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诩言将走路打晃的人打横抱起,带至停在冯府门口的乌木马车内。
车厢内虽昏暗,却暖意融融。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眸色渐深:“两杯花果酿,就醉成这样?”
“那不是果汁……”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软糯的嗔怪。陆疏月别开脸想躲开他的抚摸,却被捏住下颌,又转了回来。
她两颊肌肤剔透中泛起霞红,双瞳灵巧转了半圈望向他,小嘴半撅半带恼半带娇。如此神态,实在诱人。
他抵上她的眉眼,低声呢喃:“月儿……我的……”
吻缓缓下移,掠过鼻尖,堪堪悬在她唇角,若即若离,刻意逗弄着醉酒羞怯的她。
两人呼吸交织,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过于撩人。陆疏月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一施力,跨坐到他身上,湿漉漉双眸居高临下看着他。
“月儿这是?”秦诩言托住她的腰臀,似笑非笑望着她。
她伸出指尖抚上他的眉眼,描摹深邃眉骨轮廓,学着他方才的动作,指腹一路滑至下颌处。
微醺的人儿分不清分寸,手指所到之处一片燎原,燃起星火,好似灼伤他的皮肤。
“月儿这般是要存心勾我?”他嬉笑着扣住脸颊上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陆疏月眉头一皱,微嘟起下唇,另一只手也覆上他的脸颊,狠狠蹂躏了两下。
这人平时总沉着一张脸,rua一下,俊脸上紧绷的神色便缓和不少。她早就想这样干了,如今终于达成所愿,不由咧开嘴笑了,唇边两颗浅浅的梨涡显现出来。
秦诩言眸中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怔忡,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心底又惊又烫。醉酒的她,整个人十分娇憨,对他有种若有若无的依赖。
马车路过一道坎洼,颠簸了一下,惊得她忙胡乱抓住他衣襟,待马车平稳下来,才又轻轻环上他脖颈。
陆疏月眯着眼对面前人笑了笑,轻声咕哝:“夫君。”
他浑身一滞,胸腔里的心跳乱了节拍,原本低沉的嗓音更是哑上三分,抵在她耳畔轻声哄诱:“月儿乖,在叫一声。”
她果然又软软唤了句:“夫君……”
这一声清晰许多,仅仅两字勾得秦诩言心神大乱。
“再唤几声,听不够。”
“不要。”
她还是这般任性,不过又十分乖顺。
“清醒时从不肯认我,”他低低呢喃,带着一丝委屈,“偏偏醉了,才肯这般乖乖唤我。”
陆疏月敏锐捕捉到他的失落,俯身啄了啄他的薄唇。
“夫君乖,娘子错了。”
嗓音软糯甜软,像化开的蜜糖,哄得他嘴角不自觉勾起,却仍嘴硬道:“那有你这样认错的。”
陆疏月懵懵地歪头想了想,柔声道:“夫君不气……”她低头覆上他的唇瓣,轻轻吮吻。
秦诩言十分配合张开双唇,引她入内,主动缠住她的香舌,手掌缓缓上移轻抚她的后颈。
花果酿的清甜之气,还残留在口腔内,令人迷醉。
二人衣衫半解,好一番温存。
微凉夜风掀起车帘一角钻了进来,驱散车厢内几分暧昧氛围。
马车悄然驶入皇宫宫门,秦诩言余光撇了眼窗外飞檐,让马车直接停在章台殿外。
他不舍得松开怀里醉软的人,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护住她的背脊,小心翼翼将陆疏月紧抱在怀中。
她手臂依旧牢牢勾着他脖颈,鼻尖蹭上他颈侧,时不时小声呢喃一句夫君,勾得他神魂颠倒,如在九天之上飘。
殿外侍女垂首侍立,不敢抬头多看半分。
秦诩言从陆疏月的主动中,尝到了十足甜头,他本就惯会为自己讨尽好处,眼下怀里人事事依从,自是一刻也等不得,脚步有些急不可耐,径直走向窗边的罗汉床。
他坐上榻沿,扶着她的腰,让人跨坐在他身上,身子微微往后仰去,倚靠榻背,双手舒展搭在床边两侧,姿态松弛。望着她灿若桃李的娇靥,凤目半眯,喉咙缓缓滚上一圈:“吻我。”
这花果酿后劲绵长,她醉得厉害,没注意他面上狡黠的坏笑。
陆疏月双手撑上他的胸口,慢慢放低身子,凑近两人距离,但未立即吻上去,而是盯着他的薄唇瞧。
“好漂亮……像……果冻啊。”她展颜一笑,绯红小脸上再次将两个浅浅梨涡露出。
说完她才小心翼翼吻上去,细细□□他的唇瓣。吻的时候,双手也不老实,隔着衣服布料在他胸前游走,到处煽风点火。
秦诩言被她小猫似的轻柔动作撩拨心尖发痒,全身发颤。
明明听过无数或夸赞,或阿谀称颂的话,可却抵不过她刚刚一句醉酒胡话。
如同被春日的暖风浸消了薄雪。
细吻下移,掠过下颌停在他滚动喉结处,轻轻含了一下,再柔柔啄吻。
不受控的,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闷哼。
下一瞬,她又不高兴似的,胡乱扯开他的衣襟,吻上他精致锁骨,甚至啃咬了一口。
秦诩言微不可察地倒吸一口冷气,优美的颈部扬起一道弧度,眼底所有的克制,早已被她磨得溃不成军。
本想逗弄她一番,反倒被她牵着走。秦诩言忍的难受。
邪思一旦发作,便很难收场。
实在耐不住她慢刀子割肉,秦诩言托着她的背,翻身在她上方,两人姿势瞬间对调。
陆疏月惊呼一声,躺下后便用莹白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腹,双手顺势攀附上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醉酒的她很安心,云里雾里的,像是在情海中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好风凭借力,红浪翻衣裙。
殿中原本半掩的后窗被晚风一吹,尽数敞开。窗外一树梨花如云似雪,皎皎花瓣乘着夜风,悠扬飘进屋内。
无人是木纳无情的枯树,情爱难懂,但爱人不用教。
她终于愿意踏出那一步。
望着纷飞的漫天雪白,陆疏月心生欢喜,伸出手想去接,还未碰到分毫,身后的秦诩言忽然俯身往前一拢,她身形一个不稳,忙伸手扶住榻背。
几片素白散在罗汉床的锦褥上,有一片落在了她肩头。
陆疏月稳住不断摇曳的上身,伏跪着的腿剧烈颤抖,更让她受不住地是,身后传来的饱胀感。
身后人喘息越来越急促,掐住她的大掌猛地用力,伴着一声低沉呻吟,嫩肉从指缝溢出。
她手指死死攥紧扶手,一瞬间也虚脱了,身子一歪就要瘫趴在榻上。
秦诩言见状连忙托住她的腰,俯身在她白皙光洁的背部落下一吻,舌尖卷住肩头的花瓣,含进嘴里慢慢咀嚼。
清苦滋味萦绕舌尖,心底反倒漾开绵绵甜意。
他揽回她发软的身子,紧紧拥在怀中,随手扯过侧边锦被,盖住两人身子。
陆疏月温顺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水光盈盈醉眸仍痴痴望着窗外。
秦诩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院中花团锦簇,淡淡月影隐在繁枝后。从前总不解文人骚客笔下的花前月下,如今却是品出几分风花雪月。
两心相通,灵肉合一,竟是如此让人如痴如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
他将下颌轻轻搁在她肩颈上,蹭了蹭,享受着属于两人的温存静谧时刻,不由想起和她之间难解的渊源。
“这世间的因果,困住了你,也困住了我。”
秦诩言知道有股神秘外力一直在两人间作祟,它屡次试图抹掉他脑海中所有关于陆疏月的记忆,却又无法控制他一次次想起两人的事。
虽不知是何方神圣,可他笃定,它已无法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她,不再是天上月。
“无论是什么东西想拆分你我,都休想如愿,月儿,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小心藏起一瞬间流露出的偏执,占有般拢了拢怀中人,偏头吻上她纤长颈侧那颗淡红小痣,薄唇温柔辗转。一手抚上她柔软的小腹,上下缓缓摩挲,痒得人儿瑟缩一下。
微风不懂他心中盘算着什么,只悄悄转个弯儿,裹挟着一股浓烈龙涎香,吹至二人身侧。
半阖双眸的陆疏月皱起鼻尖,小声嘟囔:“不喜欢。”
“月儿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这个香。”
“月儿既不喜欢,那便换了。”秦诩言松下一口气,抬手擦去她额间细汗,“夫君带月儿去沐浴。”
她含糊哼唧一声,不知说的什么。
*
更高纬空间中。
系统崩溃中......宿主不是我不帮你,小世界的主角屡次觉醒,已经控制不住他,如今连小世界也无法控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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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人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