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复活节到了,大多数学生都选择留在霍格沃茨。老师们留的作业足足可以填满整个假期的空闲,因为离考试不远了。
于是这一周,劳拉白天几乎都和赫敏她们一起在图书馆学习,晚上则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学习魔药学,毕竟有什么复习的方式,比直接问老师要容易得多呢?
这一天,劳拉正在复习……哈利坐在劳拉对面翻着赫敏的魔咒学笔记,而赫敏正在督促哈欠连天的罗恩赶紧把龙血的十二种用途背下来,因为她说这个肯定会要考的!
这时,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哈利转头望去,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海格?你到图书馆来做什么?”
“我……”海格有些躲闪,“你们又在这做什么?还在查尼可·勒梅是吗?”
此刻,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渐渐逼近,宛如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哈利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海格?你怎么会到图书馆来?”哈利好奇地问道。
海格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来找本书。你们呢?还在查尼可·勒梅的事?”
赫敏笑了笑:“噢,我们早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他是谁了!”
劳拉接过话茬,故意拉长音调:“让我想想……大概是六百六十五年前吧?”说完,她朝赫敏眨了眨眼,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罗恩也忍不住插嘴道:“我们还知道那条狗在看守的是魔法石!”
海格顿时紧张起来,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见:“嘘!!!小声点!我们不能在这里讨论这些!”
哈利若有所思地看着海格:“那我们晚餐后去你的小屋找你怎么样?”
海格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但我可没答应要告诉你们什么。有些事情,学生还是不应该知道的……”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待海格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赫敏俯身凑近哈利和罗恩,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看到他背后藏着的东西了吗?”
罗恩好奇地问:“没有,是什么?与魔法石有关吗?”
赫敏压低声音说:“或许有。我偷偷看到了,是一本书,叫《从孵蛋到涅槃》!”
哈利恍然大悟:“哈!我明白了!是龙!海格一直想要一条龙,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跟我说过!”
罗恩惊讶地说:“龙?你是说海格要养龙?但养龙是违法的啊!1709年的巫师大会上就已经通过了禁止养龙的法案,这是众所周知的。”
赫敏带着一丝嘲讽的口吻说:“哟,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连年份都记得这么清楚?”说完,她还白了罗恩一眼。
罗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哥哥查理,你记得吧?他在罗马尼亚研究龙。他告诉过我很多关于龙的事情。”
他继续说道:“查理说龙真的很难被驯服。你们真应该看看他身上那些被烧伤的地方,都是那些罗马尼亚的野龙留下的!”
哈利好奇地问:“难道英国就没有野龙吗?”
劳拉回答道:“当然有。这里有普通威尔士绿龙和赫布里丁黑龙,都曾经被麻瓜不小心看到过。魔法部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隐瞒这些野龙的存在,他们不得不经常给那些看到野龙的麻瓜们念咒,让他们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赫敏不解地问:“那海格到底想做什么呢?”
罗恩耸了耸肩:“我们一会儿去他的小屋问问他不就知道了?现在嘛,我们还是先去礼堂吃饭吧!”
一小时后,他们敲响了猎场看守的小屋门。他们吃惊地发现,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谁呀?”才让他们进屋,接着又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了。
小屋里热得令人窒息。尽管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晴天,壁炉里还燃着熊熊的旺火。
四人问了海格一些关于魔法石和路威的事情,但海格并没有透露太多。
哈利:“海格,我们能不能开一扇窗户呢?我热坏了。”
“不能,哈利,对不起。”海格说。哈利注意到他朝壁炉那儿扫了一眼。哈利便也扭头看着炉火。
“海格——那是什么?”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在炉火的正中央,在水壶的下面,卧着一只黑糊糊的大蛋。
“啊,”海格局促不安地捻着胡子说,“那是——哦……”
“你从哪儿弄来的,海格?”罗恩说着,蹲到火边,更仔细地端详那只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笔钱吧!”
“赢来的。”海格说,“昨晚,我在村子里喝酒,和一个陌生人玩牌来着。说实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摆脱它呢。”
“可是,等它孵出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劳拉问。
海格得意洋洋地说:“我从图书馆借了不少书,据我观察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把它孵出来了!”
现在,四人又有新的事情要操心了:如果有人发现海格在他的小屋里非法饲养火龙,会把他怎么样呢?
劳拉却不以为然,她不明白海格为什么不把蛋送走呢?或者是交给邓布利多,而是一定要留在身边。
第二天,四人收到了海格的纸条,上面写着:快要出壳了!
……
那只蛋躺在桌上,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缝。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动着,传出一种很好玩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们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视着。
突然,随着一阵刺耳的擦刮声,蛋裂开了,小火龙在桌上摇摇摆摆地扑腾着,它其实并不漂亮。
“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说。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火龙的脑袋。小火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长牙。
“天哪,你们看,它认识它的妈妈!”海格说。
“海格,”赫敏说,“挪威脊背龙长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地变白了——他一跃而起,奔向窗口。
劳拉看向海格:“怎么回事?”
“有人刚才透过窗帘缝偷看——是个男孩——正往学校里跑呢。”
哈利一下子窜到门边向外望去,“糟糕!是马尔福,刚才肯定被他听到了!”
“你就让它走吧,”赫敏劝道,“把它放掉。”
“我不能,”海格说,“它太小了,会死掉的。”
“我决定叫它诺伯,”海格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小火龙,说,“它现在真的认识我了,你们看着。诺伯!诺伯!妈妈在哪儿?”
“海格,”哈利提高了嗓门,“再过两个星期,诺伯就会变得跟你的房子一样长。马尔福随时都可能去找邓布利多。”
海格咬着嘴唇。
“我——我知道我不能永远养着它,可我不能就这样把它扔掉,不能啊。”
劳拉突然转向罗恩。
“查理。”她说。
“你也犯糊涂了,”罗恩说,“我是罗恩,记住了吗?”
“不——查理——你的哥哥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火龙的查理。我们不妨把诺伯送给他。查理可以照料它,然后把它放回野生环境里。”
“太棒了!”罗恩说,“怎么样,海格?”
最后,海格总算同意他们先派一只猫头鹰去问问查理。
收到查理的回信后,他们决定在星期六的午夜将诺伯给到查理,哈利和罗恩会用隐形衣护送诺伯到天文楼,劳拉则是要看住马尔福,不让他去告状。
但事情还是出了纰漏。
罗恩的手指被诺伯咬了一口。那小家伙虽然还小,牙口却已经锋利得很,罗恩的食指肿得像根小香肠,又红又烫,被庞弗雷夫人按在校医室的病床上包扎,勒令他至少躺到第二天早上。而偏偏就在其他三人上课的时候,马尔福溜进了医疗翼。他趁罗恩半梦半醒动弹不得,从他枕头底下抽走了那本夹着查理回信的书。
等劳拉、哈利和赫敏下午赶回医疗翼听到这个消息时,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阵。赫敏把书包往床沿上一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拿到那封信了?”
罗恩点了点头,脸色比他的手指还难看:“信就夹在书里,他肯定看见了。不然他干嘛要拿那本书。”
三个小脑袋在病床前凑成一圈,压低声音讨论了半天,从“直接去找马尔福把书抢回来”到“去他宿舍偷回来”再到“跟麦格教授告状说马尔福偷了罗恩的东西”——每一条都被赫敏迅速推翻:“就算我们和麦格教授说了,马尔福还是可以告状,我们就送不成诺伯了。”
罗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捶了一下被褥,把床垫捶得一震:“那怎么办?今晚午夜之前他肯定会去找费尔奇或者斯内普——”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最后一丝晚霞从玻璃上慢慢褪去,校医院的灯光亮了起来,把白床单照得冷白一片。
劳拉坐在床尾的矮凳上,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了头。她的语气不急不缓,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把书拿回来可能有点难度,但是阻止他去告状,我还是有办法的。”
哈利和赫敏同时看向她。赫敏的眼神里带着"你打算做什么"的审慎好奇,哈利则直接问出了口:“什么办法?”
劳拉弯了弯嘴角,没有细说,只拍了拍袍子站起来:“你们专心准备今晚送诺伯的事就行。马尔福那边,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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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过后,劳拉和韦斯莱双子在那间秘密基地里,研究着阻止马尔福的道具。
“劳拉,你说要搞个‘安静但彻底’的方案,我和弗雷德筛了三个主意,最后觉得这个最合适。”
乔治把青绿色的酊剂细细刷在一张泛黄的叠成千纸鹤的信纸上,药剂渗入纸里消失不见,信纸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当别人伸手捏住信纸边缘的瞬间,猛地鼻尖一痒,一连串响亮的喷嚏止不住地爆发出来。
三人把它用布包起来后,跟踪了马尔福一路,最后在马尔福要进斯莱特林休息室前,用悬浮咒将那只千纸鹤送到了马尔福面前,马尔福果然用手抓住了那只千纸鹤,3秒后,他就开始疯狂打起了喷嚏。
看到这幅情景,三人捂着嘴,肩膀抖得几乎要散架。劳拉擦了擦眼角压低声音对两个同伴说:“撤——”
三个人猫着腰,沿着来路往回跑,鞋子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他们穿过走廊、绕过拐角、溜过胖夫人的肖像洞口,一路跑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才停下来喘气。
……
第二天一早,劳拉就获得了一个好消息——哈利和赫敏不仅成功将诺伯送出去了,而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