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喜提最速被霍格沃兹看中到被嫌弃之人。
也没有很过分吧,我只是和哈利第一周就对学校里多个画像、雕塑和幽灵经行了“原形立现”的轰炸式骚扰。
只要没有别人看着,路边的一条狗都要被我们来一个“原形立现”。哦不好意思霍格沃兹里不给养狗,布莱克拜拜。
原形立现,这是米尔要求我们必须掌握的魔咒。米尔说O.W.L.S.可以不考,但原形立现不能不学。这个咒语用于探查物体内部的魔法构成与秘密成分,对魔法的本质理解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我严重怀疑他是想让霍格沃兹赶紧嫌弃我,把我之前因为他留下的那一片小情绪而在霍格沃兹刷的好感度清零。
倒不能说是没用,在学习解析魔法本质的过程中,我也在尝试把梵额头上的伤疤处理掉。该说不说明白原理后处理起来就容易很多,现在她额头上的疤已经变淡了很多。
我看着那伤疤上相互缠绕联结的魔力体系,轻轻把它们拆开,与此同时大概记住了大致的形成原理。
于是我在我的左臂上直接经行了复刻。
我又尝试掺了一点不可饶恕咒的情绪进去。我不太清楚乌姆里奇的魔咒水平,但这伤口的可怖程度应该能让她想象到一些东西,如果她能感知到黑魔法,那还更好了。
我跃跃欲试,在被夺魂后一天我又去找了乌姆里奇。
袖子滑过手腕露出发黑的的烧伤:“马尔福昨天来联系我了。这是他给我留下的。他只能做到这样。他……让我转达,你的决策太失败,以后要做决定请先跟我说,因为要让您的决定都……成为霍格沃兹最有效的指标。”
人称的模糊,利弊的摆放。
额头上的细汗,后知后觉的恐惧的眼神,发红的眼圈,不自信地稍稍驼背,这些演绎都是我的小巧思。
乌姆里奇滴溜溜的小圆眼珠子转了几下,然后她站起身来,用温柔和煦地笑容拍了拍我的肩:“你在说什么呀孩子,你的意思是,想站在魔法部的正义这边是吗?是这个意思吧!真好!所以你觉得……魔法部拦截违规的猫头鹰,然后得到一个阿兹卡班逃犯的位置,这件事很棒啊不是吗?”
“……我回去请示一下。”
回去之后我火急火燎拉上哈利:“那癞蛤蟆要袭击海德薇!对我用夺魂咒!”
哈利听到海德薇要受伤也急了,但是他还是拉住了我:“希望使用黑魔法不会成为我们的习惯。”
“我在用菜刀切菜,不是剁人,菜刀也伤害不到我。”
“不管会不会损伤灵魂,使用恶咒都是以伤害他人为意图而存在的咒语。”
“对啊,我现在看到谁都想捅一刀,更别说乌姆里奇了。没事最后不一定怎么样她,把她关在霍格沃兹哪个密室里饿死都行。”
“我只是怕你上头,把魔杖指向无辜的人——”
“你是说以后,我会用恶咒去对待那些以成为食死徒为榜样的‘无辜’学生,那些杀人未遂的‘无辜’学生?”
空气里有些不愉快的粒子在浮动。哈利摇摇头,把它们驱赶开:“我只能相信你。”
我点点头又跑回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乌姆里奇看到我涣散的瞳孔,一瞬间手里的物品便似受惊的鸦群溃散。
我缓慢上前:“不敢相信你如此愚蠢。你是·因·为·要抓捕布莱克,所·以·才·要搜查霍格沃兹。这种东西,你难道想不明白吗?我是不是不该对你有这么大的期待?”
我看着她的面容被恐慌和不安染黑。事到如今她居然生出了退却的想法,连我都对她生出几分真切的失望。我还以为她的贪欲是能让所有生物都自惭形秽的生物演化极限,没想到也会触顶。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静候佳音。”
最后及时对她的肯定又让她的脸更加扭曲。
诶,我是不是真有点这方面的天赋的啊。
过了几天乌姆里奇开始向我们宣传她的禁闭内容了。用词很隐晦,表意很明确。
她的确聪明,能听懂我的意思。看似漫不经心的遮掩才更显内容的真实。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哈利即使面对如此残忍的刑罚也要坚称神秘人回来。
种子已经埋下。
当然每次哈利关禁闭我都会偷偷溜过去确保哈利的情况。闲来无事的塞巴斯蒂安去当了塞德里克的保镖,虽然可能不知道他会给塞德里克灌输什么思想,据米尔说他对黑魔法情有独钟……
想来只要塞德里克回到学校后,乌姆里奇的小把戏就会被彻底粉碎了。但现在离神秘人复活已经过了好一阵子了,目前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级长的工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繁琐,斯莱特林违纪的学生还是挺少的。当然,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和斯内普教授对上面的机会又增加了。
斯内普教授对我现在的态度已经是不想不听不在意,不理不管不询问。每周我要进行例行的级长工作汇报,随便说点什么他就摆摆手让我走了,留下他自己和达芙妮大眼瞪小眼。
嘛尽管如此他也还是得给我的作业打O。没办法我本来就热爱魔药课,尽管斯内普教授这样对我,我也会在每次的魔药作业上加个几英寸的啦。
纽特和其他老师不一样,他并没有过多强调O.W.L.S.考试的重要性,而是告诉我们神奇动物保护本来就不是一门要死记硬背的课程,不通过考试又不是人生就完蛋了,因而他的人气在学生里激增。海格倒是开学以来都没见到他的影子,不知道在忙什么。
第一节课我悄声对纽特说:“我还以为你在知道会有一位来自魔法部的人过来后,你这学期会辞职呢。”
纽特愁容满面:“那么很显然我并不知道。”
也是个被邓布利多做局的人。
我草草画了两笔护树罗锅的肢体:“不过你当然可以选择开学第一周辞职吧。是有什么事吗?”
纽特右手轻巧地一甩魔杖,对我道:“你猜得很对。伏地蝠的事。你上学期把它驱赶了,而我想方设法把它抓住了。现在它扣留在我们这,操控者已经断掉了控制,我现在在研究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许一些残留的魔力可以做到反向追踪。”
我把刚刚画的那两笔擦掉,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开口:“原来如此。”
不好的回忆。我摇摇头摆脱掉。
至于纽特手提箱里的那些动物,现如今不熟的也被我盘熟了。唉神奇动物真是太伟大了你们知道吗,尤其是护树罗锅、变形蜥蜴和鸟蛇,这种擅长隐匿自己的小生物简直可以给生活带来太多便利,就不说用它们恶作剧有多便利了,谁不想现实中躺在床上,无需急头白脸就能让变形蜥蜴通过伸缩把桌上的纸笔都递过来呢。
纸笔递过来了。我坐在床上郑重地举起羽毛笔。
然后选择了郑重地放下羽毛笔。
当人的作业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觉得人生真是美好,窗外一年级新生在扫帚上滋儿哇乱叫的声音很美好,斯内普教授厌恶的眼神很美好,费尔奇的稀疏头发也变得那样引人注目,反正就是除了作业的一切东西都很美丽动人。
我只是洁癖不想让我的羊皮纸沾上墨水罢了我有什么错!
于是我把那些羊皮纸丢在脑后,决定这周末带哈利出校,去进行月石的实地考察。
哈利看上去略显憔悴:“你不用写作业的吗级长先生?”
我把那块蓝绿色的月石掏出来:“谁说这次出行不是写作业,我要去研究一下这块月石。而且你的魔药课作业和神奇动物保护课作业,有我在还需要写?”
哈利露出惊喜的神色:“索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你的尊严被作业出卖了啊……”
哈利掰了掰手指:“赫敏还拉我周末去聊黑魔法防御课的事,你要来吗?”
“说实话,我觉得在事情这么多的情况下,黑魔法防御课的扩招很没必要。”
“不过这确实是现阶段最能有实质进展的事。我们不知道伏地魔有多少魂器,但战争是一定会来的。”
“战——争。”我像是在咀嚼一个没尝过的异国食物,“还没这么严重吧?”
哈利随意地收拾着手里的羊皮纸:“很遗憾,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事情往坏的一面想。如果我们组好了,你会来的,对吗?”
我躲开他的直视:“你不是不喜欢万众瞩目吗?赫敏肯定让你当老师,你不会乐意的。”
“我现在还不够万众瞩目吗?托某人的福。”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很麻烦。”
“你会来的。”
哈利说的那么笃定。
让我有种要遭殃的预感。
哈利没继续进行这个话题,立马把心思放到了我的提案上:“我觉得我们可以带卢娜去,我之前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在拉车,赫敏罗恩都没看到,而她却说她也看到了……而且她好像也对神奇动物挺感兴趣的。”
那个疯姑娘?唉,既然哈利这么说,那么好吧。我开口:“那就再带上罗尔夫。”
成员敲定了,时间定好了,想要通知卢娜时,我们找不到她人了。赫敏说卢娜大概率在看那个古怪的《唱唱反调》而且她俩根本不是一个学院的啊。希尔斯说他俩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我问他干啥。金妮说她好像往禁林的方向去了。
禁林吗,有点东西……等等,《唱唱反调》是啥?
赫敏用一种阴测测的语调为我解释:“是她父亲办的一个杂志,里边全是疯话!唯一的优点就是,比起《预言家日报》,那杂志好歹是站在邓布利多和哈利这边的!”
再疯还能疯过《预言家日报》和《斯莱特林:一段野史》?霍格沃兹就没有一份不带偏见与胡言乱语的普通杂志吗……
*
走向金妮指的方向,不多时我们就看到了卢娜的身影。
“是赫敏罗恩看不到的那种生物!你们能看到吗?”哈利指着卢娜的方向,急切地看向我和罗尔夫。
“夜骐。嗯,我能看到。”我淡淡地点点头。
罗尔夫听完我说的话,声音有些发哑:“我看不到,哈利,但我向你保证那确实是一种存在的生物,因为……嗯……”
“因为只有亲眼目睹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我平静地接上,“但你说你这个学期才看到它们拉车,说明是四年级或者暑假里发生什么了?”
“……伏地魔在墓地里时,愤怒地对几个食死徒下了死咒。我想是因为这个?”
好的,我感觉我对神秘人的名讳已经差不多脱敏了。神秘人本来手下就不多,还杀啊?那些食死徒不会是看到他发荧光绿没绷住,所以被恼羞成怒的他杀了吧?
罗尔夫舒了口气:“哈利,那这样就说明,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啊。”
哈利阴沉地笑笑:“再多的佐证,那破报纸也不会承认我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们走近卢娜,向她打招呼,而我惊喜地发现还有一只眼熟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也在这。
“疾翼!你居然从深林里出来了啊!”我高兴地迎上去,鞠了一躬后便开始抚摸她的羽毛。她本来是帕比的宠物,如今渡让给了我。
“原来你们是朋友,她很乖也很漂亮哦。” 卢娜用很大的眼睛看着我,随后她也看到了哈利和罗尔夫,“你们好啊。你们也都来找夜骐们玩吗?很可惜,它们大概已经玩够了,你们下次可以来早点。”
我们把月石的事情告诉她,她垂下睫毛,随后脏金色的头发随着她的晃头晃脑飞扬起来:“我们可以飞过去,夜骐们想必很乐意去校外放松一下。”
直接偷学校的夜骐?好主意。邓布利多你就受着吧。
“过了时间不好回寝室。”我指指手里的棕色袋子,“睡里面,空间魔法。你没问题吗?”
卢娜歪了歪脑袋:“软褥上睡久了脊椎会融化的。我想时不时把天空当被子也算个好主意。”
罗尔夫看向卢娜:“你说坐夜骐……直接飞在天上不会被发现吗?”
“当然不会!人类走路是看地板,又不是看天上,除非有人倒立行走。我时常觉得倒立可以让脑子清醒,但似乎大多数人都不这么认为。”卢娜的话颠三倒四,但她看上去好像真的这么认为。
由于罗尔夫看不到夜骐,我邀请他坐到疾翼背上。不愧是斯卡曼德家的,高傲的疾翼小姐和他很快亲昵起来了。
夕阳渐渐漫上来了,由近岸的浅金向着远处的地平线铺开为大红,我们朝着米尔信里描述的巨石阵出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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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天赋点偏斜45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