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翁鸣之中，身体好像融化掉，意识掉入星光从未抵达的幽暗，脑子忽然浮现一道声音和我交流。
梦中，穿着和服的桐荆抚子出现在对面，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格外相似的第二张脸……那是我的脸。
我已经变不回去了吗……确实，死掉就是死掉了，以前的样子消失不稀奇，当下拥有的第二次人生还是靠别人施舍。
“……既然出现，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报复谁？先说好，要是仇人太多的话，我可不方便在射手座面前动手啊，你很清楚我现在不能离开医院太久，留在你家那里什么的是天方夜谭。”
桐荆抚子没有说话，他摇摇头，开始陷入了回忆，许久之后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在那之后又过了四年……算了，你只需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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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
梦里和美人畅聊一整晚后导致我的睡眠质量一般般，从进轿车到坐船过去的前后我都是打着哈欠的状态，惹得盯着我的艾俄洛斯有些担心，有几秒的时间内他甚至无视了纱织在和他互动，又和我确认我的身体情况是否没问题。
不是……大哥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搞得要去面对问题巨大疑虑重重原生家庭的不是我是你那样。
重复两遍出发前奥德修斯已确认我没问题的话，他人还是心不在焉的，弄得纱织都安静下来往我这边靠拢，学我cos思考者盯着他。
抚子要我做的事很简单，关键是要回到那个寺庙里才能操作，也不知艾俄洛斯知不知道那座岛上有个孤庙，而那个孤庙下面还有个违法的人体实验室。
奇怪的是在坐车去往村子的路上时，我在车窗里瞥见远处山上被茂盛的树林几乎遮住的寺庙那一刻，我的灵魂立即被甩出了身体，暂时失去了对抚子身体的控制权。
一个瞬间内，漂浮在车子外半空中的我眼见车辆依旧向前行驶把我留在原地，吓得我赶紧速度飘进去免得自己的异常吓到车内的人。
我：？？？这和我预期的不一样啊，怎么回事？？？
桐荆抚子正在习惯现在的身体，没有任何演技地试图假装我和另外二人继续在车上闲聊。他和我完全是两个人，对于我熟悉的他不熟的人自然态度上比起我要冷淡许多，雅典娜和射手座见到“我”骤然温差过大的对话反应，面上已有些惊讶和怀疑。
见此情形抚子直接沉默，明显他清楚多说多错。一旁的射手座神色又惊又疑把年幼的雅典娜抱过去他那边后，不知为何没出声质问抚子对他发难，只是小声嘱咐纱织使用小宇宙给二人施加一层保护。
金色的小宇宙带着一股神圣、友善、毫无攻击性、除了肉眼见证同时很难被察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艾俄洛斯和纱织，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雅典娜使用小宇宙。
桐荆抚子的周围也有一股疑似小宇宙的力量在包裹着他。在两人的默认下，部分透明的小宇宙力量和金色的小宇宙相互接触后，金色的力量直接穿过抚子身上，直愣愣地消散在空气，抚子的则是根本穿不透纱织的保护罩。
他的小宇宙也是没有攻击性的那种啊，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气息上莫名和雅典娜的有点像，具体要描述的话我还是形容不来，反正个人感觉不像普通人类而是像某些非人生物，不过依旧没啥危险的感觉就是。
就当我正焦虑靓仔还是美女你这么搞我我回去后咋解释啊？！我又不是真的精分患者？！哎呀现场编故事有人会信吗？
抚子抬头撇一眼猫在车厢角落里幽怨地盯着他的我，很明显这种情况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叹气后，终于舍得打破尴尬开口通知：“我没有恶意，也不想自我介绍，你朋友的灵魂就在旁边看着，我办完事就会离开。”
我：……
好吧，忘了这家伙已经到了说话都费力气的心死状态，我在期待什么呢哈哈哈。
“我凭什么相信你，多数爱搞夺舍手段的人都爱那么粉饰自身的恶行。”
“……”抚子翻了个可以算得上是漂亮的白眼，丝毫不顾及车里有个小孩子在。
谁搞夺舍啊，这种一看就活不久的身体哪个想夺舍的孤魂野鬼都会嫌弃。啧，不想被了解才刻意不说自己的信息，现在谈话果然被误会了。
被人怀疑的桐荆抚子皱起眉头，本来好看的脸因为原主人回归，美丽程度迅速提升好几个档次，全然冲散我在这幅躯壳里经营许久的友善邻家美人（？）的形象。
本性正直的艾俄洛斯天然在审美上不吃这一款，坚定地认为管你是男是女还是没有性别的通通按照人类来看待，神色纹丝不动。而灵魂里刻着颜控二字的纱织对桐荆抚子那副高贵冷艳的姿态忍不住掩嘴吸气。
我泪流满面状，马上明白纱织她在想什么：他像个性感炸弹是吧？我懂，我懂的。昨晚一对一谈话时我总不自觉被他的脸吸引发呆，断断续续没听进去导致自己挨揍。
抚子不太习惯“居住”在我日常吃药的身体里，缓慢地深呼吸好几次，觉得不那么难受才继续交流：“你看到的资料大概是桐荆抚子被父母买去人贩子哪里对吧？可在那之前抚子就和父母的关系几近破裂，他们不在一起生活好几年了。在无家可归的情况下只能搬去这座岛上的无人寺庙。”
“……”
“在寺庙里，我们认识了，他跟随我学习过法术。关系……严格来说我们勉强算师生？现在因为一些约定，他答应我只要人回到这里，就会把身体暂时借给我短暂行动。”说完桐荆抚子突然轻笑一下，盯着射手座的绿眼睛嘲讽：“或许你不该带着小孩子过来，就算她不是普通人。”
射手座没说话，扭过头去不再看向抚子，身体姿态比刚才更防备警惕一些，不知道他此刻有没有后悔答应带雅典娜过来。他怀里的纱织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眼神直直盯着抚子说话：“我不怕你，你没有恶意，反正我可以确认你不会伤害荆杉的，对吧？”
“……对，很快结束。”桐荆抚子的眼神对上四岁小孩后缓和许多，不知为何回应的动作有些迟钝。
话语落下，抚子闭上眼睛不再解释什么。
之后便一路沉默到终点。
下车的地点是村子旁的大路，过来迎接我们的是村子里常驻的老人家，姓田山。据说是现在孤岛上唯一的管事人。听说现在留在这岛上生活的人不超过一百个，因为在多年前岛上的居民就相继搬到其他更方便的地方住，留在这的大多都是习惯不了新地方和不想走的老人家居多，也有不想租房就回来干熬着的人。
只是他在见到桐荆抚子的容貌后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
听完田山的自我介绍，抚子：“你不是这个村子的原住民吧，我从来没听过村子里有这个姓氏的人。”
“呃？我确实不是，不过我小时候因为寄养在亲戚家所以常来这边……这位？先生？您以前来过这个岛屿么？”田山老头对抚子的话很惊讶。
“有一位长辈在这里出生，小时候因为家里穷，他被父母送出去被人收养。如今我遵照他的遗嘱回来，是想找找长辈以前可能还在世的亲人，也想找到他出生的那栋房子，里面有老人家想带下去的东西。
你也明白，年纪大的人总爱念旧想家，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找到线索后总得替他做些什么，不能白来一趟、空手回去。”
“好的好的！我了解先生您的的想法了！我平时闲来无事总是爱四处乱逛的，哪栋房子住什么人姓什么我都清楚的很！您想找哪一栋房子？哪户人家？能否具体描述一下？”
“姓桐荆。”
抚子对面的田山先生一下脸色煞白。
“时间过得太久，老人家留下的信息不多。”抚子无视了面前人的异常，左看右看打量着周围的房屋。“房子建筑那些都随着人的流动变化，现在描述的话可能都认不出了。”
田山先生嘴唇哆嗦了下，想起来了什么，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脸，情绪平复后讲：“您的……长辈是否叫桐荆抚子？”
“对。”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老人家开始沉默或者说是不敢讲话了，盯着抚子的脸好一会又问：“……您不会牵连无辜的人吧？”
桐荆抚子摇摇头表示：“我什么时候把无辜的人扯进去过？不过，你既然知道桐荆家的事以后都彻底忘了吧，还记到现在你也不嫌恶心。”
“那我……”
“大概在哪里给我指个方向就好了。剩下的……你就帮我招待他们好了，不该问的就别问，我说过不会害到无辜人的。”
田山先生指认方向后立刻开始招待被晾在一边的射手座和雅典娜，看样子想领着那俩往自己家方向走，见老人家突然服从不是雇主的命令的模样，搞得那两人有些不明所以。
“让我一个人吧，回来后会解释的。”还是不擅长交流的抚子丢下这一句话后，便直接快步往村子里走。
我正犹豫是要留在原地观察雅典娜和射手座，还是跟着抚子去进行荒村孤庙的探险之旅。然后看到田山先生对着点心和茶讲起一些无聊的此处有山神传说故事后，瞬间选择跟着抚子。
抚子他人直接闯进一栋老房子里，像进了自己家那样四处查看翻找。他的动静太大把房子主人一个下巴有胡茬的中年男子吸引过来，人家满脸惊慌失措，瞬间抄起就近的水壶往抚子身上砸过去，还准备大声呼喊有小偷。不过人还没砸到，抚子手里早就准备好了木棍直接往人家脑袋上招呼，一下就把人砸晕了过去，棍子也直接断开。
吓得我赶紧飘过去查看：行吧，没出血，没死就不管了。
“这家伙是当年试图对我施暴的人的后代。呵……该说不说家族业力传递么，他和那家伙的脸还挺像，一样那么恶心猥琐。”
“行吧……反正你别杀人就是，我真怕你动静闹太大，人家家人找警察报警留下记录咋搞。只是你过来这里找什么？这也不是你家吧？”
“什么他家，我以前住的地方就是这里。”
“？？？你家被吃绝户了？房子都被别人霸占不是吧？！”
抚子没理我，专心继续找东西，灵魂状态的我顺道穿墙四处看还有没有人在，防止自己日后被人指认成小偷，然而发现目前房子里好像只有中年男子住，鞋柜里也只发现他一个人的鞋子。
回到抚子身边时发现他正在一个长期没人住四处是杂物的房间里扒拉，翻找的动作扬起一大片灰尘搞得他连连咳嗽，不是他目标的物品全都噼里啪啦粗暴地扔房门外。找着找着他忽然神色鲜活起来，手里拿着一个被人暴力破坏过的木箱，箱子表层还有一些小机关同样被破坏过。打开后里面有一件灰旧的和服和几本手记，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类似符咒的纸片在。
想起昨晚抚子给我专门解释过这座岛的历史：这块地本质是个神魔打架的小型战场，专门给此处侍奉山神的势力，以及信奉某个大妖怪的势力方便打架。寺庙是曾经山神家族的废弃据点，后面被妖怪霸占。据说两派势力至少掐架了一千年，隔着不少血海深仇在。
而最新一个版本故事是双方留在岛上的某个家族的旁支因为中间相继无继承人，加上中间因为岛屿的地理原因，有多次的海啸和地震导致两边人的传承通通中断丢失。剩下的年轻人都因隔代遗忘了过往的使命，其中两个还十分狗血地结婚成了家，生下后代改了姓氏在这里生存。
各自长期侍奉的另外一个纬度的生物的势力家族是有受到其庇佑和恩泽的……这等同于叛徒还当白眼狼的行为，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被双方势力中的核心家族的人发现。
大概，是妖怪那边给的惩罚或诅咒？那两个年轻人成家后生下的头胎孩子却出了异常，那个孩子天生没有性别，容貌异常昳丽，无法拥有后代，这个一辈子必遭受非议的孩子最后皆是孤独死去的命。
而其他健康的，不知情的孩子却依旧在把叛徒的血脉延续下去。中间若是有父母因为无法接受这个异常而就此杀死这个孩子，那么父母双方后面便无法再生育，找新的人再嫁再娶都无用。
两边势力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在那个无性别孩子出生的同年，他们的后代同样出现个别突发且永久的双性别身体的“病症”。互相都以为是敌对的势力家族搞的诅咒或攻击，于是战争又爆发了，双方斗法战斗又死掉不少人，仇恨又增加了。
打着打着结果发现不是对方的问题后便暂时停战一直查，查到最后发现出问题是旁支。被确认消失的旁支犯了大错，导致两个势力家族的全部后代都被牵连受到了诅咒。
恰好两边共同发现问题根源的时间点都在血脉传到桐荆抚子的那一代。
两边的势力的人对桐荆家的态度也不同，唯一能肯定的是信奉大妖怪势力核心家族的人对桐荆家的判断是叛徒和污点，他们认为为了后代的发展绝对不能留其存活。信奉山神势力核心家族那边的态度则是暧昧不清，据说是家族内部对桐荆家的人的判断有着相当巨大的分歧。
先找到抚子那边的是妖怪势力的人，那段时间村子相继里出现各种奇怪的见血的祭祀，皆是妖怪家族的人为了让叛徒血脉消失而进行的一系列行动准备。
就是没想到铲除叛徒血脉临门一脚时，山神家族那边才来表明态度，他们对桐荆家的判断和妖怪家族的最后不一致。发现他们想杀抚子后即刻动用请神仪式请山神动手劈雷下来阻止了人祭，还顺带干掉了受伤虚弱状态的大妖怪终止了战争。抚子则是躲进有山神庇佑的寺庙接受山神本神的指点学习知识和法术，不出意外将会这样度过余生。
可是信奉妖怪势力家族的人没死光，他们失去大妖怪后没什么实力去报复山神家族的人，怀恨在心的妖怪家族想彻底灭口桐荆家发泄他们的怨气，但抚子在寺庙没法动手……于是便假借金钱利诱抚子的双亲对抚子撒谎，用家中其他子女得绝症快死的说辞，成功骗出心软的抚子走出寺庙，最后害抚子被抓。此后抚子便一直被妖怪家族的人折磨，最终他被当货物那样被买进某些违法的人体实验机构中不停辗转。
难怪桐荆抚子一个日本人的身体能出现在希腊的无人岛……居然是被当成**小白鼠移动的吗？虽然这移动方式有些过于地狱。
不过回答怎么逃脱出来时那部分记忆他自己也表示不清楚，反正人醒了过来后他就在附近的无人岛上了，利用藏在皮肤内的阵法和自身血液媒介召唤了我……
寺庙底下的人体实验机构则是妖怪家族曾经留下的东西，后面不知为何废弃了那个实验场所，被还在寺庙的抚子发现后，他的老师也就是此地的山神告知过他那里发生了什么。
而抚子回来主要两个目的，首先是拿回能制裁还活着的妖怪势力的武器，趁我活着时偶尔借身体能报复回去多少就报复多少。另一个就是结束山神大人曾经通过他给纵容人祭的愚昧村民的惩罚，当初设下的诅咒的术式抚子本人离开后就没人能解开了。
记忆信息和线索消化到这时我开始疑惑，话说原著里艾俄洛斯和雅典娜不是在圣域和俗世的边界上被追杀后双双坠崖，人又跑出一段距离后，才碰到来希腊旅游的城户光政进行孩子圣衣的托孤剧情么？
怎么我过来那会他俩是在海边啊？发生了什么？剧情竟然在我落地前就已经和原著发展不同了吗？不过最后还是被城户光政捡到了啊……那么讲的话，也许，可能，这世界有存在一些剧情发展的不可抗力在？
无奈的是，这些问题没人能回答我……我也没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也不太可能现实里讲出来和其他人讨论。
“那山神大人，侍奉你老师的势力的人也不能解开？”
“只能勉强固定在某个范围内，毕竟一代比一代能力差。我还在寺庙时，他们竟然还要靠我这个外人来通传山神和他们沟通的信息。”
“前面老人家对你态度那么恭敬又是？”
“恭敬……与其说对我恭敬不如说是对山神的恭敬延续到我的身上。
他曾是本家家族的人收的外姓弟子，跟随家族其他人跑来我的寺庙里学习术法。当时他也见过我，所以知道我是谁……侍奉山神的势力和家族内部分很多种，以其中某个家族的理念判断，我能和山神直接无障碍沟通的情况下，他们中有人便直接认定我是山神的人魂转世。但又因我身体里有妖怪势力家族的血，于是对我的态度又一直很矛盾。
也许，是怕我去找还活着的家人报复被他们发现后判定本质向恶？实话说我不太在乎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术法水平也打不过我。”
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
那你在车里和艾俄洛斯说话时是你在cos山神？假装是自己老师瞒过去免得被发现更多问题？恕我个人浅薄的认知完全没看出来抚子你还有当大祭司萨满那类人物的资质。
“你没发现我身上的事还多着呢。”抚子边说话边换上那套不算干净的和服，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尘，我的外套则被他随便卷成一团粗暴地塞进箱子。
同时我看到不久前晕了的男人醒了过来，人家正四处检查自己家有没有丢东西，奇怪的是这男人竟然看不见眼前有个大活人在躲避他的走位。抚子冷静地拎着箱子目不斜视的走出房间来到阳台，拿到铁铲回去后再给他补了一下。
见到中年男子又晕过去的我诧异：这件和服难不成还是隐身衣？是和希腊神话里哈迪斯的头盔那样能遮蔽气息的道具？
穿着和服的大美人对我勾勾手，表示我跟过去才会回答我的问题。
桐荆抚子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村路中央直朝山头寺庙，路过的人连目光都没在他身上停留半分，仿佛他压根不存在。
我低头扫了眼抚子脚底，好家伙这隐身衣连影子也一并抹去了。看着他若无其事穿过人群的样子，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围观一场恐怖纪录片里的现场直播……那我算什么？摄影师？我赶紧掐掉刚才这念头，灵魂状态下也忍不住被自己这突来的冷笑话吓得发颤。
接下来便是回被毁得已经和鬼屋没啥区别的寺庙，在抚子的指导下找到一个被打开的石料盒子。回到身体的我听从抚子的话盖回去，顺便贴上了符咒后把盒子放进箱子里，身体控制权暂时又被抚子拿回去。
“盒子里收着的该不会是什么病毒集合体或怨念结合体吧？”想起封印死亡睡眠双子神的圣柜。
他无语地叹气：“你是想说是潘多拉魔盒是吧？那我可以告诉你那种盒子想在现实诞生非常容易，你随便扯个感染致命病毒而死的人用过的物品都可以说那是潘多拉魔盒。”
“在这片大地上的神虽然实力最强的肯定是雅典娜。但也别小看山神大人，他给的惩罚可是顺着规矩有目标的，才不会弄什么无差别攻击的破烂。这个石盒是用山神大人身体里一种特殊的石料炼制的，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本身有一定净化的作用，可以用来收纳一些短时间内很难净化的怨念物品。”
“那它有点小。”
“更大的盒子就是寺庙，可惜被毁了。”
“那你现在还能和山神大人沟通吗？”
抚子停了下来，阳光直接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周围，变成一道道光束径直地穿过身上的和服，这一幕莫名看得我san值狂掉，他没回头告诉我：“犯错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了。刚才的诅咒终止也是靠钻空子才停下。”
犯错？犯什么错？
回忆起之前了解的信息，脑海中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猜测浮现。
或许那个地下实验室里有我要找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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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友善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