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他和明既望还是有正事要干的
莫临昭找牧白三言两语应付过去借了地下室的钥匙。
他倒是没什么所谓，而牧白……
听到他哥笑眯眯地说着要和一个大帅哥去……
牧白咽了咽口水。
莫临昭一脸疑惑地看着面红耳赤的牧白，摸了摸他的头，“乱想什么呢？”
牧白：“……”这是我能说的吗？
其实换成一个智力没有问题的正常人一下就能反应过来，这无非是客套地开了个玩笑作为某些事情不方便说的理由，但偏偏这个人是牧白。对于将他一手带大的，没有血缘关系却胜过血缘关系的哥哥，牧白对莫临昭总是有着100%的信任与依赖。
以及无条件的理解与包容。
莫临昭没有在解释上浪费过多的时间，很快便找到明既望会和，按照记忆带着明既望在酒吧左拐右拐。
由于来往的人多而杂，声音也很吵，莫临昭不知怎的，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明既望。像生怕他走丢了似的。
于是在莫临昭第n次回头时，明大队长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手腕。
莫临昭：“？”
明大队长：“看我干嘛，带路啊。”
“……”这语气……真他妈理直气壮。
“领导，您其实不用抓着我，我不会瞎跑的。”莫临昭悻悻道。
“不是你怕我走丢么？”明大队长一脸“无辜”地挑了挑眉。
莫临昭：“抱歉，我还真没那么好心。”
明大队长：“哦，那走几步就回头看我一眼的人不叫莫临昭么？”
“……”我真他妈跟你上辈子有仇。
最后，莫临昭任由明大队长牵……准确来说是抓着他的手腕到了目的地。
103包间。
“就是这儿了。”莫临昭道，“所以领导，能松开我了么？”他举起那只被明既望抓住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生怕他没看到似的。
明既望顺势松开。
莫临昭故意“啧”了一声，“都红了，好疼啊~”
明大队长：“……干正事。”
“好叭。”一脸“不情愿”的莫临昭偷偷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两人在103包间展开了搜查。
自从上次起火后，这里的什么古董名画都烧成了渣，“地板”是随意铺上的几块木板，不算很稳。
莫临昭走到一大堆未来得及清理的残骸旁，看不出来材质，但根据他对这个房间布局的记忆，这里之前摆着的应该是一个柜子。
“九点了，领导。”搜查未果，莫临昭耷拉着声音道。
“我哪知道你那个朋友还有不守时的习惯”明既望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他不是我朋友。”莫临昭下意识反驳。
正当他们想要打道回府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黑影“嗖”地冲进房间。
而明既望和莫临昭的反应也是极快，刚刚还分别站在房间两个角落的两人，此时却不约而同地并肩站到了一起，像合作多年的战友似的。
明既望的手下意识摸向裤腰。
该死的，没带枪。
那黑衣人朝着莫临昭就是一拳打过去。
莫临昭格挡防守，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打斗。
他虽然顾不上明既望那边，但还是用余光瞥见了又一个蒙面人加入了。
他的大脑在危险时刻转得格外快，一边操纵着四肢进行抵抗，还能思考这杀手的来历。
那蒙面人原本是朝着他来的，而明既望替他分担了这部分攻击。
1v1，很公平。
但正是越公平，就越是不对劲。
带着利益而来的，一心只想赢的人，怎么可能公平对决？
按理说，这种格斗经验丰富，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绝非单个小势力，那么大概率是某个大型黑色势力派了任务下来的。据莫临昭的经验，派出这种级别的杀手，一定要保证100%的成功率，也就是说他和明既望的赢面很小。
可他和明既望又岂是泛泛小辈？
况且对方算漏了一点。
既然带着任务，怎能不调查他们的身世？想杀死他，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想杀死他们两个，在知道明既望是科班出身的前提下，怎么也得派三个人才够吧？
蒙面人的第一反应是冲着他，而不是明既望，甚至在领教明既望那惊人的格斗技巧时，有一瞬的愣神。
莫临昭突然勾起一个笑。
综上所述，明既望是对方没有预料到的，唯一变量；是他们俩在对战中的，最大赢面。
领导啊领导，带你来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显然，明既望也想到了这点。
黑衣和蒙面也早有防备，二人同时掏出一把匕首。
“不是哥们儿，不带这么玩的啊，你看我一个三好公民这是犯啥事了？你二位抓错人了吧。这样吧，我也不想和你们纠缠什么，你们就道个歉，放了我跟我的领导，不然呢，这构成了故意袭击罪吧，判多少年来着，领导？”
领导：“……”
黑衣，蒙面：“……”去你妈的三好公民，三好公民能炸酒吧？
莫临昭没有武器，原本处于弱势方，谁料这一番话下来，竟让黑衣愣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足以让莫临昭一脚踢中黑衣要害，抢走了他手上的匕首。
一旁的明既望也准备对蒙面发起进攻，然而蒙面一个卸力转身。
明既望的攻击扑了空。
蒙面径直刺向莫临昭的腰。
莫临昭一时没有注意到那块视线盲区，就那么硬生生被捅了一刀。
好在他反应快，不顾身上的疼痛，一个转身反手对着蒙面的颈动脉就是一刀。
蒙面快身闪躲，虽惊险躲过那一刀，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明既望。
只见明既望反绞住他的手，紧接着，甚至不需要明既望一个眼神的示意，莫临昭就向蒙面的腹部刺去。
明既望皱了皱眉。
无疑，那一刀刺蒙面的颈动脉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战场上，最禁忌的就是犹豫、心软。
莫临昭没有犹豫，但他心软了。
心软明既望。
因为明既望站在蒙面身后，如果那一刀刺下去，伤到明既望也是自然。
明既望不会在意这一点伤，只要能消灭敌人。
他认为自己将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他认为自己推测出了前因后果，包括他在这场对战中是那一个变量这件事。
但他唯独算漏了一点。
表面一口一个领导喊得不知道有多好听，竟真让明既望一个极度理性的人产生了一丝错觉。误以为莫临昭真就是会百般服从他的下属了。
呵，莫临昭怎么会听他的话呢？
某人的一切举动都无法用常理预判，莫临昭才是他最应该害怕的变量啊。
莫临昭捕捉到明既望的表情，其实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但他就像个醉汉似的，懒洋洋地勾起唇角：
“我干得漂亮吧，领导快夸我。”
……去你妈的漂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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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唯一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