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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二十一章、花木之国(1)

海底世界总是五彩斑斓。刚游过一条拖着长尾巴的大鱼,又来了一群黄橙蓝紫各种颜色的小鱼;这个拽着一根冗长的水草还没吃完,那个却在忙不迭地四处觅食。

嘲风还被关在牢狱当中,每天孤零零地度过。

这对他来说,大概才是最难熬的吧。以往,他被禁足期间,总还有皮皮时常在耳边聒噪;这次,他是真的被关押起来,独自一人,就连皮皮也不能每天都来看他。

“嘲风现在的境遇,东海世子之位大概与他再也无缘。那么,茜茜公主迟早会是我的!”睚眦得偿所愿,他终于除掉了一颗眼中钉。

“吾儿有如此抱负,母后倍感欣慰。你若能实现了心中所愿,母后也可以跟着你享几天清福,再也不用被那个贱人挤兑,看你父王的脸色。”王后早就看不惯饕餮母子,却不得不容忍他们在龙王面前献媚。

“下一步,要如何走?还请母后与我,细细谋划!”睚眦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他胸有成竹地认为:只要扳倒了嘲风,饕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饕餮寝宫。

“母妃,这次嘲风真的被关起来了,证明父王已经震怒。以前,不管我们三个兄弟如何相争,父王最多就是让禁足;那表明他只是恨铁不成钢,并没有真的生气。可是,这次不一样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安分几天吧?”饕餮心中怯懦。

“傻儿子!嘲风已经无缘于世子之位,现在正是你和睚眦斗法的时候。怎么能说这样丧气的话,你给我赶紧打起精神来!”龙王的爱妾,把精明的心思都藏在眼睛里,瞪着自己的儿子。

“可是……可是,上次爆炒小龙虾的事情,是我的黑历史。父王不会原谅我的!”饕餮满眼焦虑,泄气道。

“那都是哪年的黄历了,你怎么还提!彼一时,此一时。现在,你父王只能在你和睚眦之间做选择,只要睚眦不如你,你就是最后的赢家!”龙王的爱妾,眼睛里透着精明的算计。

“好儿子,过去的那点事情算不得什么。母妃这些年,在你父王面前的盛宠,绝不是白白经营的。你现在境况再不好,总比牢狱里面的嘲风要好。”

“上次,爆炒小龙虾的事情,能被你父王发现,就是王后从中作梗。这一次,母妃也绝不会,让他们母子二人好过!”龙王的爱妾,已经打定了主意。

“既然,你认为这件事情,是你和睚眦之间的差距;那么,我们就从这里入手,竭尽所能填补这个差距。我们要想办法,让睚眦也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到时候半斤对八两,谁也不比谁好多少,看你父王怎么选择!”

龙王的爱妾咬牙切齿,道:“别让我抓住,他们母子二人的把柄!”

饕餮转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懦弱地开口:“母妃,要说把柄,我这里还真的有一桩。其实,玉清天尊来东海做客,不是嘲风下的毒,是睚眦让我下的毒;他说要与我联手对付嘲风,我就相信了。没成想,他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你说什么,是他让你下的毒?那你就真的给自己下毒么,这样的苦肉计你也使得出来?”龙王的爱妾难以置信,她的傻儿子竟然这样被人利用。

“我当时,就是轻信了他。事后,我也懊悔来着。”饕餮憨憨地解释道。

“好吧,既然如此,这个苦肉计我们不能白用,更不能被睚眦所用。借着这件事情,我们要为自己铺路才行!”龙王的爱妾,气得脑仁儿突突直跳,却拿自己的傻儿子没有办法。

“那要怎么铺路,还请母妃明示。”饕餮倒是个听话的,万事万言皆听他母妃的安排。

“趁着这件事情,还没有被睚眦揪出来。我们先抓住他的把柄,到你父王那里去告状,先入为主。”

“去告状,先入为主?那不等于是,我自己揭发了自己吗?”饕餮不明所以地问道。

“傻儿子,就算我们不揭发此事。再这么针锋相对下去,哪天睚眦想起来这件事情,拿它控诉你。到时候,他再不承认,是他怂恿的你;那么,整件事情就变成了,是你一个人所为。”

“到那时,若是让你的父王知道了。是你,让东海水族在玉清天尊面前丢了脸,他就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睚眦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真够狠!”龙王的爱妾,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恨得咬牙切齿。

“那可怎么办啊,母妃?”饕餮顿时慌了神色。

“所以,我们要先入为主。我要让这件事情,变成是嘲风和睚眦合谋,陷害于你。反正,那天你父王也看到了,中毒的是你,又不是他的那两个儿子!”

“记住,整件事情,你才是受害者。我尽管旧事重提,到你父王那里去哭诉,去为你打抱不平。到时候,咱们一箭双雕。”龙王的爱妾,心里已经有了全盘的谋划。

不过几天的时间,龙王的爱妾捏造了,睚眦与嘲风往来频繁的事实证据。

她命人在嘲风的寝宫里,偷偷放了两大箱金银珠宝。

此时,嘲风人在牢狱之中,想要找人在他的寝宫里做些手脚,实在易如反掌。

然后,她到龙王那里去告状,说嘲风是被睚眦收买的,是他们兄弟两个串通一气,要谋害饕餮。

“饕餮,素来没有防人之心。又怎么能经得起,他们兄弟两人合谋算计?还请王上明察!”龙王的爱妾深深叩首,委屈至极。

敖广听了爱妾所言。当即派人,到嘲风的寝宫去搜查。

果然,搜出了两大箱金银珠宝。其中,还有王后陪嫁的首饰钗环,也有不少龙王赐给王后的珠宝摆件儿。

这些证据,全都可以证明,是睚眦收买了嘲风。这才借着玉清天尊来访的时机,趁着众人手忙脚乱看顾不暇,两人合谋给饕餮的餐具上涂了毒,企图谋害兄弟。

其实,那些王后的陪嫁首饰,还有龙王赏赐的摆件儿,都是一名叫珍珠的侍女,趁着王后不注意的时候偷来的。故意将它们,混到那两箱金银珠宝当中,用来指正王后和睚眦。

这名侍女,是龙王爱妾按插的眼线,在王后身边已经服侍多年,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看着那两大箱金银珠宝,皮皮直喊冤枉。他知道,自家公子从来没有收受贿赂,更不曾下毒害人。

可是,这种场面,哪有他说话的份儿!

“你们母子俩……都已经是正宫王后了。还做这种下作的事情,你们还要怎样啊?”敖广被那两箱明晃晃的金银珠宝,迷惑了双眼,生气责问道。

“王上,臣妾冤枉!还望王上明察!”王后自然要叫屈。

“好,让我明察,是吧?”敖广气急,转头吩咐道,“来人,带嘲风上殿!”

不多时,嘲风被五花大绑着,押上殿来。

三个儿子,皆跪于下方。

敖广无奈,屏退左右。这样的“家事”,是东海的家丑,为了不向外传扬,无论如何不能公开问审。

为了公平起见,敖广给每个儿子解释的机会。

“父王容禀。儿臣与兄长,平日私下里并无过多往来,更不存在金钱交易。玉清天尊来访,宴席上儿臣更加不敢投毒害人,儿臣冤枉!”对于这一桩桩欲加之罪,嘲风抵死不认。

“那么,堂上摆放的这两大箱金银珠宝,是如何出现在你的寝宫里,你作何解释啊?”

虽然,敖广愿意相信嘲风说的话;但是,现在的呈堂证供对嘲风极为不利。

“儿臣无能,无法作出明确的解释。也拿不出证据,为自己开脱,证明自己的清白。”

敖广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他对嘲风有些失望,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睚眦心里明白,此番是被饕餮母子给设计了。情急之下,他也不打算让饕餮好过。

睚眦见机,指证道:“父王,儿臣可以证明。那天宴会上,是饕餮趁乱在自己的餐具上涂了毒,是饕餮让东海水族在玉清天尊面前丢了脸;是饕餮和嘲风联手,先演一出苦肉计,后又栽赃陷害于儿臣。儿臣冤枉!”

“你可以证明?你用什么证明,拿出证据来!”

“堂上摆放的这两大箱金银珠宝,就是证据。这两大箱金银珠宝,是从嘲风的寝宫里搜出来的,嘲风既不承认他收受过贿赂,儿臣也不承认自己送过。”

“那么,这两箱金银珠宝是凭空从哪里来的?明摆着,就是饕餮母子命人放到嘲风的寝宫里,无中生有捏造的。目的就是,栽赃我和母后。”

“否则,就算儿臣想要贿赂三弟,也不会动用母后的嫁妆和父王的赏赐。这样,一旦事情败露,岂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

“所以,是饕餮想诬陷儿臣和母后。饕餮母子,想将同根的兄弟一网打尽,目的瞄准的,就是东海的世子之位,还有与西海公主联姻的机会。”

睚眦被逼急了,说起话来,比平日更加有条理。

他所做的指证和分析,虽然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却是条条成立,合乎情理。

敖广满意地点头,几乎就要相信。

饕餮见状,连忙叫屈。

他委委屈屈地说道:“父王,受害的明明是我呀!那天我差点儿昏死过去,难道我还能自己害自己不成?二哥的指证,怎么也说不通啊!”

“明明是二哥先联合三哥,他们两个一起来害我。现在事情爆发了,二哥又不想承认自己是那个始作俑者。他想推卸责任,怎么也要找个说得通的理由。”

“居然指证,说儿臣自己害自己,这也太荒谬了吧?还请父王替儿臣做主,儿臣委屈,儿臣冤枉啊!”

敖广居于上位,看着三个儿子如此攀咬,顿觉心中恼火。

他自省,作为人父,平日里对儿子们的关爱也不少,怎么就能如此失败?他深深地责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他最后得出的结论:这三个儿子,没有一个争气的,更没有一个给他省心的。他们都是前世的孽障,来找他讨债的!

眼看着,东海王族这般景象,敖广气得直咬牙根。

他们如此攀咬,个个都说自己有理,个个都拿不出证据。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事实水落石出,恐怕很难。

那么,为了秉公处置,万事就要讲求证据。

现在,堂上这两大箱金银珠宝,最直接的指向就是:如饕餮母子所言,睚眦与嘲风勾结一处,企图谋害饕餮。

将来,只能看事情的发展,再论其他。

敖广为了在三个儿子中间,做到不偏不倚,秉持公正。

当即下令,将睚眦与嘲风分别关押起来。将这两大箱金银珠宝,暂时封箱保存,留作证据。

此番较量,龙王的爱妾带着饕餮,取得了全面胜利。

这下,连睚眦也被关了起来。从今往后,看谁还能跟她的宝贝儿子争抢东海世子之位!

秋天的景色,是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看似随意勾勒,实则匠心独运。

从半空中俯瞰,那些不知名的树木和植株,绘出层林尽染的景象。它们红色一簇,橙色一簇,金黄一簇,墨绿一簇,像一朵朵圆蘑菇,又像一捧捧花束。

这些树木和植株,再过几天,恐怕就要叶片凋零;却偏偏美得热热闹闹,美得漫山遍野,美得赏心悦目。

玉宇鲲鹏载着师徒二人,飞过了层林尽染,飞过了深秋寒露,飞过了丰收的农庄……

最后,他们在一块儿空地上,平稳着陆。

风云卿告诉欢颜,他们这次要去的是花木国。那里,尽是一些道行尚浅的小妖精,绝无恶意。为了不吓到这些小妖精们,他们师徒两人要把个子变矮小,变成像喜鹊一样大小才行。

“师父乃六界天尊,身系四海安危。如果,我们真的把身体变成像喜鹊一样大小,恐怕会面临很多意料不到的危险。”这一路,欢颜成长了许多,她已经学会料事于先。

“比如,师父带我刚刚去过的羽人族。他们的个子才比我们小了一半儿,就已经倍受人类的欺凌。如果我们变得更小一些,还不知道要经历怎样意想不到的事情。”

的确,这一路走来,每到一处地界,都有师徒两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自从上次在驯狼族,风云卿为了救欢颜差点损伤仙体;欢颜就下定决心,从今以后,再也不让师父为她去冒生命危险。

“如果,花木国里有我必须要用到的药材;那么,这次就让我自己去寻吧。”欢颜忽闪着一双水润的黑眸,近乎请求地说道,“前几天,师父又教了我百发百中的箭术,我应该可以保护好自己。”

“嗯,颜颜长大了,知道担心师父的安危了。师父很感动。”风云卿微笑着,看向欢颜。

“也好,此番就放你一个人去闯荡。”风云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那些小妖精们道行尚浅,应该对你不会有太大威胁。而且,他们既然入了修道一途,生性都比较善良,轻易不会伤人。”

“等一会儿,师父教你,变大变小的口诀。有什么危险,你就赶紧变回原形,也可以保护自己。”

“师父放心,我一定尽力保护好自己。”欢颜认真地保证。

“嗯,师父就在这里打坐,等你出来。”风云卿看着欢颜,给她鼓励。

“如果,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都可以出来找师父帮忙。另外,你头上的精简白玉簪,曾跟随我多年,它的灵性早已经与我通感,只要你遇到了危险,我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

“颜颜,入了花木国之后,你要时时刻刻戴着这根白玉簪,不要害怕。如果你遇到危险,师父必然会来救你。”风云卿真的像一个操碎了心的长辈,在嘱咐自家的孩子。

“弟子明白,多谢师父。”

“只是,师父,这次我们要寻找什么药材呢?”欢颜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想到,她忘了向师父请示此行的任务。

“一切皆是机缘,不必刻意去寻。那些小妖精们给你什么,你拿着便是。”风云卿的语气,总是平淡中带着洒脱。

“哦……弟子遵命。”欢颜迟疑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寻药这样严谨的事情,还可以随缘。

风云卿心中有数。这花木国里,尽是一些常见的植株,有的甚至可以入菜;就算欢颜遇到什么有毒的品种,带出来之后,还有他帮助辨识。

欢颜在心中念了口诀,把自己变小,再变小,真的就只有喜鹊那么大。

风云卿一挥仙袖,就帮欢颜进入到了花木国。

欢颜好奇地观察着,这方她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界。

她身处的是一片矮灌木丛林,欢颜觉得身旁的灌木,变得像大树一样高了。因为她的身体变小了,步子也跟着小了,视力却变得更好。

这些灌木绝不普通,它上面的叶子更不寻常。近处两棵灌木的枝干上,挂着椭圆形的水晶叶子;往前不出十步,就看到好几棵长满金叶子和银叶子的灌木。

比那些灌木矮一点,却比欢颜还要高上两倍的花朵,每一朵都开得晶莹剔透。它们的花瓣如彩玉琉璃般好看,花蕊像玛瑙一样圆润,也有的像钻石一样闪出耀眼的火彩。

整片灌木丛,五光十色,珠光宝气。

不远处的旷野上,有一群长相奇怪的小妖精正在劳作。他们之中,有的是头顶蘑菇伞的蘑菇精,有的是身穿白菜叶的白菜精,有的是裹着橘子皮裙的橘子精……

近处,有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河,河水唱着欢快的歌儿,嬉戏着向前奔跑。

欢颜正看得入迷,这简直就是一幅童话的世界!

忽然,她看见有一只小蚂蚁,正垂头丧气地向河边走去。

那只小蚂蚁,通体乌黑发亮。因为有了修为和法力,她的身体变大了不少,比正常的小蚂蚁要大上几十倍。在这个花木国里,她看上去与其他的小妖精们,个头差不多大,与此刻的欢颜也差不多大。

小蚂蚁好像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她一边向前走,一边时不时地抬起胳膊抹眼泪。

还没等欢颜看得分明,那只小蚂蚁走到了河边。她毫不犹豫,“扑腾”一下就跳进了河里。

起初,欢颜还以为,她只不过是去河里游泳或洗澡。

过了一会儿,欢颜走到小河边,看不见小蚂蚁乌黑发亮的脑袋瓜,浮出水面来换气。欢颜这才觉察出不对,慌忙猜想到,她该不会是溺水自尽了吧?

来不及过多思索,欢颜当即甩出了淡紫色的云锦,天蚕丝织成的质地铺张开来,稳稳地漂浮在水面上。

然后,欢颜冲着溺在河水里的小蚂蚁大喊:“快到我的云锦上面来,否则你会没命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管你遇到了怎样的困难,我都会尽力地帮你解决,前提是你要好好地活着!”

小蚂蚁好像听到了欢颜的呼喊声,心底突然召唤起强烈的求生欲,指使她一点一点地向淡紫色的云锦靠拢。当她抓住了云锦的一角之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慢慢地爬了上来。

欢颜等着小蚂蚁坐稳了,才慢慢地用两只手交替着握住云锦,一点一点地收拢回来。

天蚕丝织就的云锦,借着河水的浮力,像一排竹筏那样稳稳当当地把小蚂蚁带回到岸上。

小蚂蚁终于得救了,她喜极而泣,又抹起了眼泪。

欢颜被爱哭的小蚂蚁弄得慌了神色,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少顷,小蚂蚁终于哭够了。她破涕为笑,脸颊绽放出天真又阳光的笑靥。

忽而,她亲昵地搂住欢颜,热情道:“谢谢你,欢颜。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欢颜一边被她搂住脖颈,一边兀自惊讶:“你认得我?你怎么会认得我?”

欢颜带着几分惊恐,挣脱开小蚂蚁的臂弯,睁大眼睛审视着,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小妖精是善是恶。

“难道你不是叫欢颜吗?在临鹤仙岛的时候,我听见那些人都是这样称呼你的。”小蚂蚁看着她,天真地问道。

“临鹤仙岛?”欢颜兀自懵怔在原地,细心琢磨着。

“对,我就是临鹤仙岛的那个小蚂蚁呀!你不认得我了吗?”

“哦……那时你好像说……让我帮助你们……把一粒儿玉米拿到洞口去?那时你好像……才只有这么大一点儿。”欢颜回忆临鹤仙岛的经历,想起了这只小蚂蚁。

“对,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只小小的蚂蚁,还没有修为和法力。”

“喔,那你进步好快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得这么高了?”欢颜比量着小蚂蚁的个子,感叹道。

“只不过,刚学会变大变小的法术而已。最高也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罢了。”小蚂蚁听到夸奖,害羞地谦虚道。

“太好了,小蚂蚁!其实上次,在临鹤仙岛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地帮助你,并不是我内心冷漠;只是那时,我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刚刚经历过好朋友的背叛,不敢轻易相信别人罢了。请你不要介意。”

“没关系的,欢颜。今天你救了我,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应该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也为之前在临鹤仙岛时,对你产生的误会说声抱歉。”小蚂蚁诚心诚意地说道。

“好了,不要再说谢谢我的话了。不然,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好的,那我就不再跟你客气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嗯,好朋友。”欢颜认可地点头。

“对,过命的交情!”小蚂蚁非常讲义气地重复着。

“那……既然是过命的交情,你能不能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要跳河啊?”欢颜试探着问道。

“唉,快别提了。都是相亲惹的祸。”小蚂蚁羞愤地直跺脚。

“相亲?”欢颜十分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只小蚂蚁也需要相亲。

“此事说来话长。咱们找一块儿空旷的草地,一边坐着晒太阳,我一边讲给你听。”

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两个新朋友,相谈甚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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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二十一章、花木之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