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好像听懂了什么。
“什么意思……”
“我俩谈了。”段越瞪了楚湜一眼,“没什么不能说的。”
江满反应几秒后笑出声,“你们俩这是违反特工条例的。我说怎么关系突然变好粘在一块,还想调解你们俩之间的矛盾呢,看来多余了。”
“满哥……”段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现在呢?刚办完事儿?”江满问。
“没有。”楚湜否认,“江队,他才二十,我没那么禽兽。”
江满忍俊不禁,段越则没听明白,两个大男人能干什么?
“这事儿都谁知道?你们准备怎么办?特联可绝对不允许特工之间发生关系。”
“我违反的规则还少吗?学员都敢,我们怕什么。单褛知道。”
“单医生……”江满转念一想,单褛和段越走得那么近,知道也不奇怪,“躲着点儿人,别太招摇。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记得十二点前交报告。”
什么小两口……段越心说。
江满走了。
“唉呀怎么让满哥知道了啊……”段越抓起身边的枕头向楚湜砸去,“你他妈咋不告诉我?”
“我这么一大活人站在这,告诉你也没用了。”
段越外卖不等了酒也没心情喝了,把脸埋进两个枕头中间就开始闹心。
他这一世英名……现在好了,身败名裂。
“咱们以后在特联还是小心点,江队说的没问题,特联不允许。”楚湜说。
段越顿时不乐意了,“你他妈装什么?你和我违反的规矩多了去了,加一起能把咱俩埋了,枪毙八万次都不够,现在你小心上了,指挥位跑到前线救人还做得天衣无缝的时候想什么?”
“乖,越越。”楚湜摸摸他的脑袋,“被老大知道没好处。”
段越晃神,不情愿地妥协下来。
翌日,段越没办法和楚湜待在一块,老实地去“授课”。
培训基地的小孩,从十三岁到十六岁不等,都是今年要送来特联的,与他们正式特工的进修时间撞在一起,这帮人不得不前来“培训”几节课。
段越脱掉大衣,身穿作战服走进训练场,十几个小孩站成一排。
“我去好帅啊……”
“这是总部特工?这么帅,我什么时候能进总部啊……”
“安静。”段越这几天嗓子不舒服,喊起来特费劲,“特工联盟总部任务组,段越。今天带你们训练作战能力的,就是我。”
“段越?哪个段越?总部的段越?我见到真人了???”
底下的唏嘘声此起彼伏,看来都认识他。
这次出名真出到国外了。
“怎么着,认识我啊?”
“段队!你在我们分联的荣誉墙上稳居第一位,是我们分联任务组的模范特工,但也是反面教材最多的一个。”
……
他多余问。
“我们都是泡在你的荣誉里练起来的。”另一个分联的学员说,“教官和队长经常和我们说你的事迹。”
段越笑了,“行了,第一项,空中换弹,二号场地集合。”
空中换弹,这个作为作战能力中最难的项目,偏偏让段越赶上,搞不好在训练过程中就会受伤。
二十米高台上,学员们身上挂着各种绳索,手里拿着模拟训练的枪,专门用来练习换弹。
“腿稍微弯曲点,你想骨折吗?”平台上的学员跳下来,即将掉在地垫上时绳索会收紧,再缓慢降下来,保证人不会在这受伤。但战场上如果真用到空中换弹,可没人拉住绳索。
“不合格,下一个!”段越解开绳子,“换弹时间慢了!落地之前还不能完成整个换弹过程你就死了,场上谁给你时间?”
这位队长玩笑归玩笑,平时看他就不正经,但该严厉时绝对不含糊。
“段队!你要求一秒换弹太严格了!谁能完成啊……”
又一个质疑他的,这是最低标准了,二十米的自由落体有时候都用不上两秒。
“你从上到下一共能用上两秒,一秒换弹已经很极限了,我说过,场上没人等你。”
所有学员过一遍后,合格的一共五个人。
“段队,你能用在一秒之内吗?”
这问得什么话……
他当然能。
“段队,这绝对强人所难……”多数学员还在抱怨。
“闭嘴,人家怎么能完成呢?你们是来当特工的不是闹着玩儿呢。把在学校那套矫情劲儿收一收。”
“段队……你亲自给他们示范一遍。”一个十四岁小孩起哄道,他是那五个人其中之一。
这帮学员,一个性子,都爱起哄。
不过别的教官都会给一次正确示范,段越这样的教学难免不服众。
“行,那说好了。下边用秒表计准,掐好我换弹的动作,速度小于一秒,你们今晚三十公里拉练,我陪你们。超过一秒,这一周教学你们全不用来,在家歇着。”
学员们一听这种好事儿乐了,争相抢着要拿秒表计时。
段越站在平台上往下望,六层楼高,他挂好绳索,等着底下人的指示。
学员向段越招手的同时按下计时器。
段越从顶上跳下来。
拔出空弹夹,从腰间抽出新的,动作行云流水连残影都看不见,他做三年特工,日复一日的训练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不用思考就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他还挺爱浪费时间和学员打赌的,因为实力在这,没法不自信。
计时器停止,段越落地。
学员拿着秒表的手轻轻颤抖,念出一个数字。
零点六一秒。
整个手部动作不超过一秒,他不用人提醒该以什么样的姿势落地,不用人催促换弹的速度。
当然,也没人知道他背后是如何训练的。
段越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得意地看着学员,像个小孩在炫耀自己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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