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成功拿到推荐名额啦！
冰面平等地对待着每个花滑运动员，每一秒的练习，每一滴的汗水，冰面都默默记录与见证。得知云柒再一次一次性就通过了步法七级和自由滑八级时，顾教练再也压制不住他的狂喜与骄傲，直接抱起了云柒转了一圈。
顾教练的脸上染上兴奋的薄红，这样一路畅通无阻，成绩优秀的运动员，自己当时好幸运能抢到带他的资格。10岁的小男孩看着身材纤瘦，但也是有肌肉力量的，顾教练把云柒放下来后，微微地喘起气来：“好小子！太争气了！”
中午的聚餐上，顾教练罕见地开了一瓶酒，当然，云柒不能碰，司繁衣作为医生，他也不碰酒。知道自己这个朋友今天高兴，带的运动员出息，又和自己见了面，高兴加倍，少喝一点也没事。
吃完饭，云柒和司繁衣一起收拾餐桌和厨房。司繁衣看着儒雅斯文，实际上也是个有力气的。把喝醉了的顾怀拉起来扔到客房的床上，又在床头柜上备好了保暖壶和醒酒药，才掩上门退出去。
云柒真的意外，顾教练买酒时的壮志豪情，都被打碎在了他一杯倒的实际表现上。司繁衣拿起餐桌上已经拧好盖子，几乎还是满的酒瓶：“和之前一模一样，这么多年还是一点也没有变，醉了就什么也不管了，也不发酒疯就乖乖地睡觉，这一点还是比一些闹事的患者要好太多了。一杯倒啊一杯倒，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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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顾教练的福，回到市队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了。顾教练心疼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罚款单，因为顾教练不在岗位的时间已经超出了他上报的外出时间，所以从第二天下午到第三天上午这将近一天的时间，顾教练被认定为旷工，队里按照规章流程就开出了罚款单。“好吧，月中的工资要打折扣了。动不动就扣工资！扣工资！我补上申请不行吗！”
今天的顾教练是被扣了工资满带怨念一身黑气的打工人，谁也不敢去招惹他。卫渚、齐飞羽和瓦尼亚也只是围到云柒身边给他道喜，祝贺云柒再次成功通过考核，顾教练的怨念如此明显，他们也都不敢太过张扬。
顾教练一走过来，三人立马散了，卫渚和齐飞羽各自去做自己的训练内容，瓦尼亚也是战战兢兢和顾教练打个招呼后，就一溜烟回了他教练那里训练去了。云柒仰头，拉一拉顾教练的衣角：“那个，教练，你不是说回来后要带我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吗？虽然我仍然认为我并不需要再次检查，但是为了打消教练你的隐忧，所以，现在去吗？”
沉浸在扣工资的痛苦中的顾教练这才回过神来：“哦，对，是得带着你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你那天那一下的状态太不对了，还是去检查一下，正好把你这个季度的例行体检做了。”顾教练扭头喊另外两个离他丈二远的卫渚和齐飞羽：“中午你们两个把自己收拾一下，下午带你们去医院体检。”
齐飞羽一听要去医院体检，整个人都不好了：“教练，咱们市队不是和医院有合作项目吗？每个季度我们不是都会集中去医院体检的吗？教练，你没必要把我们两个也拉过去啊，我不想去医院，每次体检都要抽血，那针头那么粗那么粗啊，好疼的！”
一旁的卫渚越听越想去捂住齐飞羽那张嘴，不看顾教练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吗，长点心吧孩子！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当着顾教练的面去捂嘴，只能用眼神疯狂示意齐飞羽。可是那个呆子沉浸在自己的吐槽中无法自拔，卫渚没辙了，算了，救不了救不了。
齐飞羽还在碎碎念，忽然察觉到了一片寂静，这才察觉出不对来，抬起头来，在顾教练危险的眼神下，齐飞羽的声音不由自主越来越低，最后乖乖地偃旗息鼓了：“好的，教练，我会好好配合医护人员体检的。”
“那就好，别再像上面好几次一样得好几个人按住你才能做完全部体检项目了，嗯？这次带你们两个过去就是做做常规的项目，让骨科那边给你们查一查自己的骨头，去营养科看看你们的饮食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所以，乖一点。体检完之后的时间，就当是给你们两个放假了，这下满意了？”齐飞羽和卫渚两人疯狂点头，顾教练这才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往他的办公室去了，他现在得写个报告，这次，他要把离队时间写到明天上午，看谁再扣他的工资！
看着离队申请报告被打回，理由是申请时间过长，顾教练忍气吞声，又把时间改到了今天下午。
还好，顾教练带着三人从医院的大楼中出来，卫渚和齐飞羽都还蛮健康的，尤其是卫渚，最近训练时没少在冰面上摔，不过他的防伤姿势做得相当好，骨头没什么问题，就是面面上有摔出来的淤青会疼一段时间。而云柒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云柒的身体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好状态。
“我好羡慕云柒这种铁脚踝硬骨头，你看他的报告，脚踝真健康。云柒的竞技生涯应当会比一般的运动员都要长。”齐飞羽拿着云柒的身体报告，云柒也很大方地给众人看。卫渚凑过来：“这数据，太好了，我就没见过几个像云柒这样健康的花滑运动员，就像我们两个，现在是运气好还没有脚踝受过伤，可是即使这样，从小训练的我们两个的脚踝也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劳损。云柒，你这脚踝的劳损几近于无，真的是天生就要走上花滑竞技之路的天选之子。”
“所以说，你们两个要严格按照我的训练方案来，上冰下冰的训练时间都是给你们量身定做的，不要看云柒能加练你们两个也有样学样。花滑固然是用时间堆上来的不假，可是过犹不及，不能用你们未来的竞技生涯做现在的燃料。”顾教练插一嘴，他可是看到好几次卫渚和齐飞羽自行加练了。
这两个毛头小子还算乖，不敢在教练不在的情况下上冰加练，就在陆地上进行跳跃的干拔训练，两人上头了，还要比一比谁能在陆地上干拔的旋转周数更多，谁跳得更高。对于这种情况，顾教练看见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正好再提出来，给这两人紧紧皮，让他们不要浪过头了，在陆上训练里给自己搞出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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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云柒他才10岁，咱们省队一般选的都是12岁左右的苗子，云柒这个年龄，在一众运动员中并没有优势。”“是啊是啊，云柒年龄还小，他完全可以再在咱们市队里训练个几年，等他再大一点再去省队也不迟。”“没错，咱们市队还有三个14岁的运动员，他们的技术都也相当不错的，派他们过去才不会浪费这个推荐名额。”
会议室里，一众嘈杂，教练们为了这最后一个推荐名额挣破了头，这样的环境下，稳坐钓鱼台的季甫季总教练就看着这些教练们，也不出声，只是直觉他的心情并不好。坐在一众教练中的顾怀顾教练却相当平静，他不出声，可是所有教练都在暗地里观察着他的反应。
顾教练作为云柒的主管教练，没有一个教练会掉以轻心，毕竟，云柒已经成了最具威胁的“头号公敌。”
季总教练轻咳一声，声音不大，所有教练却都停下了争吵，毕竟，季甫总教练才是那个有最终决定权的人，这就是总教练和自己这些普通教练的区别了。
“顾教练，对于这些反对的声音，你怎么说？”季甫的话语一出来，众教练的心头一紧，看这语气，似乎季教练是偏向云柒的。众人将目光集中在顾教练身上，大家都专注地听顾教练的说辞，试图从中找出什么反驳的漏洞出来。
顾教练不紧不慢，只是将提前打印好的云柒的个人资料分发给教练们，人手一份，当然，内容也简单明了。“只看往年的数据，省队的选材年龄段在10-14岁，就像叶璟10岁进省队，是有先例的，这就表明了，只要有实力，省队都会吸纳，所以云柒的年龄并不能成为阻止他进省队的理由。
只看云柒在资料上的成绩，你们谁能睁眼说瞎话，所以，云柒的实力不能成为阻止他进省队的理由。云柒的品行也没有任何问题，赛场上稳定可以拿成绩的少年天才，技术储备也并不比你们手底下的年龄大一点的运动员差，所以，诸位，你们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有位教练小声嘀咕：“可是，云柒就是年龄小啊，为什么不把这个名额给年龄稍微大一点的运动员呢，他们的机会本来就不多了，再说，云柒还能去参加海选嘛，他的实力强，以个人的名义去报名参加省队选材也能进入省队，这样，不就是两全其美吗？”
这样离谱的话说出来，竟然还有好几个教练表示赞同。顾教练简直是要气笑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当即就要怼回去，把我和云柒当软柿子捏呢！
季甫打断了充斥着火药味马上就要爆炸的场面：“行了，无论在哪里，哪种竞技项目，都没有要让强者让着弱者的道理。体育竞技，向来是强者优先，强者才能得到资源的倾斜，得到更多的参赛机会，这才是体育竞技的公平。”
季甫摘下他的老花镜，将顾教练发下来的人手一份的云柒的资料折叠好，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起身：“今年省队的三个推荐名额，就决定了是程成、白思沉和云柒这三人了。我相信，他们都可以通过省队的预备期，不会浪费这三个推荐名额的。
况且，市队的推荐名额，对于省队来说并没有过多的参考价值，若是同一批次的苗子中出现了实力更强的运动员，省队可不管是不是市队推荐上来的，该刷下来还是会刷下来，并不是保送名额，不要把这推荐名额神化了。大家，散会吧。顾怀，你把程成、白思沉和云柒喊过来，让他们到我的办公室等我。”顾教练刚打了胜仗，心情相当不错：“好的，季总教练。”
三人不打不相识，自从那次市级的比赛过后，程成和白思沉就找上了云柒，这样的一个怪物天才，他们俩都想和云柒有个好关系。面对云柒有些疏离的态度，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对人际关系淡淡的，天生的性格没什么不对。两人回到市队后，也常常来找云柒一起训练，围着云柒的运动员就从原本卫渚、齐飞羽和瓦尼亚三人变成了五个人。
六个人的相处十分融洽，五人都自觉把云柒当成弟弟来照顾，谁让云柒年龄小，长得又这么漂亮，谁没有做过有一个乖巧又漂亮的弟弟的梦呢。就连年龄比云柒小一点的瓦尼亚，面对云柒，也是把自己当哥哥来看的，瓦尼亚是个热情小狗，他看着云柒独处时的冷淡疏离，自觉要带着云柒一起开心起来，而云柒对于瓦尼亚的一头小卷毛也是情有独钟。众人都察觉到了云柒对于毛茸茸的喜爱，渐渐地，云柒的运动员宿舍中，毛绒制品也越来越多了。
“云柒，你也是被顾教练喊过来的吧？你知不知道你教练把我们喊到季爷爷这一边具体是有什么事情啊？”白思沉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般季爷爷可不会喊运动员到他的办公室里，反而是季爷爷到冰场来看他们这些运动员比较多，所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程成接上了话茬：“我看顾教练的心情很不错，应当是什么好事？”
云柒已经有了顾教练之前的预防针，虽然教练没有明说，但云柒猜到了应该就是市队推荐名额的事情有结果了，再看自家顾教练刚刚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神色和走路带风的状态，云柒更加能确定，这件事，应该是成了！
不过，没有到最后的红头文件下来，云柒也并不敢放大话出来，只是对两人点点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教练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咱们见了季总教练，应该就全都清楚了。”
“也是，”程成同意云柒的观点，“一起走吧，别让季爷爷等久了。”
三人走到季总教练的办公室门前，程成敲一敲门，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季总教练喊进，他们三个才开了门进了办公室。
季甫招呼着三位运动员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真是英雄出少年，看着你们朝气蓬勃的样子，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他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了四张纸，递给三位小运动员：“好好拿着，别弄丢了。”
三人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对视，眼中都是同样闪闪发光，程成和白思沉更多的是惊喜，而云柒眼中则更多的是得偿所愿的如释重负。四张纸，一张是盖上了市花滑队红印章的红头文件，上面写着决定程成、白思沉和云柒三人成为本年度市花滑队向省花滑队推荐人才的相关内容。而剩下的三张纸，就分别是他们三人个人的推荐表了，上面有他们三人的详细信息，同样是加盖了市队的红印章。
“你们是市队的骄傲，去了省队好好滑好好练。这个推荐名额不是保送名额，你们同样有在预备期被刷下来的风险，当然，你们是市队推荐的苗子，在预备期间，省队那边的资源会在一定程度上向你们倾斜，这是最重要最有利于你们的，”季甫鼓励他们，“去了新环境里有了新教练也不要怕，大胆问，省队的训练节奏与市队不同，去了尽快适应，爷爷相信你们，花滑的未来就看你们这些小运动员了，加油吧孩子们。”
季总教练拿回那一张红头文件：“这一张由我送到省队那边，你们手里的自己拿好，省队选材那天，你们带上，省队那边要收的。对了，你们各自的选材考核是要准备好的，若是选材考核完成得太差，即使有推荐名额，省队也不会把你们纳入预备队的。不过，我相信你们通过省队选材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在赛场上拿到好名次的运动员了，也不用我过于操心了。
你们记住了，要注意的大头还是在预备期间，之前就有市队的运动员进了预备队但是没能留在省队的，内心承受能力不强，最后失去了信心，不再练花滑了，那也是个好苗子啊，就是可惜他那一年遇到了比他更强的运动员，没打过同期，实际上他的实力是有的。唉看我这，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说到哪里去了。
对了，回头找你们的教练给你们多复印几张你们的推荐表，盖了红印章的这张原件省队会收，你们手里也留个底会比较好，之后再有没有用现在也不能预测，留下来当个花滑道路上的纪念也是不错的。”
季总教练好好吩咐了三人后，才让他们各自离去了。出了季总教练的办公室，走出办公楼大楼楼门后，程成和白思沉才彻底压抑不住地笑出了声，两人高兴地抱在一起，又笑又跳，他们是对今年市队的推荐名额有想法，也大约能感觉到一些苗头，可是当这份资格落到自己手心里时，本质上还是小孩子的两人终究是欣喜激动的。
这份名额不只是名额这么简单，它是对运动员实力的肯定，是一个节点，象征着可以更进一步的节点，是花滑竞技生涯里的一个里程碑，它像是一枚奖牌，是收获，是鼓励，是认可。
云柒看着自己手里的薄薄一张纸，内心平静，这是他应得的。冒险参加少年甲组的比赛，冒险上自己成功率并不高的跳跃，冒险使用自己的体能，日复一日的训练，成功通过等级测试，曾经洒落的汗水，终于迎来了收获。
虽然并不是省队的直通车，但有了这敲门砖，云柒相信，自己的未来也必将是一片坦途，而自己，也将继续下去，将自己的未来走成坦途。
云柒拉住了两个还在狂喜的小伙伴：“不想被当成小傻子的话，就不要在这里傻乐了，走吧，回训练馆找咱们的教练。”云柒点点旁边投过来视线的围观的工作人员示意给两人看，嚯，就这一阵子，旁边就有工作人员来围观了。
不想被当作猴子的三人朝训练馆跑去。
回了训练馆，各自去找各自的教练，和他们分享自己的好消息。云柒也找到了他的顾教练，果然，顾教练就等在他的办公室里，云柒一进门，顾教练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云小柒，恭喜恭喜，接下来好好准备，今年这个名额定的晚，就剩一个星期省队的选材就要开始了。
省队选材的考核比市赛更加严格，不过，省队会先在众多运动员中先粗筛，把不符合硬性条件规定的先筛掉。省队的选材考核是为期1-3天的，算是一个小试训，不是只比一套节目。在这1-3天的试训中，运动员们会参与基础体能考察、冰上基础技术考察、跳跃专项考察、节目表现与艺术考察、还有面试和背景评估。
试训通过，便可以直接入省队注册，安排运动员宿舍，进入省队的日常训练体系，这样就正式成为了省队的注册运动员了。若是这1-3天的试训没通过，省队会从中挑人，将他们列为后备苗子，进入为期一年的预备考核期，一年后再次进行考核，当然，预备期内表现得好的话，也可以提前转正，成为省队的正式队员。
一般来说，省队的试训几乎没有运动员能通过的，省队一般不会直接用3天来定运动员，基本上都会将运动员们放到预备期里进行长期考察。除非是省队已经知根知底，并且十分想要吸纳进去的运动员，才会在小试训后就进行吸纳。就连当年有天才之称的叶璟，也是进入预备期后，经过一年的考察才转正的，所以说，能在预备期间提前转正，就已经是很了不起很优秀了。
咱们省队的温总教练，在国家队那边都享有盛名，所以才是咱们玄江省的‘定海神针’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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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