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权臣的献俘礼 > 第16章 实名举报

第16章 实名举报

温君梨委屈点头,顺从应是。

“对不起各位姐姐,没想到妾身出现在这里会让你们这么不舒服,都是我不好……”

说罢,她眨着眼,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可贵妃娘娘命我身体好转不得懈怠请安,这可如何是好?”

“各位姐姐这般不待见我……我还是与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说一声,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这里给姐姐们添堵了。”

话音刚落,那一开始帮腔的沈嫔的人声音就顿住了,有人指着温君梨的鼻子质问她。

“温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威胁我们,要跟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告状!”

不说徐贵妃最近因为秋猎一事烦着,就皇后为了后宫和睦也定会训斥几人。到时候不管温君梨说去哪一边,几个人都免不了触霉头。

其实说白了,眼下这些人反倒更怕徐贵妃一些。毕竟秋猎随行名单出来前,谁都不想节外生枝。

温君梨拿帕子擦着眼泪,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不敢不敢,是我自己的问题,与各位姐姐无关。”

“好了!”

皇后从门后出现,径自走向首座。然后就着嬷嬷搀扶的手坐稳后,不悦的目光这才扫过厅内俯身行礼的众位妃嫔,还在温君梨的身上停顿了一瞬。

皇后道:“有这些闲工夫趁口舌之快,还不如想想办法为陛下多诞皇嗣才是紧要之事!”

众人闻言,立马低头称是。

皇后目光一扫,发现时辰到了,徐贵妃竟还未来。

“贵妃呢?”皇后问。

恰是此时,门外才传来徐贵妃笑意盈盈的声音。

“皇后娘娘勿怪,实在是最近臣妾忙着为陛下分忧秋猎一事,甚是乏累,来晚了。”

迟到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让首座之上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却没有发作,只说道:“为陛下分忧事大。”

说罢,皇后示意众人起身坐下。

简单问询了几句后宫各殿的情况后,话题终是绕回了所有人都在意的秋猎伴驾名单。

温君梨就见在场所有的妃嫔都坐直了身体。

“皇后娘娘,这是昨夜臣妾新拟的一份伴驾名录。”

徐贵妃身旁的宫女立马将册子递了上去。

“贵妃替陛下分忧着实辛苦,记得多保重身体。”

闻言,徐贵妃脸色一僵,不过转瞬即逝。

这话后入宫的妃子们也许不懂是何意味,但老人们都知道。徐贵妃玉体有损,膝下无子也恐再难有孕。

这边的皇后全当不知,只看着那份名录,偶尔抬眼瞧着下方的其中几个妃子。

被皇后视线看中的人顿时有些惊喜的挺直了背。

不过皇后的目光却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半晌,她抬起头,目光看向温君梨。

片刻后皇后才挪开视线。

“今年秋猎之所段大人选定了城北八十里外的金山围场。贵妃这份名单拟的很好,不过这温美人向来体弱,如今才病愈,此去又路途遥远恐要半月有余,宫中太医只随行一半之数,若身体有恙……”

皇后的话不必说完,在场的人都知道她不满意温君梨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

虽然原著从女主季千雪的视觉出发,大多是宅斗和朝堂的描述,关于后宫的一些描写很多只有一笔带过的结论,但是倒推结论,一些事还是不难推演出来的,就是这个过程还是需要温君梨这个身在其中的人自己去挖掘。

她改写了自己的命运,更深地介入了沈嫔的因果,那自然现在这个发展,自己深陷其中也是必然。

不过她早已准备好了对策。

首座之上,以皇后与徐贵妃斗了这么些年的经验来看,自是看穿了徐贵妃这是想把温君梨拉入自己的阵营的打算。

那皇后又岂会如她所愿。

然徐贵妃早有所料,只笑了笑,“沈嫔近日圣宠陡升,可不能独占着陛下才是。也该让其他的妹妹们沾沾龙气。”

说什么圣宠抖升,也不过就是沈大人的事还有转圜余地,大家摸不准老皇帝的心思,说话当然体面。

温君梨面上那是手中的帕子都要绞烂了,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局促模样,实则心中冷笑。

皇后原先算是喜从天降,她母族势弱,老皇帝已经要为太子安排一直中立并只忠于老皇帝的段家作为助力制衡萧景洵。结果突然冒出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萧景渊来,打乱了所有计划。

而徐贵妃敢与自己明着不对付,这也昭示着徐家的态度。

如今这么一看,这条夺嫡之路目前似乎是怀王和安王的主场。皇后为了太子的未来,难免多操心些。眼下的情况她十分不顺心,当然找到机会要打压打压徐贵妃的气焰。

场上皇后和徐贵妃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温君梨却早已抖得不行。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莫要为妾身伤了和气。”

两人这才停下,视线均朝着温君梨望去。

温君梨朝着徐贵妃俯身一拜,姿态端的极低。

“多谢贵妃娘娘的好意,妾、妾身还是不去了……”温君梨抬头怯生生地看着刚才那几个出口中伤自己的妃子和沈嫔,很是害怕,“我身份低微,承蒙天恩,才能有幸沐浴凤威,沾染贵气,这就足够了……还是不去围场给其他姐姐添堵了。”

温君梨知道,自己越软弱可欺好拿捏,徐贵妃只会越高兴。

果不其然,徐贵妃站起身,竟主动伸手去扶她,“温美人这是什么话。”

“这后宫之中,只要陛下没有厌弃你,谁敢说你碍眼。”

刚才出言中伤温君梨的妃子们顿时大气也不敢出。

不过已然有人感觉出了暗流涌动,初秋时不知从哪儿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温君梨的父亲与工部侍郎严山是故交,以严山那对待林家的护短性子,帮衬一个小小县令之女更是不在话下。

如今竟徐贵妃又亲自下场为她撑腰,看来那消息**不离十是真的。

那些个刚才还为难温君梨的妃子脸色一下就有些难看起来了。

徐贵妃将温君梨扶起,“温美人还真是水做的,这泪眼汪汪的模样,本宫一个女人看了都心疼。”

说罢,她还故作亲昵地拿自己的帕子替她擦拭着眼泪。

温君梨诚惶诚恐,心中感叹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这徐贵妃,可是哪儿哪儿都看自己不舒服的。甚至光明正大的针对自己,可温君梨又能怎么样?

这出貌似姐妹情深的戏码还不是要陪着她演。

“皇后娘娘,您也瞧见了。这温美人乖巧,连秋猎伴驾这样的好机会都不敢为自己争一争,若本宫不替她安排,宫中如她这般懂事的妹妹们何时才能得圣宠,诞皇嗣呢?”

徐贵妃叹了口气,拉着温君梨的手拍了拍,似是安抚。她继续道:“本宫也是希望陛下雨露均沾,皇后娘娘不也是希望皇嗣繁盛么?”

看皇后被自己噎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徐贵妃心情十分不错,她转了脸不去看皇后脸上逐渐僵硬的笑意,瞥了一眼沈嫔。

“沈嫔妹妹独占了陛下太多的时间,自该大度一些。”

沈嫔闻言,牙都要咬碎了。她也看向皇后,自己的靠山。

徐贵妃可以说是睚眦必报,沈家在徐家面前,宛如蝼蚁,沈嫔自己的身份在徐贵妃面前什么都不是,自然不敢自己出声,只能寄予皇后开口为她说话。

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伴驾资格,毕竟老皇帝现在一有空就往丹房跑,她几乎见不到老皇帝的面,之前皇后也明里暗里给她施压过,让她趁着这次秋猎的机会,为沈大人的事跟老皇帝探探底,重新留住老皇帝的心。

但徐贵妃说的皇后挑不出错,她总不能一边说着让各位妃嫔努力开枝散叶,一边又不给其他人机会,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于是皇后沉默了。

沈嫔见状,率先沉不住气地指着温君梨的鼻子站了出来。

“贵妃娘娘让嫔妾让出伴驾的位置,嫔妾绝无二话,但却绝不能是她!温君梨!”

她颐指气使的模样让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落到了温君梨的身上。

徐贵妃皱眉,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居然敢当众质疑她。于是徐贵妃语气不善地问道:“沈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着徐贵妃的问话落下,沈嫔朝着温君梨冷笑一声,随即跪倒在地,掷地有声地说道:“皇后娘娘,嫔妾要揭发温君梨私通朝臣,秽乱后宫!”

此言一出,殿中嫔妃瞬间哗然。

温君梨更是呆立当场,直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才恍然回神,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妾、妾身……冤枉啊。”

温君梨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这幅胆小怕事的模样,能做得出这事?

所有人都不信,但殿内也无人出声。

连站在温君梨身旁的徐贵妃都皱起了眉,抽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悠然坐下。脸上哪儿还有刚才为温君梨说话的亲昵姿态。

皇后眼皮一跳,随即开口:“沈嫔,你如此说可有什么证据?”

她声音都低了几分,提醒沈嫔,“构陷嫔妃,可是重罪。”

“嫔妾既敢指认,便有证据能证明!”

瞧得沈嫔信誓旦旦的模样,让皇后点了点头。

徐贵妃道:“沈嫔妹妹既然说她私通朝臣,那是哪一位呢?”

“工部尚书,段弈!”

“段大人?”徐贵妃听到人名后,皱起的眉头瞬间展开了,她抬手轻掩着嘴唇笑了起来。

皇后的脸色却是在听到沈嫔说出这个名字后,彻底变了。连看向沈嫔的目光都变冷了,“沈嫔你是得了失心疯吗?”

而温君梨配合着两人,瞬间瘫倒在地,也被吓坏了。

“段、段大人?”

她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一副自己何德何能,能攀上段大人的见鬼模样看着沈嫔。

其他人也觉得沈嫔是疯了,居然敢攀咬段弈。

只有坐在角落的林筠词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到温君梨身上。

徐贵妃悠然开口道:“沈嫔妹妹还真是病急乱投医,段家世代清流不说,如今段大人可是陛下身边的重臣,又岂是你能说道的。”

“是啊,段大人洁身自好,至今未有娶妻纳妾。”

“这多少好人家的女儿等着段大人挑,他是疯了?做出这欺君罔上之事!”

“对啊对啊。”

“就是啊……”

听着附和声一片,温君梨心中冷笑,这就是段弈的口碑。

她们能相信温君梨会私通男人,却绝不会相信那个男人,会是段弈!

“好了!”皇后站出来主持公道,“沈嫔,证据呢?”

说实话,皇后心里都有些犯怵。

纵然沈嫔能拿出钉死段弈的证据,那沈嫔是她的人,她得罪了段弈等同于得罪了整个段家,之前她放纵了沈嫔打压温君梨,是不知温君梨的父亲还能与严山扯上些关系。依照先前严山出手就几乎快将沈家摁死的模样,这一次沈嫔又不知天高地厚地攀扯上段弈,那前朝自己母家还不知道会被段家的人怎么针对。

皇后轻闭了闭眼,哪怕此事沈嫔有理有据,她也只能放弃这颗棋子了。

徐贵妃是个人精,立马说道:“兹事体大,这事皇后娘娘还是派人请陛下过来吧。”

“贵妃也说了,兹事体大。”皇后睨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徐贵妃一眼,“若是没准的事,就这样闹到陛下面前只会徒增陛下的烦恼。”

皇后继续道:“况且这段大人可是前朝重臣,若因此事让陛下与段大人之间生了嫌隙,贵妃以为这后果你我谁能承担?”

叹出一口气,皇后眼波流转,似乎才想起温君梨,“况且这事对温美人,乃至后宫其他妃嫔的名声都不好。”

徐贵妃沉默了一瞬,便做出了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

“皇后娘娘既如此说了,臣妾自然要听娘娘的,毕竟您才是后宫之主。”

说话间,沈嫔已经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呈上了物证,还带了一个人证。

温君梨诚惶诚恐,全程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

那物证用信封小心装着,被呈到皇后手中后她打开一看,只有一句话。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皇后念了出来,满目不解。

所有人都不理解。

沈嫔却不慌不忙,将人证推了上来。

那人证温君梨认得,是被林筠词送去掖庭局的香琪。

香琪立马伏跪在地,掷地有声的说道:“启禀皇后娘娘,奴婢香琪,本是披香宫的人。两个多月前,奴婢不小心撞见了温美人和段尚书站在廊下,挨得很近……”

香琪没说完,但那戛然而止话语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这纸条,便是那日后,温美人在殿中所写。当时奴婢心中忐忑,毕竟撞见了此等大事,恐温美人要发难自己,便留了个心眼留下了这张纸条。”

香琪十分害怕的看了温君梨一眼,又哆嗦着继续道:“自那之后又过了几日,奴婢值夜的时候,看见段尚书从温美人的殿中出来……”

温君梨闻言,看了香琪一眼,眼中的笑意一闪即逝。

看来这颗棋,下得是对的。

毕竟时间线不对,而且……段弈从不留宿披香宫,这香琪原来比沈嫔还想置自己于死地。

盼春第一个跳出来:“你胡说什么!”

皇后立马抬了抬手,就有两个宫女压着盼春重新跪下。

盼春道:“皇后娘娘明察!我家小主本本份份从未逾越半步,是这香琪早些在披香宫中就不服奴婢管教,后来因为躲懒被林嫔娘娘发现送去了掖庭局,她定是心生怨怼,在这儿攀咬小主!”

徐贵妃不紧不慢地拿起茶盏,轻吹了吹浮沫,慢慢悠悠的说道:“哦?这么说来,是这奴婢故意栽赃了?”

温君梨用帕子擦着眼泪,轻轻点头。

那香琪立马磕起头来,“奴婢不敢!贵妃娘娘,这都是奴婢亲眼所见,若有虚言,不得好死!”

“况且若非心中有鬼,温美人又为何会在奴婢被送去掖庭局后,对奴婢不闻不问,奴婢好歹也是披香宫里的二等宫女,无论如何也不该由林嫔娘娘一言决断。”

她一说完,皇后身边的人都不用皇后使眼色,立马就退了去。

皇后淡然开口,问林筠词:“林嫔,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筠词不慌不忙地起身,眼神掠过温君梨,然后如实说道:“此前嫔妾偶然路过御花园,发现这懒婢躲在假山后偷懒,怕带坏了宫中下人们的风气,这才自作主张替温美人管教了她。”

林筠词的位份是高于温君梨的,更何况又不在披香宫,温君梨的地盘上直接处置的香琪,所以这事也只能怪香琪偷懒的时候运气不好。毕竟若是温君梨在场的情况下,别人要处置自己的宫女,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温君梨适时出声:“香琪,我知晓你是宫中老人,按资历,该是披香宫的大宫女。可盼春是自小与我一道长大的随侍丫鬟,我习惯了她在旁伺候……”

“但你在披香宫,我也未曾亏待过你。”温君梨说着,泪眼婆娑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若是不信,自可去披香宫唤了人来问问。”

这一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架势让皇后又闭了闭眼,深感烦心。

就这模棱两可的证据和一个无关紧要,甚至还是被别人处置的宫女,沈嫔居然也敢就这么将事情闹到明面上来。

皇后问她:“沈嫔,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沈嫔却未看出皇后的无奈,只觉得自己准备,应对地从善如流。

“也是凑巧,那日香琪被掖庭局的人刁难,嫔妾伸以援手后,她告知嫔妾的。”

“当然!早先嫔妾也不信温君梨会做出此等欺君罔上之事,所以留了心眼观察了几日。结果发现五日前,段大人果真从披香宫出来。”

“皇后娘娘可派人去查段大人五日前离开宫中的时间是否是戌时!”

虽然之前拿出来的东西不怎么站得住脚,但是现在沈嫔言之凿凿的模样,让所有嫔妃都开始怀疑起来,段弈还真与温君梨勾搭在一起了?

求证未果之前,皇后看向温君梨,问道:“你呢?”

“温美人,你可还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实名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