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直到离婚那天 > 第10章 第十章 巧遇那天

第10章 第十章 巧遇那天

许非砚回到庄园时,已近晚上八点。

他对这个新住处实在算不上熟悉,又懒得专程上楼,环视一圈没见着衣架,便将外套随手丢在了沙发扶手上。

空气里隐约飘着食物的香气。

许非砚循着光朝里走,穿过短廊,推开了餐厅的门。

宁渝白独自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摆着餐盘与半杯红酒,正不紧不慢地切着牛排,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真不容易,少爷您居然知道回家了。”

许非砚:“……”

他心头掠过一丝细微的心虚,又不太信宁渝真的能白如此安分,迟疑地问他,“怎么,没出去?”

宁渝白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语气平淡,“等你临幸啊。”

……那就是出去过了,就装吧!!

许非砚没拆穿,只轻嗤一声,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到宁渝白的盘子里。

牛排煎得表面微焦,配着芦笋与烤小土豆,单从卖相来看,大概率是好吃的。

宁渝白注意到他的视线,放下刀叉,好心地问,“吃了没?”

“当然没有。”许非砚答。

宁渝白用叉子递来一块肉,许非砚就着他的手吃了,咀嚼几下,眉梢微挑,出乎意料地还不错。

“给你做一份?”宁渝白问。

许非砚犹犹豫豫地看着他,他其实更想直接接手这份现成的,但料想宁渝白不会答应。

斟酌了一下,许非砚温温柔柔地问他,“我能相信你一天之内可以成功两次吗?”

宁渝白:“……”

算了,不计较,大度。

宁渝白起身往厨房走,解开袖扣,将袖子挽至手肘,冷淡地解释说:“煎牛排和煎培根难度差不多。”

这段时间,宁渝白早餐时煎培根确实从未失手。

许非砚跟到厨房门边,看着他自冰箱取出牛排,利落地撒盐与黑胡椒,然后开火热油,把牛排下锅。

滋啦的香气扑面而来。

许非砚吞了吞口水,更加饿了。

“项目组那边怎么样?”宁渝白背对着他,用夹子轻压牛排。

“一堆文件要签,三个会要列席,”许非砚倚着门框,“安东尼奥,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物流总监,想让我明天去亚德里亚港。”

“然后?”宁渝白问。

许非砚啧了一声,“我哪敢上来就插手,就推了,说想去托菲诺看看。”

宁渝白翻动牛排的动作顿了顿,“托菲诺?”

许非砚听出他语气里的细微变化,但假装没察觉,平淡地嗯了一声,“离得近,开车不到一小时。”

“他怎么说?”

“说那边业务单一,吞吐量小,没什么看头,”许非砚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就顺水推舟,说那算了。”

牛排煎好,宁渝白关火装盘,又添了一撮沙拉叶,将盘子端回餐桌。

许非砚跟着坐下,拿起刀叉。

他切着牛排,状似无意地问,“之前清淮提过的,那批周家的艺术品,走的是哪个港口?”

宁渝白没回答,反问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能干什么?”许非砚仍然一副随意的架势,“研究业务呗,总得找点事做。”

宁渝白没说话,看了他两秒,才开口,“托菲诺。”

许非砚刀尖微微一顿。

“哦。”他应了一声,继续切肉。

“你查到什么了?”宁渝白问。

“没什么,说了随便问问。”

两人沉默着用完剩下的餐食。

宁渝白没再追问,他起身收拾餐盘时,许非砚已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上了楼梯。

再之后几天,许非砚确实很忙。

码头运营权的标书还得继续修改,项目组的日常会议也不能缺席,还有安东尼奥那里也要应付。宁渝白也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

周四傍晚,许非砚独自前往位于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餐厅。

侍者引他上到二楼包厢,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着等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身材高挺的男人走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通身透着一种松弛的雅痞感。

男人在对面坐下,随口说了一句,“来得挺早。”

许非砚说“刚到”,又主动给他倒了杯酒,二人寒暄了几句,不深不浅地谈了谈近况。

放下醒酒器,许非砚切入正题,“托菲诺港那边,我需要一个能在港口说得上话,又不引人注意的人。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对面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吟片刻,“有倒是有,不过……我上次问你的事,办了吗?”

许非砚脸上一僵,随即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还在处理中。”

对面的客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酒杯轻放在桌上。

……行吧,糊弄不过去。

许非砚顿了一下,硬着头皮改口,“好吧,还没有动静。但我有个朋友是商贸总署下商业实践改进委员会的副委员长,他手头最近正好有个境外投资的法案,如果运作得当……”

话音未落——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

副委员长本人站在门口。

许非砚整个人一愣,下意识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宁渝白,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推门而入。

宁渝白的视线从许非砚脸上掠过,落在他对面那个陌生男人身上,停了停,又转回许非砚。

空气凝固了两秒。

许非砚头皮发麻,努力挤出一个笑,仿佛宁渝白的出现天经地义,“这么巧,你也来吃饭?”他侧过身,伸手欲向对面的客人介绍,“这位是——”

“我是砚砚的丈夫,宁渝白。”

宁渝白大步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径直截断了许非砚的话。

许非砚:“……”

坐在对面的客人微微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

许非砚深吸一口气,脑子嗡嗡作响,心里骂了宁渝白一万遍。

“对,这是我的…丈夫,宁渝白,”他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又转向宁渝白,咬着牙说,“这位是许梦得,我堂哥,D&L集团的执行董事。”

宁渝白:……

忽然有点尴尬。

D&L集团,一家名头极响的跨国公司,业务可谓是包罗万象,近两年一直有往国内发展的意思。

宁渝白当然听说过。

传闻D&L集团早年在欧陆背景复杂,这些年才逐渐转向明面。但从来没有消息表明,它会和许家扯上关系。

许梦得坐着没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可以喊我埃德蒙多。”

宁渝白飞快地整理好神色,换回无可挑剔的笑容,主动和许梦得握了个手,“堂哥,幸会。”说着极为自然地在许非砚旁边的位置坐下。

许非砚还僵在座位旁,见宁渝白竟真坐下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急败坏地回到位子上。

他瞪向宁渝白,用眼神无声质问“你干什么”,宁渝白却只平静地回望了他一眼,随后目光转向许梦得。

“抱歉打扰二位谈事。工作上有点事,正巧也在这边,出门时正巧看见砚砚上来,想着过来打声招呼,没想到堂哥也在。”

“无妨,”许梦得语气平谈,目光重新回到许非砚身上,“这位……你的丈夫,不会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位,商贸总署的副委员长吧?”

许非砚:……

宁渝白主动接过话,“是,砚砚像您提过我?”

许梦得避而不答,只说,“宁委员长年轻有为,有所耳闻。”而后随口和他聊了些欧洲市场的近况与政策风向。

简短交谈后,许梦得率先起身。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说着拿起外套,也没再看许非砚,推门离去。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非砚盯着宁渝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解释。”

宁渝白靠向椅背,姿态松弛,仿佛一切当真顺理成章,“真是巧合,在这儿见个人,下楼时看见你的车,就上来看看。”

他和画廊那边终于有了进展,今天和一个专门对接他的负责人在这里吃饭。

许非砚显然不信,却也没再追问,只硬邦邦道:“我的事你少管。”

“行。”宁渝白从善如流地点头,转而问,“不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一位堂哥?”

许非砚沉默片刻,语气淡了些,“家里一些旧事。”又挑拣些重要的说了说。

他原本想瞒着的也只是许梦得这个人,如今挑明了,那些陈年往事反而没有见不得人的。

许家早年不算干净,后来洗成了清白世家,到许非砚太爷爷那一代,因旧事卷入一起牵连甚广的走私案几近倾覆,连带着兄弟反目。老太爷最后拍板分了家,大房得了权,大概二十年前,再度卷进一桩非法药品案彻底败落,二房则带着不干净的那些去了欧洲,许隆昌这一支拿的是国内的产业。

许梦得是二房这一代的独子——因为其他的都死了。坊间传言,他的家主父亲、来自邻国王室的母亲,以及十三个兄弟姐妹的死,其中都有他的手笔。

宁渝白听完,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倒是也敢和他往来。”

“我心里有数,”许非砚明显不想多谈,“倒是你,那个境外投资法案,和D&L接触过?”

“接触过,”宁渝白坦然承认,“很难对付。”

许非砚瞥他一眼,只道:“我的事我有分寸,你顾好你自己。”

宁渝白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这么怕我插手?”

许非砚顺着他的话,敷衍地坦诚道:“是啊,所以你别管,行吗?”

接下来是推剧情了,比较幼稚经不起推敲,希望多多包涵。没有意外会日更,如果有意外大概率是当天内容审核不过…以及有人和我互动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第十章 巧遇那天