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打开病房门,乔麦哭天抢地,“尘儿,尘儿,你醒醒啊,你醒醒——”
宁暄:“……”
演技超群。
谢知浔拉他手,偷偷说:“你跟她谁能拿奥斯卡?”
“我怎么知道!”宁暄观察病房内,百合花簌簌开放,散发迷人馨香,他摸了摸鼻子,眼角余光看向天花板,何太初四肢并用,趴在上面。
宁暄挠谢知浔手心,“做少了,我烧得慌,这么点地方,我还不稀罕用梦魇术,大材小用。”
“但是……”宁暄甩了手,扔出蛇,他友情关心乔麦:“乔夫人,你如何了?”
“江尘怎么,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
江部长脸色不佳,“你看看。”
宁暄扫了一眼,“老实说,很少有恶魔会上人类的身体,除非有人自愿。”
“你的意思是说?”
“我可没说是你老婆搞的鬼。”
乔麦横眉冷竖,“你个没用的东西,不会治病就不要治。”
宁暄:“你发火干什么,这样显得你很没文化。”
“大家都是有修养的人,怎么能这么过分,说别人的不对呢?”宁暄刚说话,他坐在江尘床边,一动不动。
别三通过亲吻江尘的嘴唇,终于上了他的身,但是好景不长,张天琪来了。
还有一个老巫婆,他,他不活了!
别三屏息不动,他眯起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看向天花板的何太初。
何太初完全八字形,不动弹。
别三心想:呸!普信男,死男人。
何太初完全不能摒弃别人的嫌弃,他低头,看到别三翻白眼。
这他能忍?
能忍就是神人。
可是,宁暄坐那里,没动静。
何太初牙齿磨得仄仄作响,江秘书听到了,奇怪道:“灯下,这里是不是有肥老鼠?”
“……”江老太无言,“用火烧一下,或者朝天花板开一枪。”
江秘书:“这有老鼠可不行啊,会感染的。”
“我去找张天琪。”
“去吧。”江老太东看西看,她拿出一把大儿子江大涵爱看的儿童玩具枪,冷不丁瞄准了天花板。
扳机扣动,江老太一枪轰隆打了上去——
“咳咳咳——”
江老太奇怪:难道这房间里面还有人?
她学过一点中国巫术,扎小人这种太落伍了,要直接搞一把大剪刀,到处乱剪。
江老太认真想了想,她回去准备自己的巨型剪刀了。
她走路像圆规,小腿纤细笔直。
乔麦嘀嘀咕咕,像乌鸦叫,对江部长道:“你妈走路,真是教导主任的气质。”
“你不刚还是哭天抢地吗?”
乔麦认真:“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是,你照顾不好孩子,我跟你离婚是我的自由,麻烦你不要跟个泼妇一样,到处乱叫嚷,我离婚,怎么了吗?”江部长道:“你不要像个怨妇,我到处出差,累个半死,回来还得哄你,你谁?”
床上的别三偷笑出声,何太初已经爬到窗口,恨不得当场以死谢罪了。
谢知浔拨弄百合花,他捏着花骨朵,想起自己爱花如命的母亲明恩。
花朵带来芬芳,他拎起一壶热水悄无声息来到别三所在的床边,然后,披头兜脸浇下去,惨绝人寰的叫声没有出现——
相反,别三当场灵魂出窍,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知浔,眼睛瞪如铜铃——魇鬼大佬!
别三安详躺了下去,静默闭上了眼睛。
只要他不起来,呵,谁能奈他何。
宁暄反问:“你干什么烫人家。”
谢知浔:“我手抖。”
他又烫一下。
别三生生忍了。
乔麦跑过来,张牙舞爪,她抢过热水壶,“你们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谢知浔说话了,“我妈妈喜欢百合花,乔夫人。”
“你妈都死了,关我何事,你妈喜不喜欢百合花,关我什么事?”
乔麦去抢热水壶,谢知浔“一不小心”,热水壶的水全倒别三身上,他连连咔咔了好几声,灵魂都要烂掉了,他的魔力被热水损耗了三分之一。
空气中,冒泡的声音发酵蒸腾,散为灰烟。
别三开始憋不住了,他突然开始重复自己真心话。
“乔夫人,你自己就是个小学文凭,这么比得上人家明恩大小姐呢。”
“其实,你根本不是女子大学的高材生,你就是个太妹装贵气小姐。”
“可能,你生的儿子确实是你的。”
乔麦:“……”
她怒了。
乔麦抽自己儿子一个巴掌,“你说什么?!”
可不巧,江部长站门口看到了自家夫人对自己儿子的大手笔摧残。
他走过去,反踹乔麦到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你个死全家的臭女人,你干什么呢?”
“坏事做尽,是不是?”
“还有,什么太妹,你是小学文化毕业,那明恩跟你不是一个学校的?”
乔麦眼看事情全都暴露了,她特别能装,登时瘫在地上装死,变成一只皮厚穿山甲。
江部长:“他妈的,你想死,是不是?!”
“故意装,是不是?!”
“你个骗子,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是,是不是?!”
乔麦紧闭双眼,嘴唇煞白。
江部长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大哥呢?”
他猛踹乔麦肚子,一脚又一脚,甚至于,他还踩着乔麦的脑袋,恨恨说话:“你连大学文凭都没有,你还敢打我儿子?!”
江部长满脸羞愤,他家死去的爹素来就不喜欢他娶乔麦,而近些年,乔麦与江微的母亲江保姆十分相熟,让他十分丢脸!
他本不如江微圆滑世故,如今,这死女人还是骗人的!
江部长:“看样子,我要送你坐牢,告你一个欺骗罪,你这些年花我的钱,全都给我拿回来!”
果不其然,江微出现了。
江微像是阴魂不散的狗,他走到病房内,对江部长道:“哥哥,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如果是全国人民知道了国安部部长这么对自己的妻子,真是要笑掉大牙的。”
江保姆来了,她训斥江部长:“果然,老爷不肯把家业交给你是有原因的。”
她还若无其事看向了宁暄与谢知浔,眼神中明显带着轻蔑。
宁暄眯起眼。
谢知浔红了眼,眉头隐忍皱起。
可很快,江老太挎着巨型剪刀来了!
她刚进去,就对着江微的西装裤一顿乱剪,说:“这是哪里来的畜生!我还没死呢!”
江老太不再忍耐,她拎着剪刀一大剪子剪刀江保姆的喉咙!
“哎呀,操·你奶奶地,老爷,老爷都死了,还在这里叫唤呢?!”
江微尖叫:“谁敢。”
江老太疯狂甩出几个大巴掌,怒甩江微,左右开弓,打得江微那叫一个畅快!
江微脸肿起老高,江老太抬起脚踹39岁黄花大男人的下半身,“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老太气度。”
江老太更是毫无联系,拿起剪刀刺了江保姆的双眼两下三下!
“哎呀,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
江老太双手见血,“谁疯了,我疯了!”
江保姆瞬间倒下,血液芬芳顿时引起别三兴奋神经,他旱地起身,奔向江保姆身旁,他一口一口吃着江保姆的血肉,而江微就这样眼睁睁面前自己的母亲,化为一滩血肉。
江微吓呆了,他连连后退。
江部长嫌恶,拍拍自己胸脯,他看到了谢知浔身旁的开水壶,也毫无犹豫浇下了!
江微火速跑开,他面对江老太的攻击,不能还手。
江微说:“妈,我是你儿子。”
“大哥,还得靠我出动人去寻找呢。”
乔麦醒了,她悄无声息走到谢知浔耳畔,上手抓了。
宁暄送出蛇鞭,猛打乔麦身体几下狠的。
乔麦脸上血痕清晰闪现,连连后退。
别三杀红了眼,他顶着江尘的身体,冲到乔麦面前,再对着她的脖子,一口咬断。
宁暄吃惊,收回鞭子。
江部长求饶:“宁先生,有话好说。”
“帮个忙!”
宁暄心不甘,情不愿。
他手指祭出一张金色符文,甩了出去。
“江部长,办公楼,别忘了。”
“好说!”
金色符文贴到江尘头顶,别三瞬时捕捉,他嗷嗷叫说我不要变黄鼠狼!
宁暄沉声:“赐汝、汝之名,扫把星。”
别三登时变成一只毛发蓬松的狐狸。
他嘻嘻笑:“哎,哈哈哈,白毛狐狸?”
宁暄一脚睬他的背:“回去给我扫地!”
别三没骨气:“是!”
谢知浔目睹了一切,他走到乔麦面前,扶起她,还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说:“江部长,乔夫人死了。”
“她儿子这么对他,他是不是会害怕?”
谢知浔望着百合花,他发现,花骨朵开花了。
江部长沉寂不语,他喊来人处理了乔麦跟江保姆的尸体,顺手喊了人送了江微去医院。
谢知浔关心39岁黄花大男人江总,说:“江总,需要我陪同一下吗?”
江微里外受伤,他被人扶到了谢汶所在的病房。
谢汶身体强壮,好得七七八八了。
他看到自己发小这样倒霉,龇牙咧嘴:“谢知浔,果真不是个好人。”
江微试图离间谢汶跟谢家人的感情,谢汶就是个好忽悠的蠢货。
他得赶紧加把劲,骗谢汶尽快转移谢家财产才是,“说起来,如果谢知浔东山再起,你这个谢总,还有你的位置吗?”
“那就得拜托你帮忙了,付鹰做空明华器械的事,你响应了吗?”
“你放心,股东绝大多数都支持我。”
谢汶勾起嘴角。
“你放心,谢知浔在容城待不得多久,我的目的就是赶他出容城!”
“就算,他身负英名,又如何?”谢汶淡定收拾自己,“你说对吧,39岁。”
男护士来给39岁江微消毒,他脱掉了江微的裤子,江微大喊:“为什么不是私人病房,死人处理!”
男护士猛锤江微脑袋:“医疗资源这么紧张,以为自己是人上人呢?!”
谢汶身后发冷汗,他看到神经外科医生信步走来,他拿酒精扬起来:“该换药了。”
谢汶:“你这么闲?”
“我有空……”神经医生对着谢汶笑:“多谢凌总,赐予我好一顿饱餐。”
他拿酒精招呼谢汶伤口,谢汶嗷嗷叫,“喔嚯——”
惨叫声传遍医院。
谢知浔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久违地对宁暄耸肩,说:“亲爱的,我们去一趟花店吧。”
宁暄照常处理了江尘病房内的一些琐事,江尘苏醒后看到死去的妈妈,他对父亲哭得哇哇大叫,惨兮兮道:“爸爸,妈妈想杀我。”
江部长安慰自己儿子,并且说:“都结束了。”
江老太脊背挺直,他也没有去看儿子江微,只是对人抱怨,“我儿子大涵怎么办呀?”
江秘书速度快,他当时就把办公大楼的钥匙交给谢知浔了,还有一张上百万存款的银行卡,然而更加重要的事情是,江老太听说谢知浔是明恩的儿子,她当场做主把宁暄租住的房子过户给了谢知浔本人,并且,办了加急手续。
谢知浔得知这些消息,使劲打了打买好的百合花花瓣,他对宁暄道:“我怎么这么开心?”
“你妈妈的首饰还没还回来呢。”
白毛狐狸躺在草地上打滚,别三翘起自己的尾巴,露出白肚皮。
“我有编制了。”
宁暄冷呵:“编制,我明天就辞职了,谢谢您嘞。”
“我取的名字真是天下无敌。”
“以后你的主人就是这个魇鬼大佬。”
别三马上做小伏低,白白的头垂下去,一副老实样。
谢知浔:“行吧,你也没做什么错事。”
别三:“求大佬收留。”
“你在搞什么鬼?”
“我只是寻找一个不是黄鼠狼的方法,而已。”
“还不错。”谢知浔夸奖别三,“你果真是别具一格啊——”
别三瑟瑟发抖,不会把他炖了吧,他连连答复:“是,大人。”
宁暄无语,谢知浔只是说别三咬死乔麦做得好罢了,结果可能误会了?
不过他懒得纠正,糊涂过日子好过清醒活,就让别三凉快去吧。
宁暄一脚踹了别三去别的地方,“扫把星,去扫地!”
别三老老实实去了,妈呀,日后谁拿开水烫头,他将不得好死!
谢知浔见状,他伸出手向前,拨弄宁暄耳垂,动作似有若无地揉着,宁暄痒,酥麻的触感遍布全身,他反问:“你干嘛?”
谢知浔明知故问:“说起来,要去办公室看一下吗?”
“你妈金首饰不担心吗?不是说要去花店看一下吗?”
“算了,你不懂品味。”谢知浔原地端起宁暄,他拨开他的膝盖,又小孩抱起他去他母亲曾经待过的别墅,也就是他们的租房。
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房子了。
别墅内绿意徐徐,随风潜入,盎然的绿叶伸进窗户,带来浓郁一片浅绿。
谢知浔开门,钥匙晃荡,宁暄腿夹紧谢知浔的腰,咕哝道:“我其实,不是小孩。”
谢知浔兜他的身体,怀中绵软一团,棉呼呼,“我说你是你就是,不想让你走路是我的错了?”
宁暄抱紧他的胳膊,“因为丢人。”
“真是懒得理你。”谢知浔甩了宁暄到沙发,他就出去了,宁暄嗷嗷叫:“你去哪里?”
“我去买点面包,连饭都不会做,饿死你老公。”
“不想做,我不想做,娇气包是不能给老公做饭的,我帮了你打跑坏人,不可能帮你做饭的,爱你也不能没限度。”
谢知浔解开衬衫两颗扣子,觑着他,“真的吗?”
雪白的锁骨,滚动的喉结,宁暄咳了声,他默默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老公帅,给老公做饭。”
谢知浔心头乐飞了,色诱有违人生道德,可是有用。
“回来吃饱饭再做。”
“……”宁暄好笑,“非得直白说?”
“喜欢。”
“如果不允许呢。”
“那现在——”
宁暄跳起来,跑去厨房。
谢知浔无奈抹鼻子,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裤子,他真没说错,现在行动,也是可以的。
他对宁暄说我要吃蛋炒饭,宁暄道:“你只能吃这个,我跟你讲。”
“……”谢知浔点头:“心肝吃什么我都喜欢。”
“真的吗真的吗?”
“假的。”
宁暄大失所望,他不会做他的花婆婆会做啊,一通电话甩给山鬼,山鬼呦西,他跟宁暄友情打电话说了下存款的事情,宁暄跟他讲,“我老公有钱了,挣了一百万,还有房了。”
山鬼只想着老大一路带飞,他再也不用蹬那辆破三轮了!
宁暄真给他换,他转了几千过去说这是奖金,山鬼高兴地去菜市场买了几斤排骨跟玉米给宁暄炖汤去了。
当宁暄联系谢知浔时,谢知浔去了花店给宁暄买花,老板问他:“你是干嘛?”
“有玫瑰花吗?”
“哎呦,怎么今天这么多人买玫瑰花啊,刚才西明集团的白总买了好多玫瑰花回去啊,小伙子,买的别的,行不行?”
“那要向日葵吧。”
“算了吧,我这里有玫瑰花,送你一点——”老板笑眯眯:“这是西明集团的庄园送过来的,可贵呢。”
谢知浔听了,心头起了疑惑。
不对劲,难道白季礼的老巢在玫瑰庄园?
他说谢谢,便付了五十块钱。
老板对他笑,说年轻人真是好。
谢知浔捧着玫瑰花,看它娇艳欲滴,他又想到了宁暄这个骚狐狸精,等会儿,他要睡饱他!
他看了看花店周边,问了老板一句:“老板这里怎么放了红蜡烛?”
“哎,驱邪嘛,我这花店可从来没丢过东西。”
“哦,好的,谢谢老板。”
谢知浔想,难道白季礼怕红蜡烛?
他闻玫瑰花香气,回了宁暄那里。
不,回了他的家。
门开了。
客厅内,灯光暖意融融,宁暄穿了一身纯白躺沙发,他指了指桌上道:“让花婆婆送东西了,吃吧,排骨玉米。”
饭香味扑过来,谢知浔摸摸鼻子,他放了玫瑰花到身后,“不是你做的?”
“肯定不是我做的啦,我真不爱下厨,”宁暄努嘴儿,“老公,我厨艺一窍不通。”
“你出去这么久干嘛?”
谢知浔:“你猜?”
“我猜什么猜,滚去洗澡,我要看腹肌。”
谢知浔把玫瑰花放鞋柜上,他瞥了眼宁暄。
雪白腰线露出,宁暄真的白富美。
他点头:“色鬼。”
“色鬼就色鬼,老子不好色,难道叫和尚?”
“……”宁暄莫名剜了眼谢知浔,他见他狗狗祟祟,心想这傻逼男人做什么呢?
他蹭地跑到鞋柜边,结果一大捧玫瑰花让他惊呆,他狗急跳墙,抱着花儿又放下花:“我男的,你送我玫瑰花,是啥意思?”
“……”谢知浔刚松开全部衬衫,衣衫半露,露出了人鱼线跟漂亮腹肌。
他皱起眉,宁暄东瞄西瞄,眼神游移不定,“谢谢老公。”
谢知浔:“你是个刺头。”
“呵,我去查手机。”
“不准联系山鬼。”谢知浔面无表情脱掉黑衬衫,“让我看见,我屁股打肿。”
“抖S男人。”
“那你等着吧。”谢知浔露出腹肌,“热烈的爱,而已。”
宁暄别嘴,“骚男人憋死了才说话。”
“不骚怎么勾搭男人,还要看?”
“不看了!”
宁暄哒哒哒踩拖鞋溜走,他捧着玫瑰花,笑得像个傻子:“哈哈,谢知浔,你大爷的,你沦陷了!你爱上了我吧?!”
过了十来分钟,谢知浔板着一张脸从浴室出来了。
他喝了一口水,准备干活。
宁暄瞥他一眼,眼睛躲闪不定,谢知浔走他身旁,好笑问:“看什么?”
“没、没有。”
谢知浔扯他手腕,搭自己肩膀,怀中馨香一团,他吻了下去。
老婆最香,他爱,超爱,“心肝,刚我下楼发现白季礼买了玫瑰花。”
浓烈的水汽罩下来,磁性嗓音言犹在耳,宁暄仰头,喉结滚动,谢知浔抬起宁暄下颌往上,深情呢喃:“我的乖宝。”
“嗯……可能是……啊……去玫瑰庄园看看?”宁暄伸出手,绕住脖子。
唇舌缠绕,撩拨心扉。
谢知浔的左手掌着雪白腰线,顺着抚摸,宁暄真的是可可爱爱小宝宝,怎么看怎么乖巧,怎么看怎么听话。
宁暄瘫软他怀,手臂紧紧箍着谢知浔脖颈,他的左手触碰对方喉结,滚烫温热,像春夜绵绵细雨。
刚洗了澡,男人气味好闻,宁暄揪着他的手,试图藏起自己的脸,“哥哥……”
谢知浔堵回去话语,“乖宝宝。”
“我是好宝宝吗?”宁暄温言软语。
谢知浔:“不是,是很厉害的宝宝。”
他想了想自己很喜欢吃的荔枝。
宁暄就像江南树上挂起的新鲜花骨朵,丰盈纤美,如雪色中一点透红。
相反,他仿佛要被这种温润的气氛所安抚,永远保护。
宁暄如密不透风的安全网将他笼罩。
他居然,有一天,也会由衷感到幸福。
并且,他即将,拥有更加美好的人生。
“……????”
“爱你。”
宁暄死也不肯松开谢知浔,他知道,谢知浔就是很可怜的人。
“爱哥哥……”
谢知浔眉头绞作一团。
逡巡的夜色里,无尽怅惘,似乎能尽数消散。
不一会儿,抱枕掉了,沙发位置动了。
呜呜咽咽的长夜,一直未明。
宁暄凝视着谢知浔的眼睛,仿佛要洞穿一切,谢知浔暗夜中掐他的下颌不放,他的大拇指压住他的嘴角,宁暄就这样无助看着他。
他堵着宁暄的嘴说是不是不想让他认识他娘家的人,宁暄呜呜摇头,说他妈是个软柿子,你回去,肯定被拿捏的,谢知浔没说话,他的左手,抚过宁暄发红眼尾,右手没停。
宁暄:“……”
谢知浔,过分。
“我当然是个过分的人。”
谢知浔别着宁暄下颌让他低头,他冷笑一句:“你是什么人?”
宁暄反而惊奇,他偷偷在谢知浔耳畔道了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谢知浔冷哼,更过分。
……
等到谢知浔抱了宁暄去洗澡,红着脸把沙发套扔进洗衣机,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
宁暄瘫坐地毯,抱着抱枕,眼尾露出一丝风情。
自己这么瘦,居然……
宁暄捂住自己的脸地上滚来滚去,“我真的是个……啊啊啊——”
谢知浔踹他一脚,“过来吃饭,恶心吧啦。”
宁暄爬起来,他挂谢知浔身上,“你开心啦?”
“嗯。”
“我是好宝宝吗?”
谢知浔拿勺子送宁暄一口饭,“求你,三天后去,我不想当卷王,谢谢。”
宁暄:“……”
他让谢知浔安静喂完自己,嘁了声,“齐满不错呦。”
谢知浔:“……”
靠,真正的色鬼。
难道,白季礼会当太监?
这一章人物互动似乎没有那么人机了。
主要是不想水剧情了,但写剧情让我感觉很硌牙,相反,人物互动很顺,非常顺,但小情侣也不能天天那个。
不会写剧情我就小头磕cp。
目前在抓故事悬念,尽量让事件有头有尾,写点有效剧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7章 第 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