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心心地带大小姐露营回来后,我又再次准备挪去新位置治病,只不过这次不是城户家的特殊病房了。是直接离开医院前往在一栋在郊外的私人疗养院居住,这个位置据说离城户宅邸和星之学园孤儿院还挺近,尤其是后者直接就在隔壁。
负责我的主治医生现在换成了奥德修斯,奥德修斯自己的诊所则是拜托给朋友接管了,也不知艾俄洛斯是怎么说服他的。
而这个消息目前只有我和艾俄洛斯知道。
有点可惜去海边露营分那天艾俄洛斯他好像没什么心情和我聊天,或者该说这里没有真正安心的地方让他放开说?
反正我能确定的是他身上的某些迹象已在表明他开始不那么相信城户光政了,也许除开纱织的部分?
这是我引发的蝴蝶效应……说到底我又开始莫名焦虑自己要是不在的话会不会一辈子都不会引爆这些人性阴暗面的事让艾俄洛斯知道?我不在的话也许艾俄洛斯和城户光政可以更加信任彼此一起合作抚养纱织长大当雅典娜人间体?
……不,艾俄洛斯活下来的就是那只最大的蝴蝶了,因为我突如其来的介入。
之后只能在其他事情努力……
清楚情况的射手座和城户光政之间因为我怎么样都好,他们的都是理智的人,不会因为我一个路人影响对纱织的安排……可说到底我只救了艾俄洛斯仍不足够,实际没改变多少本代雅典娜人间体因为离开圣域从而缺失的那些东西。
想到这些后又觉得自己真是天真,雅典娜已离开圣域是事实,史昂被撒加杀了导致教皇传承被中断,圣域抚育雅典娜成为圣域统领者程序也被中断。我自己实际是个普通人都不会什么小宇宙还要借用抚子的力量,更别提什么成为战士和军事理论那些的,我的内心整对未来的走向要怎么办仍是迷茫和无助。
也不知道这几年里他有没有悄悄去五老峰求助过童虎,可就算求助了,恐怕天秤座也帮不了他多少忙,只会让他带着雅典娜继续隐藏起来保存实力。
等等,确实有样关键的东西是撒加身上有的而纱织没有,本来我是不会去想到这个希望微弱的可能,但桐荆抚子的事给了我妄想……
疗养院要等清理完才能入住,剩余的时间内我能在医院自由的外出,当然还是要通知一下护士,也只能在有监控的地方,于是我就又和多特赵跑到隔壁的大超市里闲逛。
“医院里有栋曾经出事被废弃的大楼要翻新了,据说翻新后城户家打算建成专门治疗罕见病病人的医学研究中心。”坐在超市另一个堂食区,拿着娱乐杂志的多特赵和我闲聊。
“哇,好夸张。”之前听过了。我撕开一份布丁的包装,这是经过奥德修斯批准可入嘴的零食之一。
“你怎么不惊讶……话说你和那位希腊先生真的不是恋人吗?不然他怎么会帮你做那么多?还有那栋楼一看就是因为有你才翻新的。”
“哦哦,不过你居然信那些谣言?说到这,那还有什么关于我的八卦都讲讲?
稍微用下脑子就能猜到这种不动产翻新是没主人家批准就能动工?那帮传谣的人真是半点脑子都没有。真要说的话,就不能是城户家为了更方便拉拢世界各地政商法三界的人脉才去翻新?”我语气冷淡的回话。
多特赵一副你看大家会了解这些吗的表情又打算说点什么,我打断他讲:“你谈过恋爱没?”
他摇头,果然我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只有明星南沙X,估计对现实里的女性都没啥兴趣。
“被家里人催婚吗?”
“……催,你怎么知道的!?”老赵看上去有点死了。
“自身条件没撒谎的话,就差找个好伴侣便能拿出去炫耀自家圆满。你的父母怎么可能不催婚?简单想想就能猜得到的事,你干嘛那么惊讶?”我顺着他转移话题方向。
赵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你问我这个干嘛?我本来近期排班都放弃休假直接住医院不回家了,一回去就要被安排相亲相亲相亲。不去我父母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我都和他们说了不喜欢现实的人类他们听不到吗!?他们还骂我,说我是不是有精神病!我都当医生了只是不喜欢人类而已怎么算脑子有病了!?”
听到此处我好奇:“那你有去见过现实的南沙织小姐么?”
他趴着在自己的臂弯里摇头:“啊?没有。我不喜欢真实的人类,所以朋友和我说有机会去现场看她唱歌时我都拒绝了。我只喜欢电视和杂志上她唱歌的样子,她在记者面前分享自己的日常的神态,其余的私生活我不是很感兴趣了解。”
哦……是只喜欢明星和经纪公司联合打造的对外荧幕形象么?一接近真实的人类你就觉得会打破脑中对他/她的某些认知从而产生下头的想法,是需要适当距离的想象美维持的喜爱啊。
对此类个人取向我不多评价,仗着自己在病历上算个“傻子”,有免死金牌的情况指导他怎么敷衍自己的父母,别再傻愣愣地说自己不喜欢真实的人类了。我真怕后面了解到多特赵某天被父母当疯子送进精神病院关起来就比从医院失踪。
被我用各种当事人跟家里坦白自己取向不正常最后跑不出精神病院惨痛结局的瓜吓得三观尽碎的多特赵中间嘴硬好几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讲着讲着又忘了自己过来我这到底要干嘛,吃瓜吃得心有余悸地和我道谢后回去了自己办公室。
讲真,不管是谁特地雇佣多特赵来我这抹黑城户家形象的,以后别再让他上岗了,业务能力好差啊,他一看就不是当细作的料。
不过太傻乎乎的也会让人搞不清雇佣他的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只是出于制造“混乱”的的话,那派多特赵过来确实很成功。
回去路上又见到奥德修斯医生,我们日常围绕治疗程序闲聊几句后,我询问起医生对于神明和妖怪这类玄学生物的看法。
“嗯?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好吧,其实我觉得那就像另一方世界的生物,可能和我们有点关系但不多。”
“类似各种都市传闻中的太空W星人的那种吗?”
“应该?差不多?这种说法也不是不行,不过蘇小姐你突然提这个是?”
“其实我本人算接触过这类生物,从老家回来后我发现以前和祂交流的内容里有自救的方法……好吧我不废话了,总之我想让我的身体可以恢复到拥有战斗基础的情况。但我也不是医生,光那么说实在有些异想天开,所以医生你帮我把关一下吧。”
说着说着我的皮肤隔着衣服感知到一层薄薄的湿意袭来,不自觉看向走廊里不远处的窗外,我的举动让惊讶的奥德修斯下意识跟着模仿我转头看向窗户。果然几秒内就有水滴滴滴答答地打在窗户上,空气中的湿意不断增大使人昏昏欲睡。
下雨了吗?
我情不自禁地走到窗边赏雨,也许可能是桐荆抚子留下的习惯,那家伙非常喜欢下雨天,尤其是看到雨水落下时会很高兴。
奥德修斯惊讶后对我随性的举动见怪不怪,可能是见过许多比我更奇怪的病人,提醒我要预防感冒后就严肃表示自己要和艾俄洛斯去商量下,这不是光说就可以做到的事。
我点头后不再留意他的去向,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那座孤岛上寺庙被雷劈中,变成一片漆黑却没有着火的场景,出现得太过清晰导致我认为那不是我的回忆,是同一时间发生的现象。
那个山神……算了,赏雨这类爱好不适合我,已经完全是现代人心态的我见到雨水只想着躲雨,免得被雨水里的脏东西伤害自己的皮肤。桐荆抚子他应该喜欢的是山林里的干净清澈的雨水,恐怕这种都市里的被工厂排气污染过的雨还会被他批评是劣质雨景。
纱织要是没去上课的话,她大概会想打伞在薄雨柔雾中,慢悠悠一步一步踩着她喜欢的颜色的雨鞋,带我去看以前她和我炫耀过的城户宅里园丁养的花吧。
和我一样想到纱织喜欢看植物沾染雨水后模样的那位,在城户宅的艾俄洛斯收回看向被雨滴洒满玻璃的视线。他拉上窗帘去换衣服,原先那身常服湿的彻底。就算用光速移动也好,要完全躲避老天心情不好时突然无差别袭来的雨水那也是异想天开。
针对荆杉的那些违法组织的材料已经被他收集了部分罪证,悄悄送往某个国家的政客的办公桌上,那个人应该会为了自身势力的扩张好好利用那些材料吧。
终归到底,这些都不是他最忧心的事,他担忧的是自己的隐瞒总有天会被友人荆杉知晓后辱骂痛斥他的虚伪和不作为,现在三个人之前暂时和平友善的时光会被再次打碎。
而那些事,他应该是一辈子都无法说出口了。
半年前,射手座得知了负责治疗荆杉的主治医生为了延长自己家中老人寿命的目的,和自己的几个助手擅自对荆杉的身体再次进行了违规不合流程的药物试验。
艾俄洛斯先是感到愤怒,愤怒的同时内心又浮现出一股无法压下去的荒谬感。即刻平静下来后,他安顿好那个因良心不安选择向他告密的助手医生,又安排对方继续留在实验室悄悄追踪从荆杉身上得到的数据、和用数据研究制作的药物的去处。
第二天他就特意没呆在纱织身边,拜托辰巳管家悄悄派人把所有治疗过荆杉的医生护士的资料都查清楚。又自己一个人跑去那些医生的家里偷偷翻找,果不其然在主治医生家里的密室找到了许多违法的试药报告和资料。
根据上面的日期,和他回忆里荆杉身边出现新药服用的安排信息,一一比对时间和线索后,这些数据被艾俄洛斯再次确认了就是用荆杉的身体实验的,而最早的报告日期是在他发现这些资料的一年前……
也就是说,那个还没名字的人的身体再次受到了至少一年多的名为“治疗”实则人体试验的伤害……
原本计划的保守治疗呢?
这种新药的试验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那个主治医生说过,荆杉那里他也只从护士那里听到了增加新药物一起服用……
……艾俄洛斯深呼吸一口气,选择暂时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下来。
本章后面开始艾俄洛斯第三人称第一视角的回忆篇,回忆的时间线前中部分里蘇荆杉还没有取名,人属于黑户阶段。所以射手座当时时间线的心理活动对荆杉的称呼有时是“那个人”还有别的带特征的代称,因为怕有人看不懂指谁有时会放名字进去。
核心时间线就记住是纱织四岁那年,荆杉手术时发现桐荆抚子之前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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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