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礼是个什么东西!
对了,他附身的恶灵叫什么来着?
宁暄咬唇,后背水流湿润,迷雾的雨,沾湿一切。
谢知浔搂他的腰,轻声靠近问:“宝宝,怎么了?”
宁暄脸色潮红,他转头,闷到了谢知浔怀里,他伸出手,去碰男人腹肌,额头顶着他的胸膛。耳边心跳声剧烈,身体软得没骨头,宁暄哀哀切切:“谢知浔,我难受。”
“我难受,我难受……”
宁暄声音阵阵凄苦,谢知浔心揪起来,他兜起宁暄的膝盖,让他挂到自己身上,他努力安抚宁暄汗湿的脖颈,摸到湿意阵阵,才说:“不是才做过吗?”
宁暄四肢并用,“回,回次维星球,我的精神体,我的精神体肯定遭到了袭击,呜呜呜……哥哥,摸摸我,我难受。”
谢知浔只能抱着他,很粗暴的吻送过去。
唇齿相撞,濡湿津液触碰相融。绵密心绪蔓延,谢知浔心烧灼,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单手托起宁暄整个人重量,手擦过宁暄眼角,他含着他的唇瓣说:“乖,可能是被我消耗了,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马上带你回去。”
宁暄无助望着他,身体软成烂棉絮,得有人托着,“我不怕,哥哥会保护我的。”
他环紧谢知浔脖子,声音可怜,“哥哥不要放下我,好不好?”
宁暄身体轻如羽毛,要飞走了。
谢知浔却还是跟他开玩笑:“哪里飞走,人都给你套牢了,还飞走。”
“屁股还疼吗?”
宁暄气煞,骤然奋起,狠咬谢知浔耳垂,“你个没出息的臭男人!”
咬人力道软绵,说话凶狠,谢知浔打他屁股,“都没力气了还能咬人,怎么没见你把何太初给打死啊。”
“我恨你。”
“……”谢知浔懒得说,啪啪打,宁暄老实闭了嘴,他跟螳螂绞死他对象一样绕紧谢知浔的身体,渴盼着肢体接触,最好是赤身,但此时此刻,他眼前是浓郁的雾霾红天空,玫瑰花层层叠叠如花海,相反,这是恶灵怒气聚集的象征。
宁暄咬一咬谢知浔耳垂,脖子,“叫我老公,你该谢谢我!”
谢知浔立定不动,他烦躁撩眼皮,几乎是压着宁暄脖子吮咬下去。
又冰又凉的冷,谢知浔鼻尖沁出湿意,“不谢,死狐狸精。”
谢知浔看向紧闭的蓝色大门,眯起了眼睛。
宁暄大宝宝送了齐满进入玫瑰庄园,又会发生何种故事呢?
三分钟后,一只老鼠摇尾巴从不远处走来,他叼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皇冠,从谢知浔的世界路过,老鼠声音招摇:“把白骨扇还给我。”
宁暄:“?”
“咦,白骨扇是这个人的啊,哦,他是白骨精哦。”
“不给。”
谢知浔:“烧了。”
老鼠蹭蹭蹭走进去,它绕过绿叶爬藤,从门底钻到白季礼身旁。他对面,何夫人虎着一张驴脸,问道:“我帮你做事,能给我多少钱?”
白季礼:“让你的姘头把向知南给我带过来再说,我不够精气给你钱的。”
何夫人可不忍耐,她揪白季礼的耳朵,抬手就打脸,“你再说一遍?!”
啪啪啪——
白季礼脸上几个红印,鞋拔子似的,“不是,我是有风度的人。”
何夫人:“我告诉你,这一回,我们是有路无回!”
“好,你儿子呢?”
“我儿子看着向知南,我去问问他。”
“去吧,这一回,有人肯定不行的,月圆之夜,宁暄就是个死货!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白季礼兴奋异常,他食指敲击瓷碗内水波,水波荡漾,他低头看。
波纹模糊了白季礼的丑恶嘴脸。
房间内的墙壁,挂了齐齐整整的空调,里面浴室还有热水器——这些都是白菲菲吩咐向知南去做的事情,向知南本来对帮助白芒很有异议,她觉得人应该自力更生,可是嘴毒心善的她,却被白芒用绳子绑起来,放在了棺材里。
她身穿白色长裙,神态安详,双手并拢。
白芒命令白浅夏,“快,钉上棺材盖。”
白浅夏:“你不要做这种事了,这是个活人。”
白芒:“你都出来了,我告诉你,到时候你跟你妈,都得死。”
白浅夏想着张天琪,他本来没打算跟他妈走的,但白季礼嘲讽他:“你哥现在是绝对拥护谢知浔的,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一来二去,他心软了。
白浅夏拿着锤子,他帮助白芒合拢棺材盖,偏偏此刻,何夫人紧急敲门,“小夏,开门,你哥来了!”
白浅夏紧急甩了锤子,推了白芒一下,他竟然大声喊:“哥,哥——”
白芒大为吃惊,他火速拿起锤子敲击白浅夏脑袋,“你怎么过来了!”
剧痛袭来,白浅夏当场倒地,眼前一片模糊光色,他抓面前白芒脚踝,“你不许伤害我哥。”
白芒踩了白浅夏的头,一脚踹飞。
何夫人刚好进来,她紧闭房门,慌张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听白季礼的话把向知南绑了吗,张天琪怎么会进来的?”
“难道有诈?”白芒惊悚一身,他围着房间走来走去,“不可能啊,我这里断了电,万万不可能有人发现我的踪迹。”
何夫人四处搜罗自己的身体,东摸西摸,摸出一个硬硬的黑色物体。
她震惊:“跟踪器?”
白芒:“你背叛我?”
“你跟你儿子串通一伙的?”
他立即掏出枪,枪口直指何夫人脑门,“你想死,是不是?”
枪口冰冷,靠近眉心,何夫人呆愣,“我都是个女人,我跟你睡觉,没有爽过一天,我早就想死了。”
白芒脸白,试图扣动扳机,可这时,意外出现,手枪扣不动!
“什么?!假货?”白芒拿过来左右观看,上面显示:【仿真玩具】。
白芒:“?”
何夫人只想跑,去找白季礼!
棺材内,向知南悠悠坐了起来,耳边声音呼喊,无尽痴缠,她仿佛睡了很长时间的觉。
她看向声音来源——白芒目瞪口呆望着她,关切道:“向小姐,你还好吗?”
向知南揉太阳穴,白芒背后把着一把匕首,“小姐,我送你出去?”
何夫人躲到厕所里,关上了门。
白浅夏眼睛开合,地板冰凉,他起来了,就站在向知南背后。
白芒:“小姐,你出去吗?”
白浅夏见过几次向知南,知道她跟陈琛是未婚夫妻,如果陈琛发现自己绑了他女朋友,他哥哥会不会又再度抛弃他?
浴室内什么东西掉落,向知南猛地回头。
白浅夏摊牌,“你对面这个老头子绑了你,我是帮凶,你现在赶快联系我哥哥。”
向知南发愣,径直走到浴室。
白芒拎着匕首,冷不丁冲了上去!
向知南侧身一躲,白芒的刀插进砖墙,拔不出来。
“……”向知南发愣,到处翻找自己手机。
白浅夏:“……”
他摸自己后脑勺,露出一种看冷幽默笑话的白痴神经发癫歪头样。
向知南:“你神经病啊。”
白浅夏:“我怎么神经病了。”
“我爱你啊。”
“谁要你爱,我可是男人,我守男德。”
“难不成,你跟我表哥一样,每天都想男人看上自己?”
“你神经病啊!”
“我想男人看上自己!”
“我神经病啊!”
白芒使劲拔自己的匕首,却在这瞬间,跟撞墙来了一个神秘亲吻,他甚至,还拉开自己的臂膀,试图拥抱墙壁,“老婆,么么哒,亲亲。”
浴室内,何夫人隔空在蹲厕跨开一字马,她的身体拉到极限!
这令老骨头的她完全不能适应,骨头筋脉完全生生拉开了。
何夫人嗷嗷哭泣,可墙壁越来越分开,快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向知南跟白浅夏吵,白芒忙着跟墙壁谈恋爱。
满心欢喜期待宁暄主动到访的白季礼听到这几个人的惨叫声后连忙跑了出来。
他冷脸,身材颀长,气场强大,白芒见状,手推墙壁,“白总,救我。”
白季礼瞪大眼,“这是什么东方邪术?”
“我怎么没见过?”
向知南瞅了白季礼一眼,“你算什么男人。”
“……”白季礼破防,他对地上跟自己的老鼠道:“想把我也变成这样的神经病?”
“宁暄,这对我这个白恶灵无效啊,亲亲。”
老鼠吱吱吱——
向知南:“我就是在骂你不是个男人啊,你以为我是被谁控制了?”
“……”白季礼的脸扭曲成麻花,“那这是什么邪术?”
“这是,爱的邪术。”
齐满闪现空中,嘴中叼着一枝玫瑰花。
他飞到白季礼面前,送了花给白季礼,诚心诚意鞠躬道:“嗨~美人。”
“你是我的菜,我邀请你当我的奴才3号,多谢您的眷顾呦。”
白季礼悚然一惊——色鬼,名为贪欲的恶灵!
齐满:“我给你一分钟时间,马上离开这个人的身体。”
白季礼:“……”
他宛若一条衰狗,竟然老老实实从白季礼的身体里出去了。
齐满闭上眼,一道血红光线射出,白恶灵霎时捆绑,成为一团黑雾。
齐满朝大门口望了一眼,他拎出手机联系山鬼,“喂,白恶灵在玫瑰庄园啊。”
山鬼早就跟着来了,他递电话给宁暄,宁暄浑身湿透,离谢知浔远远的,他待在庄园内的另外一个空房间换衣服,“到底几个白恶灵,是怂的那个,还是比较凶的那个?”
“趁你病,要你命。”
“老大,你如何啊,你好久都没动手了。”
“你看我动手,这里的人,还像是个样子吗?”宁暄换了白T黑裤,身后却涌出不断的湿润。
作为魅魔,终是无法抵挡月圆之夜身体的羁绊啊!
男人就在身边,早上才睡过,总不可能把对象绑自己身上,让他不去解决问题吧!
宁暄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敢出门见人了。
他蹲下去,锁好了门。
谢知浔兜着干净的毛巾等着他,他敲门,“宁暄,开开门。”
“我不要,我可不会用那什么的,我跟你讲,我不是别人,我是宁暄。”
“呜呜,”宁暄盖住自己的脸,“我不要。”
“我早知道不跟你出门了,呜呜……”宁暄大声嚷嚷,脸白如纸,“你出去,臭男人,狗男人,我不要你在我身边。”
谢知浔拧拧门把手,门开了。
入目所见,宁暄脚踝雪白,身姿清绝,有一种出尘的眼波姝艳,谢知浔咳了声,“又不是真的磕了药,我陪你啊。”
“我不要,烦死了,我就是魅魔,如何了,我每个月都不良于行,怎么了?”
“……”宁暄拉个脸,“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谢知浔:“没说你不是男人,谁说老婆不能对老公撒娇了?”
“这么点事就把你撂倒了?”
“二指禅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宁暄躲到墙角,脚跟靠墙壁挨起,“你不要碰我。”
谢知浔莫名瞥他一眼,他反而担心,宁暄是不是因此受过什么伤害,他问:“有人欺负过你吗?”
宁暄:“怎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时候力量太强,崩掉我外公的牙而已。”
“我爸妈,对我很好的。”
“那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小色鬼?”谢知浔大步上前,宁暄眼神东看西看,他原地蹲下身,扭头就跑,谢知浔跟他厮混多年,焉能不知宁暄下一步?
他转身伸出腿,宁暄绊倒,直落他怀。
绵软的小可爱又回来了,他就地兜起宁暄身体,还是跟抱小宝宝一样搂起他,说:“怕什么,还害羞啊,家里面不是天天抱?”
“不是跟个没吃到糖的孩子一样,嗷嗷叫,怎么这会儿——”
宁暄腰拱起,“你放开我,王八蛋!”
谢知浔手放宁暄后脑勺,他走出门时,弯腰走出去了。
宁暄摁住,谢知浔浓烈保护气息笼络他,“外面是外面,里面是里面,谢知浔,我得负起容城的安全责任,不容有闪失。”
谢知浔:“其实还有我。”
“宁大美人,你成功让我爱上你了。”
“不能一直都爱吗?”
“一直都爱,但现在很想说爱。”
“做吗?”
“做个毛,”宁暄唉了声:“怎么办呀,那个白恶灵拿走你母亲的遗产,你不难过吗?”
谢知浔:“没关系了。”
他们走了出来。
玫瑰庄园上空,盛开了七千亩红玫瑰。
朵朵浓艳的花风中飘荡,仿佛浸润血与火燃烧的痕迹。
昔日硝烟滚滚而来,神殿之上,浴血奋战的神明谢知浔剑指白恶灵眉心,此前,他已经踹断了恶灵所有的脊骨。
神殿之下,血迹纷飞。
玫瑰根得到血液滋养,三年过去,越发茂盛。
谢知浔遥遥看着花儿,呐喊声,哭声,此刻宁暄的心跳声,还有,猎猎风声,都是这样清澈透明,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他与宁暄是如何步步退让,两个人共同携手,就为日后有个好归处,现在好了,嫁也嫁了,这没出息的鬼东西老实替自己守着容城,哪里有不娶回家的道理?
可是,可是,就这么一个小问题就打倒了?
他确定,他是钢铁直男,不懂细腻心。
谢知浔看花色,“你召唤一下白恶灵?”
“……”宁暄大声叫嚷:“来啊,你来啊!”
铺天盖地的蝙蝠齐齐飞来,呈遮天蔽日之势,白恶灵立在空中闪现人形,他说:“这玫瑰庄园的花儿,真美啊,真美。”
“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哈哈哈——”
谢知浔才不管呢,作为人类第一异能者,最近他日子幸福,身体恢复完好。
黑暗遮天蔽日,谢知浔一秒让白恶灵尖叫,他大喊:“你不是没有异能吗?!”
光刃拔地而起,刺穿白恶灵灵魂。
“忘记告诉你了,我最近恢复得比较好。”谢知浔说完,白恶灵引起的躁动消失了。
他兜起宁暄,看了下周围,也看了下宁暄本人。
困意袭来,宁暄勾住谢知浔脖子,安然睡了。
浅浅吐息声连绵,谢知浔勾了一把宁暄鼻子,“真乖的宝宝。”
十几分钟后,谢知浔见到张天琪,对方表示是在爱莫能助,说没有找到黄金首饰,谢知浔当着张天琪的面吻了吻宁暄,“我的宝贝在这里。”
张天琪:“嗯,恭喜,我去找一下我弟。”
谢知浔:“嗯,你去吧。”
宁暄眼睛半睁不睁,他迷迷糊糊去咬谢知浔的唇。
唇瓣微凉,宁暄有点醒了,他戳一下谢知浔的掌心,沉声道:“我陪你,你救我一命,我把命赔给你,君子陪小人,你输啦!”
“呵,你还得逞了?”
“嘁,是又如何?”
“还流水吗?”
“我还很不舒服。”宁暄不经意朝白芒的方向看了一下,他对谢知浔说:“肯定是有人藏起了你母亲的黄金。”
“但我更关心,你母亲为何会跟白恶灵扯上关系?”
谢知浔握紧拳头,他恨不能将何夫人除之而后快,“我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我死也不会放过他。”
宁暄摸一摸谢知浔的头,“我很好,没关系。”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依次到了白芒那里。
白浅夏安抚自己母亲何夫人,他瞪了一眼宁暄,“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何夫人满目受伤,她的腿几近残废,快要折断,“天琪,救我。”
张天琪扫了眼白浅夏,“浅夏,闭嘴。”
白浅夏:“我凭什么不能说,就是因为有高维人这种恶魔才会如此啊,不然我们的生活为什么不得安宁?”
谢知浔:“那你去死吧。”
白浅夏越发来劲,“怎么,谢哥,你是拒绝我跟我一起走王朝之乱副本,又怎么样呢,你如何呢?”
齐满悄无声息进来,他手中拎着看不见的白恶灵,对宁暄道:“白季礼在外面躺起,向知南,哦,那女的是叫向知南,对吧?”
“嗯。”
宁暄保持沉默,双手交叠压在下巴,一动也不动。
花香侵袭,宁暄去捏自己的耳朵。
他听不到白浅夏说什么。
齐满放开白恶灵,倏忽间,它上了何夫人的身。
梦魇术出,唯有谢知浔一人共感。谢知浔发现,偌大的容城中心指挥医院急诊中心,走廊上,江微对谢汶开玩笑:“你哥哥老婆重病啊,要不,哥们,趁现在,反正伪装成高维人杀死的,这都可以的啊,你能容忍这样一个女人这么对你吗?”
“骑你脑袋了,哥们。”
谢汶抽出保险柜内的金饰扔到地上,送给何夫人,“来,只要你每天给我骂人,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谢知浔板着脸,神色毫无波动。
白恶灵上了何夫人的身后,她紧急去开白芒房间中的盒子,用金饰威胁谢知浔:“你给我跪下!”
白浅夏见状,劝阻何夫人:“妈,你冷静一点。”
但何夫人似乎是疯了,她甩开黄金,骤然咬住了白浅夏的脖子。
剧痛袭来,白浅夏双目煞白,他伸手:“哥,救我,救我——”
张天琪毫无波动,他闭上了眼。
谢知浔一直看着玫瑰状元盛开的艳丽玫瑰,他的眼底,都是血红。
血肉的吞吃声,咀嚼声,连续不断。
谢知浔无声隔开了自己,他利用异能包裹了宁暄。
宁暄走了神,昏昏欲睡。
他的手,拢住谢知浔的胳膊,说:“谢知浔,你好我就好。”
几分钟后,地板上只有白骨跟碎掉的黑色头发。
白芒目睹了一切,他吓到当场跪地,连连磕头:“我招,我都招,我曾经受江微所托,负责给明恩小姐的饭菜里下药,我招,我都招了!”
谢知浔仰起头,喉咙吞咽一口腥甜。
无声的痛苦如绵密的针一般,一直持续不断让他心痛,他原以为,谢汶至少不会过分到那个份上,但是,比他想象得过分太多了。
他本该拥有幸福的家庭,难道,日后等宁暄生子,也要被这种人所操控,然后从此沦为俘虏吗?
他担不起再一次的失去。
谢知浔敲桌子,对张天琪说:“天琪,还好吗?”
张天琪为白浅夏跟何夫人白了头,“兄弟,我们还是把第一监察处办好吧。”
谢知浔:“我支持你的决定。”
“嗯,我去准备葬礼,从此以后,我得多分点时间照顾老婆了。”
“我先回去了哦。”
“嗯。”
张天琪头也不回离开了,宁暄半睡半醒。
期间,向知南拿了绳子绑白芒,她跟张天琪一起坐车回去了。
宁暄醒来时,夜幕橙红,泛出一片幽蓝。
他问谢知浔怎么张天琪会纵容白恶灵杀死白浅夏,谢知浔说是因为白浅夏推了张天琪怀孕的妻子,所以,死有余辜。
他们路过玫瑰庄园时,满目浓艳的红灼灼盛放,谢知浔摘一朵玫瑰花,扔到地上,“刺人,还是花店送来的好。”
“奇怪,你说白恶灵怎么就会怂了呢?”
“本体在谢家,我觉得。”
“你是说——”宁暄琢磨,“我觉得,白季礼身上的恶灵不那么聪明。”
谢知浔伸出手,他从口袋里掏出破碎金首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宁暄:“伤心吗?”
谢知浔蹲地上,他拿了铁锹挖了个洞,放了金首饰进去埋起来,“还好。”
他勉强笑一笑,“我不难过。”
“嗯。”宁暄拿了另外的锄头松土,“我来帮你。”
夜风中,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他们把明恩的黄金首饰,陆续埋起来了。
谢知浔想,过去,要结束了。
宁暄想,明天是个好天气。
八点整,谢知浔带着宁暄回到了谢家,哪知刚一进去,白菲菲就拎着保险箱进来,她在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她招呼他们:“哎呀,你们快点过来呀,我哥刚醒了,他说这是当初他从明恩保险柜里抢出来的所有首饰,快点清一下,不能让那个谢汶发现了,不然假的被扔了,可就不好了。”
谢知浔莫名挺直了脊背,“嫂嫂,你怀孕了,这些东西送给你吧,这是嫁妆。”
白菲菲:“……??”
“宁暄才需要吧,次维星球有点穷,不带点东西过去傍身?”
“哎,宁暄救我哥哥,我肯定要报答的,我问爷爷讨了律师,带着去吧,啊!”
“彩礼我再添点儿,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结婚。”
宁暄:“……?”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