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任务失败,又多了一些人知道他们关系不好。所有人都默认段越这种急躁的性格,肯定学不会也不适合指挥。
段越烦躁地回酒店房间,把楚湜关在门外,单方面的,楚湜早回自己屋了。
他不明白怎么会失败,如果是他,根本不用人告诉他怎么做。
真想楚湜说得那样,那些人不是他,很少有能达到他这样的,他是不是太自傲了……
段越打开行李箱想换身衣服,昨天坐飞机太累,衣服没换澡也没洗就睡着了。
他打开行李箱。
假两件衬衫毛衣叠在一起,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放在一边,没有一点褶皱。这谁衣服?
他从来不穿这么爹味十足的衣服,他的行李箱里装的都是皮衣、风衣,最多有个正式场合穿的衬衫。
不对,这谁行李箱?
不会……段越在脑子里搜寻他认识的最有爹味的人,不能是楚湜的吧……上飞机前,他还说他们俩行李箱怎么一样,都是图简约买得大众款。
拿错了?
那楚湜怎么不找他换回来?楚湜拿他衣服干什么?怎么偏偏今天发现,他和楚湜还堵着气呢。这怎么开口?
爱他妈换不换。段越心说,他随意拿了个能穿的衬衫套上就想睡觉。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段越起身去开门。
“段越。”
段越以为是他点的外卖,伸了只手出去接。没想到是楚湜在门外。
靠……他没穿裤子。
“段越?”
“等会儿!”
“我其实有房卡……”他们一行人房卡是通用的,楚湜扫房卡就进门,映入眼帘得正是在地上蹦哒穿裤子的段越。
段越啧了一声,把裤子踢走,爱穿不穿。
所以他上半身穿着楚湜的衬衫,下边什么都没有。
“你来干嘛?怎么进来的?”
楚湜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下移,他往下扫了两眼,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咱们房卡是通用的。”
“哦。”段越想上床接着睡他的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楚湜却把他拉过来抵着墙亲,一手握住他的腿。
“嘶……掐我干嘛,疼。”
“段越,你这是勾引我……你今年二十岁,我不能对你做什么,别得寸进尺。”
段越脑子发懵,“什么?”什么得寸进尺,他不是在和楚湜生气吗……
但楚湜亲他,那算了吧,是他不对。段越心里这样想。
“我二十岁怎么了?这都多大了。”他没听懂楚湜说他年龄是什么意思,二十岁还小吗?
段越的腿根一直被楚湜的手掌笼罩着,太微妙的感觉了……
“等下……”他推开楚湜,艰难地喘了两口气。
“你要干什么?”段越问。
楚湜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心疼,他轻抚段越的脸,这张二十岁的脸。
段越平时心高气傲,在长辈面前太坚韧,在小辈面前太可靠。有时候楚湜会想,他怎么才二十岁。
很多人慢慢都忘了,他只比那群新上任的学员大三岁。
段越背负了太多职责,让他看起来不得不成熟一些,现在只是还没被所谓的“稳重”摧残成楚湜这样。
这是楚湜最佩服他的一点。
“我不干什么。你不是要睡觉么,睡吧,我在。”楚湜把他带到床上,亲段越的脖子。
段越看了看他,没言语,他确实困了,但楚湜不走吗?就……就这样抱着他?
段越身体有些僵硬,他不敢靠着楚湜,全然没有在基地跟楚湜作对的那些勇气。段越的潜意识里,总是认为他们这样不对。
“越越。”楚湜叫他。
“嗯?”
楚湜把他搂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胸膛,“没关系的,可以依靠我。”
没关系的,楚湜总会告诉他。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了。”
“我没有……”
“咚咚”。
段越估摸着这回是外卖到了,指使楚湜去取。
“买什么了?”楚湜下床去开门。
“酒。”段越庆幸还好楚湜不知道他酒精过敏,少喝点应该没事。“你陪我喝?”
楚湜轻笑,摸段越的头发,“又菜又爱玩,不是你喝多的时候了?”
段越翻了个白眼,“快点儿的我没穿裤子。”
段越坐到椅子上,听见开门的楚湜叫了声,“江队。”
“楚队?”江满退出去看了眼门牌号,“这屋是段越啊……我来找他要工作报告,马上截止时间了。”
段越完全忘了这回事,江满一进屋就看见段越光着腿坐在床上。
“?这……”江满又回头看了看楚湜,“这什么情况?你们俩最好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怎么是江满?完了,全完了。段越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太尴尬了……这怎么解释啊……段越手中准备喝酒的杯子快要被他捏碎。
楚湜皱眉,“江队,我来检查他伤势。”
情况紧急,楚湜也没想好理由。
江满将信将疑地看楚湜,“楚队,你们去指挥还能受伤?编理由也编得好点。小段,起来。怎么回事儿?”
段越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儿,把头抬起来只露出眼睛看江满。
“我要说,我们真什么也没干,你信吗?”
这下好了,本来没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