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道心固,罔红尘 > 第35章 病中卧耽读

第35章 病中卧耽读

回到村子,村长见到是他们蓦地吓了一跳。

“哎呦呦,河神大人怎么突然来了?”

习友西咳了一声,还没说话,村长接着又道:“怎么?是送过去的新娘您不满意吗?”

三人听到这话愣了半晌,凤榆晚皱着眉,只觉心中怒火滚滚。

他冲着村长吼道:“不是说让你送回来了吗?你干嘛又把她嫁出去?”

村长看三人这架势,哆嗦道:“这……我们后来去冰潭,再没见着河神大人,就以为他老人家生了气,在怪我们……”

凤榆晚扶额叹气,是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都没有了。

村长拍了下脑袋,对着柏渚瓯道:“哎,对了,刚刚村子里来了一个和你穿着一样衣服的男人,说是来找你的。”

柏渚瓯有些疑惑:“来找我?大概多大年纪?”

“看样子跟你们差不多。”这回村长想都没想地答道。

“行,那劳烦您带我过去。”柏渚瓯道。

凤榆晚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听着,嘱托请来的大夫好好瞧瞧习友西后,便悄悄跟了上去。

柏渚瓯脚步无人察觉地顿了顿,而后恢复律动。

白衣男子面向院中高大的香樟树负手而立,听到脚步声后悠悠回眸,一双杏眼生得圆润可爱,嘴唇红润饱满,嘴角天生微扬,看起来讨喜极了。

而后做作地“哎呀”一声冲上前抱了柏渚瓯满怀,对着柱子后面的凤榆晚挑了挑眉。

柏渚瓯反应过来猛地用力将人推开,不善道:“你谁啊?怎么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

白衣少年轻咳了一声,答:“我是流川宗二长老的外甥,最近才进宗门不久,所以师兄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啊。哦对了,这还有宗主和舅舅让我带给你的信。”

柏渚瓯半信半疑地从头手中接过信件,流川宗的信件有一套自己才能打开的法子,因此在他打开的一瞬间心里就已经信了大半了。

他看好后将信件重新折好,问道:“你才刚刚达到进宗门的要求,怎么就突然来这里找我了?还有…你叫什么?”

似乎是问题太多,那名少年只答道:“我?我叫……若与……”

“叒与,行,我知道了。”他记得,流川宗的确有一位长老就是姓叒。

这年头随母姓也不少见,因此他只追问着若与为什么要来。

若与倒是有些踌躇了,良久才道:“这……早先常常听闻大师兄的盛名,听说大师兄最近经常往外面跑,就想着来看看大师兄是如何斩妖除恶、行侠仗义。”

柏渚瓯表情毫无波澜地看着他,“那你是能照顾好自己喽?”

若与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自己的手指头,道:“那……那恐怕不太行,我……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柏渚瓯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尖叫出来了:“什么!走后门?你他妈疯啦!什么都不会?”

若与再次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柏渚瓯甩甩手将长发甩回身后,平静道:“呵,你还真是诚实,走后门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啊。”

“不会你他妈来干嘛,来搁这给我们加油助威啊?从哪来回哪去,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作为流川宗弟子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回去!”

若与睁大眼睛瞧了瞧周围,有些不得要领:“什么任务啊?我都不知道呢就做完了?”

柏渚瓯再次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信啊。”

若与:“??”

他着急起来,拽着柏渚瓯的衣服死活不让人走,“哎哎哎,那可不行,我过来,李叔可是同意了的,而且李叔还说了让你照顾我的!你总不能看着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吧!再退一万步说……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柏渚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咳……卧槽,你不要瞎说,我比你大很多吗?还你小时候我抱过你,那我还抱过树呢,烧柴的时候照样没放过它!”

“那怎么能算?我是人,而且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竹马竹马啊!”

柏渚瓯继续口诛笔伐:“滚一边去竹马竹马,你排老几啊?你前面还有我的摇篮、拨浪鼓什么的……多了去了。”

若与一脸黑线,硬撑着使出杀手锏:“宗主说了,下次回去要看到我们两人一起出现。”

柏渚瓯扣了扣耳朵,漫不经心地弹向若与,“哦,那你找错人了,我不姓柏,也不叫渚瓯。”

这招果然让若与嫌弃地往后退了退,紧紧裹挟着的手也有了松开的迹象。

柏渚瓯逮着机会撒腿就跑,一个健步躲到看戏的凤榆晚身后。

他冲着凤榆晚求饶道:“你快帮我治治这小子啊。”

凤榆晚躲开抚着痒痒肉的手心,笑道:“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吗?”

“什么竹马啊……你放过我吧,我对他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若与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气愤地咬着下唇肉。

凤榆晚心情有些郁闷,他扪心自问自己和眼前这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可不知为何这个人对自己似乎有很大的敌意。

他懒散地靠在柱子上,歪头不卑不亢地和若与对视,身后柏渚瓯微垂着头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气体自鼻腔喷到他脖颈处,他有些怕痒地躲了一下,回眸瞪了柏渚瓯一眼,用手掌撑着他额头往后抵。

嘴里警告道:“离我脖子远点!”

柏渚瓯咧嘴无声地笑了,举着双手求饶,头紧抵着凤榆晚的后背不再乱动。

凤榆晚轻声贴着他的耳朵道:“要不就留着他吧,即成了你们宗主的意思,也能帮我们干干活什么的。”

柏渚瓯笑道:“那行,听你的。”

于是,二人在若与探究的目光里定下来了他的去处。

若与被风吹得打了个冷颤,看到他们脸上明晃晃的挂着算计,只觉自己好像亲自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但很快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因为柏渚瓯终于松口同意自己跟在他身边了。

村长喜迎又一位冤大头来住宿,稍稍高报了价格,没想到人家眼都不眨一下地爽快付了钱。

若与跨过门槛,嫌弃地打量着这个被村长夸得天花乱坠的屋子。

这地方的屋子都这样,破烂似的,根本没法住人,他心中不爽,斥着让村长赶紧出去,等人走了,他才放松筋骨地瘫在床上想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父亲让他接触凤榆晚,事无巨细地了解他,以便将来能够骗过那个人,可他心中对这种做法不齿,父亲那日破天荒地将人叫到自己跟前说这件事时,若与脑海里天人交织,答应,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可是那么久以来,长期操劳宗门事务,对他几乎不管不问的父亲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要承担自己的责任时,他最终没能拒绝父亲那双饱含期待的双眼。

用过晚饭后,凤榆晚将额外准备的饭菜端去给习友西,顺便和柏渚瓯一起看看他恢复地怎么样。

凤榆晚走在前面,步伐快了些,到了门口见习友西卧床竟然是在看书,实在惊讶,“你居然在看书?什么书?”

习友西眼睛仍然粘在书页上,答道:“不知道名字,不过是话本。”

凤榆晚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俯下身将饭菜布在桌子上。

习友西翻完最后一页,兴冲冲的:“你看不看?当真是好看极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世上还有如此美味的精神食粮?!”

凤榆晚刚布好饭菜,递筷子的手一顿,却被眼疾手快的习友西夺了去。

凤榆晚“哼”了一声,“怎么不吃你的什么精神食粮了?白白浪费了我带过来的饭菜!”

习友西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茄子,口齿不清道:“哎,什么话,这精神食粮和美味佳肴不搭噶的好吗!两者兼备才能活得不累!”

凤榆晚嘟囔一声:“油嘴滑舌。”

柏渚瓯坐在一旁,倒是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是什么样的话本,把你迷成这样?”

习友西回道:“嘶,这种话本,像你们那般森严的宗门从前应该是没机会接触这些了,那我就来为你们解惑解惑!我这本大概讲的就是一个千金爱上了一个穷小子,可惜妾有情而郎无意,这穷小子爱上了自己邻居家药铺家的独女,他们两人倒是两情相悦,不过这富家千金执意拆散他们……”

凤榆晚打断道:“挑重点说。”

“哦哦,这个穷小子迫不得已就从了这个富家千金,但是没想到这个富家千金对他的喜欢只是装的,她真正的目的是这个药铺家的独女!这个富家千金真正喜欢的人是个药铺家的独女。这个富家千金行事霸道,处事雷厉果断,平日心地善良,这一来二去药铺女也爱上了这个千金。”

柏渚瓯:“!!!”

凤榆晚:“???”

柏渚瓯惊叹故事的离谱,而凤榆晚则震惊两位同性居然……

凤榆晚不自然道:“这……她们不都是女子吗?怎么能……”

习友西笑道:“哎~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公公母母?俗话说得好,爱情都是靠自己争来的,这富家千金要是不争,那这心上人可就真得跟别人行鱼水之欢,一辈子也看不见自己啊!”

凤榆晚心道的确,可免不了骇然,出了门,仍晕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