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经纪人大驾光临啊。”林梧清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身边围着不少莺莺燕燕；周围人感受到许渊思进门带来的压迫感，都噤声坐在一旁。
“林梧清，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我没时间一直帮你擦屁股。”话音刚落，一杯酒就泼到了林梧清脸上——许渊思是连夜从法国赶回来的，昨天的热搜刚花钱压下去，今天林梧清就又被拍到进了商K，团队处理不了，一个电话把还在法国出差的他叫了回来。
众人见林梧清被泼了一脸酒，谁都不敢动，助理只好悄悄递了两张纸给他。林梧清抹了一把脸起身，声音轻佻：“许渊思，许大经纪人，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凑到许渊思耳边，语气骤然变了：“明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还要来，你也真是下贱。”
许渊思深深吐出一口气，挂上职业性的得体微笑：“先回家吧，戴好口罩走后门，外面有狗仔蹲守。”
许渊思几乎是押着林梧清上了车，车里很安静，前排的挡板升起来，把两人隔在单独的空间里。
“你不是在法国陪你新带的那个艺人吗？怎么回来了？”林梧清的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暧昧，他摩挲着许渊思的手，摸到对方指骨处的疤——那是两人出道第二年，许渊思为了保护他打架留下的。原本许渊思的手指就白嫩纤细，这处疤痕让质感更分明。许渊思抽回手，冷冷看着他。
“我很忙，你能不能老实点，别总给我惹麻烦。”语气带着责怪，却没有多少不耐烦，反倒多了几分无奈。
“许渊思，我是个正常男人，有**很正常，不解决会出问题的。”许渊思抽走手，他只好摩挲自己的手指，“你不是清楚得很吗？你新收的那个混血小金毛，不是把你伺候得挺好吗？”
许渊思忍住没发作，摘下戒指空出手，抚上林梧清的脸颊。许渊思身上很香，香气顺着指尖飘进林梧清鼻腔，林梧清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抚摸。
“忍不住你可以去日本，或是叫到家里，被拍到的风险会低很多。”说完他轻轻拍了两下林梧清的脸，“没人能给你收拾一辈子烂摊子。”
手掌落在脸上带来的轻微痛感，让林梧清心口一滞，呼吸也慢了半拍。
“许渊思，你就是要给我擦一辈子屁股，这是你自己说的。”
脸，“没人能给你收拾一辈子烂摊子。”
手学落在脸上带来的轻微痛感，让林梧清心口一滞，呼吸也慢了半拍。
“许渊思，你就是要给我擦一辈子屁股，这是你自己说的。”
车里又恢复安静两人都没再说话，许渊思忙着低头在手机上对接工作，自己一个人回国把姜浩年和团队都丢在了法国，姜皓年第一次出国的行程很多事不懂，执行经济也是新来的，什么都要他亲自对接。
林梧清看着他在手机上忙前忙后眼神暗了几分，许渊思的工作真的很多，公司一半以上的业务都要经过他手，看着他为手底下的新人处理工作他就忍不住烦躁，谁知道这群人里有几个是靠身体上位的。
车停在林梧清家的地下车库，两人都没下车，许渊思疑惑的抬起头出声提醒“你到了。”
“许渊思，你今晚坏了我的好事不打算帮我解决一下？”林梧清两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
视，许渊思推开他的手“我—会儿还要红眼航班飞去法国那边，没时间。”
明晃晃的拒绝惹怒了林梧清，他下车打开许渊思那一侧的车门拖着他上了电梯，许渊思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只能跟着他走，林梧清为了保持身材无论多累每周都至少健身四天，身上的肌肉虽然没到吓人的地步但力气也不小，至心不是许渊思一个熬夜加班，作息不规律的社畜能撼动的。
“林梧清，我真的有工作。”
“怎么急着出国去会你的混血小情郎?”林梧清气血上涌话难免说的有些难听，许渊思叹了口气看着早已关闭的电梯门轻轻把手抽出来，林梧清一直是个很轴的人，两人关系变成现在这样之后他说过不少这样难听的话，许渊思总这样叹口气默默承受。
电梯直达十七楼，进门之后林梧清已经开始结许渊思身上的扣子，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大衣，大衣被随手扔在地上，许渊思想去捡被林梧清掐住腰。
“大衣很贵。”许渊思还是那副怎样都可以的样子，林梧清将他抵在玄关处吻下去堵住他的嘴，“我赔你。”
外面的灯光透过对面大楼的玻璃折射进卧室，窗帘随着风飘动，光也随之颤动。
许渊思再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的光照进来，林梧清被光照醒下意识的收拢手臂但只能感受到空气。
“这么绝情？睡了就跑？”林梧清起身嗓子还带着早起的沙哑，许渊思捡起自己被丢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将头发挽在脑后。
“你今天要录歌，别迟到了。”
公事公办的语气，林梧清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许渊思接过水一饮而尽，看了一圈将杯子又还到他手里。
“没什么别的要和我说？”林梧清接过杯子拿在手里，杯子上还有许渊思手心的温度，“说什么？夸夸你？”许渊思挑眉在一边凳子上坐下，打量了一圈看见餐边柜上摆着的照片，一**梧清的写真造型，看起来是手机拍摄打印出来的，不是很清晰。
“我还以为能跟你这个老情人叙叙旧呢。”林梧清走到水池边将两个杯子洗干净摆好，许渊思已经在订机票，一只手操作着手机另一只手指尖在桌面轻敲，一点点轻响。
林梧清就靠在一边看着他，还在等他回答自己刚才的话。
“好了，我该走了，”说完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状态他太熟悉了，林梧清在等他的答案，许渊思轻轻勾了勾唇角“大明星别想那么多，你就当点了个外卖吧。”
说完他换了鞋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关门之前又留下一句“录歌别迟到。”说完门被关上将林梧清关在了这个屋子里。林梧清抄起刚才洗好的水杯砸在地上，玻璃杯碎裂炸开，散落的满地都是，好像还是不够过瘾他又拿起另一个杯子，一瞬他又将杯子放下，手指轻轻摸索杯口，这是许渊思刚用过的杯子，手指摸索了一圈杯口他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许渊思到了机场坐在贵宾厅的沙发上，从包里翻出药瓶，干咽了两片。
手机屏幕亮着，是姜皓年发来的消息：“许哥，杂志拍摄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昨晚没睡好，现在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想起林梧清昨晚的眼神——和出道那年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们都还小，住在公司分配的地下室里，冬天漏风夏天发霉。
林梧清半夜发高烧，他背着他走了三公里去诊所，回来时被小混混堵在巷口，是为了护着背上的人，右手食指骨被打折，留到现在还能看出轻微的变形。那时候林梧清哭了一整夜，说以后一定会保护他。
现在林梧清成了大明星，坐拥万千粉丝，他也离开了那个破烂的地下室成了人人追捧的金牌经纪人，每天处理不完的烂摊子。
手机又亮了，是团队群里的消息：“林梧清那边又上热搜了。” 配图是模糊的偷拍，林梧清戴着口罩，低着头，肩膀垮着，被他从商K带出来。
许渊思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回复了一条语音“买下来，看看找个别的八卦顶上。”
另一边，林梧清坐在录音棚的沙发上，黑屏的手机。
家里保洁阿姨应该已经打扫过，他出门之前把那个许渊思用过的杯子藏进了抽屉里。
制作人第三次催促："林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等等。"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被按掉了。他又拨，又被按掉。
第五次，电话接通了，许渊思的声音带着疲惫："我在登机。"
"我录不了。"林梧清说，"嗓子哑了。"
"...你今早还好好的。"
"现在不好了。"林梧清看着窗外的云，"许渊思，你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梧清以为信号断了。
"林梧清，"许渊思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二十七了，不是十七岁。你不能每次不高兴就叫我回来。"
"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学会自己处理问题。"许渊思说，"我要你明白，不是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我要..." 他顿住了。
林梧清握紧手机："你要什么？"
"...我要挂电话了。"许渊思说，"记得吃润喉糖，录音别迟到。"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是一记耳光。
林梧清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刺眼，他抬手遮住眼睛，感觉到掌心一片潮湿。不是眼泪，他告诉自己，只是昨晚没睡好。但当他放下手，看着指腹上那一点水渍，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那个漏风的地下室里，许渊思背着他，血从指缝里滴下来，落在他手背上，也是这么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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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