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何人?进别人的屋子也不打声招呼吗?”安年语带不满,悄悄把安野安渡藏在身后。
“难道阁下家教就是如此吗?还有,杀人的被人发现了,还出来接活儿?真是把人大牙都笑掉了,我要是你这水平,早就躲回家了。”
“你见谁家杀手杀人之前还通知一声的?”对方气急败坏地道。
“我实力有多少,接下来你就知道了。”说完,拾起剑向安年冲来!
一瞬间,对方到了安年面前,剑风带起了安年额前一缕发丝!
而安年眼睛一道深紫色流光闪过,瞳孔变成了深紫色,嘴唇微微张了张,“幻!”
对方身影定住了,安年趁机带着两个孩子迅速跑向后山。
“这个傻子,杀人哪有那么多话的。”有人骂骂咧咧的说。
“还不醒醒?幻境出!”
“怎么还不醒?!你来!”
“你们主子怎么回事?说着是普通人族,怎么还是妖族?”
“亏了,亏了,回去要加钱…”
“我也是刚刚知道她是妖的…”
持剑的人从幻境中解脱了出来,还有些念念不忘,眼神迷茫。旁边的人照着那张可恨的脸给了他一拳,“醒了没?”
“现在人跑了,还不追吗?!”
“别急,在此杀了动静太大,跑到山里再杀。”
“不愧是…”
“别拍马屁,回去加钱!”
“这…”
“嗯?!”
“加,加,加,一定加!”
“走,跟上!”
安年夹着安渡,扛着安野疯狂的跑向后山,抽空回头看了看,居然没有人!
这杀手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突然瞳孔猛地一缩!人追上来了,还是四人!其中还有水平不知深浅的妖!
安年觉得完了!
安年跑到深山里,衣袖被树枝挂的口子不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步子逐渐慢了下来,一脚深一脚浅的。
泪水模糊了眼,低头的瞬间隐约看见了前方有一个小洞,抬手擦了擦脸,喘着粗气仔细看了看,真是一个洞!像是小兽栖身的,不蹲下身子是看不见的。
成年人钻不进去,而小孩子是可以的!
安年心中感激,觉得上天并没有放弃她们,给她们留了一丝生机。
放下了安野、安渡,安野站在那里,觉得有些头晕,而安渡被放下来以后就蹲下身吐了。
无奈,安年没等安渡吐完,着急的抱着他塞进了那个洞里,随后又把安野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快速处理阿渡吐出的。
“阿母…”
“嘘,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阿渡。”阿年抬起一只手指比划在唇边,温柔眷恋地交代着安野,伸出手摸了摸安野的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野安渡,走了。
扭头的一瞬间,安野看到了一滴泪在月光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最终落在了草丛里。
安野怔楞看着阿母的身影,眼泪不知不觉地溢了出来,泪流满面,不敢出声。
安年回头走了一段距离,迎面遇到了跟着自己的人。
“怎么?跑不动了?准备受死了?”对面曾陷入幻境的杀手嘲笑地说。
安年笑呵呵:“怎么会?这不是怕你们追不上吗?回头看看你们走到哪里了。”
“找死!”杀手眼神一冷,抬手出招。
旁边那个不知实力深浅的妖,“别看她的眼。”
持剑杀手沉默一瞬:“……谢谢你提醒。”
安年噗嗤笑出了声,“原来做杀手的胆子都这么小啊,那怎么还出来做杀手啊?”
看我的眼就会进入幻境吗?错啦。
从我站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进到我的幻境中了。
只要我想,安年默默地想着,没有跟这些人废话。
杀手的剑转了个弯刺向旁边的人,心中暗自吃惊,这女子怎么一会不见,实力大涨?
旁边的人使出鞭子抽向对面,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是惊讶无比,这人会招式怎么跟阿三(阿四)一样?!
双方暗暗下定决心,必定要除了她!出招越发狠厉。
安年面带微笑的站在一边看着,心里不敢放松警惕,等到合适的时机上去补一刀。
如果知道大荒这么危险,就好好修炼了!
不对,不对,都是因为那个人,如果不招惹,也不会惹来这么多祸事。
不至于现在跑也跑不了,走也走不掉!
我走了,幻境的控制也会大大减弱…
心里越发苦涩。
幻境中实力高深的妖脑袋有些晕晕乎乎,自己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回到阁里了?
有些疑惑地跟旁边人交流,旁边的人:“今天做完任务回来的早啊,芒砾,厉害啊。”
身穿黑袍的妖意外:“……”什么时候他敢跟我说话了?
芒砾试探地说:“那…我是去做什么任务了?”
“当然是去杀那个普通人族女子了。”旁边的人笑着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岁数大了?连自己的任务都不知道。”
“.…..”芒砾察觉出不对,我做任务我怎么会跟你说任务的内容?
芒砾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生活了多年的阁楼,楼里的一颗小草都没有变过。
不对劲!
掏出怀里的白扇朝空中猛力一扇,旁边的人没有防备,猛地撞到身后的大树上,一口血喷身而出,晕了过去。
幻境外的安年被吹上了天,在空中勉强稳定身形,落地后快速抬手画出一个圆,“印!”朝着芒砾飞去。
安年觉得不好,幻境困不住他多久,眼下只能速战速决。
后暗中找准机会手中匕首刺向背着自己使鞭子的人,刺中后乘胜追击一刀抹了持剑杀手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安年脸上几滴血,安年眨了眨眼。
清冷的月光照进安年深紫色眸子里,异常妖冶,她垂下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而手背处隐隐出现了鳞片,一直延伸到衣袖中。
芒砾觉得扇过以后,刚刚有些模糊的世界又清晰了起来,迅速抬手朝着一处来回扇,当出现了一丝如水痕一样的波澜时,心里不免有些嗤笑,就这?
出了幻境,看见身边的三人死的死,晕的晕,心中暗想,这女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可小觑!
面上越发警惕,拿在手上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了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出招,接近安年后手中扇子展开轻轻划过,皮肉割开的声音给芒砾带来了一丝兴奋。
安年有些无奈,手中的匕首还没有刺中对方,自己已经被割了喉。
明明自己也是…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