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就太监,关他何事?
谢知浔下巴压宁暄肩膀,整个宽大的身躯罩住他,宁暄小腿垂下,雪白的足尖一点一晃,他往后靠了一下:“哥,我们怎么去啊?”
声音娇还是不娇?
谢知浔捞住宁暄的膝盖,抱怨道:“干嘛,又想打屁屁?”
宁暄背靠谢知浔胸膛,右腿去别他的右大腿膝盖,“你是我的。”
谢知浔无奈低头,看了眼他扯开的腿,雪白中一点乌青,他心神一顿,默不作声合拢并到一起,嘴唇挨着宁暄耳畔道:“宝宝确实是个骚宝宝。”
他含住宁暄耳垂,轻轻噬咬,发誓说:“我只有你一个宝宝,你最好不要怀孩子。”
“你跟那边的人断绝关系也行,你爸妈如果愿意,可以接他们过来,容城挺舒服的。”谢知浔低头,粘稠的粥拉着丝,他挖了一勺送到宁暄嘴边。
宁暄闭上眼,不去看白粥,他无声吃下。
软糯顺滑口中弥散,他戳戳宁暄的手:“怎么煮得这么好吃了?”
谢知浔自己也吃了一口,沉声道:“嗯,问山鬼做法了,先放冰箱冻起来,再去煮,会很快。”
可宁暄想些有的没的,他扭了下腰,明显感觉到谢知浔大腿绷紧,掌控他腰的力道强悍不少,他抱紧谢知浔的左胳膊,哀叹一句,“哥哥,什么最好吃呢?”
谢知浔从未忍耐,他的左手顺着宁暄衣摆往上探,他就地端起碗,喝光了白粥。
喉结滚动,谢大美人下颌线清晰,肤白如雪,宁暄戳着自己手指,抿起了唇。
客厅内,沙发套才刚刚换过,地毯也是全新的灰白性冷淡色调。
宁暄抬头,头顶灯光暖黄,不停摇曳。
手掌好烫,心跳声阵阵,宁暄绞手指,“我是不是真的看起来越来越娇气了?”
谢知浔手捏宁暄胸口,面无表情,他喝水,咕咚咕咚,“不耽误我弄你,你越娇气我越来劲。”
宁暄无所适从,只好闭嘴。
他背靠谢知浔,谢知浔放了碗,说明天洗。
他起身,宁暄勾他肩膀,谢知浔就这样让人跟袋鼠熊一样挂起,他歪了歪头揉颈子,说:“这几天搬下办公室,我明天给谢钦打个电话,你要一起去吗?”
宁暄躺床上,腿勾谢知浔腰身,“去,去啊。”
谢知浔解开他的睡衣,手往下去揉他肚子,温热触感袭来,他说:“抱一下。”
“为什么?”
“还没吃饱?”
谢知浔撑起身压他身上,他用力地别宁暄膝盖,将他的脚踝挂到自己肩上:“乖,我有点冷。”
宁暄:“你——”
谢知浔无声合眼,手搭在宁暄腰间。
暗夜中,两个人像是两只依偎取暖的小动物,同榻安眠。
宁暄半夜中抿紧唇,试图往后前退一点,可是谢知浔强硬扣住宁暄细腰,不准他动。
月光隐进云层,谢知浔的手扣在宁暄脸颊旁,呼吸如冬日围炉小火,宁暄的脸颊烫到不行,谢知浔,还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家伙,真是没亏待过自己,但今晚,似乎很开心。
也是,他开心,自己就开心。
老公过得好,老婆跟着享福。
宁暄仰头,天花板上露出盈盈波动月光,露水静寂的夜,萤火摇曳。
谢知浔掰紧他的身体,继续问:“闹什么?”
“没什么。”
“那继续睡。”谢知浔亲他额头,唇齿咬到肩膀,“睡吗?”
水汽潮湿,宁暄闭眼,“难受。”
谢知浔嗤笑,“忍忍。”
宁暄委屈:“不要。”
“那我继续?嗯?”
尾音上扬,带着磁性,宁暄冷哼:“不要。”
“啊——”
谢知浔真是懒得计较,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拿乔!”
窗户边,绿叶抖露几滴水珠,一直沙沙作响。
呜咽声络绎不绝,仿佛惊扰了夜风。
是日,宁暄身披小毯子,他坐桌前,一碗白粥点缀葱花,还有葱油饼的香气蔓延,宁暄拉着脸,面露绯红,他默默喝粥,拉个脸,小口小口吃东西。
谢知浔敲桌子:“你还委屈上了?”
咚咚咚,敲击心扉,宁暄:“你过分,你坏。”
声音软软,小松鼠挠人,谢知浔做他对面,他把脚放宁暄膝盖不动。
重量沉沉,宁暄推他,“你过分,你坏。”
谢知浔:“乖,吃东西,不要骂人。”
“你就坏。”
谢知浔心头痒痒,他不晓得宁暄如何了,可他到底是关心宁暄什么状态的,报复的事情可以缓缓,娇气宝宝生气了不得惹,他上前几步,搂起人,“没把你当玩具呀,还生气?”
他让宁暄坐腿上,亲他脸颊一口,“生气干嘛呀。”
啵的一声,宁暄捏住了脸,“我就生气,我就不开心,我就不想跟你过。”
谢知浔:“莫不是不想回去?”
宁暄:“……”
他闭嘴,谢知浔就地兜起他的身体,他客厅内走动,踩着风。
窗户打开,微风袭来,发丝轻扬,谢知浔走到窗户前,伸手感受阳光炽烈,太热,他退回去,拉好窗帘,“嗯。”
宁暄:“……”
一股无名火升起,他就想发脾气,如何!
谢知浔不羞不恼,恰好此时,谢钦来电话了。
叮咚叮咚铃声响,谢知浔接通,“喂。”
谢钦嗓音沙哑,“还在吃饭?”
“没,哄人呢。”
“听说那个恶灵在玫瑰庄园。”
“你怎么知道的。”
“你嫂嫂关心你。”
“黄鼠狼给鸡拜年,谢谢。”
“那你到底要不要地址?”
“不知道。”
“容城北边25号路,开车一个小时,张部长说来接你,惠夫人身体良好,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看她。”谢钦慢慢悠悠说话,他妻子白菲菲穿白裙子,软拖鞋,她戳丈夫:“玫瑰庄园留给阿浔结婚用呗?”
“嘘。”谢钦竖起手指,白菲菲打他一下,“别闹。”
白菲菲身旁,站了向知南,她穿小黑裙,象牙白筷子腿,问说:“我叔叔白芒在那里帮工。”
“可以啊,你要去看看吗?”
“姐姐,你真是大慈大悲,白芒偷钱呢,你还给他工作。”
“给小孩攒点福德,顺带看看这种人有什么幺蛾子,结果,我发现他跟那个何夫人依然走得很熟呢。”
“所以呢……”向知南想了想,她把这消息告诉了自己未婚夫陈琛。
陈琛跟张天琪忙办公室整体搬迁,他几乎是连夜干活做事的,张天琪夸他说你干活这么勤快了啊,陈琛搬了绿萝跟发财树,说我要娶老婆,我做错事,赎罪一下,未尝不可。
张天琪笑笑,他连夜处理东西,晚上去看妈妈何夫人跟白浅夏。
深夜,他不知道的地方,谢汶跟白季礼打得火热,他得知谢知浔得了新的办公楼跟新房子,那是气到脸色铁青,头撞墙,疯狂拍床板。
声音巨大,引来了神经医生的重点关注,他一动不动报复谢汶,一针扎下去狂出血。
血色弥漫,刺激眼睛,江微不忍直视,安慰说:“兄弟,你真倒霉啊,你该力争上游的。”
“呸,东西丢了就丢了,我还能如何啊?”
江微:“也对,明恩结婚的东西,又不值钱。”
神经医生睫毛颤动,无声息瞥了眼江微,江微看见了,“你谁啊你,让你治病救人呢,你报复上了?”
这话刚说完,灰面鬼1隔空抽江微巴掌,江微脸给打歪,满目疮痍。
“谁打我?!”
“哈哈,有本事,你去找到江大涵啊,妈妈,那傻子,指不定死哪里呢!”
灰面鬼1无助看向窗外红大猫,红大猫眼神忧郁,他的目光落到西明集团下的玫瑰庄园时,明显带着不安。
灰面鬼2报告红大猫:“小鱼干还没有吗?”
红大猫:“看来boss心情不好。”
“为何?”
“二代。”
“哎,你当奴才的年限又变成好多年好多年了。”
红大猫摇尾巴,“二代肯定是个漂亮宝宝。”
“啊,你说是小boss?”
“……”红大猫沉声,“色鬼呢?”
“去打狗男人去了。”
红大猫:“哎,真是的,这个恶灵一点都没有逼数,怎么可以让色鬼看上了呢。”
“那结果是?”
“保佑恶灵,是个初哥。”
……
别院内,谢钦盯着草地嫩草看,他喝清茶,滋味蔓延,“怎么了,不说话,刚你嫂嫂絮絮叨叨的声音听到了吧。”
“是。”谢知浔手放宁暄臀部,“挂了,我有点事儿。”
“嗯,下午见,回来吃个饭。”
“好啊。”谢知浔甩远手机,他往上掂宁暄身体,哄他:“猫儿似的,你不说话,我可要亲你了。”
“我揣崽了,你赔!”
“那我去超市买套吧。”
“我不……”宁暄用力缠紧谢知浔脖子,力道似乎要融入骨子里,他眼前,谢知浔灿若晨星,真好看,他想,说:“我不乐意!”
“我不乐意生崽!”
“我不要!”
谢知浔任其报警,他哄他,“别怕。”
柔风般的吻落下,他撕开宁暄睡裤,扔到一旁。
素白的手顺着青黑的树枝往上爬,一条蛇盘旋其中,谢知浔道:“哥哥亲一亲,好不好呀?”
宁暄仰头,他手用力,砸谢知浔脑袋,呜呜哭起来。
豆大泪珠淌下,水汪汪的眼,凝湿的眉毛。
宁暄靠近了火炉,哭得越来越凶,“我不要宝宝,我不要。”
谢知浔眉头闪过残忍,他越发抱紧宁暄的身体,更加残忍地往外别宁暄的膝盖,让他靠近自己。
他仰起头,舒服地喟叹。
某日,天空暮色苍茫,芦苇荡随风飘扬,动荡不休。
风中千手,万千招摇,他寻不到归处,寻不到家,但如果宁暄能够跟他有宝宝,他会觉得跟这个人有了生命的联系,但也不想有,因为宝宝会跟他占据宁暄对他的爱。
他是个小气鬼,是的!
谢知浔低头掐住吻:“我是野孩子,你想让我的宝宝成为野孩子吗?”
宁暄眼睛鼓胀,嘴唇内刺进了谢知浔的舌头,他顿了一瞬,眼前谢知浔变成了弥散的黑雾,只要天上的水冲下来,一飘就散,他突然道:“可是有宝宝,你就不疼我了。”
谢知浔摁住他靠墙,他的手机震动,嗡嗡嗡客厅内响起,与此同时,咚咚咚敲门声不断。
张天琪说话:“阿浔,出来了。”
“啊……”宁暄腿环住谢知浔的腰,小声求饶:“哥哥不要。”
谢知浔连连爱抚,手顺他的后背,“不怕,不开门。”
他就这样兜住人去开门。
地板上影子晃荡,两个人的声音交叠,像缠缠绵绵,振翅欲飞的蝴蝶。
谢知浔手放门把手,威胁宁暄:“你再闹?”
宁暄脸藏谢知浔颈口,足尖绷紧。
谢知浔问:“天琪,什么事?”
他低头,亲吻宁暄:“乖宝用力。”
张天琪回答,“我先去庄园,恶灵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有活儿我们自己干,别麻烦别人了。”
“可以,我马上去,你的工资转你账号上了,昨天江部长给了我一百万,我给自己留了二十,其他的给你。”谢知浔无声动作,他的鼻头沁汗,眼尾带着杀意。
“天琪,注意安全。”
张天琪抿紧唇,辛辣阳光炙烤,早上出门,何夫人发神经,骂他吃里扒外,白浅夏更是刚从江微的房间里出来,他说自己守男德。
“谢谢,我来跟你说一声不用这么多,我都没出什么力呢。张天琪继续敲门。
咚咚咚——
隔着一扇门,谢知浔捏住宁夏下颌,摁着他堵住他的嘴,宁暄嗯嗯两声,眼睛要酸死了。
“知道了,你走吧。”谢知浔夸宁暄:“乖宝怎么这么棒?”
宁暄浸在水里,他脑子迷迷糊糊,怎么也醒不过来。
怀了怀了,真的要坏了!
他推谢知浔肩膀,揪头发,希望他不要欺负自己,“哥哥,你别这样。”
谢知浔:“不是你说容忍我的吗?这么点就受不了了?”
“怎么当人老婆的?”
宁暄:“呜呜,哥……啊……”
谢知浔听了,一言不发,他肌肉绷紧。
关闭窗帘的客厅里,一种紧张无措的气氛无声蔓延,谢知浔亲了宁暄好久,宁暄浑身透汗,他心疼,带着人去冲温水澡,又用大毛巾裹住了宁暄,将他放到了床上。
雪白大浴巾包裹玲珑剔透的人,宁暄头发乌黑,嘴唇抿起。
耳边,嘴唇湿咬的声音还在继续,床单带了绵柔触感,头发湿湿的,不舒服,他说:“狗男人,我恨你。”
“……”谢知浔只穿了浴袍,他解开来让宁暄看腹肌。
腹肌人鱼线下,藏着让宁暄又哭又闹的东西。
宁暄呜呜哭,躲到一边:“不要,不要。”
谢知浔上前,他掰过宁暄的脸,“你看看我身上的伤!”
“我穿裤子了。”
宁暄才骨碌爬起来,他看谢知浔,对方腹肌周围,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平时看不明显,现下都是一道道刀口。
宁暄不委屈了,“谁干的?”
谢知浔本不忍心,他捉住宁暄细长颈子,在他头顶沉声道:“我跟你说过,你会容忍我的一切,是不是?”
宁暄头顶谢知浔腹肌,面前,是谢知浔本人的谢知浔。
他耳根红了。
谢知浔揉着宁暄软耳,让白净变为红润。
“答应吗,宁暄。”
“……”宁暄脊背挺直,“答应会打屁股,不答应会挨操,我不喜欢……”
他从床上爬起来,站直身体,双臂依偎着抱住谢知浔的脖子,脚在床单踩来踩去:“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吃,我不要——”
“哥哥求你,我不要。”
谢知浔眉头收敛一点阴郁,他倏忽捏一捏宁暄鼻子,“这才对,这才是乖宝宝。”
宁暄跺脚,“哥哥,我不要吃。”
“好好好,请保姆带,我外婆很希望我结婚,我叔叔也喜欢宝宝。”
谢知浔双臂搂宁暄整个人,他给宁暄整理后脖子:“怎么又出汗了,这么紧张?”
宁暄挂他身上,一直没说话,眼珠子滴溜滴溜转。
谢知浔也不拒绝,他给宁暄穿衣服,又喂他喝牛奶。
宁暄喝得咕咚咕咚,唇边一圈白的,说:“你坏,你很坏。”
谢知浔上下扫视宁暄,他擦干宁暄唇角奶渍,说:“以后我也可以喝吗?”
“……”
宁暄:“你——”
谢知浔咳一声:“嗯,下午去玫瑰庄园,你睡一下。”
墙上时间走到3:50分,宁暄抬首,天边夜色骤然阴了下来,他挂谢知浔肩膀,松松软软,“哥哥,哥哥坏。”
谢知浔抱小宝宝似的兜他出门了。
他们开迈巴赫,途中,去了一趟国安部送来的办公室敲了敲。
巨大的特别第一监察处几个大字耸立大楼门前,宁暄乐呵,“哎呀,不错。”
谢知浔:“嗯。”
他跟宁暄下了车。
宁暄抱起胳膊,脸上如冰覆雪,谢知浔开口,“真是装货。”
地上影子晃荡,刺眼睛,宁暄看了眼谢知浔的背影,他上脚踩踩踩,“踩小人!踩小人!”
谢知浔卡他脖子,“屋里装娇气包,屋外面一嘴横,真是讨厌。”
宁暄拿捏了脖子,没再龇牙咧嘴。
谢知浔露出微笑,他拎着宁暄上了谢钦的车。
前视镜内,谢钦神色严肃,他戴了婚戒,问道:“你嫂嫂说她肚子痛,我先送你们去。”
“嗯,谢谢。”
谢钦:“都是一家人,怎么这个……”
谢知浔:“你管他呢,你能说得过他?”
谢钦哑巴吃黄连,他那个爹还在医院住起呢,回复说:“其实,他也挺能忍。”
“为什么。”
“……”谢钦问了句,“我要不要请医生?”
宁暄听了,抓起谢知浔的手腕开咬!
谢知浔强忍着,回答:“大哥,你开快点。”
谢钦看了下气急败坏的宁暄,一脚油门踩下!
车辆风驰电掣,十八分钟后,谢钦驶离。
宁暄的嘴还被谢知浔虎口掰住,他强行拒绝,“你嫌弃我,我咬死你!”
谢知浔受不了,他横眉竖目,推着宁暄到了没人的地方,是抬手就打手心,“你还闹?”
宁暄:“你是小人!”
谢知浔不在温柔,扛起宁暄便大摇大摆进了庄园大门。
谢钦跟他说,向知南就在这里接应他,可是人呢?
他们面前,玫瑰热烈开放,满目秾艳的红。
宁暄肚子硌着,“放开我?!”
谢知浔抬手打屁股,“想挨打,是不是?!”
宁暄:“我打不过恶灵,你赔钱!你用什么赔我!”
谢知浔放下他,干脆又让他挂自己身上不动,他说:“不用你动手。”
宁暄:“我回去肯定没地位了,没有boss的尊严了!”
谢知浔:“我去,还会让你委屈?!”
“没有的事!”谢知浔哄哄抱抱,反复抬手安抚:“乖,莫怕。”
宁暄委屈掉泪,“呜呜呜,我没用了我。”
谢知浔努力顺气,“乖,别怕——”
他围着站的位置扫视一圈。
浓郁香气蔓延,宁暄啜泣声,不远处的打雷声阵阵不停,似乎是一片风雨欲来。
谢知浔叹气,烦躁。
他拨通张天琪电话,那头却说:“我赶来了,我只在地上发现了陈琛未婚妻的手机,但是他的人不见了。”
“还有一封信,说给你的。”
宁暄挑起眉,“所以呢?”
谢知浔手压他后脑勺,“嗯,去看看。”
十分钟后,张天琪跟谢知浔会面了。
张天琪风尘仆仆,乌发生白。
谢知浔:“看了监控器吗?”
“一起去?”
“嗯。”
谢知浔单手抱起宁暄,无意问张天琪,“这庄园还有个员工叫白芒,这人我认识,是你妈妈的姘头。”
“哦,我知道。”张天琪岔开腿,掌拳道:“他是阳痿男。”
宁暄:“?”
谢知浔咳咳:“你说什么?”
气氛倏然轻松,“白芒居然是这种人?”
张天琪:“哥们,你……”
宁暄赶忙藏脸,耳根子红透。
谢知浔一本正经,“我不是不举男啊,精神病院治我的病,我又不是切了。”
张天琪:“哥们,这庄园,有两个恶灵啊,你说怎么办?”
谢知浔低头。
地上蚂蚁团团转,瞎忙活。
“我就过来随便看看。”
张天琪竖大拇指:“不愧是你。”
宁暄:“……”
他花大力气收的色鬼,此刻派上新用场了。
但向知南,是无辜的。
向知南跟陈琛马上要结婚了,这恶灵也不是个东西,怎么就盯上了女人?
宁暄让谢知浔放自己下来,谢知浔照做了,他拉扯宁暄,伸出手:“牵一下,要甩了老公吗?”
宁暄:“你个拖油瓶,你好烦!”
“还有你张天琪,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张天琪却不语,他跟谢知浔宁暄两个人提了一嘴说谢汶联系何夫人的事儿,他装了一个小小跟踪器,马上就能定位到白芒在哪里了。
宁暄打了个哈欠,看到了玫瑰庄园的对面。
他中指食指并拢,梦魇术出,庄园封锁。
天空布下一阵弥天大网,宁暄生气,“呵,我就这点本事了现在。”
谢知浔亲他太阳穴,“乖,就待这里。”
宁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