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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斑斑回家

自从谢里夫抓了斑斑以后,珀西就将斑斑看得很紧,当传家宝一样。据弗雷德和乔治所说,珀西每天晚上都会在男生宿舍楼梯口巡视一圈,从而确保谢里夫没有上来。在他眼里,谢里夫就是禁林出来的怪物,必须吃老鼠才能维持生命。

好吧,萨尔维娅承认,这是她对珀西的污蔑,但她有理怀疑珀西就是这么想的。

谢里夫才不吃老鼠!

她减少了谢里夫去公共休息室的次数,并且邮购了好几只仿真老鼠玩具,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安好时,谢里夫又盯上了斑斑。

临近放假,谢里夫隔几天就从男生宿舍将斑斑叼走,也不吃,就按在爪下戏弄,直到萨尔维娅发现,然后羞愧的给珀西送回去,收获她管教不方的批评。

一次两次,萨尔维娅注意到了不对劲,谢里夫每次玩着玩着就将斑斑往她面前推,似乎在催促什么。

珀西则默默增加了巡视次数,恨不得上课都带着斑斑,乔治说他从来没见过斑斑这么受宠。

这天,谢里夫再次叼着斑斑回来,萨尔维娅难得从一只灰老鼠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它不再反抗,垂着脑袋任由谢里夫将它踢来踢去,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她。

萨尔维娅对上斑斑黑豆一样的小眼睛,不由放下手中制作一半的防护服,心下思衬。

她查了不少资料,魔法变种鼠、莫特拉鼠、非洲大老鼠等等,斑斑一点其他特征没有,它就是一只普通的家养老鼠,但按理来说被猫狸子盯上,肯定是不正常的。

斑斑躲在萨尔维娅手腕旁,黑眼睛滴溜溜的转,缩瑟着身子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它知道,这个女孩不会伤害它,还会将它送还给小主人珀西。

怪异的感觉又从心底冒出,萨尔维娅嘴唇紧抿,不愿意过度猜测别人的宠物,将心比心,如果珀西说谢里夫不对劲,那她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还会认为珀西脑子坏了。她余光注意到谢里夫姿态端正,目光紧锁的样子,还是决定相信谢里夫。

她默默移开手腕,珀西平时有给斑斑洗澡吧?

为了不和珀西成为仇人,也为了谢里夫的猫身安全,萨尔维娅拎着斑斑火速离开塔楼,她要赶在珀西下课前将斑斑带到凯特尔伯恩教授那里,请他帮忙看看。

然而,很不幸,她在礼堂门厅处,远远就看到了珀西和奥利弗往她的方向走来,两人侃侃而谈,看样子他们刚上完变形课。眼见珀西就要走到面前,萨尔维亚慌乱了一瞬,随后立马掀开斗篷将扭着身子乱动的斑斑塞到背后——她必须紧紧掐着斑斑才能确保它不会溜走。它可不能在这里跑了。

萨尔维娅背过身,抬头盯着墙上的空白画像,心里暗自祈祷珀西不要注意到她。

这画像框还是镶金的呢。

“嗯……”突然,空白的画像里出现一个瘦削老头,留着一小撮尖尖的山羊胡,下巴高高昂起,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萨尔维娅,散漫又不屑的样子和亚克斯利如出一辙,“哼,格兰芬多……”

自顾自说完便消失了,嫌弃之味溢出。

这面墙上挂着一排历任校长的画像,萨尔维娅对他们完全没有兴趣,一个都叫不上名字,但她敢肯定方才那位是斯莱特林出身。

他也喜欢在鼻子下面挂粪蛋。

萨尔维娅估摸着时间,悄悄侧头,珀西和奥利弗已经走远了,聊的正起劲。她也不敢耽搁,拔腿往凯特尔伯恩教授办公室跑,生怕晚了珀西会举着魔杖冲过来。

“萨琪?你这么着急要去哪儿?”克里斯刚从地窖上来,路过这里,她一把扶住险些摔倒的萨尔维娅。

“谢谢……啊,克里斯。”萨尔维娅草草解释,“我找凯特尔伯恩教授咨询一下,你知道的,谢里夫脾气古怪。”她需要赶紧结束这场对话,斑斑在手里安静的过分,一动不动,她担心被自己掐死了。

萨尔维娅左手不动神色的放到背后,食指摸了摸斑斑的头,试探它是否还活着。

克里斯了然点头,“傲娇的猫……不过你得等到下个学期,凯特尔伯恩教授现在在去刚果雨林的路上。”

“什么?”萨尔维娅抚摸的手一顿,“我还有追上去的可能吗?”

“没有。”克里斯摇摇头,遗憾的说。

萨尔维娅盘算了一下,她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将剩一口气的斑斑送回去,然后接受来自珀西的暴风雨;第二,在珀西发现前,找到另一位对神奇动物颇有研究的人。

“回头再聊!”萨尔维娅眉头松开,几乎立刻想到了合适人选,“圣诞快乐,克里斯!我先走了!”

“慢点跑!”

克里斯看着萨尔维娅急切的背影,忍不住摇头,依她看,这可不像是为了谢里夫来的,也不知道背后藏了什么。

在霍格沃兹除了任课教授,海格就是那个对神奇动物颇有研究的人,喜爱程度堪比奥利弗对魁地奇,他甚至在培育新品种——弗洛伯毛虫和比利威格虫杂交,梅林知道,萨尔维娅第一次见那些一边蠕动身体一边扇动翅膀的恶心生物时有惊骇。

幸好那些东西最后都死了。

不过海格却很失望,他想培育更漂亮更有价值的物种,但现在一点收获没有。

“快进来,在壁炉前暖暖。”海格热情招呼,黑甲虫似的眼睛眯起,嘴角藏在浓密的胡须里,“来点烤香肠吗?”

“那再好不过了,海格。”萨尔维娅说。呼出一口冷气,用手搓了搓冻僵的脸庞,斑斑被她放在膝上,无精打采的趴着。“你对老鼠有研究吗?”她示意海格看膝盖上的灰老鼠。

“谢里夫不太喜欢这只老鼠,鉴于猫狸子的敏锐……它是不是……”她担忧的看着海格。

海格端着一盘焦香的烤香肠和两杯暖乎乎的热茶,在沙发坐下后,捏着斑斑的后脖颈将它提到眼前,“哪来的?它年纪可不小……嗯……还少了一根脚趾。”海格喃喃自语,不顾斑斑突然的挣扎,继续打量它。

“呃,谢里夫抓的,抓了好多次。”萨尔维娅捧着茶杯,没说斑斑是谁的宠物,“它年龄很大吗?老鼠活到它这样是不是也快到时间了?”

“是啊,是啊……”海格皱眉,显得他那张粗野的脸更加凶狠,“它没什么问题……胆小的老鼠,看样子时间也不多了,别担心。”

说完,他眉头舒展开,将斑斑轻轻放回萨尔维娅膝盖,“别担心,猫狸子给主人叼老鼠有可能是送礼,也或许是捕鼠本能。”

斑斑似乎松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团成一团,没有出现过激的行为。

萨尔维娅稍稍安心,尽量说服自己它是安全的。她叉了一块烤香肠,听海格和她讲韦斯莱孪生兄弟被他从禁林提溜出来的情形,他们差点被海格的老伙计发现。

“他们可让我头疼了好久,完全就是两个游走球,好久遇到过他们这样的学生了——飞来窜去。”海格说,黑亮的眼睛里居然透出些许赞赏。

……

萨尔维娅回到塔楼的时候,正好碰上珀西从楼梯上冲下来,他像一头喷火的母龙,夺过斑斑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萨尔维娅尴尬一笑,决定圣诞节为珀西准备一份足够有诚意的道歉礼物,以及,谢里夫的禁闭将延续到下学期。

她心里有两分是肯定谢里夫的,可是她找不到突破口去证明这两分。所幸,斑斑就算真有蹊跷也年龄大了,活不了多久。不是萨尔维娅残忍,她只是希望这场闹剧到此为止,珀西和她的关系目前非常紧张,随时会引发战争。

“斑斑还好吗?”艾丽娅悄声问,她在和安吉丽娜玩霹雳爆炸牌,眉毛头发都有烧焦的痕迹。

安吉丽娜谨慎的翻开一张卡牌,确认不会爆炸后,抬头看萨尔维娅,“就连奥利弗都在训练的时候提起珀西的反常——他太紧张了。”

“斑斑身体倒是没事,精神上我说不准,好了,我要开始愧疚了。”萨尔维娅沮丧的说,在离她们一米远的高背椅坐下,这样不用担心她被误炸,“珀西应该……不会以为我在故意整他吧?不会吧?”

“或许?不过无论怎样你都得准备好道歉了。”艾丽娅耸肩,表情纠结,“你找到谢里夫为什么那么喜欢斑斑了吗?”

“没错,我已经在想圣诞送什么礼物给他了。至于谢里夫,它可能是捕鼠本能发作了……我是不是该问问谢里夫?”萨尔维娅说。

“点头YES摇头NO,你该训练它怎么和你对话了,如果它真的愿意告诉你的话。”安吉丽娜轻笑,放下手里的卡牌,走过来,带着安抚轻捏萨尔维娅的肩膀,“我赌明年的男生级长是珀西,祈祷你明年夜游不被他发现吧。”

她们都知道,珀西就算生气也不会在背后耍阴招,他会遵守一切规则。

“不——这句话并不会安慰到我,我明年绝对!绝对不会夜游!”萨尔维娅哀嚎。

“什么?我们少了一个搭档——”弗雷德在对面坐下,不可置信的说,他和李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了后面的对话。

“搭档?我以为只是几次偶遇外加你们好心呢。”

“哦——太让人伤心了——”弗雷德擦拭眼角,看样子难过极了,可那里一点水光没有,萨尔维娅还看到了他偷笑的嘴角。

“好吧,那我可以认为你们的禁林活动我也能参加?”萨尔维娅无奈的问,她目前对闯入禁林没兴趣,“另一个伙计呢?”

“哦,他很快就回来。”弗雷德咧嘴一笑,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他们还没摸透禁林。

“我知道了,搭档。”萨尔维娅讽刺他,走到艾丽娅对面,接手了安吉丽娜的位置。

安吉丽娜则轻车熟路从萨尔维娅包里掏出魔法史笔记,她们只有魔法史会漏写笔记,明明开头都是整齐的,到中间就变成一团团黑点,她淡定的翻过萨尔维娅乱糟糟的那页。

……

蜂蜜公爵生意越来越好,今年圣诞节店里招了个新员工,弗鲁姆夫妇决定让免费劳动力多享受假期,毕竟以后有的是萨尔维娅工作的时候。

曼恩·格洛斯,新来的员工,温柔和煦,干活利索又仔细,最重要的是,他对咒语非常了解,上学时肯定名列前茅——他笑了笑没有否认。

虽然店里已经不需要萨尔维娅去帮忙了,但她还是会去收银台坐着,写作业或帮糖果分类装进罐子里,像小时候一样。她没有把做了一半的防护斗篷带回来,所以作业写完后,为了打发时间,她会练习无声咒和一些有意思的咒语。

而曼恩一边干活还能精准的听出她的错误在哪里,讲解也清晰明了。

梅林的鼠尾草,这可比一个人瞎捉摸棒多了。萨尔维娅原本打算开学以后再练习四年级的咒语,她需要弗立维教授的指导,这下有曼恩在……或许可以提前。

顾及曼恩还有活要干,萨尔维娅便和爸爸妈妈小小的提议了下,给曼恩涨点工资,当做家教费。

这个假期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值得一提的是,珀西做出了妥协,附带在圣诞回礼中的贺卡上写道:

之后我会将斑斑留在家中,那对它更安全。

圣诞快乐,萨尔维娅。

以及,你送的书很有品味,谢谢。

萨尔维娅专门写了封信感谢灵感提供人——珀西亲爱的弟弟们。

“喜欢什么?P大人喜欢一切体面、有秩序的东西。”弗雷德当时这样说,“我们家一致认为他以后会进魔法部工作。”

“然后将我们两抓起来。”乔治轻描淡写的说,“或许你可以送《魔法部高级官员晋升路径指南》,他会喜欢的。”

萨尔维娅当然没有送晋升指南,她选了另一本《巫师法律诠释学导论》,晦涩难懂,放眼看都是长难句,为表歉意她还为斑斑购入了几瓶身体增强剂外加一大包圣诞特供糖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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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斑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