举止如此合度的优雅情人。 正愣神之际,梦里那人双手自然的裹住黎温的脚趾,她的手漂亮极了,骨节分明,手指微蜷曲着,梦里灯光打下来,说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也并不过分。 此刻那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黎温的脚趾,先是讲究的试探水温,然后细致妥帖的托住黎温的脚趾,慢条斯理带入说不上材质的原木脚盆中。 氤氲雾气升腾一层薄雾,女人五官笼在其中,黎温有种说不出来的心动感,即便看不清五官,对方身上时而不紧不慢的循循蛊惑,近乎完美达到了黎温对另外一半所有XP要求。 黎温低眸,面对女人暧昧举动,脸上已经找不到初次入梦脸红心跳的拘谨。 她很小就知道自己喜欢女人,等待成年给自己找到归宿,可惜黎家破产了,她那点儿风花雪月的性向再也未对外露出分毫。 更别提留存精力在成年之后为自己送上爱的贺礼。 然而现下在梦里,不花时间也不用花钱,而且无数次入梦后,她熟悉梦里女人接下来所有的一举一动。 倒不是不可以给对方回应。 黎温笑容促狭,头一回抬起那人的下颌。猫眼澄澈的像是纯洁无垢的精灵,四目相对,忽然娇俏的给出女人回应:“姐姐刚才想问我什么?” 她那声姐姐唤的清纯不做作,但偏偏黎温其实就是单纯想作。 女人瞥她一眼,长久凝视后,就在黎温以为这个梦该提前散场时,后者忽然抬手,抚摸上黎温的睫毛,她的音色偏轻熟一点,声音轻而缓荡在耳边问:“水热吗?” 黎温作瘾烦了,脚指在温水上弹了弹,呀了一声,水花溅到女人风衣上,她将脚趾递至女人面前,娇气的点了点头:“都起皮了。” “哪里?” “这里。” 这一回女人凑了过来,乌浓长发从耳廓散落,黎温闻到了后者身上青柠洗发水的味道。 被她身上的气息熏了熏,黎温眼睛微微湿润,脚趾下意识蜷曲,恰好碰到了那人微凉的指腹。 耳边笑意更浓,女人冰凉葱根顺着黎温的脚踝往上攀爬,黎温猫眼这会儿染了点与女人如出一辙的雾气,像是隔着时间与空间的隔膜对望。 梦里雾气淡了些,黎温头一回隐约辨认出那双眼睛的形状,杏仁眼,瞳色偏浅,透了点儿略显糟糕的疏离情绪,明明此时语气温柔缱绻,动作暧昧十足,怎么就会糟糕呢? 黎温微怔,今晚这场春梦绝非偶然,她做了整整三年,几乎每天,她都要和身前的女人来一场暧昧至极的前戏,有时候也会聊天教学。 可直到此刻,黎温辨别出浓雾之后女人眼底情绪,没有自己原本以为的愉悦。 黎温笑容微微滞了滞。 由不得她去仔细观察,她人在梦里,身不由己,眼睁睁看见女人撑住黎温身后的木椅,将凹凸有致的身体贴过来,大腿一沉,对方轻薄的长裤贴上黎温睡前的内裤。 入目可及是一截微微弯曲的天鹅颈,女人的唇像是在自己脸颊上摩挲。 黎温听见自己yin了声,下意识伸出手,揽住对方的腰。 下一秒,梦中所有的景象被虚化,触感最鲜明贴合摩擦的那一刻,一切戛然而止。 猝不及防意识回笼,黎温闭眼回忆刚才梦中女鬼的眼神,那分明是个复杂到糟糕的眼神,哪里有溢满眼眶的爱。 黎温的内心说不出的槽心,嗤了一声,感到自己也许被鬼PUA了。 终年打雁,反被啄,刺激! 身为戏多,作精上瘾病的姬,她十六岁前愿望是,成年后尽快阅尽千帆,找出梦中情姐,她作情人任由她作,相伴过一生。 但很可惜,黎家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破产。 负债至今未还清,黎温没空作。 单身这么多年,梦里来了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女鬼,即便知道长达三年的梦境不对头。 梦里女人更像压床女鬼,目的不纯,吸人阳气,可无奈黎温贪图其美色,又考虑到自己不用付钱,每晚PUA鬼,便宜刺激,于是这么多年纵容把将这个梦持续至今。 不过今晚之后,黎温发现自己也许也被PUA了,发现不对,她没理由再留下这东西了。 缓慢掀开眼皮,刚才旖、旎的画面消失无踪。 广城夏日气温炎热,背心被汗水打湿,空气里都能嗅出汗水裹着别样腥涩的气味儿。 黎温掀开床单,大腿不出所料微微湿痕,,这么一折腾,身上全是汗水。 拉开薄被,黎温赤脚起床。 大热的天,不讲究下地,脚心踩上水泥地面,三两步跨入单人出租屋内自带的卫生间。 水龙头昨天热水管爆开,没来得及修理,黎温就着冷水给自己简单洗了个冷水澡。 她作是作,但最近几年生活精致不起来。 普通人三分钟战斗澡,黎温仅用了一分钟。 裹着浴巾,路过简陋的盥洗台前,脚被塑料盆绊了一下。 脏掉的内裤此刻孤零零的躺在盆子中。 出租屋外安安静静,这意味着今夜隔壁醉汉还没有回家,她住在筒子楼里,一般晾衣服需要走出长长过道。想起上回自己门前一滩呕吐物。 黎温嗤了一声,长腿上抬,不太讲究的将脚边绿色塑料盆往盥洗台下面的暗格中踹了踹,直到那条尴尬的没来得及毁尸灭迹的脏内裤看不见为止。 重新躺回床,也许是先前那场荒诞不羁未能持续的春梦所致,黎温此刻毫无睡意。 她拉扯薄被盖在胸口位置,拿出枕头底下砖块重的手机。 【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一趟寺庙。】 黎温发完信息后,复又看了眼,双眸露出点不舍,手指划拉,五秒后鬼使神差又撤了回去。 料想这个点儿苏北北该是看不见的,没成想。 后者信息很快一连串砸过来:【艹,又被梦里女鬼压床呢?】 【早跟你说了,迷信这个东西,有时候不信不行。我小时候看见我外公吊在横梁上,结果……后来大病缠身,得亏我爹亲自跑去瞎子岭……】 苏北北说的眉飞色舞,短信发来长串又长串,老生常谈她们家族玄学经历。 出租屋内灯光昏暗,黎温将信息翻到最底。 【嗯,是该找个道士瞧瞧。】 苏北北这下不发玄学了,她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问: 【温温,心情不好吗?】 【不对啊,你和“春、梦”都纠缠三年了,也不见你有分手的意思,怎么今晚就……】苏北北斟酌用词重复:【发生什么事情了?】 黎温盯着一扇玻璃外浓黑的夜色,也不知在说服谁,冷静的说:【没事,深夜感慨,再有一年,我……即将财产自由。】 所谓财产自由,是终于要还清贷款。 黎温这些年还的贷款是当年黎家破产,黎正华与朱淑真自杀后,被迫承担下来的巨额贷款。 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山,山移走,她便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也再不用找梦里女鬼解闷。 黎温心想,她这种条件,要找一位任她作的女人还不容易吗? 回忆起女鬼杏仁眼内糟糕的情绪,黎温狠下心,记仇的打算明天就消灭她。 心绪烦躁,黎温在床上滚了一圈。 【牛逼!开心到转圈圈。】 苏北北捧场的发来一连串表情包。 黎温见她那么有精神,问:【你睡这么晚。】 【我看小说呢。】 苏北北最大的爱好喜欢看各种狗血小说,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为了缓解心情。 黎温今晚正好心情不好。 心不在焉顺手发过去“给我瞅瞅”的猫猫表情包。 但这一回,话唠苏北北好长时间没有给出反应。 【别吧,小黎,我看的小说很无脑的……】 对面人紧张的小黎都叫上了…… 黎温被挑起了好奇心,不动声色逗她:【明天A股有大动作。】 黎温职业是基金博主,手里握有十万股民粉丝期待的大盘动向。 但无奈她本人视财如命,她从来不做赔本买卖教别人玩股市,玩基金,用她的话说,时间就是金钱,没时间去带人。 这会儿听见黎温话里话外主动点拨自己,苏北北眼睛一闭,挣扎了片刻,手指抖成了帕金森,将正版小说网址发过去。。 三秒后,黎温皮笑肉不笑戳手机:【圣母?】 她手指点在某绿色网站主角名一栏,笑容逐渐娇俏:【女主和我同名?父亲叫黎正华,以后会面临破产……】 苏北北额头滴汗:【你听我解释……这本小说是粉丝给你专门定制的同人文,就你平时太吝啬,上回A股大跌……激怒粉丝……嘤嘤嘤】 圣母?她?还顺手给她改变性向? 钮钴禄.抠门.姬黎温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这种人竟然可以成为圣母玛丽苏爱男主角? 黑暗里黎温荒谬的轻扯唇,关掉苏北北对话窗口。侧身面无表情点开自己同人文目录。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忽然光芒大盛,黎温猫眼缓缓睁开,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迅速笼入刺眼的光芒之中,直到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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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居后标记了Omega情敌

    弄夜洒星|其他|连载

    休闲但不失礼貌的居家服,完美。神采夺目的眼睛,完美。露出十颗牙齿的微笑,完美。余晓晓对镜最后整理了一遍头发,满意地点点头,用力一拍洗手台,直起了身。“好!”悠悠姐的朋友,大概几分钟之后就会 同居后标记了Omega情敌全文免费阅读_同居后标记了Omega情敌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休闲但不失礼貌的居家服,完美。神采夺目的眼睛,完美。露出十颗牙齿的微笑,完美。 余晓晓对镜最后整理了一遍头发,满意地点点头,用力一拍洗手台,直起了身。 “好!” 悠悠姐的朋友,大概几分钟之后就会到了。 想着,她对着镜子,排练似的检查了一遍自己最标准的笑容:圆圆亮亮的眼睛弯成两道小月亮,面颊红润,热情又灿烂。 没有任何问题,那位朋友肯定会感到宾至如归。 为了今天,余晓晓还特地拜托家政阿姨,准备了一顿清淡而丰盛的接风宴。旅途劳顿,对方肯定也累了,今天就先在家里简单吃一顿。等差不多休息好了她们再一起出去游玩。她还亲手做了当地的游玩攻略—— 毕竟,那可是悠悠姐特地拜托她照看的朋友。 从悠是她从幼稚园就黏的姐姐,两家是世交。她比余晓晓大五岁,处事成熟又温柔,笑眼盈盈,裙袂飘飘,好像什么都做的好,成年后分化成了alpha,也向来是一干小毛头崇拜和喜欢的对象。 余晓晓坚信,自己一直是悠悠姐最喜欢的妹妹。在对上悠悠姐那一众乱七八糟、从A到O应有尽有的爱慕者时,她从来也无有不胜——只有那个该死的大冰块,总是要和她抢悠悠姐,还屡屡得逞,是余晓晓最大最大的威胁。 ……一想到那个大冰块,余晓晓的心情顿时就糟糕起来。她忙甩甩头,让自己忘记讨人厌的东西。 从悠学的是设计,前几年出国深造去了,平日和家里联络也少,只有假期回国才找余晓晓玩,平时有什么都发消息。但为了那个朋友,她还特地给余晓晓播了几次电话。 听到从悠想让朋友来自己家借宿几天,余晓晓自然一口答应:“当然啦,悠悠姐,包在我身上!你朋友喜欢安静嘛,我郊区有套房子,到时候钥匙给她。啊,或者市中心也有几套,看她喜欢哪个……” “晓晓。”从悠叫她。 她远隔重洋的声音穿过电波而来,仍然妥帖而温柔,柔和得如同晓风一般,让人一听就也忍不住泛起微笑。 “——是这样的,我这位朋友的情况有点特殊。她身体不太好,我不大放心她。我是想,能不能拜托让她与你住在一起,你帮我多照看一点。” 听她的口吻,关切又细致极了,无疑是十分亲近的朋友。 余晓晓心里咕嘟嘟泛酸,嘴上却当然要好好答应,好在从悠那里多得点印象分:“没问题,悠悠姐!全交给我吧!” “谢谢你,晓晓。”从悠便笑,“我们晓晓,也变成可靠的大孩子了,能帮姐姐的忙了。” 闻言,余晓晓就在电话这头“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从悠倒没有特地说那位朋友的第二性别,不过倒也没所谓。 余晓晓到现在还迟迟没有分化,该闻的不该闻的都觉察不出来,更不会受任何影响,去看医生也查不出什么。余晓晓就当自己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了,反正挺方便。就是——悠悠姐也老是把她当成没长大的小孩。 总之,余晓晓已打定了主意,要在悠悠姐这位朋友面前好好表现,让对方在从悠那里多为自己美言几句,好能让悠悠姐早日发现尽管迟迟没有分化,自己却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幼稚的妹妹了,而是个可靠、稳重的大人。 被余晓晓自己命名为“大人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热情而合宜地欢迎这位神秘的朋友。 忽然,门铃响了。 ——来了! 余晓晓对镜最后照了一眼,确保自己的仪容亮丽又灿烂,飞奔穿过客厅,达到了大门前。 她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做好心理准备,笑容灿烂地打开了门—— “是你——?!” 见到来人,余晓晓脸上的笑容不翼而飞,惊诧地拔高了音调。 ——面前她最讨厌的那张脸的主人、刚刚还想起的大冰块,向舒怀,则盯着她,讶异地压了压眉毛。 向舒怀有些意外地开了口,声音仍然冷淡:“……你。” * 向舒怀是余晓晓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她们从小就不对付。第一次见面,就是余晓晓在最喜欢的姐姐身边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小尾巴,这小尾巴不仅对她不苟言笑,余晓晓说什么都不理,还和她抢悠悠姐的注意。 为此,小小的余晓晓气得大哭了一顿,而后策划了一场让向舒怀摔进山沟里的恶作剧,还在向舒怀脸上留下了一道疤——长大之后也还是淡淡的一道,擦在左边侧脸上,偶尔看见,余晓晓还会觉得有点心虚。 越长越大,她们的关系就越差了。 余晓晓是被家里人全方位宠溺大的,家里的企业有靠谱负责的表妹接手,她什么都不用愁,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就是个成天玩乐、嘻嘻哈哈的混子。向舒怀则截然相反。 用她那些狐朋狗友的话说,人家那是皇太女、长公主,向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随口就是百万的生意,和她们这些到处鬼混的纨绔不一样。 每次在什么晚宴上碰面,都是她和狐朋狗友们胡混,而向舒怀则一袭正装,在长辈们之间如鱼得水、洽谈她听不懂的生意。 余晓晓讨厌她那副目空一切、高傲出尘的模样,好像根本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动似的,永远都那么严谨而完美,不知道的还以为向舒怀是个机器人。 ……最讨厌的,还是向舒怀总和她争抢悠悠姐的喜欢。 上次去拍卖会玩,余晓晓看中一条好漂亮好漂亮的紫宝石项链,光彩温和而璀璨,让人一下便想到从悠的眼睛。她本想拍下来送给悠悠姐,却屡屡被另一个匿名买家压上一头。 一来二去,余晓晓也被激出了火气,价格最终却超出了她零花钱的范围。和爸妈要倒是不难,但恐怕会被训一顿。她一时犹豫,便错过了加价的时机,项链被对方趁机买下。 再过几天,那条她没能拿到的项链,赫然出现在了从悠的脖子上。洁白锁骨之间卧着温和的淡紫色宝石,衬着修长的脖颈,果然十分相称,令人赏心悦目。 她去问了,才知道项链是向舒怀送的。 “很适合我吗?”从悠说着微笑起来,神情很温柔,“小舒也说很合适。说宝石像我的眼睛……真的吗,晓晓?你们都好肉麻啊。” 就是向舒怀,让她从悠悠姐最喜欢的妹妹,变成了“你们都”当中的一个。 甚至——上一次她们三个一起出门,身为beta的向舒怀和alpha从悠还被店家看作是一对,而旁边没分化、娃娃脸的余晓晓,俨然被默认成了她们两个谁家的妹妹—— ……向舒怀。 余晓晓咬牙切齿地嚼着这个名字。 向舒怀……!! * 而此时,向舒怀扶着行李箱,一身休闲的长衣长裤,只随意扎着头发,衣着不像平日在宴会里那么郑重,却仍神情严谨、一丝不苟。 她苍白的面容上毫无表情,带着些微意外俯视着余晓晓,只显得冷淡又清高,一副与旁人都格格不入的模样。 余晓晓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样子,被这么盯着,只觉得心头“腾”地一阵火起:“——向舒怀,你什么意思啊?” 向舒怀神情怀疑地看着她,取出手机,口中说:“……我再确认一下姐姐说的地址。” ……姐姐。 余晓晓听得牙痒痒。就只有她——只有这个该死的大冰块,叫悠悠姐叫的那么亲,明明一副高高在上又不近人情的做派,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却缱绻温存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也就是悠悠姐脾气好才放任她这么叫…… “没错。”那个令人讨厌的冷淡声音又响了,“姐姐说的,确实是这里……” 余晓晓劈手夺过手机——那上面是从悠发来的消息,说自己拜托了一个朋友,可以让向舒怀前去借宿。还说她朋友是个小妹妹,要向舒怀多照看一点。 后面跟的赫然是余晓晓家的地址,一字不差。 她们和从悠有时差。这个时间,对方正是半夜,也没法打电话过去联络。 两人面面相觑。 “……可能是我和姐姐的沟通出了点问题。”向舒怀率先开口,从余晓晓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口吻平静,只淡淡睨了余晓晓一眼,“抱歉。我再问问姐姐吧。我就先走——” 那个眼神彻底惹毛了余晓晓。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情敌的领子。 “走什么走。”余晓晓臭着脸,拽着衣领把人薅进来,“我答应悠悠姐了。你别想在背后打小报告!赶紧拖着你那箱垃圾,给我进来。” ……向舒怀比她想象中还轻多了,也可能是她平日里撸铁打拳的成果,反正轻飘飘的,随手一拽就扯进来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难得在向舒怀面前占了上风,余晓晓舒心了还没有半秒,就见向舒怀站直了身体,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襟,略一颔首,仍是她最讨厌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好。” 余晓晓气得要死,恨恨地瞪了向舒怀一眼。 她丢下一句,转身就走:“——不许穿我的拖鞋!” * 自被她丢进了次卧之后,向舒怀就没有出来过。余晓晓一个人心烦地在客厅走来走去,只觉得家里静悄悄,像根本没有她这个人似的。 一时冲动决定与自己最讨厌的情敌同居,要说一点后悔都没有,那也是假的。但余晓晓赌着一口气,就是不愿意退让。 ……要是反悔,不就等于认输了吗。 再说,这可是她自己家。就算要走,也要让向舒怀率先提出来、再灰溜溜地走掉。到时候,能去悠悠姐面前装可怜告状的就是自己的了。 为了招待客人,次卧打扫得一尘不染,还装饰了满瓶的鲜花。余晓晓想起来又是一阵懊恼——要知道是让向舒怀住,她就不请阿姨打扫了,该往里面多堆几箱垃圾才对,让那个大冰块越难受越好! 她越想越烦闷,抬高声音,向次卧喊了一句:“——我要列同居条约,你要住就必须遵守,知道了吗!” 里面仍静悄悄的,也不知听到了没有。 恼火得不到发泄,余晓晓这种烦闷感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家政阿姨来为她准备晚饭。 她请的家政阿姨姓赵,从余晓晓刚出来自己住的时候就在了,是个挺和蔼的长辈,也早知道余晓晓今天要给客人准备接风宴。一来只看到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余晓晓臭着脸坐在客厅,丝毫没有第二个人的踪影,不免意外。 “晓晓。”赵阿姨问她,“前几天说的接风宴,还做吗?” “——做啊!”余晓晓提高了声音,故意说给次卧里的大冰块听,“赵姨你做的菜最好吃。等做完了,我自己吃!” 结果,一直到赵阿姨忙前忙后、准备好了整顿丰盛的晚餐,热腾腾的饭香扑鼻,余晓晓端着碗上了桌,次卧的门也始终紧闭着,一点点响动也没有。 “大冰块,讨厌鬼,机器人……”余晓晓坐在桌前嘀嘀咕咕,恨恨地戳着碗里的蛋饼,想象自己在戳的是向舒怀的脸,“烦人……” 不出来就不出来。余晓晓想。饿死她正好,就没人和自己抢悠悠姐了。 她眼前不觉又浮起向舒怀那冷淡又高傲的模样。 余晓晓用力咬了一口蛋饼,咬得咯吱作响,那个烦人的影子终于消失不见。 ——真讨厌!!

    683 人在读07-04 19:43

  • 黑莲花一身正义!

    飞樱|其他|连载

    “秀!你可真是天秀!”神情凄惶、发量堪忧的中年男子,双手耙过自己本不富裕的头顶,发出了这样的惨嚎声。“瞧瞧你做的好事!”他用手指咚咚咚地戳着自己面前一整面监控屏幕墙其中的一块屏幕。谢琇:… 黑莲花一身正义!全文免费阅读_黑莲花一身正义!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秀!你可真是天秀!” 神情凄惶、发量堪忧的中年男子,双手耙过自己本不富裕的头顶,发出了这样的惨嚎声。 “瞧瞧你做的好事!”他用手指咚咚咚地戳着自己面前一整面监控屏幕墙其中的一块屏幕。 谢琇:……? 她茫然看向那块屏幕。 此刻,那块屏幕上,画面的背景是一间古代的闺房,左侧一角露出床和床帐,一只素白的手从床帐中伸出来,无力地垂落在床侧。 一位身着锦袍、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满面悲痛地半蹲在床边,紧握住那只纤纤素手,声音沙哑,显然是心痛到了极处。 “不……琇琇你别死……我、我马上就让谢瑶她剜出——” 那只素手很明显地剧烈一抖。 就连旁观者似乎都从中读出了那只手主人的意思。 ……可别!千万别! 果然,那只手的主人气息奄奄地说话了。 “不……柳哥哥,一切……都是我……不好……你莫……伤害姐姐……” 谢琇站在屏幕前,心想自己这不是表现得还不错吗? 屏幕上回放的,正是她的第一个任务。这个任务的扮演对象,是一篇追妻火葬场虐文中的早逝白月光。 按理说一般的套路也很简单,她进入任务之后应该迎风咳血三分钟,依依不舍地握着男主角的手洒泪而别,避免让女主角挖眼挖心给自己,然后嘎嘣一声原地去世就可以了。至于白月光去世后男主是多么地痛苦,又如何怪罪没能及时挖眼挖心出来以拯救白月光的女主,两人再纠结互虐一千章方成正果,这就不关谢琇的事了。 可是,现在她的上司——就是这位痛心疾首得几乎脱发的中年男子,跳着脚地指着那块屏幕,撕心裂肺地喊道: “你这操作真是天秀啊!你当初取这个工作用名,就是为了今天秀我们一脸的是吗……?!” 谢琇:“……??” 屏幕里的人物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悲欢,屏幕上继续播放着当时的任务场景。 命悬一丝的白月光硬是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着守在床边红了双眼的男主角,告诉他说“当年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姐姐”,然后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整个人已经悲痛得委顿于地、捧着心揪着衣襟,痛泣不止的女主角。 屋里的哭声、吼声、辩解声就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就仿佛被人突然捏住脖子的大鹅。 然后,她还赶在自己最后吊着一点生命值的时候,颤声喝止了狂猛摇头表示不信不信的男主角,用非常严肃的口吻对他说,自己一直没有说出实情,是因为看着姐姐从小身体健康而自己从小迎风咳血,心有不甘。 红着眼睛的男主角:“可是六岁那年你给我送点心……” 谢琇:“那是姐姐送的,到了书房门口她被娘叫走,那只碟子我只捧了最后几步路。” 红着眼睛的男主角:“九岁那年你送我你绣的帕子……” 谢琇:“那是姐姐绣的,她没好意思亲手送你,让我替她拿过去交给你。” 红着眼睛的男主角:“十三岁那年我在围场边缘坠马,你跑了很远找人来救我……” 谢琇:“跑了很远找人来的是姐姐。我去找的是那匹跑丢了的马,最后还没找到。” 红着眼睛的男主角:“十六岁那年我赶夜路遇到大雨,踩空滚下山谷——” 谢琇:“那是姐姐救的你。她当时刚巧在那座山上的栖云寺进香。我当时在寺庙里病得起不来床,又如何能够在大雨中赶至后山,下山救你?” 男主角最后手和声音都一齐发抖了。 “那么与我在山洞内共度一夜之人——” 谢琇一边咳血一边遗憾表示:“是姐姐。” 男主角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女主角脸上的表情同样凝固了。就在这凝固的氛围之下,谢琇扮演的白月光生命值走到了尽头。 当她回到时空管理局炮灰组的大办公室里时,每个人都向她竖起大拇指。 “优秀!”大家这么说道。 谢琇:“……真的吗?” ……然后她就被领导拎过来开小会了。 说起来,“谢琇”的确只是她的工作用名。在时空管理局里,每一位新入职员工都要给自己起个执行任务时的常用名,就像是进了外企不免要给自己起个英文名方便称呼一样。 或许这是时空管理局打开任务世界的一项福利,每次任务执行者进入任务世界时,该世界内任务者所扮演的角色人名会自动修正为任务者的本名,相关家族和姓氏等等也会进行修正,就活像是给游戏打了个补丁一样——这能最大程度上避免任务者因为顶着陌生姓名而反应不及,导致穿帮。 比如现任局长、时空管理局历史上最优秀的传奇人物之一崔女士,其实本名不姓崔,而是姓“席”。奈何“席”这个姓在小说里出现的次数太少,有时候需要她扮演公主的话,上下几百年的皇家家谱都需要打补丁大改,还不包括随之而来的其它麻烦事……所以她眉头一皱,直接给自己起了个“崔仪”的工作名,从此演尽清河崔氏的一众小娘子,乃至于在清河崔氏支持下呼风唤雨的皇后—— 当然,对于谢琇来说,谢这个姓,在小说里极为受欢迎,大大为她拓展了工作面。 眼下,她就站在屏幕墙之前,盯着那块屏幕上的回放走到了尽头,屏幕右上角的“任务计时”定格在了“00:12:56”。 领导已经颓丧得快要把发顶都揪下来。 “你看看这些短到不行的任务用时!看看这些修复完成的任务世界的收视率和所获利润……!现在观众们喜爱爽文甜文宠文,实在不行的话闹生闹死床上床下互相虐个几百章也行……但是你在搞的这是什么!而且太短的故事线挣到的钱也少啊小同志!这就好比一部24集的电视剧和一部124集的电视剧所获利润当然不可能一样……” 谢琇木着脸注视着面前的定格画面,口中吐出几个字: “懂了。……注水剧才赚钱。” 领导啪地一拍大腿,刚想说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可不仅止于此哟。” …… 那天及时在领导的怒火之下拯救了谢琇的,就是那位时空管理局新上任的局长,传奇人物崔女士。 “时空管理局”是个很神秘的机构。在当前的科技水准下,他们负责监控一切从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之中自动衍生出来的小世界,维持这些小世界的运行,并且通过播放这些小世界的完整剧情而获取利润。 他们雇佣优秀的人才,进入那些故事线不完整或人物崩坏的小世界中修补漏洞,完善剧情;在这个小世界修复完成后,他们推出全篇的剧情,如同一整部电视剧那样地进行播放。因此,他们的员工无论是外形还是能力都一律十分优秀,这样才能符合广大观众的收看标准。 时空管理局成立多年来,当然涌现出一批传说级的出色人物。有的人能以一己之力搅动任务世界的朝堂风云,有的人能只身在任务世界中创立一个门派成为祖师……而更多的成员,则在不同的机构组别里出色扮演着自己在任务世界中的角色,修正世界的轨迹,圆满完成任务。 在这些出色的人才库中,崔女士额外关注的却是一名异类。 一位曾经因为演技怎么也不过关而被时空管理局的傻白甜组、白莲花组、白月光组、心机深沉组、复仇女王组、超A御姐组……等等一系列热门分组淘汰下来的小可怜。 最近一次失败,是被咸鱼组在年终的时候客客气气地末位淘汰了出来【。 这让大家忍不住在想,就连咸鱼都不会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最后,还是时空管理局第一大组——“炮灰组”勉为其难把她接收了。 当时,他们头秃了一半的领导咬着牙说—— ……演个出场三分钟就被炮灰掉的尸体总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炮灰组杂七杂八的短任务很多,单纯只是拿最基础的分数、凑数量的话,在年终评比中也应该可以达标。 当然,那些头等热门分组的任务等级也高,基础分值和加成也高,完成度再出色一点的话,完成一个任务获得的分数都足以超过炮灰组忙碌一整年的分数。 要在那些热门大组里站稳脚跟,除了出色的演技之外,其实其它的技能与知识的储备也不能缺少。比如超A御姐组里的任务,很多都需要在某个特定领域里出人头地,没点过硬的技能和知识,只靠外形或者演技,还真的万万不能。 只可惜谢琇就缺少这种“出色的演技”。 她也不是不努力,然而有些该圆熟使用演技过关的场面,她总是手足无措,或者只能依靠自己直觉的反应——缺少了八面玲珑的演技,往往结果都不太好。 不过现在到了炮灰组,说不定反而是她的机会。 炮灰组的任务角色都是背景和人设极其简单的小配角。一般来说,在任务世界中,谁越是寿命活得久,背后的设定和背景、以及能够遇上的剧情就扩展得越丰富。像是炮灰配角这种出场三分钟下线的边缘人物,时空管理局的成员出任务之前往往只能获得该世界的大背景故事情节,以及与该人物有关的人设及剧情片段。 所以当那些热门组别的任务都是SSS级的情况下,炮灰组的任务绝大多数都属于最低档的E级。 ……然而,即使是E级任务,谢琇一开始的表现也令人震撼。 据说,在她出发去完成第一个炮灰任务之前,崔女士曾经和她谈话,告诉她“假如没有演技的话,就把自己融入角色,想像着假如自己就是那个人的话,该如何做吧”。 换言之,如果表现派需要演技过多,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先当体验派。等到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和成长值,或许有朝一日能试着靠拢一下方法派。 但是,被崔女士昵称为“秀儿”的谢姑娘出师不利。 第一个任务世界她只用了不到十三分钟就完成了整个任务,事后这个小世界还凭空少了一大截追妻火葬场的一千章剧情。 不过它毕竟还是吱吱嘎嘎地正常运行下去了。 领导又梳掉了一些宝贵的头发,痛定思痛,觉得白月光这种角色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于是在炮灰大组里内部调剂了一下,让谢琇去丫鬟分组扮演一个出场三分钟就被病娇男主弄死了的大丫鬟。 领导:“说几句坚贞不屈的台词,然后等病娇男主手指一收紧,马上嘎嘣一下倒下去就死,这总没有问题了吧?!” 谢琇充满自信地出发了。 降落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柴房里,木板墙四面透风,面前站着俊美邪佞的病娇男主。 谢琇在内心飞快地过了一下人设。 哦,是个忠心护主的大丫鬟,女主角就是她的小姐,但她出场的时间还在文章的早期,男女主角处于她逃,他追,他们在爱情中都插翅难飞的阶段。 现在小姐逃了,大丫鬟留下来自愿顶替她,被病娇男主发现,当然就关了柴房,然后由病娇男主亲自审问。 谢琇立刻流利地说台词:“……我是不会告诉你小姐去了哪里的!” 病娇男主不怒反笑。“哦?……你难道不怕死吗?” 谢琇回答得更流利,此番有剧本,就是这么自信! “小姐是我的主子,一向真心对我,现如今她有求于我,我怎能背叛她的信任?!” 说着,还梗起脖子,挺起胸膛,一副凛然就义的姿态。 “你动手吧!我是不会受你威胁的!” 病娇男主笑得更大声了。笑声方歇,他忽然伸手扼住她的咽喉。 “既然如此,那么你的性命也没有用了。……我就如你所愿吧。” 他冷然说着,扼在她咽喉上的手指却没有立刻下大力气。 当然,作为本世界男主,他只用一点力气就能把谢琇这个大丫鬟掐得直咳嗽。 谢琇正在咳咳咳一顿剧烈咳嗽、上不来气,心想着等他的手再用一点力气就可以表演嘎嘣一声死透了的时候,病娇男主突然说了一句——不在剧本上的话。 “……你今日落到如此下场,还有何话说?” 谢琇:……? 她思忖着自己在剧本里已经没有台词了,但代入一下,假如这个命不久矣的大丫鬟真的就是自己本人的话—— 她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说道:“……为了成全你们的爱情就要牺牲那么多人命,这种爱情又算是什么好东西!” 病娇男主的手忽然一顿,不可置信似的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说什么?!” 噫!糟糕! 不在剧本上的反应愈来愈多了! 谢琇立刻住嘴,改而继续放狠话刺激他。 “……要杀便杀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这样能显得更加仁慈一些吗!” 病娇男主不可置信地笑得更大了。他的手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还不够致命的力度,但比起刚才来已经重了一些了! 就是现在! 谢琇立刻一闭气,一歪头,火速下线了。 回到炮灰大组的办公室里,这一次她发现人人都埋着头,仿佛很忙碌的样子。 领导的小办公室里传来了怒吼。 “谢琇!你马上给我进来!!!” …… 怎么说呢,谢琇可能真的是有点时运在身的。 第二个任务世界同样没有崩,虽然后期剧情已经崩得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病娇男主先是质疑了自己的手劲,觉得那种力度之下人不可能窒息而死;但那位大丫鬟就是没了气息,让他先是自我怀疑,又不由自主地常常思考她临死前丢下的那两句话——到了最后,他居然放缓了态度,厚葬了大丫鬟,然后好好地把女主找了回来,也没再随便搞些谋朝篡位的把戏,这样的话和女主的正义感就完全没有冲突了…… 最后,除了谢琇扮演的大丫鬟不幸成了他们前期病态爱情的牺牲品之外,他们的爱情居然以一种正常得多的方式延续了下去。 所以,那个世界也没有崩。 但是谢琇小同志的能量,让整个时空管理局都不能小看了。 崔女士其实还是很赏识谢琇的,那两个任务世界也没出岔子,改造得还挺好——虽然谢琇的本意可能并不是想要改造它们。 于是,崔女士和炮灰大组的几位组长副组长们聊了又聊,最后替谢琇找出了一些别具特色的任务世界。 崔女士:“这些世界本来就半死不活,主角组进去了也效果不彰……还因为重启多次,世界都变得脆弱不堪,反正也只剩下一次机会,不行就得彻底报废了……你去试试。” 谢琇:“……是!我一定会努力!” 崔女士:“别这么激动。听着,这些世界里你不能携带系统,进去时会有初始人设和技能加成,跑剧情完全在你,你把故事说圆就行,别没头没尾……不过你的角色一般都是炮灰或不重要的配角,本身原有故事线就很简单,甚至是剧情缺失,这没关系,看你自己怎么圆……” 谢琇:“呃这……” 崔女士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怕什么,你本能的反应,我觉得很好。”史上最优秀的管理局员工之一崔女士笑眯眯地说道,“你说不定要去扮演本身出发点不那么正直清白又无辜的角色……假如还没有一个正确三观的话,这样的世界要来也没用,毁灭吧。” 谢琇:“谢……谢谢您的夸奖?” 崔女士含笑说道:“还有一件事——” 谢琇:“……您请讲?” 崔女士说:“无论是多么微小的炮灰,说不定也是构成故事的一块重要拼图。” 谢琇若有所思。 崔女士说:“我不会说让你尽量拉长故事线去注水,但我希望你能够发掘出一个角色真正的故事线。因为不可能有人一生中毫无故事。我不知道我的前任如何对待炮灰组的任务对象,但在我手中,我希望每一个角色都闪闪发光,无论这个角色有多么微小。你能明白吗?” 谢琇终于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我明白。”她说。 崔女士忽然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一言以蔽之,你不是去破坏他们的。你是去加入他们的。” 谢琇:“……啥?!” 崔女士说:“也就是说,你不能去毁坏原有的故事线,而是要丝滑地为你所扮演的人物找出一条完美的故事线来。” 谢琇若有所悟。 “我不会让您失望。”她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崔女士眯起眼睛,笑了。 “去读一下任务世界的资料吧。祝你好运。”她温和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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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渣攻离婚后我和大佬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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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杨盘腿坐在床上,膝边摆着大红烫金的两本结婚证,脚下是一箱色彩斑斓的气球彩带。明天是他跟周子安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算上大学的时间,他们已经整整在一起了七年了。他翻开结婚证,那个时候的他青涩张扬 和渣攻离婚后我和大佬he了全文免费阅读_和渣攻离婚后我和大佬he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屈杨盘腿坐在床上,膝边摆着大红烫金的两本结婚证,脚下是一箱色彩斑斓的气球彩带。 明天是他跟周子安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算上大学的时间,他们已经整整在一起了七年了。 他翻开结婚证,那个时候的他青涩张扬,脸上的笑意更是止也止不住,所以在结婚证上看起来还有些傻气。他摸了摸照片上的周子安,五年了,周子安看起来好像只是变得更加成熟俊朗,岁月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屈杨合上结婚证,此刻夜色正浓,他在阳台上的落地窗上看见了自己。 原本飞扬的眼尾慢慢垂下,眼角甚至出现了几丝细纹,他试着勾了勾唇,却发现那笑甚至比哭还难看。 被玻璃上的人影刺激到,他赶紧移开眼睛,急匆匆地抓了衣裳去洗漱。 周子安晚上还是没有回家。 屈杨躺在床上,床上属于周子安的青柏味信息素已经淡得快要闻不见了,翻了个身,用自己的被子罩住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明天还有大工程要做,今晚要好好休息。 第二天的天气并不像天气预报说的晴空万里,而是从一早起就阴沉沉地,乌黑的天幕垂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屈杨起得很早,把房间里的箱子搬到了楼下。 家里的家政是周家常用的,周子安不在家,她们也不会过来照顾屈杨,只是在周子安要回来的时候才会过来打扫。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屈杨给气球打气的声音,很快五颜六色的气球就铺满了整个地板。他的手很巧,不一会儿气球就在他的手中变了个样,成了一朵朵鲜艳的玫瑰。 整理好的装饰品都摆在地上,原本整洁干净的客厅顿时变得乱糟糟的,让人下脚都难。 周家的阿姨今天过来,打开门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她看着屋里的屈杨,气不打一处来,眼里的轻蔑更是藏都藏不住:“哎呦,你这是在干什么?把屋里弄得一团乱,今天少爷就要回来了,到时候看见家里这么乱,不得说我没好好打扫?” 周子安不在的时候,阿姨素来都是对他看不上的,屈杨一个正眼也没给她,只淡然地说:“这里是我家。” 被他一噎,阿姨脸上浮现一点怒色:“是你家也不能弄得这么乱吧!收拾起来多费工夫!我晚上还要回老宅那边,耽误了夫人的事,你赔得起吗?” 没再跟她解释什么,周母就是她最大的挡箭牌,他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见他不说话,也习惯了他这样沉默寡言的样子,阿姨继续念叨:“你以为把心思花在这些事情上面,少爷就能……” “阿姨。”屈杨再次出声:“您如果不愿意帮忙,就麻烦安静一点行吗?” 阿姨嗤了一声,当然不愿意帮他做事,转身回厨房,一脚踩爆了好几个屈杨做好的玫瑰气球:“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气球爆裂的声音炸开在屈杨的耳边,他割彩带的手一滑,刀尖锋利,指腹就渗出血来。 来不及处理处理手上的血迹,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就响起来,屈杨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子安两个字,凉透了的心渐渐温热了一点。 电话接通后他还来不及说一句话,那边的响动就让他如坠冰窟,浑身的血就像是瞬间凝固下来,地上五彩的装饰物也慢慢地失了色彩,一寸寸地变得苍白。 指腹沁出的血珠子被他无意识蜷紧的手弄得到处都是血迹,又脏又乱,他心被抓住了一般,窒息的喘不上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听筒边传来的声响,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握紧的拳头,刀切的伤口因为用力收紧而裂开,疼的皮肉分离,疼的心脏一抽一抽,他苍白的脸上不见丝毫血色,眼神也变得空洞了起来。 屈杨张着口,喉咙发干,抿了抿颤抖的唇角,不断地深呼吸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喂,子安。” 那边没有周子安回答,只能听见一个软成了水滴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等一会儿行吗?你先去洗个澡?” 周子安的声音他没听见,只是能听见更粗的喘息声,那样的声音他听见过,在跟周子安谈恋爱的时候,他听见这样的声音之后也会软了心脏。 电话在这个时候被挂断,手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落在地板上却没有听见一丝声响,屈杨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压爆了地上摆满的气球,屋里一阵噼里啪啦。 在厨房里的阿姨听见声音出来:“你做什么啊,让别人安静,自己倒是像在屋里蹦迪,要不要点脸。” 屈杨没有力气去跟她争辩什么,那一通电话已经抽干了他所有的气力,现在只剩下满目的苍白。 落在一堆气球渣里的手机再次响了一声,屈杨看着手机,像是看见了什么吃人的恶鬼一般,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捡了手机。 【落日兰亭3508】 落日兰亭,是屈杨去世的Omega爸爸留给他的遗产,是他最后的念想。当时屈离怕他结婚后受委屈,所以把名下的这家酒店交给了他,当时婚前财产公证,周子安并没有在场,所以他不知道。 他已经不介意秦雨君介入他的生活了,为什么连最后一块净土,也不给他留下呢? 屈杨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落日兰亭的大堂里了。这一路上他都浑浑噩噩,心神不宁。 他在大堂里站了很久,久到经理都过来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需要帮助,屈杨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上了电梯。 电梯上行时屈杨有微微的失重感,失重感带来的就是脑子里一阵又一阵地眩晕,他握着电梯里的扶手,才稳住自己。 站在3508的门口,要敲门的手僵直在半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家庭伦理剧里一样站在酒店的门口来捉奸。 敲或者不敲这个门,他的婚姻,好像都是一个结局了,那个他很久都没敢下的决定,现在他可以下了。 他被那把钝刀在伤口上反复地磨,鲜血淋漓之后又慢慢愈合,然后再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他为什么要选择过这种生活? 敲门的手坚定了一些,不管看到的是什么场面,他都愿意为这段婚姻来画上一个句号,体面的也好,歇斯底里地也好。 回过神来,屈杨才发现,房门根本就没有上锁,还留了一丝缝隙,像是专门为他而留,信息素从门缝里张牙舞爪地钻出来,直冲他的面门。 玫瑰和青柏相互交织,缠绵又和谐。 屈杨不禁想,为什么玫瑰可以,蔷薇就不行呢? 他推开门,屋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达到了最高,他感觉自己的腺体突突地跳动,脑子的眩晕感越来越强,胃里也在翻江倒海。 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几乎站不住,房间里能下脚的地方都摆满了玫瑰,秦雨君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也像极了一簇簇开在他身上的玫瑰。 他们用一个奇怪的方式拥抱着,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周子安的犬齿正刺在秦雨君的腺体上,此刻的信息素浓度到了一个爆发的点。 这是完全标记。 他腺体上的阻隔贴已经阻隔不了这样的信息素,他有些晕,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腰磕在墙边,一股尖锐的疼痛感冲上头皮。 这样的响动当然惊动了床上的两个人,饶是泰山崩于订也不见变脸色的周子安也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他连忙推开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秦雨君,匆匆地扯过自己的衬衫胡乱地穿在身上。 “杨杨,你听我解释!” 屈杨扶着墙,高浓度不匹配的alpha信息素让他十分难受,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身体上不得不适,还是心里上被这一个场面伤得千疮百孔。 他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周子安的解释。 周子安连衣服都还没穿好,跳下床来抓住屈杨的肩,紧紧地抱住他:“我只是,我只是易感期,你知道的,alpha在易感期是没有理智的。” 屈杨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他的眼睛落在秦雨君的身上,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秦雨君的样子。 单纯,美好,像以前的他。 那是结婚的第三年,周母终于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明明有Omega,却依旧过着一个单身汉一样的日子,她跟屈杨介绍说秦雨君跟周子安的信息素匹配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只需要每个月周子安易感期的时候秦雨君用信息素安抚他,周家每个月会给秦雨君不凡的报酬。 他虽然心情复杂,但还是接受了。 而此时的秦雨君,面色潮红,妖冶绽放。 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屈杨掰开周子安环在他腰上的手:“衣服穿好吧。” 那边的秦雨君似乎也是刚刚回了神,一声惊叫之后裹紧了被子。 “屈杨,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哑,眼底的泪欲垂未垂,“子安易感期,你知道的,他不是故意的。” 话虽是在道歉,但那情/欲还未褪去的眉眼,抚上腺体的手指,都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他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身上的痕迹是他成功的证明,他当然要让屈杨好好欣赏。 屈杨看着他们穿衣服的样子,背在身后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来了,进来这扇门,也看到了他预料中的场面,他也有些慌,现在是要歇斯底里吗?一路上他设想了千千万万个场面,也做了足够的假设,但这一切就在眼前,他反而做不出完美的方案,感情的事情,怎么能靠设想就能完美解决呢? 不,他不能这样,他已经丢了太多的东西了,连最后的脸面都要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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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弟弟今天又捡了什么毛茸茸[洪荒]

    玻璃豆|其他|连载

    鼻腔里满是雨后泥土与青草气息,耳畔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童天蹲在一丛绿油油青葱碧绿、挺拔透明,宛如琉璃的草茎里,看着头顶一小块湛蓝的天空,晕头转向,满脸迷茫。明明前一刻还是夜里,他正在市中心喧嚣热闹 弟弟今天又捡了什么毛茸茸[洪荒]全文免费阅读_弟弟今天又捡了什么毛茸茸[洪荒]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鼻腔里满是雨后泥土与青草气息,耳畔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童天蹲在一丛绿油油青葱碧绿、挺拔透明,宛如琉璃的草茎里,看着头顶一小块湛蓝的天空,晕头转向,满脸迷茫。 明明前一刻还是夜里,他正在市中心喧嚣热闹霓虹缤纷的酒吧门口送难缠的客户上车…… 只不过因为醉酒,再加雪夜路滑,才挥着手与朦胧的汽车尾气告别,一转身,他就利落地一个倒栽葱,栽进了路边满是积雪的绿化带。 但怎么摔了一跤,就突然换时空了呢? 摔晕了吧?!做梦呢他这是? 疲惫的社畜没选择站起来,童天顺势在草地上躺平,发觉周身暖洋洋的,脑子还在发飘,就听身旁草丛悉索作响。 他一扭头,眼睛立时瞪得像铜铃:青翠柔韧的草茎被轻而易举地踩倒了,扑鼻而来的青草汁气息里,一只憨头胖脑的花斑豹子穿花拂柳地走了过来! 圆头圆脑的胖豹子呲着尖尖的犬齿,呼噜呼噜喷着热气,鲜艳的毛色在阳光下闪耀着美丽的光泽,四只肉垫轻巧地踩在草地上,迈着优雅的猫步,很快凑近了,兜头一撞,就把毛嘟嘟肉乎乎的大脑袋往童天怀里拱去,整张肉肉脸激动地皱成了包子褶儿。 只来得及半坐的童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搂住了一个豹。 沉甸甸热气腾腾! 它在他怀里打滚! 踩奶了! 童天搂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宝贝,茫然不知所措,心里没啥想法,就是想给这货减减肥…… 他的胸!他的肚子胳膊! 啊他的大腿! 好像就要承担不起这沉甸甸的厚爱了! 呃……啊! 花斑豹子似乎也知道自己挺沉的,只小小滚了两下,然后便十分知趣地从童天身上蹭了下来,在他身畔又滚了一圈,找了个合适的姿势,仰面朝天地躺倒,光明正大地露出了它花纹独特的胖肚皮~ 豹纹斑点哎~ 这厮呼噜着,显摆地抖了一抖,那可爱的圆滚的胖肚便越发荡漾起来~ 童天眼睛都看直了。 真叫人目眩神迷…… 当代社畜,少有不沉迷于云吸猫的,孤身一人的童天更是云吸大猫成瘾。这诱惑就在眼前,谁能挡得住啊!? 他要快乐的打击豹腹! 不不不,他只要轻轻摸摸就好了~~ 就在童天伸出了胳膊,花豹子也四爪朝天搂过去的那一刻,一个清润又有些严肃的嗓音略带无奈地开口道,“三弟,莫要再逗那豹子了,你二哥就快回来了,你再与那畜生嬉闹,小心他瞧见了生气,放它走吧!” 喵????是谁在打搅他们的欢乐时光??? 一人一豹齐齐咻一下把头扭过来。 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广袖长袍,头戴玉冠,脚蹬云履的年轻道士,正站在童天身后不远不近之处,周身青气缭绕,仙姿飘飘,一尘不染,一瞧就是个……干净人? 就连他脚下的青草和周边的野花,都似乎比旁边的清爽漂亮些。 仿佛别处都是原画质,就这位和周边背景,换了鲜明滤镜。 瞧见这人的面容,一股子陌生又熟悉亲近之感涌上童天心头,他不知怎的,就心虚结巴着唤了一声,“大,大哥,”继而又不由自主地解释道,“我有在找仙草的,可是没找到……” 自己真的不擅长这个啊~童天在心里沮丧地想着~ 那眉目清远的青年道人轻轻“嗯”了一声,秀长的双目里满是无奈,冲着童天招招手,语气也毫无责备之意,“乖,仙草我已经采好,你别找了,也莫淘气了,跟大哥走吧。” 自打过了五岁,童天就再没听人叫他一声“乖”,冷不丁被这么唤了,陡然从耳朵一直红到后脖颈! 好羞耻! 大哥都叫他“乖”了,那不走好像有点不像话,可是…… 童天低头瞅瞅眼前胖乎乎给揉给摸的豹子,很是舍不得,撒娇豹似乎看懂了,立时哼唧着,眉心皱吧起来,也露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它还用爪爪捧脸! 一边是可可爱爱的花豹,一边是超级疼爱他的大哥,童天摸摸肉嘟嘟的肉垫,很是为难。 娘哎,社畜太不容易了,做个梦都这么纠结! 太上见童天对那畜生舍不得撒手,少不得耐心劝道,“三弟,大哥知道你喜欢,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不知还要历练多久,带着它属实不方便。” 停了一下,他想了想,商量地道,“你听话,回来若是还能遇见,大哥便叫你收了它,如何?” 童天不知怎地,心里就很委屈,撅着嘴道,“大哥净哄我,它是个活物,哪里能老老实实在原地待着,再一个,这等小兽寿命短小,等咱们回来,那都什么时候了?只怕它骨头渣子都化成灰了……” 撒娇豹听到了,也哀怨地嗷呜一声,盯着通天的一双圆溜溜豹眼霎时就眼泪汪汪的。 一人一豹搂做一团,童天闭着眼睛干嚎,“可怜的豹豹~”现实生活里,童天从未有过撒娇耍赖的时候,但是不知怎地,此时他就是心中有底气,就是要闹一闹。 撒娇豹把爪子搭在童天的胳膊上,眼睛一闭脑袋一搭,也细声细气地嚎出声,“喵嗷嗷嗷嗷~~” 太上额角青筋直蹦,心里对弟弟的那点儿疼惜,全都化作了对熊孩子的无奈:“三弟,这豹子资质不佳,不过凡俗之物,本也陪不了你多少时间……” 他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再怎么劝劝,不防一个更加冷冽的声音在半空响了起来,“大哥何必跟他废话,他要是想叫这豹子长长久久地陪着他,你我谁都可轻而易举地完整剥了皮来,再把这豹子的真灵拘了,塞进皮子,做成小傀儡,不就成了?” “到时候,想怎么亲香,就怎么亲香!万万年都随他们!” 这话说得杀意凛然、冷气森森的,一听语气就不像是唬人玩儿的,一人一豹立时僵住了,童天还未曾如何,那豹子机灵,在童天怀里用后腿儿蹬了几下,等童天撒开怀抱,便纵身一跃,足尖跃起清风,几个跳步,蹭蹭蹭地就跑掉了! 金大腿虽然好抱,奈何旁边有个杀神,还是赶紧溜了吧! 拜拜了您内! 眼看着豹子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绿林之中,童天心都碎了! 他还没摸到豹腹的边儿呢! 见他一脸失落,太上心软了,叹口气,走过来把他拽起来,施了个小法术,将童天身上的草渣泥土和豹子毛都清理干净,又特意掏出帕子,掬来清水,把通天的一双手仔细地洗了一回,这才软声道,“莫伤心了,走吧!” 原来他大哥是个洁癖!?童天嘴里呜呜呜,“哥,我的豹子跑了!”反正是在梦里,他就有些随心所欲,想撒娇就撒娇了。 刚才凶巴巴的那人也已经降落云头,走过来了,闻言在童天脑门儿上弹了一记,“那等凡俗凶兽,在洪荒之地讨生活,性子最油滑机警,也独来独往惯了,有个风吹草动便要跑的,最是没心没肺,还值当你为这个哭!?”眼泪就那么不值钱呢? 元始越想越生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嗷!疼死了! 童天本来没想真哭,奈何脑门儿突兀地挨了一下,对面这位仁兄打他真是半点没惜力,立时疼得眼里落下好大颗泪,虽然心中莫名的就知道这是谁,也颇为亲近,只是给打得太疼,便揉着脑门儿气呼呼地扭头跟大哥告状,“二哥打我!” 太上无可奈何地运起灵气,给小弟揉揉有点红的额头,嗔怪地对元始道,“你使那么大劲儿干嘛,有话好好说啊!” 元始都要气炸了,“大哥你就偏袒他!”他哪里有用力!他连灵力都没用!就肉身弹了那么一下!值当什么!? 而且还不是这惫赖货一点防备都没有,护身真气都不开! 大哥不责备小弟在外行走丝毫没有防备之心,反而来怪他!? 这哪里是教导弟弟的正确方式!? 元始越想越气,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简直喷出火来。 太上无奈地道,“哪里有偏袒……” “明明是他错,你还说我!”不是偏袒是什么! “我那不是……” “是也不行!大哥就是太过心慈手软!纵容过度,才叫他……” “……我,我没有……” 两人一边争辩吵嘴,一边一左一右地把童天夹在中间,拉着他就飞上了天。 呃? 其实还没怎么清醒的童天看着身边掠过的朵朵白云和浩瀚晴空,心说我竟然会飞!? 难不成做的不是刘关张三兄弟的梦,自己也不是张飞,而是梦见了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个? 我是沙和尚? 他扭头看看太上,又扭头看看元始,忽然呆头呆脑地感叹道,“二哥,你怎么这么英俊啊!?” 剑眉朗目,棱角分明,英气勃发唇红齿白,与大哥一般无二的仙气飘飘的,虽然性子又凶又冷,一副加了冷色调滤镜的模样,但是相对于一头猪妖来说,过于帅气了吧!? 而且大哥瞧着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跟齐天大圣那上天入地小泼猴的气质也不太搭…… 这个梦做的好奇怪哦!人设都不对了~ 不过梦嘛,也不必讲求什么逻辑对不对? 三兄弟心神相通,童天此时说得真心实意,元始如何感觉不到。 被弟弟真诚的夸赞,元始原本黑着脸的脸咻地一下又红了,结结巴巴地道,“说,说什么呢!” 想了想辩解道,“不过幻象皮囊罢了,甚么英俊不英俊的!” 半晌又道,“讨好我我也不会去帮你把那豹子找回来的!” 梦里的东西跑了,童天也没想过要找回来,因此只老实地回了一句,“哦~” 元始见他没顶嘴,态度也还算乖巧,又主动来哄自己,心里就软了三分,哄他道,“你若是真喜欢,等回来的路上,二哥给你找个没睁眼的小豹子来玩儿,叫你从小养着,这样大了也跟你亲近,如何?以后若是开了灵智,修成道体,留在身边也可给你做个小童子。” 啊!?这可不行! 童天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劝阻道,“万万不可呀!二哥,这母子分离乃是世间最苦,有伤天和,咱们可不能如此行事!”母豹会伤心死的!小豹子也好可怜啊! 太上和元始听了通天的话,不由得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很是欣慰,元始难得露出一点笑意道,“往常只觉得你贪玩爱闹,从不思正道修行,却不想心中还是有些章法的,不错不错。” 童天一咧嘴,这叫什么话,他哪里不思正道啦,自己可是新时代的五好青年好嘛,最正直不过了! 太上在另一侧拍拍他手臂,笑呵呵地道,“莫担心,如今洪荒大陆,没有一日消停,失母的小兽不知凡几,抱养一两只,相当于救了它们的性命,反倒是你的功德。” 童天虽然心中为幼崽难过,但是哥哥们疼他,他还是感受得到的,只道,“那好吧,谢谢二哥,二哥你真好~” 想想不能厚此薄彼,又跟太上撒娇,“大哥也好~” 臭孩子! 元始脸上就情不自禁地露出一点笑来,继而反应过来,又迅速地板起脸道,“只是方才,在陌生之地,怎好与野兽亲近?若是那豹子有噬人之心,哪怕伤不到你,吓一跳失了魂魄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啊……再则提防之心还是要有,怎么能不开护体真气呢?我们兄弟三人出来历练,处处危机,如此疏忽大意怎么能行……” 如此引申开来,巴拉巴拉,说了足足飞过五个连山云头去,就连耐性十足的太上都悄悄露出了难以忍受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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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工男穿越沉迷种田

    歪脖铁树|其他|连载

    第1章鸡圈里窜出来一只母鸡,咯咯咯的叫着,一直守在鸡窝边上的黑瘦小子立刻把手伸进去,摸到还温热的圆滚滚的蛋,脸上就不由得笑起来。“八叔,有个蛋。”黑瘦小子捧着鸡蛋,巴巴跑过来找坐门槛上发呆的 理工男穿越沉迷种田全文免费阅读_理工男穿越沉迷种田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第1章 鸡圈里窜出来一只母鸡,咯咯咯的叫着,一直守在鸡窝边上的黑瘦小子立刻把手伸进去,摸到还温热的圆滚滚的蛋,脸上就不由得笑起来。 “八叔,有个蛋。”黑瘦小子捧着鸡蛋,巴巴跑过来找坐门槛上发呆的李瑶柱。 他这么一喊,正房窗户马上打开,李老太眯着一双眼睛瞪过来,声音不大,却十分锐利,“拿来。” 家里的鸡蛋都是有数的,平时基本上都舍不得吃,攒一些拿去镇上换些铜板,这也是一个进项,家里吃盐或者醋什么的,基本就靠这个。 可这长年累月的不见荤腥,别说是孩子,就是大人也嘴馋,要不是李老太一直盯得紧,鸡圈里的鸡蛋怕是剩不下几个。 这会子就是李瑶柱也忍不住咽口水,好像黑瘦小子拿着的鸡蛋比他曾经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都要香,这基本就是原主的身体本能反应了。 脑子里还乱哄哄的,各种记忆纷至沓来,李瑶柱暗暗叹气,拉了把黑瘦小子,冲着窗户里面的李老太道:“娘,是我叫福哥儿去掏鸡蛋的,我想吃鸡蛋。” 李瑶柱这么一说,李老太就不再坚持了,‘砰’地一下关上窗户。 “八叔。”福哥儿很舍不得的看着手里的鸡蛋,使劲咽了口唾沫。 “嘘。”李瑶柱压低声音,“蛋是福哥儿掏的,也有你的一半,跟我去灶房……” “真的?”福哥儿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还有假。”李瑶柱站起来往灶房走。 福哥儿这么个黑瘦小子就跟在后面,双手捧着鸡蛋,又害怕叫家里的其他人看到,还特别机灵的放到衣服下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停地左右看看。 进了灶房,李瑶柱找了点泥巴,把鸡蛋裹起来,直接放到灶膛里,这会子灶膛里还有点火星,灰都烫的厉害,鸡蛋埋在最中间,不一会儿就能熟。 等外面的灰不那么热了,里面的泥巴也硬邦邦的了,扒拉出来敲碎,里面的鸡蛋还是完整的,不过鸡蛋还有点烫。 鸡蛋用凉水清洗干净,不那么烫,剥壳也更容易了,一掰两半,李瑶柱吃了小的那一半,大的那一半直接放福哥儿嘴里。 这小子浑身上下都脏兮兮,一双手更是又黑又瘦,更别说刚才还去鸡窝掏蛋了。 半个鸡蛋整个放嘴里,福哥儿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八叔,我还是过年的时候喝过一碗蛋花汤。” 到现在半年多了,这是第二次吃鸡蛋。 李瑶柱摸了摸福哥儿的脑袋,心里酸的厉害。原主今年十六,虚岁十五,因为是兄弟中最小的,再加上从小体弱多病,反倒是时不时就能尝点荤腥,至少吃鸡蛋的次数比福哥儿多。 福哥儿是李瑶柱大哥的小儿子,行四,今年才六岁,黑瘦黑瘦的,不过好在他就跟地里的土坷垃似的,家里没怎么管,也自个儿慢慢长大了。 可这会子老李家的老八芯子换了一个,是上辈子吃穿不愁,鸡蛋已经不是重要的经济产物,是随处都能买到,甚至是开始宣传营养方面的知识,说是鸡蛋吃太多对身体不好的那个物产富饶的世界的人。 “好侄儿。”李瑶柱收拾了鸡蛋皮什么的都扔到灶膛里面,带着福哥儿往外走,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大门门槛上,“今儿个咱们想想办法……” “八叔,想什么?”福哥儿这会子觉得李瑶柱的形象特别高大,半个鸡蛋,那可是鸡蛋呐。 “想好事。”李瑶柱看着由远及近的人,不由得笑了。 李家这么一大家子虽然人口不少,不过却是李瑶柱的爷爷,李老爷子在三十年前才搬来的。村里九成九的人家都姓张,住的地方也是连成一片的,当年李老爷子一个外来户,也只能在村尾,抬头就是山的地方建了宅子。 许是村尾这边地方大,李老爷子建宅子的时候,前院后院都有门,好像还有角门,不过那边李瑶柱很少过去,前面大门一进去还有个土砖垒的照壁,反正很像那么回事。 这会子李瑶柱就坐在大门门槛上,后背就是土坷垃照壁,前面抬头就是山,有条路通往山里,村里人砍柴基本都从那里走,不过这回从远处走来的却不是砍柴的,而是捕猎的。 来的人叫朱九,村里人平时都叫九瘸子,倒不是他腿脚不好,而是他天生少一根手指头,双手加起来只有九根手指头。 原主跟这个朱九没多少交集,甚至是面都没见过几次。 想来也是,原主体弱多病,活动最大的范围就是坐在自家大门口门槛上晒会太阳,这还得是天气好身体状态好的时候,反正记忆中一年晒个三五回就很不错了,反正每回记忆中原主坐门槛的时候,都没看到过朱九。 不过原主是知道朱九的,也是因为朱九这个人比较特别。 跟李家这么一大家子不一样,朱九就一个人,听村里人说,最开始他就是个要饭的,也不知道打哪儿来,又想去什么地方,就是名字也不知道,只知道姓朱,朱九这个名字还是后来大家都这么喊,这才叫他有了名字。 小乞丐到了村里,运气好能讨点清汤寡水的粥,或者刷锅水什么的,其实家家户户都穷,自家一年到头都没几天能填饱肚子的,又哪里有余粮施舍出去。 不过村子又跟城镇不一样,城镇除了讨食就真的没有吃食了,村里讨不到吃的,还有野菜,可能吃不饱,但也不会饿死。 就这样,小乞丐留在村里了,一天一日的吃野菜,大家也都习惯村里多了这么个人了,也是家家户户都穷,自己都顾不过来,也根本顾不上小乞丐,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乞丐开始进山了。 按理说村子靠着山,应该不缺野味,可那得是不缺吃穿的时候,就村子大部分人都穷的叮当响的这种情况,山里别说是兔子了,就是会飞的野鸡也能不眠不休的给抓回来。 反正山里的活物基本上都抓光了,再往里倒是还有,但那基本都是大型动物,凶的很,十几个成年汉子都扛不住,反正基本不是活不下去的,都不会去里面捕猎。 而村子管外面活物几乎抓空了的部分叫山外或者外山,里面有大型动物,豺狼虎豹什么的,叫做山里或者里山。 在朱九还是小乞丐的时候,他去的就是里山,当时他消失一些日子,村里人也都没在意,等他拖回来一只虎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实在是难以想象当时他那么大点儿人是如何对付那么一头虎的,当时他是如何把那么大的老虎拖回村子的,可能只有朱九自己知道,反正过去这么些年,村里是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朱九是运气好,捡了头死虎,有说朱九是祭拜山神,那虎是山神给的。 说什么的都有,甭管当时朱九是怎么得到的虎,后来他是直接把虎给了村里的族长,得了一个废弃的破破烂烂的宅子,也正式成了村里的一份子,身份文牒什么的都应有尽有,也按时交税什么的。 从那以后,朱九就经常时不时进山,有时候没收获,有时候有收获,基本都是豺狼虎豹等大型动物,基本只要有收获就能换不少银钱,虽然他自个儿也受伤,但这么多年过去,也没缺胳膊少腿,反正是囫囵个过来了。 当年破破烂烂的宅子现在也修缮的像模像样了,听说还是很气派的砖瓦房。 原主之前也听家里人说过,替朱九可惜,只觉得朱九这样的,现在手头也攒了些银子,完全没必要再去山里冒险,他这样时不时进山,自己一个人生死由命还好,可旁人也不敢跟他说亲啊,万一成亲以后他再进山,一下子没了,那到时候就不是说亲,而是结仇了。 就说朱九虽然是不健全的九瘸子,可只要手头有银钱,可能四角俱全的亲事说不到,但稍微有点瑕疵的亲事还是很好找的。 似乎还有人跟朱九提过,叫他不要再进山,不进山没危险就好说亲了,只是朱九似乎没答应还是咋的,反正是不了了之。 现在看到朱九由远及近,身上还扛着猎物,明显是从山里刚出来,是去里山打猎了,那么那些个传言,恐怕是真的没能改变他什么。 “八叔,你笑什么。”福哥儿见着李瑶柱笑了,再扭头看朱九,有点害怕。 村里很多孩子都怕朱九,一是知道他只有九根手指,也不知道怎么传言的,反正真正看到过的不多,就是越传越吓人,再就是朱九经常进山,捕猎难免身上会有血腥味,有时候还会有血迹,小孩一看到就吓得不行,就是再馋肉也不敢围上去。 这会子李瑶柱笑了,福哥儿感觉跟刚才八叔说的好事应该有关系。 果然,李瑶柱脸上笑意不减,“看到没?” 看什么?那边就朱九一个人,而且他是不是速度越来越慢,还隐约往自家这边的方向走了? 福哥儿微微瞪大眼睛,完全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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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千屿

    白羽摘雕弓|其他|连载

    天边黑影一坠而下,惊飞雀鸟无数。木质巨鸢烧净了最后一点灵石,便如断线风筝一般打了个旋,栽进树林里。幸而坐在上面的人早有预料,打了个滚坐起来,未曾伤到分毫。摔下来的是个娇小少女,轻薄道袍已微微散 千屿全文免费阅读_千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天边黑影一坠而下,惊飞雀鸟无数。 木质巨鸢烧净了最后一点灵石,便如断线风筝一般打了个旋,栽进树林里。幸而坐在上面的人早有预料,打了个滚坐起来,未曾伤到分毫。 摔下来的是个娇小少女,轻薄道袍已微微散乱,她忍痛爬起来,定住眸思忖片刻,弃了身后已化为青烟的巨鸢,和装在巨鸢上的全部行李,在林中摸黑疾走。 铅色的浓云低垂,从四穹盖下来。朔风猛刮过树杈,一阵折断的响动,仿佛野兽的嗥叫。 这一路枝枝杈杈快速后退,风动松尖,四面无人。 紧绷,慌乱,喘息,深一脚浅一脚。 四面忽而由晦转明,照亮她那一对发丝乱飞的双髻,徐千屿警觉地望天。 浓云缓缓散开一个缺口,透出一缕惨白日光。 那是修仙人恶战的灵气残留,在空中形成了经久不散的漩涡,如老天睁开一只死气沉沉的眼睛,转动眼珠,从天上冷冰冰地注视着她。 纵然徐千屿一向骄狂,看到此处,也觉得心虚一瞬,恰逢她正提着裙子过河,一脚踩在石头缝隙,气力不支,连人带剑扑倒在溪水中,将水花溅出老高。 冰凉的溪水同脸上身上的热气对撞,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徐千屿的睫毛颤了两颤,睁开眼,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一张面无人色的脸倒映水中。散落的发丝卷曲着黏在脸庞上,唇边、脸颊满是斑驳的血渍,混杂着汗水、灰尘,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貌,唯一双黢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面。 徐千屿盯着水中人看了片刻,难以容忍自己的狼狈,不顾伤口刺痛,鞠起水洗脸。揉了两把,才使这张脸大致现出本来的模样。 十七岁的少女,额心有一点赤红朱砂,不是点上去的,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使这张脸凭空生出股端丽的意味;一双眼睛阔而明亮,睫毛长而浓密,悬着的水珠正从上面滴落下来。 这双眼睛如长在男子脸上,有个俗名叫做“照桃花”,但在姑娘家的一张娃娃脸上,不免有些过于生猛了。像是某种奢华易碎的宝珠,倨傲闪光,叫人难以亲近。 然而右边脸蛋上,却有几点肿起的指印。她皮肤薄,因而分外惹眼。 徐千屿抬袖擦脸时候不慎碰到伤处,倒吸一口冷气,小心摸了摸,皱起眉,觉得烦。 纵然她这些年嘴欠、手欠、连眼神都欠,多的是人看她不顺眼,但一仗着师兄沈溯微在前,二仗着自身修为高,到底没有被人打过脸。 ——打她的这个人,正是她师兄沈溯微。 她出来之前,点了迷幻香暗算师兄,怕师兄有后手,还提前在他茶里下了药,然后趁他无力反抗,伸手便从他怀里摸走了她要的东西。 那承装魔骨的盒子,据蓬莱仙宗上下所知,保存在流英阁内,等待着其他宗门的长老前来观瞻。 但是架不住徐千屿脑瓜聪明。 她知道,以师尊徐冰来的多诈性子,如此惹人忌讳的东西,不大可能堂而皇之昭告天下,而从来都是交给最妥帖的人。 她的计划临时起意,原本漏洞百出,偏巧沈溯微刚从妖域回来,身上伤未好全;师门上下也没想到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贴身抢沈溯微的东西,竟叫她一举成功。 沈溯微自然也没想到。 他纯属阴沟翻船。 道袍委地时,他回了一点力气,本可以掐她脖子,或者击她的命脉,她做好了准备,谁知他只是尽力伸出手,在她翻箱倒柜时触到了她的袖子,然后猛然收紧,将她一把拽到面前,脆生生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不含丝毫内力,意外地没有打折她的脖子,只拍在面皮上,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叫她瘫坐在地上,半晌没回过味来,心内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要脸么。” 直到她清晰地听到了这三字,这才震惊地抬起头来。 师兄并未看她。他双目紧闭,面无表情,嘴唇微微抿着。那一双如蝶翅般优美的弧度下方,有睫毛的阴影落下来。 有种看不见的寥落杀气,在整个室内冲撞,逼得室内的纱帐都翻滚而起,配合着外面电闪雷鸣。 方才打了她的手蜷在袖子里,从衣袖的弧度看出,他捏紧了指节,用力得微微颤抖,是在忍耐。 沈溯微为人处世清冷克制,处处留有分寸,颇有君子之风,多数时间,甚至是漠然的:与他无干的事情,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徐千屿从没见过他言行刻薄,又何况如此失态。 眼下的场景是像做梦似的暗沉,混乱,光怪陆离,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打人——打的就是她。 看他气成这样,徐千屿心内惶恐。但合该如此:因为她这么做,属实是坑惨了师兄。沈溯微很少办砸事情,这次若丢了魔骨,师尊一定会要他好看。 然而,在这等威压之下,她亦恍惚明白,她所做的这件事,开弓没有回头箭,打一开始就注定与过去的日子相诀了。 这么一想,她恶向胆边生,伸手便往沈溯微怀里的储物囊内探去,沈溯微对她不设封印,故而她一路上畅通无阻。 那盒子落在地上,里面的一截不起眼的焦黑之物落在一边,惊恐之中,徐千屿俯身摸索,在室内的忽明忽暗中将它捡拾在手中。 “徐千屿。”然而沈溯微的声音又迎头砸下来,既轻又寒凉,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便也不再挣扎,一动不动地任她翻捡。 徐千屿抬头时,他的眼睛豁然睁开,如此美丽的一双眼睛,有一种过分的洁净:黑的如乌玉,白的如冰雪。倒映着森严规矩,大道无情。视之如被冰冻三尺,“你出了这个门,便是叛出师门。下次见面,我会杀你。” 徐千屿手一抖。 大约这就是正道对邪道的震慑,师兄不抵抗了,她却手抖得东西都拿不住。 她曾在背地里听到大师兄二师兄嚼舌根,说三师兄沈溯微是师门的剑,师尊的狗。做他的师妹八年,已知道他感情淡漠,或有感情,但也事事以师门清誉为先。如今她有辱师门,便知道他说到做到,不会留情。 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切换得如此之快。 心里有一瞬间的酸楚。 然而,她却心想,此时厌恶她的人,还少么? ——半中央进了蓬莱的小师妹陆呦,就像一面镜子。她见了旁人怎么待陆呦,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世上,可能从来没有一个真心在乎她的人。 这口气出不来,她疑问,失态,反复横跳,做跳梁小丑,已经难受得太久了。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了她身上。 哪怕是杀她之前的仇恨目光,也使她有一种久违的,爽快的感觉。 “叛就叛呗。”她终于成功地在冷汗的滑腻中抓起魔骨,丢下这句混不吝的话,头也不回地破窗而出。 …… 从蓬莱出来,一路向北,已一天一夜,身体的疲乏磨去了她所有的情绪。这一跤摔下去,是再跑不动了。幸而已经到了无妄崖范围内,她猜想谢妄真就藏匿在附近,只是需要找一找。 四面非常安静。徐千屿取了些水解渴。又扯下一块衬裙布料,拾起自己那把染了血的细窄长剑“败雪”擦拭。却也不敢全然放松警惕,而是藉由剑面的反射注意身后的情形。 说什么来什么。 剑面上光影一晃,少女卷翘的睫毛在眼梢一扫,人已经闻风而动,瞬间闪出几尺开外。 一只森白的骨手,原本是照着她后脑壳疾抓来,叫徐千屿反应极快地剑刃格在半空。五个白骨指被狠撞了一下,竟毫发无损,五指活动一下,咔嚓一声捏住剑刃。 “剑是好剑,可惜带了个‘败’字,多少晦气。” 剑刃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下一压,徐千屿被迫直面来人。黑纱斗笠之下一幅森白的骷髅。追兵是乃蓬莱戒律堂的长老花青伞,是罕见的以妖入道。 她长相骇人,吐出的却是妖娆女声:“以前只知道你任性骄狂,倒没看出你有这等胆子,竟敢盗走魔骨,戕害同门,怎么看,怎么让人刮目相看啊。” 戒律堂的人一向善寻踪追捕,他们追上来了,旁人也便不远了。 徐千屿心知不好,一面打量她,一面盼望能拖上片刻,或许藏匿在某个草丛的谢妄真能听到响动看到她,他一定会聪明配合,这样她就算死,也不算是枉死。 “怎么是你?” “不然你期望是谁?等你师兄?”花青伞笑道,“那要多谢你的迷幻香了。你沈师兄叫你暗算,这会儿还在境中没醒,白小师妹在照顾他。你得庆幸是我,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留个全尸? 这倒是真的,徐千屿想。走的时候,师兄放过话的。 不知道被生人结果,和被熟人了断,哪个更好受些。 ——算了,何必想这些晦气事。 这片刻,上天雷霆大怒,将花青伞斗笠黑纱吹开,两只黑洞洞的骷髅眼,深不见底,一道闪电劈开浓云,更照得面前黑影如鬼魅一般,五指幻化成影,忽远忽近。徐千屿步步后退。 花青伞知道她心慌。她的剑不慢,慌张时候尤见本事,果然是沈三师兄一脉相承的君子剑法,漂亮得很,叫白骨爪打碎了首尾招式,仍如流光照雪。 然而森白骨指越来越快,如新枝迸发,指上生刺,刺上又生刺,转瞬间连成了棘条,将她剑刃卷住,往旁边一甩,力道极大,直接将她连人带剑勾进了水泊里。 徐千屿只觉得面上一热,随即是刺痛。 “让我瞧瞧。”花青伞素来残忍喜欢玩笑。见那少女半截鬓发削散下来,看不清面目,黑红的血从捂着脸的指缝里流出来,便格格笑道,“呀,真美,这小脸怕是不能恢复如初了。” “怎么,一次假成婚而已,把你脑子成坏了,还真当自己是师叔的新娘子,胳膊肘要往外拐?” 徐千屿身着雪白道袍,梳着两髻,发髻上还有没来得及摘下来的春桃花,一边两朵,怎么看怎么是个略带骄矜的姑娘,此时抬眼,看向对方的眼神,方显出些狠毒戾气。 她腰间冷不丁如飞絮般旋出七张符纸,划出几根金线,直冲花青伞轰来,这便是要同归于尽了。 岂料花青伞右手竖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左手一拢一抓,便将几张符纸尽数收于掌中,飞快地以指在上面写写画画,又张开手猛地一推。 漂浮在空中的符纸瞬间化成个青紫色的火球,徐千屿倒退不及,瞬间被热浪掀翻出去,“哗啦”一声摔进不远处的溪流内。 “老娘可是符修出身,让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婊.子长长见识。” 花青伞踏水而来,明知徐千屿不过是个筑基弟子,哪里打得过她一个百十年方成的元君修为?能抵抗这么久已经够令人惊讶,方才那一下,她浑身几百根骨头也碎掉了大半,怕只有痛哭流涕的份,语气便也和缓下来: “不怪你。女大思春。只不过,为了男人折了自己一身修为,到底是没出息。你若是想让我看得起你,便将功折罪,交出魔骨,跟我回戒律堂去,我赏你个全尸。” 她一步一步走到徐千屿面前。 放狠话是放狠话,她本意是不想杀徐千屿的,除非她太不识抬举。 “你……”徐千屿脸色惨白,眸光涣散地看着她,忽而眼神一转,看向她身后,“师叔?” 花青伞迅速回头,身后只有浓云急雨,待到明白自己被小小伎俩耍了,怒不可遏,“你!” 只是这一回眸功夫,水泊里那如断线木偶的小小的影子挣扎着翻过了身,连爬带游,落了鞋子,又逃出去好几尺。 花青伞追到跟前,看一眼水中融开的浅红里,飘着一朵枯萎的桃花,又瞧前方那以诡异姿态爬行的背影,有些讶异。 恋爱脑也见过不少,这么硬气的头回。 偏偏是个恋爱脑……真够可惜。

    1790 人在读11-28 18:03

  • 穿成渣A后我绝不离婚

    久渡不渡|其他|连载

    星际帝国酒店的宴会大厅里,一场热闹的上流宴会正在进行。觥筹交触间,灯光暗昧,各路浓郁气息弥漫开来,堪称嗅觉盛宴。浓郁的各色花香酒香充斥着鼻腔,熏得祝清燃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当场就嗅觉卡顿了。 穿成渣A后我绝不离婚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渣A后我绝不离婚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星际帝国酒店的宴会大厅里,一场热闹的上流宴会正在进行。 觥筹交触间,灯光暗昧,各路浓郁气息弥漫开来,堪称嗅觉盛宴。 浓郁的各色花香酒香充斥着鼻腔,熏得祝清燃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当场就嗅觉卡顿了。 她举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险些干哕出来。 “祝总,这一次多亏了您的帮助,我们的新产品才能顺利过检,我相信以您的才智,我们肯定会制霸新兴伴侣饰品界的!” 长相略微油腻的男性Alpha合作商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将身侧的柔美女性Omega让了进来。 女O的身材极好,前凸后翘,长相甜美,完全符合祝清燃的审美。 只是,那甜腻的白巧信息素浓郁释放后,祝清燃狠狠地咳嗽了一声。 她的嗅觉算是彻底崩溃了。 祝清燃耳朵上戴着的绿宝石耳坠剧烈震动,让她险些失聪。 这款耳坠是她所处的IO集团新研发的最佳伴侣情感调试器。 这种新产品是针对当下强A弱ABO伴侣设定的。 为了迎合且促进伴侣间感情加深,该产品会在特定条件和环境下给予佩戴双方提示。 比如此时,祝清燃的调试器剧烈警报,就是提醒她,她此时的行为会让她的伴侣很不高兴。 虽然,祝清燃已经是顶级女A了。 但她,还是思灼一番后,为维持伴侣关系而从宴会离场。 “祝总,对于您的新产品,我很感兴趣的,祝总难道不能多停留片刻为人家讲解一番吗?” 甜美的女O还在极力挽留祝清燃。 对方火辣的身材不断地贴近祝清燃的手臂,浓郁的信息素香气也在极力讨好这个难得的星际帝国强A。 只可惜,往日流连万花丛的祝总丝毫不想停留。 那个帝国日报媒体每天播报她离婚消息比三餐还准时的霸总祝清燃,竟然真的按时回家了。 理由是——我老婆说家里有门禁,回不来就住公园吧。 众人一脸惊诧,坐在加长跑车上的人却一脸愁容。 祝清燃,一个现代苦逼加班族,一朝穿书,竟然成了书里的霸总渣A。 而促成这一切的不过是她被压榨加班画图时的一句哀嚎。 在几个小时之前,祝清燃还在公司挑灯夜战,只为了赶出最近一张游戏人物图。 而她的该死上司却在带着小情发动态,晒这才叫生活。 祝清燃唾弃一声,仰天长啸—— “我要是当霸总了,一定做五好霸总,远离小情和压榨,从我做起!” 祝清燃哀嚎一声,眼睛一闭一睁就来了。 如果不是她经常偷瞥隔壁组大哥电脑屏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而她现在华丽丽来到了大哥追的那个ABO小说里,成了霸总渣A炮灰。 祝清燃从办公室的秘书示好动作中醒来时,差点把对方从十八楼办公室推到地下停车场去。 她一个女的,竟然被女的示好。 而她还很享受那不是香水却比香水浓郁的气味。 在助理和办公室内合作商诧异的目光下,祝清燃慢慢缓神。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做《远离渣A从我做起》的书里。 而根据之前的剧情,她作为渣A正在和自己的秘书调情。 毕竟,她马上就是要和小娇妻成功离婚的离异渣A了。 她马上就可以涌进诸多眉来眼去的小情怀抱之中了。 而她后来也成功被自己研制出来的情感调试器坑死了。 因为她脚踏不知道多少只船,调试器不能确定她究竟要对谁忠心,所以直接把她电死了。 一届强A界霸总就这样成为了众人的饭后谈资。 再后来,新公司被更适合的人接手了,祝清燃的小娇妻也成功觅得真爱。 总之,这是别人的成长史,是她的血泪史。 祝清燃哀嚎着要成为的霸总,她成为了。 只是,她的五好标准当场就死透了。 为了改变这种现状,为了成为不被远离的主角,祝清燃下定决心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一个单身多年的修狗,就算是做女中强A,她一样可以让人为她倾倒。 当然,这个人只能是她标配的小娇妻。 为此,当天,祝清燃就把被她冷待多年的外门Beta老秘书调到了身边。 而那个投怀送抱的娇媚秘书直接被她换去了外门打印材料。 祝总做出此理由是——她家杜老师讲课说过,要给时刻做好准备晋升的人机会。 虽然,那位B秘书也没想过能打败O秘书晋升,毕竟外门秘书工资也不低,事还少,不用讨好渣A。 但现在,祝总理由多得很,谁也无法多言。 说来说去,其实说白了祝清燃的意思就是,我觉得我媳妇不让我和你们胡扯,那我就不扯了。 当天下去,IO公司总部就传出来了消息—— 帝国第一集团IO霸总祝清燃改口味了,娇媚不吃香了,换胸器软妹! 该消息百分百准确,是集团内部人消息。 所以,也就出现了宴会上的那一幕,诸多胸器美女往一起挤。 跑车上,祝清燃贴在车门上呼吸凉气,平静了一下心里的涟漪。 星际帝国男女都有等级,是典型的ABO分类。 A可以与ABO三类通婚。 而A因为占据绝对优势,又分为D,C,B,A四级,而Alpha还可以在二十五岁前后进行分化。 当然,这里的分化可能会分为ABO中的任何一种。 最罕见的就是A直接分化成最强S等级。 眼看着祝清燃已经要二十五岁了,马上就是分化阶段了。 祝清燃恨不得没几分钟就要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别分了。 快停吧。 她不过是个A级,就差点撩遍星际无敌手了。 她这要是分化成了S级,帝国星球怕是都装不下她吧。 呵呵了。 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了鄙视之后,祝清燃所坐的车子已经驶进了城郊的庄园路。 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祝清燃下意识地去捕捉应该属于她的风景。 那是一处灯火通明的庄园,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在窗前走动。 虽然距离不是很近,但是祝清燃可以看出那人影很是曼妙。 霸总的小娇妻绝对是极品! 看看家里的媳妇多好啊,祝清燃真是怀疑她是怎么能够铁下心出去混的。 混蛋啊! 车子并没有很快在庄园的停车区停下,而是在距离几米的位置停在了大树挡着的区域。 “祝总,您要下车吗?” 司机是个很寡言少语的B,但是看他做事风格是很沉稳的。 祝清燃觉得她这位霸总身边不能出这种明知故问的人吧? “回啊,我一直强调回家,我不回家去睡公园吗?” 霸总霸气回应,推开门就回家。 看着她归心似箭的背影,司机心里咯噔一声。 他家霸总这是喝酒喝迷糊了? 她竟然没要求拍照打卡应付家里老太太? 她竟然没原路返回去开夜间派对? 直到祝清燃走到别墅门口,摸了半天钥匙被屋内人迎接进去后,司机才算是死心。 司机拨了一个电话,很是沉重地宣告了一个消息—— “祝总进去了,门把手抖了一下,确定门锁了,今晚局子取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3468 人在读07-07 19:41

  • 带着原神系统穿虐文

    片凉|其他|连载

    “谷云,谷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部门的情况,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胜任!你就帮帮我吧!谷云!”满脸沧桑的中年秃顶大叔咬着小手绢,故作可怜巴巴地看向了那站在落地窗前的窈窕女人。而穿着一身 带着原神系统穿虐文全文免费阅读_带着原神系统穿虐文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谷云,谷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部门的情况,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胜任!你就帮帮我吧!谷云!” 满脸沧桑的中年秃顶大叔咬着小手绢,故作可怜巴巴地看向了那站在落地窗前的窈窕女人。 而穿着一身酒红色短裙的谷云则瞥了眼自家这并不争气的部长,悠悠吐息,目光随后转向落落地窗外。 这是一座位于虚空之中的城市,高楼层层叠叠、依次排开,星子构成的街道串联着彼此,有序环绕这座城市的中央那座高耸入云弧形的大厦。 而他们所在的这座大厦则是这座城市当之无愧的中心枢纽,链接三千世界,与其展开贸易往来。 谷云所在的虐文更改部,只是这座大厦里最微不足道的部门之一。 前往衍生世界更改既定的be剧情,就是他们部门最主要的任务。 不过由于现在爽文当道,导致虐文骤减,因此,为了更改结局而产生的虐文更改部生意一落千丈。 虽然不至于接连几个月没有生意开张,但也因为生意量骤减,不得不含恨辞退了不少的工作人员。 而就在刚才。 虐文更改部的金牌员工,刚刚休假归来的谷云直面自己顶头上司的苦苦恳求。 看着这个挺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别提多伤眼了。 “呜呜呜……谷云,为了得到这个金手指测试机会我可是走了不少的人脉,要不是因为你是咱们部门里资历最老的我也不会想到你,你……你怎么能说拒绝就拒绝呢?” 无比嫌弃自家部长的谷云悠悠叹口气:“就算你这么说……我对当这个金手指测试员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唉,我好不容易休假回来,你就给我派这么一个和部门项目完全搭不上边儿的活儿,我可真倒霉,遇到了你这么一个上司。” 别看谷云这样说,但其实她心里的算盘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虐文更改部长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谷云根本就是想要好处。 姜部长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肉痛地给出了承诺:“你呀你,一回来就狮子大开口,也就我能受得了你了!这样,你完成一次测试,我给你额外百分之十五的效绩。”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的谷云,听见这话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姜部长。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抠门的家伙居然这么舍得,有了这额外的百分之十五效绩,她原先看中的那套房也不是不能买了。 “额外百分之十五的效绩,这可真是大手笔!看来上头对于这个金手指还是挺重视的嘛!唉,老姜你也是,早这么说的话,那我不早答应了吗?所以……这金手指是?” 谷云瞬间改变了之前的拒绝态度。 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姜部长见状,忍不住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随即灿烂的为了这金手指的具体细节。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公司不是新链接到了一个游戏世界吗?在和该世界进行了友好商量之后,便有了这次金手指的诞生,你也知道,之前和游戏世界合作的部门都因此而赚得盆满钵满,嘿嘿……” 姜部长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谷云已然明白了对方之所以这么大手笔的原因。 只要一旦这金手指证实稳定,那么作为测试该金手指的虐文更改部,将会得到这金手指的优先使用权,而这也会大大增加部门的额外收益。 不过…… “你该不会是还瞒了我什么事情吧?”谷云眯起了眼睛,上下扫量着姜部长。 听见这话的姜部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谷云,还时不时的吹着口哨,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谷云之前说的那些话。 早就知道自家部长这尿性的谷云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所以这新的金手指是?” 不等姜部长回答,谷云的跟前凭空出现了一只白毛小可爱,她晃悠着小身躯向谷云打招呼:“你好呀,旅行者~我是派蒙,旅行者最好的伙伴!” “嗯?你好。” 派蒙直入正题,在谷云的跟前展露出了角色卡池,以及十发粉红小球:“那现在,请旅行者利用系统赠送的十发纠缠之缘,来抽取一张角色作为本次任务的测试对象吧!” “……真不愧是游戏世界出来的金手指,就连选取测试角色也这么……” 谷云抽了抽嘴角,无语地看向站在一旁眼睛连眨直眨,嘿嘿傻笑个不停的姜部长。 “总之,你跟着这系统小精灵的指示去做就行了,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给出一个完美的答卷。”姜部长说道最后还做出了加油状,来为谷云加油鼓劲儿。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谷云很快便点击十连,直接用掉本次系统赠送的纠缠之缘。 随着一道又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夹杂着粉紫色光芒的光束凝聚成了一张又一张的牌卡,依次排列开来,最后一个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的高挑女人双手环抱,出现在了谷云跟前。 她着一身以红色为主的旗袍,脚踩一双高跟过膝长靴,刘海遮住左眼上的红色眼罩,脸上写满意气风发。 “我是北斗,听过我的「南十字」团队吗?如果你也喜欢冒险的话,那就跟着我吧!我罩你!”??? 好像有点意思。 谷云眯起了眼睛。 ……当意识投入进了这个名为北斗的女角色内时,谷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腾着。 等待片刻,见原本眼神呆滞的北斗仿佛焕发了生机一般,眼神灵动起来,派蒙立刻上前关切询问:“感觉怎么样?旅行者你有没有感觉到不适?” 红色眼眸微眨,谷云尝试活动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随即摇头,让派蒙不必担心。 “我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谷云语气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测试就拜托你了!为了咱们部门,请努力的完成测试吧!我等着你凯旋。” 姜部长看谷云没有任何的不适,便立刻趁热打铁,仿佛生怕谷云会因此后悔一般。 假装没有看出姜部长快要隐藏不下去的焦急,谷云很快打开了任务传送通道,进入了测试世界。 空间不断的扭曲,不过瞬间,周围的景色便飞速的转变,最后变化成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树林子。 而顶着北斗壳子的谷云,看了看自己缩水的小手,心平气和打开了系统界面,询问派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我抽到的并不是一个萝莉,对吗?” 被呼唤出来的派蒙仔细扫描了下自家旅行者的状况,扭扭捏捏,将头扭到了一边,一脸为难情地说道: “哎呀,怎么说呢……旅行者你也知道咱们这款原神系统才刚出,各个功能都不太稳定。 “所以出了一点小毛病,你被送到距离主线剧情展开的十年前了……” 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的谷云点点头,随后又问了另外一个关键的问题:“原来如此,那么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呢?为什么我连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也没有收到?” 要知道他们执行任务的工作人员,每到一个世界都会被发放该世界的剧情线,用以辅助完成任务。 但这次她居然什么都没有接收到。 无论是这个世界的主要剧情,亦或者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背景,通通没有。 派蒙却表示爱莫能助,具体原因她也不明白。 “……而且旅行者只要在这世界呆够二十年,将「南十字」的名号发扬光大就行,没有这世界的主要剧情应该也没什么吧?所以旅行者你要加油哦~派蒙等着你凯旋!” 将任务说完,派蒙瞬间消失,徒留谷云一人待在这小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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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皇帝一起重生后

    八宝兔丁|其他|连载

    三月末,暮春时节,一场雨从黄昏时起,下到了第二日清晨。晨曦的光温和,透不过空气中弥漫的水汽,整个禁宫笼在轻烟中,云逸宫的红墙内有树枝微探,一旁梨花满地,如云霞般直铺到花格雕窗外的青石上。薛意安 和皇帝一起重生后全文免费阅读_和皇帝一起重生后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三月末,暮春时节,一场雨从黄昏时起,下到了第二日清晨。 晨曦的光温和,透不过空气中弥漫的水汽,整个禁宫笼在轻烟中,云逸宫的红墙内有树枝微探,一旁梨花满地,如云霞般直铺到花格雕窗外的青石上。 薛意安坐在窗边铜镜前,借着天光,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面容。 她的眼底藏着些困惑茫然,仿佛大梦初醒,不知岁月。 门轻响,阿越蹑手蹑脚地进来,小声唤道:“娘娘醒了么?今日是……噫,娘娘起得好早,这下可不怕迟了。” 薛意安回过头,声音温软,“阿越,你刚刚说,今日是什么?” 阿越从小与薛意安一同长大,对面前的人再熟悉不过,可不知为何,阿越觉得只这一眼、这一句话,姑娘有些不一样了。 大约是进了宫,人也沉稳了。 “娘娘,今日后宫里要开始晨昏定省,您忘了?”阿越走到妆盒前拿起黄杨木梳,笑着说,“奴婢伺候您梳妆可好?” 薛意安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磕在梨木台面上。 一声清响,定住神思。 自己是真真切切又活过来了,回到了入宫后的第三日。 三日前,大楚皇帝霍承渊大婚,娶了当朝太师之女谢颐为后,而薛意安和其他妃嫔皆是那天入宫,听了一天响彻云霄的礼乐,看遍了宫中漫天匝地的大红喜绸,无不羡慕这唯皇后才能有的排场。 按说帝后早该礼成,之后才好选妃,然而先皇走得急,没有来得及为他的独子挑好正妻,霍承渊登基后,后宫空空荡荡,唯长寿宫住了个身体不怎么好的太后和零零散散几个太妃。 太后有言,绵延子嗣,开枝散叶,是为要务,故立后选妃一道进行。 只是皇后特殊,须得在妃嫔之前礼成。 三日后妃嫔们方能向皇后请安,从此晨昏定省,皆按宫规,这样才算在这禁宫里留了名,有了安身之地儿。 阿越还在絮絮念着,“娘娘,今天晚上陛下就会翻牌子,您说谁会是第一个?” 薛意安随口回答:“王美人吧,总归不会是我。” 阿越惊讶,“论家世除了皇后,满后宫里没人比得过娘娘,何以娘娘这样肯定?” 因为上一世第一个承宠的,就是王美人啊。 薛意安笑了笑,随口回答:“猜的。” 阿越也笑,“那奴婢就猜,第一个承宠的是娘娘。娘娘这样好看,凭是谁都要动心。” 镜中人柳叶弯眉,下缀一双明亮双眸流波婉转如月华倾泻,轻展笑颜恍若明媚春光;本来靡颜腻理该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偏偏行动举止干脆利落,整个人便又添上了几许清冽。 “阿越,今日盛装。”薛意安忽然出言。 阿越有些惊讶,“昨儿晚上娘娘才说今天要素净些,免得夺了皇后的风头。” 薛意安的手拂过绯色的曳地昙花丝锦裙,“我改主意了,温良贤惠在这宫里,或许并没有什么用。” 阿越疑惑,不过还是照办,不一会儿主仆二人已收拾停当。 云逸宫大门缓缓打开,薛意安踏过淡淡的梨花香气,向凤鸣宫走去。 禁宫皆是红墙,初来乍到难免不知东南西北,薛意安却轻车熟路,带着阿越径直走了最近的那条道。 才至凤鸣宫外,就听见内里传来妃嫔们相互见礼问安的声音。 薛意安跨过门槛,缓步过去,妃嫔们皆是初见,薛意安如斯容颜,让好几人眼底闪过酸意。 彼此问了身份后方知是薛照将军之女、宫里眼下唯一的贵嫔娘娘,各人忙照规矩屏息凝神地行礼。 这一批入宫的女子,除却皇后,贤妃周雪音位份最高,是为正一品,之后便是正三品贵嫔薛意安,再往下还有两位容华、一位昭华,和几个美人。 薛意安看着这些在她心底已经很熟悉的面庞,大都还写着懵然与天真,暗暗叹气。 那一世,她们斗得很厉害,纵然薛意安一直安分守己端庄贤惠,也没逃过伤人暗箭。 最终被人安上谋害皇嗣的罪名,打入冷宫。 在冷宫时不知是否父亲打点过,薛意安没有怎么被为难,但那日贤妃周雪音亲临,带来父亲的死讯,真真让她五脏六腑都拧着疼。 周雪音嘴角含笑,眼神嫉恨如尖刀,“薛大将军一生纵横沙场,如今也算死得其所,可惜听闻他临死前身中十余刀,被人一箭射中眼珠子,口吐血沫倒在地上,仍不忘喊着‘意安’。” “那些羌人甚是残暴,把薛大将军挂在旗杆子上暴晒后,又丢与鬣狗,到底连个全尸也没留下。” “贵妃娘娘,你说薛将军那时候还记挂着,是怕你过得不好,还是觉得你、不、争、气?” 薛意安看着她涂了胭脂膏子的唇,一张一合,吐出来最恶毒的话,脑中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喃喃问:“羌人向来打不过我爹爹……又怎么会……” “所以啊,你爹爹死得冤……死得大快人心!没有你爹,你又算得了什么?” 薛意安盯着她,“你为什么恨我入骨?” “我没有哪处不如你,可在陛下那儿处处矮你一头,凭什么?凭什么!” 周雪音水葱似的的指甲刮过薛意安的脸,“不就是有张好脸蛋,有个忠心耿耿的爹,竟能让陛下那样放在心坎上,醉了酒在我身边喊你的名字!这样的奇耻大辱,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薛意安觉得周雪音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霍承渊在她跟前总是不冷不热,亦不听她辩解,将她扔在冷宫后从未过问一句。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薛意安得报仇。 她跌跌撞撞走到父亲亲手给她打的樟木嫁妆箱子旁,把上面放的家中带来舍不得穿的衣衫一一扔出。 周雪音讥笑,“你就在这冷宫里发疯罢,顺便说与你知道,你那个带进宫来的婢女阿越,昨个儿在掖庭里死了,皇后娘娘善心,让人拿草席子卷了丢到乱葬岗,其实不过是一个仆婢罢了……” “不过是一个仆婢罢了,你们也要将她逼死。”薛意安慢慢地站起来,手里的寒月刀已然生锈,然刀锋上仍隐隐残留青绿色,散着淡淡的腥气。 “入宫之时,陛下没有收去我的刀,你说陛下将我放在心坎上,其实也就纵容过我这么一件事。” “现在,我只有它了。” 薛意安回身,一刀横扫,划破周雪音的胳膊,皮肉翻起,鲜血立刻涌出来染红衣袖。 她吓得尖叫,丧家之犬般逃窜出冷宫,薛意安却很满意。 这么久了,这身功夫没丢完,力道掌握得还不错。 于是一路杀到乾明宫,跪在阶下,苦苦哀求霍承渊准许自己上战场,替父报仇。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同意,内宫里有人反了。 薛意安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中了多少刀,就觉得疼,身边那些忠心耿耿的近卫一个一个死去,霍承渊脸上身上也都是血。 有人喊“放箭”。 日光照耀下,明晃晃的箭镞冲她而来。 真是恨,恨不能尽孝,恨恶人不死。 她握紧寒月刀,指天欲骂。 “陛下……陛下啊!” 老太监声嘶力竭地喊着,薛意安被紧紧揽入怀中,手中寒月刀跌落,发出碎玉般的清响。 黑压压的羽箭破空而至,钉在她脚边、扫过她的发髻,但更多的是穿入霍承渊的背。 在他身后,是一条刚刚杀出来的血路。 “何必……呢?”薛意安问。 她总是要死了,挡不挡这万箭穿心不重要。 但霍承渊的头沉在她肩膀上,鲜血从嘴角淌出。 她已永远得不到答案。 * “贤妃娘娘到——” 小太监高声唱喏,周雪音着一身绯色云纹如意宫装缓步而来,才一看到薛意安,眉头便皱了皱。 竟也有人穿了绯色。 薛意安微微垂眸,同其他妃嫔一起向她行礼。 周雪音微笑道:“诸位妹妹不必多礼,往后在这宫里的日子还长着呢。”言罢她看向薛意安,“不知这位妹妹是?” 阿越忙说:“我家娘娘是薛贵嫔。” “嗯,薛贵嫔,令尊是辅国大将军薛大人?” 薛意安颔首,“是,娘娘好记性。” 周雪音又细细打量一番,着意夸赞,“妹妹穿这身衣裳好鲜亮。” “是么?”薛意安甚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来娘娘也觉得这颜色与我极相衬。” 不是应该客套客套说“绯色穿在娘娘身上才当真美丽”么?这个武将世家出身的粗俗姑娘,当真是一点不会讲话。 周雪音往旁边走了两步,和其他妃嫔说起话来。 薛意安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才移开目光,看着凤鸣宫正殿的门。 明知道人都齐了还不肯宣召,皇后这个下马威也忒明显了些。 卯时二刻,殿门终于打开,管事姑姑春盛从里出来,介绍了自个儿后便领着妃嫔们进去行六肃三跪三拜礼。 皇后身着深青蹙金长尾襢衣,上绣富贵牡丹纹样,一身装扮确实用了心,只是年纪并不大,又生得一双杏目,举手投足尚难见天家气度,好在是高门贵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足够端庄,弥补了些许不足。 “都起身罢,今日是你们头一回向本宫请安,礼数须周全些,往后熟稔起来,都是自家姐妹,照着规矩从简即可。” 薛意安跟在周雪音身后谢了恩,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坐了。 皇后拿起茶盏浅饮一口,搁下后扫了圈众人,最终在周雪音身上定住目光,微笑道:“本宫未出阁时就与贤妃交好,如今能在宫里得见旧人,实在欣喜。” 周雪音赶紧起身,“能陪伴在娘娘左右,也是臣妾之幸。” 皇后又看向薛意安,“从前在世家筵席上也与薛贵嫔有过几面之缘,今日一见……”她掩唇一笑,“本宫说句玩笑话,这绯色的衣衫,还是贵嫔穿得好看些,贤妃今儿可是略输了一筹。” 周雪音的脸色冷了一瞬,笑容不免有几分勉强,“娘娘说的是,贵嫔生得美艳,合该这么穿。” 又来了。 不论穿什么样的衣衫,皇后总有法子挑拨。 薛意安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既然温柔贤惠这条路走不通,那么就从一开始斗,斗到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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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派渣A生存指南[娱乐圈]

    张修竹|其他|连载

    “倾城,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她不过就是我的替身而已,现在我已经回来了。”女人眉眼弯弯,长相清纯,坐在沙发正中间,依靠在她的怀里。一席白色的丝绸荷花边连衣裙将她的皮肤衬得越加的白皙,看似深情款款的 反派渣A生存指南[娱乐圈]全文免费阅读_反派渣A生存指南[娱乐圈]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倾城,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她不过就是我的替身而已,现在我已经回来了。”女人眉眼弯弯,长相清纯,坐在沙发正中间,依靠在她的怀里。 一席白色的丝绸荷花边连衣裙将她的皮肤衬得越加的白皙,看似深情款款的表情下,面容下的盛气凌人却是半点都掩饰不住,细细发觉她的目光总是看向右手边的一个人儿,眼中满满的嘲笑。 樊倾城依靠在真皮质的沙发上,目光下垂,看到那边的女人虚虚的坐在沙发边上,已经哭成了泪人,小声的发出抽泣声,头低埋着,看着脚下像是找什么珍宝一样,她面前那块地板在冷光下反射出水珠的莹润感。 樊倾城不适应的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这女人茶味太重了,她不喜欢,她皱起眉头环顾了一圈,不是片场,没有摄像机,房子墙壁正中间倒是摆了一面大大的镜子。 她连忙吓了一跳,这是多没有常识的人才会在屋子中间挂一面镜子,尤其是对于她这种从事演艺圈的人来说,多多少少有点迷信。 可很快,她脸上的淡定快绷不住了,因为这张脸根本就不是她的。 她原本的面貌虽然大气,却更偏向于精致,化妆风格以淡妆为主,而这张脸卷发大波浪,配上烈焰红唇更是又飒又A,宽松的衬衫随意扎起来,更是透露着一股野性美,毫无疑问这是个大美人。 而刚才被推开了柳眉吃了一惊,以为她是被何洛洛的哭声烦到了才这样,开口训斥道:“哭什么哭,何洛洛,你本来就是我的替身,只不过和倾城交往了一年而已,就想取代我了吗?你还不快滚吗?要不然我让倾城让你在整个娱乐圈行业混不下去。” 她这是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何洛洛的身上。 何洛洛?樊倾城咬了咬舌尖,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迅速的黑了脸,冷眼看着那个女人试探的道:“柳眉?” 柳眉低低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在她面前好脾气好说话的樊倾城突然冷下脸,看她的眸子都多了几分冷漠。 一阵细细弱弱的带着哽咽腔调的女声响起:“倾城,我......” “呵,谁给你说话权利了?”樊倾城冷然的声音响起,此刻的她和往常的气质完全不一样,那一双多情的眸子像是变成了冷湖结冰一样,薄凉得很。 柳眉倒是十分高兴的笑出了声,在她看来这句话分明就是倾城在维护她,何洛洛身份低贱就是个卖杂货铺的出身,自然是比不上身份尊贵的她,她恶意的道:“何洛洛,你听到没有,倾城在说让你闭嘴。” 樊倾城往前走了两步,皱紧眉头,逼近了柳眉道:“是谁给你权利敢对我女朋友这么说话的?”那双不带感情的眸子黑白分明,脸上没有半点微笑。 柳眉内心赫然,倒推了几步,被骇人的气势吓到,狼狈的跌坐在沙发上,精致的头发凌乱的披在她的身上,她满是不解和惊讶的道:“倾城,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呢?我这不也是为了帮你吗?” 说着说着,她眼角甚至流出了泪珠,一副美人梨花带雨的娇弱样子,柳眉心中得意,知道樊倾城一直把她当做心里面的白月光,苦苦等了她五年,根本看不得她哭的样子。 “哼,是你不该对我女朋友这样说话,现在请你滚出我的房子。”樊倾城冷哼一声,看透了她的把戏,她可不是原身,她是穿书过来的樊倾城,看过原书,自然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个多么虚伪的人。 柳眉和樊倾城自小都是青梅竹马,表情性格温和,实则是朵绿茶,樊倾城一直苦苦追求,她却喜欢上了樊倾城的大姐,樊宫,在高考完后甚至想要迷.奸.樊宫,幸好没有被得手。 为了掩盖这桩丑闻,不破坏她们两人的关系,于是柳眉出国了,成了樊倾城日日想念的白月光,她从头到尾都不喜欢樊倾城,这次回来也只是看到樊倾城成为了大明星,想要利用她的关系进入娱乐圈,让她帮忙照应而已。 说来这个女人也是狠,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伪装自己很喜欢原身的假象。 柳眉抹了一把眼泪,不敢置信的看向樊倾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不是樊倾城的白月光吗?这么多年的追求难道真的是假的吗? 而此时樊倾城则是走到了何洛洛的身边,半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只道:“慢走不送。”然后蛮横的将何洛洛打横抱起,上了二楼。 怀里的女人通红着眼角,脸上的泪痕明显,温柔的杏眸此时哭成了兔子眼睛一样肿大,可隔着泪眼迷蒙,她还是挣扎着,嘶哑着声音道:“樊倾城,放我下来,我不是替身,也不要当替身,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而她眼底却闪过一抹惊讶,当初樊倾城在她和柳眉之间迅速的选择了柳眉,那一刻樊倾城眼底的薄情和冷漠,让她通体生寒,可怜她却苦苦哀求,直到彻底心碎,遇上了孟帆。 是的,她重生了,所以面前这个人就是个十足的渣A,可现在她却被大力抱住,薄薄的衣衫传过来的热度,让她浑身燥热,不得动弹,她搞不清楚这个人是发什么神经,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温柔和维护。 樊倾城将额头抵在了何洛洛的额头,叹了一口气,轻声哄道:“乖,不闹了好吗?是我错了,以后我和柳眉没有半点关系,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她仔细看过去,女主的样貌清纯,但是是不同于柳眉可以装出来的柔弱感,是个外柔内坚的性格,小巧的耳旁处,耳垂一点黑色的痣衬得更加圆润可爱,她打心里面的同情何洛洛的人生。 《和我一起(gl)》是她无聊时,打发时间看的小说,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小清新的名字,结果内容那么狗血,融合了霸道总裁、失忆、车祸、生病、白月光、替身等多种狗血梗,讲述了何洛洛和孟帆的ABO爱情故事。 而每一个小白花柔弱女主,都会有一个负心薄幸的前女友。 而她樊倾城非常不幸,成为了这个反派渣A,把女主当替身、出轨,都是常规操作,甚至因为看到何洛洛和孟帆好上了,去打压她的演艺圈事业,去绑架报复,更是咬坏她的腺体。 可以说是把自己反派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原身最后的结局也非常惨,直接被正主孟帆大卸八块,分尸了,想到了那鲜血淋漓的场景,她内心一阵翻涌,看向何洛洛的目光更加热烈了,在正主没有出现之前,一定要对女主好。 她心里面这样想着,给自己定下了生存指南: 1.女主都是对的。 2.要对女主好。 3.所有条款都遵从第一条和第二条。 或许是樊倾城的目光,太过热烈带有攻击性了,何洛洛扯下了肩头的衣袖,露出白玉的肌肤,将自己的后颈部位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道,一双眼睛似春水般的望着她:“你是想要标记我吗?” 霎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桂花香味,明明是清新的味道,樊倾城却像是闻到了催.情.剂一般。 她看着裸露出来的那块肌肤,眉头皱成了川字,眸色暗沉了几分,喉咙干涩了起来,气温莫名的上升,让她有点呼吸困难,她不耐烦的扯松衣领,力气大到扣子迸裂出去,在瓷砖的地板上打转了几圈然后倒下,莫名暧昧的氛围悄然而至。

    2177 人在读11-30 06:22

  • 宠冠六宫(清穿)

    春风序|其他|连载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春光烂漫,景色宜人,正是人们外出的好时候。繁华的京城大街上行人如织。“小姐,咱们快些回去吧,一会儿夫人见不到您又该生气了。”玉琼一面小心翼翼地将 宠冠六宫(清穿)全文免费阅读_宠冠六宫(清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春光烂漫,景色宜人,正是人们外出的好时候。 繁华的京城大街上行人如织。 “小姐,咱们快些回去吧,一会儿夫人见不到您又该生气了。” 玉琼一面小心翼翼地将行人与宁欢隔开,一面劝道。 宁欢眼波一转,顺势拿起摊上的簪子簪入玉琼的发髻中:“这枚簪子真是极配琼儿。” 玉琼有些羞赧:“多谢小姐。” “但是小姐,咱们还是得快些回府。”但玉琼依然很坚定,不为她的贿赂所动。 还是没能忽悠成功,宁欢颇有些遗憾。 “好琼儿,你就这么怕我额娘吗?”她试图继续劝说玉琼:“大不了就说是大哥带我们出来的,大哥肯定会为我们兜底的。” “这个理由您上次已经用过了,还被夫人识破了。”,玉琼面无表情道。 宁欢听了果然面露讪讪之色。 她念念不舍地看了看繁华的京城大街,遗憾道:“好吧,听你的,咱们回去。” “是,小姐。”,玉琼这次答应得飞快。 既然小姐已同意回府便会老实回去,玉琼也不再着急,陪着宁欢慢慢地穿过最后一段热闹的街市。 方才催促只是未雨绸缪,怕小姐又耍赖久久不肯回府罢了。 富庶繁华的京城大街两侧店肆林立,夕阳的余晖倾洒在层叠的楼阁飞檐之上,为这繁盛的京城街景添上几分柔美绮丽的颜色。茶楼酒楼的旗帜随风高高飘扬,翘角飞檐下错落地挂着灯笼。 踏青而归的少女们从城郊而来,三三两两地携手走在街市上,车马时不时经过的声音和小贩们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一派繁荣闲逸的景象。 宁欢也混入她们之中,慢慢悠悠地走着。 她一路走一路漫不经心地望着四周,古代京城人民的生活瞧着真是富庶闲逸。 这般想着,她不由弯起唇角。 “小姐,当心些。”,玉琼拉着她小心避开身旁经过的马车。 “知道啦。” 宁欢与玉琼站在一旁,等着经过的马车队伍过去。 她闲不住地打量四周,抬头往前方的茶楼一瞥,便看见二楼窗边有个凭栏而望的男子。 他生得极好,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姿挺拔,通身都是一股大家族才能蕴养出的气韵。气度华贵却又端方雅致,温润如玉,还带着一种似乎与年纪不大相符的沉稳与内敛。 不知是落日的余晖太过绚烂还是他的容色过于耀眼,宁欢乍然一见,竟怔住了。 后来她才知道,这一时的猝不及防,叫宿命。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许是从未被女子这样大胆地直视过,他有些好奇地回望她。 谁料这一望,也将他望得怔住。 宁欢见男子与她对视才回过神来。 见他这样直愣愣地望着自己也未想太多,只当他是被这幅好容颜所吸引。 想到这儿,她暗自得意,还微微偏头朝他一笑。 那眉眼生花的模样如春日海棠初绽般明媚娇丽,那怕是见惯美色的他都恍然了一瞬,周围有意无意看向她的路人更是停住了脚步。 宁欢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朝着他礼貌地颔首,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楼上凭栏而望的男子看着她远去,双手用力地握紧了栏杆,仿佛这样才能让他确定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着的。 “李一,去查。”,他开口,声音竟有些艰涩。 被称作李一的随从面色发苦:“奴才……” 他方才一直守规矩猫着腰,也没往下看,主子这是要查什么啊。 男子反应过来,暗怪自己急躁:“我自会将画像给你。” “嗻。”李一这回敢应了。 男子缓缓坐回桌前,是她吗,该是吧。 他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翘起唇角。 这小姑娘的性子倒是活泼,他从未见过这样大胆的女子。 时下民风虽比前朝开放不少,但也鲜少有女子敢这样直直盯着男子看。 那姑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也就罢了,他看回去,她竟也不惊慌反而还回以一笑。 想到方才她回眸浅笑的娇俏模样,他似叹似笑:“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站在男子身后的李一听见这话,头低得更低了。 * 如玉琼所料,一进魏府,宁欢就被杨氏逮个正着。 杨氏点了点宁欢的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又去哪儿野去了?” 宁欢娇气地揉了揉额头,抱着杨氏的手撒娇,企图蒙混过关:“额娘,我都许久未曾出府了,今日春光正好,我便想出去看看。” “许久未出府?大前日才偷偷溜出府的是谁?”杨氏并未被她蒙蔽,斜睨着眼看她。 宁欢果然面色讪讪:“这……” “你瞧瞧你,皮得跟什么似的,哪儿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宁欢耸拉着眉眼,不敢在这档口顶撞杨氏。 杨氏见她难得如此乖顺,心中那口气总算是顺了。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她欲接着念叨几句,却被哥哥吉庆打断。 “额娘,您别生宁儿的气,其实是我看宁儿近来表现不错,才让她出去好好逛一逛。” 吉庆边说边朝宁欢轻轻眨了眨眼。 宁欢收到他的眼神,连忙应和道:“对的对的,额娘,就是大哥准许我出去的。” 杨氏怎会不知他们的眉眼官司,心下是又气又好笑。 面上却是不显,她又睨了吉庆一眼,轻哼道:“你就惯着她吧,就她这样,明年选秀若是能入选我魏家的祖坟怕是要冒青烟了。” 宁欢听见选秀二字便觉头大,她忍不住小声反驳:“我才不想入选……” 杨氏耳尖听见了,作势要打她:“又说什么混账话呢?” 宁欢连连躲避,讨好笑道:“我什么都没说,额娘听错了。” 吉庆看着宁欢好笑,又出来打圆场:“额娘,咱们快些进去吧,阿玛和弟弟该等急了。” 说着他扶着杨氏往里走,又朝宁欢使了个眼色。 宁欢悄悄比划了个收到的手势,不敢再贫嘴。 * 用了晚膳,宁欢便回到自己的小院。 坐在铜镜前,玉棠和玉琼轻柔地替她拆着发髻。 她直直看着镜中那张眉目灼灼,明媚姝丽的容颜。 哪怕见过多回,还是忍不住愣神。 时至今日,她依然觉得现在的经历像一场梦。 这样的情节竟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并非真正的魏宁欢,而是从二百多后的现代穿越而来。 她最初也伤心过,抗拒过,最后发现根本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只能逼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如今是大清乾隆五年,她是满军正黄旗包衣管领世家魏家的大小姐,年十四。 她与原身同名同姓,名唤魏宁欢。 原身的父亲是内务府总管,名清泰。母亲杨氏是宫廷女官,甚至曾在雍正元年册立皇后时,担任宣册女官。 她有两个哥哥,一名吉庆,一名德馨。 她能接受事实也是因为魏家这个和睦温馨的家庭。 原身是府上唯一的女儿,魏家虽不是什么勋贵门第,但她有父母疼爱,哥哥宠爱,生活也颇为幸福。 但谁料也因此,原身被宠得无法无天,去年冬天玩得野了,一不留神竟从假山摔下,直直掉进了冰封的池塘。 寒冬腊月的摔进冰封的池塘,原身又是个自幼娇养的大小姐,娇弱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直接就没了命,这才有了她的穿越。巧的是原身摔下去正好撞到了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便谎称失忆蒙混过关。 至于她额娘提的选秀,其实指的是皇家每三年一次的外八旗选秀,外八旗中包含了满军八旗、汉军八旗和蒙军八旗。 而像他们包衣世家的女子,则是参加每年一次的内三旗引见,只是明年的引见恰恰与每三年一次的大选重了,这又是皇帝登基以来第一次大选,故而上头将两者合在一起,以便办得更盛大些。 这内三旗每年一次的引见,说得好听些叫选秀,其实她们都是为宫里挑选的官女子。 官女子就是出身包衣世家的宫女,被称作官女子的宫女地位比普通宫女高些,甚至有命好的被皇帝看中,还能登上青云梯成为后妃。 不过,这只是极少数极少数的例子,她们中大多数人都是一辈子做宫女的命。 而被降作官女子的嫔妃又是另一种说法。 魏家是内务府包衣管领世家,必定要参加每年一回的内三旗秀女引见。 更何况明年还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大选,规矩必定会更加严苛,根本逃脱不得。 看着镜中昳丽的好容色,宁欢忍不住叹气。 她虽大概率会成为宫女,但这张脸也让她有了成为后妃的可能,可无论哪种结果她都不想要。 她也看过些清宫剧和小说,深觉那紫禁城不是什么好去处。 况且她对清史了解不多,只大概知道些历史走向,基本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在这一点上可以说她与土著比也差不了多少。 宁欢想着想着便觉得前途昏暗。 但话又说回来,她对清史了解得再少,好在托童年神剧的福,她至少也知道乾隆皇帝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宠妃——令贵妃,不仅深受盛宠多年,最后还母凭子贵,得封孝仪皇后。 仪者,《易经》中说“太极生两仪,两仪为阴阳。” 两仪为阴阳乾坤之始,与帝后乃天下父母之意契合。 而“两仪”也代指父母双亲,是以这个仪字,在家为母亲,在国为母后,乃母仪天下也。 况且皇帝年号乾隆,乾为阳,仪为阴,恰是两两相对,这是皇帝对孝仪皇后何等的爱重才会给她这个封号。 见微知著,足见其宠爱。 宁欢想,若她真的不幸入宫,便想法子去抱未来孝仪皇后的大腿罢。 孝仪皇后姓魏佳,她姓魏,只望这位宠妃娘娘能看在她算半个同姓的份上收下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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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枝

    惘若|其他|连载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虹桥机场,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再请您解开安全带。”姜枝缓慢收起小桌板,怔怔看着窗外,眼前的这一切,是她梦回百遍的故土。 折枝全文免费阅读_折枝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虹桥机场,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再请您解开安全带。” 姜枝缓慢收起小桌板,怔怔看着窗外,眼前的这一切,是她梦回百遍的故土。 三年了,陈年旧事早已经随风而散,她也不复匆匆出国时的狼狈。 四月的申城还有些凉,她系上风衣,推着行李箱走出通道。 虽然出口很拥挤,但姜枝优越的仪态和修长的脖颈,走在浩渺人群中,无端端就有种鹤立鸡群的美感。 “姜枝,你是申城本地人,怎么没人来接你?” 她们芭蕾舞团的一个小姑娘问。 这次《天鹅湖》全球巡演到申城,可谓是出动了整个团的主力,尤其姜枝这个跳白天鹅的女主角。 她垂眸一笑,“大家都好多年不联系了,朋友们也不知道我回来。” 三言两语算是敷衍过去。 其实就是知道又如何,姜家已不复当年盛况。 就算姜枝曾经是申城上流社会的名媛千金,人人捧着她,人人巴结她,现在还会有谁愿意和一个贪污犯的女儿来往? 躲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往上凑? 世态冷暖,各人自知。 舞团在蔚然山庄定了房,团员们都议论这回团长可是下了血本,以前最多就是订个五星,这次直接入住申城最奢华的庄园酒店。 酒店门口的礼宾都像□□升国旗的仪仗队似的。 团里新来的小丫头们这摸摸那看看,左一声“哇”,又一声“天”,听得坐了七小时飞机的姜枝直头疼。 “程先生,感谢您这次对我们HL的招待,我代表团员们向您表示感谢。” 果然,最让人头疼的是周副团。 他正满脸堆笑地和蔚然集团的董事长程隽礼握手。 姜枝则用酒店里的宣传折页挡住脸,千万不要cue她......千万不要cue她,切拜。 然而下一秒...... “姜枝,你来见见程先生。” 周副团犀利的眼神在人群嚷闹的大堂内环视一圈,瞬间锁定了目标,他最为得意也是团里最出色的女舞蹈家——姜枝。 姜枝硬着头皮站起来,她看着眼前一身手工定制西服的程隽礼,有短暂几秒钟的失神。 三年过去了,他再一次顶着这张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礼貌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与人客套中却又不失冷峻。 淡漠而清贵。 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让人见了没由来的不敢对视。 浑身上下都写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姜枝主动伸出手,嗓音温柔又软糯,“程总你好。” 程隽礼静静打量着她,大半晌都没和她握手,“我好吗?” 平铺直叙的语调,略带疑惑的口吻。 姜枝一时竟分不清,这到底是个陈述句,还是个疑问句。 不过他的声音倒没有怎么变,依旧听起来冷冰冰、懒洋洋的,一听就让人觉得这小子挺欠揍。 姜枝仰头看着他,今天她穿着平底鞋,比他矮了一个头。 难道他不好吗?她这个碍眼又碍事的未婚妻终于消失,他不该高兴吗? 只怕会高兴的放炮仗庆祝吧?终于摆脱这段令人厌烦不适的关系,可以专心致志忙他的集团了。 毕竟在程隽礼的心中,除了集团,就是集团,生是集团人死是集团魂。 姜枝讪讪地收回手,这一幕她早有预料。 以程隽礼对她的厌恶程度,不握手才正常,他要伸出手姜枝还不适应。 估计她还得愣上两秒钟,怀疑下程总的精神状态。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大堂中央,姜枝仰面不语,而程隽礼的眉头就没展开过。 周副团见气氛不对,忙隔开了他们俩,郑重其事地介绍说:“程先生,这是我们舞团的首席,姜枝,姜小姐。” 程隽礼却如置若罔闻一般,闲闲把手插进兜里,径直走出山庄大门上了车。 黑色宾利消失在夜幕里。 周副团长舒了口气,这个程总看着也不过就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可身上的气场太强,连他这种快退休的老社会人都觉得难应付。 姜枝拿了房卡,推着行李箱打算上楼,却被副团叫住。 “小姜,你和这个程隽礼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姜枝耸耸肩,“不知道,他可能讨厌女人吧,尤其我这样的美女。” 周副团:“......算了,你还是去休息吧。” 姜枝把衣服取出来挂进衣柜里,洗漱护肤过后,就接到了发小卓歆打来的电话。 卓歆这丫头一听就在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吵翻天,姜枝下意识地就拿开了手机。 “好你个姜枝!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干什么来了!” “巡演啊,我们小老百姓得活命啊?卓大小姐又怎么会明白?” “明晚挹芳楼小聚,我请客,你敢不来试试看!” 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她这急性子是一点都没变。 姜枝无奈地摇头,她捏紧了手里的黑色丝绒珠宝盒,摩挲半天后打开,眼前被一片流光溢彩的宝气覆住。 一枚五克拉的钻戒静静躺在盒中,是纯净度极高的粉钻,比之她订婚时不知又升值几何。 说来可笑,当初来家里搜查的时候,只有这枚戒指幸免于难。 因为这是程家送的订婚戒指,不属于爸爸贪污所得,所以它并没有当作赃款充公。 三年来,姜枝不止一次地抚摸过这枚戒指,却再也没有勇气戴上它,也许已经到了归还程家的时候了。 卓歆不是问她来干什么吗? 一是巡演,二是退婚。 从前她仗着一副好家世,死皮赖脸缠着程隽礼,却不曾换来他半分的青睐。 也该有个结果了。 她倾注十二年青春的爱恋,张扬跋扈爱了七年的少年,握在手里不肯放的未婚夫。 早就应该随着姜家的落魄而结束,她当年慌忙逃出国,也只不过是让这段糟糕透顶的关系,多苟延残喘了三年。 对她来说也好,对程隽礼也好,都是一种解脱。 黑色加长版宾利稳稳停在弄堂口。 程隽礼熟门熟路地推开了蓝调酒吧的门。 酒吧处在申城一条极不起眼的弄堂里,门上也没有挂招牌, 只有熟人才知道这里还开了一间酒吧。 “程公子今天有雅兴过来喝一杯?” 唐聿递给他一杯白兰地。 程隽礼仰头一饮而尽,把唐聿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不沾烟酒,除了在集团工作就是回裕园睡觉。 明明是公子哥儿,却活像个苦行僧。 程隽礼把杯子推给服务生,“再倒。” 唐聿就纳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也不太像他啊。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以程隽礼沉默不肯多言的性子,就算是不怕死问了,老程只会用凌厉的眼风回答他。 直到他无聊刷着新闻,看到纽约HL舞团巡演的消息,姜枝的照片登在头条,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敢情是这个磨人精回来了。 难怪程大少爷会失了分寸。

    259 人在读10-09 10:44

  • 作精娇美人[快穿]

    甘缘茶|其他|连载

    【位面任务[主任务](必做):以林黛玉的身份在此位面正常地过完一辈子任务奖励:魂晶X10木规则之精X1】【木之灵的委托[选做]:照顾好林家人,扭转林家传承断绝的厄运奖励:木之灵的祝福 作精娇美人[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作精娇美人[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位面任务[主任务](必做):以林黛玉的身份在此位面正常地过完一辈子 任务奖励:魂晶X10木规则之精X1】 【木之灵的委托[选做]:照顾好林家人,扭转林家传承断绝的厄运 奖励:木之灵的祝福、木规则之精X10】 完全不在状态的道午,在简练直接的机械任务播报声中睁开眼的。 “小姐醒了,快,去叫大夫,通知老爷!” 托任务播报的福吧,道午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睁眼看到周遭古色古香的室内布置,还有一群环绕着穿着古代服饰的仆妇丫鬟时,没有露出太过惊奇的神色,端住了表情。 不管常识怎么缺失,千古美人林黛玉是个古代人这点,道午还是知道的。 更别说,她脑海里,已经无声无息地多了一段属于六岁女童林黛玉的记忆。 记忆完整生动,彷如身临其境。 要不是道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道午,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靠着过人的美貌和全网独一无二的沙雕倒霉风格的超高人气网红,只是机缘巧合地成为任务者,是为做任务而来的,都差点认为自己就是林黛玉本人了。 原来女神林黛玉小时候,和平常的小孩也没有什么差别,也是个会哭会耍赖、被父母宠着的最懂撒娇的小棉袄。 不等道午细细体会自己新奇的经历,又一段的任务提示音响起了。 【位面任务详解:木之灵试练者林黛玉,试炼期间,弟弟林懋钰病危时,受到了刺激,激发了自身规则能力,将濒临死亡弟弟林懋钰的性命救了回来。 此行为不仅违规地逆改了位面设置的主线程序,破坏位面主线进程,更激发了位面对生灵魂力等级的最高限制,被判定严重违规并驱逐出位面。 鉴于林黛玉为本位面主线必不可少的人物,位面只能紧急向轮回系统发布任务,让任务者前来协助救场。】 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 此时的道午没心情理会,她正自顾不暇呢。 在机械的任务详解声音再次出现开始,迎接道午的是一股突然出现的,致命的窒息感。 她…… 不能呼吸了。 至于终于感应到新身体的存在感,意识到六岁小黛玉的身体有多虚弱,浑身无力不说、五脏六腑都在扭曲发痛这些观感体验,都排在了眼前最为紧迫的、无法抵抗的窒息感之后。 “老大人,这边,您快点,我们扶您……” 还好,林家请来的白发白胡子老大夫很给力,来得及时,发现道午的不对劲后,立马开展了抢救。 金针银针在手,密密麻麻地往道午附身的小黛玉的身上扎。 一番抢救后,像是雏鸟破壳,又像是溺水人终于上岸,在身上的针都拔掉的瞬间,道午才惊觉自己活过来,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直觉告诉道午,此时的她,才算是彻底融合了任务者小林黛玉的身体。 【系统提示:记忆传输完毕,任务者融合百分百,任务开始。 友情提示一:新手任务者由于缺乏灵魂附身经验,会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因为躯壳与魂体排斥,造成灵魂不稳窒息现象,意志力扛过去就好。 同时,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请任务者附身后合理安排作息时间,扭转灵魂状态时的坏习惯,保证每天的充足睡眠,以及多喝热水。 友情提示二:任务期间,请新手任务者严格遵从轮回任务者守则,切勿以身试法。(法则已下载到任务者随身系统中,新手默认开启即时提示警告状态) 祝,任务顺利,工作愉快。 ——轮回系统敬上】 道午:…… 很好,是个调皮的系统。 同样的,不愧是她。 万分之一的倒霉概率,也能被她触发了呢。 即使成了任务者,她超级霉女…… 呸,是超级美女的称号,还是没能摘掉。 道午再次觉得,能死后成为任务者,是她倒霉了一辈子坚持做善事的唯一福报了。 做人要知足,倒霉嘛,习惯就好。 不过,那个任务者守则是什么? 心随意动地,默认开启提示状态的系统,立马将守则扯了出来,似乎想要当场往道午脑里塞进去的意思,道午只来得及疯狂发出拒绝的意识,就晕倒了。 嗯,系统似乎是意识流般存在的东西,道午使用的时候,感觉到的就是,有粒小芝麻般的东西环绕在自己的灵魂边上,像是随身手机般,随传随到,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只是,道午不太懂,这么一粒芝麻般大的东西,是怎么拿出一份体量比它自身大…… 额,参照物错了。 应该说是,这么一粒小芝麻的系统,是怎么拿出一份体量比道午她本人的灵魂总体还要大最少十倍的,厚度最少有她五个高、里面的字体密密麻麻的比系统那芝麻身体还小的、内容极致详细的,意识流凝成的大书本的轮回任务守则的。 这么一本大书,即使是意识流的,真的要塞进了道午那相对比下,异常弱小无助的灵魂里,道午的魂体也铁定会撑爆。 还好,道午反应快,拒绝得很及时,让系统终止那极度危险的行为了,同时也避免了即将发生在道午身上的,悲惨的大型的魂飞魄散社死现场。 道午知道,她运气从未好过,还是人的时候,她都能靠着自己的倒霉经历成为人气超过九位数的超级网红,只是,这种换了地盘单位,还要遭遇到会造成经典笑料的社死霉运,她也真不想尝试。 尽管……任务开场就被任务者守则的厚度和内容吓晕……似乎也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就是。 “小姐醒了,快,去叫大夫,通知老爷!” 真正地适应了身体,再次醒来,又是一阵熟悉的兵荒马乱,仆妇丫鬟们,连台词都没变。 不过,这次的区别是,道午更清醒了,清晰地感觉到,她就这样成了年仅六岁的林黛玉。 或许是有了前一次的惊险经验,这次老大夫来的速度更快了,眼尖的道午注意力立马放到了那个亲自搀扶着老大夫进门的身影上。 有小黛玉的记忆在,道午知道,这人就是林如海,小黛玉她爹。 林如海明显也很着急,不过为了避嫌的,他只能匆匆地看了黛玉一眼地,就站到屏风隔开的堂屋中等待。 老大夫显然胸有成足,特别是看到道午的状态后,更是满意地点头。 一番望闻问切后,就去写药方顺便和林如海说话了:“女公子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大好了。经此大病的,不破不立,精心调养三五载,自小的不足之症,也有望痊愈。” 道午却是没心情听这位老大夫掉书袋,她正着急地示意旁边的奶嬷嬷还有婢女们,给她梳洗换衣服呢。 她要去看小林黛玉的亲娘和弟弟。 两次的清醒,让有着完整小林黛玉记忆的道午发现了问题。 林府是非常传统的书香世家,奉行的是男主外女主内,按照常例的,闺女生病还是重病的情况,形影不离地照顾着林黛玉的,肯定是亲娘贾敏的。 还有从不缺席的,林家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的儿子,却从来都最粘姐姐林黛玉的林懋钰。 林家五代单传的,到了林如海这代,奇迹般有了一儿一女的,夫妻对两个孩子的态度可想而知。 特别是两个孩子都属于先天不足体弱的前提下,操碎心的贾敏,是从来没有让两个孩子远离她视线的。 道午两次清醒,都没有能看到小黛玉的亲娘和宝贝弟弟,只能说明,这两位的状态都坏到不能到她身前的地步了。 “爹爹,我要娘亲和弟弟……” 对于主线必做任务,道午还没搞懂。 ——“以林黛玉的身份在此位面正常地过完一辈子”的 里面的界定性质的词语太笼统了,范围看着似大似小的,让人头大。 以啥啥的身份,是指不能改名换姓、改头换面的意思吗? 正常的定义是啥? 一辈子的时限又是多久呢,允许像是意外致命事故的发生吗? 天灾人祸的,谁能算得准。 但是选做的,上任林黛玉委托的任务,可是十分清晰明了好理解的。 照顾好家人明显在这任务的范围内,要是林家的这两位有些什么问题的,那任务完成度绝对大打折扣。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道午的羡慕和渴望了。 有小黛玉记忆的道午可是知道,林家这对中年得子女的夫妻,是有多么疼爱两个孩子的。 这可是明明不是孤儿,却过得比孤儿更可怜的道午从来没拥有过的,有了小黛玉的记忆,感同身受的,也不愿意这个美满的家庭因为意外破散。 道午猜的挺准的,穿好衣服的她朝林如海伸手求抱去看亲娘和弟弟的时候,林如海当场眼泪就忍不住了,直接将闺女抱起来大哭。 道午也被这记忆中,从来都中规中矩,鲜少行为越矩的老父亲的拥抱和哭泣给震到了。 老男人流泪? 迟来的父爱? 都想到哪里去了。 老男人哭又不是啥奇怪的事情,至于迟来的父爱,那更是呸呸呸,道午早就过了需要父爱的年纪了好不好。 道午真的只是在林如海抱住她的瞬间,被这位老父亲身上那直冲天际的霉运给吓到的。 第一想法就是,世上竟然有这么倒霉的人? 第二想法才是,如此浓厚的霉运,这人居然还活着。 第三想法是,她什么时候,有感应到别人霉运的能力了! 生前倒霉多了,成了任务者还能开启神奇技能不成?

    506 人在读11-27 03:26

  • 全能中单(电竞)

    蝶之灵|其他|连载

    《全能中单》作者:蝶之灵2021年10月10日发表于晋江文学城感谢大家支持正版阅读——【第1章·穿越】叶少阳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宽敞的书房内,桌上摆着台酷炫的电脑主机,机械键盘 全能中单(电竞)全文免费阅读_全能中单(电竞)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全能中单》作者:蝶之灵 2021年10月10日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感谢大家支持正版阅读 —— 【第1章·穿越】 叶少阳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宽敞的书房内,桌上摆着台酷炫的电脑主机,机械键盘和鼠标闪烁着科技感十足的蓝光。 液晶屏幕中是游戏的读条画面,下方有一行字符:“正在加载中……” 叶少阳满心疑惑——这电脑不是他的吧? 他的键盘和鼠标都是赞助商送的,上面刻着GD战队的队徽和他的游戏ID,根本没有这种蓝色的光效,电脑机箱和显示器也不长这样。 什么情况?做梦? 就在这时,游戏读条进度达到100%,电脑画面一亮,耳机里传来清朗的女声:“欢迎来到《神战》!” 叶少阳:“??” 不是欢迎来到英雄联盟吗? 神战什么鬼? 叶少阳疑惑地看向右下角,然后,他看见电脑屏幕的右侧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白色弹幕—— 【我是来看菜鸟主播花式送死的!】 【这位主播上局游戏连死6次,0/6的战绩真是太6了!】 【我刚从首页的新人推荐点进来,有粉丝总结一下这位主播是什么类型吗?靠技术,靠颜值,还是靠搞笑?】 【他靠的是菜,哈哈哈,游戏区最菜的新主播,主播界的泥石流~】 紧跟着,一位高级会员刷出了闪亮的金色字体弹幕:【对面打野是繁星的小号,完了完了,主播打完这局估计要卸载游戏!】 【撞上星神,主播你自求多福吧!】 【我赌主播这局又会连死6次~】 【我赌8次!】 这些弹幕让叶少阳看得云里雾里。 他的脑子里还是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赛。 作为GD战队的队长,他率队征战职业联赛已经有三年了。 今年好不容易披荆斩棘,打到全球总决赛,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在总决赛遇到了本赛季的夺冠热门TIP战队,双方比分一路追平,激战到决胜局。关键的一波团战中,辅助队友走位失误,GD战队惨遭团灭,被对手一波推掉了水晶。 拼杀一整年,最终却获得“和世界冠军擦肩而过”成就。 想起来真是心有不甘! GD战队被喷子们骂上热搜,叶少阳也想喷出一口老血——每次都是关键时刻有人掉链子,难道他天生就跟冠军无缘吗? 叶少阳正陷入回忆,耳机里突然响起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下路射手干嘛呢还在泉水发呆?你是要化个完整的妆才舍得出门吗?” 叶少阳回过神,再次看向电脑屏幕。 队友说的应该是他吧?一位手握冰蓝色长弓的性感美女正站在水晶前方一动不动,看着确实像挂机发呆。他急忙点击鼠标,女弓手这才慢吞吞地往下路走去。 叶少阳一边操作一边在心里嘀咕——这是什么游戏?左上角的地图布局很奇怪,草丛位置、操作界面、技能图标,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唯一跟他常玩的游戏相同的是,双方各有上、中、下三条分路。 他现在走的是下路。 从小地图看,下路有队友正在等他,应该是辅助?至于野区,连地图形状都跟他认识的游戏不一样,他也没时间详细去查看野怪的分布。 叶少阳带着疑惑走到下路双方领地的交界处。 塔下面站着个可爱的小精灵,挥动着翅膀正朝小兵丢技能。游戏界面的聊天区出现一条文字消息:“射手跟我呀,我保护你。” 是精灵玩家在说话。 叶少阳:“……”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难以理解。 他清楚地记得,总决赛结束后,跟冠军失之交臂的队员们情绪十分低落,经理做东请大家吃饭,饭后,他一个人沿着江边散步,本想冷静一下,结果在拐弯处遇到了一辆超速的跑车。 那跑车似乎是刹车失灵,直直朝他撞了过来! 他没来得及躲避,就被车子撞飞了出去,身体被撞击的剧痛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怎么醒来时又坐在电脑前,还在打一个根本不认识的游戏? 更奇怪的是,他摸了摸身上,却没发现任何车祸导致的伤痕,就跟做梦一样。 叶少阳头痛欲裂,他伸出手,用力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游戏里的女弓手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标记,下一刻,就见一位身穿黑色披风的蒙面刺客瞬移到女弓手背后,手中匕首闪过凌厉的寒光—— FirstBlood! 刺客杀人只用了2秒。 叶少阳回过神,耳边紧跟着响起系统音效—— DoubleKill! 旁边的小精灵辅助也被杀了。 拿下双杀的蒙面刺客很快就消失在附近的草丛里。 语音频道,那位拥有粗犷男音的中年大叔开始怒喷:“操!下路怎么回事,开局直接送对面双杀?刺客四级肯定会来抓你们,你们不知道后撤的?瞎啊?” 大叔嗓门很大,叶少阳的耳朵差点被他的吼声给震聋。 玩法师的中路妹子柔声说道:“别骂了,我正看直播,对面的打野是繁星的小号,新手被杀挺正常的。” 辅助妹子疑惑地问道:“繁星是谁啊?” 中路妹子:“这届青训营评分最高的新人,是池队亲自带出来的徒弟,已经加入了天桓战队,下赛季应该就要正式打比赛了。” 辅助妹子声音激动:“池队?!啊啊啊我是池队的脑残粉!” 除了喷人的大叔外,其他三个队友的态度立刻180度转弯,开始在公屏吹起了彩虹屁:“对面真是小星吗?我经常看你的直播!”“随机匹配定段赛,居然遇见小星,太巧了!”“小星,能不能来中路合个影?” ID“星星点灯”的对方刺客打字回复:“小号打定段赛,你们好啊^_^” 青训营排名第一的新人?繁星? 叶少阳不记得国内电竞圈有这号人物。 他暂时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来到下路谨慎补兵。 一波小兵刚到塔下,视野里就出现了熟悉的黑色衣角,蒙面刺客闪到身后,手起刀落,瞬间收掉他的人头,紧跟着又杀了辅助,扬长而去。 DoubleKill!再次双杀! 叶少阳直播间内的弹幕区开始疯狂刷屏—— 【这位主播好菜哦,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网开直播了吗?】 【主播你在用脚打游戏?还是你家猫跳到了你的键盘上?】 【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个菜鸟。主播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关注了】 【主播其实在下很大的一盘棋!游戏区厉害的主播太多,他要靠菜杀出一条血路,这叫“另辟蹊径”,懂吗?】 【这都没青铜水平吧?他连打小兵都不会,汗!】 同一时间,繁星的直播间内—— 【我们星星A到爆!】 【繁星打路人局简直就是砍瓜切菜^_^】 【对面毫无游戏体验,会不会气到卸载游戏?】 直播镜头里的少年笑容满面:“谢谢‘我爱繁星’送的深海鱼类,谢谢‘全网最帅Alpha’送的飞天火箭。我今天刚建的小号,正在打定段赛,定完段就跟师父他们一起去排位。大家想看我玩儿什么英雄,可以在弹幕区提前留言。” 弹幕区立刻出现了潮水般的刷屏,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突破了三百万。 直播间人气只有300的叶少阳,此时正在低头沉思。 电脑里的游戏,规则跟他以前玩过的MOBA类游戏LOL、王者荣耀一样,都是5V5的推塔机制。但地图分布、游戏角色、技能设定全都不一样。 游戏名好像叫《神战》,哪家野鸡公司开发的啊?他根本没听过。 队友们开始在泉水挂机聊天,叶少阳一个人也没法赢,他想了想,干脆走进野区,先了解游戏的地图环境。 正在野区晃悠,一道寒光忽然亮起,对面刺客出手干脆,一刀毙命! 叶少阳等待复活,爬起来继续去野区闲逛。 于是,直播间的网友们就看到了“萌新主播花式送死”的全过程。 他从下路送到中路,从中路送到上路…… 【咱主播是个导游?在峡谷到处旅游?】 【主播666,又送6个人头!】 【为主播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鼓掌。】 【一个射手从下路送到上路,牛逼啊,这是我见过的最会送人头的射手!】 公屏上,ID为“星星点灯”的对方打野调侃道:“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送人头,这是看上我了吗?” 叶少阳手速飞快地怼回去:“不,爸爸在研究下次遇到该怎么杀你。” 星星点灯:“…………” 正在直播的程星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爸爸,哈哈哈,这位爸爸说,他下次遇到要杀我?我好害怕。”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得停不下来。 【连死八次,真好意思口出狂言?】 【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点B数啊,还自称爸爸!】 【这么凶,肯定是个Alpha抠脚大叔,繁星快杀回去~】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我觉得这位应该是繁星的真爱黑粉?】 程星也不懂对面射手的脑回路,笑着说道:“可能是新手,不会玩。”说罢便没再管他,直接带着一波小兵推掉了水晶。 Defeat! 失败的字样弹出来的那一刻,叶少阳呼出口气,摘下耳机。 他刚才逛遍整张地图,发现这个游戏的地图比他之前玩的游戏要复杂很多。但万变不离其宗,本质上这依旧是个推塔游戏,需要击杀小兵和野怪来赚取金币,用金币买装备,买了装备打团、推塔,最终推掉对面的水晶就算赢。 右下角的弹幕区刷个不停,打趣的、嘲笑的、讽刺他删号卸载游戏的…… 叶少阳一概没理。 他关掉电脑,起身出门。 一场车祸,突然出现在这个陌生的房间,还打了一局奇怪的游戏。 他得尽快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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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之我成了一匹马

    二十棵树|其他|连载

    暮春时节的阳光温暖,无人问津的河谷地水草丰茂,马群四散悠闲的活动着。白鹿躺在草地上,半阖着眼皮,舒服的昏昏欲睡,阳光把它照耀的像一匹发光的绸缎。四散的马群不时会将视线投向这匹懒散的银白色马儿, 穿越之我成了一匹马全文免费阅读_穿越之我成了一匹马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暮春时节的阳光温暖,无人问津的河谷地水草丰茂,马群四散悠闲的活动着。 白鹿躺在草地上,半阖着眼皮,舒服的昏昏欲睡,阳光把它照耀的像一匹发光的绸缎。 四散的马群不时会将视线投向这匹懒散的银白色马儿,看它没什么反应,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离开了妈妈身边,跌跌撞撞的向白鹿跑来。原本四肢舒展的白鹿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温柔的看向小马驹。 小家伙看见了,跑得更欢了,唏律律的叫着,漂亮的小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很快便一头扎进了白鹿的怀里。 白鹿也发出了一声轻快的叫声,怜爱的舔了舔小马驹湿漉漉的头毛,那是刚跟妈妈在溪边喝水染湿的。 任由小家伙在自己怀里乱钻,白鹿抬头冲远处的母马发出一声啼叫,一直注视着小马的母马便放心的收回视线,又慢悠悠的喝起了水。 这时,从河谷旁的高大山林中窜出了一抹黑影,一边唏律律的叫着,一边飞速的窜到了白鹿身边,差点一头撞到白鹿的身上,惊得小马驹直往白鹿怀里躲。 白鹿头疼的看着自己这辈子的大哥,真想咬他一口。 上辈子做人的白鹿从来没有想过一匹马能调皮到哪里去,总不会比人类七八岁的小男孩还烦人吧,直到她这辈子做了马遇到了她大哥。 事实就是,她的大哥可以从白鹿一出生就招惹她,逗弄她,不限于用屁股顶她,用舌头给她洗脸,呲着大牙冲她吹气,非得吹翻她的刘海,用牙咬她的马尾巴……总之要惹得白鹿在他后面狂追才肯罢休。 这样幼稚的游戏一直持续到去年大黑马又一次拿自己的大屁股去撅白鹿,被白鹿追着压在地上咬掉了好几口屁股毛才终于停止。 大黑马也因此被马群里的大家嘲笑了很久,总有调皮的小伙伴冲着大黑马的秃屁股吹气,最后的结果就是马群里又添了几匹秃屁股马。 那之后,大黑马也不觉得丢人了,而是再一次顶着自己的秃屁股洋洋得意的走在马群里,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大家,虽然他被白鹿咬了,但是他还是马群里除了白鹿最厉害的崽。 这样幼稚的行为直到他自己的屁股毛又长出来了为止,不过那之后大黑马就不太敢再去烦白鹿了。 此时的大黑马正呲着牙,摇头晃脑的给白鹿讲着自己刚刚在山林里的发现,末了还献宝似的告诉白鹿自己派了别的马盯在了那里。 当然了,大黑马是不会说话的,整个马群都不会说话。只是因为和白鹿呆久了,白鹿无聊的时候总会给他们讲故事、教他们用一些叫声代表特定的意思。 天长地久下来,他们的马群要比别的马群更加聪慧,也更加独特,属于他们的“语言”愈加完善。 而白鹿仔细听着大黑马的讲述,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大黑马说他们刚在悬崖边吃果子的时候,听到崖下有声音,过去后发现下面有一个和他们长的不一样的生物。 身上穿着东西,两条腿,很瘦弱,很像白鹿曾经给他们讲过的“人”。 对于白鹿曾经讲过的东西,马儿们都很好奇,但也记得白鹿说过遇到人要躲远一点,很危险,所以他就赶紧过来叫白鹿了。 听完大黑马的讲述,白鹿立刻警醒起来,一跃而起,抬头向四周发出一声嘶鸣。早早就盯着这边的马群,听到白鹿的命令,立刻迅速的靠拢。 强壮的马匹在外侧,老马和小马被包围在内侧。刚还在白鹿身边的小红马驹也在妈妈的召唤下,快速藏进了马群不见了踪影。 大黑马看着马群已经做好准备,好像下一秒就要跑路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疑惑着,好像有点不明白一个瘦弱的两脚兽怎么就引得白鹿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他素来听话,知道白鹿聪明,很多次都是白鹿带着大家避过危机。所以看着白鹿警惕,便也迅速警觉起来。 一双马耳戒备着,准备先一步把去山林寻果子吃的伙伴叫回来,一起跑路。白鹿叫住了要跑的大黑马,心里其实乱糟糟的。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了,面对的一直是茫茫的群山峻岭,年幼的她跟着马群,见过瀑布,见过大河,见过广袤的草原,见过高大的山林,甚至是险峰,甚至是绝境,但就是未见过一丝一毫人类生活的痕迹。 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穿越进了别的时空,甚至是原始社会。可谁能想到就在自己和大哥开始带领族群的时候,会忽然听到疑似人类的消息。 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让白鹿兴奋,但马群的安全必须保障。既然有了一个人类的出现,白鹿不敢保证是否还会有别的人类。 如果那些人有武器,或是会套马驯马,那对马群来说无疑是危险的。 短暂的沉默后,白鹿决定让马群往河谷内远离山林的一侧移动,在那里暂停等候。这样如果有什么危险就可以迅速离开,而她则决定和大黑马一起去看看究竟。 跟随着大黑马的脚步,一路爬坡钻进密林,又在山间跑了几分钟,大黑马才慢慢停了下来。 前方靠近悬崖的地方零零落落长了几棵不知名的果子树,红彤彤的鹅蛋形果子在风中微微晃动着,随风散发着酸甜的气味,白鹿也忍不住嗅了嗅鼻子,是马儿们会喜欢的味道。 之前和大黑马一起来的马儿们此时正或立或卧,欢快的吃着果子,还有几匹马儿在更远处的悬崖边上探头探脑,那是马群里才一岁多的几匹马儿,正是调皮好奇的时候。 看着他们放松的模样,白鹿稍稍放下心来:看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白鹿和大黑马一起往崖边走去,站定后也小心的伸出脖子往崖下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头发微微花白,续着胡须。此时正靠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额头应是破了,正缓缓的往下淌着血。 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瘫在地上,好似使不上力气,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身边散落着几颗红果子,不远处还有一个变了形的草筐。一双眼睛倒是很清明,抬起头来正盯着崖上。 应该是一个采药不小心掉下去的老人家,受了伤,暂时爬不上来,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性。 白鹿观察了一番后,放下心来。心里开始猜测自己应当是穿到了古时候。 而被白鹿观察了一番的老头儿胡青牛,此刻也在心里默默思量着如何自救。 这次和小徒弟一起进山采药,本也想带着徒弟历练一番,但小徒弟经验不足,刚进山没多久便被毒蛇咬了。 幸好有他在一边救治及时,清醒后便被自己送到城里去养病。但胡青牛不是个喜欢拖拉的人,再加上性子执拗,便不顾小徒弟的阻拦,一个人入了山。 世人都知莽山位于梁国与晋国边界,绵延几十里,内里珍奇异兽,名贵草药数不胜数,但同时亦是危险异常。 上次胡青牛来莽山还是几年前,这次若不是为了贵人寻药,他也不会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 一开始胡青牛都只在莽山外围那片采药人常踏入的地方寻药,但几天过去贵人所需的药材还未寻到,简单的思考一番后,胡青牛便决定往山林的更深处走去。 这一走便走到了荒无人烟之处,密林内没有人迹,草木茂盛,也果然让他在崖壁上找到了自己所需的草药。 小心的沿着崖壁上的藤蔓攀援而下,采到草药,正高兴时,却未想到藤蔓突然断裂,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便狠狠的坠落下来。 等再睁眼时,胡青牛发现自己晕躺在崖下,也幸好这不是真正的崖底,而是山体延伸出来的一处平台,才让他得以保住了一条命。 想收拾收拾爬上山崖去,却发现右腿应是骨折了,疼痛难忍。凭借自己肯定是爬不上去了,所以明知山中无人,胡青牛还是忍不住大声呼救。 没想到人未看到,一阵悉悉索索后,却看到崖上十几个马头露了出来,有几只嘴里还叼着果子,都齐刷刷的盯着自己。 胡青牛甚至从它们的大眼睛中看到了好奇,一时间颇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自己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如果是一个人,不论是坏人好人,胡青牛都有信心凭借自己的一身医术获得救助,然而来得偏偏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马儿。 那些马儿看了他几分钟便没了兴趣,大部分都离开了,只留下了几只还依旧探着头看他。 其中一只瞧了瞧他,不知怎么想的,尽然一扬头把嘴里的果子扔向了他。其他几只看到后,也陆陆续续找来果子扔向他。不知是为了好玩,还是想给他吃。 胡青牛浑身疼的厉害,便找了块石头靠坐起来,崖上的马儿看他,他也便看着崖上的马儿,思索着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又过了会儿,胡青牛便看到崖上又多了两颗马头,一黑一白。 那白马来了之后,崖边的几匹马明显活跃了起来,都偏转了脑袋,唏律律的和那白马交流着什么。胡青牛猜那应该就是马群的头马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一幕过于像人,等那马再看向他时,他竟觉得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和思考。 “马儿,你能救我上去吗?” 因着四下无人,不用顾及世俗。那一刻,求救的话没过脑子,就先从胡青牛的嘴里冒了出来。 刚一说完,胡青牛就失笑起来,觉得自己真是摔糊涂了,竟然冲着一匹马儿求救。哪怕那马是看着聪慧一些,但难不成还能听懂人话吗? 不过话已出口,胡青牛便也长舒了一口气,自清醒以来的紧张焦灼感亦消散了很多。 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豁达的笑容,又再次跟马儿攀谈起来。 不论这马儿能不能听懂,入山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个生灵能听听自己的话,哪怕在临终前也是一件欣慰的事情了。

    2146 人在读11-28 22:13

  • 穿成渣A后把反派标记了

    肆季无忧|其他|连载

    六月的天已经足够热了,门窗被关得严严实实,紧闭的窗帘遮挡住了玻璃,把房间的蒙上了一层暗色。尽管眼睛是睁开的,可是入目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光线浮浮沉沉,迷茫之间能看到漂亮纤细的女人趴在红色的绸缎上, 穿成渣A后把反派标记了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渣A后把反派标记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六月的天已经足够热了,门窗被关得严严实实,紧闭的窗帘遮挡住了玻璃,把房间的蒙上了一层暗色。 尽管眼睛是睁开的,可是入目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光线浮浮沉沉,迷茫之间能看到漂亮纤细的女人趴在红色的绸缎上,身上只盖了张薄如蝉翼的凉毯。 她瞧着很痛苦,手指紧紧地抓着白色枕头,干燥薄唇翕动着,舌尖顶着唇珠轻轻的舔氭。 随着她的动作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似凉凉的薄荷,又似甜甜的青苹果味儿,在房间里弥漫起来勾人心魄。 香水分子不停扩散,很快充斥了整个屋子。 夏日里喷这种香水实在诱i人。 而顾知憬从背后整握着女人的手,急切地寻着香味的源头,手指撩开杂乱的发丝,看到女人纤细的脖颈。 是这里。 冰凉的苹果奋力地散发着成熟的清香。 只是短短的触碰,就像是谁在她身体里点了一团火,促使她继续往冰凉的之地靠近。 “只是在脖子咬一口,我不碰你。” 她这般哄着,又似在安抚自己。 可是胸上的心脏一直在跳动,杂乱无章的渴求给大脑造成了短暂的眩晕。 “顾知憬。” 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很快这劲儿又散了,轻哼的尾调,密密麻麻的传入耳朵,快酥到骨头里。 顾知憬把人拥得更紧,怕人散了,“我在。” 她小心翼翼地捕捉受伤的兽,手指落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抚着,同时也靠近她的脖颈,嗅着甜美的味道。 “别怕,很快好了。” 顾知憬凌乱的大脑几乎快烧当机,零零散散地想起失控前的画面,她去参加了朋友的酒会,席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大家的聊天都很无趣,唯一值得期待的事,举杯喝酒间她和一个女人对上了视线,女人黑色长发如瀑地落在腰上,很素冷恬静,五官精致眉眼间是拒人千里的疏离,因为颜值长在她的xp上她多看了两眼。 酒会上推杯换盏,最后两杯是女人送过来的,她把酒喝了就醉的厉害,然后那个女人扯着她的领带往前走,再然后是长长的走廊,她走着走着眼前的色彩斑斓,强光照得她眼睛珠子很疼,她再眨动眼睛就被人用力撞了一下,她极力护着对方的腰,缓缓慢慢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床上。 夏日的热不断通过空气传输,热闷闷的气将她笼罩,唯一的解暑方法就是床上的人体冰块。 所有感官被香气趋势,眼前是一团雾色,她凭着记忆拥着抱着人。 咬下去,这样她们都能得到救赎。 咬。 顾知憬哄着颤i动的人别怕,牙齿轻轻地磨破了后颈脆弱的肌肤,终于包裹的热风褪去了些许。 只是下一秒。 如同咬破了气球一般,凉凉的带着青涩甜味的苹果香气全数倾斜而出。 顾知憬措手不及,被香气紧紧地困住了,稍微回神的理智燃烧殆尽,手指控制不住的发颤,理智迷惘的寻不到出路。 好甜。 好难受。 想让冰块融化,为她烧尽。 香气还在扩散。顾知憬咬破嘴唇,最先清醒过来,嘴里不觉念出一个名字,“野迟暮……” 之后,顾知憬整个身体一顿,震惊又没法理解,慢慢的被恐惧包裹,手臂起了轻微的小疙瘩。 床边上被她抱了一整夜的女人并没有融化,因为她的劲儿太大反而在女人身上留下了一条条痕迹。屋里还是昏暗的,只有一盏台灯撒着橘色的微光,漂亮的女人脆弱地侧缩着,乌黑的发衬得脸略有惨白,热汗贴在如玉的肌肤上,薄纱遮盖的膝盖被磨出淡红色,腰极细仿佛一握就会断。 她睡得并不踏实,手指用力攥住被子。 顾知憬将她的发撩到耳后,女人压进枕头里的半张侧脸微微透着粉,长而卷的睫毛带着湿意,等发彻底抚到耳后,能看到后颈处清晰的牙印。 顾知憬指头上还有青苹果的味道,很浅。 经过一夜,她的记忆变得很模糊,她分不清那个黑直长女人和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同一个。 想着,顾知憬脑子里钻出一段话:我把野迟暮标记了。 野迟暮是她曾经看的一本小说里的反派。 直觉告诉顾知憬她可能穿书了,而且穿得是一本abo虐文,很不幸她是虐文里最早嗝屁的炮灰。 顾知憬在现代社会虽然是一个霸总,可是她的生活很无趣,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于是,她难免会培养点小爱好,比如说看一些情情爱爱的小说。她总是午夜时分的时候看,看完没多久就把内容忘却了,唯有一个角色让她记忆犹新,屡屡回想起来胸口闷闷,汹涌起来泪湿枕头。 那就是大反派——野迟暮 这本书本来讲的是女主救了男主,两个人受信息素影响而谈恋爱的俗套故事,以双双成了霸总完结,反派只是一笔带过,简单交代了下背景。 但是顾知憬很喜欢这个反派,喜欢到她忽略主角的情情爱爱,只要野迟暮出来搞坏事折磨主角她就觉得爽。 野迟暮从小生得貌美,她父母重a轻o极度偏心,甚至把她送到娱乐圈叮嘱她傍上大款回来照顾弟弟。 而原主就是那个大款,她一眼看上了野迟暮,通过C药把野迟暮拐到房间欲行不轨,野迟暮尚有力气反抗,拿起床头的摄影机砸在原主的头顶,把原主的脑袋砸开了花血液直流,原主到底是个炮灰,怕死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野迟暮趁机跳上了窗户以死相逼威胁顾知憬,最后逃出了一劫。 但是原主并没有死心,她拿着摄影机录到的几段画面,删删减减放在网上,把野迟暮形容成为了资源以身体上位的女人。 野迟暮爱情、事业全受创,彻底黑化扭曲,成了书中最大的反派,只要是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她通通斩杀。 最后把全书的男女主的心脏都快虐吐出来,一度掌控了全球经济命脉,她有勇有谋地坚持到最后一集,结局却是跳楼死亡。 作者在作话里说是野迟暮性格如此,走这条路是命中注定。 顾知憬很喜欢这个人设,看到野迟暮自杀她万分不理解,一掷千金,给作者砸了一百万问其原因。 作者过意不去揣着钱加了她的微信,解释说是因为野迟暮三观不正,作恶多端过于疯批,干的事几乎背了整部刑法,所以她必须得死,不然这整本书都会被封。 于是这个名字成了她心头刺。 她的意难平。 很难理解吧。 她一个霸总,因为一个名字难过了整个夏季。 可是现在,床上的女人痛苦的皱着眉头……顾知憬不敢相信,这就是她最喜欢的女人。 身为高知分子,坚定的唯物主义,她不相信自己穿越了,她拿起手机想看看是谁的恶作剧,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几条信息。 【怎么样,野迟暮爽不爽?】 【我看她很服帖的跟着你走了,想必平时里的清高都是装的吧】 【录像记得给我们康康,太想看这种表面清高的女人是怎么发i浪的】 顾知憬死心了,这些都是原书的渣朋友,跟着一起折磨过野迟暮,结局没有一个比顾知憬好。 顾知憬试图去看看对方的状态,野迟暮现在极度虚弱,呼吸微弱,身上的薄衫湿透,紧紧地粘在她肌肤上,后脖颈的痕迹由为明显。 现代社会,女人的脖颈也许没那么重要,可是……在abo世界里,omega女人腺体长在脖颈处,而腺体也是第二性征。 总而言之,她咬破对方脖颈,就代表强势标记了对方,对方身体里会留下她的印记,标志着她是她的人。 她方才的行为约等于强.奸。 现在全乱套了,野迟暮没砸原主,顾知憬反而把她标记了,不仅标记甚至录下了整个过程…… 她现在做的比原主还渣。 顾知憬小心翼翼从床上下去,伸手去拿床头的摄像机,事关性命。 果然,摄像机还在录制中,她去找删除键。 床上女人轻嘤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惜还不等顾知憬删除,野迟暮就醒了,她手压着枕头睁开眼睛,看到顾知憬那一瞬她愣住。 薄毯从腰上滑落露出如雪的腰,野迟暮长相真的很漂亮,眨一眨杏眸摄魄勾魂,她很虚弱,嗓音却足够狠厉,问:“你在弄什么?” 顾知憬被吓了一跳,忙去关摄像机,只是摄像机和她原来的社会操作很不一样,她按了一次却不小心滑向了播放,里面有声音传出。 野迟暮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方才她还在犯迷糊,现在彻底清醒了,她盯着顾知憬的脸,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恨意,恨不得把这个人咬碎。 “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一个……一个玩具……” 顾知憬还未说完,脆弱的omega却发现是什么东西了极力朝着她扑过来,还在持续发热的身体根本没法支持她,在她要跌下床的时候,顾知憬迅速伸手去接她,于是摄像机被拍打在地上。 掉在地上的相机传出轻嘤,甜腻腻的和野迟暮的声音如出一辙,播放的画面更是不堪入目,裸着上身的alpha压i在脆弱的女人身上。 女人趴着接受alpha的标记,肩后有只蓝色蝴蝶的纹身,随着女人微耸的肩膀,蝴蝶攒足了力量即将振翅而飞,但是她渐渐地趴俯下来,开始沉睡…… 美丽的,又脆弱的。 “你好香啊。” “别怕只是咬咬脖子。” “很疼吗,我给你吹吹……” “乖。” 顾知憬抬头去看,野迟暮湿透的头发粘在一起贴在耳侧,细白的手指攥住薄薄的衣衫,嘴唇咬到发白,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肩头的蝴蝶纹身再次苏醒。 野迟暮仰起头,眼睫湿透,咬着唇问她:“解释什么?顾知憬,我是你的玩具吗?” “嗯……” 摄像机还在发出声音,属于alpha餍i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omega咬牙切齿地望着她,顾知憬表情痛苦她身体缓慢下蹲,膝盖稍稍往前顶,试图把omega拉到床上。omega身体火一样的烤着顾知憬,尽管她趴附在顾知憬怀里,可望着顾知憬的视线很不屈,唇被咬的嫣红,野迟暮极近痛苦地说:“顾知憬,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知憬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谁来救救我。

    14097 人在读11-09 02:22

  • 云开月明时

    兔七林|其他|连载

    “姐,你还剩多少?”程雨佳头也不抬的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快了,还有十页。”朱曼盘腿坐在程雨佳身后的地板上,翻了翻她放在移动书桌上的语文作业。她又叹了口气,嘀咕一句:“怎么还有十页。”从 云开月明时全文免费阅读_云开月明时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姐,你还剩多少?”程雨佳头也不抬的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快了,还有十页。” 朱曼盘腿坐在程雨佳身后的地板上,翻了翻她放在移动书桌上的语文作业。 她又叹了口气,嘀咕一句:“怎么还有十页。” 从昨天下午来外婆家,她基本上就在程雨佳房里没出去过,一直在帮她写作业。 程雨佳是她的表妹,准高三生,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但作业却多的不像话。 朱曼本来有点同情她,说帮她分担一点。 程雨佳感动的快哭了,拿起自己一个字都还没动的语文暑假作业,放到朱曼手上。 程雨佳:“姐,语文作业我都舍不得写,现在交给你,我很放心。” 朱曼:“……” 好家伙,写一本语文可以抵十本数学的。 这妹没白疼,很会算账。 她晃了晃脑袋,拿起一旁的手机,发现有两条新的消息。 一个是一个小时之前小学时候的班长张宇杰发的:【朱曼,今天同学聚会一起来啊?】 下面是无数条戳她的信息。 朱曼:【我在外婆家,去不了。】 第二个是她的小学另一个女同学赵一涵给她发的:【朱曼,今天聚会一起去吧?】 时间显示在半个小时前。 朱曼:【我今天不在家,可能去不了了。】 朱曼:【祝你们玩的开心。】 赵一涵立刻秒回:【好可惜啊,好久没见你了。】 朱曼一想,这倒还真是,在她跟刘时见当同桌之前,一直都是跟赵一涵做同桌。 小学毕业后,两人也不在一个学校,就真的没有见过了。 朱曼:【没事啦,肯定有机会的。】 朱曼刚发出去,张宇杰就给她打电话。 “我真的在外婆家。”朱曼接起电话,直接开门见山。 张宇杰:“我又没说不相信你。” “所以你就是特意来强调一下你知道我在外婆家?”朱曼问。 张宇杰:“别误会,还没关心你到那个地步,不过我好像记得你跟刘时见外婆家是在一起的吧?” 朱曼听到刘时见的名字,心里一紧,总觉得情况不对。 “不在一起,远着呢。”朱曼说。 不对,刘时见也回了老家? “反正就是在一个村就对了。”张宇杰说。 “嗯。”朱曼应了一声。 张宇杰:“那你准备准备吧,刘时见已经从他外婆家出发了,应该一会就要到了。” 朱曼愣了一会,她还没太明白张宇杰的意思。 “什么?”朱曼问。 张宇杰:“他正好也在外婆家,让他给你带过来,正好顺路。” 朱曼:“……” 见朱曼没说话,张宇杰说了句“他到了会联系你的”,就直接挂了电话。 朱曼还不敢相信的愣了两秒。 立刻反应过来,她从地上爬起来,站到镜子前。 看着自己穿着宽大的绿色睡衣和快洗褪色的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无精打采。 她这次来外婆家穿的很随意,也没想过要打扮,天这么热,只能在屋内呆着。 突然又想起张宇杰那句“他一会就要到了”。 朱曼如临大敌。 “怎么了姐?”程雨佳百忙之中抬头看了眼朱曼。 “我要原形毕露了。”朱曼叹了口气,然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 朱曼站在外婆家门口的一处树阴处。 她穿着白色的t桖,直筒的牛仔裤,刚到脖颈处的短发随着微风轻轻飘扬。 衣服借的程雨佳的。 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因为程雨佳没有化妆品,再加上自己也不怎么会化妆。 就多涂了几层防晒霜。 化了一个淡淡的唇妆。 她很庆幸口红是自己放在包里忘记拿下来。 朱曼还是打算给赵一涵发个信息说一下,不然自己跟她说了不去,然后自己又去了,免得到时候尴尬。 朱曼:【正好顺路,我可能等会就会过去啦。】 朱曼:【不好意思jpg】 赵一涵:【太好了,那我给你留个位置,感觉大家都不怎么认识了,有点尴尬。】 朱曼:【好。】 其实朱曼一直拒绝不去,也是怕很久不见面,大家会很尴尬。 而且她也没想到刘时见会去。 朱曼一会看看路的两旁有没有人经过,一会又看看手机,还是没消息。 她跟刘时见的对话框里只有一条消息,就是高考结束后,朱曼主动加他微信,他同意好友的申请。 他们外婆家小时候是在对门,刘时见转学后的第二年,他外婆家就搬到了村子另一头。 从此两家的距离隔得很远。 而且刘时见也很少来外婆家了。 突然,他的微信头像突然放大的显示在自己手机屏幕。 朱曼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接起电话。 “喂。”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 “抬头看。”电话里的声音低沉又清脆,让朱曼不由得沉迷。 听到这句,朱曼猛地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t的少年正把手机放在自己耳旁,然后看向自己的方向。 朱曼的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 刘时见挂了电话,看着路上的车子,找到机会横穿马路在朱曼面前停下。 朱曼一时之间不知道把手脚放哪。 这是他们高考后的第一次见面。 “我刚刚怕自己认错了,所以确认一下。”刘时见主动解释。 他带着灰色的鸭舌帽,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白,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腿放在车上。 朱曼垂下的两只手紧紧握拳,手心里全是汗。 “哦。”她努力克制自己的不紧张感,让自己保持自然地语调。 两人在满是太阳的大马路上飞驰,就连拂过脸庞的风都是带着热气的。 朱曼的刘海被迎面的风吹拂起来,额头不断渗出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双手一直放在自己腿上,还一直往后坐,生怕自己会挨到他。 虽然穿着防晒衣,但朱曼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黑好几度。 她望着前面人的后脑勺,脖颈处还是白色,又看了看他露在太阳底下的胳膊,比自己的胳膊还白。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有些人不防护都晒不黑,就跟以前他在学校里明明不学习也照样考第一一样,真的是没天理。 一阵微风吹过,朱曼闻到轻微的汗味,里面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茉莉香。 是他身上的,好像是天生的,小时候朱曼也总是闻到。 两边的马路上都伫立着香樟树,交错连接,遮住了不少太阳。 但树上的蝉鸣声很呱噪,但好像因为有他在,也显得并不是很吵。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几句话,朱曼就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反正他也看不到,我都为你晒了这么久,看看你怎么了? 他们订的餐厅就在小学附近,骑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本来一路上都很顺畅,但刘时见开到后面车速越来越慢,到后面他直接刹车停住。 朱曼没有防备,惯性的往前滑了一下,手臂碰到刘时见的肩膀。 朱曼能明显感觉到他肩膀的汗和温度。 朱曼立刻下意识的弹开。 “不好意思。”朱曼心虚的说了句。 “可能得需要你下来一下。”刘时见侧过头,说了句。 我不就碰你一下吗?没这必要吧? 朱曼没说什么,很配合的下了车。 “昨天忘记充电,车没电了。”刘时见解释说了句。 “哦。”朱曼轻声回应。 刘时见下车,往四处望了望,前面就有一个超市,旁边就有一个自助充电站。 刘时见推着车子往超市的方向走去,朱曼就跟在一旁。 刘时见就把车子放在门口充电,还让朱曼在门口等一下,他去超市里买个东西。 朱曼看着刘时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立刻走到超市旁的玻璃前,看着满脸通红的自己,一旁的头发都有点湿透了。 朱曼拿出湿巾赶快擦干净脸上的汗珠,又嘀咕一句:“防晒白涂了。” 没一会,刘时见就走出来,递给她一把遮阳伞。 朱曼心里一紧,但没有接。 “啊?”她有些意外。 “怎么?你想在太阳下走过去?”刘时见挑了挑眉,说道。 朱曼看着望不到头的马路,还是接过伞,轻声说了句谢谢。 但刚走两步,看着在太阳下走的刘时见。 他故意的吧,让我良心过不去。 朱曼就把遮阳伞举高,越过他的头顶。 朱曼没想到他比看起来的还要高,一直高高举着伞。 两人在同一把伞下,就靠的比较近,朱曼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和气味。 “没事,我不用。”刘时见对于她这个举动,有些意外。 “别感动,我只是单纯的良心过不去,怕晚上想起来睡不着觉。”朱曼强压着紧张,假装自然的说道。 刘时见轻笑一声,接过她手里的伞。 “你可真是好人。”刘时见像是在打趣的说了句。 “那也没你好,还特意买……”朱曼说到一半,觉得这句话有些容易产生歧义,就停住了。 “你今天来外婆家的?”刘时见见她发愣,问了句。 朱曼:“不是,昨天来的,来帮我妹写作业。” 刘时见瞥了眼朱曼,笑了声,说:“这么巧,我弟也是。” 刘时见的表弟程文杰跟程雨佳是同级,还在一个学校,不过两人一个文科班一个理科班,都是一起长大的伙伴。 “我可是帮她抄了一整本语文。”朱曼似乎是跟他攀比上瘾了,很骄傲的说。 “啊?你真是好人。”刘时见像是漫不经心的说:“不像我,就知道在旁边监督他自己写。” 朱曼:“……” 这人可真没意思,一个劲的跟自己攀比。 到最后还总是反将一军。 跟刘时见一路上慢悠悠的往前走,朱曼觉得到餐厅也没用多久时间,甚至觉得这条路还有点短,再长点就好了。 朱曼跟在刘时见后面走进包厢。 包厢里开着空调,朱曼刚进去,就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冰凉瞬间蔓延到心尖,朱曼看着刚刚喧嚣不断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都朝着她跟刘时见望着。 然后听到不远处听到一个声音:“我靠,你们这是穿的情侣装吧?”

    598 人在读09-02 07:28

  • 奶油味暗恋

    竹已|其他|连载

    《奶油味暗恋》2018.01.16/竹已第一章正值盛夏,下午的阳光十分灼热,被轻风一吹,热气扑面而来。沿途的湖水轻轻荡漾,清澈反光,一旁绿树成荫。前往教学楼的路道上尽是成群结队的学生, 奶油味暗恋全文免费阅读_奶油味暗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奶油味暗恋》 2018.01.16/竹已 第一章 正值盛夏,下午的阳光十分灼热,被轻风一吹,热气扑面而来。沿途的湖水轻轻荡漾,清澈反光,一旁绿树成荫。 前往教学楼的路道上尽是成群结队的学生,五彩斑斓的雨伞将他们与太阳隔离开来。 尽管隔着一道防紫外线的屏障,林兮迟依然觉得皮肤有些刺疼,她眯着眼,懒洋洋地听着身旁三个舍友说话。 “去哪个教室啊?” “呃我看看…东二教学楼302。” 因为气温较热,四人走路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没过多久就到了教室。 宽大的教室里前中后各安了一台空调,冷气将闷热散去,瞬间带来几分惬意。可能是时间还早的缘故,教室里只有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坐着,十分安静。 林兮迟和舍友随意地找了右边靠中间的位置坐下。 几分钟后,来了几个同班的男生,说话的声音清亮带着笑意,异常闹腾。看到她们,几人直接坐到她们的前排,熟稔地跟她们聊起了天。 林兮迟不太擅长跟不熟悉的人交往,只好装死般地趴在桌子上,打开微信,百无聊赖地打开一个备注“屁屁”的聊天窗,发了句话过去: ——【今天天空很蓝,太阳很明亮。迟某认为,这不失为一个打游戏的好日子。】 等了一会儿。 没回。 林兮迟扯了扯嘴角,深感无趣地把微信关掉。 再抬头时,教室里几乎已经坐满了人,系主任站在台上和旁边的老师说话,而后拿着麦沉声道:“好了好了,安静下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林兮迟支着下巴,看着一脸严肃正经的系主任清清嗓子,在讲台上开启长篇大论的教育。她打了个哈欠,正想着如何打发时间的时候。 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 屁屁:【有病。】 林兮迟磨磨牙,懒得跟他计较,问道:【那打不打?】 屁屁:【不打。】 林兮迟:【你在干嘛?】 屁屁:【开会。】 林兮迟:【那来聊天。】 屁屁:【我有病跟傻逼聊天。】 林兮迟:【如果我是傻逼,那你现在不就是有病吗?】 又没回。 林兮迟在等待他回复的期间把聊天记录截屏,发给高中同学蒋正旭,像个老母亲一样惆怅道:【你说许放这脾气,有可能找到女朋友吗?】 蒋正旭回复的很快,发过来的也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蒋正旭:【放儿,哥哥这周日来你学校找你玩,怎么样?】 许放:【滚远点。】 “……” “…………” 蒋正旭:【别说女朋友了。】 蒋正旭:【我觉得他连朋友都要失去了。】 看到这话,林兮迟突然就不气了,转头便给许放发了个“点蜡”的表情。 她刚按下电源键,耳边传来一阵起哄声。 林兮迟抬头,一头雾水地看向讲台。 系主任满脸痛心:“所以你们千万要好好学习,就算是玩游戏放松也要知道适度,你们过去十二年学习的目的不是为了过来这里打游戏的!” 见状,林兮迟侧头问舍友聂悦:“什么情况?” 聂悦喝了口水,耐心地给她解释:“刚刚系主任说,我们有个学长以省状元考进我们学校,比我们大一届的。大一上学期成绩拿了系第一,结果上个学期考了九科,全部都挂了。” “啊?为什么?” 聂悦笑了:“因为他在宿舍打游戏,九科全旷考了。” “……” 林兮迟:??? “不过玩脱了,没有修到足够的学分,所以留级了,今年跟我们一样是大一。”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只说了‘你们某个学长’。” 林兮迟点点头,脑袋里还回荡着那句“九科全旷考了”,她慢吞吞地思考着,倏地想起刚刚找许放打游戏的事情。 许放这人,自制力差,成绩差,脾气差。 如果因为她总是找他打游戏,对游戏上瘾了怎么办,也跟那个学长一样全旷考了怎么办。 他绝对会把罪怪到她的头上。 然后对她大发雷霆。 尽管她觉得,他就算去考了也不一定能过。 想到这,林兮迟打了个寒颤,飞快地给许放发了条微信。 林兮迟:【以后别找我打游戏。】 另一边。 许放嚼着口香糖,懒洋洋地看了眼手机。看到内容的时候,他的腮帮子咬紧,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呵”了一声,把手机扔进了抽屉里。 “……”这他妈是个傻逼吧。 谁找谁啊。 过了两秒又拿出了手机,冷笑着回了话。 ——【我找个屁。】 - 这场会开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散会之后,也恰恰好到了晚饭的时间。 林兮迟和宿舍三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出去外边吃烤鱼。 夕阳将半个学校染成金黄色,被树枝切割成碎片的阳光在地面上熠熠生辉,暮色暗暗袭来。 从东二教学楼走到校门口的途中,会经过文化广场。还未走到,林兮迟就听到那头传来欢笑和音乐的声音。 几人往顺着声音望去。 广场上搭着许多蓝色的帐篷,上边挂着色彩斑驳的牌子。周围人头攒动,人声鼎沸,还有各式各样的表演,十分热闹。 是社团在招新。 聂悦哇了一声,立刻扯着林兮迟往那头走:“我们去看看!” 林兮迟也来了兴趣,好奇地问:“你有什么想参加的社团吗?” “不是社团,我想报名学生会。” 听到这三个字,林兮迟立刻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帐篷,上面挂着六个正方形的彩色牌子,用黑色大头笔写着——校学生会招新。 林兮迟给聂悦指了指,说:“喏,在那。” 然后她又被聂悦兴奋地扯了过去。 帐篷前的人很多,不过大多都是拿了报名表就走,所以人流散的很快。此时,帐篷前只留下几个女生在跟坐在帐篷里的一个学长说话。 林兮迟和聂悦凑了过去。 聂悦的交际能力特别好,没过多久便跟其中一个学姐熟稔地交谈了起来。 林兮迟在旁边傻傻地站着,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她还想着要不去另一边逛一圈的时候,坐在她面前的男生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轻笑道:“学妹——啊不,同学,报名吗?” 听到这话,林兮迟抬了头。 映入眼中的是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男生的肤色白的有些病态,瞳孔略带棕色,眼形像个月牙。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从桌上拿了一张报名表放在她的面前,指尖在体育部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体育部?” 林兮迟正想推辞,就看到男生已经坐直了起来,拿起笔,特别自然地替她填起了报名表。 “姓名。” 林兮迟懵了,下意识地答:“林兮迟,双木林,归去来兮的兮,迟到的迟。” “系别,专业,班级。” “动物医学系动物医学1班。” …… …… 直到他问完了,林兮迟看到他在体育部后面打了个勾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没打算报名的? 聂悦那边早就已经好了,此时正在旁边等着她。 男生把填好的报名表放进抽屉里,重新变回刚刚的姿势,单手支着脑袋,弯唇提醒道:“记得来面试。” 林兮迟愣了,有些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出了广场,聂悦不怀好意地问:“什么情况,那个学长怎么亲自帮你填表了?一般都是自己拿回去填的啊!” 林兮迟也晕头转向的,犹疑地猜测道:“可能那个学长就是这样的吧……” 聂悦嘿嘿地笑了几声,但也没再调侃她:“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别的部门?” 林兮迟思考了下,摇摇头:“算了,我也不知道报什么。” “这样啊。对了!我报了秘书部!那个学姐人好好哦,我也决定只报这个。”聂悦一脸高兴,低头在手机上敲字,“我先问问梓丹她们去哪了……” 四人重新集合,直奔校外人最多的那家烤鱼店。 路上,聂悦突然想起刚刚去拿报名表的事情,扭头问道:“诶对了,梓丹小涵,你有什么想报名的部门吗?” 陈涵咬着刚在路边买的手抓饼,含糊不清的回道:“院团委吧。” 走在最边上的辛梓丹呃了一声,她的个子很小,说话也轻声细语,带了点软糯:“我想,想报社联的新媒体部。” “我和迟迟都报的学生会!” “学生会帅哥多?” “不知道诶,不过今天看到摆摊的那个学长倒是挺帅的,他还跟……”聂悦还没说完,突然推了推旁边两人,话锋一转,“快看那边!一点钟方向!” 陈涵被她推得向前踉跄了一歩,莫名其妙道:“什么?” “就奶茶店门口那个小哥哥啊,好东西我得跟你们一起分享呀。” 四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烤鱼店旁边的一间奶茶店附近。此刻,林兮迟就算是近视,也能很清楚的看到聂悦说的那个人的模样。 少年的五官精致的像是被细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眼窝深邃,鼻梁挺直,下唇饱满,弧度却平直,勾勒着寡淡的味道。他穿着纯黑色短袖和及膝的淡蓝色牛仔裤,背靠着奶茶店的前台,左臂的手肘搭在台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表情漫不经心又闲散。 他的旁边站着几个男生,一行人的身材都高大挺拔,看起来格外精神。他们像是刚运动完,都大汗淋漓的,此时正笑着聊天。 少年站在最边上,因为低头,背部还略微向下弓了些。 可就算如此,他站在其间也显得分外出挑。 似乎听到了什么话,少年抬了抬眼,朝林兮迟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定了几秒。很快便收回了视线,嘴角轻轻一扯,像是轻嗤了声。 林兮迟在心底腹诽:装的倒是人模狗样的。 被他这副表情刺激到,林兮迟扭头:“你说的哪个?” “还用问的吗!就黑色衣服那个啊!”见她和陈涵都没什么反应,聂悦瞬间有了种品味遭到质疑的感觉,忍不住碰了碰辛梓丹的手臂,“梓丹,你说那个小哥哥好不好看!” 辛梓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嗫嚅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林兮迟恍然大悟,大声道:“哦,最丑的那个。” 注意到少年眼皮掀了掀,又往这边扫了一眼,聂悦惊了。 “你,你小声点。” 结果他完全没有反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机上。 像是没有听到,又像是毫不在意。 聂悦替林兮迟松了口气,咬着牙掐住她的脸:“你吓我一跳啊……” 林兮迟心里极爽,当着许放的面骂了他,他却听不出来。她任由聂悦折腾她的脸,笑嘻嘻道:“我开个玩笑。” 四人也没因此停留,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林兮迟手里的手机响了。 她的脸上还挂着无法掩饰的笑容,低头一看—— 屁屁:【过来。】 屁屁:【你说谁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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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冥府出走到人间修仙

    十三幺|其他|连载

    “幺鸡!幺鸡你在哪儿?接单啦!”“说了多少遍了,我叫陆幺柒,不叫幺鸡!”陆幺柒方才正在打坐冥想,突然被惊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起身拉开窗帘,窗户上贴着一张狗脸。没错,就是狗脸,一只田园 从冥府出走到人间修仙全文免费阅读_从冥府出走到人间修仙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幺鸡!幺鸡你在哪儿?接单啦!” “说了多少遍了,我叫陆幺柒,不叫幺鸡!” 陆幺柒方才正在打坐冥想,突然被惊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起身拉开窗帘,窗户上贴着一张狗脸。 没错,就是狗脸,一只田园犬的狗脸。只不过那脸就像是两片麻袋缝合起来的,缝合处活像一只大蜈蚣,正是陆幺柒的手艺。 “小黄,你这次又带你朋友来了?” 陆幺柒伸手揉了一下小黄的狗头,尽管只是隔着虚空揉了一把空气,但小黄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受用。 “对啊,刚认识的,听说你手艺好,花了好大力气才过来的。” 小黄摇了摇尾巴,角落里的一滩皮毛夹杂着血肉就挪过来了。 好家伙,这一看就是生前出了车祸死的,那叫一个惨啊! 从毛发依稀能辨认出来,是一只金毛,看体型,应该是成犬。 “幺鸡,幺鸡,怎么样,能行吗?你不知道,它太可怜了,曝尸马路很久了,我发现的时候,它还被其他猫狗的魂魄欺负呢,马路上的肉身都被来来往往的货车,给轧进水泥地里了。” “够呛!我说你怎么老是给我接一些赔本儿的买卖呢?” 修补这样一只狗的灵魂虚体,他不仅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得搭上自己微薄的灵气。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它说它出车祸之前,是打算出门求助的,它的主人几天前在住的地方突然倒地不起了,它从院子的狗洞出去,就是想找人帮忙,结果还没找到人,自己就被车撞了。” “它和它主人相依为命,如今它主人估计也命不久矣了,万一死了,没人送终出殡烧祭品,也是孤魂野鬼一只,你要是把他主人带去中转站,不也是一桩生意么?” 陆幺柒想了想,也行,多少能有点儿灵气进账,他接单了! 不等这只,不是,这摊金毛进屋,他就直接在院子里,画了一个定身阵,就开始忙活了。 将周身灵气凝于指尖和双瞳,陆幺柒便看见了这只金毛的骨骼和经脉走向,之后便徒手将错位的骨头一一接上,再一点一点的把血肉都挪回骨骼上,最后把皮毛理顺,覆盖上去,最后燃起线香,用灵气将线香凝成细线,把破损的皮毛都缝好。 前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搞定。 这下再看,就真是只金毛了,陆幺柒特地把缝合的口子留在了肚皮下面,让它看上去,像只完整的金毛了。 “呜……呜……”它冲着陆幺柒悲鸣,它刚死没几天,不像小黄,都是逗留人间几百年的魂魄了,能通人语。 “幺鸡,它在谢谢你,它说它要带你去找它主人,让你帮帮他。” “行,没问题,走吧。” 陆幺柒说着,便跟在两只狗的魂魄后面,往院子外面走去。 夕阳西下,夜幕逐渐蚕食着仅剩的天光,陆幺柒的身后,逐渐被黑夜吞噬。 他这院子是他离开冥府,在人间游荡了将近三百年才找到的住所,楼是这座城市西边的烂尾楼。 第一个百年,他眼看着这里从一片荒野,逐渐变成了人口聚集的村庄。 第二个百年,这里从村庄,逐渐变成了城镇,多了很多冒着黑烟的工厂。 第三个百年,这里高楼林立,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然而此间存在的灵气,却是逐渐稀薄到忽略不计。 他在这烂尾楼里,一待就是三十年,期间也有人类过来重建,然而建了拆,拆了再建,三十年过去了,这里仍是烂尾楼。 在人间修了三百三十年,才勉强凝出了实体,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估计是他死前的年纪和样貌,不过年代久远,他也不记得了。 反正有个身体就行,他最后就干脆住在这烂尾楼里了,清理了这一片烂尾楼里的孤魂野鬼,就在这住下继续修行了。 小黄就是在这时候认识的,陆幺柒彼时还没凝出实体,但是明显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他虽为魂魄,却能控制一般的鬼魂,还会超度亡灵,净化冤魂怨气,随后再把他们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交给鬼差带回冥府。 当然,怨魂厉鬼什么的,陆幺柒目前还是敌不过的,只能乖乖通知冥府里,专管这些怨魂厉鬼的鬼差来,武力镇压,制服带走。 小黄游荡人间数百年,估计早些年有些奇遇,竟也没被鬼差抓回冥府,送入轮回,就这么在人间游荡着。 直至后来,遇见了陆幺柒,这么一个不寻常的魂魄,一人一狗就这么结伴修行了。 等陆幺柒跟着两只狗的魂魄到了地方的时候,夜幕已经黑透了。 这里离烂尾楼不远,显然是城郊的矮破小居住区。 陆幺柒跟着小黄和金毛进了一处破败平房,院子的门就是栅栏,一般的小狗进出毫不费力,显然主人是为了这只金毛,才装了个简陋的栅栏。 刚到门口,陆幺柒就感知到了灵魂波动,显然,这主人已经死了。 进去之后,金毛直扑缩在墙角的鬼魂,那鬼魂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之后才一把抱住了金毛。等他再看到金毛的样子,瞬间嚎啕大哭。 他人到中年,一朝猝死,变成鬼魂,孤零零的守着自己的尸体,再眼睁睁看着尸体慢慢腐烂,他起初也恐惧害怕,也茫然大哭,只是没人听得见。 屋外若是有人经过,也只能感觉得到阴风阵阵而已。 渐渐的,他不哭了,麻木了,可是他也出不去,就这么困在这间他死去的房间里。 死去的人,若是无人出殡烧祭品,送他入土为安,鬼差也没法根据指引前去接应。 此刻看见自己的狗,他能抱它,再看它被缝补过的身体,他就明白过来,他的狗也死了。 他一哭,瞬间阴风阵阵,房间温度骤降,他们这几只魂魄感觉不到,陆幺柒却是感觉有点儿冷了。 “好了,能相聚就是好事,别哭了,好歹你们就不是孤魂野鬼了。” “你是……” 那鬼魂看到陆幺柒,本能的畏惧。 “别怕,你的狗带我来的,我来送你们去人间的灵魂中转站,之后会有鬼差来接你们去冥府,之后判官下笔,送入轮回。” “不过呢,在此之前,先让我收点儿报酬。” 陆幺柒说着,盘膝坐下,念起往生咒,那些咒文自他口中溢出,包裹住金毛和它主人,金光闪耀。 片刻之后,陆幺柒睁开眼,还成,一人一狗,灵魂纯粹,没有什么业障和怨念,他还是从中收集到了一些灵气,不亏! 离开此处,陆幺柒带着他们前往中转站。 于是大半夜的,只见他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时不时朝两边说话。 此时若是有人经过看见,必定会被吓到,该大叫活见鬼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城市边缘的一座城隍庙,同样略显破败。 这里本是地仙城隍老爷的地盘,只是这几百年来,无人供奉,灵气稀薄,到最后,城隍老爷都湮灭在尘埃里了,便被鬼差接管,充当临时中转站。 平时一旦城中发生灾难,死去的人太多,接应不过来的时候,便会把安分的鬼魂集中安顿在中转站,等他们收拾完那些棘手的,再来带回冥府。 “幺鸡,你又来啦!”今日负责轮值的鬼差看见陆幺柒,就笑着打招呼。 陆幺柒闻言,无奈地抬手打招呼,随即看向小黄,“都怪你,你老是叫我幺鸡,现在他们都跟着叫我幺鸡了!” “哎呀,幺鸡好听又顺口,多好啊!”小黄摇着尾巴赔笑。 “就是,幺鸡多好啊,你离开冥府之后,接替你职务的鬼差,就还是用你的编号617,也叫陆幺柒,你现在叫幺鸡,不就只是你自己了么?” 这理由,他竟无法反驳。得,幺鸡就幺□□,名字而已。 “喏,又带来一个,生前孤家寡人,死后没人给办葬礼,也就没什么祭品,你就别搜油水了。” “好说,既然你幺鸡你亲自送来的,我不会为难的。” “那就多谢了。” “你如今,还是只凝出个实体么?” “是啊,如今人间灵气稀薄,若是这百年间还不能积攒一定的灵气,我那一点神格,估计就要消散了,我也得跟着消散了。” “唉,真不知你当初得到的那一点神格,究竟是福还是祸啊!” 陆幺柒无奈叹气,那鬼差此刻也跟着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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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为了无限游戏美人NPC

    千尽欢|其他|连载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有嘈杂的雪花,画面看起来黯淡模糊,像是在播放一盘时间久远的旧磁带。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雨夜飙车,轰鸣的引擎声盖过重物倒地的声响,车轮颠簸了一下,男人放声狂笑,他非但没有停车还兴奋地碾过 成为了无限游戏美人NPC全文免费阅读_成为了无限游戏美人NPC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有嘈杂的雪花,画面看起来黯淡模糊,像是在播放一盘时间久远的旧磁带。 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雨夜飙车,轰鸣的引擎声盖过重物倒地的声响,车轮颠簸了一下,男人放声狂笑,他非但没有停车还兴奋地碾过去。 车轮压碎骨头,暗红色的鲜血飞溅在车身上,很快又被瓢泼的大雨冲洗干净,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肉在雨夜里模糊不清。 下一秒画面一转,男人在马路上狂奔,身上的西装又旧又脏,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神经质地提防着四周,眼底布满血丝,满脸的惊恐和狼狈。 引擎的轰鸣声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追着,男人恐惧地牙齿打颤,他回头看去,身后一片漆黑中,有一滩东西在地上朝着他蠕动。 男人瞪直了双眼,他拼命的奔逃,可是不管他躲到那儿,引擎声和那滩东西都如影随形,如蛆附骨。 大雨滂沱,男人跪地求饶,换来的却是熟悉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响,一辆飞驰的豪车从他身上碾过。 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死就停止。 短暂的黑暗后,在一条狭窄的幽暗小巷中,一个男人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他抱着酒瓶子打着酒嗝,走的东倒西歪,他在小巷的尽头停下脚步,滚倒在台阶上,拍打着房门。 那声音震耳欲聋,在寂静的夜色里听的人胆战心惊。 房门纹丝不动,男人大怒,他站起身,猛地一脚踹出。老式的木门不堪重负,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响,摇摇欲坠。 男人又踹了一脚,木门不堪重负,砸落在地。 昏暗的房间内,瘦弱的小男孩蜷缩在墙角,从臂弯里抬起眼睛,看着男人瑟瑟发抖。 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上去,嘴里骂骂咧咧,抓住小男孩的头狠狠地砸在墙上,一下又一下,鲜血染红了墙面,小男孩挣扎挥舞的手臂逐渐垂下去。 画面一转,男人的一只脚被拴在铁柱上,在他旁边有一把砍刀,而男人的头顶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有飞蛾不小心落入液体中,眨眼间便化为血水。 是硫酸!男人咽了口唾沫,容器不断倾斜,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铁链很牢靠,无论如何他都爬不出容器的范围,除非…… 男人的目光转向身边的刀,他额上冒出冷汗,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一番挣扎后颤巍巍地拿起刀朝着自己的腿砍下。 刀刃很钝,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男人痛苦地惨叫,他的声音加速了容器的倾斜,哐当…… 屏幕骤然一暗,下一秒再次亮起。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在键盘上敲出一段一段的评论,全是恶毒又令人作呕的文字。 ——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也好意思出门?丑到我的眼睛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整天看两个大男人cpy,恶不恶心? ——要我看他就是活该!活着浪费资源,怎么不去死?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血色的文字浮现,带着诡异和恐怖。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副本《恐怖直播间》。】 【欠了债的总是要还的。】 【一旦欠了债那么便会被恐怖直播选中,万千观众见证你的死亡。】 【任务:存活七天或找出恐怖直播间的主人。】 【友情提醒:每人只有一次指认机会,一旦指认错误,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哦~】 …… 在某个看不见的光幕上,画面与刚刚手机上播放的第三个片段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画面不再是黯淡的,看起来就宛如是正常的直播。 看着屏幕的观众看到这里开始激动了,屏幕上开始闪过文字。 【这次是键盘侠?】 【自己人生不如意就在网上肆意伤害别人,宛如臭水沟里的老鼠,确实该死。】 【这次是什么死法呢?我猜是被老鼠啃食殆尽,多符合他身份啊。】 这句话似乎引爆了弹幕,直播间弹幕上开始疯狂刷着死法,那一串串文字看起来冰冷又无情。 【我觉得还是被分尸好,那画面多美丽啊。】 【我觉得还是让砍掉他打字的双手,让他自己眼睁睁看着流血而亡比较好。】 弹幕都在讨论评论的主人的死法,没有一人觉得太过残忍,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令人不寒而栗。 …… 阮清坐在电脑桌前低着头,任由过长的头发挡住了自己的神色,他看着手机上关于副本的提示信息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倒霉的人了,好好的被恐怖游戏选中不说,还成了必须扮演NPC的特殊玩家。 不是什么关键NPC,也不是boss级别的反派NPC,而是开局就被打上死亡标记,只等着死亡给其他玩家警示和线索的NPC。 别的玩家可能还能靠苟寻找生路,而他则是一上来就被boss盯上的倒霉蛋。 稍有不慎就可能活不过第一天。 就比如现在。 这才是他参与的第一个副本,结果刚进来就已经被恐怖直播间选中了。 成为了那个已经被恐怖直播间选中为下一个目标的键盘侠NPC的扮演者玩家。 也就是说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如果他找不出生路的话,他的副本才开始,就会立马结束。 这也就算了,更惨的是这个副本读取的是自己身体的数据。 而阮清原本的身体因为常年生病,体质早已变的病弱不堪,就算是跑十分钟都会喘不上气来的那种。 这要是遇到像第一个视频那种追杀型死法,他第一秒就会被撞死。 阮清在脑海中询问刚刚告诉他一切的游戏系统,他的声音没有因为这地狱级的开局而有丝毫慌乱,反而清冷淡然,【我在副本中死了会如何?】 游戏系统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智能,【失去记忆成为副本中真正的NPC,永远被困在副本中。】 阮清沉默不语。 失去记忆么…… 人一旦失去记忆,还能算是之前的人么? 在阮清看来,是不能的。 那就好。 阮清收起腿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膝盖低下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椅子上的少年与这破烂的房间有些格格不入,少年的头发过长,看起来十分阴郁,他的身体有些纤细,这样一蜷缩反而让人莫名其妙升起几分怜惜,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但无论这画面看起来有多养眼,这都明显是一副等死的姿态。 系统:…… 系统提醒道,【在游戏中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你通关的副本够多,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椅子上的少年没有动,仿佛并没有听到一般。 明显一副拒绝合作,只想安静等死的模样。 系统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虽然被抹去了记忆,但偶尔也会记起来。】 已经准备等死的阮清:“……” 阮清不怕死,也不怕失去记忆。 他就怕失去了记忆后又想起来一切。 那简直就是灾难。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体质。 阮清的体质十分诡异,不管在哪里都会吸引一些变态狂和偏执狂的注意。 他就怕没有记忆招惹了一堆变态,想不起来也就算了,毕竟没有记忆的他也不再是他了,被怎么样对待都无所谓。 但这要是让他想起来…… 阮清想想那画面,就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绝对不能死。 起码不能死在副本中。 可是现在几乎是必死的情况。 被恐怖直播间选中的他绝不可能活过七天,而指认恐怖直播间的主人更是需要时间。 阮清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迎来他的死亡。 阮清忽略胃部传来的不适感,他并没有轻率的抬起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 这房间有些破旧,大概只有十几平方米,屋内并没有摆什么家具,只有他旁边一张床和放着电脑的桌椅。 床是木板随便搭建的,桌子也是那种木制组装的,力气大点就能推散。 要是有人破门而入,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为他争取一点儿时间。 厕所阮清就更不可能考虑了,厕所没有任何窗和出口,一旦进入厕所就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只能等死。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平静。 阮清受惊般抬起头,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和昳丽到让世界都仿佛瞬间黯淡的脸,他猛的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门。 被敲的,是他房间的门。 阮清咬了咬下唇,苍白的唇被他咬的染上了点点红晕,宛如水墨色的画卷中注入了开的荼靡艳丽的桃花。 来的这么快么…… 而刚刚还在刷着阮清各种死法的直播间在美人抬头那一瞬间仿佛直接卡住了,刚刚那些残忍无情的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沉默。 两三秒后才闪过零星几条。 【我觉得他罪不至死,不就是骂个人吗?又没少块肉,这么小题大做干什么?(小声)】 【同感,我觉得他不太像坏人。(小声附和)】 这两句话让弹幕瞬间再次疯狂。 【???】 【???什么玩意?】 【你们怎么回事?他不就长的好看一点吗!?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吗?长的好看和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抛开事实不谈,前面的你们真的觉得这只是好看一点吗?】 【键盘侠就应该去死!长的再好看心烂了也是丑陋的!】 弹幕直接吵了起来,大部分观众依旧在刷着阮清去死,而那少部分被颜值蛊惑的观众因为数量太少,逐渐沉寂了。 而这一切都与阮清无关,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而且似乎因为没人开门,变的有些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了一般。 弹幕被敲门声拉回了注意力,观众再一次开始刷着各种死法,甚至有观众开了赌局。 直播间内所有的观众都看着屏幕,兴奋的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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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伺君欢

    君幸酒|其他|连载

    崇惠二十三年,京城。黄历上宜嫁娶的日子,秦安对镜梳妆,于额间画上花钿。外面阴云积攒,秋风萧瑟,她身着一袭鲜红嫁衣,裙摆拖地,迤逦成一朵盛放的凤凰花。鬓上的流苏发簪轻轻晃动,碰撞出的声音清脆好听。 伺君欢全文免费阅读_伺君欢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崇惠二十三年,京城。 黄历上宜嫁娶的日子,秦安对镜梳妆,于额间画上花钿。外面阴云积攒,秋风萧瑟,她身着一袭鲜红嫁衣,裙摆拖地,迤逦成一朵盛放的凤凰花。鬓上的流苏发簪轻轻晃动,碰撞出的声音清脆好听。 今日,她要嫁人。娘亲去世前最后挂念的事情,她终于算是要完成了。手指轻抚着嫁衣上的刺绣,这是娘亲生前一针一线所绣,皆是对她的关爱。金线映射出浮华的光彩,秦安在心中想,不知娘亲知道她要嫁的人是谁后,还会不会开心。 笃笃。 传来了两道敲门声,秦安转头望去,只见贴身丫鬟青荷捧着一只描金龙凤呈祥攒盒。秦安微微一笑,道:“时辰到了?” 青荷不语,捧着攒盒过来蹲在她面前,才使得秦安看清她通红的眼眶。打开攒盒,露出里面简单的几式糖点,以及中间的四五个饺子。 只略扫了一眼,秦安心知肚明后厨不会愿意为她劳神费力,就这些定然还是青荷求来的。犹豫着看了看她,见她抿着唇,明显还有怨气,秦安也不再多言,只夹起饺子送入口中。“生的。” “团圆交子,新人双双对对,儿孙满堂!”青荷跪得笔直,朗声念完这一句吉祥话,声音还带着哭腔。这本该是新郎在迎娶之时,与新娘一起吃的。 放下筷子,秦安笑着摸摸她的脸,轻声道:“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哭。” 未曾想她这一安慰,倒尽数激起了青荷的委屈,她拉着秦安的手哭道:“小姐,这不该是你的婚事!我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脱下嫁衣,与夫人说不嫁了好不好?” 羽扇般的睫毛低垂,秦安面色平静温和,擦拭着她的泪水。“胡说什么。” “小姐!”青荷忍着鼻酸唤她一声,带着无数的不甘与不解,“他已经是废太子了,之前与他有婚约的是嫡小姐,不是您!当日废太子的诏书突如其来,他一定是惹怒极了陛下,不会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旁人避他都避不得,你为何要上赶着主动嫁给他!” 视线颤了一下,秦安避开她的灼灼目光,抿唇不语。 “咳。”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低咳,转头看去,原来是夫人傅氏。青荷自觉方才话语中,大有小姐是为嫡小姐挡祸的意思,纵然这所言非虚,此刻也不敢去看傅氏,忙擦泪低头站在一旁。 提着衣裙上前,秦安冲傅氏盈盈一拜,“见过母亲。” 秦安乃是通房所生,一直跟随她亲娘养在西北老家,直到两年前才来到京城。傅氏不待见她,两年来未有什么好脸色,下人们自然也跟着为难她们平日的生活。两年来,傅氏本以为会将她搓磨的不成样子,却不想她反倒越长越光彩夺目。 傅氏本以为她的婚事于自己定然是一道难题,尤其在太子魏知壑被废之后,自己嫡女与废太子的婚约更让她头疼不已。可谁也没料到,秦安会主动站出来说,她愿意代替嫡女嫁给废太子。 上前握住秦安柔嫩白皙的双手,傅氏冲她笑得慈和可亲。“青荷说得没错,这可算不上什么好婚事。你如今后悔便算了,我此前为你说亲的那位公子,可还愿意等着你呢。” 垂眸看着自己被她亲昵拉着的手,秦安勾唇笑笑。她所说的乃是京城三品伯爵府的公子,出身诚然是好的,却心胸狭小,待人刻薄。若她甘愿过忍气吞声但锦衣玉食的一辈子,也算得上是个好亲事。 想到这里,秦安不由得一笑,恐怕在天下人眼中,眼下她无论嫁给谁,都比废太子好。看向傅氏,她真诚道:“母亲,我甘愿嫁给他的。” “好,果真是好孩子,不枉费相府一直养着你。”脸上笑意更甚,傅氏亲自牵着她出门,“你放心,我知你一直记挂着你亲娘葬于西北,我会将她的尸骨迁过来。” 踏过路上的灰尘,秦安举目望去,相府中连一个喜字都没有张贴,冷清的厉害。将娘亲迁回来安葬的事,她求了两年,最后用自己的婚事换来,也算得上是得偿所愿。面上摆出感激涕零的笑意,秦安轻声道:“多谢母亲慈悲。” 拍拍秦安的手,傅氏装模作样的用手帕按按眼角,“你娘亲此前寄来的遗书上,写明了要风风光光给你办亲事。可你如今要嫁的是废太子,我们又怎敢肆意操办,你父亲位居丞相,自然不能做触怒陛下的事情,倒是委屈你了。” 既要离开,秦安也淡了几分同她演戏的心思。不能操办婚事,也不能送给她一分一厘的嫁妆不成?况且若是真的有心,哪怕遣几个小厮护送她前去呢?秦安低眉道:“秦安不觉委屈。” “还有一件事,你自请前去侍奉废太子,往后也就不算是丞相府的人了。”傅氏的声音轻缓,却盖不住里面藏着的薄凉。 这是急着与她划清楚界限呢,免得往后因为她,再累及丞相府荣辱。秦安想得明白,只淡然一笑便屈膝行礼,“秦安,拜别相府夫人。” 见她如此懂事,傅氏心里的石头尽数落下,只觉无限舒爽。已到了门边,她冲守门小厮微微点头。 小厮见状,赶忙打开小小的偏门。 秦安面色一滞,跟在她后面的青荷再也忍不住,逼问道:“为何不开正门?” “放肆,你们是何等身份,还配让相府开正门?”小厮凝眉厉喝。 回头一看,秦安只见傅氏戴着满头珠翠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端的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姿态。拉住还欲要争论的青荷,秦安挺直脊背,认真整理好嫁衣,迈步出府。 她只孤身带着青荷,无喜轿,无奏乐,更无相迎的新郎。踏着一路飘落下的枯叶,秦安不顾路人的指点与议论,努力将每一步都踩的安稳。 眼前终于多出了一座府邸,这里正是如今废太子魏知壑的住处。秦安驻脚仰头,天边翻滚的乌云,逐渐有了要消散的意思。眼中逐渐浮现些许笑意,秦安摸了摸心口,唤道:“青荷,去叩门。” “是。”走到门边,青荷轻叩两下,却无人应。等了片刻,她又加重力气。 这才从中走出一个面容俊美的侍从,诧异的望着她们道:“二位是?” 深吸一口气,秦安按捺心中的羞涩与忐忑道:“我叫秦安,今日前来嫁与殿下。” 侍从闻言,神色几变,只道了声:“烦请稍等我去通禀。”便又重重合上了门。 将青荷叫回自己身边,秦安耐心等着。却不想这一等,就等到了日暮时分。 聚集在她身后看热闹的百姓们越来越多,门口恰有一棵巨大的槐树,萧瑟的秋风卷起落叶,枯黄着从树枝上掉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嫁衣上。裙摆拖地,砸碎的枯叶粉末,与嫁衣上点点的金线绣纹相映成趣。 圆润澄澈的眸子眨了眨,秦安像是被这突然掉落的落叶唤回神智,宽大的衣裙下双腿微颤。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两个时辰。眉头微蹙,秦安看向前方,那大门依旧紧闭,连一丝缝都不肯为她打开。 绣着合欢花的袖口下,秦安攥着拳头,脸上却因难受泛起潮红。看到了她的表情,丫鬟青荷终于不忍,小姐付出那般大的代价来到这里,可不能连门都进不去。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众人,她咬咬牙提着裙子上前叩门大喊:“里面有人吗,快开门呀!” 青荷的动作惊到了秦安,她皱眉轻唤,头却越来越晕,“青荷,不可。” 可声音微弱,青荷哪里能听到。情急之下挪动步子,才发现一双腿如同万蚁噬骨般酸痛。下一瞬,秦安便支撑不住身体倒了下去。 鬓边唯一的一支蝴蝶步摇乱晃,美人倒地,和落满一地的枯叶一样衰颓,惹得周遭看热闹的人也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落叶再次砸了下来,顺着她的额头滑在掌心。双手一触,尚且没有用力,就碾碎成粉末,秦安扬手,看着碎渣被风吹向远方。 “吱呀。” 紧闭的大门,却在此刻缓慢打开。秦安身体紧张的绷起,凝重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一丝期待。 大门刚一动,青荷便赶忙退后,到了秦安的身前。忍着双腿的酸痛,秦安深吸一口气,让青荷扶着自己站直。 敞开的门中,缓缓走出来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恰逢夕阳洒了下来,照出地面的一片暖光。男子眉飞入鬓,眼眸狭长,黝黑的眸子流转着迫人的贵气,挺俏的鼻子隔出疏离的距离,薄唇不耐的抿着。 整个人像是一块寒玉,泠冽不可近人,又高贵无比。 踏过照在地上的阳光,男子往前几步,却站在了阴影处。 秦安在他出来的瞬间只愣愣看了一眼,便低垂下眉眼,指尖下意识捏紧袖口。紧张的咬了咬唇,由青荷扶着上前,秦安向他缓缓行礼,“见过殿下。” 想来便是她,说着要来嫁给自己。魏知壑不耐的轻点指尖,随意打量她几眼。 挽起的发髻上只插着一根戏碟寻梅步摇,晃动的珍珠流苏下,柳眉微蹙,目如点漆,杏眼含着流转的怯意。点着口脂的红唇,仿若是盛开在瓷白脸庞上的菡萏。即便是一身艳丽的嫁衣,也夺不走她的风采。 诚然是个美人。心中像是赏玩器物一样下了结论,魏知壑不甚在意的偏头,问道:“你是谁?” 一句简单的问话,却让秦安有些错愕,她急忙探向魏知壑的眼底,却没有看出丝毫的熟悉。思量间,秦安又低垂下头,声音不自觉有些低落,“我叫秦安,之前是丞相府的庶女。” 眸色深了深,魏知壑牵起嘴角,面上滑过几分嘲讽。可惜秦安低着头,完全错过了他如今的神情。魏知壑突然伸手,细细摩挲着她的下巴。 带着凉意的触感使得秦安瞪大眼睛,抬头一看,便猝不及防的装进他深若寒潭的眼眸,心脏不自觉漏跳了一拍。她听到魏知壑轻声说:“可我如今被废为一介庶人,可实在算不得好归宿,你还愿意嫁我?” “愿意。”女子的声音还因为羞怯而有些颤抖,却又无端带着几分笃定。 猛然收回手来,魏知壑侧身让开,眼底满是玩味。“好啊。”说完后,他便径直转身率先回去,将门为秦安打开。 再次看向自己嫁衣上的金绣纹样,秦安在心中轻道,娘亲,我终于再次找到了那个温润如玉,清风明月般的人。脸上缓缓漾出一抹笑意,秦安提着衣裙,跟随他走进这略显衰败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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