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钟,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
罗恩作为魁地奇的狂热爱好者早早的就来到了魁地奇看台上。劳拉和赫敏则是慢悠悠的朝着魁地奇赛场的方向走着,说真的,如果不是有哈利,劳拉根本就不可能踏入魁地奇赛场一步。
霍琦女士银哨一响,十五支扫帚相继飞到空中,全场欢呼沸腾,比赛开始了。
解说员李·乔丹不断地夹带私货,被麦格教授多次警告。
“乔丹!”
“对不起,教授。”
举着望远镜的劳拉和赫敏时刻关注赛场,赛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格兰芬多暂时领先。
但斯莱特林恼羞成怒,开始使用阴谋小计,屡屡犯规。
突然间,一直注意哈利的劳拉发现他的扫帚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几次想要把哈利甩下去。
很快,大家都发现了这个情况。
劳拉心中一紧,旁边的赫敏却已经离开了座位,她连忙跟了过去,“赫敏,你要去哪?”
“是斯内普干的,他在向哈利的扫帚施咒语,我们得阻止他。”赫敏向前走着,小声的回答了劳拉的问题。
两人加快了脚步。过道本就拥挤,学生们站起来欢呼的身影让空间变得更加逼仄。劳拉踩到了一级台阶的边缘,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她伸手想扶住栏杆,却碰到了一片布料——掌心传来一阵触感,紧接着她口袋里那半成品炸弹药剂掉了出来。那是她最近新研究的小东西,本来只是随手带在身上打算回去继续调剂的。玻璃管砸在木质台阶上,发出一声脆响,炸开的药剂溅到了附近一件长袍的下摆上。
奇洛教授尖叫了一声。他那件深紫色的长袍从下摆开始冒出细细的火苗,他手忙脚乱地跳起来扑打,周围的教授们纷纷被他的动静吸引过去——包括斯内普。
赫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劳拉的手腕,把她从台阶上拽起来,两个人贴着人群边缘飞快地离开了教师看台区域。
等她们终于挤出人群、站在看台后方喘气的时候,高空中哈利的扫帚已经恢复了平稳。
“纳威,你可以看了!”罗恩说。在刚才的五分钟里,纳威一直把脸埋在海格的夹克衫里哭泣。
哈利飞快地朝地面俯冲,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他四肢着地落在地上——咳嗽——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了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挥舞着。
比赛结束后,劳拉跟着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起穿过雪地,来到海格的小屋。炉火烧得正旺,茶壶在铁钩上咕嘟作响。罗恩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是斯内普干的,他在给你的飞天扫帚念咒,我们都看见了!”
劳拉把沾了雪的斗篷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接了一句:“但我觉得也可能是奇洛。他的袍子着火之后,哈利的扫帚就恢复正常了。”
赫敏点头附和:“确实。那时候斯内普的注意力也不在哈利身上了。”
海格正往杯子里倒茶,听到这话手中的茶壶停在半空,胡子都瞪了起来:“瞎说!他们干嘛要做这种事?”
他们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哈利接着说道:“我们察觉到了关于斯内普的一些事,不过关于奇洛的还没发现,我们发现斯内普试图通过那条三个头的大狗,那狗还咬了他,我们觉得他是妄图窃取大狗守护的东西。”
海格惊问:“你们怎么会知道路威?”
劳拉疑惑道:“路威?”
海格说道:“对呀,它是我的,是我去年在一家酒店结识的一个希腊佬的儿子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哎呀!好了,别再问了,那可是一号机密,明白吗?现在,你们四个给我听好,你们在插手与你们毫不相干的事情。这是极其危险的。忘掉那条大狗,忘掉他们所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哈利恍然道:“啊哈!这么说还牵扯到一个叫尼可·勒梅的人,对吧?”
海格顿时大怒,连他自己的胡子都吹得飘了起来——他在生自己的气。
海格似乎不愿再和他们多说什么,他们几人只好匆匆离开了海格的小屋。
一路上,罗恩都在喃喃自语着什么:“觉得是斯内普的可能性更大些。”
哈利也说道:“我也这么认为。”
圣诞节很快就来了。
整个霍格沃茨沉浸在一片暖融融的节日氛围里。礼堂里竖起了十二棵高大的圣诞树,有的挂着闪闪发光的冰柱,有的缀满了成百上千支点燃的小蜡烛,树梢上点缀着亮晶晶的星星和月亮。走廊的石墙上挂起了冬青和槲寄生编成的花环,空气里弥漫着松枝和热红酒的甜香。
但教室里的日子并不那么好过。地下教室的魔药课一如既往地阴冷,学生们一呼气就是一团白雾,大家只能尽量把手凑近滚烫的坩埚取暖。走廊的穿堂风刮得窗户咔哒作响,就算礼堂里燃着熊熊旺火,只要一踏出门槛那股寒气就往骨头缝里钻。
上完最后一节魔药课,四个人裹着厚斗篷在走廊里碰见了海格。他正抱着一大捆冬青往城堡里走,红通通的圆脸上挂满了笑。哈利上去搭话,旁敲侧击地又问起尼可·勒梅,海格的脸色瞬间从“圣诞快乐”变成了“你们怎么又来了”,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你们别瞎打听”,就抱着冬青快步走远了。
图书馆也翻遍了。赫敏几乎把**区以外的所有书架都查过一轮,但“尼可·勒梅”这四个字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任何一本参考书里都找不到痕迹。她合上最后一本书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甘心。
“算了,”劳拉把一本翻完的《魔法史年鉴》推回书架上,“放假了就先好好休息吧。回来再找。”
放假那天早上,劳拉在宿舍里收拾行李。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那本《疗伤手册》、两张照片——一张是她从庞弗雷夫人那儿得来的辛西娅的旧照,另一张是开学时她和哈利罗恩赫敏在城堡前的合影——很快就叠好收进了箱子。赫敏的行李箱则明显比她大了一号,里面塞了至少七八本书,边角还夹着几卷羊皮纸笔记,她正费力地把箱盖往下压,劳拉走过去帮她按住箱角,两个人合力才把锁扣“咔嗒”一声扣上。
礼堂里焕然一新,十二棵圣诞树在烛火下闪闪发光,餐桌上铺着金红色的桌布。劳拉和赫敏拖着行李箱走进来的时候,哈利和罗恩正坐在长桌边下巫师棋,罗恩指挥着他的骑士棋子走了一步,棋子笨拙地踢了一下马肚子,惹得哈利笑出了声。
赫敏对哈利和罗恩玩的巫师棋不感兴趣,嘱咐他们在假期也不要忘了找关于尼可·勒梅的信息。劳拉一边附和着赫敏,一边喂着珀尔吃东西。
“圣诞快乐!”说完,赫敏和劳拉离开了礼堂。
车站上停着那辆熟悉的霍格沃茨特快,穿着各个学院校袍的学生洋溢着回家的快乐气息。
“图书馆的禁区我们还没有查过——”赫敏一路上都在念叨着他们的调查结果,似乎对未能找到尼可·勒梅的线索感到有些不甘心。
“赫敏,回家就好好享受假期吧,别再想这些了!”劳拉说着,把行李箱架上架子,又转身接过了赫敏那只沉甸甸的箱子,两个人一起把它推上行李架,赫敏的箱子沿磕了劳拉的手肘,她“嘶”了一声,甩了甩手腕,赫敏连忙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火车穿过皑皑白雪的田野和结冰的湖面,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劳拉靠窗坐着,看雪一片一片掠过玻璃。
天色慢慢暗下来。列车在暮色中驶入伦敦市区,窗外变成了灰蒙蒙的街道和亮起灯火的房屋。汽笛拉响,车速渐缓,车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收拾行李声。
“到了。”劳拉说,她站了起来,把斗篷重新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