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对宁暄来说过于艰难了,他疑惑问白菲菲:“白总,结婚,现在?”
“对啊,我认为宜早不宜迟,玫瑰庄园的花期就在这一两个月,我打算生完宝宝再办婚礼,西明集团也需要办喜事来彰显一下财力,两家集团联姻,虽然有些人不是个东西,但小可爱你不喜欢大婚礼吗?”
宁暄吃惊,小可爱?!
“白总,这件事我们可以日后商量,”宁暄赶紧制止。
白菲菲说没得制止,消息放出去了,三天后我向知南跟陈琛办婚礼,我哥回去主婚。
宁暄:“……”
“还有,我哥是很厉害的SS级异能者,他也是谢某某的至交,所以,谢汶这个人,不用担心啦。”
“车队我给你搞定,但不能不嫁。”
“你说是吧,阿浔?”
谢知浔听了,他手停在半空,好久没动。
他朝墙上时钟望了一眼。
北京时间显示为8:13。
一切安排完了,谢知浔想,他戳一戳刚坐好就趴桌子上的宁暄,“臭狗,你真的要嫁我了。”
“你家推流程这么快,我答应了吗?”
“我不答应也得答应啊,我爷爷说让我,我哪里知道我嫂嫂这么快。”
“臭狗,小狗。”
“谁是小狗,你才是。”谢知浔拍桌子,“你不愿嫁我,我非得跟你吵架。”
“你不是个东西。”
“你要了我就不要我了。”
“你是狗。”
“你忘恩负义,你负心汉。”
谢知浔怼着劲儿跟宁暄吵,他手拎谢知浔后脖颈,宁暄汗毛冷竖,“你干嘛,臭男人。”
“干嘛,”谢知浔凑进去,朝他眼睛吹了一口气,“你说呢?”
温热气息吹拂眼前,宁暄眯起眼睛,困意一下袭来了。
窗外树叶隐约拂动,宁暄耳尖,撩起眼皮看了下外面。
黢黑一片下路灯昏黄,几个行人踩着碎叶沙沙走过,他抓了一下枕头,嘴唇开合着。
体温熨帖,肌肤相触的温度很凉很凉,谢知浔开了16度的空调,他抬眼,暗夜中隐约的光亮躲闪让他顿住心神。
谢知浔覆在宁暄后背,他的左手抓住宁暄肩膀,没有动。
他睁开眼,目光温热。
爱情是一种很无理取闹的东西,不讲道理,不讲情面,他爱小可爱的宁宝宝,也爱使手段毫无顾忌的宁暄,也爱处理事情爱憎分明的宁总。
谢知浔摁住宁暄肩膀朝下,质问:“说不说话,不说干死你。”
宁暄拳头抓紧,“干你……”
窸窣声响,谢知浔立起身。
黑暗中,他们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谢大美人如暗夜幽深的恶鬼,恨意仿佛能吞噬一切。
玫瑰庄园开放的歃血玫瑰,是他曾经存在的证明。
硝烟过后,无人记得他是谁,人们只记得,他是明华器械的弃子,因病退役,再无出路。
有人偏偏要他回忆起这段事,这就是刽子手。
谢知浔抬起手,身为抖S性格的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
——啪啪啪。
谢知浔:“乖宝,我也心疼,你不听话,我怎么惩罚你呢?”
宁暄:“你死全家!”
谢知浔嗤笑,他掐着宁暄心口,“为什么呢?”
“唔……”宁暄骂他:“我不想就是不想,操你大爷的,对你温柔你反而这么对我,我弄死你——”
谢知浔伸手,碾他耳尖。
温热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宁暄牙根咬紧,鼻尖沁汗,谢知浔心跳剧烈,掰他的唇深吻,烫热,像烧了39度的不清醒脑热,宁暄口干舌燥,“你死全家。”
谢知浔闷哼,撕咬嘴唇,“那不行,我崽不能死。”
“啊……”宁暄咬回去,可谢知浔只是喘给他听,说:“宝宝,爱你。”
“好爽。”
……
后来,宁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谢知浔这个王八带他去了玫瑰庄园,幕天席地里,秾艳的玫瑰盛放满园,春天般艳丽的颜色,他其实也分不清,到底是夏日还是春日。眼前的花田模模糊糊,摇晃不休,风中朵朵玫瑰,是随风颠簸的形状。
当时,发生了什么呢?
他年少的爱人,就那样躺在血泊里,他差一点就失去他。
高维星球那些王八,还想把他往死里整,说不弄死就天理难容。
Md,Md,给他们送钱,是神经病!
可臭王八就这样让他站立,就那样听他哭,让他满满感受什么是寒风凛冽,什么是夏天到了第一缕热风,宁暄张口骂人:“你王八蛋,你王八蛋,你王八蛋。”
“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
谢知浔掐着宁暄细腰,反反复复哄,反反复复爱抚,“宝宝真乖,乖,不要放松,继续把那些人当仇人对待,不然我死了,你怎么心甘呀?我的乖宝——”
宁暄出手,弄断了他们对面一棵几百米高的巨树,可谢知浔更加过分,他瞧宁暄反骨越发深刻,他压着宁暄颈子,逼他跪坐自己面前,他托起他的脸质问:“服吗,宝贝?”
宁暄抬手打谢知浔麻筋,“我服你妹!我撞死你!”
他抬头,嘭的一声装谢知浔脑袋。
谢大美人眼冒金星,魂都撞飞,“死男人,你就是死男人!”
“把我掰弯了,你不认账!”
“认个屁!”
“哦,看样子,你是忘了,自己怎么泪失禁了?”谢知浔冷笑。
宁暄竖目:“有问题吗,我找男人还管天管地?”
谢知浔气到翻白眼,“真是厉害呢。”
宁暄当然不愿意提过去的事,说起来,他很阴毒的。
五岁那年看到大美人已经是春心大动,那下了凡,十**岁的谢知浔,那得成为他的鬼。
“说起来,你真是相当矜持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
谢知浔呵了好多句,“你不当我男人,拿你当谁男人,我有了你的崽呢,朋友。”
十八岁,他被梦中这句话给吓醒。
现如今,大差不差成为现实。
宁暄却跟他说:“我认真考虑过了,我们最好不要结婚,你不知道,高维星球那群人会怎么吸血你的明华器械,当初杀红了脸,如今又怎么会放过?”
“我是为了你好,我们谈恋爱就行了,何必呢?”
谢知浔反问他:“你希望我再一次面临死亡吗?”
他单膝半跪地上捏起他的手,吻他的手背:“这是我一早买好的结婚戒指,改嫁我了,乖宝。”
宁暄:“你做的?”
靠。
谢知浔捏他的嘴唇,他跟抱小孩似的兜起宁暄到怀里,让他双脚离地,全新依赖自己,“乖,我做的。”
宁暄星星眼:“爱老公!”
他抓紧谢知浔脖子,一连亲了几大口,“你早说,我肯定听话。”
啵的一声,谢知浔彻底无语,“你就这么好哄?”
“那不行,我是何家人的爹,你是弱点,怎么能去呢?”
“何家人不识好歹,居然敢安排林杰这种人来我面前恶心我,何太初这个千古大蠢材,我想一想啊……”宁暄挂他身上,问他说:“不过我出手你也看到了。”
谢知浔:“……”
“闭嘴!”
宁暄:“好吧。”
可在陈琛婚礼举办前的当天,宁暄发现,自己使不出魔力了。
他对谢知浔说:“绝对有人动了我的精神体。”
谢知浔亲亲他的额头,“那没关系啊,我们去参加婚礼先,乖,放松自己,享受生活。”
宁暄看了下自己的手,眼睛跟兔子似的警惕周围。
眼前谢知浔美丽,阳光盛放,他想了想:“okok,我去参加婚礼。”
至于提亲,谢知浔说:“乖宝,默认啦?”
“嗯。”宁暄坐谢知浔膝盖,亲亲他的下颌。
“美好小娇妻生活即将到来!”
“我要马上辞职!”
谢知浔:“嗯。”
开席的当天,谢汶跟江微都出院了。
谢知浔看到两个人时,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玉树临风,全都该死。
他去拿蛋糕给小宝贝吃,自己也要尝,还得草莓味。
……
谢汶顶着伤疤脸,舌头顶牙齿,问说:“靠,办婚礼,怎么看像是给我的葬礼?”
江微:“陈琛怎么能跟我妹结婚?”
他俩随意走动,陈琛跟自己妻子向知南敬酒,齐院长儿子齐进也来了,他对陈琛说:“我草,天上掉馅饼,你俩真是要死啊。”
“狗拿耗子,狗·管闲事。”
陈琛一杯水泼齐进脸上,齐进大喊:“这尼玛就是谁的兵啊!”
“有病,是不是?”
向知南拎着裙子来了,她手指齐进鼻子叫嚷,“干你大爷,你说谁要死呢?”
“你跟凌敏搞砸了管理局的项目,谢知浔天天给你还有明华器械的谢汶擦屁股,你说谁要死呢?”
“我告诉你,通常能够容忍员工叫嚣的领导算什么傻逼领导啊,谢汶就是傻逼,你懂不懂,你也是个傻逼,你再骂啊?!”
向知南老早就受不了。
“我是你大爷,”齐进骂人,“我让你全家都死光!”
“你来啊,你来啊!”
谢汶躲在人群中,漠然闭了眼。
他旁边江微却琢磨另外的事儿,他瞅准司仪跟花童身旁的结婚戒指看了好久,毫无犹疑,他把戒指偷偷扔了!
宁暄旁观闹剧,也目睹了江微做的这件事。
他躲在人群,但笑不语。
宁暄看向前方,齐进跟向知南疯狂吵起。
齐进破防:“你说谁傻逼?!”
“我说你!”向知南手指谢汶:“谢总,你出来啊!”
“你不是号称,顶级贵公子吗,你手下的何夫人那个姘头真是胆子大得要死,我给他好好吃好穿,他想杀我,你作为领导,是不是也想杀我啊!”
“我不是亲生的,可我也是白家的大小姐,我姐脾气软,我脾气可不弱!”向知南冲到谢汶面前,揪起他的头发就打:“来啊,明天新闻上头条,豪门养女暴打豪门另外一个伪装男!”
谢汶:“你放开!”
“我又不认识谢知浔,他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我不是谢知浔的亲爹,他亲爹,早就死了。”
这些话如利刃一般刺到谢知浔胸膛,他此时,微笑起来,给宁暄递了一杯牛奶,“乖乖的,等老公挣钱了,给你买大钻戒。”
宁暄:“呵,无聊。”
“真能干啊,床上床下都能干。”
宁暄牛奶噎住,差点要吐,“滚。”
唇边一圈白渍,谢知浔心痒难耐,他贴住宁暄,刻意靠近:“让我吃,好不好?”
热意袭来,宁暄打他手,“别趁乱欺负人。”
“天天爽,”谢知浔手放宁暄腰上,不轻不重揉捏,“多干一点,才不会那么不好玩。”
宁暄脸红耳臊,这死男人流氓本性不改了,是吧,他打他手肘:“正经一点。”
“家风不正,怎么正?”
“都怼不进去。”谢知浔苦恼,他喝了点酒,略略靠近洗了澡,浑身抱起来又香又软的亲爱老婆。
他的脸贴近宁暄,吐息说:“小宝贝,不要我了?”
酒味微醺,宁暄轻打他脸:“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大吗?”
宁暄捂住他的嘴,他让谢知浔的头靠住自己肩膀。
谢知浔嘻嘻笑,他的手搂住宁暄手肘,声音凄凉地说:“老婆,婆娘——”
“婆娘,婆娘——”
“嗯。”宁暄干脆挺直脊背,他送了谢知浔的手,让他的脑袋依偎自己胸膛。
以前,他很依赖他,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让他依赖了。
宁暄喝牛奶,仰起头。
谢知浔温暖的身体靠他身上,他露出笑容。
这个笑容让白季礼观察到了,他朝对方招招手,白季礼应声前来。
来时,白季礼带了几大箱子的美金,率先就说:“好久不见,宁先生,有没有这个荣幸,让我去你的国家,替你管事?”
宁暄:“?”
怎么回事。
“白总,天下没有白干的活,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恶灵跟这些天肆虐的高维人,都没有损害容城,这是我的荣幸。”
“不是,我就随便干一下啊,况且,我三五天旷工,你给我这么多钱,想投资我?还是贿赂?”
白季礼黑领带,白裤子,指节修长,他坐好时站如钟,一丝不苟罗列好处坏处。
“第一,我是商人,第二,我不是谢汶,断情绝义,第三,我想长期跟第一监察处建立合作关系,第四,阿浔是我的侄子,当初,是我让他解决高维人,幕后推手,是我。”
“第五,这小子恋婆娘,跟他爹一个德行。”
“第六,出发宜早不宜迟,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马上奔赴高维星球。”
“第七,这是谢某人留给他儿子的影像,你给这阿浔看一下。”
“第八,我是好人。”
宁暄:“……”
白季礼放了一台手机就走,全程坐下来没有超过三分钟。
宁暄:“……”
谢知浔混混沌沌听人话,无语问:“啊,这是在交易?”
宁暄掐他腰:“你以为谁都是你这么糯米老姐?!”
“啊!”
“你掐我哪里?”
“……”宁暄眼神游离,靠近谢知浔耳边,柔声说:“老公,我说我流水了。”
谢知浔:“……”
“你骗人吧。”
“我说,我有流水了。”
谢知浔反捏宁暄后颈子,手指桌上一堆钱:“变富婆了你。”
“老公好,老公存起来。”
“滚!”宁暄紧急松开,谢知浔却乐此不疲,拎着颈子不放,仿佛捉住了宁暄命脉,他开玩笑跟宁暄说:“我以为你是狼,但你其实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冰雪猫。”
“我咬死你!”
“来来来来,亲老公。”
“亲你妹。”
“骂脏话做什么——?”谢知浔捏住宁暄腮帮子,搓圆他的嘴,“乖,不骂脏话,不然打屁屁。”
宁暄的身体别在谢知浔怀中挣扎,但无可奈何,谢知浔比他高,比他重,宁暄脚离了地,凶狠道:“你仗势欺人你!你天天图谋不轨,我恨你!”
谢知浔制住宁暄手腕为,他强行摁住宁暄自己怀里,亲他一口脸颊,“宝宝真乖,谁叫我比你高,老公是你自己选的,你非得要,怎么就爱跟我较劲?”
“我就要战胜你,让你吃瘪,让你当太监!”
“我又不是猪,”谢知浔别住宁暄的腰,正对把人掰过来,让面对面跨坐自己身上,他声声哀叹,“哎,还好,这里没人,睡吧。”
“男妈妈!”
谢知浔悄无声息掐宁暄腰间敏感肉,“你再说一遍?”
头顶声音警告意味十足,宁暄反骨心不死,他掐谢知浔腰间肉,去摸腹肌,“狗男人,我要报复你。”
……宁暄揪了有的别的,谢知浔压沉声音:“你贼心不死,是不是?”
宁暄:“等会儿锅又扣我头上了,我不服气!”
谢知浔陪着他,“没关系,我是背锅侠。”
“啊?”
宁暄保持沉默,往前,挺起腰往向知南跟陈琛办婚礼的地方看了看,只见司仪问道:“等等,戒指呢?”
果不其然,江微开始惯性损人,“问问没来这里的人呗。”
白季礼早有准备,他说:“阿浔,你拿了没有?”
“没有,我跟我老婆在一块亲嘴儿。”
白季礼指着江微:“你给我滚下来,你给我说清楚,这戒指怎么会在垃圾桶里,刚我看监控,就是你扔的!”
白季礼抬起脚踹江微的脸,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指指点点江微,“你三十多岁了,没有一点成就也就算了,妹妹结婚,你看不起妹夫,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为集团做过贡献吗?”
“你他妈的算老几,给你脸了,给你股份就把自己当大爷了?”
江微:“不是,我是白家人,还是谢知浔是?”
白季礼掷地有声:“从今天起,你给我从西明集团滚出去,你被撤职了!”
江微:“我可是江总。”
“你是贱种才对,你这么对一个小辈,我看你不起。”
白季礼自医院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听到江微对他哭诉,说谢知浔怎么欺负他,但白季礼很清楚,江微是个垃圾,比起另外一位江部长,白季礼觉得自己真的对江微容忍过头,他让白菲菲跟自己说话,白菲菲如实告知,顺带也说了谢汶的事情。
他火冒三丈,对江微旁边的谢汶道:“从此,经过谢汶经手的项目,西明集团不再为其提供资金注入,谢总,望周知。”
谢汶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友落魄了,钱飞了,人也刚从医院出来,真的是没有一个人待见他!
他看向谢知浔所在的地方。
宁暄刚巧,目光跟他对上了。
他漫不经心比了个中指,藏起自己的脸。
谢汶眼睛瞪大,宁暄再比一个。
他的腰扭成一尾鱼,轻轻问:“哥哥……”
谢知浔喝酒,嗓音沙哑,“宝宝怎么了?”
“谢汶气到鼻子歪了。”
“管他的。”
“他回去不会拿你爸的照片发火泄愤吧?”
“那没关系,”谢知浔紧了紧怀中人,他打开白季礼给他的手机。
宁暄藏起自己的脸,“我真怀了,谢知浔。”
声音轻柔,骨头酥掉,谢知浔无声捏过宁暄下颌,他趁酒气还在,怼着他的唇去吻。
酒气微醺,腰软酥麻,宁暄揪谢知浔纽扣,问说:“能放开我了吗,这下我这真的跟你分不开了,我们有怎么也不能割舍的关系了。”
“不是说……做99次吗?”
“容倾还一发入魂呢……”
谢知浔手放宁暄后背,“那就生吧,我未必喜欢。”
“哦……”
他打开相册。
屏幕上显示一个年轻俊美的影像,十九岁的谢某某对着视频打响指,他抱起珠圆玉润的小宝贝谢知浔,沉声:“浔哥你好,我叫谢某某,不要问你老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而是你爹是你爹,你妈是你妈,我跟你妈妈是很优秀的人,我们虽然因为一次意外而有了你,但我们对你的爱是绝对真诚的。”
“浔哥,你看到这个视频,我还活着吗?”
“你记得找个能生娃的……哎,半夜有人给我托梦,他说你是个神仙,会不祥,但你爸我,出生于鬼怪之家。”
“浔哥,你妈真的特美,我跟你妈都特别爱你。”
……
再是谢知浔五岁躺床上,谢某某眉眼更成熟,他打了个哈欠,继续自拍视频,比了个yeah。
他妈明恩笑得明媚,也比了个yeah。
“今天是五岁浔哥的生日,崽啊,带你去见你婆娘了,不是,去神殿司给你求婆娘了,有人说,你将来娶个大美女,还得有一儿一女,我跟你妈就生你一个就好。”
最后是谢某某二十七岁,他躺病床,比了个yeah。
白季礼说:“说点什么?”
“咳咳,说什么,我放心不下我的孩子跟妻子。”
“你好几年没看见他了,不见见?”
“明恩活不长,我想去陪她,可阿浔怎么办啊……”
“老爷子知道的,”白季礼沉声:“还有惠安,惠夫人……”
“狼子野心,但没办法啊,白季礼,谢家,谢家——”
“咳咳——”谢某某比了个V字,“我走了,记得叫爸爸。”
谢知浔盖拢手机,径直关机。
他背后,巨大的礼炮冲天炸响,惊飞树上的鸟儿,谢知浔扣着宁暄的细腰,他掰正人,让他跟自己深吻,宁暄无声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这也是谢某某对我许的心愿。”
“什么心愿呢?”
宁暄说:“你妈许愿你父亲生生安好,你爸许愿你跟你妈不要受到伤害。”
“我问你,好人会有善终吗?”
“我父亲,做错了什么?”
“他没有做错,家族命运,他下辈子,依然荣膺满身,是个新英雄。”
“你又玩游戏了?”
宁暄抱紧他,亲亲他的耳垂,“我是gay。”
“基佬欠打。”
“我也是基佬,所以我想打人。”
“可以。”
“你为什么一定要治愈我,让我去死,不是很好嘛?”
“也行,我陪你去黄泉见一见鬼王……”宁暄要被卡住,啊呀一声,“我发小就是鬼王!”
“你给我生!”
“生一窝!”谢知浔恶声恶气,“狗东西,不要去麻烦别人,容倾很忙,谢谢。”
“最近……”
“二胎了。”谢知浔认认真真,“算了,应该祝福他们。”
他话语刚落,一束捧花抛物线落下,掉落宁暄手中,宁暄一声卧槽,“谢知浔!”
“捧花?”
“我要嫁出去了?”
谢知浔:“似的,宁美人。”
“我不要!”宁暄挣脱谢知浔怀抱,拔腿就跑,谢知浔站起来,他拎他后背,手捞着腰,哄他:“乖,要走了。”
宁暄:“我不要当新娘!”
“那你当什么?”
“我要当老公,你穿婚纱。”
“可以啊?”谢知浔抢了捧花,花香馥郁,他低头轻嗅,满脸笑意。
“好香啊,我穿婚纱,你觉得好看吗?”
宁暄:“不好看,你会鸵鸟依人。”
“那就对了,穿婚纱,让我干一下,我会很喜欢。”
“你无耻。”
“是的……”谢知浔塞了捧花给宁暄,让他轻闻:“送你,美好的祝福,许个愿?”
“老公疼我,老公爱我……”宁暄捧着花,登时发现自己超白痴,“我要结芬。”
谢知浔:“……”
好吧,可可爱爱。
真的可可爱爱,超可爱。
他牵住宁暄手,仰起头。
另外一场盛大的烟火仰头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缤纷闪耀,礼炮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掌心中的手,很温暖很温暖,他不能不被这样的氛围所吸引。
谢知浔想了想,他拉了下宁暄的手,问说:“乖乖,看下你精神体?”
宁暄陡然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