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道暖光从岁月的裂缝中映来,涂尔迅速抬起手掌遮挡住这在此刻犹如针扎的刺痛,眼皮在她的手掌轻触与覆盖下微微颤动。
涂尔大致了解和明白了这场过眼云烟般短暂而又漫长的人生经历。
在石头屋初次见面时,安吹就曾和她说过想要回家,还曾说过想要放弃。当时的她还自信满满地和他说一定可以帮助他回家,没想到在这背后竟然隐藏着男孩许多难以说清和往事。
小时候,安吹是那么开心和幸福,可流光一转,许多东西的变化让人猝不及防,其中的未知和苦痛也就只有安吹能知道了。
涂尔在自己冒险的人生路上接触过各色各样的人,她始终认为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而且她已经把安吹当做朋友了,朋友的事就算没有艾铃的任务,她也会努力帮助。
涂尔和艾铃回到了构建的梦中,微风和煦,暖阳正好,涂尔觉得异常温暖和舒适。一人一兔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平静相视。
过了一会儿涂尔忍不住了,说:“艾铃,你怎么想?”
“我想,这其中一定很复杂。”艾铃的爪子放到了下巴上,显得一副十分深沉的模样,不知道从哪里还掏出来一副无框黑边眼镜戴在了脸上,一半地脸都框了进去。
艾铃拍拍涂尔,以示鼓励:“不过无论怎样,是你该开始的时候了。”
“我相信你,加油!”
“醒来吧,涂尔!”
“哎哎哎!”只留下了几个音节,涂尔还没来的及再和艾铃说些其它什么。
“唰”的一声,涂尔感觉身体飘动,再一睁眼只见眼前有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射在地面,地面不再是进入石头屋前白茫茫的雪,只剩下零星的雪点。
又是石头?怎么和石头如此有缘分呢?涂尔心里嘀咕着,原来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倒在一块儿大石头上,四周全是山,她一下子更渺小了。
“你是从石头屋里出来的吗?”
安吹掸了掸脑袋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悻悻道:“对,十分坎坷,不过幸好结果是好的,还是出来了,就不多说了。”
涂尔表示理解,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还是坐着聊比较舒服。
安吹先说:“没想到会碰见你,今天早上我从你的屋子里一醒来,发现喜大树和耶比榭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赶紧站起身,发现你和乐小果也都不见了。”
梦将他们当中的人都分隔开了,然后再一一个她相遇?涂尔目前是这样猜测。随后她又产生了一个疑问?现在她是和安吹一起,那球球,小果和大树又在哪呢?在干什么呢。
难不成还在梦里?
“我就尝试推开屋子门,没想到我真的推开了,推开之后又回到了石头屋,我十分懊悔,还不如待在屋里呢不过一瞬间小屋就消失了,没有后悔的机会。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回没被石头屋困住。”
涂尔虚实结合的编造了一个可信的经历,说:“我也是,我们经历差不多。”
好在安吹没有怀疑,注意力在了几座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