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枫:“令尊搞的鬼。”
宋漫玉单手插兜,挑眉询问。
宋漫玉:“你要找的人变成男人了?”
江予枫:“当然不是。”
宋漫玉:“不是走开。”
江予枫:“您说令尊知不知道?”
江予枫拨开伸缩棍,靠近宋漫玉。
腹部猛得一抽像被人揍了一拳,等江予枫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后退到另一边的墙壁。
宋漫玉举起手露出手中的微型电击棒。
宋漫玉轻笑着看向江予枫。
宋漫玉:“请自重。”
江予枫:“你!花样还不少。”
宋漫玉收起伸缩棍跟微型电击棒。
宋漫玉:“比不上你那多变的模样。”
江予枫:“喂。我只是想说...”
宋漫玉:“您可以慢慢想,我先走了。”
江予枫:“诶。”
江予枫抓住宋漫玉的手,宋漫玉再次从兜里拿出微型电击棒。
还没碰到江予枫,江予枫倒先后退三步。
江予枫:“不是。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我只是想说...”
江予枫越过宋漫玉的头,环视四周。
眼见几个人拿起手机对着她们,江予枫叹了口气。
江予枫:“算了。今晚再跟你说。总之要小心。”
宋漫玉:“你不来我就不用小心了。”
江予枫:“我不来你才要更加小心才对。”
江予枫略微心虚,眼神乱飘。
江予枫:“那玩意在网络上发酵了。”
宋漫玉:“我知道。”
江予枫:“这人多今晚我再来找你。”
江予枫:“我先走了,今晚见。”
搞什么?
宋漫玉眼眸掠过一丝不解,眼看着江予枫越走越远。
宋漫玉只能短暂放弃,她走向林苑。
宋漫玉在戏剧院里等到了下班,眼瞅着都快八点了干脆下班回家。
第二天清早,空气突然降温,宋漫玉穿上厚重的羽绒服来到戏剧院。
戏剧院的化妆间里好几个人窝在这里,吹着空调的热风,吃着早餐。
宋漫玉:“各位早。”
黄慧文:“早上好。”
黄慧文对着刚进门的宋漫玉打招呼后,又回过头来跟小花旦她们继续聊天。
黄慧文:“昨天半夜突然降温,直接把我冻醒了。”
小花旦:“我也是,还好厚被早就放到床尾了,不然害得一边挨冻一边拿被。”
老旦:“早上好,大家都吃了没?带了点红薯跟栗子。”
老旦一进门就招呼大家吃东西。
黄慧文:“我要我要。”
花旦:“我也要。”
宋漫玉轻笑着,静静观望。
老旦:“小玉儿吃吗?”
老旦看向宋漫玉。
宋漫玉摇摇头:“我等会要去文旅局汇报工作,回来再吃。”
老旦:“行,我给你放保温桶里去?”
宋漫玉:“没有保温桶。”
黄慧文:“我上个月还在经理办公室中见到七八个来着。怎么都没了?”
宋漫玉:“隔壁的阿姨叔叔们的,我洗干净后还回去了。”
小花旦:“是精神病砸车那几天对吧?”
宋漫玉:“嗯。”
小花旦吞了吞口水:“经理,你可不可以帮我麻烦她们煲个汤什么的?我到时候给钱,人工费也给。”
黄慧文:“喜欢喝汤啊?”
小花旦点点头:“好喝。”
黄慧文:“不用麻烦别人,改天给你煲。”
小花旦:“谢谢黄姨。”
保洁阿姨:“我宿舍有一个,我一会拿下来,等你吃完洗干净再还我。”
宋漫玉:“行。谢谢姨。”
保洁阿姨:“客气。”
“诶漫玉。”黄慧文问,“那什么补贴大概什么时候发?”
宋漫玉:“我给上面的申请了,还没回复。汇报完后,我问问。”
小花旦:“快冬天了。”
宋漫玉:“嗯。下周一开始上班时间有所改变。”
小花旦:“耶,又可以多睡会了。”
黄慧文点了点小花旦的鼻尖。
黄慧文:“瞧你嘚瑟的。”
小花旦双手叉腰,抬起高傲的头。
小花旦:“不懂吧?冬天就是要冬眠的!”
宋漫玉:“我要准备出门汇报了,你们收拾收拾准备上班。”
“好。”
大家伙们齐声说。
-
宋漫玉从文旅局出来时,被室外的寒风冻得直哆嗦。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往戏剧院赶,边赶边给周萍安的姥姥发信息。告诉她今晚下班过去探望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八点。
宋漫玉领着水果跟牛奶,往周萍安家去。
在周萍安家门口遇到了料想不到的人。
宋漫玉:“你怎么在这?”
宋漫玉看着站在门口的江予枫,他的脚边还放着好几个箱子。
江予枫:“赔罪啊。”
江予枫回答得理所当然。
宋漫玉:“你不搞小人做派就不需要赔罪。”
江予枫:“问你你又不回答,我就只能出此下策喽。”
宋漫玉:“这没有什么好回答的。”
江予枫:“你看看你看看,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所以才害得人用下下策。”
宋漫玉直接无视江予枫,敲响大门。
宋漫玉:“周萍安,周萍安,周萍安...”
周萍安:“来了来了来了。漫玉我来了。”
周萍安打开大门,露出院子。
宋漫玉:“姥姥身体还好吗?”
周萍安:“还好啊,”
宋漫玉把右手的装苹果的袋子递给周萍安。
周萍安拿过袋子跟宋漫玉一同往里走。
周萍安:“我给姥姥展示了我新学的戏曲的,姥姥说我超棒的,说我是清光古镇的第一刀马旦。”
宋漫玉:“是吗?”
周萍安点点头:“嗯嗯。”
宋漫玉与周萍安走到室内,周萍安这才看见站在院子的江予枫。
周萍安:“诶?你是...上次给花的叔叔。”
江予枫:“是我。你姥姥呢?我找你姥姥有事。”
周萍安:“姥姥在厨房做饭呢。”
江予枫:“可不可以喊你姥姥过来一下?我跟你姥姥说点话。”
周萍安:“噢,好。”
周萍安点头答应,转身边往厨房去边大喊。
周萍安:“姥姥,院子里有个叔叔找你有事。”
夜里的温度比白日更低几度,江予枫双手伸到嘴边呼出一口暖气。
余光撞见坐在沙发上的宋漫玉,手里的杯子冒出热腾腾的白气,看上去暖和得很。
江予枫伸出一只手向宋漫玉讨要。
江予枫:“好冷,宋经理给杯热水暖暖呗?”
宋漫玉抬起眼看江予枫,从茶几低下拿出一个塑料杯倒上一杯热水给江予枫。
宋漫玉问:“怎么站在院子里?”
江予枫低头微笑:“不请自来已经很冒昧了。再踏进室内就更冒昧了。”
宋漫玉:“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江予枫:只是跟你较熟,就任性了些。”
宋漫玉回到沙发上坐下。
宋漫玉:“只是了些?”
江予枫:“比起以前确实是了些。”
急匆匆的脚步声传入两人耳朵,宋漫玉与江予枫同时转头看去。
周萍安姥姥:“不好意思,在做饭呢。找我什么事?”
周萍安姥姥边走过来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周萍安姥姥:“哎呦怎么不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得很。”
江予枫摆手拒绝:“不了,能否请您出来听我讲两句?”
周萍安姥姥对着江予枫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宋漫玉。
宋漫玉:“或许是给您赔罪吧。”
周萍安姥姥:“啊?”
宋漫玉:“嗯。”
周萍安姥姥:“害,多大事,没什么好赔的,就这样便是。”
江予枫:“这不是小事,请您出来听我讲两句。”
显然周萍安姥姥的不解,被江予枫听出来了,他依旧坚持。
宋漫玉:“还有什么菜没弄?我去帮忙。”
宋漫玉主动离开,把场地留给周萍安姥姥跟江予枫。
江予枫正对着周萍安姥姥的眼睛。
江予枫:“老人家抱歉,周萍安被绑的事,我也有一点责任。”
周萍安姥姥眼睛瞬间瞪大,她快步走到江予枫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
周萍安姥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
周萍安姥姥红了眼眶,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江予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有缘,想跟她交个朋友,没想到被我一起喝酒的朋友,以为...以为她得罪我,就把她请到我家。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警察就已经把他抓了。”
江予枫停顿了一会,继续解释。
江予枫:“后来我听到您入院的消息,觉得很愧疚,纠结了好久,我还是觉得向您赔罪。”
周萍安姥姥松开江予枫的衣领,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周萍安姥姥:“你走吧。”
周萍安姥姥对江予枫下达逐客令。
江予枫:“那东西我就放这了。到时候您跟宋经理说说,让她搬进去。”
周萍安姥姥:“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把你的东西一同拿走。”
江予枫:“请您还是收下吧。”
周萍安姥姥:“走啊!我让你走听不见吗?”
周萍安姥姥大声驱赶江予枫,宋漫玉从厨房里出来,把周萍安姥姥带进房间。
宋漫玉:“萍安,送送叔叔。”
周萍安:“哦。”
宋漫玉待在周萍安家许久,确认周萍安姥姥情绪缓过来才离开。
宋漫玉离开第一件事,来到江予枫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