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燃烧吧！心中的渴望
“云柒，你抽到的是第6号，刚好排在你们那一组的第一个，你这手气也真是有点臭啊。上冰了不要紧张，把该滑的动作按规定要求滑出来就行，按你平时练习的水平来看，步法基础级的测试应该不成问题。对了，记住不要怯场，出错了也不要停下来，继续滑下去，起码要滑完整了。还有，”明教练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云柒打断。
“还有，滑完后一定要记得给裁判行礼，给周围的大家行礼。好啦教练，你从昨天开始就在念念叨叨啦，到现在已经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云柒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地进行自己的陆地热身动作。
一旁的刘教练将自己的胳膊压在明教练的肩膀上，稍微用点力，想要给明教练带来一丝安定感：“好啦明御，你知道的，身为教练，你可以去告知运动员考核和比赛的重要事项，可以给运动员施加一定的压力，但是教练自己不能慌，你得像个定海神针一样给运动员带来自信。你现在这样，已经是在焦虑了，这会对运动员产生负面影响的。得亏云柒向来没心没肺，不受你干扰。
话说回来，你平时也不这样啊，你没退役时自己比赛时，赛前也会紧张吗？”刘教练很是疑惑，毕竟，自己认识的明教练从来都是气定神闲还又毒舌，现在突然转换成一个碎嘴的老父亲，刘教练着实是接受无能。
明教练苦笑：“这和自己上场比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嘛。我心里告诉我自己应当保持冷静，给云柒带来信心，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焦虑，自己一手教大的孩子现在要考试了，你还真说准了，我感觉我还真是个老父亲，心突然变得好脆弱。”
刘教练无语凝噎，看来这是明御第一次送自己手下的运动员来参加等级考核，不太适应。算了，之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就像自己，经历得多了，总会变成处变不惊的老油条的。
两人不再闲聊，扭头看向云柒，观察他的状态，行吧，云柒表面上看起来格外沉着冷静，从他条理清晰的陆上热身步骤和精准的动作来看，这孩子是真的大心脏。大心脏好啊，两人对视一眼，希望云柒到了冰上开始考核后也保持这个状态，那样就稳了！
“接下来的考生序号为六号，请六号考生上冰进行考核。”云柒利落地脱下冰刀保护套，将它们递给明教练：“我去了！我会成功的教练，不要担心我哦。”
基础级步法的考核是没有音乐的，云柒需要自己在心里数拍子，完成规定成套的动作。
身穿一身黑色训练服的云柒滑入冰场指定的考核区域，冰璨熟悉的场地天然给云柒带来了安全感。步法基础级的考核以向前滑行为主，包含左右节奏固定的直线侧蹬冰，每个方向连续至少三次的左右前交叉步，还有左右前外单足滑行保持≥3秒。云柒已经将这套动作练得滚瓜烂熟。
云柒毫不怯场，开始了！云柒屈膝下压，向前侧蹬冰，裁判们眼前一亮！这个孩子用刃真干净，屈膝富含韵律，而且滑的速度很快，像是脚底抹了黄油一样，三套动作的衔接也相当流畅，浮足轻轻抬起，单足滑行也相当轻松就完成了。一整套动作顺下来，就像是看了一遍教学视频，云柒的动作太标准了！刀刃的倾斜角度，浮腿的位置，手臂，屈膝，也都相当完美，完成得又快又标准，几位裁判对视一眼，基本功如此扎实，好苗子啊！
云柒滑完了他的基础级步法，下了冰，直直地就扑向自己的两个教练：“教练，怎么样，是不是相当完美！我就说，我能做到！”云柒感到【高兴】，这种达成目标的感觉真不错。
云柒的考核不仅受到了裁判的注意，也吸引了其他教练的目光，这孩子用刃干净，动作利落标准，滑行既快又稳，毫无滞涩感，可见是下了苦功夫的。再看看自己家的运动员，紧张得像个小鹌鹑，能把平时训练的80%发挥出来就相当不错了，怎么办，自家孩子突然就不够看了。
云柒还不知道一场基础级步法考核，自己在很多教练那里就挂上了名字。此刻，他正在磨着明教练，想要去掉他今天午饭里的青菜。
“恭喜你，通过了步法基础级的考核！”唐教练和夏晚星看完了云柒的第一场考核，都十分开心，“走吧，我请你们吃饭，我们住的是酒店，但也是有厨房的，请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唐教练盛情相邀，云柒很自然地就拉上了唐教练伸过来的手，扭头看向自家两个教练。
明教练和刘教练对视一眼。“那个，”刘教练轻咳一声，“我就不去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做饭呢，中午你去吧，看着点云柒那小子，你们年轻人之间多交流交流执教经验，哈哈，去吧。”说着，大手拍拍明教练的后背，朝着唐教练点头示意，就先行一步，往冰璨的出口走，骑着他的小破自行车回家去了。
这下，留下了明教练、唐教练和云柒、夏晚星这四个人。懂事的夏晚星把云柒从唐教练的手中薅出来，牵着云柒朝更衣室走。大人可真不懂事，云柒从冰上下来，训练服和冰鞋都还没换呢。
“叶璟！”云柒感到【惊喜】，“你也来看我的等级考核吗？我滑得是不是很好！”云柒一见叶璟，立马就朝他扑过去，叶璟也从善如流地抱住他，一脸无奈：“你小心一点，别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自从云柒上一次自己在冰上跳1A给摔了后，云柒规矩板正的形象在叶璟心里就彻底地碎了，云柒这个小脑袋里的逻辑总是和其他运动员不一样，也经常会做出些连教练都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来。叶璟作为主动邀请云柒走上花滑道路的第一人，又比云柒要大五岁，天然地就承担起照顾云柒的担子来。
这一年来两人一起训练，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云柒总是会在练习时超出规定的度，不知何时开始，云柒累的在冰面上坐下时，叶璟就会过去，把小不点云柒揽到自己怀里，让云柒靠着自己恢复体能。云柒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理所应当地就接受了叶璟的关心。
渐渐地，云柒的水杯换成了和叶璟一样的高级保温杯，云柒的训练服换成了和叶璟一样的定制训练服，云柒的冰鞋，叶璟也在计划着去定做一双新的，就用碳纤维。这时，叶璟的叶家小少爷的身份才晃到了众人的眼。两人虽然不再同一个教练手下训练，相处模式却比师兄弟还亲。
云柒此刻看到叶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云柒没想到叶璟真的会来看自己考核，喜的是叶璟真的来看自己花滑生涯的第一场考核了。
叶璟把云柒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从善如流地拉上云柒的手：“走，去换衣服。”云柒就高高兴兴地和叶璟走了。被落在后面的夏晚星心情复杂，你们两个，是不是还忘了有个人在这里啊！
云柒眨巴眨巴自己的狗狗眼：“叶璟，你不是这段时间都开始跟着省队训练了吗？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就要去参加省队的正式入队考核了，省队和你家裴教练竟然也肯放你出来？”叶璟看着面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娃娃，轻轻按住云柒的头顶摸了摸他软滑的头发：“我的3T已经练出来了，3S也能在冰面上落冰了。教练就给我批了今天的假，我才能从训练基地出来看你。”
“这么快！我记得你是从去年10月那个时候开始练3S，这才过了6个月，你的3S就练出来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练3Lo了？我最讨厌Lo跳了，那简直就不是人能在冰面上跳出来的动作！”云柒带了些不满的情绪，说出来却不像是控诉，在叶璟的耳朵里，反而更像是撒娇：“没关系柒柒，Lo跳靠右腿，我帮着柒柒来练。”
这边一直看着兄弟两人黏在一起的夏晚星终于忍不住了：“咳咳，那个，衣服还换不换了。”他手指点点就站在门口的两位门神教练，提醒云柒和叶璟。
云柒一看自家明教练黑下来的脸色，立马抓了自己的背包，进了小隔间换自己的衣服和鞋子了。叶璟也老老实实地和明教练打招呼。
“小叶，叶璟，冰梦俱乐部的天才男单，今年11岁，去年就已经被省队看上了，只等下个月一年的预备期时间一到，通过省队的正式入队测试就会正式注册省队，成为省队正选队员了。唐教练，唐瑭，那位是他的学生，小夏，夏晚星，12岁，再过几天要去参加京承省省队男单那边的特招考核了，只要考核通过，小夏就和你一样是省队的正选了，只不过不是同一支省队，你们要成为同期的对手了。”
明教练的这一番介绍说下来，叶璟心中不免升上来一丝危险的感觉，叶璟这段时间待在省队里，也听了一耳朵京承省那边的那个特招考核，据说定下的考核标准高得可怕，其实本质上就是招进来完全可以直接上赛场拿牌子的完成体男单。夏晚星，也是天才吗？
叶璟的眼神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幽深。叶璟从看到云柒的第一眼，就被云柒吸引了，那样强的天赋，是个花滑运动员都会为之侧目。叶璟本能地怕云柒被拐到短道速滑那边去，抢先发出了一起练花滑的邀请。
再后来叶璟发现云柒喜欢黏着自己，而当自己有什么情绪波动时，云柒总会下意识去模仿，而云柒的天赋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叶璟莫名地有些高兴。叶璟越来越发觉，云柒对于情感情绪的感知力低表达能力也差，却对于技术的理解相当深厚，他能将技术完全拆解，再分毫不差地拼回来。
云柒喜欢花滑吗，毫无疑问是喜欢的。云柒可以从花滑中感受到众人的情绪，也可以从花滑中学习人类的感情，这些情感情绪对于绝对理性没有情感的系统来说都是相当新奇的存在。所以在云柒第一次看到叶璟做出来的那个属于花滑的跳跃，从叶璟身上感受到浓烈的情绪时，一眼就喜欢上了花滑，因为花滑是叶璟情绪的承载体和表现形式。在那个时候，云柒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花滑带来的情绪附加价值。
然而，当云柒再一次在没有叶璟在的情况下又上了一次冰后，云柒确定了，是叶璟炽热的情感引起了自己成为花滑运动员的兴趣，但自己新奇并喜欢的，并不只是各种自己曾经作为系统时不会接触到的情感和情绪，越了解，越深入，就越喜欢上花滑本身。
花滑本身的未知，花滑带来的未知，才是云柒更加喜欢的。就像是云柒下定决心，做不成金牌系统，就要做金牌运动员那样，就像当初云柒和温总教练剖白时他说的那样，他以花滑为梦想，从而找到人生的锚点。
云柒这边逻辑自洽了，但叶璟却不平衡了。叶璟已经习惯了云柒从自己身上学习、汲取、转化并表达情绪的这一过程，叶璟满足于自己的情感情绪表达，所以也并不在意云柒偶尔从其他人身上学习情绪。
但是当叶璟看到云柒越来越向技术崇拜，对于各种情绪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热衷，反而是将更多兴趣投递到花滑的技术上来，而情感情绪都成了花滑之外的附加产物调剂品，从任何人身上都能获得，自己与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很大的不同时，不可否认，叶璟有些慌了。
这就意味着，自己对于云柒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弱，这是叶璟不愿意接受的。虽然叶璟一开始也只是对云柒的天赋感兴趣，可是朝夕相处到现在，叶璟越来越不想云柒去看其他人了。就像现在，叶璟发现云柒对于夏晚星是有兴趣的，想必是从夏晚星身上有什么引起了云柒的注意，再一了解夏晚星也是个技术流的运动员，叶璟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
从小长到大，在花滑这件事情上，叶璟在入省队前，从来没接到过来自父母的帮助，也从来没用自己叶家小少爷的身份来为自己谋求什么，但是，叶璟想要的，就必定会得到，花滑是这样，云柒，也是这样。
或许是喜欢？或许是好奇？或许只是纯粹的占有欲？叶璟还没有厘清自己现在对于云柒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本能告诉叶璟，发挥你情感情绪上的强项，吸引他，圈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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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教练这里吃的一顿饭，真是太好了！云柒依依不舍地放下自己的筷子，对于系统来说，拥有人的味觉也是一大新奇的体验。明教练不会做饭，要不把自己送回福利院吃饭，要不就是在冰璨吃饭，刘教练家里一年前刚添了个小宝宝，也不适合带着云柒蹭饭。
福利院和冰璨做什么都是固定的两个味道，而且自己还不能随意吃外面的食物，这不，在唐教练这里云柒终于又有了新的味觉体验。若不是想到自己下午还有自由滑一级的考核，云柒是绝对不会在自己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自觉放下筷子的。明教练瞅一眼云柒的动作，心里生出几分欣慰来，这小子还算懂事，在大事面前从不会丢链子。
吃过午饭，在唐教练所住的酒店房间里休息片刻。明教练去洗碗了，和唐教练一起收拾餐厅和厨房。三个小孩就在沙发上说闲话。
“叶璟，你是这么个名字吧，快和我说说，省队是什么样的啊？在冰璨，我头一次滑这么好的冰，省队的设施是不是更好啊？”
叶璟有些惊讶于夏晚星的对省队的关注全在冰上，有些纳闷，云柒适时给叶璟解惑：“他是从琼洋省那边过来的。”琼洋省，叶璟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看夏晚星的眼神敬佩了起来，无他，刚刚聊天时，叶璟已经知道了夏晚星的技术储备，得，真相大白，从花滑旱地走出来一个技术流大牛。
不过叶璟最不怕的就是技术流了，自己是走感情流的，之前的几场比赛经历下来，叶璟更加坚定了自己走的这条道路。自己比陈冬明的技术相比，是粗糙了一点，但是，从自己能连赢陈冬明三次的这个情况来看，叶璟并不觉得感情流有什么不好，反而可以压技术流一头。
叶璟扭头，入目就是云柒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云柒这个技术慕强又犯病了。
在感情还是技术这件事上，即使现在看起来十分和谐的两人，在这个问题上仍然是没有一个统一的定论。或许，只有两人真正在赛场上一起比一场，或者是很多场，才能分出胜负来吧。叶璟也无意在这里与云柒唱反调，两人都执着于自己的坚持，不是光口头上说说就能有用的，一切，看成绩说话！
夏晚星在自己从小的生活环境里练出了看人脸色的绝技，一看叶璟在沙发上都不忘用身体把云柒和自己隔开，手还又揽着云柒，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心里就明白的大半，好嘛，朝夕相处的兄弟一朝有了新朋友，不平衡了。
夏晚星很识时务，并不想掺和进师兄弟两个复杂的关系中间。说到底，自己也只是比较惊讶于云柒的天赋，再加上自家唐教练和明教练的关系，自己完全是把云柒当师弟看的，做师兄的，当然是要照顾师弟啦，再说，云柒长得这么乖，长大后去市队、去省队、去国家队，总会交到越来越多的新朋友的，到时候，看你叶璟个臭小子怎么防。
夏晚星翻个白眼：“行了，你那点小心思当谁看不出来呢，没人跟你抢。快说快说，省队的冰是什么样子的？”
叶璟满意：“京承省省队我不清楚，但玄江省有专门的花滑馆，和短道、冰舞、双人滑这些项目是分开的，冰面的质量是没问题的，会在规定的时间清冰整冰，基本上咱们练习的时候冰面都是很好的，软硬也差不多。”
“和冰璨的冰面比呢？”夏晚星没滑过什么特别好的冰面，只觉得冰璨冰场的冰就相当好了。
叶璟思索一下：“玄江省省队的冰面和冰璨的冰面差不多，比冰璨三层的冰好，和四层的差不多。冰璨是傅氏的产业，四层供给冰梦俱乐部训练，用的机器是和省队一样的，冰也大差不差。省队里我比较熟的那两个花滑男单就喜欢隔三岔五在休息日到冰璨来滑一滑跳一跳。
好像京承省省队那边的主教练是谢泽生谢教练，他是个相当严肃的男教练，在役时就是咱们华国花滑国家队的重要成员，退役后返回家乡京承省，到了省队当教练，事业心很强。
他们男队那边似乎是只有一个正式队员，是成年组的，青年组直接没人了，谢教练很挑人特别看重运动员的天分，管理起来也严格。听说之前还是有好苗子的，结果家长给投诉了还把孩子带回了家，说是谢教练训练起来太过分了，在那之后，谢教练就只要‘抗摔抗打’的运动员了。
谢教练的口碑是两极分化的，很多人对他的训练方法也是褒贬不一，但是，他训练运动员出成绩是真的，之前那边的一哥直接成了国家队的长驻运动员，他现在手下的男单实力没有那个一哥强，但是在全国的比赛中也是能夺银争金的。
这青年组一断代，人才梯队就建不起来了，谢教练和京承省花滑队的负责人都很头疼，只能最后试一试在全国范围内特招，看能不能捞个宝出来。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也是从我们省队的其他人口中听到的，消息不一定准确。而且我也是最近才和省队队员们一起训练，预备期的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在俱乐部里练习的，所以就算是我们省队里面的很多事情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夏晚星沉默片刻，又高兴起来：“挺好的，只要能出成绩，就是冰面再烂，教练再严厉，我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我再进一步，怎样都行。”
叶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叶璟有目标，但在叶璟以第一名的身份通过省队的选材得到家人的支持后，叶璟也是有些迷茫在的，进入省队，参加比赛，争取奖牌，之后呢，按部就班训练，参加比赛，争取奖牌。
叶璟原本心中的火焰，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耀眼了。叶璟看着云柒看向夏晚星发光的双眼，云柒要的是燃烧得炽热的感情，温热的火焰，已经不再能满足云柒了。
是啊，云柒从来都目标清晰，不会停下他的步伐，只看他一年之内步法和自由滑都要考两级的架势，就知道云柒剑指华国男单的最高峰。不论云柒最终能成长到何种地步，只是现在，云柒就已经在向自己还没想过的地方前进了，那么自己年长柒柒5岁，可不能被柒柒给反超了啊。
叶璟燃起了斗志，自己可是玄江省男单这边公认的天才，自己的实力也并不差，有什么好犹豫的，拼就是了！省队只是第一步，自己要进国青队，要进国家队，要成为长驻运动员，要去打世界级的比赛，要在世界比赛上拿金牌，要把其他国家的男单压下去！
柒柒，看着我吧，相信我吧。
我们要一起，在世界的比赛场上畅快淋漓地比一场！不，要比很多很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