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漫玉用力拍响着房门,等待江予枫开门。
等江予枫开了门后,用尽力气一巴掌扇过去。
宋漫玉:“神经病。”
宋漫玉打完也不多留念,转身回家。可江予枫哪里会如她所愿。一把抓住宋漫玉的手。
江予枫:“你疯了?”
宋漫玉冷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扇过去。
江予枫抬手抓住宋漫玉的另一只手。
宋漫玉正看着他。
宋漫玉:“黄姨。”
黄慧文:“在呢。”
黄慧文一棍子打在江予枫的双臂上,让他被迫松开手。
江予枫:“嘶...”
江予枫甩着手,向着眼前人发问。
江予枫:“宋漫玉你什么意思?”
宋漫玉:“我什么意思?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
江予枫:“我怎么可能知道宋小姐发那么门子疯,特意跑到别人家来打人,怎么?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冤有头债有主,谁惹你你找谁去。找我算什么本事。”
宋漫玉上下打量了一会,讽刺道:“还没睡呢就装傻。”
江予枫:“你管我睡没睡?如果你今天不好好跟我说清楚我报警。”
宋漫玉:“你报,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报。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再进去。”
江予枫:“跑别人家发疯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还会进去?”
宋漫玉:“我还想问你发什么疯呢,周萍安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报复她姥姥。她姥姥今年七十一了,平常去坐个公交车别人都给她让座,你倒好把人当孙子整,如果不是我安抚许久,她今天指定得入院。”
江予枫摸了摸鼻头,略微心虚。
江予枫:“我又不是故意的。”
宋漫玉:“那就是有意的。”
江予枫:“放屁。”
江予枫抓住宋漫玉的手,放到他脸上。
江予枫:“来来来,再打再打,打到消气为止。”
宋漫玉:“神经病。”
宋漫玉挣脱江予枫的手,转身往后走。
宋漫玉:“不要再接近周萍安跟她姥姥了。黄姨我们走。”
黄慧文:“好。”
黄慧文扛着棍子跟上宋漫玉的步伐。
宋漫玉回到家中,独自坐了好久,才把气完全消去。
第二天一早,窗外白茫茫一片。
宋漫玉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又给二楼开了暖气后才出门上班。
雪花从红纸伞滑落到地面。
宋漫玉收起红纸伞,来到第一时间打开空调。
宋漫玉坐在椅子上看窗外。
窗外源源不断压在金银木上的雪花。树上的红果在雪花的衬托下更显得明艳。
今日怕是没多少人看戏了。
宋漫玉想着,便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如宋漫玉所想今天不仅没多少人看戏,就连来戏剧院拍照的人也少了很多。似乎都被这寒冷的下雪天,关在室内。
下午,好几箱快递到达门口。
宋漫玉看了眼快递上物品,招呼着黄慧文她们把过冬补贴的用品搬进室内。
宋漫玉与黄慧文她们齐涮涮把快递搬进经理办公室中拆开。
两人把快递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众人分类好寒冬补贴的用品。
黄慧文:“这过冬补贴跟去年的一模一样。”
黄慧文把暖水袋跟保温杯塞进袋子。
宋漫玉给一床床棉分别贴上不同的名字。
宋漫玉:“嗯。”
宋漫玉想起什么问:“你还要暖水袋不?要的话我把我的给你。”
黄慧文:“这样的话你不就没有了吗?”
宋漫玉:“我已经有三个了。多一个也是放倒不如给你得了。”
黄慧文:“那你的给我吧,谢谢小玉儿。”
宋漫玉:“不客气。”
两人吭哧吭哧干了两个小时,弄完这些后宋漫玉又接着弄表格。
一通电话打来,宋漫玉瞧了一眼陌生的号码。
投诉电话吗?
宋漫玉手指点在桌上回想,最近来戏剧院的客人有没有明显挂脸的?确认没有后,还是选择接通。
宋漫玉电话一接通,对面用着明显处理过的电子合成音说。
“喂,是清光古镇戏剧院的宋漫玉小姐吗?”
听起来不像投诉电话。
宋漫玉一听,一方面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察觉不对劲把电话挂了。
挂掉的电话再次打来,宋漫玉选择将电话拉黑。
接下来的时间里,陌生电话接二连三的响起。
宋漫玉每次接通,对面都是处理过的电子合成音与宋漫玉说话。
宋漫玉快被烦死了,但又不能不接,只能把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拉黑。
宋漫玉闭上眼睛想了又想,还没相出什么,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宋漫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挂断电话后给张三生打电话。
然而张三生不知道在忙什么,三通电话下去没一通接通。
电话刚挂,陌生号码再次打来。
这次宋漫玉选择接通,看看对方在玩什么把戏。
“是清光古镇的宋经理宋漫玉吗?”
宋漫玉不回答也不说话,就这样握着手机听着电子合成音。
“喂喂喂宋经理,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要说话。
宋漫玉想着,却听电话那头的电子合成音说。
“你不说话没关系,先恭喜你即将迎来一单大生意。”
莫名其妙。
宋漫玉挂了电话,在微信上与张三生大概说一下这通奇怪的骚扰电话。
这通莫名的骚扰电话却让宋漫玉在工作感到不安,她时不时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
宋漫玉揉了揉眼皮,拿起手机给神通广大的前任“河神”发信息。
前任“河神”:“应该是跟黑白照有关,你这几天无论做什么都跟黄姨一起,别单独行动。”
前任“河神”回得很快,几乎是秒回。
宋漫玉与她聊了几句,不安的情绪被逐渐磨平。
宋漫玉抬起精神,把未完成的工作一一做完。
夜晚宋漫玉邀请黄慧文到她家住几天,黄慧文拿起早收拾好的包裹赔宋漫玉一同回家。
宋漫玉跟黄慧文谨慎的过了好几天,都无事发生。
或许是恶作剧吧。
宋漫玉看着窗外想,而瘫坐在沙发上的黄慧文似乎猜到她的想法一语点破。
黄慧文:“说不准那个人就是故意让你这么想。疑神疑鬼的抓的时候反倒没那么明显。”
宋漫玉:“这样吗?”
宋漫玉转头看向黄慧文。
黄慧文说:“这几天你接触到的任何人都能看见,我们两做什么都待在一起,如此反常或多或少都能猜出点什么。”
宋漫玉:“这样反倒不好下手吧。”
黄慧文:“错了,这反而更好下手。因为你会疑神疑鬼一会觉得自己吓自己,一会又觉得没事发生。而身边的人看你变来变去,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都被你搞蒙了,等那个电子合成音下手后,得多久才反应过来?”
宋漫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突然,门口响起争执声。
游客:“我都说了,这戏!不好看!给我退钱,你听不懂吗?”
售票员:“不好意思,按照规定开场前三十分钟就不能退票。你买票时也有跟您说明情况的。”
游客:“你们这霸王条款吗?不好看为什么不能退钱?”
来了。
黄慧文给宋漫玉一个眼神。
售票员:“因为您已经验票了,也进去看了。所以退不了。”
游客:“你什么态度?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喊出来。我要投诉你。”
售票员:“好的,我的工位号是1。”
游客:“大家伙避雷清光古镇的戏剧院啊,那个售票员服务态度拽得上天。”
售票员:“游客您好,我说的是我的工位号是1,您可以投诉。”
宋漫玉与黄慧文一同离开经理办公室,走进对门的售票处。
宋漫玉问:“发生什么了?”
售票员看向宋漫玉。
售票员解释:“这位游客看了半场表演后想退票。”
宋漫玉:“不好意思先生,验票后是不支持退票的。”
游客:“你们这是店大欺客!”
...
宋漫玉跟黄慧文好说歹说,终于勉强解决此事。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宋漫玉就收到文旅局的来电。说有份东西需要宋漫玉现在过来一趟。
宋漫玉一听,跟黄慧文商量了一会。戴上微小的武器后两人一同出门。
两人走到半路,警惕的黄慧文就察觉三四个大汉在跟踪她们。
黄慧文带着宋漫玉拐了个弯,往另一条多人大马路走。
黄慧文:“快给那位发信息。”
黄慧文抓住宋漫玉的手,带着宋漫玉走。
宋漫玉连忙给张三生发信息。
黄慧文跟宋漫玉两人走到大马路中央被人围了起来。
他们手里抄着家伙,眼神直勾勾的。
最前方叼着牙签,手拿平板的男人,对宋漫玉开口。
“戏剧院的宋经理宋漫玉对吧,我们老大想跟你做一笔买卖,跟我们走一趟吧。”
黄慧文:“你说跟你走就走?”
黄慧文紧紧抓住宋漫玉的手,掌心的汗液印在宋漫玉的手臂。
牙签男对着黄慧文说:“你也一起走。”
黄慧文拳头紧握,对男人下手。
牙签男不紧不慢地举起平板,给两人看视频通话那一头的景色。
一位老人蹲在摊上对着油菜花挑挑拣拣。
牙签男:“我想,您的老母亲应该受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