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狗艾斯现在很苦恼。
距离之前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一个月，在老年布鲁斯和现任蝙蝠侠泰瑞的教导之下，狗狗艾斯成功把自己的思考语言从汪汪狗语换成了人类英语，虽然词汇量还不够多，但是用来日常思考已经足够。
内心话从狗语汪汪变成体系语言那一刻，艾斯感到自己的智慧和逻辑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体验到了思考的魅力和……烦恼。
身为一条狗，艾斯发自内心觉得，布鲁斯和泰瑞对他的期待太大了，怎么这也要学，那也要学，学语言就算了，还要学多国语言，学完语言还有数学，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狗狗受不了，狗狗不想学习，狗狗只想简简单单当一条狗。
过那种吃饱了饭就蜷在主人身边烤着壁炉的火打盹，主人醒了汪汪叫两声摇摇尾巴，让主人摸摸狗头，互动一番继续打盹睡觉的生活。
汪！汪！汪！
艾斯大声汪几声发泄心中不满。英语很好，骂人词汇也很多，但终究还是不如汪汪母语更能承载情绪。
早上八点，布鲁斯和泰瑞都醒了，以前是艾斯美好生活的开始，布鲁斯会拄拐去慢慢溜他，泰瑞会跑步快快溜他，一慢一快下来，艾斯身体里充满运动带来的快乐，再好好吃一顿陪布鲁斯休息，日子过得美滋滋。
现在不行了，现在早上八点是艾斯狗狗一天中学习的开始，他要学完课程才能被允许去遛弯，还没活动开骨头就要回去继续学，通常是练习怎么使用触手，触手好用，但离熟练掌握还有段时间。
艾斯不想过这种日子，他想去玩，去追兔子，去找其它狗打架，去偷偷摸摸逮耗子玩，越想就越不想蹲在家里学习，于是他鼓起勇气对摩拳擦掌准备教具的布鲁斯和泰瑞说话。
“布鲁斯，泰瑞，我是狗，不是人，我要求停止学习，我要你们现在就带我去遛弯。”艾斯大声说出自己的要求，全程英语，发音准确语法正确言辞流畅，一个汪都没有加。
布鲁斯和泰瑞安静听，眼神里都是喜悦和欣慰。
艾斯说完，布鲁斯嘴角微微上挑带笑：“后面呢，只是遛弯吗。”
“还要去追兔子！”艾斯立刻马上把自己刚刚想象中的画面都描述出来，这次，布鲁斯和泰瑞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家里的狗流畅地描绘自己想要的美好生活，这种场面狗很可爱，把狗教成这样的人成就感非常强。
“艾斯，你说得很好，如果我们不同意呢。”布鲁斯笑眯眯问狗。
大黑狗脑子里幻想的美好生活在布鲁斯的话语中如泡泡一样破裂，狗生气，狗忍不住跺脚，他寻思了一会，灵光乍现，张嘴放狠话：“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我现在有手，你们的笼子和锁关不住我。”立正挺胸昂首为自己增强气势。
泰瑞看着艾斯和布鲁斯的“斗智斗勇”，憋了半天，实在没憋住，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艾斯大怒：“你取笑我，泰瑞。”他尾巴里伸出一根触手扭成一个拳头样子，如果泰瑞再笑，他就要给一拳。
“没有。”泰瑞收起笑声，表情依旧在笑，“我在祝贺你巨大的进步，前天你说话还会带汪，今天说了这么久的话，这么多的长句，一句汪都没有，你又进步了艾斯，你是最聪明的狗狗。”
布鲁斯附和：“你是最聪明的狗，艾斯。”
没人不喜欢夸赞，成精了有智慧的狗也是，再说同时被前任蝙蝠侠和现任蝙蝠侠夸聪明，谁会不高兴呢。
艾斯触手收起来，尾巴摇得飞快，狗脸上肉眼可见的高兴快乐。
见狗的注意力被转移，布鲁斯蹲下来抚摸艾斯的狗头，温柔地抚摸他的下巴和脑袋，并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聪明的狗狗知道越多东西越聪明，我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教你，都是蝙蝠侠的智慧。”
根据过去一个月的经验，艾斯贪玩不想学哄两句再捧一轮，他就会一边纠结一边乖乖去上课，然后变成知道更多的聪明狗。
养成聪明狗的成就感真的非常快乐！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艾斯没有中计，他立马从蝙蝠侠手中挣脱出来，大声说：“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去玩。”
“今天我教你蝙蝠侠独家技巧，泰瑞都不会。”
泰瑞捧哏：“对，有很多蝙蝠独家技巧布鲁斯还没有传给我，但艾斯你有资格学习。”
艾斯不为所动，满脑子都是追兔子、找狗打架和出门跑步，他说：“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不需要那么多技巧和知识。”
“学完今天明天休息一天。”
狗不为所动，汪汪大叫。
布鲁斯敲了敲拐杖：“你喊我老头，我听得出来，艾斯。”
艾斯翻了个白眼：“汪。”
“好吧。”见狗实在不配合，布鲁斯不再坚持，“今天让你休息一天，时间自己安排，天黑前要回来，不要去野外找野狗玩，它们身上有寄生虫。”
艾斯哪里还听得到后面的话，布鲁斯说休息时，他就冲破窗户跳下楼跑了，汪汪声由近及远，不知道有多开心。寄生虫什么的才不怕，他会自己用触手抓虫子，难怪人类们能造出各种好东西，有手真方便。
泰瑞站在窗户前看艾斯的身影像一道黑影迅速远离韦恩庄园，很快没了踪影。
“艾斯进化了，大门他都没减速直接跳了过去，连触手辅助都没用，狗不会有这种弹跳力。”
“他拥有了远超过去的力量，我们要在他的狩猎本能觉醒前教好他。”布鲁斯也走过来，看早就看不到狗影的窗外。
一个月过去，雪早就停了，天地一片肃穆，静待春天到来。
泰瑞挠挠头：“道理我懂，可教物理和数学真的有用吗。”
布鲁斯：“总不能真让我穿上制服带艾斯去哥谭打击犯罪，我老了受不了剧烈运动。他现在还不承认你，你带他去不行。再说，物理和数学未必真的不行，我看艾斯学这两比学文学时用心多了，现在都能做微积分大题。”
泰瑞不说话，狗能做微积分大题这种事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信。
站了一会，布鲁斯受不住，拄拐走到壁炉边烤火搓手：“泰瑞，你去把材料准备好，艾斯回来让他把窗户修好。”
“这里冷，我们去蝙蝠侠洞。”泰瑞扶老年布鲁斯去更暖和的地方。
天黑前，艾斯回来了，身上腾腾冒白气，身上倒是不脏应该是给自己收拾过，狗脸都止不住笑容，他玩得很尽兴。
“我回来了。”他循着气味到蝙蝠洞，先蹭蹭沙发上坐着的布鲁斯，再用尾巴敲泰瑞的腿，然后窝在布鲁斯脚边蜷成一团准备睡觉。
今天一天真美好，艾斯浑身上下哪都写着满意，他想的那些事都做了，没过瘾，明天还想去嘿嘿。
“艾斯，你还不能睡，今天休息不代表晚上休息，我给你准备了几道大题，做完了睡。”
艾斯猛地从美好中醒来，笑脸收起，用头磨布鲁斯的膝盖试图用撒娇让他收回写作业的命令：“我是狗，不是人，不要这么多作业，我又不要上大学！”
布鲁斯一把抓住狗头让他看自己，微笑：“人类的大学是推荐制，韦恩的推荐信很有分量，就算你是狗我也能让你进大学读书。”
狗眼大张，狗脸懵逼：“汪汪！”
布鲁斯：“不许喊我老头，还有，好好说话。”
“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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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人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