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我没同意我是诡异boss > 第55章 第 55 章

第55章 第 55 章

宁霄从床上翻下来,骨关节剧痛,脚发软。

他抓墙壁,人摔了。

——自己的儿子骂走了,应该就不会回来这里了吧,最好就跟他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了!

宁霄跛着步子,有气无力来到厨房。

宁阳抱住锅铲,她见丈夫寡白脸,枯枝手,心痛地一下把眼泪掉下来。

“老公老公老公,我好害怕,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求求儿子,带我们走,好不好?”

宁霄环顾四周,高压蒸汽咻咻咻——

仿佛能将一个人的灵魂从棺材里拔出来,仿佛用烧红的铁丝穿透了心脏。

宁霄越过门槛,拍拍妻子后背,他固执己见,“不要这样子做。”

他端走高压锅,关闭煤气,安慰妻子,“等一等时间。”

宁阳吵架:“什么时间,我到底要等多久?”

宁霄拖着步子,他检查了门窗,彼时,一只蚂蚁勤勤恳恳从窗户缝隙路过,慢慢悠悠爬行,宁霄摸着窗户,棉呲呲地心挠。

“你不要捣乱,给一点时间。”

“我也想走,我也想活。”

宁霄替妻子接过手机,那头宁坚的声音极其奸诈,“小宁啊,你什么时候叫你儿子回来看看他的精神体?”

“父亲,白恶灵的事情你我都知道后果,如果你在包庇,谁会命不久矣?”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的药,就没有了。”宁坚笃定道:“我想,宁暄会来见我,而且答应我的请求的。”

宁霄:“……”

他戳一戳惊魂甫定的妻子,“不是,我们儿子真的被拿捏过吗?”

“为什么宁家总是乐此不疲挑战boss的权威呢?”

“我实在是搞不懂。”宁霄靠大理寺,身姿清癯,“这难道是不服老的表现吗?”

宁阳看丈夫把蚂蚁赶走了,她苦着脸,“蚂蚁好可怕,老公……”

她冲到丈夫怀里,“让儿子回来吧,我好害怕这些人对我不好。”

“那你为什么要让何瑶拿走精神体呢?”

“儿子好久没来电话,我担心他不够给力,于是我快马加鞭戳破我父亲的阴谋,让他装一下,然后,让他死一下。”宁阳抱住丈夫的身躯嗷嗷哭泣,“你的身体怎么办啊,你要装病到什么时候?”

宁霄:“……”

他实在无奈,点名道:“我真病了,谢谢。”

“你儿子水深火热,都是真的。”

宁阳挨着丈夫胸膛,一抹泪全扑宁霄胸口,拳头也砸起来了。

“你的腹肌没有了!”

“还小拳拳砸胸口?”

“我是粉拳,谢谢。”宁阳抹干泪,哭丧哀怨脸,恍若虚焦的枯叶蝶,“老公,我儿子恨你。”

“这不耽误他泡男人。”宁霄捉住宁阳腮帮子,掐她尖尖下颌,他替妻子解掉了围巾。

围巾带着洗衣液的芳香,他愣了神,仿佛春天的田野又再度盛开娇妍的花朵。

宁霄想了想,他捏手机,寻到谢知浔联系方式。

一笔拨过去,那头接通,宁阳同时间勾住了丈夫的手指。

宁霄开门见山,质问谢知浔,“宁家倾倒,你还会对宁暄好吗?”

谢知浔走在寻找老婆的路上,他的四周繁花盛开,夏日的燥热蝉鸣处处招惹,“我是24岁,不是二百五十岁。”

“人满意吗?”

“爽飞,就这样。”

“……”宁霄指尖敲打电话彤,“还不错,看样子。好久不见,如何了?”

“不如何,请你不要跟我聊天时用这种语气说话。”谢知浔站在浓荫里,周围浑厚的圆绿,“人不见了,我得去找。”

“离开你,就不见了?”宁霄故作轻松调侃:“我把你当我的同龄人。”

谢知浔:“……谢谢,挂了。”

当年,一家子带着人来找他许愿,他都要进入尘世了,却莫名有了牵挂。

真是发财了。

而宁坚要找宁暄来跟他结婚——是打算让宁暄死了,来配冥婚。

只是没想到,宁暄实在力量强大,竟然还成了boss。

宁家不服气啊!

谢知浔淌过河岸的水,越过翠绿的嫩叶与干燥的枯枝。

他喊了句:“宁暄,你揣崽,跑哪儿啊你?”

“这是哪儿,你跑后山来干嘛?”谢知浔大喊,他的声音惊飞燕雀,几声翅膀扑腾,流水潺潺,小溪流出现谢知浔面前,汩汩流淌。

宁暄冷不丁出声:“你闭嘴,我在洗澡,闭目养神。”

谢知浔心一跳,脸爆红,他不小心碰到荆棘丛林,挨了刺,他嘶了声咬牙切齿:“什么鬼东西!”

宁暄身披浴衣,他穿透绿林,越过一道屏障朝谢知浔飞过来。

谢知浔:“……”

他呆住,却只见眼前人已经成了白发画中仙。

雪肤乌发的美人自绿野深深中赤脚而来,仿佛鲜明墨色中一点透红,美极妙极。

宁暄呼他后脑勺,“你给我收敛一点!”

谢知浔回神,手自动揽住人家的细腰,沉声说:“婆娘,你爹要死了。”

宁暄:“得尽快找到白恶灵的老巢,我想想……算了,不想了。”

“我现在不想做了,回了老家,我就舒服了,不需要你时时刻刻伺候我了。”

谢知浔怀搂温软一团,脑子烧成浆糊了,“好看,漂亮,不然每天都伺候你,还有点发怵。”

“奇怪,牛又不会死,你在我身上不是有使我不玩儿的劲吗?”宁暄双手勾住谢知浔脖子,脚尖凌空。

“你的精神体没有能拿回来。”

“……”宁暄鼻尖抵着谢知浔胸口,偷偷低语,“肚子揣了两个,不怕不怕。”

“真怀了?你不是骗我吧?”

“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了?”谢知浔脚碾草地的石子,尖锐的石块带来刺痛,“不是了,对不对?”

宁暄浴衣轻薄如灵,发出釉质丝绸般的水镜色泽感。

他垂下手腕,上头系着几朵樱花。

“那弄掉,现在就弄。”

“让你伤心,我绝对不要。”

谢知浔兜起他薄如羽翼的身躯。

他知道,宁暄有了孩子,确实可以弥补精神体的损伤,但有了孩子,实则是一种诅咒。

万一,谢汶搞花活呢?

但有了就有了,这是爱情结晶,他还想办婚礼呢。

谢知浔亲亲他的鼻尖跟侧脸,宁暄叫嚷:“不要亲我!”

“……”谢知浔捉他的脸亲他一下,“那还去不去见你爷爷?”

“我靠,你不怕被宰啊,”宁暄冷冷笑起,他伸出一双藕臂勾住谢知浔,“让你赶上好时候啊,平时我都没这么娇弱的,而且,我现在的手很白!”

谢知浔:“……”

“那你去吗?”

“你是不是跟我爹见过面了?”宁暄压眉,耳边猎猎风声骤现。

谢知浔见状,他一把扛了宁暄到自己腰上!

水流声稀稀拉拉,啪啪打屁股的声音却很响亮。

宁暄:“我跟你拼了!你又打我!”

“让你待在房间,你疯了?又跑出来?”

“我想男人了,不行啊?”宁暄恶声恶气:“找不到男人,我还不能回老巢的池子里泡一泡,解解渴?”

“你真是,不可理喻!”

“想想你爹,想想你的魔力。”

“我生崽就行的啊!”宁暄噎断气:“真的,生崽就行的啊!我们魅魔,就是这么有实力!”

谢知浔受不了,他一脚踩碎枯树枝,手换了方式兜住宁暄整个身体,“真是心肝宝贝。”

“留着吧,日后再说。”

“现在日?”宁暄绕他脖子,“看我锁喉!”

谢知浔认真,他踢飞路上一块石子,“那没有,现在日不了,我打算取了玻璃红烛就走。”

“那我还去见爷爷吗?”宁暄跟谢知浔面对面,他亲丈夫柔软的嘴唇,“去见吗?”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何瑶是gay。”

谢知浔:“……”

什么,傅修可是异性恋啦!

“你别吓我,我真的喜欢你这种男人。”

宁暄:“拜托,魅魔可以选择性别的。”

谢知浔欲言又止,评价说:“你真的是神奇的物种。”

“我是奇行种?哈?你夸我了?”宁暄挂谢知浔腰身,亲亲他的脸,“算了,去一趟,试试看。”

“我自己去要。”宁暄下巴垫谢知浔肩膀。

群山苍翠,云雾隐在山野,如层层白塔。

高维星球的主城区隐在其中,他身后,正是高耸入云霄的大高楼。

次维星球,则是绿野山地,他只有小木屋。

“……”宁暄怂了,“不想去,行不行,实在应付不了老谋深算糟老头子。”

“我去吧。”

“好yeah!”宁暄举高双手,“老公真好,谢知浔当我老公,还是不错的。”

谢知浔掂着宁暄身体,他发觉,宁暄越来越轻了。

必须让他跟自己回容城休养生息,养胎当真正的妻子了。

不,这也是他唯一的生命源泉,他生命中唯一活泛的泉眼。

……之后,白季礼跟他讲,何宝华跟我说了,宁家人想主动约见宁暄,也见见你。

啊哈,他跟傅修成了亲人了?

谢知浔试图修复宁暄与宁霄的父子关系,他谆谆劝阻宁暄:“回去跟你爸爸说说话。”

宁暄甩他一个白眼:“白日做梦呢,我才不要!”

夜深时,窗帘悄无声息合拢了黑夜。

床榻间,一只素白的手腕抓紧了床单,男人喘息声断断续续,黑发笼罩了热意,遮盖了谢知浔阴郁眉眼,他逼着宁暄开口回答自己问题,面朝面抱住他,“我问你,你是怎么当上boss的,你爸的命就不是命?”

宁暄苦恼,拼命摇头,用劲推搡谢知浔,他哭得好惨好惨:“哥哥,别这么对我,求你了求你了——”

宁暄睁着水汪汪的眼,眼神无助可怜地揪他的睡衣扣子,嘴唇去亲他的掌心。

“啊,哥哥,哥哥……呜呜呜……”

温热的呼吸碰撞心脏,谢知浔抬起宁暄下颌,他开了柔软小夜灯。

明黄色溢满床头周围,宁暄眼神亮得心惊,水汪汪颤动。

春天雨后是海棠花开,谢知浔制住宁暄脚踝,手卡了上去。

宁暄:“哥哥……”

谢知浔舒展眉头,爽到抽气,他绵绵地亲宁暄,哄他:“乖宝好棒。”

“原谅爸爸,好不好?”

宁暄满头**的汗,他抓着夜色中谢知浔青筋凸起的手背,“我不——”

小夜灯挪动位置,甩到地上,啪嗒声响,宁暄眯起眼,却看到了谢知浔的腹肌跟身躯,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远去了。

宁暄哭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呜呜,我要跟谢知浔结婚……”

谢知浔无声,他看了眼小夜灯。

温暖的灯光给宁暄的身体笼罩了一层月白光华,谢知浔是低头就咬。

“啊,要人带娃的,我不带你回去,呜呜呜——”宁暄藕节似的手腕绕住谢知浔的身躯,“哥哥,多疼疼我,哥哥,我好喜欢你……”

谢知浔两只黑眼睛紧盯宁暄的唇不放,他鼻尖抵上去,宁暄挨着他抽噎。

被子早就滚到一旁,枕头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谢知浔鼻尖碰着宁暄,拍了床板道:“谢汶这种人,又来破坏我的幸福了。”

“怎么破坏呢?”宁暄转过头,可怜地说:“哥哥亲亲我的眼泪,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

宁暄的腰变成新月,弯起的弧度像是桥,谢知浔的手搭上去,卡住。

“要回家啊,对不对呀?”谢知浔横贯右手,攀住宁暄肩膀,往下摁,宁暄手臂撑直,快要麻掉:“唔……回家,回家!”

谢知浔勾他的舌头,吸着,咬着,“嗯。”

夜半中,宁暄呼吸绵长。

他紧紧埋在谢知浔的怀里,手抓着他的手臂。

谢知浔低头,宁暄发丝上有浅浅的汗珠,他细细碾上去,仿佛是触碰了柔软的水草。

他命令宁暄,“乖乖,你不回去,你爸就要死了,我会难过。”

宁暄冷不丁惊醒,黑濯石的眼珠子亮得惊人,“啊,你要管我家的破事。”

谢知浔听了,他用虎口卡住宁暄唇齿,腰身动了下,“你想倒霉,是不是?”

宁暄抿唇:“……”

此刻他的胸前,有点隐约约地疼。

“我不爱搞家庭破事,你这是在逼我。”

“我没爸,我要爸,不想看到有人家破人亡。”

宁暄翻了个身,滚到谢知浔怀中。

男人清冽的气息包裹,宁暄不小心碰到有的没的,他避开去,懊恼道:“你……”

谢知浔顺宁暄发丝,他翻身,捡起地上摔落的小夜灯。

偏偏,夜灯照亮了宁暄的身体曲线,谢知浔咳了声,“宁暄,不要不要脸。”

宁暄扯了被子,杏眼满是埋汰,他似有若无朝谢知浔看了又看,“那你脱个衣服,我高兴了我就去,如何?”

“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不是天天吃吗,还委屈上了?”

“我有啥委屈的,早告诉你,别掺和这些破事,我知道我爸是个好人,可他是个蠢货。”

“……”谢知浔掖好浴袍,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封建大姑娘似的,一脸冰清玉洁。

他坐床上,床下陷,吱呀吱呀。

宁暄翻了个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身后莫名其妙是什么东西往下淌,宁暄怒斥:“死男人,你怎么没去死?”

“装装装,死男人,你个死装男。”

谢知浔连人带被子裹了送去浴室,“乖,老公疼你。”

宁暄呜咽,谢知浔一夜暗爽。

次日,何瑶专程下战书。

早上七点,春光水暖,宁暄洗漱完毕,他于清晨开启何瑶书信,那头说:“我司不再提供防护药物给宁霄,望周知。”

战书带了点油墨香气,宁暄碾着纸页,纸张厚薄不均。

“山鬼,速来。”

“是——”山鬼凌空出现,敬了个礼,“老大,终于活了?”

“我跟你说说话。”

山鬼:“……”

“什么事?”

“你知道,白恶灵跟我只能活一个,两个娃交给你带。”

“你在宣布后事?”

“我要活啊,哥。”

“哦……”山鬼翻白眼,他坐下来指着信封说:“还好,是你当我的主人,你的月桂树彻底嗝屁了,没点反应?”

宁暄拍拍肚子,“有崽。”

山鬼:“好,我马上带你跟谢总去宁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