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晚应该是真喝多了,竟讲这样的话。
何英慢慢上前,裙沿压在床边。
何英按着教父的指示,踮脚,俯身折腰快七十度过去,颤颤嗖嗖快贴上 靠坐在床头中央岿然不动的教父。
唇瓣快贴上教父额心时,双手撑在床面却歪歪扭扭倒了,不料被教父一把抱住胳膊。
男人还轻笑一声,何英听出了恶趣味的意思。
何英想起开,教父叫她亲完。
何英只好抓着教父的双臂,俯身轻轻点上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教父终于不再折腾人了,何英不回答的问题,也就这么揭过了。
——
管家发现教父的眉目比往日清晨细微地松弛几分。
但希望他汇报完,教父还能有一个好心情。
管家到男人身旁轻声道,昨夜太子爷把何小姐叫出去……
男人背对着管家,看不清面上的神色。
管家微微摇头也不敢妄加揣测。
——
倒是何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逢教父出差回来,她要是被留在金苑,都可以第一个冲过去抱住教父。
教父也会噙着笑回抱她,即使再疲惫,也不会不理她。
教父揉揉她的脑袋,“小英半个月有没有好好听话。”
实则何英每天都有教父准备的作业——“看不完的报表”
“做总结”
教父还算慈祥,一天不会要求太过分,晚上在国外会打视频检查何英的作业。
当然,何英从没让他失望,每天认认真真在书桌前提笔、翻书。
教父书房的书她都可以阅览,教父叮嘱她要多读书,要是嚯嚯花园也无聊了,就静下来看书吧。
教父没说过她可以出门,当然何英也没提过,谁都能看出来她对外面不感兴趣,何必提。
“当然有!我认真完成了作业!”
“嗯,我知道。”一点温热自然地印在何英眉心,等她瞪大眼睛反应过来,教父已经与她拉开距离,由着管家上去褪去西装外套。
“教父累了,小英先自己做作业,看书。”
何英再怔怔转身,男人的背影已经远去,但告别她的温笑也是自然如常的。
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半晌,何英才反应过来,门口还有个木头人陈秘。
“陈秘书,留下来……”
“不不不!我、我!有事,老婆孩子还在家等我呢,先走了哈!”
管家泡了新采的茶水上来,陈秘早一溜烟飞走了。
“咦?”管家只好自顾自将茶水放在整砌玉桌上。
何英微垂头打开手心的纸条,视线平淡落在上面的一行字——
【切忌!不要再与越接触】
这是陈秘书顶着院内外潜藏的几十号保镖锐利的鹰眼,迅疾如风塞进她手心的。
也许是何英帮了他一回,他竟能冒着危险送上一句忠告。
何英不动声色将纸条丢进火炉,转身去帮管家裁剪花枝。
——
这日,晴光正好,
沿着玉石路踏来,一路走进宽大的青绿草地,管家将贵客接引往坐落草地的大平层,那是庄园的酒苑。
贵客脚步一顿,管家也望过去。
发现大平层酒苑前的蓬伞下,一张藤椅上坐着的白衬衫身影,八成就是教父。
但教父腿上,还端雅坐着一位女子,不是何英是谁。
不知道怎么跟端方沾边的,嗬,但确实是第一时间想出来的词。
贵客轻声笑笑,又动起脚步。
察觉到来人,教父牵住她的五指示意,何英握着手中的茶杯站起身,缓缓将茶杯放到桌面上,到教父右侧身后站好。
贵人进入蓬伞下,搭手微俯身,“教父安——”
教父心情一定不坏,随意叠起右腿,“坐吧。”
半个小时后,
贵客起身弯腰笑笑,“鄙人届时恭候教父莅临。”
“教父再见。”
人走远了,
教父双手交叠在支起的腿面上,出声问她,“要不要去打球?”
“跟教父去,我不打。”何英言简意赅。
但男人听出些许冷漠的意思,这小猫咪在外人面前害羞成什么样,在宅子里又是求摸又是要抱的,在外面见到人就端着冷漠起来。
教父瞧她一眼,眼神莫名其妙的深长。
何英呆了下,立马俯下身听候:“有什么吩咐?”
教父扬起手将她鬓边碎发别在耳后,“想问问你的生日。”
“阿越说他是捡到你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男人的气息拂过她脸颊,与清风混在一起,捉摸不定,何英闷闷点头。
每年失踪人口成千上万,原生家庭已经很难再找回。
如今何英来金苑快两年了。
谁曾想,小玩意真能爬上他的腿,但是不是何英本人的意愿,就不得而知了。
——
很快一周又过去,教父带何英去帝都环境最好的高尔夫球场。
但何英似乎真的对这项运动没什么兴趣,都是一群大佬谈项目,教父打了两杆子下来,就不拘着她了。
何英暂时离场,陈秘自然又贴身跟着教父。
室外草地,阳光猛蹿上来。
教父回到篷伞下,接过陈秘递过来的毛巾,擦去额角细汗,男人皱眉看了眼腕表,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小英呢?”
“啊?”陈秘书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下一幕就到室内前台查问。
“一位小姐?”
“啊,亲爱的!方才有一位女士从二楼摔下来,太过危险,已经被医护人员接到**医院,但是她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意识也模糊不清,所以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陈秘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职业生涯岌岌可危。
等陈秘书回到室外教父身边时,教父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有急事需要他立马去枫帝大厦。
教父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向车库的方向,眼神对匆匆赶来的陈秘书说——先带她回金苑。
陈秘书刚想追上去,后面工作人员又追上来,请他留下联系方式。
他的语气肯定是认识那位女士,在他们球场出事,主办方也是要负责。
陈秘做另一辆车回枫帝的时候,手机里还在给教父打电话,电话却被占线了。
再打过去的时候,教父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陈秘猛地一拍大腿,“掉头!去**医院!”教父已经进会议室了,开会的时候要求全员关机。
陈秘一边打电话给**医院高层问人,一边马不停蹄往病房赶。
才到病房,就被护士告知何英已经被转院了。
转院?莫非是教父知道了?
“她伤势如何?”
“头磕破了一点,血止住了,意识模糊但还没做颅内检查。”
“她去的哪个医院,这个我不知道……”
陈秘书还是感觉不对劲,再打电话给**医院高层,得知人是太子爷转走的。
脑海中一阵山崩地裂,陈秘书掐掐眉心,这回还能保住职业生涯吗?
等教父开完会,天已经黑了。
教父的黑西装上扯出平时不该有的褶皱,等他赶到五楼高级单间病房外,皮鞋在门前顿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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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