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达芙妮跟马尔福说了什么,马尔福今天魔药课在我进入教室后堵住了我。
“哟——斯科托——”他的声音放得比较低,教室后面的人大抵是听不到的。
“新的打招呼方式?酷。”我提起嘴角。
他的面部下坠了一瞬,而后重新拉起:“我想你知道,要不是我主动放出位置,你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个级长徽章。”
“真的非常感谢!”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没想到你这么信任我!放心吧你不用给我交钱我也会好好关照你的啦!”
他冷哼一声,嫌恶地把手甩开:“扯这些有的没的。一年级的教训你根本没有吸取吧?上学期啊,我们一围着波特你就冲上来,看似实在朝波特吠叫,实际上实在驱逐别人吧?”
我的笑容敛起。旧伤隆起的地方磨蹭到衣袖。
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上前一步:“简直就像——”
“波特养的狗。”
深吸一口气。
“哦是吗,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愿望呢!”我也往前一步,他的脖子后缩了一瞬。
“嫉妒了?不好意思,这个位置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我能理解哥哥您的顾虑,毕竟您平日那些努力把自己放在聚光灯下的行动,多么拼命啊!从不缺少旁人的热情和崇敬,可是只要有一双眼睛将目光短暂转向别处就心绞痛吧,多令人怜爱……”
调节变阻器,轻柔的,温柔的,理解的。
他被父亲勒令加入食死徒的行动,他想必是为此骄傲又焦虑的。他肯定连夜骐都还看不到,怎么理解食死徒的烧杀掠夺?
“德·拉·科,你杀过人吗?你看过鲜血从脖颈冒泡的场景吗?你目睹过发胀发紫的经脉吗?你明白新鲜的四肢断口撕扯的的痛感吗?是啊,你给我的身上留下过烧伤,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死,你不怕。你把我拉来当级长替补,自己走向光荣的道路了呀,可你得更有能力一点,不是吗?如果你没法为那位大人多出一份力,是不是该把位置轮给我呢?”
马尔福猛地咬住下嘴唇:“你在胡说什……”
我拍拍衣袖上的灰:“你知道我没在胡说。他复活了,手下跑得差不多了,现在在招揽新鲜血液呢,真让人为难呀。”
我感觉内脏里翻腾出一份真切的喜悦,我在为他崩溃的面庞而喜悦。不该这样的,应该见好就收的,可是既然哈利说我不要掩盖自己的情绪,那好吧我只能继续了!
“我会追随黑魔法的脚步,和我是哈利·波特的狗,冲突吗?又与你有关吗?他需要你,可是你甚至连不可饶恕咒都释放不出来,你……”
我还没说完,不知为何马尔福甩开我的手,往后跌坐在地上。我俯视着他,将音量放大:“我不会关你禁闭的,我多理解你,我希望记·入·档·案的永远都是我们美好的回忆。而我·和·他至始至终都站在一边,照顾好你自己吧,亲爱的。”
这下说明白了吧?斯莱特林的人都听见了吧?
朝地上的他伸出手,笑容的功率拉到最大:“要我扶你起来?”
似乎有一瞬间,他真的要回握我的手。
真的假的?有点恶心。
然而很快他又从地上弹跳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耶?这么顺利吗?他是不是生病了,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
德拉科·马尔福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斯内普教授,自己学院的院长,和自己父亲关系匪浅的那个人,居然叫自己不要去招惹索伊。
他咽得下这口气?这个人一年级就挑衅过他!
斯科托当上了级长。正好,只要自己被他关一次禁闭,乌姆里奇让霍格沃兹的惩罚机制记录在案,父亲就有理由来学校闹事了。
但是不太顺利。
和斯科托对峙的过程中,波特出现在教室门口了。斯科托一直笑着说话,想必在别人看来二人的交流还算友好。
但是波特看着斯科托笑脸盈盈的样子,伫立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多奇怪,波特一开始根本没在盯着自己,他的目光明显是在观察斯科托。
而后他嘴唇微启,魔杖转动,不知道为何自己的面前出现一堵透明的墙,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盔甲护身?六年级学的魔咒?
与此同时,斯科托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老好人笑容挂在脸上,嘴里却说着让德拉科后颈发凉的话——他已经识破自己的计谋了。随后他朝自己伸出手,一副要救赎谁的样子。
波特还在盯着自己。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为这个场景生气,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来就魔杖指着自己,也足够令人思索一阵。鬼使神差的,德拉科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随后他看到在自己伸出手那一刻,斯科托的脸立马暗了下来。在魔药教室暧昧的火光下,他的瞳孔浸泡在浑浊的空气里,表意却那么明晰:
装个样子而已,劳驾您,别碰我。
德拉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他惊讶地看到斯科托不知廉耻地露出一脸担忧、失落、自我安慰交织的神色,往自己的方向投出一个看上去可以说是勉强的笑容,叹了口气,晃晃悠悠往格兰芬多那边的座位走去。
等等,在别人看来,他最后那段表演,不就是安慰自己却被拒绝后的无奈吗?
……卑鄙。
*
哈利终于进了教室。
我朝他开心地挥手。原来做自己这么爽?不早说!
不知为何他看上去有些心虚地坐过来,随后问我这是哪一出。
“辅导一下你而已,我相信斯内普教授会明白的。”
不多时斯内普教授走进来,看了看哈利,看了看我。
然后他选择装作没看见。
魔药课非常顺利。哈利真的基础不差,只是偶尔会忘步骤而已,更别提有我在旁边提醒,他这次课堂作业要是再不拿O我真的要急眼了。
课后作业是写月石作用的论文,我打算把米尔送我的那块月石好好研究一番,写出一篇包斯内普教授满意的文章,顺便加长个几英寸,弥补一下他看到我这样可能有点碎了的心情。
下课后,罗恩走到我身边。我想起他当时坐在前排,说不定听到了我和马尔福的只言片语。他犹豫了好一会,终于开口:“索伊,你其实没有必要,你懂的,我的意思是……有一个词叫‘骑士’。”
不是,当狗怎么了?
波特养的一条狗,说的那么过分,但是,是又怎样呢?
我是说,正经来讲,这只是在明白自己想走的路和他一样后,巡着他的脚印向前罢了。想要帮助他清除路上的障碍,也是在为自己铺路。
看看,多崇高的选择。当哈利的狗怎么你了?
*
傍晚时分,米尔终于给我写了回信。
他给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堆他当初是怎么拿到那块月石的。抛开实用性不谈,这确实是一篇很精彩的故事,但写论文抛不开实用性,我努力地提炼出一些要点后就抛开了他的信。
虽然月石的作用我本来就可以系统性地列出来,不过要加长篇幅的话……恐怕得去实地考察一次了。
米尔在信里还提到了乌姆里奇,他告诫我魔法部的人大抵都是滥用刑法的伪君子,要注意不要被她滥用私刑,只要记住这点,她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用的古代魔法试验者——别忘了用备用魔杖。
我心中疑惑,至于吗?
至于现在,我觉得至于。
她说塞德里克和芙蓉受伤是意外?她在课堂上公然说哈利是个骗子?她把哈利关禁闭了?
她怎么敢的?
芙蓉醒了,塞德里克醒了,我们现在可是有证人的。只是不能急,和权威掰手腕不能只讲证据,现在还要静观其变。
……得跟米尔说保护好勇士们的生命安全。魔法部的手段有多下作是我无法想象的。
“我觉得我们最好调查一下伍德是不是最近去世了,否则他的灵魂为什么会附在安吉丽娜身上。”哈利绝望地说。他关禁闭的时间正好和球队选拔新守门员的时间撞上了,此刻他正盯着黑湖发呆,似乎在认真思考要不要淹死在里面。
我想起米尔的信,于是说:“我和你一起去。”
他把脑袋从手掌里拔出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话不是认真的……不许反驳。”
“好吧,但你要用什么借口见她呢?”
“用借口?在她面前用借口是班门弄斧吧。”我讽刺地笑笑,“我只能说,我带了两根备用魔杖。”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和她本人一样令人反胃。
我让哈利先别过来,而我一人站在门口,自然地和她打招呼:“您好啊,乌姆里奇教授。”
她那娇滴滴的笑脸看上去有些皱缩,故作姿态的小女孩面孔消失了一秒。
她当然记得我,她怎么会不记得我。
邓布利多带我过去作小巴蒂一案的证人时,我就注意到她那张蛤蟆脸死死盯着我,但很可惜我不是苍蝇。
于是当时我说:“如果邓布利多先生有能力造假这么多份药剂都无法检测出来的记忆,他还愿意你们面前遵循你们的规章制度,我想是出于对你们的尊重。所以我想你们也应该对他抱有同等的尊重,而不是在这里咄咄逼人。”
“斯科托先生。我很欣赏您对你们学校校长的维护,但这里是魔法部,判案不是靠假设,而是要**律。”乌姆里奇用尖细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
“法律?那太好了,我还以为魔法部讲金钱和裙带关系呢哈哈你看这事闹的,我怎么会对魔法部有这种印象呢!”
不就是夹子音吗,我能掐得比你甜!
所以说,或许是嫉妒我的夹子音比她好听吧,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你来干什么呢,斯科托先生?”她把每个词的末尾都翘得高高的。
“听说您要关学生紧闭,想来打听打听而已。毕竟魔法部**律,我想看看在魔法部法律范围内的惩罚会是什么样的呢?好好奇啊!”我拍着手走进了她那令人作呕的办公室。
她眯起眼睛:“你在求我把你关个禁闭?这倒是很新奇的要求!”
我的目光瞟到花边桌子上放的一支羽毛笔,异常尖厉,于是便指着说:“抄写守则?”
她把那双保养得很精致的小手挥舞起来,又变出一支羽毛笔:“斯莱特林扣十分,因为顶撞老师。现在,我要你坐下,拿起羽毛笔。”
我把那只羽毛笔拿起来放在掌心,淡金色在我的眼前徐徐展开,连接上我的手背。
没错,来这里之前,我喝了一点魔法痕迹可视化的魔药。而这只羽毛笔所夹带的情绪也在我的脑中缓缓滑动。
这是一支,由恶意与血腥做成的羽毛笔。
她打算在哈利的手背上留下伤疤?在霍格沃兹里用这种非法的私刑?
我把那只羽毛笔折断。
乌姆里奇深深吸了口气,挥了挥手,又变出一支来:“我想,你需要好好调节下情绪了,不是吗?”
“您把私刑搬到学校来,情绪不好的似乎是您呢。”
“私刑!”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甜腻,“噢孩子,你真是——”
“疯子,是吗?”我上前一步。
“疯狗。”她的小眼睛瞪得通圆。
“疯狗——您的意思是,我不需要遵循人类的法律了!是吗,感谢您!”
语调骤冷。
“钻心剜骨。”
*
哈利被乌姆里奇的叫声吓了进来。
他不确定地指着瘫在地上的粉红色物质:“你……有点残忍了。”
“就是啊,怎么对我这么残忍!我都试了这么多次了还是没成功!”我绝望地捂着脸。
哈利困惑地看着我。
“米尔说,如果能做到完全只用情绪调动钻心剜骨,就可以看到目标的身上有浅绿色的标记,可是我喝了药水也还是看不到!这可是连锁阿瓦达的前置条件诶!”我猛地转过身,抓住哈利的肩膀,“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纯粹用一个情绪施展魔咒?”
哈利迟疑地说:“我想你需要摒弃一点别的情绪,比如说杀意什么的……”
我松懈下来:“那很困难了,好吧我再试试。钻心——”
“停停,你要对她用多少次钻心剜骨啊!违法的违法的,会损伤灵魂的。”哈利慌忙拦住我。
我用脚尖踢了踢乌姆里奇,思索一阵后说:“哇我突然想起来哈利你要去球队诶,你快去吧!”
“不行,你这样太过了。”哈利盯着我。
太过在哪?
不对。好像是不能这么处理。
这样子她的价值根本没法发挥到最大。
我猛地一拍手:“哈利你说得对,我不能阻止她关你禁闭,因为惩罚是凸显反抗真实性的放大镜,你要一次又一次地反驳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关禁闭,这样大家就会想——”
我迈上前一步:“——他都受到这么多次惩罚了,还要坚持自己的观点,有没有可能他说的是真的呢?”
哈利眨了眨眼:“我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当然了,这是你的本性,你只是看不惯黑暗,但这无疑是一个很强大的武器!她用虚假的笑容压住你,你用真实的自我打败她!”我激动地拍了拍他的手,“来吧来吧,我已经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在此之前让我再试试钻心咒……”
“都说不要再钻心了!”
“好停,先听我说,我觉得你需要明确几点——我们面前的这个人形烂泥,绕过法律的规章让这么多人遭到私刑,在我们考O.W.L.S.这年让我们本就薄弱的黑魔法防御术雪上加霜,更何况她彻彻底底否定了你和我尊重的这么多人的努力!”
哈利听我说完这么一大串才开口:“正因如此,她更不值得你为此削减灵魂的重量。”
……诶?
等下此男关心人起来伤害有点高。
但是哈利,你值得我为之磨损灵魂。因为在你身旁本就是在重塑我的灵魂。
所以我不会退让的,即使你这么看着我……
这么看着……
…看着…………………
………
……卑鄙!!!
“好吧,那就不钻心了。暂时。”我嘟囔着,给她补上几个束缚咒。效果不太好,我邀请哈利帮我加几个。
哈利不情愿地示范了几个完美的“速速禁锢”,叹气道:“看来我成为从犯了。所以你的办法是?”
我晃晃手指:“是共犯哦。至于她的事——让我们想想,掩盖复活真相、狱卒失去控制的魔法部,实质受控于谁呢?”
哈利诧异地看着我:“你要变形成伏地魔的样子威胁她?”
我闭眼:“我秉持着把她当作‘非常好用的古代魔法试验者’这一神圣理念,想让她发挥出最好的价值……我的意思是,我要你对我用夺魂咒,哈利。反正你暑假已经学会了,为了不磨损灵魂,我建议你迅速找到那个情绪点。”
哈利看我已经无可救药,现在又无路可退,笑得很勉强:“又来是吧!这次要我扮演伏地魔!”
“没事,纯粹用情绪操控的夺魂咒,我问过米尔,是能做到调控操控者和被操控者的意识比例的,到时候交给我就……”
“不是这个问题!问题在你!你!”哈利几乎要喊出来,又把声音塞回到嗓子里,话语在他的喉咙里滚动,“为什么能忍受我对你使用不可饶恕咒,还觉得理所应当?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当成……”
……嗯?
他还在憋词:“呃,及时类似于那种,听命于?也不对……”
一阵闷热的感觉爬上我的耳绯:“罗恩告诉你我和马尔福说了什么了?”
他扶了扶眼镜:“这个……实际上,我看完了全程。我看你居然对他笑得那么灿烂,还以为他欺负你什么的。”
我第一次体会到复杂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是什么感觉,这感觉比在戈德里克山谷里位点体会到的还要更为用力。
首先,我的当狗宣言也是被正主听了个一干二净啊。
哈哈。好想一头撞死!感觉这根横梁挺适合挂我这个晴天娃娃诶!
其次,哈利能解明我的假笑。被看穿最底层的真实,这感觉反刍多次还是觉得酸涩。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哈利当时为了我使用了盔甲护身把马尔福弹开了?
我把目光偏到一旁:“哈利,你要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的情绪只是挂在脸上而不是实操在心里,或许遇到你之前的我根本就是毫无古代魔法才能的。你的全部都在引导我走向我本来想走的路。
目光回正:“我不会说对马尔福说的那些只是玩笑话,不会是。因为正是你重塑了我。我也乐意梵和希尔斯对我使用夺魂咒,因为我相信你们。
“我希望你能为了大局摒弃一点我的感受。就当是为了你的其他朋友们。”
*
不多时,乌姆里奇清醒过来,由于咒语她没法开口说话。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被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而那个索伊·斯科托,在魔法部公然批驳她的混账,对她使用不可饶恕咒的学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比她更甜腻:“日安,教授,您作为身先士卒的伟大魔法部先驱,想必事事亲为……”
目光涣散,四肢僵硬。乌姆里奇立马反应过来他被施了夺魂咒。是谁对他这么干的?
答案像一块装点好的精致糕点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把那支黑色羽毛笔塞回她的手中,深色的眼瞳透过刘海的阴影看向她:“你怎么敢让哈利·波特没被退学?”
乌姆里奇惊慌地扭动起来,发出呜咽声。
“我本来很欣赏你的。你那么果断,做出那么多正确的判断。你很有野心也很聪明,而我的用意是什么,你不明白,是吗?”
乌姆里奇连忙摇头,小女孩似的面容早已褪去,徒留一张沟壑的丑脸。
“斯科托”直起身来,用谈论日常的轻松语调继续说着:“罢了,早料到魔法部都是一帮扶不上墙的渣滓,就让他待在这个小破学校吧,我会用事实证明这里就是一片废墟。一群废物。但你还有希望,毕竟你这么有上进心,摄魂怪的事上你做得那么好,是你做的?我不会认错。我真的很欣慰……所以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让那个男孩在学校里闭嘴。你会有应得的奖赏。”
乌姆里奇拼命地点头,泪光已经盈了出来,现在她看不太清面前人的面孔,红色绿色融在一起,强烈的对比色让她眼睛有些发痛。
“斯科托”的手伸过来,挑过笔上的黑色羽毛:“很聪明的发明,但,他身上的伤疤只能为我而留。我需要一个健全的对手——对,既然如此,好好宣传你的禁闭内容吧,夸大那些虚假的伪物,让魔法部的权威发挥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余晖……”
“而这个男孩。”他把手指向自己的胸口,“虽然很烦人,但他毕竟是斯莱特林的,你明白了吗——不,我觉得你没明白,现在,写。”
“写什么?反正你都能用混淆咒遮盖住吧,你本来想要那个男孩写什么,你现在就写什么。”
*
梅林啊,哈利有一件隐形衣!
我钻进去,感觉流动的丝绸覆盖过我的身子,而后,我悄悄地跟他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乌姆里奇用极其难看的神色宣布让哈利抄写“我不能说谎”——当然,是用普通的羽毛笔。
我观察起乌姆里奇来。我大概听说了她的事迹:野心勃勃又上进心充沛,行事果断且不后悔,年纪轻轻就坐到高位,成功让所有对她不满的人都闭了嘴。老实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挺欣赏她的。
但媚上附带而来的是欺下,她把官方的镇压言论粉饰成正确,我厌恶这种暴力的向上攀爬,恶心且愚蠢,不仅是对野心的侮辱,用他人尸骸堆积的阶梯也终会坍塌。
而且摄魂怪的事,刚才我只是试探一下,毕竟就算不是她放的她也应该知情。所以摄魂怪真的是乌姆里奇放的?
那她死一万遍也不足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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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当哈利的狗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