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刚才来报,那女娃现在确实逃进了南国边境处!”
“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面色狰狞地说道,一脚踹向身前手下。手下来不及反应,便一命呜呼。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面色狰狞,大怒地将一旁奉水侍女提起,手一用力,狠狠扭断其脖颈。侍女来不及挣扎,身子便软了下去。
看着断了气的侍女,他嫌弃地将手中尸体丢到一旁。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是再抓不住那贱奴,你们就都给我死!”
“是,是,是,老大!”
众人惊恐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身体越发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头,你先消消气,来喝杯酒,压压火。那女娃肯定是逃不掉的,她身体虚弱,又带着伤。纵然现在逃进了南国边境,但只要我们派些人手暗中进去,抓住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嗯,你倒是会说。可帮主那里,你要我如何交代?”
“头,你尽管放心,只要我们现在不走漏消息出去,帮主是不会知道那女娃逃进了南国。”
“那好,我就再给你们一些时间,要是再抓不住那贱奴,我就要你们的命!”
这天气也真是的,刚才还下着雨,现在就雨过天晴了。
南双艰难地拨开眼前杂草,向着前方小溪缓慢走去。
“这里地形真是复杂。”南环面色凝重,看着前方悬崖。刚才要不是他身手敏捷,抓住了长在悬崖边上的青松树枝,恐怕早已掉进万丈深渊。
南环紧握着手中草药,脑中思索着还需要哪几种药材。
“公子,公子,我回来啦!”
南双灰头土脸,急急忙忙地往山洞飞奔而去。
南双跑进山洞,将荷叶中的冷水倒进木碗,便跑向墨书。
南双将手摸上墨书额头,温度已恢复正常。再看公子面色如常,南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篝火,炽热如常,顿时一股骄傲涌上心头。再转向柴堆,角落空空如也,南双一时竟记不清当时加了多少柴火。本想将水加热,但见篝火炽热至极,只好作罢。
转念一想,篝火这么大,倒不如去给公子弄些荤食,刚好给他补补身子。
南双这样想着,便急急忙忙向外跑去。
红衣女子站在山洞上方的树枝上,看着急急忙忙跑向深山的南双,面色淡然,但紧抱于身前的双手却暴露了她的心思。
“真是两个不靠谱的家伙。”女子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南双,脚尖轻点,飘然落地。
女子走进山洞,手轻抚上墨书额头。手心传来的温度已恢复如常,看着眼前不再苍白的墨书,女子不安的心才放下来。
她转头看向篝火堆,见已不似先前炽热,便向外走去。
临出山洞,她从怀中取出一瓶毒药,撒在洞口,随即踏风而去。
“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老头,赶紧把药材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们这些狂徒,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赶紧把怀里的药材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动手。”
“你们这群狂徒!等我出去,一定把你们告到官府!”
“好,老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
“啊!啊!你们这些狂徒!你们会受到制裁的,你们会的!”
“看来还是打得不够用力啊!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打用力点,让这老头闭上他的嘴!”
“住手!”
男子闻言抬头向前看去,只见一红衣飘飘、面如桃花、肤如凝脂、身轻如燕的女子飘然落地。男子痴痴地看着她。
女子伸手扶起鼻青脸肿的老人,转头面色冰冷地看向众人:“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家,难道不觉得有愧吗?”
“姑娘,不是的!你肯定误会了!刚才我们好好跟他说话,是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才出此下策。”
女子闻言,面色淡然地扶老人到树下。
“小姑娘,老朽真是遇见了救命恩人啊!”
“老人家,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女子话音刚落,便向后一踏一旋,手中利剑出鞘。左脚一点,剑尖挽出一朵剑花。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紧紧抱着脖颈,鲜血像不要钱一样狂涌而出。
“姑娘,饶命啊!”
女子仿若未闻,剑光四起,直取他人性命。
等最后一个山贼倒下,女子反手将剑入鞘。
“老人家,你现在可以走了。”
“好,好,谢谢姑娘!谢谢女大侠!”
女子看着前方树林,眼中闪现柔情——解决完这些麻烦,她也会放心很多。
“还有一株草药就够了。”南环抬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草药,心中不觉松了一口气。他在找草药上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再浪费时间下去,他也不确定公子的身体状况能否再坚持。
南环看着前方水潭。眼前就是最后一株草药,可水潭深不见底,让他心中顿感不安。
他将包裹放下,一步向上跃起,手紧紧抓住树枝,再向上一跃,便稳稳地立于树枝之上。
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草药,但已经没有树枝能支撑他的重量,唯有前方的石壁可以受力。可石壁光滑,他也不确定能否抓住。
可看着那株草药,想到还在山洞里等待他的公子……。
“再危险,我也要试试。”
他向前一跳,手紧紧抓住石壁。光滑的石壁下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前方一小处草地上,生长着他需要的草药。
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他努力地将身子往前挪。指尖快要够到草药时,石壁边角一下裂开,南环心中一惊,向下掉去。
“嗯,真是的,这野味怎么这么难抓?我都在这里蹲守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