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捡到暗恋对象后 > 第4章 同桌

第4章 同桌

睡一张床?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江迹野对于要和别人,一个和自已关系还不多大好的人睡一张床……

天!

还是杀了他吧!

他有些幽怨,并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一遍两小时前的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

他抿了抿唇。

“或者是咱俩挤挤?”

段南墨看着也短暂的沉默了片刻:“挤得下吗?”

“……”

最后段南墨表示自已可以在阳台打地铺。江迹野懒的多和他扯,显得自己多想和他一起睡一样。

“随你。”

翌日醒时,段南墨人已经没了影,地铺空荡荡的,被子被整齐叠放在沙发头。

路过茶几时江迹野顿了顿,桌面上几只袋子,袋子口被热气熏腾氤氲雾气。

他走进看了看,是袋肉包子,一边碗里盛着米线,香气扑鼻,裹着浓浓鲜香,肉沫映着青葱,旁边还塞了盒豆奶,最底下压着张纸条。

江迹野肚子发出一声长鸣,有些尴尬,十分庆幸此时此刻段南墨已经上学去了。

他拾起纸条扫了眼:早饭,记得上学。

言简易该说话方式,隽秀大气的字体,是段南墨没跑了。

江迹野手指捏起一只包子丟进嘴里。

边嚼着边抬眼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早读估计结束,开始上第一节课了。

于是不紧不慢地边吃饭,一边掏出手机,手指戳几下屏幕,点开聊天框,一个名叫“天下第一帅”,头像是张黑白动漫头,透着浓浓中二气。而头像正上是一串红色省略号。

他点进去滑到最顶上,一条一条开始翻看起来。

天下第一帅:你今还来上学不?

天下第一帅:阿野,野,好野,今数学测试了,你走了,谁给我垫底啊!!!

天下第一帅:我想你了~啊~我~的~野~

……

全是些没用的消息。

江迹野懒得回,面无表情的继续往下翻,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下滑的手指才顿了顿。

天下第一帅:我去!你知道段南墨那小子不。

江迹野皱眉看了眼时间,昨天下午,六点十四分。

天下第一帅:老袁把他安排到你同桌了?

天下第一帅:我去我去!他好像是翘课了,晚自习都不上了!

又隔了十分钟。

天下第一帅:你是不知道,老哀昨天气的脸都红了,第一次见老哀发飙,那场面,可惜你没来。啧啧啧。

江迹野沉默片刻,动了动手指,引用这条,想了半天敲下几个字。

吹又生:他不是老哀让他出来的?

那头的人明显在上课溜神,看见江迹野的消息,立马秒回了个感叹号。

然后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江迹野把手机放在一边,在此片刻又去吃了口米线。

浓郁的酱香和肉香在口腔中弥漫开,他微微眯了脒眼。

别说段南墨买的还挺好吃。

对方打了好半天才又发来一长段。

天下第一帅:哪能啊,我也很震惊的好不好,昨天下午吃完饭,晚自习过半了还不见他人,老哀当时就急了,后来调监控才调出了他出校门了,估计好学生,天天上台领奖,那都认识,门卫也竟然不拦他,唉,我服了,咱啥时侯能有这待遇啊!

江迹野垂眸沉默的读完了,一时间搞不清段南墨究竟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暗恋他吧,还需要特地翘课跑出来找他?

又过了会,“天下第一帅”才似想到什么,打字问道。

天下第一帅:对了,所以阿野,你今还来不来了?

江迹野一目十行的将剩下的废话看完,没作评价,只垂首打字回了个“嗯”,又低头吃饭。

到学校时果然前两节课已经下课。

江迹野背着包,也不穿校服,顶着保安的注目礼,就那么大咧咧顶着一众学生,老师的目光,向教学楼踱去。

“我亲爱的阿野!”一颗头从二楼窗台探出来,极惊喜的冲楼下边喊边挥手。

江迹野闻声抬头,顶着旁边一众视线,默然盯了那颗头一眼,神色有些凉的挤出来一抹笑。

“你可回来了!哥们想死你了!”一道人影迎面冲江迹野扑来。

面前男生相貌周正,一头粟色自来卷,头发乱蓬蓬耷在头顶,一双杏圆眼弯笑,很讨巧的长相。

“天下第一帅同学。”江迹野偏身躲开扑来的人,掂了掂肩上的包,“请给我解释一下,我自行车上的某位动画粉红角色的贴纸是如何来的。”

“天下第一帅”身形一僵,左手搭到江迹野肩上,嘿嘿笑了几声:“我表妹贴的,你也知道的,她——”

“江迹野同学。”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打段了“天下第一帅”的话,段南墨抱着摞语文卷子从一边走过,冲江迹野点点头,完全看不见昨天可怜巴拉的影子。

“学委,你叫我家阿野干什么?”许承应一手勾着江迹野的脖子微微站直,右手从江迹野手里抢过书包,勾住背带往肩上一带,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老袁叫你去办公室。”段南墨没搭理一边装逼的许承应,偏头冲江迹野点了点头,表情不变。

“哦。”江迹野点点头,伸手扒拉将许承应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扒拉下来,转头头也不回冲办公室走去。

“诶?”许承应看着江迹野毫无留恋的背影一怔,疑惑的“诶”了声。

抬头就见段南墨绷张脸盯着自已——的手,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好摇摇头,抬脸扯唇尴尬笑了声,装大发了:“那个?我……不用去吧?”

段南墨没点头也没摇头。

片刻,只淡淡看着他,神色更冷,“许承应同学,马上上课了。”

说罢转身,同款毫无留恋,提步就走。

“啊?这俩人打什么谜语?”许承应挠挠头,疑惑不解到地“唔”了声。

临近上课,走廊已经没什么人了,段南墨一走,原地就只留个许承应站在那摸不着门,思索半晌,没什么头绪,所性不想了。

他突然一抬头,眼前一亮:“唉!同桌,谭松俞!这!”

被喊到名字的人上楼的脚一顿,慢吞吞扭头看他。

“……”

江迹野站在办公室已经有一会儿了,身旁看书的袁行带着副老花镜,头也没抬,又慢慢翻过一页。

办公室的暖气很足,比起冬冷夏热还没有窗帘的教室,这里简直称的上一句“仙镜”。

江迹野被这热风吹得有些困倦,懒懒的撑了撑眼皮。

视线扫过一边,桌面上未批完的卷子整齐码在一起,小半壶茶水还冒着热气。

老哀隔壁办公桌坐的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叫林曲,教的他们班英语,是这学期才调来九班的,名牌大学毕业,平常脾气好,性子柔和,所以很快同班里同学打成一片。

这节课就是她的,只见她码好一叠课上要用的书,抬眼看了眼江迹野,轻轻扯了抹笑,没说什么,抱书,起身出了办公室。

林老师的桌上置着一小瓶香水,里面插几支细长棉条,散发出一股浅淡的茉莉香气。

江迹野百无聊赖的偏头看向窗外。

秋未,树枝上还零丁挂着几片枯黄叶片,苦苦强撑着,不愿与枝干分离,有风刮过,就扑棱着翅叶,在那枝梢化作蝶飞。

满室安静中,江迹野闻着鼻尖那点淡香逐渐浓郁,头脑被热风吹的有些发晕,半垂着头,无聊地盯着地面等着袁行说话。

“江迹野。”漫长的等待,哀行终于开口,伸手取下眼镜,细细擦了几下,又放回镜盒,侧头看向江迹野,“你最近的表现让老师很失望。”

江迹野眼皮颤了颤,没吭声。

哀行沉默的看了他许久,良久,极轻的叹了口气,“高二了,你还这么懒散……有什么难处,可以和老师讲,别忘记之前和老师说过的话好吗?老师从没想过放弃你,放弃仍何一个孩子。”

“没。”江迹野说。

“别放弃自已好吗?段南墨,我调他和你坐一起了,我问过人家,他也很乐意帮你,平时有不会的,可以的向人家学学,问一问……”

江迹野抬起眼同哀行对视,垂下眼睫,抿唇极轻的“嗯”了声,态度说不上敷衍,但很明白的不走心。

“行了,上课了,回去吧。”哀行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无奈,看了眼时间,又低头批起作业,冲江迹野挥了挥手。

“你这样,下学期迟早是撑不下来的……”含含糊糊的低喃,似叹惋又像可惜。

可惜什么呢?他这样的混子。

江迹野出了办公室,门外的凉风吹的他浑身一哆嗦,身前的办公室门被吹的“砰”的一声阖紧。

等他再回教室时,课已经上一半了,教室门从里面反锁着,他伸手敲了敲。

“进来吧。”林曲讲课的声音一顿,冲门外江迹野仰声喊了句。

门锁自里旋开。

江迹野无视一群或好奇或探寻的视线,径直向段南墨身边的空位,教室的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走去。

段南墨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银框眼镜,正端坐看着黑板,手下笔尖匀速而极快,记着笔记。

江迹野的位置在里面,只好先站在段南墨身侧,而这位大学霸却没有一丝要让位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