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就是那个怪物新人
下午的自由滑一级，云柒完成得同样相当完美，这一次，云柒不仅在在场的人心中留下了痕迹，同时，也成功吸引了市花滑队的总教练季甫的目光。
季甫原本只是陪同市队的小家伙们进行他们的步法和自由滑的考核，自季甫担任市花滑队的总教练后，这个习惯就这么一直保持了下来。四月份季甫也没什么大事需要自己亲自去管，后面五月份的选材有手底下的男单主教练和女单主教练先看着，干脆自己就带着孩子们来参加等级考核了。
季甫也相当喜欢这个工作，看着孩子们在冰场上尽情地滑行跳跃，季甫也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冰场上洒下的汗水，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这可比一直窝在办公室里要强得多。总教练抢着要当领队，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干脆就随这个老顽童去吧，难得他对一件事这么上心。
没错，季甫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了，队里的孩子们都喜欢喊他季爷爷，当然，他本人也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比冷冰冰的季总教练更有人情味，这是季甫本人的原话。季甫平时也喜欢到市队的冰场看孩子们训练，总而言之，就是不能乖乖在办公室呆着。
孩子们亲切地喊他季爷爷，而季甫手底下的教练们就私下喊他老顽童。季甫也知道自己老了，除了一些必须要自己亲自检查后签字盖章的事务，其他的就分给下面的年轻人了，手下的教练们也清楚季甫是在培养他们，毕竟老领导退休后，就是从他们几个里升职接班了，干起活来也是积极得很。
就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年，平平无奇的一个四月，平平无奇的一个下午，云柒就像一簇火星，燃烧了玄江省的教练层，当然，也包括季甫这个现任的市队总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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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季甫]：今天下午自由滑一级17号签的那个小子，是谁家的？速速出来认领。
[1楼]（新星）：谁啊？我今天没去冰璨，我们俱乐部没招过花滑入门的学员，我一向不看低等级的考核。
[2楼]（白河）：1楼是闫教练吧，的确，你们俱乐部向来只从别的俱乐部挖苗子，别人家辛辛苦苦培养好了，你们就给挖走，好意思吗？不过自由滑一级的确什么好看的，我们俱乐部那几个运动员的考核不在今天，我也没去冰璨。
[3楼]（新星）：好意思啊，怎么不好意思，有本事，你们也开更好的条件啊，人运动员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俱乐部，有什么不对。哦2楼是纪教练吧，哎呀真是对不住了，前几天你手底下才有一个运动员进了我们俱乐部，不小心给你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真是对不住了啊哈哈哈哈。
[4楼]（白河）：你！你个王八羔子！你等着，6月的全国俱乐部联赛，千万别不敢给你家运动员报名，看我家孩子不把你那个小俱乐部的打趴下！
[5楼]（新星）：放狠话谁不会啊，来啊，谁怕谁，被自己家的前俱乐部成员打败了，说出去丢不丢人啊？老纪，别不敢给你家运动员报名啊！
[6楼]（冰赐）：行了吧你们两个，跟个小学鸡一样在这么多教练跟前吵架，小心你们领导知道了给你们安个抹黑俱乐部形象的名头，给你们降工资！我这边俱乐部没有小娃娃，今天还是我们俱乐部队内的比赛日，谁顾上去冰璨啊。
[7楼]（白河）：住嘴你个老好人，人没挖到你头上你事不关己，老闫把你家陈小子挖走了，看你还能笑出来不。
[8楼]（冰赐）：嘿嘿嘿，你看你也就是嘴上说说，老闫要是能挖早就挖了，陈小子爱我们俱乐部，今年早早就续签了合约，怎么样，羡慕不，嫉妒不，这可是咱们市甚至是咱们省都能和叶璟掰掰手腕的好苗子，哎呀，就待在我们冰赐了。
[9楼]（白河）：呕，恶心。
[10楼]（新星）：呕，恶心。
[11楼]（新星）：行了靳教练，你也就能炫耀你家的陈冬明了，也不看看，你们冰赐现在也就陈冬明一个能拿出手来，这人才梯队得建起来啊靳教练。
[12楼]（冰赐）：你以为我不想吗，该死的冰梦，抢了我们那么多好苗子，就说，闫教练、纪教练还有还没冒泡的几位教练，咱们手底下的苗子是越来越少了，俱乐部也越来越难招到好苗子了。
[13楼]（新星）：可不是嘛，近几年冰梦是越来越厉害了，不只是咱们省内，省外也有不少好苗子转俱乐部选择冰梦。
[14楼]（白河）：是啊，我们俱乐部今年干脆就没招，老板说今年不招了，运动员出不来成绩，今年的资金有些周转不开。
[15楼]（新星）：还得是冰梦财大气粗，除了签好苗子，也签不稳定的小孩子，还能分心开什么花滑兴趣启蒙班，风生水起啊。我们俱乐部只走专业培养的路子，是搞不来他们冰梦这一套。
[16楼]（冰赐）：唉，冰赐这两年也慢慢走下坡路了，前段时间我们老板还赔了一笔钱给冰梦，唉，我家老板是真心喜欢花滑，也是想好好继续经营冰赐，既生瑜何生亮啊！
[17楼]（冰梦）：谁喊我们冰梦啊？怎么着，是有谁想跳槽了？欢迎欢迎啊！
[18楼]（新星）：呕，刘教练，恶心。我老闫誓死守护新星俱乐部，绝不资敌。
[19楼]（白河）：呕，刘教练，恶心。我老纪誓死守护白河俱乐部，绝不资敌。
[20楼]（冰赐）：呕，刘教练，恶心。我老靳誓死守护冰赐俱乐部，绝不资敌。
[21楼]（冰梦）：得了吧，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演起来了，没个正经。
[22楼]（晨曦）：那个，四位大俱乐部的大哥，别吵架了吧，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那个咱们是不是偏题了啊？
[23楼]（冰梦）：喊大哥的，还是晨曦俱乐部的，是小谷吧，没事，大家都是老油条互相说着玩呢。哦我看看咱们市队的季总教练说了个什么。
[24楼]（微光）：我今天倒是去冰璨了，不过我只看了上午的基础级考核，下午我有事就没去冰璨了。只能说，现在的孩子都太娇贵了，有摔了就赖着不起来的，还有动作错了就不再继续滑的，真是。
[25楼]（晨曦）：唉，你以为基础级能有啥好看的，全都是刚起步的六岁小娃娃，哦，还有七岁八岁的，基础极都考不过，也就是当个业余爱好耍耍了。我一般也只从五级开始看，练不出一周的没那个看的必要了。
[26楼]（微光）：说起一周来，我还真在上午的基础级那里看到个娃娃跳出个1S来的，还别说，跳得蛮好的。我那时候离得远，没怎么看清，但的确是个1S，不过后面有人说那娃娃落冰挺干净，应该跳跃的质量也不错。
[27楼]（白河）：穆教练，步法基础级的考核上，怎么有跳跃？
[28楼]（微光）：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在确定通过步法基础级后那娃娃才跳的。可能是太高兴了？跳个1S表达喜悦？
[29楼]（新星）：谁家娃娃有事没事在考核场的冰面上瞎蹦跶啊，不都是考完有了结果就下冰散场了吗？那个谁，刘教练，这娃子是不是你家冰梦的，完全把冰璨当自己家了，刚考步法基础级，多大啊，是你们搞的那个花滑兴趣启蒙班里的？
[30楼]（微光）：应该年龄不大，我看着那娃子挺矮的，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所以我才能对他有印象，这个年龄能跳1S，也还行吧，不知道是几岁开始上冰的，判断不出花滑的天赋怎么样。
[31楼]（新星）：如果是三岁就上冰那不太行，三岁就上冰的话到六岁七岁应该上二周了。
[32楼]（晨曦）：也说不准就是随意跳跳，人家也有二周储备了，哎呀，也说不准是太兴奋了在这个兴奋头上蒙了个1S出来。现在的情况是，咱们聊得跑题了啊喂！！！
[33楼]（瀚川）：冒泡。
[34楼]（朔风）：我早就想说咱们跑题了，但看你们聊得起劲，也就默默窥屏了。所以你们说的那个孩子，是个什么情况啊，有人认领吗？
[35楼]（瀚川）：哪个？
[36楼]（朔风）：就你们说跳出来1S的那个啊。
[37楼]（瀚川）：你也跑题了。
[38楼]（朔风）：哦，对哦。我也跑题了。
[39楼]（新星）：扶额.jpg。
[40楼]（白河）：扶额.jpg。
[41楼]（冰赐）：扶额.jpg。
[42楼]（晨曦）：扶额.jpg。
[43楼]（微光）：扶额.jpg。
[44楼]（瀚川）：扶额.jpg。
……
[45楼]（冰赐）：冰梦呢，冰梦的刘教练哪去了？
[46楼]（季甫）：我这一会不在，咱们帖子里就起高楼啦，我看看你们聊了些什么。
[47楼]（季甫）：咦，小穆啊，你说的是谁家的娃娃啊，那个1S是不是特别流畅标准跟教科书似的还高飘远啊？和我要找的这个娃娃有点像。
[48楼]（微光）：这，我也不清楚。
[49楼]（景澜）：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俱乐部说白了就是个兴趣爱好班，今天我带着一群孩子去考级了。穆教练你说的那个是基础级的6号，就是那个云柒，冰梦的云柒，和季老您找的这个自由滑一级的17号是同一个人。
[50楼]（瀚川）：云柒是谁？没听过这号人。
[51楼]（冰赐）：是他啊！孔教练一看你就是不经常刷论坛的，云柒啊！让我们老板大出血的那个冤家！这小鬼头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老刘呢，老刘呢，怪不得刚才不出声，感情是知道是你家的啊？出来出来！快点的，别磨蹭！
[52楼]（冰梦）：咳咳，嗯，那个，你看这事情搞的，多不好意思。
[53楼]（季甫）：云柒？刘教练，你们冰梦的？
[54楼]（冰赐）：云柒，他们冰梦继叶璟之后新的宝贝蛋子。去年10月份的时候就能跳1S了，1A当时也能跳，足周了，就是没能成功落冰。刘教练，你家云柒现在能跳几个一周了？说说？
[55楼]（瀚川）：他几岁啊？
[56楼]（景澜）：今年六岁，头一次参加花滑等级考核，去年五岁才上的冰，啧，我们俱乐部如果有这种好苗子，我们也藏得死死的。
[57楼]（季甫）：今天下午，我看着这孩子跳了1S、1F和1Lz，教科书级别的示范。
……
[58楼]（冰赐）：好你个老刘，哑巴了？Lz？难度跳跃啊。
[60楼]（新星）：老刘，不厚道啊，咱们什么关系，快说说，你家这个娃娃，就这个云柒别给我瞎扯叶璟啊。
[61楼]（冰梦）：这，这我还真不知道今天下午那小兔崽子又干了什么。
[62楼]（冰赐）：老刘，你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你是云柒的教练不假吧，他去参加自由滑一级的考核，你不知道，别告诉我这自由滑一级是云柒一个六岁的娃子自己报名的。
[63楼]（景澜）：我来作证，今天下午刘教练确实不在场。
[64楼]（冰赐）：？？？什么情况？
[65楼]（冰梦）：我是云柒的教练不假，但云柒的教练也不止我一个啊！我就带他到他上小学，今年九月份我就被人家退货啦！
[66楼]（白河）：老刘，你不是冰梦的王牌吗？怎么着，人家看不上你？这小子性子这么高傲的？
[67楼]（冰梦）：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今天下午陪云柒参加自由滑一级考核的是他的另一个教练，明御，明教练。至于云柒跳三个一周这种事情，的确像是那小子能干出来的事情，如果你们说的真的是他，那他应该就是故意的，皮痒了，想吃竹笋炒肉了。
[68楼]（瀚川）：明御？是谁，没听说过咱们省有这么一号教练。
[69楼]（季甫）：是明御那个小子啊。老李头最得意的弟子，老李头，唉不提了。明御和唐瑭这俩小子都是可惜了。怎么，明御现在去了冰梦当教练啦？
[70楼]（冰梦）：这，是也不是，准确的来说，明教练是和云柒绑定的，云柒在我们俱乐部，明教练也就在我们俱乐部，云柒离开了，明教练也就走了。
[71楼]（景澜）：哦，那个瘦瘦的男人就是明教练啊。
[72楼]（晨曦）：你们不觉得，这话题又偏了吗？
[73楼]（朔风）：这不是正说着呢嘛。
[74楼]（微光）：我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云柒今天一天上午考了步法，下午考了自由滑一级，这是四月的花滑等级测试，十月份，可是还有秋季考核呢。按你们这么说的，他现在的技术储备就完全可以应付三级的自由滑了，再往后，老刘，你家云柒是要起飞啊？
[75楼]（冰梦）：行了行了，以后的事情哪里能说得准呢，都散了都散了啊，我去找那个臭小子算账去了，不聊了不聊了。
[76楼]（新星）：这老刘明摆着是藏了东西，要不是我们俱乐部一向喜欢挖现成的，云柒这个苗子我还挺想挖的。
[77楼]（白河）：哈哈你敢动他我保证老刘会翻脸的。
[78楼]（季甫）：老刘说的也没错，现在那孩子就算再有天赋也还是处于起步的阶段，是我心急了。那就这样吧，你们也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带好手下的运动员，多多推荐好苗子到咱们市队来，别不把市队不当市队，直接就往省队那边送，就算省队收人，也得我市队这边签字放行的懂不懂？
[79楼]（新星）：好的季老。
[80楼]（白河）：好的季老。
[81楼]（冰赐）：好的季老。
[82楼]（晨曦）：好的季老。
[83楼]（微光）：好的季老。
[84楼]（瀚川）：好的季老。
[85楼]（朔风）：好的季老。
[86楼]（景澜）：好的季老。
[87楼]（季甫）：冰梦呢，小刘，出来，你们冰梦才是最不守规矩的，人呢？
[88楼]（冰梦）：好的季老。
[89楼]（季甫）：满意.jpg。好了，我封帖了。
[楼主已封帖]
刘教练看着这个已经封了的帖子，心里得瑟，五种一周算什么，云柒的1A都稳了，说出来吓死你们！不过，这个小混球尽做些让人不省心的事情出来，真是成心搞人心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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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肚子火气的刘教练闯到冰璨四层冰区的板墙边：“云柒，你个臭小子给我过来！”
“？”一头雾水的云柒一蹬冰听话地乖乖滑过来，仰起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狗狗眼，看得刘教练实在是朝着云柒发不出火来，硬生生把气往自己肚子里咽。
“跟我过来，”刘教练喊上云柒去他的办公室，“你明教练呢？”
“哦，明教练上厕所去了，教练你不看我刚才都没有在冰上练跳跃吗，明教练去厕所后，我都一直是在练滑行步法的，周围的人都可以做证的，这次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安啦安啦。”
云柒发现了，自己人形的这张脸还是很好用的，无论是对刘教练、明教练还是叶璟，亦或者是傅老爷子，只要自己仰头，睁眼，笑，这些人就都拿自己没办法了。果然，美貌是一种武器，人类的这句名言的逻辑还真的是成立的。
刘教练的火气消了大半，挥挥手，示意云柒坐下，别傻站着。
“呦，刘教练回来了啊，云柒今天下午的表现很不错，喏，我用自己的手机录下来了，勉强能看吧。”明教练打开自己的手机，把录像递给刘教练看。
不愧是出过国的人，手机都是最新款的。刘教练仔细地看了，点点头，虽然很模糊，但是动作上可以看出是一如既往的标准化模范示例。
“那个，云柒今天下午又干坏事了吧。”既然明教练来了，刘教练也不问云柒了。
“你是说1S1F1Lz？”明教练摸摸自己的下巴，“跳了就跳了，反正云柒又不是不能跳，自由滑一级的合格证明都出来了，自家冰场，没事。”
刘教练很是无奈，捂住自己的眼：“他这一跳，直接一整个市的教练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了。这下，云柒的压力就更大了，这么早就向大众展露自己的天赋，不是件好事情啊，万一后面滑不出头来，人们怎么看云柒，之后说起他来就会只有个‘伤仲永’的评价，这不好这不好。”
苦涩的【焦虑】中透露出来的是甜丝丝的【关心】，云柒接收到了刘教练的情绪，这种复合的感情促使着云柒想要去说什么，用人类的定义就是安慰吧。
“教练，不要害怕，”云柒拿下来刘教练捂着自己眼睛的双手，“教练，你要自信起来，看着我，我的眼睛里没有害怕，我是什么样的人，教练你不清楚吗，你认为，我会滑不出头来吗？
我是男单，没有女单那么危险的发育关，我的身体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更有力量，我的滑行、步法、旋转、跳跃，都会在练习中不断得到精进，我的技术会超出同龄人的技术储备，这些都是我的优势。
教练，这些天你忙着我考级的事情，应该还不知道，我的Lo跳也有90%的成功率了。教练我的右脚已经不再是一个月前的右脚了。”
云柒看向两位教练：“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教练，我们可以开始两周跳初步的训练了。怎么样，要去医务室检查检查我的身体状况，或者是再去冰面上测试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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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先从1S开始，左前外转三进入后内刃，浮腿与手臂向上带起，左脚用力，跳跃，落冰。完美。
1F，前外转三进入后内刃点冰起跳，很好，用刃没有问题。
1T，左前外转三进入，换脚，后外刃点冰起跳。很好很好，动作不丑了。
1Lo，滑足以后外刃弧线滑行，右脚起跳转体一周，以后外刃滑出。成功落冰了，就是落冰时还是有些不稳，不过比起一个月之前那是好多了。
1Lz，后外刃滑行，浮腿伸向后方，点冰起跳一周，以后外刃滑出。完成度也不错，毕竟是难度跳跃，这一次也可能是前面的单跳消耗了体力，空中转体的姿态有些没做好，能理解。
1A，滑足冰刀制动起跳，一周半转体，接后外刃滑出，相当丝滑。
六个动作都能独立跳出，用刃也没有问题，周数是充足的，尤其是1A，太丝滑了，最难的跳跃，云柒反而跳得是最稳定的。
看着云柒双手扶在板墙上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的样子，这对吗？不止是明教练和刘教练陷入了这样的疑惑，无论是在场内还是在场外的运动员还是教练，无论年龄多大或是执教教龄多长，都同时感叹：
云柒，真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怪物新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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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