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卦外天 > 第10章 扒开你的衣裳看看

第10章 扒开你的衣裳看看

决定去黑市之后,晏青本以为当天下午就能出发。结果谢执一句“你这副样子去黑市,走不出三条街就得被人当成血包掳走”,直接把他扣在了内门。

“我什么样子?我精神得很!”晏青拍着胸脯抗议。

谢执连眼皮都没抬,扔过来一只白玉药瓶:“自己上药。内伤不除,不出三日,你的经脉就会开始萎缩。”

晏青接过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极浓的灵药清香扑鼻而来。他虽然在市井混了多年,但眼力见还是有的,这瓶药的成色,少说也值几十块上品灵石。

“内伤我自己能调息,不劳少宗主费心。”晏青把药瓶揣进怀里,转身就想溜。

“站住。”谢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的调息之法,治标不治本。你体内经脉已经被煞气侵蚀了三成,再拖下去,以后起卦的寿元消耗会翻倍。”

晏青的脚步停住了。

起卦寿元翻倍。这五个字精准地扎在了他的命门上。他转过身,脸上挂起假笑:“那少宗主的意思是?”

谢执站起身,朝寝殿内室走去:“进来。本座替你推宫过血。”

晏青站在原地没动。

推宫过血,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要把体内的煞气瘀滞逼出来,必须褪去上衣,以灵力透入经脉,一寸一寸地疏导。换句话说,就是得脱。

“少宗主。”晏青站在内室门口,扒着门框不肯进去,“我觉得那药就挺好,我回去自己抹——”

谢执已经坐在了内室的玉榻上,头也不抬地解开袖口上的束带:“你若不进来,本座就让暗卫把你绑进来。你自己选。”

晏青在心里骂了一百八十遍。最终,在“被绑着脱”和“自己脱”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内室的玉榻上已经铺好了一层吸煞用的灵蚕丝绢。晏青磨磨蹭蹭地解了外袍,又停了手,回头看了一眼谢执。

谢执正把白骨算筹放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卷起袖口,露出一截苍白而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抬眼看过来,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继续。”

晏青一咬牙,把上衣褪了个干净。

他身形偏瘦,但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薄薄一层肌肉覆在骨骼上,腰细腿长,背脊的弧度干净利落。只是如今这副身板上,从后肩到腰际,纵横交错着好几道陈旧的疤痕,有新有旧,有些是早年混迹市井留下的,有些是前几天被煞气冲撞后从内向外裂开的。

谢执的目光在那几道疤痕上停了一瞬,然后抬手点了点玉榻:“趴下。”

晏青乖乖趴上去,把脸埋在丝绢里闷声说:“少宗主,您轻点啊。我这人怕疼。”

谢执没有理他。

冰凉的指尖按在了晏青后颈的灵台穴上,紧接着,一股极其浑厚、却又被谢执刻意压得极柔和的灵力透入经脉。晏青闷哼了一声,只觉得后脊梁骨像被人灌了一壶滚水,从颈椎一路烫到尾椎,烫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疼疼疼——”晏青在丝绢里闷声嚎叫。

“忍着。”谢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但手上的力道却不着痕迹地放缓了一些。

灵力沿着晏青的经脉一寸寸往下走。每经过一处煞气瘀堵的地方,谢执就停下来,用灵力把那团黑气逼散,再引导晏青自身的极阴之力把残余的煞气吞噬掉。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晏青趴着趴着,从最初的痛得想打滚,逐渐变得有些昏昏欲睡。谢执的手从后颈移到后背,再到腰际,那股冰凉的灵力像一条温顺的蛇,在他体内钻来钻去。

“唔……”晏青忽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谢执的动作停住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晏青把脸往丝绢里埋了埋,“你继续。”

谢执沉默了两息,手指往下移了半寸,按在了晏青后腰处。

“啊——”晏青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腰,又羞又恼地回头,“你故意的吧?!”

谢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此处经脉淤堵最重。忍不了就喊出来。”

晏青咬牙切齿地把脸转回去:“继续继续,别废话。”

谢执的手指继续往下,力道甚至比之前重了一分。晏青死死抓着丝绢,整张脸憋得通红。他这辈子没觉得这么丢人过。被人按在榻上推宫过血,还叫出了那种声音,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执终于收回了手。

“好了。”

晏青趴在榻上,动都不想动,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上一层薄汗,发丝贴在脸侧。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有气无力地说:“少宗主,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提前给我个准备行吗?我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男……”

“闭嘴。”谢执站起身,去一旁的铜盆里净手。

晏青偏头看着他,忽然发现谢执的耳朵尖微微泛着红。很浅,浅到如果不是晏青这双桃花眼,根本看不出来。

他顿时来了精神,撑着胳膊坐起来:“少宗主,您耳朵红了。”

谢执的手在水中停了一瞬。

“您刚才是不是害羞了?”

谢执擦干手,转身看着他,语气冷得像结了冰:“药效已经化开了。今晚之前,你的经脉能恢复到九成。明天一早出发去黑市。”

“您别转移话题啊少宗主,您耳朵真的红了。”晏青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抱着丝绢往榻上一靠,“怎么,给我推个宫过个血,您还能把自己推脸红了?”

谢执走到榻前,俯下身,一手撑在晏青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掐住了晏青的下巴。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晏青能看清他眼底那些深色的纹路。

“晏青。”谢执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觉得,本座真的不会动你?”

晏青的笑容僵在脸上,喉结上下滚了滚。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谢执的鼻息几乎打在他唇上,又冷又稳。

过了好几息,晏青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少、少宗主,我错了。”

谢执盯着他看了两息,松开手直起身,转身往外走:“明天辰时,宗门口集合。迟了半刻,你那五百块上品灵石,充公。”

晏青一个激灵从榻上蹦起来,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别别别!我辰时准到!少宗主您慢走!”

谢执已经走出了内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从门外飘进来。

“对了。你腰上的那道旧伤,是当年被什么人打的?”

晏青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那道疤是他小时候被盲眼师傅用戒尺抽的,那老瞎子打人的时候手黑得很,一板子下去能在骨头上留印。

“小时候不懂事,被人打的。”晏青系好外袍,笑嘻嘻地往外走,“怎么,少宗主还关心这个?”

门外没有回应。晏青走出去一看,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被推过宫过过血的经脉,握了握拳,果然顺畅了不少,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他摸了摸后腰,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大腿,抱得好像也不亏。”

然后他扯开嗓子往院外喊:“少宗主——明天辰时——我一定到——给报销早饭吗——”

远处传来一声极冷的回音。

“再嚎,扣钱。”

晏青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