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火影】穿越成火影里的公主 > 第62章 寻常的生活和不寻常的内心

第62章 寻常的生活和不寻常的内心

几缕柔和的晨光透过木格窗斜斜淌进屋内,距离隘口伏击、火影办公室密议、自来也秘密动身前往砂隐边境,已经过去了三天。

表面上,一切回归寻常。

月下星重新拾起了木叶教师的日常作息。清晨准时起床,简单打理身上还在慢慢愈合的旧伤——小臂、手肘的擦伤已经结痂,只是偶尔活动幅度一大,依旧会传来隐隐的刺痛。胸口内衬暗袋里,那枚四叶草玉佩时时刻刻贴着肌肤,冰凉温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些尚未落幕的危局。

自来也已经悄无声息离开木叶,没有向任何人报备行踪。只有月下星一人守着这个沉甸甸的秘密。说好七天之内会传回平安消息,如今才过去三天,没有半点音讯。每到夜深人静,这份悬在心头的担忧便会不断放大。她强迫自己维持和平常别无二致的外表,上课、备课、批改作业,不露出半分异常。若是旁人看出破绽,不光会连累自来也,整条对抗极乐毒网的布局都有可能遭到破坏。

吃过简单的早饭,月下星把教案、习题卷轴收拢进布包,锁上公寓房门,向着教学楼走去。街道上人来人往,村民挎着竹篮采买食材,孩童追着飞舞的樱花瓣嬉闹,一派岁月静好。可在月下星眼中,这份热闹平和只是一层薄薄的外壳。篁谷的暗探依旧有可能潜伏在木叶境内;被俘的死士关押在暗部牢房,始终闭口不吐一字;砂隐边境吉凶难卜,一之濑夏也的生死悬于一线;远在砂隐的自来也生死未卜。无数桩心事层层堆叠,压在心底。

三年二班的课堂依旧喧闹鲜活。

孩子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师刚刚经历过跨境死士的追杀,依旧像往日一般,对课堂充满各式各样的好奇。讲课间隙,有人举手提问忍术理论,也有孩子偷偷在课桌底下传小纸条。下课铃一响,一群小家伙便呼啦一下围拢上来。

“月下老师!上次说好的糖果什么时候带来呀?”

“老师,下周的实践课我们可不可以练习手里剑投掷?”

月下星哭笑不得,一一回应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问题,伸手揉了揉前排一个小男生乱糟糟的头顶。“糖果我记着,下周一定带来。手里剑练习要听从训练老师的安排,不可自己私自玩耍。”

好不容易把学生们劝出教室,她抱着厚厚的一摞作业本,走向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有不少到岗的忍者教师,交谈声、纸张翻动的声响此起彼伏。她刚把作业本放到自己的桌面上,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月下老师。”

温和沉静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月下星回过头,看见宇智波莲河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身行政部制式深青色制服,乌黑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袖口整理得平整妥帖,手中抱着一叠装订整齐的翻译卷宗。春日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神态依旧是那副分寸感极强的温文尔雅。

“宇智波先生。”月下星微微颔首。

“我刚好来教师这边递送几份跨邦商贸的参考卷宗,需要你过目核对部分篁谷文字的译注。”宇智波莲河迈步走到桌前,将卷宗轻轻放在桌面,目光很自然地扫过月下星小臂袖口边缘露出来的浅浅结痂,眉峰极细微地蹙了一下,但没有直接追问伤势由来,“看你的气色,前阵子外出任务,应当是吃了不少苦头。”

“一点皮肉伤,已经在恢复了。”月下星淡淡带过,不想把边境伏击的事情向外吐露半分。

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同僚在场,两人不便谈论过于敏感的篁谷相关内情。宇智波莲河便换了轻松的话题,目光扫过窗台上摆着的一只小小的陶土花盆,盆里是学生送给月下星的几株矮株樱草。

“没想到月下老师还会养花草。”

“算不上擅长,是班上学生送的,我只是按时浇水。”月下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嘴角扬起一点浅淡笑意,“前几日忘了照料,叶片都有些发蔫,这两天才稍稍缓过来。”

“樱草喜散光,正午的烈日不能久晒。”宇智波莲河语气平和,说起这些细碎琐事的时候,少了几分处理公务的严谨,多了几分生活化的趣味,“宇智波族地后院种了大片同类花草,若是你需要,下次我可以带一小包花种过来。”

“那就多谢你了。”月下星礼貌道谢。

旁边办公桌的一名女忍者老师听见两人对话,笑着搭腔:“莲河大人还懂养花,真是难得,我一直以为行政部的各位只和卷宗文书打交道呢。”

宇智波莲河微微弯起唇角:“处理卷宗是公务,草木花草,算是忙里偷闲的一点消遣。”

办公室里漾开一阵浅浅的笑声。短暂的闲谈,冲淡了办公环境的枯燥紧绷。

说笑过后,宇智波莲河回归正事,指尖点了点桌上的卷宗:“这几份文书,里面夹杂不少篁谷皇室旧年商贸记录,行政部需要确认翻译有无偏差,不急,你休假之余抽空完成就可以,不必勉强自己赶进度。”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核对完毕送到行政部。”

“那我就不打扰你办公。”宇智波莲河微微欠身,转身离开办公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月下星低头看向桌上堆叠起来的卷宗。和宇智波莲河相处,始终是这样一种状态:温和有礼,分寸恰到好处,偶尔会有这种生活化的轻松闲谈,可月下星始终不敢放下全部戒备。她忘不了雏祭那枚四叶草纹样的书签,忘不了此人经手大量篁谷贸易卷宗,说不清他究竟窥见了多少冰山之下的阴谋暗流。这份看似轻松的互动之下,依旧藏着看不见的试探与博弈。

中午休息,月下星还没来得及打开便当盒,办公室的门便被人从外头“咚”地撞开。

“姐姐——!”

琳风风火火冲进来,眉眼弯弯,怀里抱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小包袱,兴冲冲扑到月下星桌前。

“你怎么跑来了?”月下星看到那张鲜活的笑脸,紧绷的眉眼不自觉地松了松,“午饭吃过了吗?”

“吃过了!我特意来找你!”琳把包袱往桌上一放,献宝似的解开蓝布,露出里面几只洗得干干净净、码放整齐的梅干饭团,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脆米花,“我昨天晚上做的,想着你今天一定又在办公室糊弄午饭,就特意给你带了点来。这是我自己腌的梅子,特别够味!”

月下星低头看着那几只小巧的饭团,心头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意。连日来堆叠的焦虑,被这份质朴的关怀轻轻托住了一角。

“谢谢你。”她拿起一只饭团咬了一口,酸咸的梅干在舌尖化开,刺激得她精神稍稍清明,“很好吃。你手艺又进步了。”

“那当然!”琳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目光敏锐地落在月下星小臂袖口那道浅浅的结痂上,眉头倏地蹙起来,“姐姐,你胳膊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出去的时候弄伤的?我昨天就看你老是下意识地揉那里。”

月下星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不露痕迹地放下袖口:“一点皮外伤,自己不小心蹭的,已经在好了,不碍事。”

“真的吗?”琳凑近了,半信半疑地打量她,“你要是疼,可别忍着。玖辛奈姐姐说,伤口养不好,以后会留疤的。”

“我知道。”月下星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放心,姐姐会照顾好自己。”

琳这才稍稍放下心,又叽叽喳喳说起近来的课堂趣事,说带土又在训练场被卡卡西教训了,说玖辛奈最近红光满面,说是波风老师好像有什么高兴的事。月下星听到这里,心里暗暗了然——波风港大约已经向玖辛奈表明了心意,只是她不好在这孩子面前多问。

“对了姐姐,”琳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感觉你上课的时候,老是走神。”

月下星微微一怔。连琳都看出来了,自己伪装得还是不够周全。

“没有。”她定了定神,温和地笑了笑,“就是最近翻译卷宗多了些,有点累。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那你可要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琳一本正经地叮嘱,“你要是瘦了,我会心疼的!”

月下星被她这副小大人的口吻逗得弯起嘴角:“好,听你的。”

琳又赖了一会儿,直到临近下午的训练课,才依依不舍地抱着空包袱离开,临出门还回头冲她挥了挥手:“姐姐,晚上我再来找你吃饭!”

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月下星低头看着桌上剩下的一只饭团,久久没有说话。琳那孩子,像是一束亮堂的光,总能轻易照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越是珍惜这份难得的温暖,她便越要守住这些秘密,不让那些暗处的风暴,惊扰到任何一个她在意的人。

一整个下午,月下星埋首在教案与翻译卷宗之间。笔尖划过纸页,一行行篁谷文字被转译为木叶通用文字。表面安安稳稳处理公务,心底的思绪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砂隐边境的自来也,有没有找到中转站?有没有遭遇埋伏?是否已经设法传出消息?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送走最后一批学生,她抱着卷宗离开教学楼。

春日黄昏来得柔和,漫天晚霞把街道房屋染成暖橘色。路边小摊飘出烤团子的甜香,不少结束训练的年轻忍者停下脚步买上几份。月下星路过团子铺,想起琳临走时那句“晚上再找你吃饭”,索性停下,多买了几串团子和一小包脆米花,准备等琳来了分她一起吃。

回到公寓,把卷宗放上书桌,将团子摆在瓷碟里。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晚风裹挟着晚樱的花瓣飘进屋子。她抬手按向胸口,隔着布料摸到那枚玉佩冰凉的轮廓。

桌上摆着一只小小的沙漏,沙粒缓缓一点点向下流淌,每一粒落下,都代表时间又逝去一分。

傍晚时分,敲门声响起。月下星心头一跳,第一反应以为是自来也派人传回了消息,快步走去开门,门外站的却是琳。

“姐姐!我来啦!”小姑娘拎着一只食盒,兴冲冲跨进门,“我煮了汤,我们一起喝,我还带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店的团子!”

月下星看着那张亮堂堂的笑脸,心头沉甸甸的焦虑又被温温地熨平了一层。她侧身让琳进屋,两人围坐在小桌旁,就着汤和团子,聊起些无关紧要的琐碎家常。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月下星偶尔搭话,偶尔静静听着,难得的安宁时光,像一条温柔的小溪,暂时冲淡了她心头的隐忧。

夜深了,琳打着哈欠告辞回家。临出门时,她忽然回头,认认真真看着月下星。

“姐姐,”她说,“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一些很重的事。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都在等你。”

月下星站在门口,在原地站了很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2章 寻常的生活和不寻常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