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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艾俄洛斯回忆篇四:“教育者的资格”“知情权”“手术”“名

……该怎么办?住院友人曾担心无法留下会被赶走的担忧竟然是真的吗?被他知道后恐怕他会动要离开的念头,还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

但是他走掉后又能去哪里?不会在某个角落就这么孤零零的死掉吗?

救了雅典娜和自己的人,射手座为什么要放任对方获得这种凄惨的结局?

只是,现在是彻底不能对荆杉说出事情原委了。

关键是自己想质问对方为什么那么做之前,在借用城户家的资源去调查医生的那会不就打草惊蛇了吗?恐怕现在这个时间点人早就反应过来抹消掉大部分能直接指向城户家的证据了吧……

只是他又哪里来的资格去质问城户光政呢?射手座他可是在用别人提供的资源去养女神,在俗世世界生存,还用别人提供的资源去向友人报恩……

敢在他周围搞这种操作,即使事情败露,不也是笃定他知道后因为雅典娜的存在绝不会和他撕破脸么……

但是!但是这样的人!对雅典娜和他在物质方面给予得再多也好,就光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道理,城户光政这样的认知和暗面的举动在艾俄洛斯的评判标准里就已经失去了对雅典娜大人进行深度教育的资格!!!

按照史昂大人讲述的雅典娜和圣斗士之间的关系来看,往前多代雅典娜依旧持续自身和圣斗士是平等存在的这一观点,女神降临在圣域仅仅是预见了其他神明又有冲着人类发动战争的征兆。

在圣域包括88位圣斗士在内都承认往前多代雅典娜作为神明帮助他们的事情和恩情,于是有部分人便自动放低姿态去信仰雅典娜,成立圣域方便打仗和同时守护雅典娜,用人类自己的规矩和方法去回应女神大人这份守护人类的心意。

而同样雅典娜大人的心意,来自神的守护心和理念,她一如既往地对待和看待人类。绝不是用那种居高临下、心里划分着对面有无利用价值的人类那种社会中上层人的傲慢姿态。

而现在神明不在圣域,程序中断,现在的圣域不过就是披着神权军事组织或宗教军事组织机构外皮的人类组织罢了。

或者该说,只要神不在,哪怕圣衣和神器都在圣域内,和平也好、战争都好,皆不是真正性质上的神权军事组织,而是一直在待神归位的神权军事组织……

待神归位的神权军事组织……在他们这个时代中,见过上代雅典娜大人的只有史昂大人和童虎老师了吧……

确实,将自己认可的人纳入保护圈,将不认可的人视为可以利用的资源——对前者施恩,对后者评估能否作为耗材去消耗,这种运作方式在人类社会运作中很常见。

可是,圣域的“系统”和人类组织维持的“系统”即使表面相似,根本性质上就不是同一种东西,更别提城户光政那些资本家适用的那一套资本“系统”了。

若是让城户光政把这一套交给雅典娜大人,然后那么对待在圣域里的圣斗士的话,他必定是要进行纠正的。圣域是为了辅佐女神,与女神共同守护人类、保卫大地的和平的才建立的组织。几千年下来圣域内部创立的制度已足够把88位战士固定和物化了。绝不可在此之上增加变量,尤其是雅典娜大人还是用神明的身份去那么做更是荒谬。

物质上的东西,他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获取,然后再把这些东西给予雅典娜或者说纱织。归根到底事情沦落到这一步,还是因为他成功逃出来后还不够谨慎,过于懈怠,没有更多去留心注意周围的环境异常……

话说回来他自己的成长环境以前是有长者在上面的,朋友陪在身边,下面有年幼的伙伴弟弟要照顾……

他,被表象迷惑了啊……恰好在另一套系统里一进去后就自动有人补上了相同的位置。哪怕他一开始抱有警惕心,时间久了后,因为缺失安全感无意间产生了城户光政是同伴的错觉么……

也因为缺失能平等沟通的人无意间把荆杉当成伙伴了吧……

艾俄洛斯突然庆幸自己不是普通人,否则以对方帮助自己几年的情况来看,一思考到自己无法全部偿还的结论后,换成普通人的心理状态可能直接就被压倒和崩溃了。

但他不是,他有能力,也有自信自己能完全偿还这些帮助,只要能及时抽身。

只可惜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计较物质资源的问题了。

纱织,或者说年幼的雅典娜大人已经离不开城户光政的陪伴了,自己也不可能强行拆开这爷孙俩,让还是小孩的纱织不解和伤心,他舍不得。

可随意把不在乎的人当耗材去消耗,极端地漠视范围外的个体也不符合他的理念。

终究只是半路的合作伙伴吗……

……

当下他必须在力所能及的条件里给雅典娜大人提供最好的生存环境。

考虑现实的种种情况后,最好的依旧是继续留在城户家中接受各类不同的教育。

这件事,即使求助童虎老师,他估计也会让自己当没发生接着留下来。而医院的友人的事先确认身体情况如何,之后的再说。

没有什么事是比守护雅典娜大人的任务更重要,剩余的只能看运气和缘分了。

等到他联系到奥德修斯,艰难地在第三次过去诊所找人后,终于在办公室里能和这个医生进行一对一谈话。

“……你是说他近一年的时间内还能日常行动,说话和思考也没有大问题,还抽空学习外国语言,不是完全躺在床上整日不能动弹不能出门?”听完他的描述后,奥德修斯的脸上写满了讶异。

“是的,应该是那些违规药物起作用的原因。我找医生你主要就两件事,一个是想给我朋友更多的救治,另一个就是检验一下这些药物呢具体成分和作用。如果前面那个你还是觉得答应了会有牢狱之灾……

那就拜托你答应我后一个请求吧,因为在日本我已经找不到其他医生会乐意帮我去判断这些药物在我朋友身上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了。”

银发的医生沉默片刻:“检验药物和单纯的检查身体可以。我的警察朋友和我说过你的事。那按照先生你现在的承诺和描述的情况,我个人看法上能否理解为,这是一场已经由患者本人知情且同意的救治?

因为先生你在前面说了那么多,似乎你的朋友都不知道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他本人的意愿究竟是如何呢?”

见到奥德修斯有松动的迹象,艾俄洛斯继续说:“知情同意不是问题,他会答应的。不过他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加上失忆……根本问题是他想不想继续维持生命。

你说的有道理,确实,我不能替他判断他的想法……

我原本是想等他恢复记忆,再去谈个人意愿。却没想到出了意外,发生了这样的事……

没有恢复记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世,我想他自己也不会甘心。”

应该还是不会答应的,估计这位医生还是好奇的想法更多,因为住院友人也不是一般的患者,奥德修斯不想救治他让自己无意触犯法律自己能完全理解。

最后果然还是拒绝了他啊,不过能同意检验药物就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他准备去和奥德修斯谈报告内容的当天下午,他恰巧有点事被绊住需要先照顾雅典娜。

计划没有变化来的快,带着突发奇想外出的雅典娜,意外被他发现了没有经过他同意擅自外出的朋友出现在超市。他们俩还共同见到了雅典娜,荆杉在回医院的过程中又突然晕倒。在送人回去的路上,他即刻吩咐人去请求奥德修斯过来看看能否救治。

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间里,艾俄洛斯感觉身体里的血肉、无形的灵魂在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书的那刻,被扑面而来的坏运气和恶意一点点折磨人意志那般啃食着,身体里和某些没被确认和承认的认知在一点点地瓦解他这个人的意识。

还是赶不上吗……他都打算后面借助雅典娜大人的力量了……

为什么会觉得之前还能谈笑风生的人能理所当然地一直活下去?仅仅因为他希望?希望便能一直如此么?

对啊,直接说了又怎么样?让他勉强恢复了容貌和自尊,结果现在再次不被当成人来异化到这种程度,他甚至还是间接促成这些的凶手。

在拥有回到普通人世界的希望后,又发现是谎言和利用的话会不会直接崩溃?

怎么都逃不开被利用的话,强行把他拉回能被同类当成是“人”的世界,拉回进社会系统的自己在做什么啊?

可是,他还会因为这种事痛苦吗?

不会了吧,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极端情况,他的接受下限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厄运拉低许多了。

艾俄洛斯他自己都很相信荆杉会理解不去责怪他的,说了早点让他做好准备去迎接自己期待的死亡不好吗?为什么还不同意?还劝人家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他的生命”不是从进了人体实验机构的那会就“ 消失”了不是吗?

不被当人后、不被社会中一切的系统接纳的话,他的痛苦就不必去量化,不必被看见和承认了啊,这个世界不是一直在这样对待他吗?

让人毫无牵挂的走了不好吗?他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让别人获得救赎?而他擅自认为的这份救赎是荆杉说过他需要吗?

现在他连真相都不敢说出口。

拯救……哈哈哈……他不过是在通过拯救别人,来证明暂时回不去圣域的那个年轻人所坚持的尊严和“守护”始终是正确的罢了。终归到底,这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傲慢,表面给再多的关怀温柔都好,都掩盖不了他在用别人的性命来满足、维持自己认知是“正确”的事实。

他离不开城户家,回不去自己该呆着的圣域,只能用“救人”“回报”的名义把所有能抓住的人拉到身边,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当年的选择不止他一个人那么想的,换了谁来都会那么做,换了谁来都依旧会认为那是对的。

同时又自顾自向朋友投射这种隐秘的、不应该的错位的期待,就因为他们同样对雅典娜抱有着善意。

还是不够成熟吗,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有这些幼稚的想法……

奥德修斯到达医院的速度比他想的快,更惊讶的是对方进去手术室前居然主动提出自己打算接受他之前提的救治的事,来不及疑惑人便被周围的其他医生急急忙忙地拉进了手术室。

门外路过的其他医生护士似乎认得奥德修斯,忍不住好奇心开始停下来打听情况,停留的人多起来后弄得纱织也有些害怕躲进他的怀里,辰巳管家则是主动过去把人驱散。

幸运的是手术成功了,看着病床上身体里插着一堆管子在昏睡的荆杉,艾俄洛斯心中还是决定把借用神血力量救荆杉的事安排上。

不过雅典娜大人会不会同意也是个问题,他之前也没对别人使用过女神神血,没经验啊……还是要好好和纱织沟通下这件事。

他没想到的是,纱织竟然对荆杉的印象还不错,还主动提出要跟着他过去查看荆杉的情况,表明自己懂得不乱碰设备和病人身体的那些知识。

“突然觉得这个娃娃好无聊,辰巳,你帮我扔了吧,我不想看见它了,我房间里的也收起来吧,全部。”

见到辰巳回答是后,射手座心想接受的那么快的理由原来是因为荆杉长得符合纱织的审美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小孩子就是会喜欢好看的人类,尤其是好看的人类女性。

射手座开始庆幸自己给荆杉安排了整容手术,不然以他之前的样子恢复的话,恐怕纱织这个年龄的认知不太会搭理他……

……也许,不被当成人的理由除了本能的漠视还有被毁容变成丑八怪的原因在吗?荆杉他之前那副样子确实很吓人,刚住院一年内也没什么乐意和他闲聊的人,除了艾俄洛斯本人……

哎……

在听到躺着的人口中说出想活下去的话后,艾俄洛斯想:他终于想好好活下去了?那真的太好了,这样的话,自己的做法才不算真的完全违背他的意志……

人醒过来之后也想起了以前的名字了,这也是个好消息,这样自己可以通过资料进一步的去确定他的想法。

不过雅典娜大人竟然想给他起一个新名字,这……

不管了,他确实有这个资格能让雅典娜大人这么做。

若是他因为雅典娜大人的缘故而存在更特殊一些的话,将来也有利于自己少花些精力去平衡其他事。

查完桐荆这个姓氏的资料后,艾俄洛斯又沉默了许久……

难怪,难怪他之前一点都不想活下去,居然会有父母主动把自己的孩子卖出去这种事发生……

可看他的情况,似乎并没恢复全部的记忆。于是艾俄洛斯又担心荆杉恢复记忆后也许会出现心智崩溃的情况,他又跑去询问了奥德修斯,但奥德修斯的态度比较轻松,还说荆杉现在的大脑就算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将来也不会把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当成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艾俄洛斯询问。

“原理的话,解释起来太过复杂。简单说就是以前大脑被破坏的太严重,大脑后续的全部治疗方向都不是回到以前而是重构。从此之后不可避免的会让他以前的认知会被现在失忆后的新的自我意识影响或覆盖,这就会导致他现在的性格和以前的性格肯定是不太一样的。

感觉上、体感上会像两个人,但实际还是同一个人。仅仅因意识在的环境不同,而展现了不同的样子罢了,就像种子在不一样的土壤最后却开出相同又不一样的花。

总之,他对自身的认同基本不会回到以前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去面对以前他的家人的话,他的家人大概率不会觉得那就是他。”奥德修斯如此解释道。

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吗?即使没有失忆这件事也好,他也没办法和自己曾经的家人和平相处下去了吧?

失忆了对他而言算好事吗?

自己不能那么擅自判断,他本来瞒着荆杉的打算就不少,已经不能完全坦白的情况下,最好有些事还是能沟通就沟通,免得有什么误会留到未来。

【“爷爷说关于荆杉的事我可以自己决定。”】

……城户光政放任雅典娜大人去接触蘇荆杉么?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没办法管住纱织?还是别有用意?

虽然对荆杉有好处……

既然如此,为了安全,还是加快离开医院的进程吧。

还留在医院实在太麻烦,自己一不留神人就被拉进手术室活着进去死了出来怎么办?真死了的话即使想检查尸体有问题,也会因为事发时间段内是黑户被最后说死无对证。

只是在去往荆杉老家的路途中,进入荆杉身体里的那个灵魂究竟是……

气息居然和带着他去发现药物的那个灵魂一模一样,还有小宇宙……

荆杉身上也有不少秘密吗?

这会不会影响到雅典娜大人的安危……

……似乎,不会?这个小宇宙也是没有什么攻击性质的,加上现在荆杉的身体那么脆弱的前提,其实自己强行使用武力制服对方,用力量逼他说真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那样岂不是很不公平,自己为了任务要先确认对方对自己毫无保留地说出一切,自己却无法对对方毫无保留地倾诉。可是守护雅典娜的任务是最优先的,即使如此……

带路的老人还认识他,那他的实际年龄该不会……

附身荆杉的那个灵魂就笃定他不会扔下雅典娜或者带着雅典娜一块陪他去冒险,留在这里的老人家还好像是他本人以前的部下,一口一个抚子大人称呼着他。

对方还慢悠悠地讲了一个山神庇佑此地,最后利用村民献祭的新娘引出了妖怪干掉对方的故事。

那个新娘应该就是以前的荆杉了,刚才在他身体里的灵魂居然是“山神”?这就是荆杉身世的实情吗?居然是被迫卷进两方势力的斗争中被双双抛弃……

只是这老人家的一面之词还不够,他还需要其他的当事人来……

面前这个老人家似乎猜到他想问什么,又多补充了他的看法:“孩子的诞生向来就被世界和社会赋予和原本单纯的繁衍毫不相关的意义和作用,这些意义和作用到最后往往都会倒果为因被扭曲监护人那一方用自身的愿望,过往的遗憾,包装成善意和爱,无意间压迫了身为孩子的那一方。就因为孩子还没成长起来,知道的不多,比他们更弱势反抗不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关系也好,抚子大人只是不想要那么做,于是就被无知的人类教训了。而在后面他体会了这一套规则要怎么运转之后。也没彻底地离开家庭,妄图用自身的能力维持剩余的体面,结果又被命运狠狠戏弄。

这种事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也许后面连最基本的沟通和了解都会彻底放弃。所以年轻人啊,有些事其实和世界如何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必要去探究到底。”

这个老人家直觉过于敏锐了,考虑到见到了雅典娜大人,是否需要更深入的调查?说的话是在暗示他没必要深究到底吗?荆杉的那些事始终是他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来多去探究。

他需要考虑。

回来的荆杉好像恢复正常了,还说以后不会有这种事发生,还反过来什么都没说清楚去问了对面这个老人家一些问题。

他的朋友直觉也很敏锐,只是还不够谨慎,要是射手座本人的做法的话还会需要更多的调查来验证自己的判断。

不过生日又是什么意思?其实不喜欢庆祝生日吗?

话说以前医院里给他带纱织的生日蛋糕时,荆杉他明显更在意听到是别人的生日而会举动开心些,还问过他的生日。但是自己的就……他还记得有个认识荆杉一年以上的护士向荆杉提议选一天当作生日去度过,可惜的是荆杉他拒绝了。

当时想来以为是身体原因没兴致,现在来看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吧。

属于私事的范围内的话,确实就别问的太清楚了。反正射手座他也为了隐藏身份也换了一个生日,荆杉也不知道和其他人一样在假的生日那天给过他礼物……

……自己有什么烦恼的事吗?明明自己的情况都没完全安定下来还想着跑去听别人的烦恼……

也是啊……失忆加上被人回馈了善意……其实自己是没必要为了任务而怀疑荆杉的,他是最不可能会对雅典娜大人产生主观恶意和不利企图的人。

只是神的存在放在普通人类的组织系统里的话,总会诞生意外和例外,艾俄洛斯没什么经验去处理这些,这个任务也没什么很特定的标准去衡量怎么样才算是对雅典娜大人而言是真正安全的……

自己没有办法了解这些标准,没办法确认任务状态真的持续“安定”,任务对象真正安全的前提,于是一直陷入焦虑从而不自觉对周围的一切产生多疑吗?

射手座仍然觉得蘇荆杉很诡异,因为经历了多重磨难的人的恶意往往还能藏起来就代表这个人不简单了……能强行遏制住自己的负面**和破坏冲动可绝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

荆杉为什么还能那么云淡风轻呢?为什么还能那么认真的看待生活呢?是天生处理情绪比较迅速吗?还是说有些地方的认知真的和常人不太一样于是?

但也不能排除,有些事就是他已无法多做什么,平静地绝望了,可表面显得像个没事人正常过日子……

蘇荆杉……他如果要有恶意在心底的话是很正常的,以他的经历来说的话,多数人都会自暴自弃和一蹶不振,也不太会能和一直看上去比较幸福的人相处的很好……

但荆杉失忆了没出现这些事……

失忆对荆杉而言恐怕只剩下好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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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艾俄洛斯回忆篇四:“教育者的资格”“知情权”“手术”“名字”“认知”“恶意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