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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成亲

诡异地氛围并未因为苏无妄的提议被打断。

林茶茶歪着头看他,问道:“为什么?”

苏无妄笑道:“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

林茶茶重复道:“比我好看?”

闻不语看了看林茶茶,又看了看苏无妄,机械道:“确实比你好看。”

柳蔓枝重复闻不语的动作:“好看太多了。”

三人就维持着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样子,不再说话。

看来这法咒并未被打破,苏无妄眸光扫了一圈,看向谢思危。

谢思危抬头与他对视,并未出声,苏无妄挑了挑眉。良久,谢思危似有所妥协,叹了口气,道:“苏宗主所言,甚好。”

此话一出,苏无妄便感觉身上一轻,似有什么禁锢被解开了。同时,他灵海中出现了一个菱形的烙印,烙印中镌刻着古老而复杂的铭文,正是天道誓言的标记。

天道誓言,修士以道心起誓,形成不可违逆的因果之力,若是违背,轻则道心破损,重则身死魂散。

这幕后之人,竟是环环相扣,先借法咒促使谢思危答应与林茶茶假成婚,再将天道誓言隐藏其中,一旦出口解咒,答应婚事,天道誓言便结成了,无法反悔。

只是没想到,竟被苏无妄以这种方式化解了。

灵海里,系统看着硕大的天道印记:”这个印记是符合天道法则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消掉.....”

苏无妄看向蹙眉的谢思危,玩味地笑了笑,为什么要消掉,这场好戏刚要开场,他可是主角,怎能抽身而去。

婚期就定在第二天,仓促是仓促了些,可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婚礼,倒也没什么所谓。

林府还保留着林烨和宋瑶成婚用的红绸与灯笼,倒也省得布置。至于新人的吉服,宋瑶拍拍胸脯将此事揽下,说明日定会让苏无妄和谢思危满意。

许是家中才办了喜事,经验丰富,林父三言两语便将明日之事安排妥帖,苏无妄和谢思危两个主角反倒没什么事。

事情安排完了,众人便四散下去,该准备的准备,该休息的休息,好似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只有林茶茶站在原地,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跺了跺脚,小声咒骂了句什么,抬头看见苏无妄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脸色一白,慌忙走了。

苏无妄摸了摸下巴,并未说些什么。

回房间的路上,闻不语哭丧着脸,不止一次地发问:“这些话真的是我说的吗?我真的说那是个好主意吗?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不是小师叔你刚才拍了拍我,我甚至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柳蔓枝皱着眉道:“刚才你说这些的话是时候,我本来是想阻止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忍不住赞同。可心底又隐隐有一道声音告诉我这是不对的.....”

谢思危道:“这是混合了言灵咒的魇术,能不知不觉间迷惑人的心智,按照施咒者的心意做事。”

闻不语奇道:“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法术,迷惑了人的心智却还让人毫无察觉。”

谢思危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与修为的高低有关系。”

言下之意便是说他修为太低。

闻不语脸色一红,想到自己竟然与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样,如提线木偶一般,毫无所觉地被指使,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羞愧之心。

他摸摸头,刚想说点什么,又看见一旁的苏无妄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想到他与自己同为筑基修为,却能和小师叔一样应付自如,完全不受影响,心里更难受了。

他低着头不说话,走到分叉口,闷闷地和谢思危与苏无妄道了声晚安便走了。

柳蔓枝与他住在一个方向,三两步追了上去,安慰道:”师兄何必这般沮丧,我与你一样,也并未看出什么。”

闻不语苦笑了一下:“师妹好歹还察觉出了不妥,我是真的半点没有看出来。”

......

苏无妄和谢思危的房间在另一处地方,月光透过回廊侧边的纱帘,照在二人的衣摆上,步履间好似一层水波,一荡一荡的。

苏无妄拉了拉谢思危的衣袖:“不去安慰?”

谢思危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亦如是。”

“说的对极了,”苏无妄拍手赞同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可小师叔你的路,好像不在这里吧。”

他指向自己身后的大门,这里是他的房间,而谢思危的并不在这里。

他将房门打开,对谢思危发出邀请:“小师叔,进去坐坐?”

谢思危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站在门口,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神色。

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简直极其难得,苏无妄来了兴趣,兴致勃勃道:“哦……我知道了,小师叔是不是在为明天成婚的事情发愁。”

谢思危还是不说话。

苏无妄道:”难道小师叔不愿意和我成亲?”

谢思危纠正道:“是假成亲。”

“小师叔说话可真伤人。”苏无妄佯装难过,拿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眼泪,哀怨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我还指望着和小师叔假戏真做呢。”

谢思危并不理会他做作的表演,而是认真地看着他,忽而道:“敌暗我明,以身犯险,实非明智之举。”

苏无妄撇撇嘴,觉得这话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废话,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马后炮。语气里也显出了几分不耐:“所以呢?”

谢思危并未解释,而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物递给他。

那是一枚亮银色的戒指,戒面刻着一个小篆的“魂”字,是修真界四处可见的法器——分魂戒。

身价仅几千灵石的低阶法宝,本身并没有什么稀罕的,却因其特殊的使用方法而广受青睐。

修士可将部分神魂注入其中,赠与旁人,有危险时只要砸碎,便可以神魂之力为其承担伤害。

分魂戒厉害与否,全看注入人本身的修为高低,二便是看注入的神魂多少。注入的越多,戒指能承担的伤害便越多,而同时,带给注入人的反噬也就越多。

苏无妄将戒指套在手指上,认主时那耀眼的光芒快把他的眼睛给亮瞎了。

这得注入了多少神魂进去......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苏无妄,也不得不感叹谢思危的慷慨。

他摩挲着分魂戒,半真半假道:“小师叔可真疼我。”

明知他那些暧昧的鬼话张口就开,大多是不过心的,可谢思危仍不可抑制地心悸了一瞬。半晌,他沉声道:“早些休息。”

说罢也不等苏无妄回复,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毕竟,两人并不是什么互道晚安的关系,苏无妄也不是什么会说晚安的人。

关上门,苏无妄将分魂戒取下来,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发现它确实只是个单纯的护身法器,并不带任何副作用,才又重新戴上。

戒指上残留着谢思危神魂的气息,如冰如雪,触之生凉。苏无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摩挲,想起了谢思危方才的话。

以身犯险,实非明智之举……

他笑笑,也不知这话是说给他的,还是说给他自己的。

第二日,苏无妄一觉睡到了晌午。

侍女并非没有叫过他,只是苏无妄这样的人,无论出了什么样的事,他总能睡得着,而只要他睡着了,便也没有人能够叫醒他,除了他自己。

他打着哈欠从床上翻身起来,外间的案几上已经放好了结亲用的喜服。

宋瑶虽然为人腼腆,办起事来却十分靠谱,天还没亮,喜服便已经制好了。

柔软的云锦光华灿烂,上面描着吉祥的暗纹,艳丽却不艳俗。

衣服的颜色是苏无妄喜欢的红色,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向来钟爱红色的衣服。因为红色是血的颜色,红色的血溅在红色的衣服上总是不太明显的,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苏无妄站在铜镜前,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虽有很多红色的衣服,却是第一次穿喜服。

他摸了摸衣襟,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可他转念一想,一个经常穿红衣服的人换上红衣服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但一个从不穿红衣服的人穿上红衣服,却十分特别。

他笑了笑,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谢思危。

他打开门,迎面便撞上两个来送餐食的侍女,俩人一看见他,先是一怔,然后便齐刷刷地红了脸。

苏无妄莫名其妙:“怎么了?”

其中大胆些的那个上前一步,支支吾吾道:“没怎么,只是.....只是觉得仙长今日好看.....好看极了。”

苏无妄更觉得莫名其妙:“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侍女摇了摇头,道:“不同的。”

苏无妄还是不明白,但他也懒得再问下去,而是问道:“你知道谢思危在哪里吗?”

侍女点点头,道:“知道,在祖祠。”

苏无妄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谢思危会在祖祠里,修那把九弦琴。

他仍旧一袭白衣,坐在昨日他修琴的那个地方,一根一根将弦复原,又穿在琴身上,耐心十足。

谢思危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一旦他决定做一件事情,任何阻碍都不能让他半途而废。

想来“剑君”这个尊号,也并非只靠天赋就能得来的。

苏无妄站在祖祠门口,叹息道:“小师叔,我为今夜和你成亲精心准备了一天,你却在这里修琴。”

九弦琴的最后一根弦刚刚穿到一半,正值紧要关头,谢思危并未抬头看他,只淡淡道:“你晌午才起来。”

苏无妄撇了撇嘴,无视了他这句话,道:“小师叔,你看我。”

谢思危将弦打上结,才抬头看向他,只看了一眼,又迅速将头低下。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试音,古朴的泛音从他指尖传来,悠远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小师叔,”安静了半晌,苏无妄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思危的手一顿。

苏无妄乘胜追击:“否则你怎么不敢看我。”

激将法虽然幼稚,但胜在有效,谢思危果然再次抬头看他了。

正值晌午,日照当空,炽烈的阳光透过窗子,直直地照了进来,将一切照得透亮无比。于是,苏无妄轻而易举地就看清了,谢思危眼眸中那藏无可藏的,无所遁形的惊艳。

苏无妄转了一圈,道:“小师叔,我今天好看吗?”

谢思危喉结滚了一下,半晌才道:“好看。”

苏无妄笑了笑,歪着头问他:“难道以前不好看?”

谢思危沉吟片刻,缓缓道:“不一样。”

苏无妄好奇了起来:“这句话绿苑也说过,到底哪里不一样?”

谢思危却答非所问:“绿苑是谁?”

“林府的一个小侍女,主要负责打扫我的房间......”苏无妄漫不经心的解释,又催促道,“这不重要,你快说说究竟哪里不一样?”

谢思危“哦”了一声。

苏无妄不满意地蹙了蹙眉:“哦是什么意思?”

谢思危没有理他,反而将头低了下去,继续拨弄着手中的九弦琴。

“小师叔?”苏无妄疑惑地看着他。他待人向来温和有礼,鲜少会这样爱搭不理的。

谢思危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既然她也说过,你何不去问他。”

苏无妄愣了一下,忽而又笑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挤到谢思危身边,抬手压住了嗡鸣的琴弦,琴声戛然而止。

“小师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思危:“你是不是吃醋了?”

谢思危脸色蓦地泛出薄红,轻咳了一声道:“我辟谷多年,什么都不吃。”

苏无妄笑眯眯道:“小师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思危看了他一眼,并未接话。苏无妄也未再追问,并非是他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而是他发现了更感兴趣的东西。

经过谢思危的修理,九弦琴焕然一新,全然不见了之前被苏无妄摧残的模样。

他的手在琴身上抚摸了两下,由衷地赞叹道:“真厉害......”

谢思危调完最后一个音,把苏无妄的手拿开,将九弦琴放到牌位下方原本供奉它的案几上。

回头,看见苏无妄还眼巴巴地盯着九弦琴。谢思危道:”苏宗主,这把琴与你所修功法并不相合,于你而言没什么大用。”

苏无妄惋惜道:“拿来听个响也好。”

他本没想着谢思危能理他,却听到谢思危淡淡道:“无论喜不喜欢,只要觉得有趣便要得到,苏宗主,你对什么都是这样吗?”

苏无妄听得云里雾里:“我哪有不喜欢?”

谢思危并未回答,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苏无妄直觉得谢思危话里有话,却又忍不住继续招惹他,他拉着谢思危的衣袖道:“小师叔,你怎么还不换喜服。”

谢思危脊背一僵,又咳嗽了两声,道:“现在还未到时辰。”

婚礼还是定在酉时,接亲则从申时开始,现在刚过午时,还有一段时间。

苏无妄眼神暧昧地看着谢思危,道:“小师叔,我可是很期待的。”

啊啊啊啊,终于拿回了电脑,可以更新了!今天稍微晚了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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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