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林倦还是去了篮球场。
他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三班的人围在场边喊得震天响，序贿言穿着黑色球衣，正弯腰系鞋带。林倦找了个角落站定，没打算往前凑。
但序贿言还是看见了他。
中场休息的时候，序贿言拎着水瓶走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了一撮贴在额角："真来了？"
"路过。"林倦说，想了想又嘴硬的说“别想太多了。”。
"又是路过。"序贿言笑了一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那你再'路过'一会儿，下半场要开始了。"
“哦”
他转身跑回球场，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林倦站在原地，手心有点出汗。他其实不太懂篮球，但序贿言每一次投篮、每一次突破，他都看得很清楚。
比赛结束，序贿言他们班赢了。他走过来，把外套披在林倦肩上："有点凉了，别感冒。"
林倦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两个人沿着操场慢慢走，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序贿言忽然说："林倦，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
"下周……"序贿言顿了顿，"下周我生日。"
林倦愣了一下："哦。"
"就我们两个人，"序贿言的声音很轻，"去图书馆旁边那家咖啡店，好不好？"
“序大哥，竟然也会说好不好三个字？有点受宠若惊啊。”
“不太喜欢大哥这个称呼，可以换成哥哥吗？”
“？序贿言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小的不敢~”
“……”林倦沉默寡言，他已经不知道怎么怼他了。
”所以……好不好？”序贿言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夏日的风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林倦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序贿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好。"林倦说。
声音很小，但序贿言听见了。他笑了，没再说话，只是和林倦并肩走着。秋天的风从耳边吹过，带着一点凉意，但林倦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