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真正的凶手就是你!萩本小姐。”
清亮又笃定的少年嗓音在这间密闭的会客室里骤然响起,打破了现场凝滞压抑的空气。
听到这句直指自身的指控,萩本小姐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开始狡辩。
“你在胡说什么!”
不过经过少年逻辑缜密的推理后,心服不服不知道,口是服了,脆下认罪了。
根据流程,之后当然是被BGM带走了(划掉),目暮警官派人带走了。
“哈哈!工藤老弟,这次又多亏了你了哎,案子能这么顺利告破,真不愧是世界首屈一指小说家工藤优作的儿子,真有乃父之风!”目暮警官热情地拍着少年的肩膀,大有一种要把他身高拍回去几厘米的力道。
锋芒毕露的少年意气风发,痛也忍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刚要和目暮警官谦虚几句“哪里哪里”,在门口警察一阵拦也拦不住的支支吾吾声中,闪进来一道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身影。
工藤新一眉心一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抱歉抱歉,目暮警官,我迟到了。”来人脚步虚浮,走路东倒西歪,身形瘦削,身上穿着一身规整的警察职业套装,脚下却配了一双格格不入的运动鞋,混搭得十分怪异。一股浓烈的酒气毫不客气地随着她一步步靠近,直直钻进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的鼻腔。
工藤闪躲不及被薅住了领带,“怎么又是这个臭小鬼啊,警官,任由这种无关人员出入现场,啧。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倾城年代的福尔摩西?到、到底有多倾城我看看”
目暮十三赶忙拦住下属即将伸手翻看小男孩的面皮,“调戏良家妇男”的动作,将她领到一边去,打着哈哈,“没关系,案件已经顺利解决了,下班了下班了,可以回家了。”
工藤新一脑后流下一滴大大的汗水,每次在现场遇到这位警官都是这副样子——偶尔酒气没这么重,香烟就不断,烟灰真的不会掉到证物上吗?!
最过分的是,她每次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侦探少年驱赶出去(踹出去),“这里可不是什么允许小孩子扮家家酒过瘾的地方。”
即使他的推理能力得到了目暮警官的认可,真切地协助了警方更快抓到真凶,也丝毫不影响这位警官对他的偏见。
从他声名鹊起以来就产生的疑问充分溢了出来,搞什么啊,这种操守的警察怎么到现在还没被……
“那就开除我好了。”
工藤新一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的心声不知不觉说出来,让人听见了。
目暮十三一哽,仍然用一种工藤新一难以理解的耐心好声好气地安抚着对方,“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事,别再说这种气话了,下次保证叫你一起来现场,一会儿我让佐藤和高木送你回去。”
工藤公子闻言,目瞪口呆,自此深深认识到自己见识的浅薄。
这得,多大背景啊!
咳,不,不对,一个醉酒闯入案发现场、言行失当的警员,为什么上司不仅不追究,反而要这样妥协安抚?这里面一定有他还不了解的内情。
少年下意识回头看去,直直落入一双冷淡轻蔑的眼中。
冷静的推理瞬间消失,工藤被气得跳脚,什么嘛,可恶!他一定要和这种邪恶势力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