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就你叫企鹅人是吧？

虽然又进医院，但是日子不算难熬毕竟就是几个眨眼跳过的事。时不时还有一个温柔漂亮女医生来找莱拉聊天，这休养时间更是不难熬了。

以前搁战场上队伍里的女孩都不怎么亲近自己，最多就是点头交。那群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男同事就更别提了，见面连点头都没有，一碰面就开打。后面更是连打架都不打了，看到莱拉远远地就走开了。

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正常人的交流！现实中就宅的莱拉对此感到很受伤，原本想要在游戏里交友的期待也破碎了。

（莱拉的战友们：你这情商3的家伙才不是正常人吧？聊也聊不上，打又打不过。）

原来这个游戏是有正常的交友剧情吗？我的通讯录竟然里可以出现如此温柔贴心的女孩！莱拉高兴地接过存好米娅医生联系方式的手机，说：“我一定会经常找你聊天的！可不要嫌我烦哦。”

看着面前莱拉明媚的笑容，米娅的脸上也舒展出一个笑，心里长舒一口气，这种温馨的时刻真是不多见。

自从上次询问过对方为什么参军之后，米娅就一直想把莱拉送进阿卡姆病院，这种情况还是关起来治疗比较保险。

那时莱拉沉默了一会儿，在米娅思考过贪财，贪权，获得认同感等多种可能性后，她给出的答案是：emm很解压……为了高兴。

真相其实是莱拉说的内容因为关联到游戏内容，被系统提示不能透露游戏内容，会破坏剧情连贯性，给部分禁言了。

莱拉原本的话——“emm不知道啊，系统随机给的身份，一睁眼就是兵。不过打起来很解压，玩游戏不就是为了高兴。”最后被系统精炼成了那句回答。

米娅望着对方在阳光下照的透亮的瞳孔，里面是一片纯粹的绿，没有渴望，没有不甘，任何强烈的情绪都无影无踪。就好像只是随口一说，但是米娅知道，这是她出于本心的回答。

被那双毫无波澜地眼睛盯着，米娅感到一股寒意，她意识到对莱拉而言，人类只是供她取乐的玩具。

而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莱拉的行为逻辑几乎是到了冲突的地步。一方面她对生命漠视，但是看到新闻里的人员伤亡，她又会真心感到难过。在大部分时候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热心，像是个许愿池。

另一方面，米娅认为莱拉是极度自我、傲慢的，可是莱拉牢牢遵守职业道德和部分的道德底线，她甚至会害怕戈登生气。

这也是米娅没有提交让莱拉进阿卡姆申请表的原因，目前看起来莱拉还是可控的。至少没有伤害平民的苗头，那些反派打就打了吧，罪有应得。

终于要出院了，莱拉和米娅都很高兴，尤其是米娅。因为她和自己的心理督导也能放假了。

每次和莱拉聊完不是被吓得心脏难受，就是被气得心脏痛。最难熬的时候，有想过辞职回家卖辣热狗。

和米娅告别，莱拉简单收拾东西，带上失而复得的面罩回家。没错，不是去警局而是回家。

戈登给莱拉发了短信说让她直接回家，下周再去警局报道。真是个善良的好上司，莱拉想。

回家路上顺手解决了两起抢劫案，干脆跟着同事回了趟警局做笔录。等到莱拉回来，都已是傍晚。她转了转打人打累的手肘，掏出快要生锈的钥匙，打开家门。

一开门和屋内的两个孩子面面相觑，莱拉关上门，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再打开门，就和黑洞洞的枪口对视上。

莱拉无奈地笑了，说：“这里是我家，你拿我的枪指着我?”拿枪的孩子反驳道：“现在是我们的了！出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莱拉，一名警察。小鬼，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莱拉抱臂靠着门劝诫。

另一个孩子拿着手榴弹从卧室出来，闻言不屑地说“切！糊弄谁呢，你一看就是个恐怖分子，你这里还有手榴弹！不想死就出去！”

五分钟后，莱拉的身份被孩子们肯定了。

“是是是，你是警察！不要打了！”这是拿手枪的孩子。

“对不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警察姐姐。我们没地方去，要活不下去了！”这是拿手榴弹的小孩，她哭着喊道。

两个孩子被一上一下地夹在莱拉的左臂里不敢动，屁股被狠狠教育了一顿之后，明显二人听话许多。

莱拉转动右手的手肘，骨节发出清脆的嘎达声，两个孩子又是一哆嗦。她把两个孩子放到沙发上，语气缓和了些问：“你们爸妈呢？”

年纪大一点的女孩吸了吸鼻涕回：“都死了。爸爸被企鹅人催债的手下打死了，但是我们根本没有欠钱！妈妈……买了药想带着我们自杀。我和弟弟怕下顿没饭吃，留了一部分，药不多没死成。”

“企鹅人吗？我明白了。”莱拉低声重复了一遍代号，心里盘算起清理一个势力需要些什么。

原本嚣张的男孩此刻默默拽着姐姐长长的衣角抽泣，瘦削的小脸因为皱鼻拧成一团，像枯木，深深的眼眶下还挂着泪。

莱拉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穿在两人身上，因为要不是上面的印花，她根本认不出他们身上空荡荡的T恤是自己的紧身上衣。

“……姐姐，可以不要赶我们走吗？我们会做家务的！饭量也很小，每顿给我们两片面包就可以了。不，我们吃一片也可以的。”女孩鼓起勇气说道，时不时抬眼打量莱拉的神情。

“好孩子。我很抱歉，我没办法收养你们。哥谭应该有福利院，我会去弄好程序的。”莱拉摸摸女孩枯燥的金发说。

女孩身体一僵，连忙摇头道：“Nonono！我们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不要把我们送回去，求你了姐姐。我们现在就可以走，别把我们送回去！”

莱拉按住女孩颤抖的肩膀，问：“好姑娘，我不会送你去不好的地方。现在，告诉我，那里发生什么了？”

听完两个孩子的讲述，莱拉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想要弄死企鹅人和那个沃斯夫人的心达到了顶峰。该死的游戏，弄的什么剧情！

只需要简单的推理就能明白这是一条黑色产业链。企鹅人用伪造的债务逼死大人，拆开他们的器官去卖，小孩则是送去福利院，那里的沃斯夫人会接手。

好看听话的孩子调教好送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上流人，剩下的孩子则变成每一块血肉都有不同价值的商品。

逃出来的两个孩子血型稀有，被当做血包，所以才会身形瘦弱，面色苍白。

“我订了外卖，等一下你们拿去吃。吃完就去睡觉吧，我保证，明天睡醒，你们就不用再担心了。好孩子，你们辛苦了。”莱拉柔声说道，揉了揉两个人的头顶。

黛西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顺从地贴贴莱拉的掌心，没有询问。詹姆斯不安地缩着肩膀问：“为什么？姐姐，你要收养我们吗？”

“不，我要从根本解决问题。不过我也保证，你们会有好未来。”莱拉垂眸轻声说道。詹姆斯望着那双半垂的绿眸，想到福利院里高大的雕像。

那也是一双低眉善目，目光温柔而怜悯，却从未落到被取血的詹姆斯身上。而这一刻，相似的注视垂怜了期盼已久的孩子。

安置好两个孩子，莱拉进入卧室抽开床垫，在叠放整齐的武器堆里挑选合适的。莱拉先打车去沃斯福利院，那里还有一群孩子。

这次的司机见到满装备的莱拉很老实地没有多说一句话，送到地方就一脚油门走了。

原本准备好自由搏击的莱拉迷茫地看着只剩车尾气的门口，砸吧了两下嘴。她单手握枪，推开福利院的大门。

夜晚的福利院静悄悄的，走廊上只有一地的月光。翻窗进来的莱拉沉着一张脸，根据门牌找到院长的房间。

门一推开却是熟悉的身影，红罗宾正一手扒着窗户，一手撑着窗沿准备进来。他朝莱拉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晚上好?”

“晚上坏。”莱拉心情糟糕地回，想到对方义警的身份，把整件事简单讲述了一遍。毕竟多个帮手解决起来更快。

“嗯，我明白了。按照那两个孩子所说，今天应该是交货的时间了，大概还有一小时开始。现在他们应该刚去地下室。”红罗宾听完根据细枝末节推理得出新情报。

莱拉闻言转身就冲去黛西所说的地下室的方位。红罗宾慢按了下耳麦，传递情报：“B，企鹅人参与了一起贩卖人体器官和拐卖孩子的案件。我现在在沃斯福利院解救孩子。”说罢慢半步跟上莱拉。

莱拉笑着活动了下手脚，又狠狠补了两脚给地上哀嚎的人。揍完这些人面兽心的老师和院长，心情畅快多了。可惜红罗宾在边上，不然全给他们干掉！emm或许可以等转交警局的时候悄悄做掉。

“我要去弄，不是，教训企鹅人了，你看好孩子。”莱拉对着正安抚孩子的红罗宾喊了声，就出去赶下一趟了。

莱拉出门后对企鹅人的信息两眼一抹黑，在网上现搜企鹅人的所在地。莱拉皱眉对着一堆据点骂了句资本家，最后决定去他出现最多的冰山餐厅碰碰运气。

好消息，莱拉找对地方了。

坏消息，蝙蝠侠也来了，甚至已经按着企鹅人在揍了。

莱拉原本以为自己能甩开红罗宾弄死企鹅人，没想到后脚蝙蝠侠也来了。算了，先揍一顿解气。

莱拉把枪收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她往蝙蝠侠那边踹了一脚，反手割断蝙蝠侠拎着的衣领。飞踢不出所料地落空了，不过企鹅人尖叫着落入莱拉的手中。

“我不杀他，别阻止我！”莱拉警告完蝙蝠侠，揪着残破的衣领说：“就你是企鹅人是吧！”

“哈，听说你很喜欢卖别人器官啊！”莱拉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企鹅人的手。匕首狠狠插进他的指甲盖里，猛的往上一撬。

“有人要买企鹅人的指甲吗？……看来没有人想要，毕竟你的血肉比下水道的老鼠还要肮脏，喝人血吃人肉的畜生！”莱拉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企鹅人的耳畔不亚于听到了地狱的呼唤。

企鹅人蜷缩着身体，捂着冒血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他想要求饶，但痛到发不出声音。黑色的额发浸满了汗水，黏在苍白的脸上。

莱拉骂一句就撬掉一个指甲，直到她被系统禁言到无法发出声音。企鹅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冷汗湿透了衣服。十个光秃秃的指头把浅棕色的地毯染出一小片深沉的红褐色。

见莱拉想用刀柄敲碎了企鹅人的门牙，蝙蝠侠握住她的手腕，制止道：“够了。”

莱拉很想大声喊回去：不够！这根本不够！他毁了那么多家庭！但是她被禁言，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睛瞪向蝙蝠侠。

熊熊的烈火在她的眼中燃烧，蝙蝠侠闭上眼，快要被那愤怒的火焰灼伤，他的声音更加嘶哑：“这就够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这一刀下去碎的不一定只有企鹅人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