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罗对柯拉松的第一印象,并不会好到哪里去。粘稠的小丑装配搭着奇怪的穿衣风格,走在大街上绝对会被别人窃窃私语指着同行的伙伴说一句怪人,罗也是这样认为的,柯拉松的出现自在bgm,尚未到场便掀起了一阵风,身旁同龄的伙伴戳戳他的肩,说“柯拉松可时特别讨厌小孩子…”
那又怎么样,罗继续干自己的事儿,写字的笔也没有抖动一下,只是在某个瞬间似有所感的抬头,从新发的末梢再向上,一点点拨进大树的全貌,这是个毫无疑问是个A|pha。
身边讨人厌的小鬼还在向他八卦这个人有多么奇怪,他终于还是懒得管。毕竟他不会和他扯上关系。
再到后来这个人对他的厌恶驱逐,在罗心中升起了一层深厚的恶意,铺上一寸寸厚土。
不过是个A|pha,他想。
Alpha被定义为强大高傲,这样的人会屈服吗?这样的人会被打败吗?
会为了一切柔软的东西而低头吗?
如今的罗为自己过去的傲慢道歉,如果可以,他愿意去亲吻,他想要无休止的吻。
可是现在,柯拉松给了他一个拥抱。
罗才发现,比起吻他更喜欢拥抱,爱意的吻粘湿惆怅,好像只要一不留神,那柔软的唇就会离开。上世纪的英国书籍中迷人的伦敦女子。有着一头柔软如绸段的头发,然后给路人一个魅惑的眼神,等路人回忆起来的时候,内心早就被爱情击中,可是那留给他的香吻,一吹风就离开了。独留原地的人心慌意乱不知道是否该追随她而去。
而现在这个拥抱如此的强势,他们都想要把对方绞死,如此完美的姿势,感受着对方所有的温度。
没有能放出来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