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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报复

天刚蒙蒙亮,伊丽莎白就拉着莉莉直奔礼堂。偌大的礼堂门可罗雀,只有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端着大杯咖啡,埋头看着考试资料。

莉莉打着哈欠抱怨道:“这也太早了,你确定他不是和你开玩笑吗?”

“他的表情无比认真。”

“我看你是被他迷了心窍…”莉莉嘀咕道:“他说的话,你总是相信。”

伊丽莎白感觉自己脸颊滚烫:“哪有。”

莉莉打趣道:“你每次看到小天狼星,都会躲避他的眼神,然后脸颊红的像苹果,就像现在这样…”

伊丽莎白慌忙捂住莉莉的嘴,继续嘴硬:“你看错了,没有这种事。”

“好吧。”莉莉揶揄地朝伊丽莎白眨眨眼。

“我们坐这。”伊丽莎白把莉莉拉到格兰芬多长桌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敢打赌半小时内不会有人出现。”莉莉半梦半醒地支着脑袋。

“别抱怨了。吃些面包吧。”伊丽莎白将吐司推到莉莉面前,莉莉拿了一片,在上面涂满了草莓酱。

大约十五分钟后,詹姆和小天狼星出现了。他们同样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他们走到莉莉和伊丽莎白旁边坐下:“早啊。”

“早。”伊丽莎白和他俩打招呼,莉莉也嘟囔了一句。

“迫不及待了吗?好戏马上开场。”詹姆拿了一块吐司,狼吞虎咽地吃着。

“你们打算干什么?”莉莉竖起眉毛,不信任地看着他们。

“伊丽莎白,你为什么和这个小古板玩的这么好?”詹姆没回答,转头嬉皮笑脸地问伊丽莎白。

“简直是行走的校规。你不会刚看完我们的恶作剧,就转头向级长告发你的格兰芬多同学吧?”小天狼星开玩笑说。

“说不好,这取决于你们要干什么。”

时间悄然流逝,礼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伊丽莎白注意到穆尔塞伯、埃弗里和斯内普一起来了。穆尔塞伯又在和周围的斯莱特林同学讲那个编造的故事,卢修斯和纳西莎头靠在一起热聊着。

七点半,随着一声哨响,数不清的猫头鹰飞入礼堂,它们优雅地从礼堂的穹顶掠过,稳稳地降落在桌子上。同学们迫不及待地取下猫头鹰寄来的包裹,兴奋地查看着。

“好戏开场了。”詹姆笑道。

伊丽莎白注意到穆尔塞伯收到了一个包裹,形状看上去像是一把飞天扫帚。

斯莱特林的新生兴奋地围了上来:“你竟然收到了一把飞天扫帚,谁寄的?”

穆尔塞伯也很困惑。埃弗里仔细翻看着飞天扫帚的包装,突然惊叫道:“天啊,这是光轮1000!”

光轮1000是最新款的飞行扫帚,自从它问世以来,就是无数魁地奇爱好者的梦想。它完美结合了橡木箭的安全性和横扫的易操控性,最高时速能飙升到100英里。这下连卢修斯都产生了兴趣,他凑了过去,端详着飞天扫帚的包装。

穆尔塞伯看了一圈,却没找到寄件人的姓名:“也许是我外婆寄的,她想给我个惊喜。”

穆尔塞伯迫不及待地拆着包裹,包裹拆开的瞬间,扫帚的帚柄处裂开了一条缝—“砰!”

一团粘稠的、墨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从裂缝里喷射而出,精准地糊了穆尔塞伯一脸。“这是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那只扫帚开始疯狂地向四周喷射。埃弗里本能地想喊,却被灌了满嘴的绿色浓液。斯内普后退着,却不甚踩到了自己的袍角,一屁股坐在地上。卢修斯被斯内普绊倒了,绿色的浓液淋在他金黄色的头发上。而后面围观的斯莱特林学生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滑倒。

“是米宝多宝!”卢修斯咒骂道:谁干的!别让我逮到你!”

詹姆和小天狼星笑得直不起腰。穆尔尼伯狼狈地瘫倒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浓液,周围的同学纷纷避之如蛇蝎。太爽了,伊丽莎白嘴角弯了弯。

“穆尔尼伯?你怎么摔倒了?需要帮忙吗?”小天狼星假惺惺地笑着:“哦不,我可不想弄脏我的手。毕竟,米宝多宝可不是什么好清理的东西,对吧?”

“绝对不好清理。”詹姆一本正经地点头:“我听说那玩意儿渗进皮肤里,味道能留一整周。”

格兰芬多长桌旁爆发出一阵哄笑。“这一周恐怕没人想靠近你们了。”

卢修斯阴沉地打量着扫帚,那把扫帚不是光轮1000,它甚至不是魔法扫帚,只是一把麻瓜家里最常见的普通扫帚。

“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肯定是那个泥巴种干的!”埃弗里尖叫道。

隆巴顿站起身,嘴上说着埃弗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卢修斯:“埃弗里,不要没证据就指控他人。我不会听信斯莱特林的推断,因为他们总是心怀偏见。”

……

“谢谢你们,真的很精彩。”伊丽莎白由衷感谢詹姆和小天狼星。

“小事一桩,我们早看他不顺眼了。”小天狼星扮了个鬼脸。

一旁的莉莉却表情凝重:“可怜的西弗。”她看着狼狈地清理身上浓液的斯内普:“他完全是无妄之灾。”

“你们难道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嘛。”她压低声音,怒视着詹姆和小天狼星:“有很多无辜的斯莱特林人被波及到。”

詹姆不笑了,皱眉盯着莉莉:“你想告密吗?因为那个鼻涕精?”

“我可没见到他阻止他的斯莱特林哥们说你的闲话,你们的友谊是多么坚不可摧啊”小天狼星讽刺地说。

“这次是为了伊丽莎白。”莉莉激动的脸都红了:“下次我绝对会告诉级长的。”

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嘲笑声和叫好声中灰溜溜地退出了礼堂。莉莉在后面喊斯内普的名字,但斯内普没有回头。莉莉暗骂了一声,追了出去。

詹姆盯着莉莉的背影,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她可真是个怪人。”

“在车上我就看出来了,她和那个鼻涕精是一伙的。”小天狼星开始拆他的信件,伊丽莎白注意到他收到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詹姆也注意到了:“兄弟,你很受欢迎嘛…这是情书吧?”

小天狼星拆开信封,瞥了一眼:“我都不认识她。”他将信件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詹姆拆开自己的包裹,里面是满满一包太妃糖,琥珀色的糖块裹着糖霜,看样子很好吃。詹姆把糖果往长桌中间一推,示意小天狼星和伊丽莎白:“我妈做的,超级好吃。”

小天狼星抓了一把糖果,继续拆他的信。他收到的另一封信封边缘有着暗银色的条纹,上面还刻着布莱克家族的纹章,寄信人是小天狼星的妈妈—沃尔布加。

小天狼星皱着眉:“我敢打赌里面没有什么好话。”他打开信纸快速地扫了一遍:“果然。”

伊丽莎白和詹姆好奇地瞧,信里的内容如下:

致西里斯布莱克:

你的堂姐贝拉写信告知你被分到格兰芬多,我都不知该如何回复。你让我在整个家族里抬不起头,沃尔布加布莱克的儿子,竟然进了格兰芬多。

三百年来,布莱克每一代都出自斯莱特林,每一代。你的曾祖父、祖父、你父亲,连你那个不成器的堂姐安多米达都进了斯莱特林。而你,西里斯,你居然被分进了那帮泥巴种和叛徒的窝。

你这个怪胎也许会感到庆幸,但我告诉你,西里斯,这绝不会长久。你身上流的是布莱克的血,你逃不掉。你在那群乌合之众里待上几年就会明白——血统就是血统,高贵就是高贵,你的格兰芬多朋友帮不了你,那个波特帮不了你,邓布利多也帮不了你。等你撞了南墙,灰溜溜地想回来,你最好祈祷纯血统家族的大门还能向你敞开。

沃尔布加布莱克

詹姆和伊丽莎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天狼星把那封信撕成粉碎,眼神阴翳:“我确实该感谢布莱克家族,让我妈不至于抛弃她的体面给我寄上一封吼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