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布鲁斯·韦恩回归董事典礼前一小时，布鲁斯和泰瑞各自在镜子前打理穿搭。
趴在一边的艾斯突然说：“我感到不安。”接下来的宴会他也会出席。上午泰瑞带他去宠物店好好打理了一番，洗得油光水滑，闻起来香喷喷，全身精致剪毛造型，胸口是布鲁斯亲自给他打的领结，好一只出席高级宴会也不会掉主人面子的精致狗狗。
原本计划中宠物不在出席名单中，但艾斯觉得小丑帮可能会搅乱宴会，强烈要求跟着去保护主人。主人是退休蝙蝠侠，比普通老头看上去能打，但是再能打在众多宾客面前也只能做一个精致老头。
真有什么混乱情况，一个看上去很吓人的大狗就很好用了。
泰瑞赞同艾斯，忽视布鲁斯不那么坚定的反对，以韦恩助理的官方身份向宴会通知，韦恩董事长会携带爱犬出席。
宴会工作人员和泰瑞对接了宠物出席事项，热烈欢迎准董事和他的爱犬到来。
“你看到了什么，艾斯？”布鲁斯停下手中动作，向艾斯询问。他相信动物有自己的视角，艾斯变异后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但我就是不安。”艾斯伸爪挠了挠下巴，抬头问布鲁斯，“如果我在宴会上露出触手还到处发疯，后果是不是会很严重。”
布鲁斯沉默片刻：“你有理智，不会当众发疯。”
艾斯接话：“但小丑帮要是用什么东西控制我，我就麻烦了，我会变得比他们还要麻烦。他们接受了基因改造，我当众露出异样，会让人觉得你把我的基因也改造了，舆论会非常不利。我不去了，我留在家里看家。”
布鲁斯走到艾斯身边摸他的头，老人家欣慰地微笑：“你很聪明，听你的。”
艾斯龇一口大白牙笑，尾巴欢快摇。
“汪！”
豪车缓缓驶进宴会泊车区，韦恩总裁拄拐下车，老练的记者上去咔咔拍，助理泰瑞礼貌阻挡记者们并开路，角落里新来的记者问身边同行这是谁，现场十分热闹。
与此同时，大狗艾斯在空无一人的韦恩庄园里巡逻，他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为了缓解焦虑，他出门巡遍庄园每一个角落。
狗的嗅觉很好用，艾斯巡逻找到了八个刺猬、两只兔子，几丛野果、少许蘑菇，还有一窝受惊跑掉的半大野猫。
“我不是故意驱赶你们，喵~”艾斯对着野猫离去的方向汪汪大叫，“记得回来，庄园里有老鼠，我抓不完。”
城堡里倒是没有老鼠，但管理不够的广大庄园土地里真的有田鼠。
已经走掉的猫咪们不能回答，艾斯悻悻继续巡逻，喉咙里小声嗷呜嗷呜自言自语：“什么都没找到，摄像头、窃听器、仿生动物监控、神奇魔法阵统统没有，但一定肯定有人在偷看我，野兽的直觉！”
突然，艾斯灵光一闪抬头望天，今天是个晴天，天上还有月亮，城市灯光污染看不到星星，但是艾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人造卫星。
“是被操控的人造卫星在监控韦恩庄园。”艾斯自认为找到了线索，胸腔里发出愉快的嗷呜嗷呜声，他会把这个猜想告诉稍后回来的主人，主人和泰瑞一定能找出幕后黑手。
艾斯很想知道宴会现场发生了什么，小丑帮有没有去闹事，但这种高级宴会不会有新闻直播，通常只有事后记者通稿。
“呜呜呜嗷~”没事的，泰瑞能打小丑帮，他一直很能干，我把领地好好巡视，不让任何危险进来。
艾斯认为自己当庄园管家相比前面的人类管家更好使，因为他可以在领地附近用□□做标记，还能用鼻子闻出进入的陌生气体并记下特征。
大黑狗尿完一圈，嗷呜嗷呜：“狗鼻子好用，人类鼻子不行，汪汪汪。巡查完毕，没有陌生人靠近庄园，有好多小动物，我还闻到了蛇，晚上去抓住它。”
在庄园里跑来跑去放开动物本能巡逻让艾斯心情非常好，做完这一切他不进城堡等侯，而是蹲在庄园大门口，端正坐在门边，边慢慢甩尾巴边等车回来。
他想好了，要第一时间扑上去绕主人转圈摇尾巴，不对，身上有草叶子，弄掉弄掉。
艾斯花点时间把自己收拾成漂亮大狗，又等了少会，耳朵终于听到了车子引擎声，哦哦哦，主人回来了。
车在门口稳稳停下，驾驶室玻璃下来，泰瑞对跃跃欲试摇尾巴的艾斯说：“出事了，小丑和他的小丑帮出现了，布鲁斯状态不对，我们回去说。”
蝙蝠洞，艾斯从新闻上看到了小丑归来的消息，以及他和他的帮派在现场造成的破坏。
“小丑？蝙蝠洞里没有他的东西。”艾斯看完新闻，环顾一圈，说道。蝙蝠洞里摆着很多蝙蝠侠过往敌人的塑像，布鲁斯时不时会拿他们练习蝙蝠镖准头，塑像里有鳄鱼人、泥巴、企鹅、树，但唯独没有画着小丑装的形象。
泰瑞同样疑惑，问布鲁斯：“我知道你所有的敌人，但你从来没有提过小丑，他是你最大的敌人。”
布鲁斯回答：“这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小丑是精神患者，一个怪物。”
“怪物，他是不是接受了基因改造，能永生或者不老。”艾斯抬爪指屏幕上小丑的脸，再看看布鲁斯，意思很明显，如果小丑是蝙蝠侠的敌人，蝙蝠侠都到了退休拄拐杖的年纪，小丑怎么看上去还是个青年，就算他脸上有妆能掩盖皱纹，但从新闻里放出来的视频看，这小丑身手相当灵活，声音也称得上年轻。
布鲁斯从座椅上起身，说：“他不可能是小丑。”
泰瑞：“因为年龄不对？”
“不，因为他早就死了，他死的时候我在现场。”
布鲁斯走了，艾斯和泰瑞大眼瞪小眼。
等布鲁斯上楼了，泰瑞猛地拍额头：“我忘了问小丑是谁杀的。”
艾斯冲泰瑞吐舌头：“不会是主人，他不杀人。还有，我有直觉，你如果向主人问这个问题，你会得到自己不能接受的后果。”
“确实。”泰瑞冷静下来想了想，向明显状态不对的布鲁斯问尖锐问题，肯定讨不到好。
“我也想知道小丑是怎么死的，泰瑞，你是蝙蝠侠想想办法，我们还能找谁去了解主人年轻时和小丑的过去。”
“你怎么确认是布鲁斯年轻时，他二十年前退休，中间有很长的时间。”
“二十年前还不年轻吗。”艾斯翻白眼，“几条狗能活二十年。”
“你变异了，肯定能活很久。”
“谢谢，别打岔，快想办法。”
泰瑞脑中快速闪过自己所认识的蝙蝠人脉，还真找到一个。
“芭芭拉，她一定知道过去，我们去找她。”
艾斯用嘴筒子拱泰瑞：“走走走，快去，我们去问清楚。”
两人兴奋上车，泰瑞正要打电话询问芭芭拉。艾斯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抬爪按住泰瑞的手，说：“现在很迟了，人类需要休息，我要留下来照顾主人睡觉。”
“你不好奇？”
艾斯闭上眼，扭头，狗脸上满是我很想知道但还有更重要事情的克制表情：“好奇，但照顾主人休息更重要，他今天心情不好，我趴在他身边他能睡得安稳点。”
“好狗。”泰瑞竖大拇指，“那我也不去了，明天白天聊，小丑帮还没抓到，我去城市里巡逻，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敬业蝙蝠侠。”艾斯跳下车，身后触手向泰瑞比划大拇指。
汽车又一次驶出韦恩庄园，这次是蝙蝠车，布鲁斯又回到了蝙蝠洞，他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子上，对艾斯说：“不要去探究小丑，他很危险。”
“我现在很强，我不怕精神病患。”艾斯认为自己对小丑有一战之力，他走到布鲁斯身边，并主动把头放在他腿上，水汪汪黑色狗眼仰视他的主人，“再说，你说小丑早就死了，那现在这个应该是冒牌货，冒牌货往往实力不如前任。”
布鲁斯轻轻摸艾斯的头，脸色始终带着沉闷，他心想，小丑确实是死了，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丑又和小丑完全一样，不是克隆不是机器人也不是模仿犯，确确实实就是他。
艾斯很想安慰主人，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对小丑一无所知，知道的还没泰瑞多。
“主人，你要做什么，泰瑞出去抓小丑了。”
“找留存的配方。”布鲁斯在键盘上敲打，打开封存在电脑角落的机密文件，“小丑擅长使用小丑笑气，很有可能会用笑气在城市中犯案，我需要快点将笑气解毒剂调配出来。”
“我帮你主人，我的触手很好用。”艾斯的尾巴瞬间散成一丛触手，在布鲁斯眼前灵活地摆动。
“好狗狗，谢谢，越快做出来越好。但你忘了，你的化学还没学完。”
“嗷呜！”艾斯狗爪刨地，“我，我能拿试管和药品，我拿得很稳。”大狗心中暗暗发誓，化学不偷懒了，好好学习，不能再有现在的丢人场面出现。
布鲁斯嘴角挑起一丝微笑，又很快收起，逗狗放松心情有助于调整工作状态，他起身招呼艾斯：“跟我来，我们一起配药。”
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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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丑归来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