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川稍微缓了缓神,看着快速跑走的温昭临,漠然:“随便他。”
辛闻煦从未见过易珩川这副冷漠的样子,不免想要挑逗他一番:“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辛闻煦轻扯易珩川的领带,声音很轻,带着蛊惑。
他靠的有些近,易珩川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易珩川。”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易珩川甚至能看见辛闻煦轻颤的睫毛,很长很漂亮。
“躲什么?”辛闻煦用力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带:“不是说喜欢我?不给碰?”
易珩川的耳根、脖颈一片薄红,完全不敢和辛闻煦对视,心脏狂跳,低着头小声说:“给的。”
辛闻煦见他这样子,不自觉地嘴唇上挑,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辛闻煦还真没和男人试过,易珩川这种纯情类型的他倒也有些兴趣。
易珩川红着脖子,始终不敢低头和辛闻煦对视,他现在的心太乱了,一团槽,被喜欢的人调戏的感受可不太好受。
辛闻煦伸手摩擦着易珩川的嘴唇,动作轻柔带着魅惑,“会接吻么?”
这话一出,直接把易珩川问懵了,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没和人接过吻。”辛闻煦的领口拉了下来,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就这么敞开着,被易珩川尽数纳入眼底,他立刻移开视线。
“那这么说。”辛闻煦的手十分不自觉地摸进易珩川的上衣,“这是你的初吻了。”
易珩川的脸更红了,立马把辛闻煦的手拿开:“别、别这样。”他总觉的眼前这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极其大胆,而且丝毫没有收敛的意味,要是易珩川不出手阻止,还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
辛闻煦笑得很欢,“哈哈哈,你怎么这么不经逗。”他拍了拍易珩川的肩膀:“我又不会真的亲你,放心,我这个人讲究你情我愿,强迫人多没意思。”
易珩川轻轻碰了碰嘴唇,这是刚刚辛闻煦碰过的地方,其实刚刚辛闻煦真的要亲他,易珩川是不会躲的,他愿意把自己初吻献给辛闻煦,心甘情愿。
*
辛泽彦刚和几个公司老总寒暄了一番,就看见脸色很差的温昭临从大厅方向跑了出来,哭丧着和他爸告状:“爸!你看看我的手,都肿了。”
温昭临他爸温霁正和几个合伙人交流,突然被温昭临这么一打断,难免生出几分怨气来。
“温总的儿子可真是年轻气盛啊。”其中一个合伙人给足了面子。
“哪有哪有。”温霁笑得很勉强:“不过是个不成器的犬子。”他说着就瞪了一眼温昭临,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别耽误自己谈生意。
温昭临委屈得紧,咬紧嘴唇,十分窝囊地走开了,他恨的心痒,恨不得立马把刚刚那两人教训一顿,从小到大,谁敢对他动手?温昭临嚣张跋扈惯了,第一次受这么大委屈,他发誓一定要给那两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温霁微奇,他早就对温家的这个小少爷有所耳闻,听说他性格很暴躁而且不学无术,平常更是嚣张得很,但如今这副狼狈模样着实让他一惊,但究竟是谁有这个胆量让温昭临长教训就不得而知了。辛泽彦又回到大厅,试图寻找辛闻煦,却半天都没看见他的人影。
温霁谈完生意后,就去找温昭临了。刚刚把他凶了一顿,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小角落抹眼泪。温霁最后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温昭临,他脸上挂着笑,像在做什么坏事一样,房门突然被推开,他赶忙关了手机,下意识站了起来。
“爸,你怎么来了?”温昭临莫名有点心虚,把手机放进西服口袋里。
温霁觉得他有些奇怪,像是在遮掩什么,他开口询问:“你手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个,温昭临就来气了,愤愤道:“还不是因为易家那小子还有辛闻煦!!”
“易家?”易家总共就两个儿子,一个是易承舟,不过他现在人不在国内,来的就只有易珩川了。温霁对易珩川了解甚少,易珩川鲜少会出现在宴会上,这次却出现在晚宴上,也是少见,不过据温霁所知,易家和他温家可没什么隔阂,至于为什么会对温昭临出手,那就只能从温昭临口中得知了。
“昭临,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先去招惹的人家?”温霁正了正脸色,表情十分认真。易家势力大,他看可不想无缘无故地和易家结下梁子。
温昭临张口就来:“明明就是他们先打的我!爸,你没看见我手上的红印吗?那个易珩川下手这么重!不就是让他喝杯酒吗,至于吗!”他大声抱怨,指着手腕上的印子,眼神凶狠。
“你强迫他喝酒了?”温霁总算是从他口中抓住了一个重点。
温昭临挑眉,一脸不屑:“什么叫强迫,宴会不喝酒,那他来干什么?”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要怎么报复那两人,根本没注意温霁的脸色。
“下次别再去招惹易家的人了。”温霁严肃道。
“什么?”温昭登时就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哪里咽的下这口气,“爸!易珩川他都这样对我了——”
“够了!”温霁出声打断温昭临的话:“回去上点药的事情,你难不成还想找他麻烦?”温霁一眼就看穿了温昭临那点小心思,他从小看着温昭临长大的,温昭临是个什么德行,他可是一清二楚,从不会吃亏的性格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
温昭临简直目瞪口呆:“爸,可是……”
“昭临。”温霁冷眼看他,眼神有些骇人,温昭临这下不敢多话了,乖乖闭上了嘴。虽然他明面上说算了,但心里早就在盘算怎么教训那两人了。睚眦必报是温昭临一贯的行事风格,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吃亏,这完全不可能。
温霁见他闭了嘴就放心了,转身离开:“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先提前离场吧,回家处理一下伤口。”留下这句话,温霁就消失在温昭临的视线里。
“怎么可能?”温昭临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他拿出手机,不知道在谋划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加诡异。
辛闻煦,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嘲笑我!我要你好看!!
温昭临的咒骂声不断,吃亏,呵——温昭临长这么大以来,字典里就没有吃亏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