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我有一个修仙梦 > 第19章 福福福气

第19章 福福福气

“嚯,你扫的好干净啊。”背后传来爽朗的声音道。

陈屈天回头,见是昨日给自己馒头的人道了一声柳师兄。

柳下惠双手背后,仔细看了看他扫的庭院道:“你的心还挺静,看你半天了,连石头缝中的腐叶都扣了出来。”

他不禁笑道:“这么想留下来?”

“嗯。”陈屈天大方承认道,“我年少离家就是为了奔赴北离,怎么肯轻易离去。”

“哎,也是。”柳下惠道,“留在这里的人不都是为了北离。”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留在这里你要做好准备,来这的新人三天吃不上饭都是好说的。”

柳下惠扔给他一个馒头道:“我刚来的时候,一个星期才吃上一个馒头,那一刻我觉得,这世间最好吃的东西就是我手中的馒头。”

陈屈天接住,把馒头掰开,留下了一半。

柳下惠见状道:“你这是?”

“我留半个等一会再吃,谢谢你柳师兄。”陈屈天看着他感激道。

“好说。”柳下惠笑吟吟道,“说来也巧,你我还挺有缘分,在这碰见了你两回。”

“是啊,我也没想到还能在看见柳师兄你。”

“柳师兄,咱们这什么时候才肯教我们练习仙法啊。”陈屈天吃掉最后一口馒头道。

柳下惠嘴里叼着狗尾草,腾的一下子飞到了树上:“怎么得半个月之后吧,新人嘛,总是先要磨炼磨炼你们的意志。”

陈屈天记了下来,随后拿起扫帚继续打扫整个院子,柳下惠躺在古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不知为什么,这个新人总给他一种亲切感。

天暗了下来,周围给人一种是看得见的黑,见四下无人,陈屈天把自己的灵兽放了出来,想开让它们出来活动活动。

御兽囊被他打开,白渊和小猴从里面出来,小猴一见他就亲近,直接跳到了陈屈天的肩膀上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放我们出来。”

“抱歉,最近有些忙。”陈屈天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道。

白渊也蹭了蹭他的衣角道:“怎么不见那个小子。”

谈起沈似水,陈屈天眺望两座高山,道:“我们现在不在一起,不过以后就会了。”

白渊是沈似水的灵兽,但小猴不能和它分开,所以一直待在陈屈天身边。

“你们现在分开了?”小猴眨着大眼睛道,“我还以为你们会像我和白渊一样永不分开。”

陈屈天好奇它俩这个神奇的组合关系,问道:“一个猴一个虎你俩总不能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吧!”

“白渊是山君,他要一直保护我的。”

“这是什么意思?”陈屈天挠挠脑袋没明白。

白渊则道:“我的职责就是守护灵猴,世代相传,这是刻在我们血液中的。”

“那照这么说,你俩天生就要绑在一起啊?”

“是啊。”小猴从他的上肩跳到白渊身侧道,“小天怎么笨笨的啊。”

陈屈天笑了笑道:“可惜,我们人类没有这种职责关系。”

白渊懒懒道:“你们人族最是无情无义,尽是些鼠辈之徒。”

小猴跳着说:“小天不是啊,人族还是有好的啊。”

白渊用虎爪拍了拍它的脑,小猴乖乖的站在那里,听着它道:“你是我见过最傻的灵猴。”

小猴听后嘻嘻笑着道:“白渊是脾气最不好的山君。”

陈屈天看着他们,莫名想起他和沈似水拌嘴的时刻,想来今夜晚,他不能再来了。

那两座大山太高又太远,要是他也能御剑飞行就好了。

剩下的半块馒头陈屈天给了和他一样一日未进食的王不行。

王不行见是他,又来送自己不知从何处来的馒头,一时拿不准该用什么表情看他,他是筑基期,早就可以辟谷,多日不吃都不会感到饥饿,眼前这个呆傻人却还来给他送吃食,哪怕是像他这样黑暗之人,再看到纯粹的内心下也会泛起丝丝涟漪。

“王兄,你吃。”陈屈天笑道。

王不行站在高处,看着台阶下面的陈屈天,眉头轻轻拧起道:“这馒头是从何处来的?”

“别人给的。”陈屈天道,“我留一半给你一半。”

“你是说,两日不到,你就碰见了一个愿意送给你吃食的人?”

这口吻听着让人不舒服,但陈屈天也没有多想。眼睛依旧是亮亮的回复道:“柳师兄是一个很好的人。”

半块馒头王不行没要,他说了一句你走后便关上了门,陈屈天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手里拿着半块馒头有些无促地站在门外,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王兄,等到的是无声沉默。

他只好把馒头放下,对着里面道了一句:“王兄馒头我放下了,你别忘了吃。”

王不行站在屋内,柔美的脸颊像一条狰狞的蛇。

他不明白为什么陈屈天会这么幸运。

是不是幸运的人都死绝了,好运才会轮到他?

王不行控制不住自己脑中迸发出的邪恶想法。

对陈屈天那点形容不上的心思在这句话脱口而出时,逐渐变成一种恶意的嫉妒。

比试时有沈似水护着,现在又有什么柳师兄护着,像陈屈天这样的人凭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运?

王不行没想明白他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甚至感觉陈屈天是在跑来像他炫耀,像是来在可怜他。

要不陈屈天为什么总是来找他?

嫉妒生根发芽,扭曲如毒液,王不行雪白的脸,清澈的眼,因恼怒逐渐染成桃红。

日子平淡如茶,一转眼三天恍然过去,他们这帮新人就剩下王不行和陈屈天。

每天每晚就是在干活,这门派中无论有什么样的脏活都去交给他俩。

忙里忙外的俩人还看不见对方。

今日干活的陈屈天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挑担里的水溢出不少,星星点点落在他走的这条路上。

算算,沈似水已经三天没来了。

想来也是因修炼繁忙,没有时间过来吧。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那人穿着北离弟子的月白长袍,衣摆处用银线绣着流云纹,不过和内门弟子款式不一样。手上戴着一枚成色极佳的蓝宝石扳指,嫌恶地后退半步,眉头紧皱:“弄湿了我的鞋!”

陈屈天连忙放下水桶,上前致歉道:“对不起师兄,是我走神了。”

那人瞧他这样,也懒得生气,昂首挺胸迈着潇洒步伐离去,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

陈屈天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挑着担子向前行走,他每天要挑够一百担子的水,直到把那口大缸装得像要溢出来一样才可以。

到中午时,陈屈天来到孟口堂去吃食,虽说没有多少,但勉勉强强还是够一碗粥喝的。

他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喝完一碗稀汤寡水的白粥。

突然,响起一阵哗然,只见很多弟子围绕在一起,男男女女,像一堵密不通风的城墙。

不知道在喊些什么,陈屈天离他们在的地方很远,听不清楚,只能远远看着,白粥咽下的最后一口,他的眼睛突然变大,心脏猛得跳快,一张三日未见的绝色容颜的脸,从一群看不清楚周围的景物中脱颖而出。

沈似水来了。

很多人围着他,他像不沾尘火的神仙一样,屈尊降临在嘈嘈杂杂的人群中。

距离太远,陈屈天看不真切,依稀窥得出那人是皱着眉的,脸色也是冰冷的,可能是感觉到什么,非常准确的向他这里投来视线。

一眼,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沈似水隔着人群,远远望着他。

紧皱的眉有了松动,冰冷的脸有了温度,陈屈天感觉他是在笑,可是离得好远,他看不清楚,努力往前一凑再凑,忽然一双双千万只嘴眼,变成刀子飞雪落在他面前,叫人无法前进半步。

陈屈天被迫停留在原地。

他看见沈似水想过来,但由于周围人太多,他过不来,只能急急地看着自己。

沈似水的口型在说,等晚一点再见面。

陈屈天看见了,把碗送回去便离开了这里。

沈似水见他走的洒脱,也不知道他懂没懂自己的意思,看没看见他说的话。

面对着眼前的一群人,不耐,厌烦顿时如潮水涌入胸腔,他的脸冷的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冷意森然地散发出来。

出来后的陈屈天一直在孟口堂的胡同里等着他,等到了月亮出来,等到星星冒头,再抬眸,一个梳着马尾的俊俏少年郎赫然出现在眼前。

怔怔相望,一时竟不知从何处说起。

良久,还是陈屈天道:“想不想见见你的白渊。”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合理的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千千言,万万语在等着,到最后,默许了陈屈天抛出来的话题。

白渊和小猴又被放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看着两个聚在一起的人露出了明显的兴奋。

小猴跳到了陈屈天身上,白渊则是被沈似水抱了起来。

他冷不丁道:“你好胖。”

“你才胖呢,本君这叫福气。”

行行行,福福福气。

沈似水心就不在它身上,用着桃花眼一直在往陈屈天身上瞄。

在想自己三日未来,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