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洛安乐刚走到校门口林岁便打来了电话，洛安乐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妈字。
洛安乐调整好了状态接通了电话。
“喂，妈”
对面沉默一会说：“你一上午都在干嘛？为什么上午我都这里听不到你任何声音？”
“没，上午的课一般都是要出去的课，我一个人在教室里很安静”
手机对面林岁明显还在工作，对面时不时的会传出一些人的声音。
林岁听到洛安乐的发言说：“最好是”
洛安乐“嗯”的一声，他认为林岁说完下一秒就会挂。
“对了，司机这几个月暂时不会来接你，今晚上我不回去了，你去把小时给接回家。”
“啊？”洛安乐愣了一下。
“我要出趟远门，这段时间家里暂时只有拥人，你们别以为我不在家，就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林岁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你们月考的时候我会回来”
“嗯。”洛安乐垂下眼眸，轻声应道。
“还有，你背上的伤，我已经买了药放在家里了”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嘟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洛安乐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叹了口气。
他转身，抬脚走向隔壁的初中部。
初三的放学铃声刚刚落定，洛安乐站在路口的梧桐树下。
洛小时背着小小的双肩包，低着头跟在人群最后。
他一抬头看见树下的洛安乐，下意识加快脚步跑过来，小声喊了句。
“哥”
跑到近前，洛小时才小心翼翼打量着洛安乐的脸色，又飞快扫过他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
“哥，你背上的伤还疼吗？”
洛安乐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无波。
“没事”
“妈告诉你了？”
洛小时抿了抿唇，小声开口。
“嗯，说她要出远门，让我们好好听话”
洛安乐沉默了一会说。
“走吧，回家”
兄弟两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一路沉默。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家门口看见几个穿着工作服的搬运工人来来往往，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商务箱包。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客厅的灯光早早亮起，一道身影正站在门廊下。
林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指尖夹着手机，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声音冷硬严厉，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训斥。
“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方案我只要第一版的”
工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多言，动作麻利地收拾着东西。
洛安乐下意识抬手，轻轻按住了洛小时的肩膀，将弟弟护在身侧。
林岁余光早已瞥见了兄弟二人，最后丢下一句“挂了”才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
手机屏幕一黑，她缓缓抬眼，目光直直落在门口的兄弟二人身上。
眼睛淡淡扫过洛安乐苍白的脸色，又落在洛小时身上。
几秒的静默后，林岁才缓步走上前，停在洛小时面前。
她抬手，轻轻扯了扯洛小时有些歪斜的校服衣领。
动作算不上温柔，只是单纯整理仪容的动作。
力道很轻，却让洛小时浑身紧绷。
整理完衣领，林岁全程一言不发。
这时候生活的工作人员说：“太太，东西已准备好，可以走了”
她收回手，目光从两个孩子脸上说
“进去吧”
“回房间写作业，作息照旧”
“我不在家，规矩也不能破”
“好”两人同时说。
林岁再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庭院里的私家车，车门开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洛安乐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
之后，佣人准备晚餐。
餐桌上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
匆匆吃完晚饭，两人默契地起身回房。
别墅的房间格局宽敞，兄弟二人的卧室相邻却互不打扰。
洛安乐叮嘱洛小时乖乖写作业，早点休息，便轻轻带上了自己的房门。
洛安乐缓慢地坐到书桌前，小心翼翼调整坐姿，他摊开习题册，拿起笔刷题。
另一边的隔壁房间，洛小时乖乖翻开课本，安安静静伏案写作业。
两间屋子，两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桌角静置的手机忽然“叮”的一声轻响。
屏幕骤然亮起，弹出一条群聊消息提示。
是一个新建的微信群。
群名简单粗暴——【三班小分队】。
群成员只有贺煜，陈鹿，温景然，苏小满四个人，再加上洛安乐就是五个人。
洛安乐指尖顿了顿，垂眸看着亮起的屏幕。
洛安乐本来想退出群聊，可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陈鹿:兄弟们！明天周末放假！出去玩不？】
温景然：【难得清闲，打算在家躺一天】
苏小满：【躺平 1，补补这周缺的觉】
陈鹿：【别啊别啊！大好周末躺家里多浪费！】
陈鹿：【明天出门玩！下午去商业街打台球！新开的球馆环境巨好！】
陈鹿：【有没有人报名？速来！】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热闹鲜活，满是少年人肆意松弛的快乐。
洛安乐指尖搭在手机屏幕上，静静看着群里几人的互动，眼底毫无波澜。
全程，他沉默旁观，一条消息都没有回。
就在群聊消息快要刷屏的时候，洛安乐的手机忽然跳出一条单独的私信消息。
发信人：贺煜
【贺煜：去不去？】
【贺煜:我看天气预报了，明天阴天，没大太阳，不晒，出门刚好】
短短两句话，是独一份的私下邀约。
洛安乐盯着屏幕上的两行字，看了足足好几秒。
良久，洛安乐指尖微动，敲出一行字，发送出去。
【洛安乐：不去】
屏幕那头的贺煜几乎是秒回。
【贺煜：为啥呢？】
洛安乐沉默了很久。
他缓缓打字，语气很平。
【洛安乐：你以为我真能随便出门？】
【贺煜：怎么不能……你妈妈？】
【洛安乐：我妈不在家，家里全是监控】
【洛安乐：而且我弟弟在家，明天他还要上数学补习班，我还要照顾他】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手机上“贺煜”，两个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贺煜：阿姨不在家？】
他垂了垂眼，打字的动作非常缓慢
【洛安乐：嗯，出远门了】
手机那头安静了片刻，贺煜迟迟不回消息，洛安乐却莫名生气了？
他妈的又不回消息
装什么？！
爱回不回。
洛安乐懒得理他，点击他头像找到了朋友设置，把“贺煜”两个字改成了“大卤猪”三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叮”
手机又响了一声。
洛安乐打开手机看。
发件人：大卤猪
【大卤猪：明天是你把你弟弟送去补习班？】
好端端问这个干啥？
【洛安乐：嗯】
【大卤猪：在哪里补习啊？】
【洛安乐：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下一秒。
“贺煜邀请你打视频”
有病吧？
洛安乐没有丝毫犹豫的挂掉。
【洛安乐：？】
【大卤猪：接一下视频】
【洛安乐：不接，滚远点】
发完，洛安乐给他设置了免打扰模式。
终于清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那道还没解完的数学大题上。
笔尖在草稿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行行严谨的算式在灯光下铺展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笔落下。
洛安乐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拿起桌上那部被静音的手机，准备看一眼时间就关机睡觉。
然而，当屏幕亮起的瞬间，洛安乐整个人都僵住了。
微信图标上，赫然顶着一个刺眼的红色“99 ”
他皱着眉点开，发现全都是“大卤猪”发来的消息。
没有文字，没有语音，全是铺天盖地的表情包。
一只戴着墨镜的狗在疯狂摇头
一个猪在疯狂摇摆
还有各种扭曲的，模糊的，画质包浆的抽象小猫小狗，排着队在他的对话框里上蹿下跳。
洛安乐盯着屏幕上那几十张辣眼睛的抽象图，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退出了聊天界面，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神经病。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进厕所。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他躺到床上，顺手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
第二天。
洛安乐把洛小时送到了补习班楼下。
“好好上课，下课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那我上去了”
洛安乐点了点头，看着他背着书包上了楼，才转身准备回家。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提示还是红色的"99 "，时间停留在凌晨一点。
洛安乐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塞回口袋，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拿出来一看，是"三班小分队"群里的消息。
【温景然：怎么还不来？我和苏小满等了快半个小时了吧！】
下一秒，陈鹿的消息弹了出来。
【陈鹿：我操！还打什么台球！赶快抄家伙啊！】
【温景然：咋了？】
【陈鹿：贺煜好像被人堵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苏小满：？？？在哪里？？】
【温景然：谁堵的？】
【陈鹿：好像是以前打篮球输给我们那个人！那个人好像还带了一群人】
【陈鹿：在巷子！】
【苏小满：去去去！】
【温景然：马上到！】
洛安乐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看着屏幕上"巷子"几个字，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难道是他之前给贺煜来了一个过肩摔的地方。
他没有再犹豫，转身朝着那条巷子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群里还在疯狂刷屏。
洛安乐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刚好听到几句粗骂声从里面传出来。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
巷子里，几个穿着非主流衣服的男生正围成一圈，中间站着的那个人，背影挺拔，双手插在裤兜里。
那不就是贺煜吗？
对面至少有七个人，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骂骂咧咧。
"贺煜，你他妈别太嚣张了！"
"上次篮球赛让你赢了一次，你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条街的老大！"
贺煜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的挑衅。
"哦？所以呢？"
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为首那个人脸上，慢悠悠地说。
你们七个一起上？还是排队一个一个来？"
"你他妈——"
对面瞬间破防，有个人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就在这时，洛安乐的声音从巷子口传了进来。
"贺煜"
贺煜的背影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看到洛安乐正站在巷子口。
洛安乐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进了巷子，走到他身前，将他挡在了身后。
贺煜看他这样子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保护我啊？"
洛安乐没有理他。
他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对面七个人。
那七个人看到洛安乐，明显愣了一下。
"哟，这是谁啊？"
为首的那个人上下打量着洛安乐，目光在他那张混血感十足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长得还挺好看的嘛，混血的？"
“长得跟娘们似的”
"小弟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啊？"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调戏。
洛安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开口道。
"七个葫芦娃，我倒是没看见一个娃，但是能看到七个葫芦"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对面七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他妈说谁葫芦呢？！"
"操！找死吗！"
有人已经按捺不住，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就在这时，贺煜的声音从洛安乐身后传了出来。
"我劝你们，不要动他。"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洛安乐的肩膀，冷冷地盯着对面七个人。
"我同桌不好惹"
那七个人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
“有多不好惹？”
洛安乐笑着说。
“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
“哈哈哈哈！混血儿，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为首的光头笑得前仰后合。
“小嘴还挺毒，待会儿看你还怎么叫！”
洛安乐看着他们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他微微偏过头，看了贺煜一眼。
“你躲远点儿。”
贺煜挑了挑眉：“干嘛？”
“小心待会儿打起来，伤及到你的脸”
洛安乐面无表情地说。
“毕竟你长得也不怎么样，毁容了怪可惜的。”
贺煜：“……”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洛安乐已经转过了身。
下一秒，光头的笑容立马严肃起来，出拳。
洛安乐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侧身避开光头挥来的拳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巷子里炸开。
“啊——！”
光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洛安乐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后脑勺撞在水泥地面上，当场晕了过去。
从出手到放倒，前后不到两秒。
剩下的六个人全都傻眼了，其中一个人直接鼓掌起来了。
“我去武术不错啊！好！”
“好个屁！操！这小子……你们几个人愣着干啥给我上，把他揍的连妈都不认识！”
其他六人听到后立马也动起了手
洛安乐已经冲到了一个人面前，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砸在他的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了下来，捂着胸口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五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洛安乐站在巷子中央，他侧身躲过一记横扫，反手一记勾拳砸在对方下巴上。
紧接着一个低身扫堂腿，放倒两个人。
转身又是一记膝撞，正中第三个人的腹部。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疼的地方。
贺煜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洛安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低声说：“说了不好惹，非得惹”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被放倒的人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攥着一块碎砖头，从背后朝洛安乐扑了过去！
“小心！”
贺煜瞳孔一缩，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膝盖窝上，那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贺煜反手扣住他的胳膊，一个漂亮的擒拿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哎呀，偷袭可不好哦”贺煜咬着牙骂了一句。
洛安乐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按着人的动作，微微挑了下眉。
“不错嘛”他说。
贺煜咧嘴一笑：“那当然”
巷子里，七个人全部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洛安乐站在原地，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煜！我们来了，你坚持住我们马上来 ——”
陈鹿第一个冲进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和站在中间的洛安乐，整个人都傻了。
温景然和苏小满紧随其后，看到眼前的场景，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震惊！
震惊！！
还是震惊！！！
“这……这全是你俩打的？”陈鹿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抖。
贺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苏小满捂着嘴，眼睛亮晶晶的。
“洛同学……你也太帅了吧！！”
温景然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
“七个打两个，全灭，耗时不到三分钟”
陈鹿看着趴在地下的人，蹲了下去说。
“哎呀，你也不行，你说你惹他俩干啥？”
“只能一个字说你们，该！”
趴在地下的光头突然笑了一下说：“你们也别嚣张，等一下——”
此时陈鹿还在嚣张说。
“等一下什么？你还叫了人啊？”
“陈鹿！”苏小满突然脸色一变，几人猛地转头看向巷口。
巷口，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朝这边走来。
“我操！是条子！！”
陈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跑！跑跑跑跑跑！！”
五个人瞬间炸了毛。
“往哪跑？！”苏小满慌了。
“后面！巷子后面有条小路通到大街！”
贺煜反应最快，一把拽起洛安乐的手腕就往巷子深处跑。
“走走走！”
五个人冲进巷子深处，身后传来警察的喊声。
“站住！别跑！”
“站住个屁！”陈鹿边跑边骂。
“被抓到就完了！”
巷子里七拐八弯，洛安乐被贺煜拽着跑。
洛安乐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五个人在巷子里狂奔，阳光透过巷子上方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洛安乐跑在贺煜身侧，看着少年飞扬的发丝和明亮的侧脸，忽然觉得。
这是他十七年来干过最刺激的事！
巷子里七拐八弯，洛安乐被贺煜拽着跑，看见前面有个废弃的杂物间。
贺煜一把推开铁门，五个人鱼贯而入，迅速躲了进去。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贺煜反手拉上了插销。
杂物间里昏暗狭窄，五个人挤在一起，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外面传来警察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巷口。
"……走了？"苏小满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
温景然贴在门缝上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了，才松了口气："走了。"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哈哈哈哈——"
陈鹿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操，我刚才差点以为要进局子了！"
"你还好意思说！"苏小满笑着对陈鹿说。
"谁让你蹲下去跟人家说话的！"
"我那不是看他可怜嘛！"陈鹿委屈巴巴地说。
贺煜靠在墙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光头，被洛安乐一个过肩摔砸下去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给他们取了一个特别好听的团队名字”
苏小满非常疑惑的问。
“团队名字？是什么 ”
“七个葫芦娃，没有娃，只有葫芦”
“哈哈哈哈哈哈”
"洛安乐靠在墙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贺煜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
"你刚才那句话，我能笑一年"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